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武侠]圣僧-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秃黑鲁帖木儿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只笑吟吟的睨着方天至,正要转身走开,却听方天至也笑道:“不然。要知和尚信佛,虽不比狗强,却比你强。”
  秃黑鲁帖木儿脸色登时一冷,握住宝石弯刀的手微微一动,但却又克制住,只问:“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方天至在一片树荫影下,和声缓道:“你能杀狗,不代表你比狗强。猛虎也会被豺狗咬死,难不成豺狗强过猛虎?何况没有飞禽走兽,花鸟虫鱼,人便会被饿死,又强在了哪里?你若这样看,万物众生皆是平等。所以贫僧不比狗强。”
  秃黑鲁帖木儿望着他,又问:“那你又为何比我强?”
  方天至亦望着他:“一个人比其他人强,不是要生杀他们,而是要仁爱他们。强人悯顾弱小,伟大的君主则让他的子民都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路上连一条饿狗都不再有。”他将饼放在膝上,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贫僧皈依了佛,便以慈悲为怀,欲用一生去渡众生解脱苦难,这就秉持了佛的意旨,要比肆意生杀万物的人强了许多。是以我比你强。”
  他话音一落,全体慧字辈僧人均觉感慨,不由纷纷放下手中面饼,双手合十,齐道:“阿弥陀佛!”方天至见这么多捧场的,气氛极好,不由最终微微笑着说:“强与弱哪有定数,施主可不比任何人强,也可比任何人都强!”
  秃黑鲁帖木儿神色微微一动容,他身为汗王之子,做的是人上之人,眼光便也不只放在一人一事上。目下朝廷式微,民间各处皆有反叛,而察哈台汗国内部亦厮斗不休,分裂就在眼前。何以维持一个庞大帝国?何以一统纷争,叫子民长久安定?沉默片刻后,他客客气气道:“大师说的有道理。我受教了。日后我愿笃信佛教。”说罢退后两步,一转身去了。
  秃黑鲁帖木儿未通姓名,众人皆不知他身份。谁也未料到,他日后继承东察哈台汗国汗位,有生之年竟西征结束了察哈台的东西分裂,将汗国一统。又在十六年间强迫治下子民信仰汉传佛教,虽未屠戮伊斯兰教众,却将其驱逐出境,并毁坏伊斯兰教寺庙无数,使其在天山以南大伤元气,并因此给方天至莫名加了好多经验值。
  这是后话,此时此刻,方天至目送他回到对面食肆坐下,又与众人捡起饼来吃。吃罢,几人出火州城北行,往火焰山方向去,路上殷梨亭与他谈笑:“方才圆意法师言谈精妙,令人佩服。”
  方天至这几个月来路上无聊,多与他聊天解闷,两人已然熟络了,此时也笑道:“承蒙殷六侠青眼相看,贫僧于佛法上只略通微末,只他问到我头上罢了。”又聊得几句,日头愈发毒辣,直照得黄沙灿烂如金,晒得大家伙头顶冒烟,正当此时,打西边荒漠中忽而冒出一群人马,不多时便与众人交汇,只见来人俱戴斗笠,身着青衣短打,各个都身量高大,神情剽悍警惕。
  两方人马各自打量,都不做声,方天至将来人一一看过去,目光掠过十几人后,落到一只两人合抬的大木箱上。那木箱雕花嵌铜,颇为精致,又宽又大,仿佛能容人挺直腰背坐在里头,在锁眼周围,又被人凿出数个圆圆的小洞,不知作何使用。
  他正要把目光移开,却见那圆洞之中,忽而伸出一根手指来。
  那手指细细长长,纤纤弱弱,肌肤白腻如玉,被阳光一照,几乎要泛出光来。
  方天至登时一愣,不及细思,登时飞身跳下马去,两三步间已到了那大箱面前。他身影快如虚影,沙地上竟一个脚印都无,抬箱的青衣汉子还未及反应,就见他抬臂在那提箱的横栓上一按,那两个汉子顿觉千斤压顶一般,肩膀一阵钻心剧痛,前后发出“啊呀”两声惨叫,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而那横栓只“喀拉”一声,应时而断。
  乍逢此变故,两方人马都是惊怔莫名,为首的一个青衣人忽而反应过来,抽出长刀厉声道:“哪来的秃驴,好大狗胆!”他话音未落,方天至并指如刀,动作轻盈优美的向箱上铜锁一斩而下,指落锁落,只在刹那。
  他抬手将那大箱箱盖翻开,阳光照进箱子里,落到一个白衣少女身上。那少女仰起头,艳光四下照耀开来,众人不论敌我均被摄住一般愣在当场。
  片刻后,青衣人纷纷亮刀,扑上起来。而众人也反应过来,心知将个少女藏在大箱里带走的定然不是甚么好人,各自飞身下马,与青衣人厮斗在了一处。


第23章 
  此次往西域来的少林僧人,虽以慧字辈为众,但其中不乏三十岁往上的好手,已将寺中的几门掌法修到了十足火候。 。。众僧与青衣人战在一处,甫一搭手,便心中暗自惊疑,盖因这些青衣人使的拳掌刀法,都是正宗的少林武功。
  打一百多年前,火工头陀叛寺出逃后,少林寺便立下一样规矩,非经师传,擅自习武者,重则处死,轻也要废掉全身经脉,使人终生再不得习武。故而别看罗汉拳只是少林入门拳法,江湖上能将十八路罗汉拳打出门道的却不多,多半还是俗家弟子受艺少林后,传于自家子孙的。而此时这群青衣人使的如此精到的少林拳掌,便十分的可疑了,众僧纷纷精神一震,心道果然找对了门路,其中便有僧人叫道:“你怎会使金刚掌?可是金刚门下的人?”
  青衣人闻言均冷笑不语,然而不多时,他们便觉得招架吃力,许多人虽能仰仗兵器之利,却仍胜不了对面秃驴赤手空拳。慧字辈年轻僧人两两捉对,围打一个敌人,而年长些的单打独斗,甚至以一敌二,也不落下风。又过一会儿,地上已躺倒好几个青衣人,纷纷抱肘捉腿惨叫,也终于有人沉不住气喊道:“敢在咱们金刚门眼皮底下捣乱,你们这群贼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沙漠!”
  众人混战之中,为首那青衣人武功颇高,几十招下来竟一刀砍伤了一个僧人,他瞧见己方不敌者颇多,狂性上来,竟将挎刀朝地上一扔,几步奔到附近厮斗的两人身旁,一掌向一个僧人肋间拍出。那僧人匆忙间回手去挡,却不料青衣头领狞笑一声,掌势飞快一变,朝他腕上捏去。
  空智在不远处望见,忽而脸色一变,道:“慧光快躲开他!”话一出,人却赶不及上前相救。慧光听闻师叔祖警告,人一怔,但为两人所夹攻,哪里躲得开,青衣头领的三指应声落到他腕子上,登时便有一阵剧痛传来,他强忍疼痛不出声,正要自救,却忽而听到“锵”的一声剑鸣,打斜里一道乌练快如闪电般击向那青衣人的头脸,此番攻其必救,青衣人手上劲力来不及落实,不得已朝后仰面一翻。那乌练自他头顶上方飞过,将他斗笠撞掉后,兀自飞行不休,直直插落到二三丈外的黄沙里。
  此时再一看,黄沙之中竟是一截剑鞘。
  空智将这看在眼中,不由出口夸道:“殷六侠好功夫!”
  殷梨亭一笑,手上使出武当派的柔云剑法,再过五六招,又将一个青衣人刺翻在地。他眼角余光落到慧光附近,以期策应,却忽而瞧见那翻身跳起的青衣头领的面容来。只见他四十余岁年纪,做俗家打扮,个头颇高,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生了一颗大黑痣,上头长出三根长毛来。
  殷梨亭脑中电光一闪,整个人发狂般朝那人疾奔而去,一套剑法疾风骤雨般使将出来,只往他要害招呼,口中厉声道:“你是甚么人!是不是你害得我三哥!”
  俞三侠遇害那日,张翠山恰巧往山下去接应他,与龙门镖局都大锦都总镖头问过话,得知将俞三侠冒名接走的那六人中,就有一个是左颊生出带毛黑痣的。且那人手上功夫了得,曾以指力将金锭子生生捏出指印来。张翠山曾将这等消息一一与众师兄弟说知,六人悲痛欲绝之下,八年来不敢稍忘,直将这零星半点的描述刻在了心中,无一日不盼向那六人报仇。如今少林寺意外找出了同样懂得大力金刚指法的金刚门,而他一到西域,恰巧便遇到了左颊生黑痣又指力非凡的人,这其中巧合,又岂能以巧合称之!
  而那青衣人闻言脸色亦是一变,但他赤手空拳,迎着殷梨亭这悲愤怨怒之极的剑法,竟被全然压制住了,只得勉力抵挡,话也不敢分心去说。
  他二人打斗正酣,而方天至这厢靠近那少女蜷坐的大箱,打一开始便有一群人围将上来,六七把雪亮刀剑齐齐往他身上招呼。他那铜皮铁骨如今已不惧怕寻常刀剑,但衣裳被砍个破烂却也难看,要知道和尚可是没有几件衣裳换洗的啊!是以穷逼方教主不敢以身相扛,看得刀剑来了,他左手在箱缘上轻轻一按,整个人腾飞而起,一记窝心脚先踹向一人胸口。那人回刀护身,却不料仿若被一头巨象当胸撞到一般,整个人朝后飞出一丈余远,仰面倒在地上人事不知,手上那柄薄刀竟被这一脚踢断作两截。而他人尚在空中时,方天至一脚踢罢,借势朝后一翻,整个人倒飞过那开盖的嵌铜大箱,左手抬起箱盖“哐”的重新合上,免得刀剑误伤那白衣少女。
  他这一个动作做完,眼前有三四把长刀“哆哆”砍在箱盖上,身后则又有三四把刀即将劈来。方天至武功高于这些青衣人甚多,并不将他们放在眼中,他回过身来,站直腰身,迎着劈来的长刀伸出右手,不疾不徐地朝那四抹刀刃顺着一一捏去。他那手臂伸出时自觉有条不紊,看在别人眼中,却像四条茶褐色的虚影,几乎不分先后般展开,只听“喀”地一声,四把长刀的刀刃竟仿佛同一时刻被他捏断了。四个青衣人反应不及,竟将四把断刀劈下,空空划落在方天至胸前半尺外。
  方天至哪里管他们反应过来没有,左一拳,又一掌,三下五除二便将这几人打趴在地,又回过头来料理箱子那一边的青衣人。他这厢刚把周围的青衣人打翻在地,回过头来,却一眼瞧见那白衣少女不知何时又将箱盖自己打开了,正背着手站在箱子里,歪着头瞧他。她一袭漆黑长发披在肩头,映得雪脸皎洁,樱唇朱红,漂亮得叫人一眼看去觉得心惊。方天至唬了一跳,道:“你怎么把箱盖打开了,外头危险。”
  那白衣少女眨了眨眼睛,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道:“我不怕。”她并未故作娇态,语声却嘤呖婉转,仿佛玉珠落盘般可怜可爱,“我看见啦,你很厉害。你会保护我的。”
  哟哟哟,还挺会给方教主戴高帽!
  而此时细看,方天至才发觉,她眉骨略显高深,眼波格外深邃,又像小鹿一般透出野生的烂漫来。这女孩似乎有些西域血统,他刚这样想着,只听不远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循声一望,却是殷梨亭将那青衣头领刺中了,伤口正中胸前,血色登时染出一片来,仿佛伤的颇重。
  见事不好,几个青衣人逼退身旁僧人,骑上马去朝远方飞奔逃了。众僧还待要追,空智却道:“停下罢!此去金刚门不过十几里路,不多时便到了,追之无益!众僧且修整一番!”
  闻言,大家伙儿裹伤的裹伤,绑俘虏的绑俘虏,一齐约好了一般,一眼都没朝这白女少女的方向瞧过来一眼,仿佛方才看傻了的不是他们一样,形状极为刻意。
  方天至不由唏嘘赞叹我寺僧人本色,见空智师伯与殷六侠一齐聚在那青衣头领身边,便也要上前去听听情况,他还没迈出两步路,那白衣少女忽而从箱子中迈出来,伸出玉一般的手来拉他的手。
  方天至何等武功,要不是故意为之,再给这少女拉一千次,她也不可能碰到他。他轻轻一躲,那少女便拉了个空,她一呆,不解道:“你不喜欢我拉你的手么?”
  听你的话仿佛拉过很多人的手一样啊小姐姐!
  方教主一本正经的抬手念了句佛:“贫僧是出家人,不方便与女施主拉手。”
  少女道:“出家人是甚么?”她随口这么一问,转而微微蹙眉,“好罢,他们都喜欢拉我的手,我还以为你也喜欢。”
  方天至张张口,道:“女施主,往后最好别轻易让人拉你的手为妙。”
  少女又不解问:“为甚么?”
  这种青春期性启蒙课程何必让贫僧一个出家人硬着头皮上呢!
  没有为甚么,下一个!
  方天至语塞半晌,道:“唉,不为甚么,你就当贫僧没说罢。”
  少女瞧着他,忽而一笑,在这沙漠之中仿佛百花盛放一般:“不为甚么就不为甚么,我都听你的话。”她又道,“你怎么不问我叫甚么名字?他们都第一个问这问题。”
  方天至及至此时,才感到这少女画风极其清奇,他懵逼了一会儿,才问:“……女施主怎么称呼?”
  那白衣少女仍笑着,答:“我叫练秋星。”
  她话音方落,那头空智和殷梨亭已问完了话,两人一齐走来这边与方天至汇合,殷梨亭先一脸冰霜的冷冷同他道:“这狗贼正是当初害我三哥那人,他是金刚门的第三代弟子,因为朝廷效力,早还了俗了。”说罢又笑了两声,直笑得咬牙切齿,双目泛红。
  练秋星的目光被他引过去,瞧了他一会儿,忽而道:“你怎么这样生气?”
  殷梨亭闻言望她,又觉一阵艳光扑人,竟不由楞了一下。他还未来得及说话,练秋星又笑道:“我叫练秋星,你叫甚么名字?”
  殷梨亭脸上郁色微减,叹了口气,谦谦道:“在下姓殷,草字梨亭。见过练姑娘。”


第24章 
  练秋星不随她父亲姓,而是随她母亲姓。这里面的缘由复杂,一个是因她父亲是回鹘人,姓名原与汉名不同;另一个,则是她父亲一直认为她是个小野种,并未正经与她起甚么名字。
  十八年前,她父亲在部落外头套野马时,意外发现了一个头脸脏污的女人,也即她的母亲,带回帐篷洗刷干净一看,当即便惊为天人,因为她母亲实在是一个世所罕见的大美人。
  练秋星的父亲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生出一片痴心,将她放在家中好生供养着,她母亲原本话也不说一句,后来慢慢好了,两人便成了亲。但好久不长,部落的首领意外瞧见了她母亲,二话不说便将她带回自己的大帐篷,在她身上挂满了金银首饰来装扮她,到了夜里便要强占为己有,此时练秋星的父亲闯进帐篷,一刀将首领杀了,用衣裳被子将她母亲裹好,两人共骑一匹马,从此逃离部落,在外游荡生活。
  练秋星的父亲原本是部落里响当当的勇士,这番叛逃离开,可以说再没有甚么前程了。她母亲心中感激,便有心放下过往,与他好好过日子。可一年后生下练秋星后,他父亲却总怀疑这女孩是部落首领的孩子,心中总对那晚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论如何解释也总不听。
  一家三口生活贫困,渐渐流浪到了天山南麓。练秋星的母亲越来越抑郁,而她父亲却总觉得一番痴恋到底得不到她母亲的心,脾气愈发的坏。到后来经常撇下她们母女独自离开,到附近城池去卖力气,回到家中也是大醉酩酊,对着练秋星出手打骂,却从不肯打骂她母亲,只时常呆坐看着她不说话。最近一年里,练秋星的母亲缠绵病榻,终于撒手人寰。
  她父亲一时变得疯疯癫癫的,后来好转一些,对着练秋星再无一丝感情可言。他心想,这小野种要比她妈妈还漂亮一些,若是将她献给更大的首领甚至城主,那么想来会有好日子过。念头一出,他便带上练秋星,往最近的火州城来,希望将女儿换个好价钱。可不料走到半路里,恰巧碰到了金刚门外出归来的门人。这群人是见识过中原美人的恶人,可瞧见练秋星模样,也登时生出歹心,是以练秋星转手又到了金刚门这里,碰到了方天至一行人。
  这番身世除了她自己,如今是再无人知晓。方天至等人急着赶路,一时也无心探问,大家伙儿商量一番,便令几名受伤的僧人先带着练秋星返回火州城,在城中等待与众人汇合。
  众人刚一议定,在旁乖巧听话的练秋星却忽而又伸手去拉方天至的手。方教主心神不在她身上,一时险些被她拉个正着,幸好他反应敏捷,又躲了过去,只被她扯住宽袖。众人瞧见这情形,几十双眼睛一时全落到那衣袖上,又转而齐齐盯到方天至身上来。
  方天至被这眼光瞧得浑身不自在,正要一本正经的朝练秋星说话,却听她道:“我不要和他们一起,我要跟你一起。”
  方天至道:“……此去危险,练施主不懂武功,还是回火州城罢。”
  练秋星歪着头,双眼像两孔清澈的湖泊般映人,不解道:“可是我瞧你比他们厉害多了,你一定可以保护我的呀。”
  方教主感觉这妹子好难应付,他一世圣僧的清誉万万不可莫名其妙被她给毁了,须得离她远远的才行,立刻便念了声佛号,口中严肃道:“练施主!刀剑无眼,贫僧是顾不上你的!”
  练秋星闻言,这才缓缓放开他衣袖。
  众人瞧她神色楚楚,均感不忍,但奈何都是和尚,也不好出言安慰,便只有殷梨亭和声道:“练姑娘,我们去去就回,你且安心回城去,稍作等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