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姐她强硬可欺-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军士起了异动,领头将军着急地朝定王走去,附耳着急道:“王爷不可!娘娘翻遍宫中仍然找不到玉玺,一定是在公主手上,绝不能放走他们!请王爷顾全大局!”
  广梧宫门就在这时大开了。定王猛然转头看去,看见郁王楚思远臂弯里抱着昏迷不醒的言不归。她裹在狐裘里,半张脸埋在毛茸茸的洁白里,苍白而温顺。
  罗沁忽然在阶上嘶喊:“殿下病重,淑妃娘娘、定王爷你们却不肯放我等一条生路!英灵尚未远去,尔等便敢谋害手足、冒天下之大不韪窃国!”
  军士异动更甚,定王置若罔闻,目光钉在了郁王怀里。
  “我等也是无路可走。”姚蓉将匕首紧贴在宛妗颈上,以至划出了小口子,“就看王爷还要不要王妃的命了。”
  宛妗受惊地叫了一声,他的心脏收得更紧,脑中嗡鸣着。
  姚蓉反手将匕尖对准宛妗,脸上是森冷的威逼:“我数到三,定王若不放我们走,那我只好让她血溅三尺,替我们探一探黄泉风景。”
  “一。”
  就这一步之遥。
  “二。”
  错过这一次,此生恐怕再没有机会了。
  但那是妗儿啊。是这世上所剩无几的最纯粹的亲眷。浓烈的爱恨不甘给了一个表姐,细水长流的愧疚憾悔给了无辜的表妹。
  那是……那是妗儿啊。
  姚蓉露了森然的笑,匕首往外,蓄力要一举刺透这脆弱的脖颈:“三——”
  “慢!”楚思平终于出了声,瞳孔红得惊人,鬓边汗水滑过轮廓。只这一瞬,他的嗓音便哑透了。
  “……不准伤害她。”
  视线模糊,他的唇舌上有千钧重负。
  “我放你们走。”
  姚蓉这才稍微移开刀锋:“不准任何人跟着,否则让我发现了,定王妃可就无法全须全尾了。”
  楚思平艰涩地答应了。将士只能听其号令,给他们让开了路。
  郁王抱着人半步不停顿,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包围圈。定王安静地看着那人在别人的臂弯里,再次和自己擦肩而过。
  天折其翼,但她断在了楚思远怀里。
  楚思平注定抢不到。
  *
  姚蓉挟持一个定王妃开道,身后只走了郁王公主、袁媛罗沁四人。
  宛妗这个筹码在定王那里还有些震慑意,但对于淑妃、冯太师一干人等而言恐怕不行。
  待走出好一段,姚蓉收了匕首,转头道:“我们不可能光明正大地从宫门退出去,淑妃若得到消息,大概率不会管侄女的死活。”她看向楚思远,“殿下对我说过,郁王知道怎么安全离开。”
  楚思远看怀里安宁闭眼的人,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袁媛以面纱蒙着脸,又重复道:“你放心,殿下无碍。”
  他知道。别人下棋,执棋者不下场,而她一边指着来路,一边却要做棋局里的□□,棋局里的卒。
  楚思远用力抱紧这一具脆弱冰冷的躯壳,低声道:“跟我来。”
  宫中因帝崩而混乱,他们在暗卫的掩护下迅速赶到织罗园,楚思远打开密道,带着所有人离开。
  出了密道,出处是李保带着士兵在守。一见楚思远,他绷紧的脸色便松了下来。等到最后一个人踏出来,他闻声看去,隔着面纱也瞬间认出了人,血液顿时凝固了。
  楚思远带人上车,路上不太平,车外有刀光血影。他把她贴在心口,低头在她耳边喃喃:“燕回,魂兮归来。”
  一行人赶到守城处,楚思远带人安置在离城门不远的驿站里。
  “冯家叛乱,意图围杀郁王公主夺位。公主本在重病之中,定王仍然步步紧逼。是他们谋逆再先,意图杀姐杀弟,罪在他们一方,我等是受其追杀才愤而反击。”
  “师出要有名。公子,军令在你手中,勤王之师可起了。”
  罗沁硬邦邦地劝他起兵,他绕过她来到榻边坐下:“夫子,你给她解困相思,这药不能用久。”
  袁媛点头行礼:“公子只管料理前朝。”
  “我要看着她醒来。”
  罗沁重复:“殿下嘱咐过,出宫安全后便点兵。”
  他也重复:“你让她醒过来,我立即照做。”
  屋子里没有回答。
  楚思远伸出手贴在她额头上,不住地发抖,一颗心不停地往下坠。
  他闭上眼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又低声对罗沁道:“你去找二哥。他才是毋庸置疑的皇室。我让人护着你,你带着皇帝的遗旨去找他,有威亲王在,他们知道怎么做最好。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里等不归醒过来。”
  罗沁指尖揪着袖子发抖,忽然惨白地笑了起来:“公子,你要把皇位让给康王?那主子岂不是要白死。”


第101章 
  “反击要师出有名,夺位要顺理成章。”
  “还能有什么比公主死于定王之手这个理由更有说服力?定王趁乱把持前朝后宫,犯不忠不臣;枉顾君父新丧,杀手足清对立,犯不孝不义。夺位也好,肃清乱党也好,只要公主一死,起兵的理由就足够了。”
  楚思远额头青筋暴起,骤然爆出怒吼:“住口!”
  袁媛去拦罗沁:“你胡说什么?”
  她后退避开,抹了把眼睛看似冷静实则丧失理智地胡扯:“主子早就积重难返了。从什么都不知道的幼年起、从护着慧妃顶撞陛下起、从甘城染上时疫起。人固有一死,但得死得值当。主子只剩公子放不下,诸王当中,主子最希望你登上九五……”
  楚思远眼睛充血,向外怒吼:“李保!”
  李副将闻声闯进来,低着头合手不敢看一眼边上的人。
  “你亲自带军把她叉到亲王府去!告诉威亲王我带军称臣!”楚思远吼完冲罗沁咆哮:“你少在这里胡扯,她绝不会死,我也绝不会踩上龙椅!你现在就去找楚思鸿,你们想怎么斗尽管去!你们楚室主奴的争斗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滚!”
  李保沉声答应,上前真想动粗,罗沁发着抖还想分说,袁媛将她推到身后飞快地点了穴,踮脚到她耳边说话:“你魔怔了?谁告诉你殿下的病发等于将死的?”
  她说了一连串的话,效果奇佳地安抚了罗沁。没一会,罗女官像个斗鸡仔似的飞快出了驿站,跟着将士上马后直奔亲王府而去。
  “不归不会有事。”楚思远声音沙哑,小心地摩挲着榻上人的发顶,“夫子,你救救她。”
  “我在尽力。”袁媛上前来诊不归的脉搏,“我找了数年的解毒之法,已经用尽了能用的手段,并非没有效果。罗沁刚才说的都是她自己瞎想的,你别理会。陛下驾崩,殿下必然大悲,毒虽攻到心脉但还不到最后的地步,她还有一口气在撑着。”
  袁媛松开手:“我给她灌过解药,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毒复发得汹涌,能不能醒来还得看殿下的造化。”
  楚思远沉默了片刻,低声问:“我还能抱着她么?”
  袁媛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酸了:“能……不会影响殿下的康健。”
  “这里我守着。”
  袁媛张了张嘴,最后沉默转身外出,让屋子里剩下两个人。
  楚思远安静地凝望了许久,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调整好姿势让她自然地靠在心口上。
  “几天没见,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他的下巴抵在她脑袋上,指尖摸索着她的眉眼,细碎轻缓地自言自语,“你早就料到了,对不对?皇帝的崩殂,冯家的动作,定王的为难,你心里都有数对不对?罗沁那个饭桶,自诩跟在你身边多年就能参透你的想法,真是笑话。”
  “只有我懂你。最希望我登基?你要是有这心,怎会同我好。你知道我总会来,带出宛妗拉仇恨,反而让康王在外独善其身,而我们从头到尾都要绑在一起,生死祸福都不分开。”
  他不停地自言自语,藉此来驱散渐入黑夜的冰冷和恐惧。临到末了,楚思远抱着她沙哑地碎碎念:“你不能丢下我一个。”
  一篇招魂附在唇舌上,从兵荒马乱念到万籁俱寂,念破长夜和破晓,念到他哑不成声的时候,怀里的呼吸忽然加重了。
  “哀江南。”
  轻而又轻的声音续过了他招魂的尾声,把浑浊的眼惹得通红。他低头松开人,捧着苍白的一张脸,未出声先凝噎。
  他们眼对着眼,都想凝刻进对方魂灵里去,最后大病初愈的不归认错,闭上眼一言不发地拥紧他的脊背。抱着这一个男人,宛如抱着一座山阿。
  楚思远猛然扣紧她,嘶哑着低吼。
  不归埋在他心口虚弱不堪地喘息:“我听见……听见你招我了。”
  所以撑着一口气,也要把踏上摆渡舟的脚收回来。跑回你身边,多耗一日是一日。
  天亮之时,罗沁背着包袱赶了回来,下马冲向驿站,正叫袁媛拦下了。她急吼吼地解下包袱塞给袁媛:“前辈你要的药我都要到了!小姐她……”
  袁媛拉她到隔壁去,松了一口气:“暂且用不上。”
  罗沁心都凉了:“那、那……”
  “殿下醒了。有郁王守着,殿下才能没事。”袁媛小心捧着那满包袱的珍贵药材去放下,回头来看见她一脸精彩纷呈。罗沁还以为主子嗝屁,大悲大喜下气急攻心,两眼一翻往地上栽。
  袁媛连忙接住她去躺下,揉着穴位缓解她的晕眩,哭笑不得:“你也绷了好一阵了,现在松下了么?”
  罗沁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眼睛湿润了:“醒了就好。”
  袁媛坐床头轻声问:“是亲王吩咐你什么了?”
  罗沁忽然又绷紧,差点要从榻上跳起来,叫袁媛按下了。
  “亲王带出的家生奴是很像的。”袁媛摸摸她头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放心。”
  罗沁发着抖:“您原本姓楚……”
  袁媛摇头:“本姓袁,幼年蒙得亲王所养,故得楚姓。如今已不是了,我姓袁。”
  她发起呆来,忽然攥紧腰间那一枚点金石。
  “阿沁,你呢?”
  她想起曙光下的康王,他拉着马缰向她伸出另一手:“和我走好不好?”
  他手颤抖着,说,留下来,我能让你成为楚室旁系嫁我,别走了。
  罗沁攥着腰间的石低声道:“我叫罗沁。”
  罗女官不倚仗虚假姓氏,也不做背叛行径。要走向康王,不用这些。
  袁媛揉着她穴位安抚:“那便对了。先歇会,不然撑不下去。殿下那边你放心,小鱼守着。”
  她的手和嗓音都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手法那么老道。罗沁许久没合眼,恍惚之间便真睡着了。
  隔壁的人也在试图劝睡,然而效果奇差。两夜两天没合眼的郁王眼睛泛着血丝,面上却不显疲惫,仍执拗地摩挲着凝视着。
  不归缓了过来,觉着被盯得毛,提起气力抬手去捂他手背:“休息一会,好不好?”
  楚思远固执地捧着她的脸,抵着额头死死地注视。
  不归哄睡不成,回避着视线:“我真没事,病发什么……诓人的。”
  楚思远执拗地把她的脸扳回来:“看着我。”
  不归睫毛簌簌。
  楚思远死死盯了她一会,指尖抚上她左眉,嗓子哑得不行:“看不见了?”
  这异瞳一片死水。他知道就是病发,就是自鬼门关打了个徘徊。
  不归瞒不下去,贴着他的手低声道:“还有一只眼睛看你,撑过来便好了。”
  楚思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按着她尾椎把人用力贴在心口,恨不得就此揉进骨血。
  他恨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那怎么办好。”不归挣了挣,“不是君子,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的前者。”
  楚思远按住她扣好,威胁:“那我做后者。”
  不归顿了会,闷声说:“我错了,对不起。”
  “没用。告诉我你在盘算什么,想做什么,说。”楚思远攥她的肩膀,牙都要咬碎了。
  不归却安静着,挣出一只手去抚他的背脊,半晌哑哑地开口:“鱼儿,我和你说些不好的东西。”
  她把以楚照白、易月为首的上辈人错事简略明了说过,坦白身世和两人的宿仇。
  “言不归这一生叫陛下安排得清朗隐晦,编织在一张幸福安康的罗网里。我不知道是不是走的路再曲折,也将回到他安排的终点去。毕竟血肉根骨,都是他一手铸造的。”
  说的话多了,不归靠着他歇了会。楚思远拢着她,心里奇异的荒凉。从前自觉得九五之尊看着她的目光太深厚,远超一位舅亲应有的正常疼爱。原来最本质的,是那样殷切地注视着自己的化身。
  即便如此,二十年父慈,一朝身灭,依然让人悲恸。
  不归闭上眼:“后路不远,大道同归。眼前我最想做的,仅是根除世家瘤毒。这是他想做但来不及动手的心头病。为首的冯家累积数罪,我缺少致命的罪证,还需要你们猛攻,激他们往大逆的刑路上走。”
  空出皇宫让他们折腾,多年慕权夙愿近在眼前,叫他们认定自己站在强势高处,更容不得有人觊觎最高的权柄。清誉崩塌算什么?他冯家经营的多年清誉,不就是为了这一朝夺权来的?
  楚思远抱紧她,这些他猜得出也必会去做,他在意的是别的:“我呢,你怎么和我同归?”
  不归默了一会,反问:“你说你知道上代的宿仇,你怎么知道的?”
  最初得知时是皇帝在琼林宴后亲口对他说的,彼时不解,如今也知道了,为了考验他的情根。
  楚思远不说来再伤她的心,说的是甘城旧振武山匪透露的数桩情报。
  不归当即明白,这人不想让那些事泄露,故而杀了个干净。
  什么都知道,还在孜孜以求。
  “冯太师肯定知道长公主当年意图回国都造反。你要小心,后头打得狠了,他们恐怕要以这名义摆弄。”
  他有军功傍身,有下属将友,哪怕来日真实身份曝光也不怕。但她不能,皇帝因其妹恩赐了她几乎一世的荣贵,公主不归的恩宠建立在前代人的功勋和皇室情深上。一旦生母有造反嫌疑之事传出,有心人一定大做文章。更不提最骇人听闻的身世,一旦暴露,他连想都想象不出。
  前代人的错误和谎言,最终要他们继续圆谎和收拾烂摊子。
  “我不当皇帝。”楚思远贴着她耳廓,泛着血丝的眼睛看向紧闭的窗,只想带着人远走高飞。
  “我带你去西北,你在绿洲上养,我值完岗就打马回家。我们再养只猫,给小雨也找个伴,养一窝小猫。”他越说越沙哑,“再养……再养几个孩子,我们建个完整的家,自由自在。”
  不归抓皱他背上的衣服,喘息良久,才到他耳畔艰涩道:“等尘埃落定,我们就走。”
  楚思远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下来,身躯忽然一歪,抱着她仰栽到榻上。
  不归被他紧箍在臂弯里,被迫趴他怀里,低声哄他:“鱼儿累了,歇歇吧。”
  楚思远倔强地辩解:“不累……边关上常有厮杀几天的防守……你是让我怕了……我怕极了……”
  “你睡一会。”不归摸摸他眼睛,“我哪也不去。”
  怕了十来天,落定的心带起后知后觉的疲倦,楚思远脑袋一歪,攥着她的手睡着了。
  不归坐在床边看他安睡,发着呆等了好一会,等他睡定了便慢慢把手抽出来。她缓缓起身走向火炉,从贴身取出一方极薄的绫锦,放在在炉上慢慢燃尽了。
  不归看着拟着“楚思远为帝,言不归为后”的圣旨销毁,最后回头看榻上的人。
  虽瞎了一只眼,眸子依旧亮。


第102章 
  不归守了楚思远一会,袁媛来轻敲门,请不归到隔壁诊脉。不归抚了下鱼儿的长眉,蹑手蹑脚出去了。
  到了隔壁,罗沁也直挺挺地躺床上睡觉,睡得怪沉,眉头还蹙着。
  不归和袁媛到角落的桌子边去坐,袁媛端详她的气色,伸手到她左眼前挥了挥。不归捂上右眼,视线里一片漆黑。虽有所准备,依然很不适应。
  袁媛低头诊她的脉,凝重的脸色才慢慢放开。
  不归摸摸左眼皮,压到了睫毛,心有余悸道:“还以为当真扛不过去了。”
  “这毒只差一点点就来到心脉了。”袁媛长叹,“殿下还是动气过了,我得再制一回新解药,但这左眼……”
  “看不见就看不见,夫子能保我一命,我已知足了。”不归撸起白袖,任凭袁媛取了小刀划破小臂取毒血。
  小刀轻化破肌理,不归见袁媛大气不敢出,便找话题:“夫子知道这忘春是哪来的么?”
  袁媛用药皿接过血,头低得更厉害了:“这些事……我也不知道,依稀听过,仿佛是很多年前,皇室从哪个得道和尚手中得到的。”
  不归轻笑了一声。制诡毒的和尚,哪来的得道?于是附和道:“这毒专攻人心的七情动气,确实高深。”
  “我依稀也听过同样的话。后来又听人半真半假地解释,据说那和尚专于坐道,凡心难除,自制了这东西来束缚自己。不为取人性命,断七情而已。”袁媛包扎好不归的手,“殿下染的程度较浅,只要不到心脉,一世收心敛性,配上解药,也能与常人无异。”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