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良婿-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世年亲自相送:“招呼不周,勿要介意。”
  薇薇舍不得沈安安,方如旭只好抱了她一道去送沈安安。
  每年初一,在京中有品级的官员都要入宫拜谒。
  入宫拜谒要提前沐浴更衣,还要着正装走宫门,宫门有人确认安全后方可入宫。换言之,寅时四刻就得起,卯时就需得往宫中去,才能赶上巳时拜谒。所以即便官员今日会守岁,也不会太晚。沈永波请辞,也在情理之中。
  明日不光是方槿桐会随方世年一道入宫,沈安安也会随沈逸辰一道入宫拜谒。
  “你也早些休息,明日还需早起。”方世年见槿桐还有些恍惚,想起先前也见她饮果子酒了,今日是除夕夜本也无妨,却不能误了明日的时辰。
  况且,明日恐怕也不太平。
  “知晓了,爹爹,那我先回房了。”方槿桐也福了福身。
  “槿桐。”方世年唤她。
  她回头。
  “生辰快乐。”
  “谢谢爹爹。”槿桐上前拥他。
  本想守岁的,可今日饮得多了些,实在是困了。亥时一过,这一屋子的小家伙们也前前后后打起了呵欠,各自由各自的父母抱着回了房。
  思南的苑子就在方槿桐苑子边上,也随槿桐一道离开,阿梧留在西苑帮忙收拾。
  “三姐姐,你今日是不是很开心?”回苑子路上,思南悄声问。
  “哦?”她也饶有兴致问她:“怎么说?”
  思南道:“因为三姐姐从来都是高兴的时候才饮果子酒的,去年除夕就没有。”
  去年除夕?
  方槿桐还在想,去年除夕似是还在同槿玉拌嘴,不过,似是年年除夕都在同槿玉拌嘴,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你想槿玉吗?”她忽然低头问。
  思南怔了怔,还是重重点头:“想。”
  “三姐姐你呢?”
  “我也想。”
  思南咬唇:“四姐姐还会回来吗?”
  方槿桐笑笑看她:“我也不知道。”
  思南愣了愣,一面走,一面道:“若是四姐姐回来,我再也不讨厌她了。”
  方槿桐摸摸她的头。
  除夕夜,她牵着思南的手往风铃小筑走。
  风是冷的,掌心却是暖的。
  今夜大半的丫鬟小厮都回过年去了,约是正月初三才会回来,思南苑中也没有人伺候,唯有阿梧是自幼在方家长大的。
  “三姐姐,我今日能在风铃小筑睡吗?”她不想一人。
  “好。”方槿桐应声。
  思南欢呼雀跃。
  待得洗漱好,思南爬上床,和方槿桐叽叽喳喳说了不两句,便眼一闭睡着了。方槿桐给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许是醒酒汤起了作用,等思南入睡,她反倒不怎么困了。
  除夕夜要点长明灯,方槿桐留了灯,披了狐狸毛的披风,径自出了外阁间。
  “你怎么在?”见他在杏花树上,方槿桐意外。
  他今日早些才折腾回京,年夜饭吃了这么久,明日还要入京拜谒,应当歇下了才是。
  “等你呢。”他伸手,“还未给你庆生。”
  方槿桐笑笑,抬眸看他,他也一脸笑意。
  早前有旁人在,算不得庆生。
  “上来。”他邀请。
  方槿桐伸手,他容易得将她抱上杏花树小坐。
  寒冬腊月,杏花树上的叶子早掉光了,只剩了光秃秃的树干,早前还挂着雪,眼下都消融了。
  “万家灯火?”方槿桐意外。
  虽然早前便知家家户户要点长明灯,可在杏花树上望去,整个京中如火树银花一般,家家都有这么一盏灯亮着,温馨而动人。
  “要是一直这么太平便好了。”换了任何人,此时看来都会有这般感触。可历朝历代,太平都不是求来的,而是对内励精图治,对外有戍守一方的将士保家卫国得来的。沈逸辰便是戍守西南,保一方安宁的怀安侯。
  方槿桐心中兀得一动,伸手抚上他的脸庞。
  她从未有过如此大胆的动作,许是酒意作祟,许是应了此情此景。
  “逸辰,这万家灯火的太平盛世里,有你足以。”她说完,羽睫倾覆,好似万千情绪都掩下羽睫下那双清澈的眼眸里。
  他心中微动,她掌心的暖意好似驱散周遭的寒意。
  他应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方槿桐莞尔:“方才说的要给我庆生,如何庆?”
  “来。”他抱起她,去到恒拂别苑里好似轻易而举,方槿桐想起下午时候,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别苑这处是沈逸辰的房间,离风铃小筑最近。
  “孔明灯?”方槿桐惊喜。不仅有孔明灯,连笔墨都有,是他先前回去备好的。
  “我提,你写。”他已照做,拎到合适的高度。
  方槿桐看了看他,提起一旁的笔,笑着在孔明灯上写写画画。
  孔明灯有五面,一面留着点火,她洋洋洒洒写了四面。
  沈逸辰要看,她拦着,娇嗔不许。
  沈逸辰只得作罢。
  点火,托起孔明灯向上放飞,方槿桐看着,心中好似抹了蜜一般欢喜。
  看着孔明灯越飞越高,他从身后环住她:“真不同我讲写了什么?”
  “一面写了希望爹爹和家中所有的人都健健康康,如意顺遂,年年都能像今年一般团团圆圆。”
  “这个好。”
  “一面写了阳平,任笑言,曲颖儿,诗然,苏苏,思南,希望她们都能觅得如意郎君,和和美美,琴瑟和鸣。”
  “这个也好。”
  “还有一面……”她回头看他。
  他也低头看她:“嗯,我猜猜,可是写了我?”
  她噗嗤一笑,摇头。
  他也不生气,只道:“那写了什么?”
  “写了祝狗蛋辰辰,天天有肉吃,岁岁有新意穿。”她强忍着笑意说完。
  沈逸辰恼火道:“这个值得商榷,他主人都未上榜,它却抢了先,可见不是一条好狗,终日只知抢主人风头,明日便将它送人去。”
  见他故作的恼火模样,方槿桐轻笑,忽得贴上他的脸颊,亲了亲。
  “这样呢?”
  沈逸辰才笑:“那便暂时饶了它。”
  方槿桐笑不可抑。
  抬眸看,孔明灯已飞得很高,快缩成了一道亮点。
  “还有一面呢?”亭中有石凳,沈逸辰揽她在怀中坐下。
  “写了一句诗。”她俯身,贴在他耳旁,便是先前他口中那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沈逸辰微怔,片刻,吻上她的额头:“槿桐,今晚,留在恒拂别苑……”


第106章 陌上人如玉
  让她留在恒拂别苑?
  同他一道守岁?
  槿桐凝眸看他; 唇边挂着笑意; 却未答是; 也未答不是。
  他也笑眼盈盈看她。
  只是,刹那间,空中却忽得被礼花应得好似短暂的天明一般; 既而声声闷响; 随即,五光十色的礼花一波接着一波; 将夜空映成了绚丽颜色。
  竟都子时了?
  槿桐起身; 两人踱步到苑中看烟火。
  槿桐只觉同沈逸辰在这恒拂别苑中; 不过放了一盏孔明灯的功夫而已; 怎的时间竟会忽然过得这么快?
  子时了?槿桐嗟叹。
  子时的烟火和先前的不同。
  子时的烟火看得人少,只放一盏茶时间; 意在提醒守岁的人们; 年关过了,当是新的一年。故而子时的礼花虽短,却更为隆重。
  子夜将寒,方槿桐环臂。
  沈逸辰取下身上的大麾,披在她身上。
  她会意; 也用大麾将自己团团围起来,心底暖洋洋的,一时看头顶上的烟花; 一时偷偷瞥目看他。
  他侧颜隐在时亮时暗的夜色里,剪影出一道精致绝伦的轮廓。
  她竟同沈逸辰一道守岁了?
  想起二月在元洲城的时候; 他撞碎了她的花瓶,还一脸淡薄模样,都将近一年了。
  怪不得都言时日匆匆,白驹过隙。
  方槿桐垂眸,微微抿唇。
  “笑什么?”他低眉看她。
  “笑你,竟是不怕冷?”他将大麾给她,自己只着了一身锦袍。
  她分明是打趣他。
  沈逸辰也笑笑。
  一时间,都默契缄默,而是抬头一起看这头上的烟花,如若可以,能年年岁岁这般一起看着烟花守岁多好?
  方槿桐转眸问:“那颗夜明珠太过贵重,为何送我?”
  沈逸辰也转眸看她:“这世上夜明珠何其多?方槿桐却只有一个。”
  方槿桐笑意再掩不住,只得抬头继续看这漫天的烟花,借着仰首,笑若清风霁月。
  换沈逸辰问:“那你为何要收?”
  方槿桐也不低头,依旧看着烟花,轻声笑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沈逸辰微怔。
  片刻,就也跟着笑起来,一同看着烟花。
  两人再未说话。
  沈逸辰心若繁华绽放,仿佛这前生今世,都未曾听过她讲这番话。
  ……
  方槿桐是何时的回的风铃小筑,她自己也都记不清了。
  烟花过后,两人又转回杏花树上看京城景貌。
  子夜过后,更深露重。
  大麾一同盖在两人身上,两人凑在一处说话,却也不冷。
  方槿桐说起了槿玉,说起了四婶婶,说起了苏苏,说起了乌托那和阳平的大婚,还说起谢良山和曲颖儿,自然还有戴诗然和许邵谊……
  总归,他不在京中的时日,她听到的,看到的,甚至能想到的,都统统说给他听,仿佛他不应当错过这些。
  沈逸辰也耐心听。
  京中的大事,二叔早已悉数告知,至于她那圈子的琐事,还是第一次听她提起。
  说得越多,便越满是遗憾。
  早前的伙伴嫁人的嫁人,离京的离京,似是都没几人在京中了。虽然早知晓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却没想到这一刻似是凑在一起来的一般。
  他揽紧她,安静听她讲。
  讲到最后,她自己不知何时打起了呵欠,何时迷迷糊糊讲一句断一句,到最后,干脆窝在他怀中沉沉睡过去。
  沈逸辰笑笑。
  赶巧,下方就见风铃小筑里,阿梧走来走去。
  快寅时了,阿梧在准备些杂事。
  今日还要入宫拜谒,辛苦得都是这些下人。
  沈逸辰没有扰她。
  而是等她离开后,沈逸辰抱紧怀中之人轻轻落下,将她放回屋中。
  内屋有思南在,他不便,
  只得槿桐放在外阁间的小榻上,用大麾给她盖好。
  屋内炭暖烧得正好,盖上大麾应当也不会冷。
  周遭无人,沈逸辰俯身,在侧脸留下一吻,心满意足离开。
  屋中,方槿桐微微翻身,身上盖着那件充满体温的大麾,脸上满是甜甜笑意。
  ……
  恒拂别苑内,沈逸辰却是失了笑意。
  今日方槿桐天马行空讲了许多,也讲了童卷和阿梧的事。
  问童卷家中是否已经娶妻,若是配上阿梧是否合适等等。
  童卷是他从怀洲城带来的近侍,他岂会不知?
  但他错愕是错愕在,前一世的时候阿梧是同精石坊的阿叶定了亲的,即便后来阿梧被方家牵连,被贬成罪奴不知去向,阿叶还是一直没有娶亲,只说自己有个未婚妻,已故了。
  前世时候,他是在寻阿梧下落时,寻到阿叶的。
  他觉得阿叶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重活一世,他还想过要弥补上阿叶和阿梧一世的遗憾。
  可童卷?
  他眉间拢得更深,而这一世,阿梧根本连阿叶都不认识,却认识了童卷。
  冥冥中,就像有一道无形的手在牵连一般。
  他改变诸事的同时,相关的人和事都变了。
  还有哪些人和事会生变数来?
  沈逸辰心中忽得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他虽然知晓上一世的大致走向,可如今,也似是因他的缘故,完全改变了模样。譬如尚书令此时尚在京中,譬如尚书令竟会同庐阳王府定亲,又譬如君上没有搬出早前的替身。
  这些改变错综复杂,却又环环相扣。
  实则不受他左右。
  不知明日宫中的一幕,还是否会按照上一世重现?
  他心中也不由生了几分怀疑。
  想起今日午后,三叔说起早前让方如旭去晋州置业,想让方家的人近段时间去晋州暂避。依照他所说,从正月开始,京中就会发起翻天覆地的变化,再至次年,原本就是他调兵北上,助景王夺取皇位。
  这两年内,京中乃至长风国中都不会太平。
  而这些不太平里,晋州却置身事外,独得安身。
  所以三叔是想让方家的人去晋州暂避。
  他早前尚不赞同,他同槿桐分开太久,若是能护她安好,他有什么理由送她离开?没有他助景王上位,孝王又得了几人支持,这京中应是不会再起大的风波。
  可如今,他重新审视,亦如童卷和阿叶一般,这其中未知的变数太多,谁可料知朝中会再出何等意外?早前的种种改变,会带出哪里未知的变化?而这一年半载,晋州至少却是安稳的,他只需放暗卫在她身边即可。
  他在京中可以徐徐谋之,也不必将槿桐牵连进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移。”
  “祝狗蛋辰辰,年年有今日,日日有肉吃。”
  ……
  沈逸辰低眉,忽得笑出声来。
  从腰间解下那枚绣着牡丹花的荷包,在鼻尖轻轻闻了闻,荷包里是他惯用的白玉兰花香,清淡如玉,却又撩人心扉。
  这一世,来日方长,他要守她和小宝一世安宁。
  *****
  寅时四刻,方槿桐不知是怎么被阿梧拖起来的。
  阿梧问那身大麾,她就故作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她明明记得当时是在杏花树上同沈逸辰谈天说地,眼下怎么到了外阁间的?
  阿梧备好水,入宫拜谒前要沐浴,是基本的礼仪。
  她困得睁不开眼,全凭阿梧折腾。
  再到换好衣裳,配上入宫衣裳需要的艳丽妆容,方槿桐才强打起精神。
  阿梧嫌弃:“瞧瞧,人谁家的小姐入宫不是比平日里都漂亮,我家小姐可好,眼袋能有这么长……”
  “有多长,有没有这么长?”言罢,铜镜里,有人将手夸张撤到的嘴唇处。
  阿梧苦笑不得。
  方槿桐只得讨好笑笑:“阿梧最好了,日后你若嫁人,我可如何是好呀?”
  阿梧闹心:“得得得,只祈祷稍后入宫,我家小姐别是其中出类拔萃的就好了。”
  方槿桐眨眨眼。
  阿梧拿她奈何。
  时辰本就赶,她还磨磨蹭蹭才起来,好容易紧赶慢赶,终于在方世年那头派人来催的时候,方槿桐拎着裙摆出屋了。
  自爹爹升任大理寺卿后,每年的大年初一,槿桐都要随父亲入宫拜谒过。
  而这入宫拜谒,其实极其无趣。
  寅时四刻就要起来,沐浴更衣,然后乘车到宫外,排队进入。宫门前后有三道,每一道都要逐个检查,少说也要个多时辰。等入了宫,还要分开。官员在前厅拜谒,女眷们在后宫向后妃公主们请安,晌午在后宫陪宫妃们看戏说话。等到晚宴的时候,才到一处,说些恭贺的话,然后看些歌舞。
  年年都是如此,从前一日半夜折腾到后一日入夜,还无趣。早前在宫中还有阳平,曲颖儿,良山几人,眼下阳平嫁去羌亚了,蒲阳郡王病重良山陪在身侧,曲颖儿染了风寒病了,戴诗然又是婚期在即,回外祖父家去了。这次入宫拜谒,似是只有她形单影只的一人。
  可等入了第三道宫门,和爹爹分开,远远便听有人唤她:“槿桐。”
  槿桐笑了笑,她怎么忘了还有沈安安的?
  沈安安上前:“怎么就你一人来了?”
  槿桐叹了叹,幸好你今日来。
  如今的宫中仍是媛妃主事,可字里行间里,似是诸多同华瑜公主不对付。看到华瑜,方槿桐还是心有戚戚。可华瑜今日并不想找她的麻烦,她也能有多远避多远。
  后来在中午的小宫宴上,听其余的贵女说起,太子似是在给华瑜公主同定北侯做媒。
  定北侯庄喆?
  槿桐想起早前那场马球赛来,定北侯庄喆,有一半巴尔血统,在巴尔各族中有很高的威望,故而能保北疆安稳。
  华瑜公主同定北侯若是成了亲,那定北侯府便是太子一道有力屏障了。
  所以华瑜眼下是不想找她麻烦的。
  方槿桐心想,不知晚宴上,会不会就有赐婚的消息出来?可若是赐婚,也当是君上赐婚,今日是初一,君上久未露面,不知会不会在晚宴见到。
  ……
  后宫之中今日还算风平浪静。
  结果晚宴上,连方槿桐都怔住了。
  本是监国的太子,竟然没有坐侧座,而是做了主位上的龙椅。
  厅中面面相觑,却无几人敢出声。


第107章 风波
  君上只是病重; 却还健在!
  太子只是监国; 此刻却坐在龙椅之上?
  厅中纷纷噤声; 一时歌舞表演也没了往日的气氛,只剩低头饮酒和相互交换眼色。
  沈安安同沈逸辰一桌。
  方世年同方槿桐一桌。
  沈逸辰和安安在第一排鲜艳的位置,安安诧异; 沈逸辰拂袖按下她; 安安素来听沈逸辰的话,知晓他是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