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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案撩妹野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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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真不置可否。
  但最可怜的还是戏子冯午安吧。生时命如草芥,死后化为厉鬼。一切皆因情劫。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一时有些无聊。谭真偏头去看外面,他们是在茶馆的二楼,靠着窗户,视野开阔,位置绝佳。底下是条热热闹闹的街市,叫卖声络绎不绝。
  一手压在窗沿上,斜靠着向下看,手里拿着花生米。
  好巧不巧,看见了他的外甥女。唐子欢。和她的好姐妹。
  徐嬷嬷一手提一个,要不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眼多耳杂怕坏了姑娘家的名声,她正想拧着耳朵好好的教训一番。都快及的姑娘了,一点都都让人省心!
  窝火的很。
  徐嬷嬷板着一张脸,黑压压的让崔令令透不过气来。只是让她好奇的是,唐子欢这丫头,怎么也这样了?昨天明明让她在茶馆里呆着的啊?奇怪了!
  “今儿个不给我说清楚,晚膳也别想用了!”徐嬷嬷沉声呵斥,又扭头看崔令令,“你瞧瞧你……”似乎想起来什么,左右看了一眼周围,把声音压低几分,“一个姑娘家半夜三更的回来衣不蔽体,你是想干嘛?啊?”
  崔令令被吼的低了头不敢言语,吐了吐舌头。衣不蔽体?这都是小事,她可是差点就死无全尸了!那么惊险的一晚上,死里逃生,还不能对外人说……哎哟……
  又听徐嬷嬷训斥唐子欢,“还有你!你干什么去了?个个都长了胆不成?”
  拽着崔令令胳膊的手使了使劲儿,崔令令有气无力焉的很,还得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痛改前非的样子。“她不懂事你也不懂?觉得我老了无用处了反正只是一个奴仆可以无法无天了?”
  “嬷嬷,我没有这意思……”崔令令有些无奈,这是干什么?
  “还说没有,那你说说你们俩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
  谭真在楼下,隔得远听不太清楚。但就看着她的脸色,一副吃了憋老老实实的样儿,可比飞扬跋扈时可爱多了。
  曾至见他呆在那儿傻笑,也凑过来看。还没看清便被谭真扯着衣襟拖走了。
  “喂!喂!你干什么!”
  “带你去撩妹。”
  “慢点…慢点!”曾至被拖着踩空了一节楼梯,摔个正着。
  等他爬起来去找谭真那小子算账时,那人已经人模狗样的在茶馆前站着了。前面站了一个嬷嬷,还有两个姑娘。
  曾至清了清嗓子,又把自己身上的灰拍了拍,大步走出去。
  “哎,谭兄,好巧,你也来这儿品茶?”他咧了嘴微笑,一双眼睛努力睁大,另一面努力给那人使眼色。
  谭真瞥了曾至一眼,翻了个白眼,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下去,换了副柔和的面孔朝身前的人笑,“这就是我那……脑子不太好使的同僚。大理寺正,曾至。”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收藏啊……
  宝宝们,不要吝啬你们的双手啊……╮(╯▽╰)╭


☆、山僧新月   (一)

    徐嬷嬷不知谭真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身前的这个人,算起来还是自家两位姑娘的舅叔,虽说只是庶出,在谭府里不受宠,但好歹也是姓谭。
  昨日里两个丫头不知道去哪儿野了,一个两个都蓬头垢面; 没点儿姑娘家的矜持范儿。好端端的几件儿漂亮衣服也被划了几条口子; 想补都没法子补。
  现在她们年纪也都大了; 到了出阁的年纪;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也得好好打扮打扮才是。
  谁曾想,上街也能碰见这个瘟神。
  谭真是瘟神。这是徐嬷嬷认为的。她们只是寄人篱下; 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想和他们谭府人有什么纠缠。而这………眼前的这个人。好像…就不那么好对付了。
  哪里有大街上拦人的道理?
  曾至被谭真下了脸面; 有些不爽。不爽归不爽; 但撩妹子才是正事儿。他讪讪一笑; 同前面的三位打了一声招呼; 一眼瞥过去,嬷嬷皮笑肉不笑的挡在最前面,一副护犊子的样儿; 好似前方是豺狼虎豹一般。身后的两个姑娘,恰好有一个就是谭真惦记着的。
  难怪呢!
  好你个谭真,也会有今天?叫你平日里不多多行善,这回吃瘪了吧!
  曾至悄悄的扯了扯谭真; 两个人认识十多年了,默契还是有的。
  曾至挤眉:活该吧。人家姑娘防你呢!
  谭真瞪眼:要你多嘴。
  曾至咧嘴:看你吃瘪挺好的。人生大快!
  谭真翻白眼:手到擒来的事儿,得慢磨慢碾才有意思。你懂个屁!
  崔令令躲在徐嬷嬷身后,瞪着谭真暗暗的骂,臭不要脸的死变态,大街上都这么嚣张。一想起昨夜的事儿,火都不打一处来。
  唐子欢朝崔令令靠了靠,小声儿道,“令令,他们的脸在抽……是不是发病了啊?”
  崔令令抬眼瞧过去,正好瞥见谭真翻白眼,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五个人,场面稍微有些尴尬。
  两个瘟神,一个似笑非笑的盯着崔令令,一个抱着胳膊大有看好戏的意思。
  徐嬷嬷扭头瞪她一眼,怪她没大没小。又回头去向面前的瘟神赔罪,“真是不好意思,姑娘家的不懂规矩,让三爷见笑了。”叫谭真三爷,是没问题的。谭真排名第三,尊称一声谭三爷,也是没问题的。
  只是府里是没人这般叫他的。只有外人想酸他的时候才会刻意如此。他不喜这个名称。只是,谭真没注意这些,他瞧着面前一边儿同唐子欢巧笑倩兮,另一边儿还不忘恶狠狠瞪他的崔令令,心里突然起了邪念。若是那人躺在他身下,娇滴滴地叫他三爷,那该是多么旖旎的场景!这样想着。突然就感觉到腹下发热……
  徐嬷嬷见谭真似乎心不在焉,也不太想多耽误,“三爷,奴婢还要领着两位姑娘去前面看看,那就不叨扰三爷和曾寺正了。”
  谭真清咳一声,“左右也无甚事,那就同嬷嬷一道前行吧!”
  徐嬷嬷面色不佳,崔令令脸色更臭,差点就要冲上前去骂他了,还是被嬷嬷给拦住。“怕是不妥吧……”嬷嬷面露难色,语让三分,“老奴带小姐们去看看姑娘家的日用品,三爷………况且,街巷上人多眼杂的,还是避避闲为好……”
  谭真也不恼,摸了摸下巴,似是在认真思索,“嬷嬷言之有理。”
  说罢也不让,徐嬷嬷不好再说话,只好福了一礼,侧身领着两个娇滴滴的姑娘往前走。她们要去布店,扯几块时下兴的缎子,做一身衣裳。
  走了两步,崔令令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猛的一回头,谭真和曾至正跟在她们身后,两个人的手都背在后面,像横行霸道的大爷一般。尤其是谭真,见她回头还冲她一笑,似有调戏之意。
  崔令令瞪他一眼,凑到嬷嬷耳边小声控诉。
  徐嬷嬷按了按她的手,“别管他,我们走罢。”
  其实她说这话也是没有底的,她都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人没见过。谭真不是戏折子里那样张员外王乡绅家的龟儿子,干着强抢妇女,称霸一方的勾当。但越是这般,她越害怕。
  害怕又不能让人知道,还得故作镇定。
  进了布店,店家热情,上前一步引着她们看新到的布料。抬头瞥见了有客人到,又热情上前。
  崔令令她们回头,恰好对上谭真的笑脸,“嬷嬷,可真巧。又遇上了不是?”
  徐嬷嬷沉着脸唔了一声,让唐子欢和崔令令赶紧挑选。
  谭真也不觉得无趣,声音高了几分,“店里可有新品?爷想为相好的姑娘做一身衣裳呢!”
  相比于崔令令她们的犹豫不决,后来的这位爷可大方多了,店家赶紧摆出几匹缎子,“小店近日新购了苏杭云缎,翠绣花锦,还有这流云粉锦也是时下正热的……”
  “甚好。那就按照时下流行的样式,各做一身吧。”
  店家乐呵呵的答应,又问,“那爷可否带姑娘到小店,让裁缝量一量尺寸?”
  谭真拧眉想了一会儿,“她没时间。”伸出手比了比,“大概这么高,身材匀称……唔……”
  店家的脸都笑僵了也没等出个具体的,正要出声询问是否要派人去量尺寸时,却见这爷胳膊一挥,指着先前进来的姑娘道,“嗯,就和她差不多吧。就那么高,也不丰韵。”
  崔令令她们不知谭真要作甚,都支棱着耳朵听着,猛的听见此话,便想回头看看是指的哪位倒霉姑娘。不想一回头便瞥见了他还未放下来的手正指的是自己。
  崔令令怒火中烧,正要骂他时,又听他补了一句,“对,就是那个,嘟着嘴要骂人的。就是她……这般身材!”
  “你!”
  谭真却不看她,从荷包里取出银子,“喏,先付定金,这应该够了罢!我后日来取,烦请店家劳累紧赶些。”
  “够了够了,不劳累,应该的。”
  谭真袖摆一挥,领着曾至走了。临走前,目不斜视。
  倒真是气煞崔令令。一口十四年的老血卡在喉咙,差点噎死她。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下流的无耻之徒!
  谭真出了布店,刚行两步便打了个喷嚏。抬头,艳阳高照。
  曾至瞥他一眼,冷笑,“怎么,被骂了吧!”
  “活该你!”曾至心里有怨气,“说好一起撩妹子,结果呢?活该你!”
  谭真没说话,曾至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凑过去,“话说,你府里哪来了这么漂亮的姑娘,都不给兄弟我介绍介绍?噢,莫不是早些年来的那位汝州的外甥女?”
  “怎么?你有意思?”谭真淡淡一笑。
  曾至摇头晃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不过,话说回来,不知你怎么想的,要我说,你那外甥女可比她那好姐妹好多了。容貌都出不多,但是这身材可就差多了……”
  他突然停了下来,“你们谭府还克扣人不成?你家那位……叫令令是吧……”
  谭真对曾至的前半句很是满意,后半句不太高兴,打断他,“令令也是你叫的?”
  “切!……那崔姑娘…那…那儿…太过于纤瘦了吧……”
  谭真一眼瞪过去,“你懂个屁!”
  “是是是,你的闺房喜好,我自然不懂。”
  谭真懒得理他,快步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回身过来看曾至,“你是不是有个堂妹,看上我大侄子了?”
  “怎么了?”曾至不解,“又不是看上你,你关心作甚?”他眼睛转了一圈,猛的摆手,“不不不,阿兰很胖的…不是你的菜……”
  谭真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到他的头上,把他的发髻都打歪了,“瞎说什么,边儿去!你让你妹妹下个拜贴到谭府吧。”
  “为什么?”
  “问那么多作甚?你办不办?”谭真不耐烦。
  “想让我办也行,只不过………最近……忙呢……手头案子也多……怕是……”
  “我来做!”
  “宝华寺的案子……”
  “我结!”
  “好说!都是兄弟嘛,一切好说!”
  谭真暂时是处于停休状态,只能帮忙写个报告罢了。只是曾至这人,懒散惯了,说话也直来直去。要让他写那些文绉绉的东西,还不如给他个痛快。
  “宝华寺的案子,你打算怎么结?”
  “什么怎么结?不都说了吗,猛兽所致,出入甚行。”
  “这可信吗?怎么听怎么假!”曾至嗫喏。
  “要不您来写?”谭真扭头看他,“下官才疏学浅,要不曾大人您来写?”
  曾至一脚踢过去,“滚犊子。”
  话题一转,又道“那冯千金和你那大侄子的事儿怎么办?”
  谭真有些不高兴,“黄了呗。”眉一瞥,“你怎么像个娘们儿似的,话这么多!”
  唐子欢有些挑,比来比去都挑不到一匹合适的布料。崔令令一股子怨气在肚里,压根没心情挑这个,随手指了一匹。
  徐嬷嬷心知她可能有事没同自己说,心里暗暗盘算,等回了府里,定要好好同她们讲讲。以前是觉得她们还小,不方便讲,现在不同了。姑娘家的,名声与清白最重要,男人的话,不能信,别叫人白白占了便宜还不自知。
  主仆三人,个有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写小白文了。。请大家不要带脑子看文……﹋o﹋


☆、山僧新月   (二)

    许是心中挂着那宝华寺的案子; 生怕谭真这人食言一般。曾至当日回了府里便同堂妹说了这事。
  曾至的父亲是个闲散的文职,叔父从商。堂妹就这么一个,闺名唤茹兰。年芳十四,算起来,和崔令令也是差不多大的,想来应该是能聊到一块儿。
  曾家小姐打小没什么闺蜜; 一是没什么堂姐妹; 兄弟倒是多的吓人。二来; 因着家里的从业; 也交不了什么真心朋友。但却又耐不住无聊,常常拉了丫鬟扮成男装往府外跑,还被曾至撞见过几次。
  叔父对自家闺女的评价是; 古灵精怪,稳不住气; 不能成大事。
  成不成大事; 曾至不知道。但他知道; 这个堂妹; 稍微…有些难缠。
  曾茹兰嘴里叼了一根竹枝,笑嘻嘻的凑上去看自己的堂兄,一脸狡颉; “阿兄,难不成你看上了谭家的姐姐不成?”
  曾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想含糊糊弄过去。
  奈何曾茹兰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见堂兄欲言又止; 以为是被自己猜了正着,心里得意,“那可就难办了,阿兄同谭少卿关系不错。现下又相中了谭家姐姐,若是事成,那可不是低了人家一辈儿?”说完也不看曾至的脸色,自顾自的大笑,“谭少卿也真是可怜,没想到交友不慎,引狼入室啊!哈哈…”
  曾至忍无可忍,心里堵着一口气,明明是自己交友不慎才对,怎么会有个有着如此癖好的友人,还要替他背锅!曾至一巴掌过去把曾茹兰后仰的头拍下去,“笑个屁!你到底同不同意?”
  “你这么粗鲁作甚!”曾茹兰理了理被他拍歪的发髻,不紧不慢道,“阿兄,夫子难道没教过你,求人办事要有求人的姿态么?真是的,倘若夫子不曾教过,那妹妹我就……”
  曾至心里窝火,张嘴就喊,“二叔,阿兰她今晚要翻墙……”
  曾茹兰耳疾手快,捂住曾至的嘴,又气又急。
  曾至瞥眼看她。
  “阿兄,妹妹帮你就是,你怎么有些不厚道啊?”
  “下拜贴吧。后日,秦淮景山。”
  “我……”
  “叔父!”
  “好好好,马上去办!”曾茹兰咬着嘴唇,一脸愤恨。
  当着曾至的面写了拜贴,认认真真的封好交给他。曾至接过来,曾茹兰却不松手,“阿兄,你最好别落了把柄让我看见!”
  曾至扯过拜贴,一脸不屑。“戚,你阿兄我坦坦荡荡,怕你?”
  曾茹兰气结,“你这样没法做兄妹了!”
  “怎么?难不成你还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唉,只怪为兄生的太过风流倜傥……”
  “滚!”曾茹兰起身去踢他,曾至遛的快,人已经出了门口,留下她一人在房里咬牙切齿。
  谭府接了拜贴便送去了谭雪颜那儿,谭雪颜又拿了拜贴去找其母。她也不明白,说起这曾家小姐,只是去年上元节时打过照面,也没什么来往,怎么会突然下了帖子相邀。
  谭老爷拿着帖子看了看,又递给谭徐氏,端起白瓷茶杯呡了一口,淡淡道,“这姑娘,字还不错。”
  徐氏接手慢慢看完,默了一会儿才道,“既然人家姑娘相邀。你就去罢。左右闲在府中无事,多出去看看走走也好,让你爹调些人护着……”
  “不用了吧……”谭雪颜面露难色。
  谭老爷又咂了一口,“哪用的着调人啊,你二哥不正好?”
  徐氏瞪他一眼,“老爷这说的什么话!姑娘家的出游,老二去干什么?男女有别不顾及别的,还要想着人曾家姑娘吧!再说,老二那性子,不给颜儿惹麻烦都不错了,还指望他干什么?”
  谭雪颜站在一旁,静静的听,脸上看不出喜怒,双眼无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听耳旁一句,“那就这么罢!”
  她抬头,徐氏把帖子递给她,“去罢。给人回个信。”
  快要走到门口时,又听身后道,“待会去南厢一趟。总不好落了谁。”
  “是。”
  曾至兴冲冲的拿了案记让谭真写,被他一把扔开,纸张在空中哗哗作响,落在地上又是一阵闷响。“谭真你大爷的,出尔反尔不是?”
  谭真也气,“我说了什么,让你妹子约姑娘就成,结果呢?你倒好,整了一大堆人马,想组个列队不成?”还有一句谭真闷在心里没说出来。
  人多就算了,竟然把我那大侄子也给带出来了!真是气人。崔令令那个小兔崽子,见了谭学远两眼发直,哪里还能看得见旁人?
  谭真脑子里飞快的打转,猛的生出了这个想法。
  不对不对,他明明是来让那小兔崽子长点记性吃吃亏的,看不见他正好啊!他在气什么?
  谭学远刚好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明明是在帮他啊!即使这样想,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什么堵在哪儿!像是一团棉花。
  很不舒服。
  曾至见谭真面色不好,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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