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一路盛宠-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箩先是探了只爪子上桌,见没人管它,再探出了脑袋,最后索性整只狐狸跳上了桌,在慕羽的旁边吃了起来。
    看他们吃得香,沈兮咽了咽口水,想了想对方怎么也不会傻到在饭菜里下毒,最终没能忍住食物的诱惑,吃的颇有点狼吞虎咽。
    满足的喝了口汤后,用丫头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这才算吃饱喝足,在这严寒的冬季,身体因食物而暖和了起来。
    再看齐昱却基本没怎么动筷,一桌子菜基乎全被他们三吃了,脸上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地发红。
    慕羽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咧嘴一笑。
    沈兮在齐昱的目光下更加羞赧,见他伸手过来愣了愣,只感觉嘴角有温柔的触感,一双眼直直落进他幽深的瞳眸,只听他淡淡说道,“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似乎还带了些宠溺。
    沈兮地心砰砰跳了起来,只觉得自己整个脸烫的吓人,赶紧回过头去不看他。
    慕羽好奇地看着她的动作,“兮儿姑娘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生病了?那得赶紧趁出发前找郎中看看。”
    沈兮羞恼地瞥了他一眼,惹来齐昱愉悦的笑声,脸上更烫了。此刻她心中唯一的疑惑就是,她小时候怎么就这样了?
    慕羽被她瞪得莫名其妙,生病看郎中有什么好不乐意的?
    严定均一脸的意味深长,眼里闪过几许轻蔑。
    最后直到日落他们也能等到军队,严定均一再赔罪,邀请他们在州官府住下,这回齐昱到是没有推辞,欣然接受了。
    沈兮本满怀期望可以自己住一间屋子,临了又被齐昱叫了进去。
    她有些不乐意,更多的是不想面对齐昱,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殿下,我可以自己……”
    “你觉得这严定均在打什么主意?”齐昱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
    阿箩落在她肩上扯着她头发玩,沈兮此刻没空管它,脑中回想起白日的种种,再看外头浓重的黑夜,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您是说……”沈兮放低了声音,以口型说道:“太子的人?”
    齐昱不置可否,转过去脱了铁甲。
    虽然一直同帐而眠,沈兮仍是觉得不好意思,立刻背过了身不去看,耳根子不争气地发烫起来,她只好拿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叫他发现,不慎把她肩上的阿箩给挥了下去。
    阿箩重新又爬上了她的肩,把下巴搁在她头上,一双大眼倒映着齐昱宽衣解带的模样。
    沈兮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问道:“总不能傻傻地在这里动手吧,这样一来岂不连累满门。”所以,她想一个人睡。
    齐昱低沉地嗓音从身后传来,“他自然不傻,不过是试探,看我有无防备。”
    沈兮瞬间明白了他白日不寻常地举动,那种亲昵也是做给严定均看的。她一时也琢磨不出是什么感觉,好似松了口气,又好似有些失落。
    齐昱率先上了床,“赶紧休息吧,今夜或许能睡个好觉,说完他便手间运起内力,灭了桌上的烛火,室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此时静的好似针落有声,她怎么也开不出口来打破这份寂静。
    沈兮欲哭无泪,认命地寻了把椅子窝着,心里嘀咕着,还不如在营帐里呢。
    阿箩嫌她窝着自己睡得不舒服,从她肩上窜下来,窜到了齐昱的床上。沈兮狠狠为它捏了把冷汗,好在齐昱没把它扔出来。
    或许是这段日子太累了,难得这么安心,即使窝在椅子上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她紧紧把自己包裹在大氅中,仍是觉得有些冷,手脚不由抱得更紧了。
    没过多久似乎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气息包裹着自己,分外安心。
    只是这种安心还没有持续多久,她就被一丝杀意惊醒,抬眼就看见那天的那道黑影直朝她而来,腕间银镯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亮光。

  ☆、第32章 徽州之事

    凌厉刀刃直朝沈兮刺来,行动间无一丝停顿。
    她到底不是常年活在刀刃上的人,面对这样突然的刺杀并不能很快的反应过来,下意识就以手去挡,紧闭了眼等待那疼痛的到来。
    这一幕好似当年在林子里的场景,只是刺杀的对象变成了自己。
    预计的痛楚并没有如约而至,反而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抱住,她愣愣地睁眼,入目的是一角雪色里衣,鼻尖缠绕着男子身上清爽的味道。
    竟是齐昱替她挡住了攻势,那双她从未看懂的眼里,此刻闪着凛冽的寒光,奇迹般地,她竟觉得有些温柔。
    齐昱把她安置在床上,一手钳制住黑影的攻势,一手运力直攻对方面门。
    黑影立刻后退,接连退了几步,渐渐露出破绽来。
    两人打了不过二十来个回合,黑影就已经被齐昱完全压制住,扯下她覆面的黑巾,面庞娇嫩如玉,竟是个娇娇女子。
    齐昱寒了脸,沉着声,“卫青遥!”
    那是自重生后沈兮头一回见他说的这般咬牙切齿,可见是真的怒了。
    星眸映衬着窗外月光,含着不甘,一脸的骄傲不屈。
    齐昱松开了她,转身点亮了烛光,面色阴沉,语气却缓和不少,“说说吧,怎么回事。”
    “哼。”她愤恨地盯了沈兮一眼,仍是倔强不肯开口。
    沈兮此刻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床上,阿箩正在她怀中探头探脑。想起方才的梦境,莫非……
    脑海里止不住要胡思乱想,耳尖染上了粉色,在烛光下显得羞涩。
    她清了清嗓子,尴尬地把阿箩拎了起来,揉搓着它的毛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阿箩被她弄得难受,用爪子想把她的手拨开,一人一狐就这么不合时宜地闹腾开了。
    卫青遥揉着肩从地上站起来,不甘地撇了撇嘴。
    沈兮按住阿箩扑腾的爪子,深感疑惑,“我和小姐有仇吗?”
    卫青遥脸色瞬间不好看起来,气愤难耐地瞪了她一眼,似乎她的确对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沈兮越发莫名其妙,仔细琢磨了半天,印象里也就在那场赏荷宴上见过,怎么就结下这么大的仇,还使得她千里追杀而来?
    正想的出神,突然觉得身上一暖,原是齐昱拿了一旁的披风给她披上,沈兮不由裹紧了披风,似乎还带着他身上的气息。
    他给自己套了件外袍,在桌前坐下,沉了脸问卫青遥,“你父亲可知道你做的这荒唐事?”
    卫青遥别过了头,语气仍是倔强的很,“不劳殿下操心。”
    “你可知,这行径若按军规处置,该当何罪?”
    “您可别吓我,我又不是您的属下,您不能将我按军规处置了!”卫青遥也不傻,哪能被他唬住。
    齐昱似笑非笑,表面看着温润,沈兮却知道他是气的不清。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上敲击,一下下仿佛敲打在卫青遥心上,“再者说,你刺杀皇子,即使不按军规,也是重罪。”
    卫青遥倔强着反驳,“我要杀的又不是您,是她!”说着目光又狠狠地盯着沈兮,眼里的光芒映着烛火,是沈兮从未见过的不甘。
    她把在怀里扑腾的阿箩放开,阿箩得到解放立刻跳上了桌子,拿脑袋蹭了蹭齐昱的手,翻开肚皮给他看自己身上凌乱的毛,一脸的委屈。
    “我与小姐究竟有何深仇大怨,值得小姐追到徽州?”
    卫青遥冷哼了一声,抿了抿唇,面带不愉,瞧瞧觑了齐昱一眼,见他没有动静这才说道,“这段时间我可都看着,你与殿下同帐而眠,今日又索性……同床共枕!”她脸上腾起了几缕红云,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觉得羞恼。
    沈兮被她一说也不好意思起来,面上刚刚退下的潮红又浮现出来,齐昱好似未有所觉,难得地给阿箩顺起了毛,把它舒服地直打盹。
    “你既然与殿下是这等关系,怎的……怎的还勾引别的男人?你就不觉得臊得慌吗?!”“这等关系”几个字被她咬的极重,似有些难以启齿。
    “卫小姐您误会了,我与殿下实属情非得已……”
    卫青遥却是不听她辩解,“那你勾引他也是情非得已吗?!”
    “我?勾引……他?”沈兮着实有些懵,她和齐昱这事叫人误会那实属正常,可她又能勾引谁去?这些年她统共也没见过几个男人。
    齐昱给阿箩顺毛的手不自觉的加重,阿箩起先还眯着眼,后来就在桌上窜来窜去地躲他的手,眨着大眼可怜地看着沈兮。
    只是此刻沈兮哪有心情来管它?
    “这话卫小姐可得说清楚了。”沈兮或许是跟齐昱待久了的关系,性子越发内敛,这回也是难得的恼了,不由沉下了脸。
    卫青遥看她不承认,心里更加不快,“你别不承认,当年你拿着那块玉骗我说是捡的,还提醒我你不过是个丫头,身份悬殊,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说着她眼里渐渐蕴起了水雾,颇有些气急败坏,“可你知道前些日子他与我说什么?”
    此刻沈兮若哪还能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下意识地追问了句,“说了什么?”心中没来由有种不祥的预感。
    卫青遥眨了两下眼,努力不让自己在他们面前失态,尽量稳了情绪,“他说……说,”一句话好似梗在喉间,不上不下,过了会才沉了口气说道,“他说,他这辈子就喜欢你这样的,温柔大方、善解人意,才不会,不会喜欢……”她越说语中哽咽越甚,后来着实是说不下去了,最后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沈兮心中默默长叹一声,公孙未知啊公孙未知,你可知这个姑娘为了你究竟做到了哪般?你如何舍得?
    一时之间屋子内安静了下来,齐昱逗弄着阿箩,面上看不出什么心思,只是深深的眸里越发深邃。阿箩滚来滚去不配合,最后索性趁他不注意跳下来桌子,藏了起来。
    沈兮想了想,安慰道,“我与公孙,着实不像你想的那样,他不过是骗你的。”
    “真的?”一双眼里重新又染上了点点璀璨,却又很快黯淡下去,“若是骗我,也只能说明他心中着实没有我,否则何需扯这种慌。”
    沈兮一个头两个大,前世两人为了争得齐睿的青睐你来我往,从不手软,哪里想过还有这样安慰她的一天。
    或许是阿箩跑了,齐昱渐渐觉得无趣,终是提醒她道:“卫小姐还是赶紧回去,此趟事情本王就不追究了。”
    卫青遥吸了吸鼻子,盈盈美目含着水光,跟沈兮最后确定,“你和他果真没有什么?”
    沈兮狠狠地点了两个头,怕她再胡来便说道,“你看我与殿下这样的关系,怎可能与他有什么?”
    卫青遥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瞧了瞧齐昱,最后又点了点头,突然了然地笑了,冲她抱拳行了一礼,“也对。之前多有冒犯,是青遥得罪了,其实我也没想过要置你于死地,不过是想瞧瞧,他喜欢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有你这话,我也就放心的回京了。”
    说完她又朝着齐昱行了礼,无起初的倔强,到带了些祈求,“这事,是青遥做的不对,还请殿下莫要告知我父亲,等您回京想怎么罚我都成。”
    她先是夜间行刺,导致军中人心惶惶,接着又再次潜入州官府,着实是错上加错。沈兮本以为她怕是会被齐昱给狠狠告一通,没成想齐昱却淡淡应了。
    卫青遥向两人告了辞,翻身从窗户离开了,并未发出多大的动静,显然轻功不错。
    她刚走没多久,慕羽就敲门进来了,沈兮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齐昱对他嘱咐了两句又出去了。
    她就觉得奇怪,闹这么大动静,慕羽怎的一直没有出现,想来齐昱是算准了,卫青遥会再次夜袭。
    等慕羽走后,齐昱脱了外套向床上走来,沈兮下意识把自己往披风里缩了缩,眼神飘忽,语气带了些不自然,“您,这是要干什么?”
    齐昱一脸理所当然,“就寝。”
    沈兮赶紧要从床上起来,“那我去椅子上……”
    话还没说完,就被齐昱一把抓住,俊朗的脸上带着几缕笑意,看的她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他凑近了过来,带来他身上清爽的味道,沈兮却觉得这气息好似迷药,令她脑袋晕晕的毫无思绪可言,脸上也烫的吓人。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以你我的关系,还不能同榻?”
    说完又低低一笑,笑声撩拨着她的心弦,沈兮咽了咽口水,还没品味过来,只觉得室内一黑,没多久身边的床榻就凹陷下去,梦中的感觉又包裹住了自己。
    他居然已经熄了烛火上了床?
    在一旁躲了许久的阿箩见状又跑上了床,沈兮只觉得有一道风声闪过,阿箩已经被齐昱毫不留情的扔了下去。
    何其残忍!
    齐昱往里面躺了躺,阖上眼,嘱咐道:“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睡?她怎么睡?睡得着吗?
    这一晚胆战心惊、备受煎熬,她想过趁齐昱睡着了偷偷爬下床,但他睡眠实在浅,她一有动静立马就会醒过来。
    最后沈兮只好静静趴着,睁眼到天明,心里还是没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直接跑下去。
    第二天沈兮昏昏沉沉、精神不足,浑浑噩噩地跟在齐昱后面和严定均告辞,好在葛青不在,否则又免不了要被他嘲笑。
    这回带着剩下人马与他们会合的,是严定均的长子,严斐。
    这严斐全不似他父亲那么油滑,到像个正正经经的军人,性子冷淡的和云戟有的一比。
    一行人边向城外走去,严斐边向齐昱说道,“三万人马皆在城外等着殿下,皆是严家最优良精壮的兵力。”说的一板一眼,比云戟还要严谨几分。
    他向齐昱说了一些关于军中的情况,说到后来却是面带难色,“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殿下禀明。”
    “何事?”
    他斟酌了一下,凑近了齐昱,压低了声音,“姜公子也在军中。”
    他虽压低了声音却并未瞒着沈兮他们,加之习武之人耳力过人,自然听得分明。
    齐昱不由皱紧了眉,慕羽不知道是什么人,便问道:“哪个姜公子?”
    “左相家的。”沈兮不由也放低了声音回他。
    说来她也觉得意外,姜秋南竟然也在军中。当年秋猎时因京里出了事,徽元帝不过在沂山待了几天,姜秋南没能如左相所想由此步入仕途。
    他本就无拘无束惯了,并不爱这朝中是是非非,故而又开始云游起来。
    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在云游前,说起来,沈兮也快有五年没见过他了。
    沈兮想的出神,回过神时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奇怪,这才注意到齐昱似乎有些不快。
    想来姜秋南的出现,让齐昱的计划出现了问题。
    阿箩昨晚被扔下床后没有再试图上去,可怜兮兮地在椅子上窝了一天,此刻正跟沈兮撒着娇。
    齐昱是越发看这只狐狸不顺眼,斜睨了它一眼。动物的直觉都是敏锐的,阿箩立刻打了个寒颤,往沈兮怀里钻了又钻,把头埋了起来,一副再也不要看见齐昱的架势。
    出了城远远便能看见三万人马浩浩荡荡地候着,皆站的笔挺,完全严正以待。看来这支军队果真如严斐所言,是支精良的部队。
    姜秋南正站在前方,见他们过来立刻行礼,齐昱眼神不明,并未多言,直接翻身上马,笔挺的身姿此刻看来格外俊朗,身上的银甲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冷光,却有种别样的温暖和安全。
    沈兮呆呆看了会,直到被齐昱笑着点破,“愣着做什么,赶紧上马。”
    她沉了心思,甩了甩脑袋,觉得自己大概魔怔了。
    齐昱带着严家军与葛青他们会合,五万军马浩浩荡荡朝西北而去。
    此趟必然凶险,而这些年轻的将士中,不知又有多少将为了家国百姓而献出自己的生命。
    沈兮心中百味杂陈,再想那朝堂之上、宅院之中,你争我夺、千方算计,皆是因为有了这些年轻将士守卫得来的安宁。
    说到朝堂,她心中一直有个疑惑,西北王虽是藩王,但是拥兵自重,徽元帝却只给齐昱派了五万人马,究竟是打算考验这个儿子,随后便会派增援,还是……
    重活一世,她看明白了不少,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兮儿姑娘。”姜秋南无起初相见时的羞涩,过来与她攀谈起来。
    也就谈了谈这些年的境况,在一帮子大老爷们中间,她也无趣的紧,如今出现一个聊得来的自然也就谈的开心了些,她自然也不会注意到,齐昱的脸色越来越沉。
    大约行了有半日的路,前方人烟渐渐稀少,出现了大片的林子。
    严斐驱马上前,“殿下,前方是骆家岭,里面有一个山寨,皆是穷凶极恶之徒,若是要从此处过,还是让末将前去交涉一番吧。”
    齐昱未回答他的话,而是沉着脸对沈兮说,“兮儿,过来。”
    沈兮夹了下马腹,让马儿赶上齐昱,“怎么了?”
    “跟着我。”
    沈兮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再看他脸色不佳,下意识看了眼身后的姜秋南。心再也静不下来,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
    沈兮紧跟在他身旁,严斐并未放弃,“殿下,还是让末将……”
    齐昱挥手打断了他,“我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