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临凤阙-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实足够聪明敏感呢……
    “现在,也确实还有些别的事。”萧欥自如地把话头接了过去,就像是什么也没有觉察。紧接着,他就把卢阳明和公孙问之白日里打探到的结果总结了一遍。
    “……什么?”元非晚自觉得她对老夫人的评价已经够差,然而事实却证明,这种底线没有最低,只有更低。卖孙女这种事情都想得出……她该庆幸她三叔脑袋还没彻底糊住吗?
    萧欥点了点头,又把元光宗勾搭了个寡妇、那寡妇还已经怀孕这事儿说了。
    如果说元非晚之前只是有点狐疑的话,现在都变成了肯定。他们连元光宗有外室这事儿都不知道,萧欥就已经知道那外室姓甚名谁、肚子里又有啥了。相比之下,萧欥知道老夫人有放火的意图简直不是个事儿——
    因为萧欥绝对派人暗中监视元府、跟踪元光宗了!
    “多谢殿下告知。”元非晚轻声道,决定明天让元达去验证一下。不过,除此之外,她还有一句话憋得慌,实在不得不说:“殿下,您下岭南来,已经有几日了吧?”既然是偷偷摸摸出来的,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逗留在嘉宁?凉府和长安的反应还要不要考虑了?
    这话有些突兀,萧欥愣了一愣。等回过神,他不免笑出了声。为了能多留几天,他已经决定回程时日夜兼程。这话他只和两个下属商量过,元非晚又是怎么知道的?
    又是自己考虑到的吗?这玲珑心肝,怕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第二个了!
    听萧欥不答反笑,元非晚有些莫名。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她头一回产生了危机感。怎么办,总有种不妙的预感啊!
    萧欥好容易笑够了。“若娘子你觉得我该早些回去的话,怕是要失望了。”如若没有碰上元非晚,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到了大庾岭;但事实上这事并没发生,所以就剩下再留几天这个选项了!
    元非晚在心里默默地画了个叉。这时候,就算事实如此,也当然不能顺着萧欥的话头走。开玩笑,她什么身份,能管得了一个王爷的来去?“没有的事情,”她矢口否认,“您来这里是我们极大的荣幸,殿下。”
    萧欥盯着那张烛光渐染的侧脸,只是笑。卢阳明大概只说对了一半——元非晚行动上可能很大胆,但那绝对分人!比如说现在,他就能察觉到,元非晚和他说话时必须极力找准自己的身份定位,不然很容易带出一股不敬的感觉……
    一点也不怕他?真是个自信爆表的姑娘呢!
    这么想着,他便换了个问话方式:“对刚才说的,娘子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元非晚没有立刻回答。
    说实话,她觉得萧欥调查他们府里的事情这举动很可疑——他随身带的两人一看就是心腹,做这种事简直只能用“杀鸡焉用牛刀”来形容!而萧欥既然去查了,也就说明,萧欥在这件事上有偏向,偏向那些人必须处理。
    这么想想,她大致抓准了对方想要听到回答的基调,红唇微启。“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萧欥第三次笑了。胸腔微微震动,带出呵气的声音。“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他把《孙子兵法谋攻篇》里的这句一字一字地背了出来,“说得好!”他顿了顿,又道:“天已经很晚了,娘子早些将息吧。”
    元非晚见自己不能让萧欥离开,也只能照办。等她关上窗户后,才意识到,他们的话题走向竟然以兵法作为结尾——
    说真的,这种发展,难道只有她一个人没恋爱经验吗?
    这一夜,元非晚本以为自己肯定会睡成个不老实的烙饼,但结果并非如此。在躺到床上时,她还想着最近事情超出想象的发展;而等不了多久,困倦就袭击了她——
    嗯,有个百战百胜的大将军值夜,她有什么可担心的?睡觉!
    而相比于别院宁静到只能听到虫鸣的夜晚,元府却不那么平静了。
    下半夜时,残月才堪堪挂在东面树梢。大家都睡着了,没有人声,只有远处街道上隐约回荡的宵禁值夜梆子。
    而就在这时候,二房里,一扇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黑影贴着墙根溜了出来。他移动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摸着黑也完美规避了花瓶水缸栏杆之类的障碍物,看得出十分熟悉地形。最后,他猫着腰,在另一扇门前蹲下,仔细聆听着里头的动静——
    老夫人一向是个很有存在感的人,在她睡着时也一样:那呼噜,打得真是震天价地响。
    黑影停留了一小会儿。在确定里头的人确实睡死了之后,他从腰间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短刀片,一下一下地挑开了木质门闩。
    这动静很小,和呼噜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所以,黑影顺利地打开了门,溜进去后又反手掩上了。
    二房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黑影重新出现了。但和进去时不同,他脚边多了一大包鼓鼓囊囊的东西。在重新把门闩挑上时,黑影十分紧张,时不时就低头看一眼包裹。
    房里的呼噜声忽而停顿了一瞬。黑影马上就想跑,可惜脊背僵直,脚也跟生了根一样。
    “呼……”一阵床板吱呀的声音,呼噜声又由低到高地响起来了。
    原来只是翻身……被吓得够呛的黑影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重新挑起门闩来。等它差不多复位,他就迫不及待地拎起沉甸甸的包裹,踮着脚向后门跑去。
    直到黑影再次推开后门、回到自己房里,元府里都没有任何异常响动。他大松了口气,倒头补眠去了。
    第二天清早,老夫人醒过来时,第一件事便是叫水红。“昨儿吩咐你的事情,还记不记得了?”
    水红当然只能回答记得,说着就要离开。
    老夫人又不高兴了。“急什么?服侍我起床后,再去不迟!”
    水红无法,只得停下脚步,给老夫人穿戴,再化妆打点。
    至于老夫人自己,只顾着眯眼享受。等身上看起来差不多,她才开口放人:“赶紧去别院!人没带回来的话,你就等着好看吧!”
    水红点头应了,心中叫苦不迭。她怎么知道元非晚想来个将计就计?在她眼里,这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老夫人真是太难搞了!
    可还没等她迈出门槛,老夫人又在她后面追了一句:“去告诉厨房,早上我要吃豌豆糕!”
    豌豆糕这种东西吧,得提前浸泡豌豆一晚上,再磨成米分过筛,早上现做是做不出来的。这摆明了是刁难,水红也不敢说什么。
    只能回来时看看翡翠楼开门了没有,好给老夫人带一份了!
    什么?买的钱没给?开玩笑,让老夫人给的话,岂不是又要受皮肉之苦?
    水碧折回房,拿了些通宝,便急匆匆地出门了。花钱消灾吧,多捱一天是一天!
    至于老夫人,她其实还没太睡够。但她自己懒得动手洗脸,便又躺上了自己的摇椅。没过一会儿,她又想到,房里没有一个人,正是她检查私房钱的大好时机,便又起了身。
    老夫人一直坚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并且鸡蛋不能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所以,她平日里攒下的钱财,都悄悄地掖在一些她认为别人万万想不到的地点——衣柜角落里,小厅地砖下,还有自己床下的空间。
    这头一个检查的,便是床底。一般打扫不到,老夫人很是放心。
    然后是衣柜角落。但刚打开柜子,老夫人就傻眼了——这乱糟糟的衣物是怎么回事?谁乱翻的?
    她陡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在把所有衣服一股脑儿扔到地上后,她瞪着空无一物的衣柜,简直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钱呢?首饰呢?珠宝呢?
    这时候再不翻地砖简直不可能。可糟糕的是,地砖下头,那个厚实的黄花梨木盒子也消失了——
    “谁偷了我的东西!”老夫人目眦欲裂,尖叫声足以掀翻房顶。

  ☆、第57章 黄雀

老夫人的私房钱招了贼,这可是件大事。很快,整个元府都被惊动了。
    “这……”率先赶到的元光宗和黄素呆立当地,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这……”
    命根子被偷,老夫人浑身无力,早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看什么看,快去报官啊!”
    黄素从震惊里回过神,赶紧指使自己的侍女去县衙报案。而元光宗盯着满地乱糟糟的衣物和已经被掀开的青石砖,小心翼翼地问道:“娘,您丢了什么东西?”
    老夫人最不愿意回答的就是这话。因为如果说出来,大家都会知道她到底有多少财产;但现在东西被偷,就不可能不说了。“很多!”她恶声恶气地道,“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我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虽然知道不是针对自己,但黄素不免打了个寒噤。“娘,”她也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来,“除了您自己,还有谁知道您的东西藏在哪里吗?”
    老夫人朝天翻了个特大号的白眼。她的私房一向藏得好好的,除了她自己谁都不知道!然而,难道会是她自己没事儿宣称自己东西被偷了吗?
    这种反应无异于默认,黄素犯起了嘀咕——
    老夫人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私房藏在哪里,那为什么会被偷?如果说元府昨晚进了贼,怎么就专偷老夫人、还一偷一个准呢?而如果说是元府内有人监守自盗,那也说不过去呀!
    “儿子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元光宗问,“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
    “昨儿夜里!”老夫人没好气地道。别的地方也就算了,衣柜那种地方,若早就被翻乱,那水红昨天就该告知她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元光宗沉吟道,和老夫人想到了一个方向:“水红没发现吗?”
    水红本睡在老夫人房间附近的隔间里。但老夫人最近心情十分不虞,见到婢子就心烦,便把水红打发到了仆人们住的地方。这距离可就相当远了,无怪昨晚水红没有任何动静。
    想到这里,老夫人差点咬碎一口牙。“等水红回来,我好好问下她!”
    毫无疑问,就算是自己的错,老夫人也绝不会承认一个字!
    但提起水红,老夫人又想到了另外的事。“你们夜里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不管是元光宗还是黄素,都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就算他们睡死了,也总比成为偷窃嫌疑犯要好吧?
    其实老夫人也不指望他们俩说出个所以然。因为她把钱财藏在自己屋里,然后它们被人偷了;一定要听到什么声音的话,那也该是她头一个听见。可事实是,她自己都毫无所觉!
    老夫人嚎了好一阵子,这会儿才觉得身下地板凉飕飕。“快扶我起来!”她大声对黄素道,“我要去看看门!”
    这时候天大地大都轮不过老夫人更大,黄素自然立刻照办。而在老夫人用指腹一寸一寸地检查过门闩后,她差不多对昨晚的事情有了个大概的估计——
    那贼一定是先用刀挑开门闩,出去时再挑上去!这事儿不需要什么特殊技巧;只要小心谨慎,人人都可以做到!
    那问题就剩下,那贼人是怎么找到她藏起的钱了。
    说句实话,老夫人纳闷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儿。你看,具体藏匿地点只有她一人知道,那无论来偷的人是谁,想找到钱,肯定得先把屋子翻个底儿朝天。但事实上,那贼目标明确地翻了衣柜和地砖,熟稔得就好像是在自己家……
    老夫人浑身一震,看谁的目光都不对了。是了,外人绝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是他们自家出了贼!
    “去把老三和他媳妇叫过来!”刚意识到这点,老夫人就立刻扬声吩咐。“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那么胆大包天!”
    黄素猛然一惊。老夫人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他们都有嫌疑?她不免看了丈夫一眼,却注意到他毫无意外反应,只得心慌慌地再去叫人。
    以财产被盗为开场,元府的这一天注定鸡飞狗跳。而别院这头,就算是水红上门来要人,也没人对此感到惊讶。
    “……就是这样,大娘。”水红把老夫人要她来的目的吞吞吐吐地说完了,眼神十分闪烁——
    元光耀都没向两个弟弟要地契,老夫人偏抓着水碧的身契不放。地契可比身契贵重许多,这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水红这么想,并不意味着她就觉得水碧应该留在大房。毕竟,老夫人现在手底下只有她一个可使唤;有什么坏事,都劈头盖脸得糊她个彻底。若是水碧跟她回去,以后肯定有人分担!
    对啊,凭什么她受苦受累,水碧却可以吃香喝辣?这不公平!
    这么想着的水红当然不会意识到,因为跟在老夫人身侧,前些年她拿到手的好处可比水碧多得多了。而由于元非晚那时一直忍气吞声,水碧的日子更是难过。
    所以,真要说公平,水碧比她有资格得多!
    这个时候,早起的元光耀已经去了州学,也监督着元非永去上课。只有元非晚没什么事,自顾自地喝她的杨梅汤,一眼也不瞧地上跪着的人。
    岭南什么都不好,但时令水果真是一等一的好。整个五月都是杨梅成熟的季节,个个颜色鲜艳,汁水饱满,散发着诱人的酸甜气息。厨房邱大叔前几日一来就注意到了外头成片硕果累累的杨梅林,在征得元非晚同意后,便每天去向农户买一大篮子新鲜杨梅,换着花样吃。
    比如说这杨梅汤,便是清晨和着露水刚摘的。用盐水洗干净,浸入糖水,再放入瓷罐,在河水里冲刷小半个时辰;最终享用时,杨梅不仅带着晨露的芬芳,还沁着一些若有似无的凉意,正适合入夏的天气。
    元非晚不疾不徐地把那一小碗杨梅糖水都喝完了,轻轻把碗一放。
    谷蓝观颜察色,轻声问:“大娘,您可要再用一晚?左右不是很凉,再吃一些也没太大干系。”
    水红正松了口气,觉得总算跪倒头了;一听到谷蓝的话,顿觉眼前一片黑暗——搞什么,继元光耀态度强硬地分家后,元非晚的派头也大了起来?“大娘……”她犹犹豫豫地出声,指望快些摆脱现在这种窘境。
    但元非晚依旧没分给水红一个眼神。“那就去再添一碗。”她吩咐谷蓝,后者便愉快地端着空碗去厨房了。
    水红有些着急,又不敢对元非晚说什么,只得频频向水碧打眼色。可水碧立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注意力似乎已经完全被她面前的那块木质地面吸引走了。
    谷蓝很快就回来了,而元非晚进食的动作依旧慢条斯理。期间,元达和元雅分别站在门侧。虽然一声不吭,但水红依旧感觉压力如芒在背,心里更慌张了——
    怎么办,瞧这阵势,大娘是不打算放人啊!要是她今天不能把水碧带回去,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但元非晚依旧看也不看水红。等这一碗杨梅糖水也喝完了,她才道:“收起来吧,早上吃这些便够了。”
    谷蓝脆生生地应了句“是”。想了一想,她又道:“大娘,您觉得这杨梅是不是不错?”
    “确实。”元非晚点头肯定。
    谷蓝眼神亮了亮。“咱们岭南,多的是这种水果!再过一些日子,荔枝熟了,您便可以大饱口福了!”
    元非晚笑着点头。“不用过些日子,现在就有熟的荔枝了吧?只不过,赶头熟的荔枝不如正中间的,是不是?”
    “就是这样!”谷蓝拼命点头。“晚熟的荔枝个大又甜,皮也很薄!等它们上市,我给您挑!”
    “只负责挑吗?”元非晚笑眯眯地问。
    谷蓝的拼命点头立时变成了拼命摇头。“当然不,我会一个个地给您剥好皮!”
    “这听起来还不错。”元非晚终于满意了。
    听着这种毫无营养的对话,水碧依旧保持着她原先的模样,一动不动。而跪着的水红呢,几乎要惊呆了——
    不给她回复,不叫她起身,反倒是有津有味地讨论起了杨梅和荔枝……够了啊,这一定是下马威吧!
    可就在水红这么想的时候,元非晚终于给了她一个正眼。“噢,水红,你刚才说,祖母想要水碧回去,是吧?”
    水红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点头吧,怕元非晚给她好看;不点头吧,怕老夫人给她好看。前狼后虎,不免瞻前顾后。既然如此,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吧?
    所以,虽然水红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而,出乎水红的意料之外,元非晚并没有破口大骂,更没有愤而动手。实际上,她吐出口的话,连一点烟火气都没沾。“水碧,你可听见了?”
    一直在扮演木头人的水碧终于有了反应。她屈膝行礼,低声回道:“婢子听见了。”
    听了这回答,元非晚便朝着水红小幅度点了点下巴。“水碧知道了。”
    嗯?水红被这发展弄得一头雾水。她要的可不是水碧知道,而是水碧整个人跟她走啊!“大娘……”
    没等她这话说完,水碧就出声打断了她。“婢子多谢大娘这些年的悉心照拂。”她又向元非晚行了个礼。而再转向水红时,那脸上的表情就又重新变成了空白的冷漠。“水红姐姐,咱们走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