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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喜事之农家锦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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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众能种到哪里?”
“能种到御花园吗?”
“你个老东西,大过年的,你还来劲了,是吧!”
王氏脱了鞋,跳上炕,压着白升山就揍,小声道:“你嫉妒人家看上你女儿就早说,舍不得姑娘远嫁,我不笑话你!”
“放你娘的狗屁!”
白升山一把将王氏抱在怀里,捂着被子,一顿折腾,这娘们就是欠教训!
“咋了?我说的还不对了?”王氏的声音轻柔的要命,白升山的骨头都酥了,自然是王氏说什么是什么!
白锦苏默默地腾空大炕,好在厨房做饭,炕还是热的,铺上褥子,被子,就准备回自己的屋里。
说实在,她还没从突然见到元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他如此一来,往后她还要怎么装糊涂……烦人!
元楚一边烤鞋,一边注视着炕边女子多变的脸色,知道她可能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的突然出现。
男女私相授受都是礼教不容的,何况自己这般闯家!
是对女方一家的不尊重。
现在想想白锦苏父亲的表情才算得上正常。
那白锦苏呢?
她是怎么想的?
她一没拦住不让自己进门,二没甩脸子给他看,这会儿还亲自替他铺床,他对她来说,也是不一样的!
元楚乐了,笑得清雅惬意。
白锦苏瞄一眼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元楚,暗暗马上一句:神经病!越看越觉得他——不顺眼。
“是不是寒毒又发作了?”
“你知道!”他的寒毒每逢月圆之夜才会发作,再说,有她写的针灸疗法,每回发作疼的已经没那么厉害。
“我饿了!”来都来了,还怕女子给脸色,元楚这次豁出去了!肚子也非常给力的发出咕咕咕的声音,来配合他。
白锦苏想给他两拳,快晚上十二点了,他饿?
“这次是我冲动,让你为难!要不,我现在鞋子也烤干了,这就离开吧!”还未等的白锦苏抱怨两声,元楚发话了。
以退为进!
白锦苏抛个鄙夷的眼神,想着这时候还是吃点清淡的比较好,饺子还有,不行就下饺子,又快又省事。
取来三脚,放上一口小锅,倒上油,扔进几段葱花,倒上水,白锦苏终于有空停下来,坐在元楚对面,仔细的瞧着这个男人!
一身厚重的盘金丝云锦黑色外袍,衣袖,领口缝着黑色兽毛,看上去比平日的白多了份庄重,威严,眉眼是说不出的好看,尤其那双眸子亮的迷人,幽深幽深黑葡萄似的,闪着咄咄光华,五官越发成熟,眉宇间隐着几分豪气,几分戾气,几分尊贵,天庭饱满是大富大贵之象,视线落在他薄薄的唇瓣,一愣,薄唇——代表着他本性凉薄无情……
心微微一颤。
扫到他骨节分明的大掌,白锦苏还能记起被它包裹的无力和烫灼之感。
他明明是个腹黑又绝情的人,可偏偏对她——
噗噗噗!
小锅里的水开了,溢出一些来撒在柴火上,火焰烧的更旺,白锦苏对上他唇间笑意,转头狠狠地抡起碟子将一碟子饺子粗鲁的扔进锅里。
溅起来的滚烫开水,落在他的鼻尖,手背,不一会儿就通红一片,白锦苏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元楚蹙眉,原来温润如她,也有生气的时候。
白锦苏瞄到他发红的手背,又有些——眼见着饺子煮好了,白锦苏先舀了一碗汤递给他。
“先喝点汤润润,等会儿再吃饺子,不然胃会不舒服!”
“呃!”明明很生气,现在又很温和,这女人变脸就像翻书一样,难懂。
白锦苏将辣椒,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准备回屋。
“等等!”
白锦苏回身瞪他。
大晚上的不睡觉,元楚,你还能过分点吗?
“我想和你一起守岁!”
这才是他来的目的,很小的时候,母亲告诉他,跟喜欢的人一起过年很快乐,即便没有锦衣玉食良辰美景都无所谓,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没有这个机会体会母亲所说的快乐为何!今年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冲动。
“真名叫什么?”
走回来,对着他坐下,白锦苏抛出一个算得上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明显,元楚犹豫了,白锦苏也没指望他能回答。
“我只能告诉你,我姓楚,楚国的楚!”
她猜的没错。
“住在平县?”
点头,顺便称赞饺子好吃,不是多艰涩的问题,元楚随意了许多,绷着的俊脸有一瞬松动。
“做的事,与大河改道有关?”
元楚开始狼吞虎咽,最初,他怕他的身份说出来会吓坏她。
“过了年开始招工人的时候,到我白家村来一趟,算是对我这顿饭的答谢!”白锦苏探出身子,抢了他筷子上的最后一个饺子,笑得妖娆。
终于让她想到斗地主的好办法,现在的她,心情出奇的敞亮、痛快!
辱她者,杀!
元楚再一愣,招工人,她知道?
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
不由得想起金伯的话,“那女娃儿家里穷是穷点,但是,爷,您是谁?您未来的女人,还需要出身高贵来彰显您的尊贵身份?”
答案是不需要。
“答不答应一句话?”
白锦苏一看到他的俊脸就觉得烦,不是一般的烦,是心烦的烦。
“答应!”复又喝了一碗面汤,元楚本来想好的风花雪月,被这人一点不浪漫的逼问弄得没了半丝兴致,一丝倦意袭上心头,他随手脱了鞋,上了炕,露出白白的袜子。
白锦苏一张脸羞得通红,疾奔出了厨房,这个人,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太放肆了!
踩着脚下嘎子嘎子的白雪,嘴角微微上扬,急溜溜的进了屋,躺炕上了,都还觉今晚发生的一切一定是她做梦!
元楚,居然会找到她家里?
这话说出去,鬼也不会相信吧!
看到一旁熟睡的小愈,白锦苏眼中闪现一抹温柔。
“楚怀愈,既然做了我白锦苏的儿子,定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扶着小愈的脸庞,白锦苏轻轻许下承诺,不管为了什么,她都得全力以赴——杀出一片属于自己的锦绣天地!
小娃娃像是有感应一般,往白锦苏怀里偎了偎,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欢笑。
宁音换个睡姿,还以为白大夫与众不同,怕还是猜到了爷的身份,才对爷这般好的吧,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
大年初一
王氏起床,有些犹豫,推了推白升山,提醒着,“你去看看人走了没有,我一个妇道人家总不好意思直接冲进厨房!”
“天亮时候,我听到大门响动,那人应该走了!”
白升山嘟叨着翻个身,想着等会儿让锦睿,锦遇到爹屋里拜年,敬酒,昨夜没去已经过分了,今儿再不去,会有人说闲话。
王氏放了心,果然,厨房的炕上没了人,被子也整齐的叠着,她趁着孩子们没发现,利利落落的将厨房恢复了原貌。
白锦苏眼睛一睁,就看到一旁的小愈儿子张着明溜溜眼珠,朝她笑,本来认人家的孩子做儿子她还不好意思,现在全消失了。
“儿子啊,你一岁了,来娘亲给你压岁钱!”顺手摸着枕头底下,昨儿爹娘给的红包是现成的,摸了半点,居然没有?
白锦苏一骨碌起来,翻开枕头,哪里有红纸包着的铜钱,只有一块孤零零的墨绿色方块玉佩躺在她放红包的地方!
遭贼了?
她的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
“宁音,到底怎么回事?”
“昨夜,那人趁你睡熟进来过一次!”宁音一边梳头发,一边随意说道:“我见他没有歹意,就没忍心吵你!”
爷的玉佩,价值连城,抵过多少红包……
没有得意,没有欣喜,没找到红包的白锦苏有些失望,道:“以后我的屋子,除了你,务必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宁音挑眉,白大夫这失望的表情,又不像是装的,那么昨夜和现下的她,哪一个才是真的?
“小愈啊,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勉强收下这块玉佩当你的压岁钱吧!”
白锦苏真拿起玉佩挂在了小愈脖子上,绳子有些长,她又挽了几个疙瘩,总算是漂漂亮亮了,才收进了小儿贴身的衣服里。
心里有些感动,有了那人的玉佩,与小愈也算是一种保护吧!
宁音望着亲密无间的母子,不得不说的扼腕,只想大吼大叫大声嚷嚷:姑娘啊,你知不知道,这玉佩是调动爷所有势力的令牌,见令如见本尊,但凡是爷手下的产业,都可以任由您老人家处置的——
就,这么,这么轻易,的,送给一个小屁孩!
天理何在?
“宁音,你表情有点狰狞,昨晚做了不好的梦吗?”白锦苏一边帮小愈穿衣裳,一边笑着打趣。
这个小姑娘,还是太年轻,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可爱!
“白大夫,您真爱开玩笑,我去厨房看看,需不需要帮忙!”宁音拔腿就跑,这个白大夫真是人精,不亏是三爷的克星。
白锦苏认真地找来红纸,抱了几个沉甸甸的红包带在身边,等会儿给爹娘,姐姐,锦睿,锦遇,或者有人来拜年。
白升山点了香,锦睿,锦遇一起磕了头,将香和蜡烛分散到厨房,门口的香炉里。
锦睿自发的进屋,拿了鞭炮,点着火,扔在院子里,啪啪啪啪作响,锦遇穿着厚厚的棉袄,捂着耳朵躲得远远。
新年新气象。
“爹,过年好!”
白锦苏拿出一份红包给白升山,本来不用给长辈发红包的,白锦苏算是特例,又朝着玩耍的两个弟弟,笑道:
“锦睿,锦遇,快过来领红包!”
王氏,流苏听着鞭炮声也出来,看着白锦苏居然给白升山也发了红包,乐呵呵的笑着,再看女儿一切正常,就知道昨夜睡得还好。
“锦苏,你这孩子就会胡闹,哪有人给长辈发红包的啊!”王氏有点嫉妒,夺过白升山的红包,颠了颠,还真沉。
“大姐,过年好,这是你给你的红包,过去有你帮着爹娘,以后我们姊妹一定要齐心协力发家致,让爹娘过上好日子!”白锦苏当没看到王氏抢劫行为,对着白流苏说着感性的话。
“好!”白流苏秀气的笑着,也拿了自己给锦苏的那一份出来,道:“没你的多,但也是姐姐的一份心意!”
接下来,白家人陷入交换红包的奇怪节目。
老白家,老太太一身新轩的大红棉袄,高高坐在正房的大椅子上,等着孙子们一个个来给她拜年磕头。
按照白家村的习俗,家里有老人,过年的时候,亲房要来斟酒,以示对老人的尊敬,也可看出这个老人在儿孙们心里的地位。
白家村一半的年轻小伙子,现在真给三奶奶斟酒。
锦睿带着锦遇也到三奶奶家里斟酒,然后是到爷爷家,村长家,马兰花家,再是三叔,四叔,基本一壶酒还不够,幸好,白锦苏准备了一个牛皮水囊,锦遇挂在脖子上,既不冻手,又不怕撒。
“老祖宗,锦睿给您斟酒!”三奶奶的家里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终于轮到锦睿给三奶奶斟酒。
“好好好,锦睿今年一定要什么得什么,财源亨通做什么成什么!”
三奶奶又将她准备好的吉祥话说了一遍,得到老人祝福的锦睿,显得很高兴,有给三奶奶斟满。
老人也没有推拒,一连喝了三个,又说了些吉祥话,高高兴兴让白升学送锦睿弟兄出门,对着白升学叮咛了一些话。
白升学的老爹见着锦睿来,也忒别高兴,再怎么说,再怎么厉害,白锦苏还是自家的孩子,也是尊敬自家老祖宗的!
白老太太一直等着锦睿上门,昨儿孙子没来磕头,她本就有气,现在这样姗姗来迟,她已经满是怒火,一边随意的应付着亲房的小辈,一边紧紧的盯着大门口。
夫妻一辈子,白德对老太太不可谓不了解,看她连给小辈的压岁钱都忘了,不得不出声提醒道:
“玉雅,爷爷也祝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成个大丫头!”
“谢谢爷爷!”玉雅接过红包,笑呵呵的牵着弟弟回家,娘亲说给爷爷奶奶磕了头,回家就有好吃的了。
玉雅一看,奶奶似乎不高兴,连忙甜甜笑道:“谢谢奶奶!”
锦睿站在爷爷家的大门口,不自觉的整理了一下衣衫,将脚上的泥寻了个棍子剐了个干净,他怕奶奶骂他弄脏了屋里的地,又帮着锦遇也剐了,又将白锦苏叮嘱他的话说给锦遇,也不管锦遇听不没听懂。
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推门。
白老太太扯长了眼,终于看到矮冬瓜似的锦遇先进了门,嘴角挂起一股阴测测的怪笑,还未等到锦睿进大门,老婆子急忙跳下椅子,飞奔出去,在白德一点没意识到的当下,捡起事先准备好的竹棍,照着锦遇的小肩膀就挥了过去。
锦遇只觉眼前一黑,一股剧痛从肩膀传来,小身子已经被人一脚踢飞了。
听到弟弟的哭声,紧张过度摔了一跤的锦睿冲进来,将一壶美酒哐砸在老婆子的额头,连忙抱起锦遇往家里冲,耳畔是老婆子自觉委屈的咒骂。
“白德,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孙子,你看看,把我砸的都出血了,你看看——白升山你个贱种,贱种——我不活了……”
锦睿一路飞奔,生怕弟弟有个好歹,那老婆子一拐杖可是用了十分的力气,早知道就听二姐的不要到这里来了。
“二姐,弟弟受伤了,快来看看!”听到锦睿的喊声,白锦苏一家人急急忙忙出来。
“遇遇,你怎么样?”
“二姐,那婆子一竹棍打在锦遇肩膀上,我都还没进她家的大门,——她就打了遇遇!”锦睿委屈的一边哭,一边大声说道。
“我再也不叫那人奶奶了,我没有那么歹毒心肠的奶奶!”
在正房里陪着白升学爹说话的白升山,忙跑了出来,疼晕了的锦遇,已经被白锦苏抱进了自己的屋里。
“奶奶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锦遇!”流苏对着他一解释,也跟进屋里。
白老大站在厨房的门口,进也不是,退了不是,他看见了,他老娘照着锦遇的肩膀一棍子打了下去,甚至人家锦遇都没来得及跟她说上话,她怎么就能这么狠心的对待自己的亲孙子!
没打过桂花,狗蛋,是因为自家还有利用价值,还要供她吃,供她喝,供她作威作福,供她摆大小姐的架子!
白升金一阵心寒,锦遇在自家出了事,他这个当伯伯的,还真没用!
“桂花她娘,我到老二家去一趟!”
张氏早被吓破了胆,想着老太太迟早一棍子敲在自己身上来!那速度,就是年轻人也追不上,何况是她!
平日里再嚣张跋扈也站着个礼字,可今儿无缘无故就将人打了,白升山不说啥,王氏不说啥,白锦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锦苏替锦遇检查了一下,幸亏冬日穿的棉袄,要是穿的单薄,指不定什么后果,可即便如此,锦遇的肩膀也是一片青紫,可见老太太手下用了多大力气!
“娘,骨头没事,只是伤得重,会很疼,锦遇又小,你多费心照顾!”白锦苏看了一眼跟进来的白升山,淡淡说道。
“知道了!”王氏抱着锦遇,闪过白升山,出了门。
儿子伤成这样,她怨,她恨,她想打上门替儿子讨个公道,可是她不能,她是人家娶来凑合着过日子的,不是正大光明的媳妇儿,不能!
“孩子她娘——”
这样不温不火的王氏,让白升山很担心。
王氏头也没回,进了正房,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白升山一转头,就看到女儿如狼似虎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一阵紧张的同时,又担心女儿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老娘的事!
“锦苏,锦遇没事吧!”
喃喃问出口,在接收到女儿讽刺目光的时候,白升山愧疚的低了头,“都是爹爹没用,是爹爹的错!”
“爹,这事儿与你没关系,但是锦遇的伤绝不会白受——”白锦苏逼上白升山浮肿的眼圈,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老二,孩子没事吧,都是咱娘不好,锦遇好好地给她拜年,她不愿意就算了,怎么能打了人,这大过年的,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到底怎么想的!”
白升金不请自来,看到盛怒的锦苏目光一闪,立刻站在白升山身边,低腰爬弓的解释。
“大伯,你来的正好,我正有话跟您说!”
白锦苏过来,一张刚才还杀意凛凛的小脸,立刻变得笑盈盈的,只听她淡淡说道:“父亲,你们都去看看锦遇,我有话和大伯说!”
老太太不是喜欢钱吗?那她就让她一毛钱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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