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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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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没什么金贵的礼物,两块肉,一坛酒并二十个鸭蛋。
  “你不收他会以为你见过大世面,嫌弃他的东西,日后也不好来往。”事后,陆弃如是说。
  “嗯,你说的对。”苏清欢从善如流,“我先前觉得虽然是理正,但是他处事公道,家里人丁单薄,日子过得也紧巴,也想结个善缘。我去烧水的时候理正和你说什么了?我看你们谈得不错。”
  陆弃深棕色的眼眸里露出一抹柔和:“他说你是个好姑娘,让我珍惜你。”
  “有眼光。”
  “……”这时候,不该娇羞吗?
  陆弃扭头再看,苏清欢正喜滋滋地清点着理正带来的鸭蛋,嘟囔着:“好想吃咸鸭蛋,流着红油的蛋黄哟,再来只螃蟹,做个蟹黄豆花……”
  可惜这里盐实在太金贵了,腌个小黄瓜还行,腌鸭蛋太费盐,舍不得。
  “等我有了钱,买一大缸粗盐,想腌什么就腌什么!”苏清欢又道。
  陆弃笑她,她气哼哼地说:“不信?等日后我神医之名远播,上门都捧着金银来,哼!”
  陆弃看着外面,道:“把晒得药材收了吧,晚上有雨。”
  “有雨?”苏清欢看着外面晴空万里,“才不会。”
  “一定有。”
  苏清欢虽然不信,但是见他笃定,还是收了起来。
  刚收拾完药材,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就开始往下砸。
  苏清欢忙跑出去把晒得板栗和芋头也收了,进屋后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上的雨水一边道:“还真说下就下,也不知道下几天,家里也没多少存粮了。”
  “雷雨,撑不到明天。”
  “雷……雨啊,”苏清欢语气有些迟疑,“出不了门,那今晚早点吃饭吧。想吃什么?”
  “简单些就行。”
  “那就随便包点小馄饨吧。”
  陆弃看得明白,苏清欢最有兴趣的就是行医和下厨,说起患者和美食,她的眼神都会变得格外明亮。
  就算她说将就吃,也总会花费心思做出点花样。
  果然,晚上她就包了三色馄饨。
  她取了菠菜和南瓜手工榨汁,陆弃问明白,主动请缨承包了这项工作,在她目瞪口呆中,十分轻松地完成任务。
  白色、绿色和黄色的小馄饨,浮在碗里,单是看一眼都觉得赏心悦目。
  苏清欢只吃了几个,美其名曰“减肥”,陆弃不解。
  这里以胖为美,她的身形在他看来已经是十分单薄了,虽然该大的地方也不小,以至于让他总是做心虚的梦。
  苏清欢贴墙站着:“你把剩下的都吃了,别给我留,我总觉得最近又胖了。”
  饭后贴墙站,因为她总怀疑自己后背不够挺拔。
  陆弃这些日子已经渐渐习惯她的这些奇怪举动,心里暗暗想,她家里规矩也不少,只是有些匪夷所思。
  原本吃完饭两人都要说会儿话,可是今天苏清欢明显有点发蔫,吃完饭就说困了。
  陆弃忍不住想是她白天救孩子耗费太多,主动去厨房把碗洗了。
  洗完后发现苏清欢已经关了灯,呼吸声也十分轻。她是十分爱干净的人,今天竟然都没有洗漱,显然是累得太过。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屋里,看着昏黄的烛火陷入沉思:以后怎么办?腿伤真能治愈吗?到时候他是隐姓埋名还是重新回京?如果回京,怎么安置苏清欢?
  她在富贵人家那么多年,即使是丫鬟,也是主子身边得力的,物质上绝不会被亏欠,什么事情都有底下的小丫鬟伺候;可是现在她洗手做羹汤,为了银钱发愁,要忍受极品亲戚的打扰,却依然过得怡然自得。
  她这般适应力,日后便是面对京城中的尔虞我诈,也会得心应手吧。
  可是,他怎么舍得?


第18章 小心呵护
  人生的前二十几年,杀伐决断,陆弃从未有过这般犹豫。
  可是苏清欢,像一颗糖,让他体味到了什么是甜;他小心翼翼呵护,冷一分怕冰冻了她的美,热一分怕融化了她的心。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不由想起一个旧人,准确的说,是一个死对头。从前他觉得对方愚不可及,明明是个阉人,却为女人所累,因此对他不屑一顾,后来哪怕栽了大跟头,也对他嗤之以鼻。
  但是现在,他好像能懂了。
  有一个女人,只要看着她,便觉得拥有了全世界的美好。
  外面雷电交加,风雨大作,在两人的房子中,陆弃却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不对!
  他刚想熄灯睡下,忽然听见苏清欢房间中压抑的抽泣声,似乎捂在被子中,声音闷闷的。
  陆弃想都没想,飞快地起身,拿起残烛往她屋里走去。
  苏清欢躲在被子里,靠在墙角,身形不断起伏,隐隐有哽咽声。
  “呦呦,呦呦,”陆弃把蜡烛放在旁边,上前拉开被子,把她抱在怀里,有些生硬地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了?”
  苏清欢浑身颤抖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上下牙都在打战:“鹤鸣,打雷,我怕打雷。”
  陆弃听了这话,不由松了口气,拉起被子把她裹住,抱在右膝上轻声安慰:“不害怕,我在,我在这里陪你。”
  苏清欢尝试着深呼吸,烛光昏暗,却仍然照亮了屋里,身后的怀抱,宽厚而温热,终于让她慢慢平静下来。
  陆弃低头看着她满脸泪痕,心像被最锋利的刀剑划过,同时,自责和愧疚将他包围。
  他怎么就没及时发现她的异常,让她一个人哭了这么久呢?
  他慢慢替她抚着后背,给足她时间平复,心里浮想联翩。
  苏清欢怕雷雨,这个秘密她没告诉过任何人。
  可是今日,难得的脆弱之下,她终于忍不住说出口了。
  “鹤鸣,我妈妈,就是娘亲,在一个雷雨天遇害了。我回家的时候,满屋子都是血……”
  半夜入室抢劫杀人,她那个什么时候都坚强乐观、知性优雅的妈妈,竟然以这种方式殒命。
  那天也是雷雨交加,她下晚班回家,还没来得及开灯,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
  一道闪电劈过,照彻屋里,满地鲜血……
  一年后,身居高位的父亲思念成疾,罹癌去世。
  从幸福温暖的家,到孤身一人,只有一年。
  苏清欢是在去祭拜父母的路上,车祸来到这里的。
  “都过去了,呦呦,”陆弃笨拙地用略显粗粝的手指替她拭泪,“别再想了。”
  她的家世,盖房子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打听过。
  她的父母是她六岁那年在地里干活,误食了毒蘑菇去世的。
  陆弃并不觉得苏清欢在撒谎,可是她口中所说的,绝不是这里的父母。
  雷声阵阵,陆弃捂住她的耳朵,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后来雷雨停下的时候,苏清欢已经睡着了。
  陆弃抱着她,她身形单薄,让人心疼。
  她的母亲死在雷雨天,所以她也怕雷电。
  传说中,妖要渡劫,很怕雷电。白日里她起死回生,难道触犯了天条,所以才会如此?
  这个傻姑娘,如果知道会这样,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去救那个不相干的孩子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清欢觉得眼睛周边刺痛,肿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想起昨晚的事情,她觉得心中有暖流流过,同时又隐隐觉得不妥。
  她和陆弃,好像越走越近了。
  这不行。
  苏清欢垂下眼睑,前车之鉴还不够吗?
  也许陆弃暂时龙游浅水,虎落平阳,但是他不是池中物,早晚会一鸣惊人。
  还是早些治好他,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也算感激,这段日子,他真心相待。
  “好点了吗?”陆弃进来,声音温和。
  苏清欢答一声“好多了”,抬头看他,“扑哧”一声笑了:“你这是钻到灶底了吗?”
  陆弃把手中的端盘放在桌上,面色有些赧然:“我用昨天剩下的馅料包了饺子,不知道哪里出错了,煮出来全破了……”
  苏清欢看了一眼分不出本来模样的糊糊状的一碗东西,扶额道:“横竖吃到肚子里也是碎的。”
  吃过早饭,苏清欢道:“鹤鸣,我想办法筹些银子,早点把你的腿治好吧。”
  陆弃愣了下,随即看着她,目光灼灼:“你在想什么?”
  苏清欢心虚地道:“你的伤,拖久了就成了旧伤,更难痊愈。而且……”
  而且她发现自己正越来越习惯于他的陪伴,会忍不住依赖他,忍不住把脆弱的一面展示在他面前。
  这叫做暧昧,而且陆弃对她,并没有展现出来多么深厚的感情。现在是她单方面的开始沉溺。
  苏清欢很警惕。异世之中,唯一可以依赖的就是独立坚强的自己,她不能因为他失去了分寸和自我。
  只是这话,她没法坦荡荡地说出来。
  陆弃光明磊落,对她根本就没有逾矩,是她自己的问题。
  陆弃心中烦闷不止,明明她提出来替自己治疗是好事,可是对上她闪烁的言辞,他总觉得她距离自己很远。
  这让他很不高兴。
  苏清欢对上他的复杂眼神,说不出话来。
  “清欢在家吗?”
  孙寡妇在门外喊了一声,解救了她的尴尬。
  苏清欢忙迎了出去,道:“在家呢,婶子,来家里坐。”
  孙寡妇进门,满脸堆笑,手里扶着腰,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婶子岁数大了,早上提水的时候闪着腰了。但是也不重,就是有点说不出来的难受,也不值当去看大夫。我忽然想起你昨天救豆豆,看起来会医术吧,就想来问问,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苏清欢心里欢喜,竟是不经意间打开了生意吗?
  “来,婶子,进来我给你看看。”
  “好,真麻烦你了。”
  “邻里邻居的,别客气。”
  一刻钟后,孙寡妇千恩万谢,健步如飞地离开。
  经过昨天的事情和她的传播,村里很快传开了苏清欢医术高超,起死回生的事迹。


第19章 摊牌(一)
  “以后会有更多的人上门问诊的。”苏清欢志得意满,摩拳擦掌。
  陆弃泼了她一盆冷水:“这半个月上门的人确实不少,但是收了多少诊金?”
  苏清欢:“……”
  都是邻里邻居,顶多时候送几个鸡蛋,一把青菜,好像真的没法收钱。
  看着她捂脸,陆弃想起前几日她自己高烧的情形,微垂眼睛,长长的睫毛掩藏住其中情绪,沉声道:“悬壶济世本是好事。但你现在这样不行,并没有得到行医的好处,却承担了行医的风险。”
  苏清欢想起前几日的事情,闷闷地难受。
  村里有个孩子上吐下泻,她诊脉后怀疑只是吃冷热刺激导致的肠胃不适,让带回去休息,嘱咐了注意事项,并未开药。
  结果那村民却觉得苏清欢根本不懂,又带孩子去邻村开了药,一个两三天能自愈的病症硬是因为乱服用药物拖了七八天,花了一百多文钱,反过来还到处宣扬苏清欢是庸医,险些耽误了他家孩子的医治。
  “这件事情就此作罢。”陆弃斩钉截铁地道,眼神暗邃幽深,“若是不算为难,你把我的腿伤治好,以后我来养你,不必操心银钱之事。”
  “这不仅是银子的事情。”苏清欢下意识拒绝。
  个人成就感这事,她没法跟陆弃说。
  但是陆弃话语中透露出来的讯息让她警惕,她看着他,徐徐而清晰地道:“鹤鸣,我筹到银子就救你,而且也不会挟恩以报。以身相许就是逗你玩的,呵呵……”
  陆弃周身忽然涌起冷硬之气,手上青筋暴起,眼中怒气翻涌。
  苏清欢有些难过,她的疏离之意,他岂会感受不到?朝夕相处,即使只是朋友,如此不加掩饰的驱逐之意,陆弃定是生气的。
  可是,在有一方沦陷之前,这种关系就应该止步。
  正当她硬下心肠准备回击陆弃的一切反驳时,就见他忽然偃旗息鼓,嘴角擒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呦呦,夫为妻纲。”
  苏清欢对着忽而转变了态度的他,心中有慌乱一闪而过,然而很快面色如常,冷静道:“鹤鸣,我们是假的。”
  “婚书是假的?还是日夜同处一个屋檐下是假的?”
  “我想我早就说清楚了……”
  “我并未同意。”陆弃看着她,隐有笑意,可是眼神中却有着让苏清欢心惊的坚持。
  “你注定不是这村里的人。”
  “夫荣妻贵。”
  苏清欢望着他,诚挚恳切:“鹤鸣,明人不说暗话,你久居人上,我卑微若尘并且,从未想过攀龙附凤!”
  “呦呦,我也实话告诉你,”陆弃寸步不让,索性摊牌,也是承诺,“你是我娘子,我是山野村夫,你便是村妇;我有再起之日,你便是诰命夫人。”
  “我不稀罕。”
  “可是我喜欢你。”
  苏清欢用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暴躁,深吸一口气,鼻子都要气歪了,“鹤鸣,咱们好好说话。”
  “我正是与你好好说话,免得你想太多。”
  早日替他治腿,陆弃应该高兴,毕竟曾经因为这件事情,他一度沉沦;但是想到她的送客之意,更有划清界限之势,陆弃觉得不该再让她心存幻想。
  苏清欢把正在整理的药材摔到笸箩里:“庙小容不下大佛!”
  “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弃啊陆弃,你的骄傲呢?怎么就成了狗皮膏药!
  苏清欢气鼓鼓地道:“我想办法筹银子给你治疗,你说不定可以回家过年。”
  陆弃伸手摸了一下墙面,目光似乎透过墙在看什么,忽然轻笑一声:“呦呦,这才是我的家。”
  家,过去没有,现在终于有了,所以他绝不会放手。
  情感漫长时光的荒芜中,终于遇到了生机勃勃的她,这是老天的恩赐和补偿,抓不住,那要被彻底放逐的。
  苏清欢气得又要摔东西,眼珠子转了转,她软了口气:“鹤鸣,你现在身上还背着麻烦,我只想过安生日子。”
  “我身上的麻烦,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陆弃气定神闲,“我并未欺瞒。”
  “你也没说实话。”
  “你想问什么,我知无不尽。”
  苏清欢黔驴技穷,抱着头长叹道:“鹤鸣,别开玩笑了,咱们真不合适。”
  “婚书就在这里,呦呦现在跟我说合适不合适,难道是生了红杏出墙的心吗?”陆弃眯着眼睛道。
  苏清欢觉得今天这摊牌极其特别失败,非但没有让陆弃退缩,反而解锁了他不要脸的一面。
  她出师不利,果断决定暂避锋芒。
  正要躲出去,就听陆弃道:“呦呦,你是我的妻,这是你的选择,落棋无悔。”
  苏清欢要哭了:“我不是君子,我要悔棋!”
  “下次再说这样的话,就该立立规矩了。”陆弃看着一退再退,避他如蛇蝎的女人,磨着后槽牙道。
  夫纲不振,小妮子越发猖狂了。别的事情他都能纵着哄着,只是想和他撇清关系,呵呵,休想!
  苏清欢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炸毛猫,怒道:“别给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你是我买来的,凭什么管我!立规矩,也是我给你立规矩!”
  陆弃好暇以整,眯着眼睛看她:“呦呦说说,你的规矩是什么?”
  苏清欢恨恨地看着他,怒道:“婚事是假的,不准说这事。”
  “我的规矩是,”陆弃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似深深砸在地上,“质疑婚事,决不轻饶。”
  “决不轻饶?”苏清欢怒极反笑,抱胸道,“你还想打我不成?”
  打女人的事情,陆弃做不出来,她笃定。
  但是陆弃点点头:“倘若再犯,略施薄惩,未为不可。”
  苏清欢拿起竹笸箩就摔过去,尽管陆弃侧脸躲开,仍有不少药材挂在他头上,衣服上,形容狼狈。
  “哼!”她跺跺脚,决定出去走走,免得被这货气死。
  然而刚走两步,就见坐在炕沿上的陆弃猿臂一深,轻轻一拉,自己就不受控制地“投怀送抱”了。
  “松开!”苏清欢“啪”的一声打在陆弃抓住自己手臂的手上。


第20章 教训
  声音很响,把苏清欢吓了一大跳。
  可以想象,里面应该已经红了。
  她心虚地不敢看陆弃:“松开手……”
  陆弃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用铁钳一般的左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右手掰开她的手,高高举起,“啪”的一声重重打在她手上。
  “铁砂掌”威力巨大,苏清欢顿时觉得手掌心火烧火燎。
  她的脸霎时间红了,恼羞成怒地跳起来:“陆弃,你敢打我!”
  不仅仅是疼,更因为这种“惩罚”手心相对,太过于暧昧。
  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手都被陆弃牢牢钳制住,无法动弹。
  “第一,不准再提真的假的,买来的这些话。”
  “你本来就是我买来的。”
  “啪!”
  “你本来就是!”
  “啪!”
  “你!”
  “啪!”
  “陆弃,你混蛋!”
  陆弃眼底带笑,嘴唇一勾:“现在可以听我说完了?”
  苏清欢安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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