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鹂语记:话唠太子妃-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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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 文氏忙笑道:“娘娘对我们家的大恩,文家便是万死也报答不了,父亲的意思,只要有机会,就不能放过。父亲认为,其实禧妃娘娘与敬国公府的谋划并无错处,太 子册封不久,根基未稳,绝不能任其坐大,太子爷也不是庸碌之辈,给太子爷十年时光,铺排班底,掌控财源,在各部各府安进了自己的人,到那时,七爷即便大 了,又能如何?”
    卫贵妃听的不由的轻轻点头。
    卫文氏侃侃而谈:“只是禧妃与敬国公府有一点儿错了,既小 打小闹又不够严密,伤不了太子爷根基,反叫太子爷拿到把柄,翻手为云,才落得如今敬国公府蛰伏,皇上选五皇子出继这样的场面,父亲说,历代太子,最易为皇 上猜忌的,并不是因为不贤,而是实在太贤德,万众归心,臣子信服,太子若是都这样能干了,还要皇上做什么呢?”
    卫贵妃大悟:“不错不错,禧妃只会往外头传一些太子妃善妒跋扈之类的话,虽说名声不好,可究竟有什么用呢?也实在太小家子气了些,文大人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见得明白!”
    “果然是娘娘有见识!”卫文氏掩嘴一笑,越发凑近了卫贵妃,低低的说了起来,卫贵妃频频点头,十分赞赏。
    听到最后,卫贵妃击节赞叹道:“果然想的周到,如此精妙,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卫文氏轻笑道:“这是我大兄弟一手谋划的,父亲也颇为赞赏,赞其精妙,乃是个一举数得的精彩之局,也是因此,父亲才吩咐臣妾献计于娘娘,请娘娘定夺呢。”
    卫 贵妃显然没有想明白到底怎么个一举数得之法,她只看明白这个事儿是给太子下绊子,然后嫁祸给禧妃,只是她又不肯表明她不太明白,只得点头笑道:“很好很 好,你去回你父亲,务必要仔细策划,算明白每个可能,宁可慢些来,也要小心仔细,不可叫人拿住把柄,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进宫来告诉我。”
    卫文氏忙站起来笑应了。
    她知道卫贵妃还有些糊涂,却也不主动解释,有些事,就是要做的神秘莫测,才叫人惊叹,显得有本事呢。
    她这小姑子贵为贵妃,献勤儿要得她欢心的人不知多少,自己若不是懂得经营,又如何能在正明宫这样有脸面呢。
    卫贵妃与卫文氏的话虽说的机密,还是有些许风声吹进了燃墨的耳朵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东宫里去找自己的干妹妹月牙儿说话了。
    自从收服了燃墨,吴月华就施恩,把月牙儿要了来,放在自己身边做了个一等宫女,月牙儿虽是个嘴碎的,可性子却是活跃,就打发她管着自己的琐事,往各处要东西,送东西之类,燃墨与月牙儿说着话,见吴侧妃从屋里出来,打扮着似乎要出去,忙蹲身请安。
    吴月华矜持的点点头,对月牙儿说:“前儿我家里送来的那一盒海棠堆纱的绢花儿,我叫你送两只给了洪良娣,剩下的在哪里,你去找给我。”
    月牙儿忙笑道:“我就搁在东边屋里的多宝阁上呢,娘娘这会子要,我就去拿。”
    吴月华便点头,月牙儿一溜烟跑了进去。
    吴月华叫丫鬟接了盒子,便往外去了,进了东宫正殿,小樱正在桌上描花样子,见了吴月华,忙丢下东西上前请安,笑道:“侧妃娘娘来了,正巧太子爷和娘娘都在呢,我去替您通报一声儿。”
    周宝璐正在与萧弘澄说些琐事,听说吴月华请见,看了萧弘澄一眼,说:“请吴侧妃进来就是。”又推他一把:“起来坐好。”
    萧弘澄歪在炕上不动:“急什么,咱们话还没说完呢。”
    周宝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说:“又没有急事,回头再说,给我个面子,坐起来好不好?”
    吴月华把盒子里的花儿送了周宝璐的四个大丫鬟,这才进门儿去回事,见太子爷和太子妃一边一个坐在炕桌两旁,她也不敢耽搁,就把燃墨过来递的消息说了一回。
    周宝璐从来不见燃墨,直到如今,燃墨还一心认为自己是吴月华的人,并不与太子妃相干呢。
    吴月华道:“那丫鬟说,似乎贵妃娘娘从香兰那里知道了一些事儿,昨儿贵妃娘娘的嫂子进宫来,她们把伺候的人都斥退了,只贵妃娘娘和她嫂子两人,说了半日话儿呢,燃墨同屋的柔心进去换茶,只听到半句,‘……不就合着那祥瑞了吗?’”
    香兰就是吴侧妃娘家送进宫来,不过半个月就被周宝璐罚到了后头做粗活,由贵妃娘娘施恩救了她,拿她刺探东宫消息的丫鬟。
    周宝璐深谙虚虚实实的道理,通过那丫鬟放出去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听说,如今香兰颇受重用呢!
    周宝璐点头,勉励了吴月华几句,便打发她回去了。
    然后,她就回头去看萧弘澄。
    萧弘澄想了半晌,拉着周宝璐的手,委屈的说:“父皇嫌弃我。”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饶是周宝璐这样聪明伶俐的,也实在不明白萧弘澄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吴月华过来说的这事儿,是怎么让他突然说出这句话来的?
    可是看萧弘澄还挺认真的等着她问呢,只是耐着性子的哄道:“父皇怎么嫌弃你了,我竟没瞧出来,你是父皇的爱子,怎么会嫌弃你?”
    周宝璐这样上道,萧弘澄才说:“我是怕你担心,前儿没告诉你,我去与沈叔喝酒,沈叔也嫌弃我,你不知道,沈叔嫌弃我,肯定是因为父皇嫌弃我!”
    问题是嫌弃你哪儿呀!
    萧弘澄垂了脑袋:“沈叔嫌我锋芒太露,不知收敛。他是喝了酒才会漏一句两句话的,这一回,他说了两句,第一句是——回回都是你赢,今后谁还敢跟你玩?”
    这话听起来,怎么听怎么违和,周宝璐搬着他的脑袋问:“第二句呢?”
    “第二句是——虽然你不喜欢,到底皇上喜欢,你总得容让一二,才显得尊重。”萧弘澄接着说。
    周宝璐觉得,这位沈大人真是个人才!就是皇上说话,还没他那么难懂呢。
    周宝璐琢磨了半天,终于有了个大概:“沈大人的意思,是说父皇的嫔妃对咱们动手的时候,不能次次都打回去,得要让她们赢个一回两回的,父皇才有面子?”
    这是个什么鬼!
    皇上拿这种面子做什么!
    萧弘澄说:“不是不是,你不大懂沈叔这个人,他的意思是,难得父皇有喜欢的,咱们就算吃点儿亏,也要保住了留在父皇身边儿,才是孝敬。不然万一这个没了,父皇另喜欢个聪明的,大家都不消停!”
    周宝璐绝倒,还有这种意思吗?这样的话,他们是怎么能明白这样的意思的?
    萧 弘澄见周宝璐的神情就知道她的猜疑,他往外头打量了一眼,见到处都安安静静的,这里一向收拾的清净,不会有人听到他的话,才小声笑道:“你不知道,沈叔那 人,可有意思了!看着冷峻,又不爱说话,可是心里头对父皇可真不是那么尊崇的。不过他从来不明说,只要说的,从来都是好的,只有他不肯评价的,都就肯定是 不好的。所以他老人家心里头就是看不上那位贵妃娘娘,可是……”
    萧弘澄有点沮丧的说:“就这样他老人家都发话说我不对了,那我们大约还真是太不肯认输了一点。不过这会子想想,沈叔说的也是,这贵妃才做了几日啊,要是就这样没了,叫父皇的脸往哪搁?唉,这话要不是我从小儿跟着他长大,也真不能明白。”
    萧 弘澄与沈容中的感情极好,说起他来便有些眉飞色舞的样子:“沈叔那脾气,就是父皇,也拿他没法子的,横竖不是好话他不说,但也不肯违心,这种时候,他就是 在父皇跟前,也一言不发,只恭敬的低头,父皇也只能笑一笑算了。可是沈叔对我是没的说的,从来就纵着我,父皇也不是不好,就是没那种耐心,父皇恼起来,就 懒得理我,把我撵出去,全靠沈叔护着我呢!”
    这位沈大人,从出身身世,到遇到皇上,到一生仕途,连同性格喜怒,都十分的传奇,周宝璐敢打赌,帝都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女人,对这位传奇的沈大人十分好奇。
    当然也包括她。
    周宝璐便拖着萧弘澄的手,叫他接着说。
    虽说在深宫里,自有人抚养,可萧弘澄坚持认为自己是自幼跟着沈大人长大的,他说:“见到父皇的时候,十回有九回都能见到沈叔,可是见到沈叔的时候,不一定能见到父皇,你说我算不算跟着沈叔长大的?”
    歪理!周宝璐说。
    萧弘澄不搭理她的不赞同,只是说:“沈叔是这宫里最值得信任的人,你若是有要紧事,找不着我,只要能找到沈叔,也就不怕了,你记住。”
    “嗯。”周宝璐乖乖点头,星星眼等八卦。
    萧弘澄不负她所望,果然说给她听,沈容中一生传奇,确实有十分可说的,不仅传奇,有些时候还很有趣,而且周宝璐从萧弘澄的语气与角度中能感觉到,萧弘澄对他的信任、尊敬,甚至还有依赖。
    或许,没有沈容中,就没有如今的萧弘澄。
    两人能从午饭后聊到掌灯,周宝璐津津有味,觉得可有意思了,而萧弘澄,有一个愿意、有兴趣听他讲以前的事的人,又是何其幸运。
    或许爱一个人,就是迫不及待的想参与他的全部过去。
    熙 和六年的夏天,于大盛王朝来说是一段很艰难的日子,这一年的夏天来的很早,进了四月,就分外的炎热,从六月十七日黄河决堤开始,黄河水冲入淮河夺淮入海, 淮河沿线数十州县府,上百万百姓受灾,大量灾民流离失所,各地告急求援的奏折雪片般飞往帝都,要银子要粮食要人力,朝廷紧急从其他各地调运库粮赈灾,各部 衙门高速运转,通宵达旦处理政务。
    七月十四日夜,钦天监跌跌撞撞跑进宫廷,奏月食之事,皇帝悚然,起驾登观星台,果见星空浩瀚明月正在慢慢变缺牙。
    整个帝都无数人都见到了这一不祥之兆,有些人担忧国家社稷,夜不能寐,而有些人,却在弹冠相庆,说:“黄河决堤之际,又生不祥之兆,正是绝妙时机,果然天助我也!”
    月食之后不久,皇帝染了风寒,开始还勉强临朝,处理政事,后来病情渐重,卧床不起,太子与诸皇子日夜侍奉汤药,未见好转。
    御医奏请皇上休养,不应劳心劳神,皇帝不允,于病床上勉强批阅奏折,后内阁宰辅率众大臣跪请,皇上才下旨,着太子监国。
    这样的形势,对早已有了预谋的人来说,正是最好的时机。
    皇上病重之际,自然最容易怀疑。
    一个月之内,崇州、越州、莱阳三地均有祥瑞,崇州为农人劳作之时,挖出一块乌木,上有江海图案,越州则是在水中捕鱼捞出的一只白龟,壳背上依稀有河晏水清四字隶书的形状儿,莱阳则是从天而降的一块黑漆漆的入手沉重的精铁般的石头,浮凸出一个不知道像什么的形状来。
    三地地方官不敢怠慢,将祥瑞装了盒子,快马进献给圣上,却不料圣上拿了祥瑞,转头就给三地下旨训斥,言其不思治理地方,专在这等怪神乱力上做文章,以图幸进!
    但话是这么说,有心人已经留意到,圣上得了祥瑞,连连招钦天监进宫。
    此时已经有精明人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果然,祥瑞一出,各地渐渐的流传起几句童谣来:圣人出,江海澄,一个馒头三个僧,米面笼上蒸。
    童谣慢慢的传入帝都高门府邸,这些家主却与外头那些人不一样,听见家中幼儿稚童唱着这样的童谣,无不喝止。
    这样浅显而又意思明确的童谣,谁听不懂呢。
    皇太子萧弘澄就更明白些,上月圣上招了钦天监,解读三地祥瑞,钦天监奏曰:此为万象更新之象,可见江海平宁,河晏水清。
    而这童谣,则浅显直指萧弘澄,借天灾不详,指当立新圣人,百姓才有米面吃。
    大盛朝的成帝本纪中对此事的记录只有一句:宣宗时为太子,闻之惶然,诣帝前请罪,帝不允。
    史书中的记载总是举重若轻,但当时朝局之中,皇太子颇有些风雨飘摇之象,常在皇帝跟前议事的皇太子,突然连续三日见不到皇上,已经是危机四伏了。


☆、第156章 简在圣心
    皇太子回了东宫;一脸的寒霜;原本就已经十分冷峻的容貌;这个时候就更添了三分;满宫的宫人都心惊胆战,没人敢多吭一声;进了正屋,周宝璐正在炕上写写画画;见他进来;忙搁了笔,拉着他问:“怎么样?”
    这屋里没有外人;萧弘澄这才放松下来,一屁股坐下来,叫唤道:“哎哟累死我了,衙门里坐了一整天,腰都硬了,你给我揉揉!”
    周宝璐就伸手给他揉腰,被他顺便在脸上亲了一下,才道:“差不多儿了吧,有些人觉得是火候了,也就该出来了。”
    萧 弘澄道:“这种没影儿的事,就算真是我做的,也达不到废太子的程度,这一点,不光是父皇,是我还是那些人,都是明白的。但是,这样的事,能大大挑动父皇对 我的猜忌之心,这是实实在在的,埋下今后的隐患,父皇对我猜疑的厉害了,今后些许小事都能叫他老人家猜疑起来,日积月累,他老人家也会担心没下场啊。”
    “是啊。”周宝璐点头:“如果这件事成功了,今后还会有不知道多少大大小小的这种事情,到时候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还真是百口莫辩。”
    萧弘澄笑道:“其实我想着,这事儿虽不是什么好事儿,但也算不得什么坏事,平日里我并不能试探父皇,如今有人替我试探父皇,倒是也好。”
    周宝璐虽然灵透,可到底只是后宅女子,想不到前朝那许多事上,于是就有点儿疑惑,歪着头看他。
    萧弘澄道:“我被册为太子,到今年就四年了,父皇今年四十五,虽说依然春秋鼎盛,可到底……”
    所以说太子比皇帝更难做呢!
    周宝璐明白了,她与萧弘澄无话不说,自然也知道萧弘澄的忧虑,不管朝廷后宫,许多事看着是依律依法,其实往往还是圣意要紧,皇上愿意查,愿意信,就是要紧事,皇上若是不愿意查,不愿意信,那也不过是小事罢了。
    所谓简在圣心,并不是一句空话。
    而皇上与太子,既为君臣又为父子,还有社稷传承这样的大事,与臣子格外不同些,分寸尤其要紧。
    这一回的事,他们两人都知道,到底还是在分寸上差了一筹。
    所以这个时候,萧弘澄尤其需要试探圣意。
    萧 弘澄对周宝璐说:“这些日子,我的书房里一直都在议这件事,此事虽然是从后宫放出去的风,但其实主要还是在朝廷,我们猜想,此事的影响自然不小,且一举多 得,不仅是给父皇心中埋下对我的疑虑,其实更要紧的,是以此试探父皇心中到底于我有多少信任,这一点,不仅是我没有把握,他们又能确认几分呢?”
    萧弘澄道:“于太子的废立一事上,除了别的,父子情分也是十分要紧的啊!”
    周宝璐已经明白了一点,现在,不仅是萧弘澄,还有那些人,都在观望皇上的态度,若是皇上察觉此事为太子爷所为,就不再查下去,只拿几个明面儿上的人处置,那对萧弘澄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那说明皇上心中已经怀疑的确是太子所作,生怕查下去,查出太子来,不好收场。
    这 便是父子情分了,设局之人自己也绝不会奢望这一次就能废太子,太子并无政事上的失措,也没有任何谋反动作,这些流言、祥瑞、童谣,原本就是用来消磨皇上与 太子的父子之情的,到今后,父子之情消磨殆尽,父子之间疑虑已深,甚至只需一个小小的挑拨就足够让父子对峙,酿成天家惨剧。
    如今首先要观望的,就是皇上信任太子到一个什么程度。
    这其实也是萧弘澄自己也没有把握的事情。
    周宝璐说:“那么如今怎么办呢?”
    萧弘澄道:“只能再等等,等父皇决断了。”
    是的,等圣心!
    萧弘澄很清醒,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只能按兵不动,先要试探圣心,再论其他。
    他对周宝璐说:“若是父皇真的不查,我再把证据送到父皇跟前去罢了,只是今后就要越发小心才是。”
    前朝之事,周宝璐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得作罢,倒是萧弘澄安慰道:“别担心,我觉得父皇不会的。”
    圣心难测啊,会不会的,谁知道呢。
    史书上雄才大略的汉武大帝何尝不疼爱自己的长子,可也并没有什么复杂的筹划谋略就让父子反目,酿出惨案来,帝王之心,谁敢说一定呢?
    萧弘澄拉着她解释说:“三地均有祥瑞,定然不是巧合,至少也有一处作假,我已经打发人去三地调查了,总有蛛丝马迹的。”
    这些,周宝璐也都想得到,但其实现在的担忧并不是太子造祥瑞这件事本身,而是皇上信不信太子造祥瑞这件事而已。
    这一局直指圣心,进退有据,确实高明。
    这会子,连周宝璐都垂头丧气的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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