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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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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匆匆扶了郭妈妈出门。
  她会先去宁远大街的小院儿,跟二哥秦阆会合,然后再着男装,一同去白府,以免给慕容琰平添麻烦。
第181章白府密谈
  马车飞奔,浅夕的心情也跟着一起飞扬。
  秦阆得了陆昌的信儿,早就快马加鞭赶到小院,他已经两个月没见过浅夕了,实在惦念的紧。
  依旧娇俏清丽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秦阆几乎有些不会呼吸了。斗篷下的小脸光彩如玉,比起在秦府,平添了许多动人心魄的气韵。
  伸了手臂去扶,一眼瞥见浅夕指尖缠裹的白绢,秦阆顿时眸光锐利。
  浅夕却毫无察觉,展颜微笑,眼前的秦阆,高大的身姿愈发挺拔,抿得笔直的唇角,也多了一分沉毅。从前的纨绔少年,俨然干练有为。
  「二哥,你瘦了。」心里高兴,进了院子,浅夕就忍不住说个不停。
  「日日操练,二哥这是结实。」佯做开朗,拳头在肩上重重击两下,秦阆心中却控制不住一个声音:她若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该有多好…少年不为人知的心事深藏在黝黑的眼底,眸光一瞬不瞬追随着两月未见的庶妹。
  郭妈妈自去准备衣裳。
  秦阆执起浅夕的手,顺手就拆去指尖的白绢。
  「二哥,你…」浅夕缩手已来不及。
  秦阆看着指尖药膏覆盖下的针眼小洞,顿时心里一抽:「他,待你不好?!」
  「不是,王爷很好。」手被秦阆抓牢,抽也抽不回,浅夕只好细细解释:「是我学着做靴子,力道没掌握好,才伤了手。」
  「胡说!」秦阆皱眉心急:「夕儿,你不要骗二哥。从前你也给二哥做过软靴,还记得么?怎么不见手扎成这样!」
  「呃」浅夕语塞,暗自腹诽:二哥啊,那软靴是绿芜做的鞋底,彩薇缝的鞋帮,而她只是亲手画了鞋样子,绣了鞋面儿上的飞老虎而已,当然不会把手扎成这个样子。再说了,这回可不是因为不静心,才总扎手么,这样的闺房私话,可让人家怎么告诉你…
  浅夕正在为难,郭妈妈已从外头捧了衣服进来。
  见二人拉着手,也不以为杵,眯眼笑道:「二少爷,小姐该换衣裳了,有什么话,一会儿车上再慢慢儿说。」
  一脸阴沉的出去,秦阆心中怨艾已生。
  郭妈妈自服侍浅夕更衣。一身小少爷的打扮,宽大的皮袍子罩住浅夕玲珑的身子;发髻打散,全都拢在头顶,又裹了头巾拿锦带扎紧。小模样儿俊俏招人,看得郭妈妈只咂嘴!
  白府距离宁远大街极近,马车只跑了半刻,就到了地方。
  进了白府,白毓、韦天枫见这二人相携而来,都是吃惊。
  去了一处密室,白毓再三表示,这里绝不会隔墙有耳,浅夕才稳住心神,将严家伏法之事原委一一讲给他听。
  三人皆是震惊,秦阆第一个回过神来,唏嘘一番之后,便抱拳恭喜白毓大仇得报。
  韦天枫也是感慨,幸而有裕王出面,才有这样的雷霆之威。否则,这样一桩陈年旧案,莫说是查证困难,又岂能这样轻易就让廷尉署直接抄家拿人!令真凶伏法…
  「有何好喜?」一直低着头的白毓,陡然森森冒出一句。
  秦阆不由一怔。
  抬了头,白毓眼中猩红,满脸是泪,抽出腰间的佩剑,便要夺门而出:「严望山!本侯要去亲手杀了他」
  所幸韦天枫身手敏捷,当即握了他手肘,一把拦腰拖住。
  秦阆待要上前相劝,白毓手中利剑乱舞,根本无法近身。
  「侯爷,你这样冲动,此去杀了严望山又有何用,这已并非白家一家之私仇。只有让廷尉府定下罪行,才可昭告天下,才可慰烈侯和三万英魂!」浅夕拦在白毓身前喝斥,心却痛如刀绞。
  这正是她为何一定要来一趟白府的原因之一。
  在旁人看来,沉冤得雪是天大的幸事,可是于他们姐弟,却要再次痛彻心扉证实父亲是被人谋害而死,比当年听说父亲战死沙场,更要痛心百倍!这又岂是血亲以外的人,可以体悟的?
  「韦叔,你让他闹!」
  浅夕狠心背身坐下,秦阆也无言。
  白毓撕心裂肺,泣血一般闹腾,无奈敌不过韦天枫身手,最后杵了佩剑气喘吁吁,哭着跌坐在地上。
  亲手扶了他去一旁坐下,浅夕盯住他的眼,温言告知:「侯爷,王爷亲口允诺,严氏诛其九族,行刑时,侯爷可监斩。之后,更可以严望山人头去烈侯祠祭烈侯在天之灵。」
  「侯爷务必稍安勿躁,静待廷尉府定案,切莫冲动无状,横生枝节。」
  清泉般温柔如水的眼,里头仿似住着长姐的魂魄,白毓渐渐安静:「那皇上呢!严贼若不是得皇上撑腰,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说到底,皇上才是始作俑者!」
  在姐姐面前,他无需顾忌。
  倒是一旁的秦阆,因为白毓的话吃了一惊,呆看着二人。
  「王爷说了,会让皇上下诏『罪己』,向故者和万千将士、天下臣民忏失察、任人不善之罪!」浅夕解释。
  「一道诏书,就可以免掉所有过错么?父亲命都没有了,皇上随便下一道诏书,就可以换得么?」悲愤不已,白毓几近嘶吼。
  「侯爷!」浅夕秀眉冷冽:「不然,小侯爷还想要如何,请了先帝的金锏出来打龙袍么?那与『罪己诏』有何两样?还是说,小侯爷想要让圣上血溅金銮,才算报仇?!」
  「烈侯一生保家卫国,所图何事?小侯爷果真要行弑杀君父之事,烈侯在九泉之下还能安心么?」
  被连声质问,白毓只是愤怒的瞪眼,看紧浅夕的瞳仁。
  浅夕有一丝心慌,不可以,她绝不能让毓儿再有任何闪失,当下温言恳切道:「皇上并没有授意严望山去谋害烈侯,那时,皇上才刚刚将严望山收归己用,不可能委以重任,仅仅只是想要放一个眼线在王爷身边而已。是严望山立功心切,才铤而走险。」
  「当真?」白毓深深望进浅夕眼里。
  「王爷都已查实!」便是违心,浅夕也正色坚持。
  「好,我相信。」
第182章脱罪
  佩剑「当啷」扔在地上,白毓凝望了眼前的浅夕:只要是姐姐说的,他便相信。
  浅夕心里也升腾着异样,从前白毓唤她「秦四小姐」时,绝不会这样看她。而今天,白毓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
  从前病榻之上,她每每严厉教诲之时,白毓纵然心里不愿,还是会依了她说的做,就是现在这个模样儿,难道说…毓儿他,认出了自己?
  浅夕一阵恍惚,慕容琰不愿忆及当年的伤心事,但是毓儿一定很高兴自己还活着,心中雀跃,碍于韦天枫、秦阆在场,浅夕还是压下了疑惑,只想着,待眼前的事过去,就可寻个机会与毓儿相认。
  心怀安慰,浅夕想起自己来这里另一件要紧事。
  取出随身的一个布包交在白毓手中,浅夕解释说,里头是一炷清香和一壶陈酿,希望白毓祭烈侯时,也可以聊表寸心。
  如今她是这样的身份,诸事不便,去刑场看凶手伏法、烈侯祠里祭奠父亲,都不大可能,若能有白毓替她,也是一样的。
  眼中一热,白毓紧握了布包。他就知道他的感觉不会错,眼前的人若不是姐姐,又怎会与姐姐素日祭奠父亲的方式一模一样。
  心愿已偿,浅夕告辞出来。
  秦阆一直将浅夕送回王府,依依难舍,觉得浅夕在王府过得不好,更让他愤懑。
  浅夕却毫无知觉,满心都是得偿所愿的唏嘘,只想赶快回去,与慕容琰一诉衷肠。
  天色渐晚,晚膳上来,也不见慕容琰回府,就连陆昌也不见影子。
  浅夕心生不安,让绿芜去找找。稍后想了想,又命彩薇出府,去外头街市上打听一下严家的事。
  不一会儿,两个丫头就都回来了。
  王爷自是没找着,彩薇带回的消息却提醒了浅夕一桩事。
  彩薇说严家抄家灭族的事儿,现在整个东都城都已经传遍了。方才她出去打探的时候,严家灯火通明,还在抄没财产。严氏一族上下二百余口都已收押,只是有两个人除外…
  浅夕一愣,忙问是谁。
  彩薇叹一口气道:「小姐你忘了么?是二夫人和铭哥儿啊,她们也在严家九族之列。」
  铭哥儿…浅夕眼前忽然就浮现了那个头大身子小,性格跋扈,却极爱笑的孩子。「咯咯咯」嫩黄雀一样的笑声,此刻回响在浅夕耳边,格外刺心。
  「铭哥儿到底是姓秦的,又那样小,大约相爷会想办法保下来吧。」彩薇没了素日的伶牙利嘴,也忘了对二房的怨艾,闷闷道:「算起来秦家嫡孙少爷只有三个,大少爷去了,要是铭哥儿再…秦家就剩二少爷一根独苗了。」
  「你瞎说什么!现在母亲肚子里那个不是嫡出?」浅夕没来由心浮气躁,直觉想要回避:「上次母亲那里的郑嬷嬷还说,多半会是个小少爷的。」
  「再说,相爷要保,也是他们二房的事,跟咱们何干。」
  转过身去,浅夕闷声不再说话,彩薇知道以小姐的性格,听见这样的消息必然不好受,忙岔了话题,说是与绿芜一起再去瞧瞧,王爷回来了没。
  烛火昏昏,浅夕一人坐在灯下瞎想:莫非慕容琰这时候还不回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在跟相爷据理力争?不会,慕容琰不是这样拘于小节的人,那就是大事上头出了问题!
  是皇上!
  浅夕猛地心惊起身,今日白天里,陆昌只说了严家伏法的事,其他只字未提…慕容琰迟迟不回,一定是被要紧事绊住了,放眼整个大燕国,除了惠帝,还能有谁让他犯难!
  此刻,严家犯案明明已判诛连九族,廷尉署却唯独没有去秦府拿人,秦鸿谦凭什么保下严氏母子除非,他为皇上开脱,令皇上免于罪责!!
  捂了差点儿惊呼出声的嘴,浅夕扶案摇晃,除了这一点,她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这怎么可以?
  今天毓儿的嘶吼还在耳边,惠帝就这样逃脱罪责了吗?
  「一道诏书,就可以免掉所有过错么?父亲命都没有了,皇上随便下一道诏书,就可以换得么?」
  这是毓儿的申诉,亦是她的心声。
  惠帝下「罪己诏」,是她的无奈,也是她的底限。正如毓儿所言,若是没有惠帝授意,那样近乎是叛敌一般的险计,严望山又不是傻子,怎么就敢当机立断!若是没有惠帝高官厚禄的诱引许诺,严望山怎会连挖山这么困难的事,也敢尝试?
  此番要是惠帝不肯承担罪责,父亲如何能瞑目九泉!浅夕脑中乱成一团。
  外头,门吱呀被推开,身长玉立的身影,裹挟了清凉的冷风,从黑暗中走进灯影里来。
  仿佛茫然无措中找到了依托,浅夕飞奔而去,扑进慕容琰宽阔的怀里。
  「莫要担心,一切都有办法。」没有隐瞒,心意早就相通,只看浅夕异样慌乱的神色,慕容琰就知道浅夕猜到了什么,她向来聪敏过人。
  「秦相他真的帮皇上脱罪了么?」浅夕急切地抬头。
  「是,因为怕打草惊蛇,玄机六影一直没有动雨墨先生。但是今早,雨墨先生忽然失踪了。」慕容琰抱了她坐下,耐心解释。
  「今早?」浅夕以为是走漏了风声。
  「秦相只怕筹谋已久…没了雨墨先生,皇上与严望山之间就断了联系。」慕容琰眼中无奈。
  浅夕却睁大了眼,据理力争:「无缘无故,严望山若是谋害烈侯也就算了,何以丧心病狂,连三万白家军也不放过,疯癫了么?这样的动机,说出去,谁能信服!!」
  慕容琰平静地望着她,浅夕瞬间颓然。
  是啊,既然筹谋已久,自然是找好了由头的…惠帝的罪责,他们都有办法脱去,一个理由而已,还不容易么?
  「夕儿,莫要这样担心。」轻抚了浅夕的背,慕容琰低声道:「雁过留声,凡事都不会无迹可寻。你只想想,皇上当年让雨墨先生去找严望山,轻易严望山便会信么?」
  「当然不会,一定有信物!或者信函!」浅夕霎时眼亮。
第183章寒纱笼美人
  严望山这两年一直郁郁不得志,如今更是丢了全族人性命,所谓鱼死网破,他岂能就这样甘心死去。只要肯去查,就算没有信物、信函,也一定有之与惠帝联系的蛛丝马迹。
  一经提点,浅夕豁然开朗,到底还是她报仇心切,自乱了阵脚。
  如今严氏一族已然伏法,父仇算是沉冤得雪。从定案到处决,起码还要一个来月,他们还有时间,惠帝休想轻易避过。
  再者说,就算慕容琰最终也没能抓住惠帝的把柄,那她也有办法将真相告知天下,闹得人尽皆知,看惠帝堵不堵得了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定了主意,浅夕忧思尽去,起身拉了慕容琰的手温婉一笑:「王爷操劳了一日,夕儿备了薏仁粥和小菜,给王爷暖暖肠胃,用一些再歇息可好?」
  欣然赞成,慕容琰一日的烦累郁结,都消弭在佳人盈盈如水的眸光之中。
  可惜,大宫里的紧肃气氛,却没有这样容易缓和。
  惠帝慕容祈走在幽暗的宫道上,深邃的五官越发阴沉。
  白日里,宣室殿如被惊雷轰过一般,各人都是焦头烂额。盛极一时的娄家、状似安分守己的严家同时获罪!一个抄家流放,一个抄家灭族,好得很!内库里这下可不缺银子用了,惠帝一声冷笑,身后的喜常侍都打了个冷战。
  然而为此,他却白白丢掉一座金矿…娄真镜固然没用,那个严望山也好不到那里去!也是戍过边、打过仗,刀口上舔过血的人,一个什么叫罗诘天的工匠被带上殿来,就俯首认罪了?!搞得他措手不及,险些被动!
  惠帝想想自己今日在裕王面前气短的模样就火大,秦鸿谦这个老匹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早已察觉慕容琰有异动,却居然直等到昨晚才入宫禀报。
  他以为悄悄处置了一个雨墨先生,自己便会感激他?若不是还有慕容琰这个眼中钉在,还须他抗衡一二,早就让他回乡荣养去了!
  一路气愤,惠帝踏进华宫,毫无准备的宫女们唬得跪了一地。
  「皇上驾到」喜公公直盯着惠帝两只脚都迈进华宫的宫门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才高声宣禀。
  里头的柔妃听见,慌忙搁下手中女红,出来跪迎圣驾。
  惠帝也不看诸人,气呼呼从柔妃身边越过去,一撩衣襟坐在柔妃刚才坐过的软榻上。
  柔妃人生的小巧,宫殿也布制的精致,如琉璃雪洞一般。平素看就略冷清,不过今晚换了几只茜纱蝴蝶的灯罩,绮丽了不少,映得惠帝脸色也略好看些。
  晚间,柔妃很少挽髻,只松松将乌发编起搁在肩侧。二十五六的人了,因为生的娇小,不出华宫时,就惯爱穿些娇嫩颜色的衣裳,做少女打扮。
  这也是惠帝偶尔还愿意来柔妃这里散散心的原因。
  大宫里正经娘娘统共就三个赵皇后,惠帝早已厌弃其人「老」话多;静妃则太木讷;而那些漪兰殿无甚名分的莺莺燕燕,宠幸多了,御史的谏疏就会在御案上堆起一摞。
  惠帝真心怀疑,先帝设那么多御史,是不是都是吃白饭的!除了会盯着后宫,盯着那些个老掉牙的规矩,他们还会干什么?
  从前娄霖灵虽然也让他烦腻,但娄霖灵胜在敢不遵宫规,时时能想些新奇的解闷儿主意,也会弄些生涩丫头来给他调剂,他才不至于那么乏味,如今娄霖灵也进了冷宫,除了柔妃这里,他一时还真想不到什么能舒坦些的地方。
  「如今宫里进了许多妹妹,皇上今儿倒得闲路过臣妾的门口儿。」见惠帝伸手扶了自己起来,柔妃软语调笑。
  惠帝听了不怒反喜,这次选秀进来的女子,一个赛着一个比赵皇后还会立贞洁牌坊,古板无趣。倒是柔妃,人到了花信之年,倒放得开了。
  顺着她的柔夷探入袖中,在藕臂上掐了一把。
  「哎唷」一声轻哼,柔妃人就半倚在惠帝肩头,推道:「皇上您坐了臣妾的位子…」
  惠帝见她明明是挨上来,说话却又这样放肆,便眯眼瞅了她脸上教人疑心的红云,伸手在身后一摸,下一刻,一件还连着针线的小衣裳就被惠帝抓在手上。
  「皇上」柔妃见状忙作势去抢。
  惠帝抖开开看,原是一件纱绣的小衣裹胸,上头海棠慵懒,绣工精细,再差几瓣就该完工了。
  恶趣一笑,寒纱笼美人,这算是娄霖灵玩儿剩的,不过柔妃如果也愿意,尚可一观。惠帝随手扔在软榻上:「做得不错,爱妃穿起来看看!」
  柔妃忙过去捡了,揉在袖里撅唇道:「皇上又不宿这里,臣妾穿了作甚?」
  连欲拒还迎都学会了,惠帝忽然觉出几分兴味,脚搭在绣墩之上,懒懒歪下去,阴鸷的眼底闪过疑色。
  一个人纵然改变,也不会这么快,今日的柔妃可是与平时大不相同。
  那厢,柔妃已经缓缓走近:「皇上累了么,可巧臣妾前日才收了个丫头,嗓子嫩莺鸟似的,叫了来,给皇上细细唱一曲解乏,可好?」
  果然…惠帝心底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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