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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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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燕和代凉的关系就更牢不可破了,何惧魏王兴兵?魏人纵然有心为靖宁将军复仇,也要掂量掂量成算!」
  惠帝生性好大喜功,早已被雨墨先生信口雌黄的蓝图诱得蠢蠢欲动,如此一来,他岂非成就了大燕千秋功业!便是他的父亲明帝也比之不及…
  雨墨先生也一举从阶下囚,变为了惠帝养在广阳宫的心腹、智囊。
  不再犹豫,第二日朝议,惠帝便向朝臣们提出了四国结盟的构想,甚至对大魏也打算派一位传达友善的使者,好让两国边境以及黑河城的百姓们过一个安稳年。
  这样和平的善举,自然得到了大多数朝臣的支持和颂扬。
  秦鸿谦虽然对惠帝的一时兴起觉得奇怪,可是结盟是件好事,起码可以排除柔然国这个不稳定的隐患。而且,惠帝向魏国表达的友善也非常适度,全局看起来,还是联合四国以对抗强魏的合理布置。
  便是老谋深算如秦鸿谦,这一刻也想不出这里头有什么不妥。而且,向来多国联盟结成不易,惠帝的构想能不能实现都还作两说,他又何必急着质疑。
  然而,事情的顺利,显然超出了秦鸿谦的预想。
  惠帝对这一次结盟倾注了极大的心血,分寸把握的极精确,每一份国书皆是雨墨先生精心起草,又交由内阁审议。
  发出之后,不出半月,惠帝就陆续收到了回应。
  首先收到的是扶余国国君支持结盟的国书,接着,便是魏国靖宁将军愿意与燕国使者在黑河城外会晤的奏报,只有柔然和代凉杳无消息。
  这日晚间,舒适华丽的密室中,惠帝拿着代凉元琛皇子送来的密信,畅怀大笑。
  信中,元琛皇子极含蓄的表达了父亲承宗帝病体微恙,以及他个人对与于两国结盟和交换质子的支持。并且,还极体谅的表示,惠帝只有一位太子,若不便为质,选一位直系皇亲的世子也是可以的,谁让两国是世代友邦呢!
  「哈哈哈,岳山王的儿子最多,朕明日就下诏,让他送一个进宫来。」惠帝踌躇满志,将密信扔在雨墨先生面前:「这位琛皇子果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朕就等他一等。」
  雨墨先生也终于为自己暂时保住了性命,由衷的松一口气:「皇上放心,只要代凉愿与大燕互遣质子结盟的消息一传出,柔然帝君必然会答应结盟之事。」
  「那时,陛下便可定下黑河城会晤靖宁将军的时间。一旦靖宁将军遇刺,魏人愤怒,边城局势紧张,就算裕王不即刻赶往黑河城,也无暇再顾及与陛下纠缠一纸罪己诏书了!」
  「果真如此,朕就算真嫁一个女儿去柔然又何妨?」
  仿佛一夕之间,眼中钉和心腹大患都尽数除去,惠帝仰天大笑。今晚,他就要好好儿去华宫享用享用那两个嫩如青桃的唱曲儿丫头,隔着帘子观摩了那么许多次帝妃媾和,早就情窦大开,春心浮动了吧…
  华宫里,柔妃也心知肚明,惠帝的忍耐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胃口再这么吊下去,便是过犹不及,反遭帝心记恨。
  好在陈太医说的那位莫小郎中终于入宫了,今日跟着陈太医来请过一次平安脉。十八九的年纪,确实是极年轻的,但是眉眼温润,沉稳宽和,比一般的年轻人都要稳重老成。讲了几句医理,也很让人入耳,没有太医署那帮子老太医的迂腐。
  总之,柔妃很中意,也动了招纳的念头,只差寻到合适的机会,试他一试。
  歪在软榻上苦思,乍然听见外头喜公公扬声通禀,而后就见惠帝满面春风的进来,眼中的欲念毫不遮掩,一览无余。
  忙上前跪迎,柔妃不待惠帝开口,就娇声嗔道:「皇上今日怎么来的这样早?」
  「怎么,爱妃不喜么?」
  「臣妾怎么敢?」柔妃眼中柔情蜜意:「皇上连日操劳,臣妾熬了七心补气汤,这会子还不够时辰呢!」
  擒了柔妃下颌,惠帝哑声低道:「朕今日宿在爱妃这里,总能喝到。」
  「可是,那汤每隔一刻便要添一味珍药,共七次,才得奇效。」柔妃一垂眼:「臣妾不放心假手旁人,这才添了刚三次呢,皇上就来了…」
  「不妨,爱妃一番心意,朕就在这里等!」惠帝会出意思来,眼里的兴味浓烈的近乎迫不及待。
  「皇上可不许诳臣妾,」柔妃一拧身:「茵儿,快去把冰月和沁儿叫来。」
  挽了惠帝的手臂,柔妃笑得甜腻,仰脸道:「臣妾这里,也就这两个丫头尚可解闷,皇上可要等着臣妾,不许食言!」
第196章小公主的病
  看着笑得如解语花一般的柔妃,惠帝受用之极,隔着衣衫在她揉蹭着自己手臂的温软之上捏了几下,才放她离去。
  一时纱帘垂下,琴音淙淙,佳人莺声燕呖,柔妃带了茵儿悄悄踱去偏殿。
  茵儿见自家娘娘一路走得极慢,还当主子心中不爽意。
  哪知柔妃却回身低声嘱咐:「明日就说小公主不适宜,隔天让莫小太医来瞧一瞧。」
  「喏!」应下后,茵儿不解:「娘娘不是说还需静待时机考虑一番?」
  「哎」长长一叹,鼻息间的白气在寒夜里如烟。
  「本宫到底不是娄霖灵,没有她那么多巧心思,也没有她待皇上那份心…」柔妃笼紧毛儿斗篷,看着夜空中寥落无几的星辰:「冰月、沁儿,你要好生开导调教,或可再留皇上一时,本宫的时间不多了。」
  「先让那个叫莫儒的小太医来瞧瞧仙儿,仙儿的隐疾太医署无人敢外传,他若能瞧得准,就说明得了名医真传。本宫不过是想要子嗣,向他求神医的方子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至于他的嘴巴严不严,那就要看本宫的本事了!」
  「娘娘所言极是,奴婢明儿就去。」点点头,茵儿赞同。
  足足候了近一个时辰,柔妃才又带着茵儿端着七心汤返回寝殿。
  寝殿里,早已没了琴音乐舞,有的只是女孩子们的哭泣、娇吟,还有惠帝沉重的喘息。
  将幔撩开一线,满地皆是扯烂的衣裙,果盘、酒浆撒得满地,可见方才好一番追逐、撕扯。
  冰月早已赤身从软榻上滚落下来,仰头枕着脚踏,看不清脸色。已非处子的玉体上全是青紫之痕,腿间红白泥泞。
  倒是操琴的沁儿还挂在惠帝颈上,玉腿大开,随着帝王几近疯狂的发泄跳跃耸动。洁白的细牙咬在苍白的唇上,忍耐着初承恩露的痛苦,勾弦的指甲毫无意识地在惠帝肩臂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刺激着帝王似乎无尽的情欲。
  「这个沁儿倒是个可教的!」悄然离开,柔妃抱着暖炉等在隔墙的茶水小间里,低声暗示茵儿。
  「奴婢明白。」怕扰了皇帝兴致,茵儿应得极简短。
  主仆二人皆如入定一般,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沁儿无可忍耐的哭泣呻吟,惠帝恶趣兴味的低笑和肌肤相接的撞击声。
  茵儿服侍帝妃多年,早已对这些充耳不闻。
  柔妃却是心思杳杳渺渺飞出老远,最后萦缠在今日才见过的那个温如玉、澄如水的身影上,再也游动不得。
  相较于惠帝已渐臃肿的身躯,和因纵欲而松弛苍白的脸,新来的小太医就如同朝阳春树,带着干净、温雅和希望,抚慰了柔妃疲惫得近乎窒息的心,让她想要赶紧再次见到他。
  这样温柔静暖的男子,任谁都想抓在手里吧!听说宫外许多寡居的王公夫人,都有豢养面首。
  手中一抖,暖炉差点儿从膝上滚落,柔妃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她可是皇上的女人,还贵为三妃之一,绝不可以有这样危险想法!
  内殿里已然没了声音,宫人们的衣衫,柔妃这才恍恍惚惚带了茵儿进殿,至于后来是怎么敷衍惠帝的,她都有些记不得了。
  又是新的一天,这日,小公主仙儿被带进母妃的寝宫。
  综合了惠帝和柔妃的特点,不到十岁的仙儿瘦高纤柔,只是脸色不及同龄的小姑娘那样丰盈红润,唇色也微微发青。
  她素来有心悸、头疼的毛病,是自娘胎不足,带来的症候。
  柔妃极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亲手替她装扮。上好的花汁胭脂,蜜蜡般香甜的口脂,一会儿,纤柔的小姑娘就多了几分鲜妍调皮,偎在母亲怀中展颜微笑。
  严若儒进来时,看见的便是如同双生花般的这一幕。
  宫中不比其他地方,他低眉敛目,一点点别样心思都不流露,伏跪下去:「微臣莫儒,叩请娘娘圣安。」
  茵儿脸上也浮起喜色:「娘娘,是莫小太医来了。」
  小宫女接过药箱,公主仙儿挨着母妃矜持的坐在小桌边,将腕子搁在药枕上。
  严若儒双膝跪地,低头诊脉。
  殿中安静,诊过一只手,又换另外一只,严若儒屏气凝神,专注的神情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心地纯净的佛子,连茵儿都不自觉有些发愣。
  诊完收好药箱,严若儒跪着并不说开方子。
  「怎么样?」柔妃和蔼的询问。
  严若儒抬头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嘴上却说:「无碍的。」
  三个字,又没了下文。
  柔妃会意,吩咐乳母嬷嬷带了公主出去晒太阳、耍玩,才又转过头来,继续温和的问:「可是仙儿身子有什么不好?」
  「是。」严若儒毫不遮掩。
  「是什么?」如此挤牙膏一般的询问,柔妃丝毫没觉得烦腻。
  「微臣不敢说。」
  「本宫赦你无罪。」
  飞快的抬眼,又飞快的垂下头去,严若儒用极清楚的声音说道:「小公主的病有两宗,一宗只怕要跟着公主一生,另一宗,会让公主心碎欲绝。」
  柔妃瞪大了美眸。
  茵儿听得心尖儿一颤:「胡说!莫小太医,这里可是宫中,娘娘虽宽厚,也不容你诅咒公主!」
  「若不是知道娘娘宽厚,微臣也万不会冒死进言!」严若儒毫无怯意。
  「好,你说。」柔妃面上掠过寒意,娇小的身子也流泻出几分威仪:「本宫若察出你不良之心,当心你的命!」
  「娘娘必然知道,皇上近来要结四国之盟。」严若儒声音微沉,神色平静。
  柔妃诧异:「这又如何?」
  「那么娘娘可有听说,皇上已下诏令岳山王送一位小世子入宫?」严若儒抬眼。
  「这与本宫孩儿的病有何相干?」柔妃心烦不解。
  「臣读过几日圣人书,听说两国联盟除了歃血为盟之外,最要紧便是联姻或者互换质子。」严若儒顿了顿,又道:「皇上这个时候诏岳山王的小世子入宫,依微臣猜测,多半是为了充作质子之用!」
第197章献计
  柔妃苦苦忍耐才没有发作,然而严若儒下面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既然皇上已经在着手安排质子人选,想来联姻也不无可能,而皇上只有两位小公主…」
  这一回,连茵儿也傻了。皇上虽然年近三十,但是子嗣不兴,只有一位太子,两位公主。太子自然不能去做质子,但是公主却可以远嫁。
  「静妃的梅若公主比本宫的仙儿还要大将近一岁,比仙儿的身子也康健。」柔妃的声音开始颤抖:「何况,莫太医你也说,皇上未必一定非联姻不可!」
  「是,仙儿公主最多只有三五成可能远嫁柔然或者代凉,但微臣以为娘娘要的是十成把握!」严若儒话中绵里藏针:「倘若静妃娘娘先娘娘一步劝服皇上,又或者万一仙儿公主被皇上选中…公主小小年纪离了故国、母妃,岂非要心碎欲绝。」
  长甲陷入肉中,柔妃摇晃片刻,强自镇定:「莫太医言之有理,本宫确实该早作打算,以防万一。本宫赦你起来回话!」
  茵儿也回过神来,忙道:「莫太医既然这样说,可是有解决的好办法。」
  「替娘娘分忧,微臣万死不辞。」严若儒一躬身道:「简单些的法子,便是用药物令小公主出现卧床不起的症状,无力远嫁联姻。但是这个法子一则伤身,二则万一被皇上察觉,恐要迁怒娘娘,是下下策。非到万不得已,能不用则不用。」
  听了这话柔妃已经稍松一口气,急切道:「那么上策是?」
  严若儒谦恭道:「娘娘想必也有些耳目在宫中,不妨先去打听微臣所言是否属实。若果真如此,依微臣猜测,皇上多半会先将岳山王世子收做义子,再令其出使。届时娘娘不妨主动请缨,出面将小世子归在娘娘名下。」
  「如此一来,娘娘便有一位皇子要远赴他国为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还让娘娘的公主再去联姻,岂非太不通情理了些。更何况仙儿公主年纪最小,身子也荏弱…」
  「有道理。」柔妃若有所思。
  「此法虽然迂回些,但胜在一举三得,可解小公主之困,亦能为君分忧,娘娘还可赢得贤名。是上上之策!」严若儒一径怂恿。
  柔妃缓缓点头,这是一个最无害的法子,纵然行不通,还有严若儒说的下下策做备补。总之,她绝不允许,仙儿落到要去联姻的地步!
  对严若儒刮目相看的同时,柔妃不觉生出几分信任和赞赏:年轻人就是比那些老太医更具胆色,若是陈太医,莫说是国事朝政,便是连与皇上有关的一句话也不会多说。
  且严若儒此番献计,摆明是在向她示好投诚,这一分主动,更令柔妃满意。
  很快,华宫的耳目就活动起来,大把的银钱花出去,柔妃毫不肉痛,银子这个时候不花等到几时,儿子还没影儿,女儿不能再被丢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平静之下,到处都是暗涌,东都城外松内紧的气氛,便是深处在裕王府的浅夕,也隐约感受到了。
  夜阑人静,从慕容琰怀中轻轻挣脱出来坐起。浅夕支肘侧看了慕容琰坚毅俊朗的脸庞,若是平日,只怕他早已伸手将她揽回被中,这些日子劳心劳力,委实辛苦地紧。
  浅夕心中疼惜,从她嫁到裕王府来,就被慕容琰保护的太好。
  不管是毓儿的安危,还是他们姐弟的父仇,都被他一肩担起。自己倒像个局外人,每日看他忙碌。
  穿了小袄抱膝坐在慕容琰身边,浅夕静静看着他的睡颜。也不晓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他既然说不想忆起伤心过往,那么自己就不提。
  心中一片柔软,浅夕觉得人的成长真的是很奇妙的事,从前她因为母亲去世的早,所以一直坚韧、好强、倔强,可是弟弟畏她,慕容琰也因她苦闷伤情,孤寂一隅。
  重生之后,她就变了,变得得洒脱了许多,不再难为自己,也甚少强迫他人。于是在秦家,她得到了父母怜爱和兄长疼惜;现在,她又嫁入裕王府,不能不说是一偿前世所愿。
  此刻,看慕容琰这样煞费苦心,浅夕觉得,便是他不能迫惠帝写下「罪己诏」,她也不会有一丁点儿的埋怨。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抚慰毓儿的愤怒。
  然后,她便设法让毓儿离开京城这个是非地,再跟着慕容琰携手同游,如他所言:一起去看黄沙大漠;去瞧红斛结籽;去踏寻芳踪赏天香牡丹…
  慕容琰发现怀中空空,乍然醒来时,便看见浅夕坐在身边,这样一脸傻笑地看着自己。
  乌发如绸,笑靥如花,娇娇柔柔的小身子,恨不能让他藏进心房里。
  撑身起来,将浅夕抱在怀里,慕容琰满足的阖眼。大手滑入她暖热的小袄中,尚且迷糊低哑的声音里带了哄慰:「怎么,又睡不着么?」
  按住他在衣内捣乱的手,浅夕悄悄撇嘴,敢情两人敦伦亲热,倒成了他哄她入睡屡试不爽的法子了,她就这样没出息?
  坐直身子,推开他些,浅夕微微一笑:「可能是晚间多饮了茶,现在却困了。」
  解了小袄,扑进他怀中,两人齐齐倒在枕上,然后浅夕就一动不动窝在慕容琰怀中,慕容琰稍有动作,她就发出愤怒小兽一般的鸣呜。
  慕容琰试了几次逗她,又闷声笑了许久,才亲吻了她的鬓发睡去,这些日子他实在累坏了,事情任然没有进展…
  夜寂静,却并不平静。
  城北杏林巷,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设法翻进一间小院儿。
  「骆叔,怎么是你?」
  被惊醒的严若儒,忙拿来墙梯,扶了老骆勉强下地。倒在院中,老骆终于一口鲜血喷出,被腰带缠裹的颈上也渗出点点血渍。
  严若儒伸手解开,赫然看见一道两寸来长的伤口。
  「小少爷,」老骆一把拉住严若儒要去取药的手:「他们已经找到老奴,只怕很快就会查到少爷身上…」
第198章相思为疾
  说着,老骆又呕出一口鲜血,多半是被内力震伤了脏腑。
  严若儒微微心惊,老骆的功夫他是知道的,能将老骆伤成这样的人,一定是一等一的高手。而那颈上的伤则多半是老骆被人制住后,拼死逃走造成的。
  由此亦可见,追击老骆之人的目的是什么,要活口!
  现在一个惠帝,一个裕王。一个想要遮掩罪行,一个想要曝光真相,自然都在打严家的主意。
  「少爷…快南下吧,老奴就是来报个信,往后老奴不能再在少爷身边服侍了…只要老奴一死,那些人断了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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