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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摄政王宠妻日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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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长轩和沈氏对视一眼,心中皆是长叹气,知道长子这个态度是逼不出什么了,只好从长计议。
  “可是镇北大将军苏承账下参将简律”。赵长轩早就听闻过简律大名,军中有口皆传,简氏有子律郎,惊才绝艳,计略无双。不想竟与瑜儿交好,又为人忠义,一时颇为欣赏 ,“他对你有救命之恩,我与你母亲自是不会反对。”
  “好,孩儿明日便去寻卫律前来。”赵明瑜大喜过望,兴奋道。
  第二天一早,赵明瑜便收拾整齐。他心中害怕爹娘又来逼婚,急匆匆吃了几口饭,便出去找卫律。
  镇北大将军府离护国公府不过三条街,赵明瑜又是骑马,须臾就到了。
  仆人通传后,府门缓缓打开了,赵明瑜提步缓缓了踏了进去。
  镇北大将军府修的甚为大气,许是圣上亲自下令建造,一应家具摆设都是挑的上好的,安置的分外妥帖。苏承无甚要求,就近住在正屋。卫律却捡了南边的一间偏远小院。
  赵明瑜由一个老仆领着,走过狭长的走廊,方才见到了一间小小的院落,四处植了许多的翠竹,密密压压,微风过处,发出簌簌的声响。
  再往里,宽大的镂空游鱼飞罩遮挡了视线,鸦青色的帷帐随风鼓舞,清净而雅洁。
  赵明瑜心道,阿律真是会享受,这住处布置的真是雅致非常。又微微有些疑惑,略有迟疑,恍然大悟的拍了把手。这屋子细节处脂粉气十足,不像男子的房间,倒像是女子的闺房。
  而且,赵明瑜转了一圈,发现府中竟然稀稀落落只有几个下人,再一看,那个领他前来的老仆不知何时也不见了。
  “ 咳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赵明瑜惊讶地回过头,映入眼中的竟是卫律秀颀的身影,一时间真是欣喜非常。
  “阿律!你去哪了,我找你许久了。”
  “随我来。”卫律瞥他一眼,径自往前行去。赵明德愣了下,长舒了口气,赶忙跟了上去。
  两人走了片刻,却是到了西面连接的书房,赵明瑜四下打量了下。
  书房不甚大,檀木桌案上无一丝装饰,只摆着文房四宝并一叠摆放整齐的古籍。
  卫律坐在檀木圈椅上,捡起本书兀自闲看,也不理赵明瑜。
  赵明瑜自知卫律冷淡,他肩负重托,定要接卫律回府,又觉得这事为难,是坑了卫律一把,正在心中暗暗思量该如何开口。
  卫律看他面上一幅纠结模样,心知不会是什么好事,叹了口气,搁下书,悠然道:  “你此次前来,总不会是为了看看我这住所,说吧,到底有何事?”
  赵明瑜讪讪笑了,含糊地把来意说了一番,省去了想要结拜的念头,只说是自己父母想见见卫律。
  卫律蹙起眉,冷冷瞥他一眼,半响叹了口气,“也罢,我就随你走一遭。”
  赵明瑜方才松了口气,暗搓搓道,卫律真是他的好兄弟,这次可多亏了他!
  卫律进了里间,不多时换了一身衣裳出来,赵明瑜看时,只觉满眼飞花。
  青年穿着玄色销金云纹直裰,束着蝠形玉佩腰封,长身玉立,清朗俊逸又冷如冰霜。
  再说两人一路畅行,很快到了护国公府,正往里走。一边的赵意宁带着几个手帕交,准备来偷看赵明瑜。
  不想在门口却看到了上次自己一眼便相中的俏郎君,不觉芳心微动,拢了下被风吹了微乱的发丝,娉婷袅娜的走上前去。
  谁料卫律看都没看她一眼,兀自垂着眸子从她身边走过。赵明瑜自身难保,只冲脸色发青的赵意宁笑了笑,便急忙去追卫律。
  “阿律,等等我!”
  卫律在转角处停下,低垂着头。很快赵明瑜赶了过来,他一把扯住卫律胳膊,羞愧道:“阿律,实在抱歉!”
  “嗯,我知晓了。”卫律拉开他的手,目光落到角落里的一株野荠草上,声音并无甚起伏。
  赵明瑜愈发愧疚,一股脑把昨晚的事都告诉了他,百般歉疚下犹嫌不够,最后狠下心来,决定割爱来赔罪;顺带将卫律拉到自己阵营。 。
  “阿律,你若是认我做义兄,好处极多,旁的不说,我的妹妹婵姐儿,也就是你妹妹了。”赵明瑜心疼死了,但事有轻重缓急,他只能在心里道歉,婵姐儿,兄长对不起你!
  他以为自己孤注一掷,条件分外诱人,可没想到卫律却兴致缺缺。
  “这算什么好处!”
  “你这是什么态度!”赵明瑜蹙起了眉,想起现在是自己在求人,又软和下来,拍着胸口道:“阿律,我家婵姐儿可是一等一的漂亮,你就跟我去看看再说!”
  抱着一颗“不成功便成仁”之心,赵明德直把赵意婵夸的天花乱坠,世上难寻。卫律不堪其扰,只得同意去看。他不紧不慢的跟在赵明瑜身后,听着他再一次夸赞妹妹,古井无波的心里终于漾起了波纹。
  世上不可能有人比他的循循更可爱了。
  春笙远院里,对被自家兄长卖了之事一无所知的赵意婵,抱着便宜长兄送的雪白兔子,正欢乐的喂它吃着一块萝卜。她笑起来脸颊右侧有个小小的梨涡,甜美清新。
  卫律站在院门口,眼尖地看到个蹲在草地上的模糊侧脸,当即愣在当场。他眼中蒙着层雾气,令人难以看清情绪,忽而嗓音低下来,有些发颤道:“她是谁?”
  成了!赵明瑜乐的嘴角都要绽开一朵花,拍着他肩膀,喜形于色:“怎么样,婵姐儿可爱吧!”( 3‘)
  浑身血液上涌奔腾,心跳一节快过一节,卫律感觉眼前忽明忽暗,一阵阵晕眩袭来,他捂住胸口,缓缓靠在了墙上。
  赵明瑜心中荡漾着往旁边瞟了一眼,被卫律的样子吓了一跳,他此刻的表情简直惊悚。
  青年靠在墙边,眼中的雾气散去,浅褐的瞳眸仿佛浸在山泉里,清润透亮,嘴角竟然带着几分笑意?仿佛常年冰雪堆积的面上崩开一道裂纹,露出柔软而脆弱的内里。
  那样的不堪一击,又无比柔软。
  赵明瑜看的直发愣,怔松间的卫律却有了动静,他缓缓走进屋里,望着赵意婵,温柔的唤道:“循循。”
  赵意婵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站着的卫律,瞪大了一双水杏眼。
  他怎么会出现在赵家?
  紧跟着进来赵明瑜搂住自家瑟缩的妹妹,略带不满道:“阿律,你吓着婵姐儿了!”
  卫律沉下脸,望着赵明瑜的目光几乎要冷凝成冰,他未说一字,只盯着赵意婵。院子中的气压一路走低,卫律嘴唇翕动,几乎是挤出句话来。
  他的语气低沉而讶异,带着深掩的伤痛。
  “你不认识我?”
  却不知道是对着谁说的。
  

    
第8章 相忘怎堪忘(修)
  院子里一丝风也无,卫律的声音仿佛飘荡在空气中,又缓缓散去。
  赵意婵将脸埋进便宜兄长怀里,紧紧抓着他的半幅衣袖,就是不看卫律。
  卫律一瞬不瞬的盯着赵意婵,脑中将她刚才的一番反应翻来倒去,心中略有犹疑,难道他真的认错了人?
  人有相似,一个梨涡相仿也并不稀奇。更何况若真的是循循,见了他又怎会如此忸怩?
  念及此处,卫律流光溢彩的眸色暗下去,幽深如无波的古井,再难起半分波澜。
  “走吧。”卫律瞥了赵明瑜一眼,又偏过头,目光斜睨过去,暗含着无限的情绪,正对着赵意婵 。
  只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赵意婵埋在赵明瑜怀中,听见他的话,头都没抬。
  卫律心中喟叹一声,提步缓缓向前行去,赵明德瑜摸了摸妹妹细软的长发,低声安慰几句,急急追着卫律而去。
  两人都是身高腿长之人,步子大,一前一后须臾身影便消失在春笙院前。见人走远了,赵意婵扔下手里擒着的一块萝卜,嗒嗒跑回屋里,关上了门。
  她扑在纹锦被上,一颗心怦怦直跳,卫律认出她来了!
  他怎么可能认出她来呢?赵意婵心中疑惑不安,一骨碌爬起来,捡起妆奁里的菱花铜镜,借着微光一望,模糊的镜子中映出小姑娘秀致的眉眼,皮肤白嫩,花骨朵般可喜。
  可是与苏歌儿时,半分也不像。非要挑相似之处,便是笑起来时颊边旋出的一个浅浅梨涡,与苏歌一般无二。
  赵意婵松了口气,将铜镜搁下,复又坐在描金山水纹式凳上,托腮凝思。
  护国公府遍植翠竹,日光下,枝影婆娑,蔚为怡人。甬道上,赵明瑜和卫律并肩走着,他不时对卫律说些什么,可卫律却神色淡淡,一昧点头附和。
  赵明瑜心下诧异,卫律往日虽说冷淡,到底应答如流,今日这是怎么了?再一想,似乎他从见到婵姐儿后就有些走神。
  赵明瑜思忖着拐过廊角,一抬头,已看见了鸣轩院古朴的匾额。
  他对卫律笑笑,暗含几分祈求,领着他进去。
  大厅里居中放着几张黄梨木扶手椅,两侧高案上摆着几盆君子兰并些矮松,墙上树一幅几丈长宽的泼墨山水苏绣,大气雅致,一眼望过去,便知是清贵人家。
  今日休沐,赵长轩得闲,和沈氏早坐在屋里,等着看儿子口中的俊杰。
  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片刻赵长瑜先进来,然后走进一个黑衣青年,俊秀无比,问候道:“赵大人,夫人安好!”
  赵长轩望着卫律,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赞赏。又拉着卫律闲话几句,心中惊异,暗暗思量。
  此子气度非凡,言辞间内敛深沉,非池中物。明瑜与他结拜,倒不失为件益事。
  一边的沈氏也是颇为讶异,她一直以为洛安城中若要挑个俊秀儿郎,必是长子明瑜无疑。
  不想今日一见,卫律更为出挑,且不说面容俊逸万中难出其一,单说这周身泠然气质,高山冰雪般疏离淡漠,可望而不可即。
  近几年老太太身体大不如前,沈氏掌管后院大小事务,作为当家主母,家中几个女孩儿都到了出阁年纪,又未曾谈婚论嫁,三个姐妹妯娌私下也曾谈论过此事,都托沈氏留意着。
  卫律品格俊秀,仪表非俗,虽说性子看上去冷了些,却也堪称女郎佳配。
  因此留了个心,看着卫律的目光更加慈爱。
  赵明瑜看父母都对卫律颇为喜爱,趁机提起结拜之事。卫律迟疑片刻,心中犹豫不决。
  他身负血海深仇,往后做的也是掉头悖逆之事,若是与赵明瑜结拜成异姓兄弟,日后事情落败,必定会害了赵家众人,可……
  赵长轩没有异议,沈氏私心想着给赵意宁和赵意绵找个好郎君。自然希望卫律和长子结拜,这样往后寻卫律来赵家走动也会方便些,略加上思索,自然也是同意。
  一时几人都目光殷切地望着卫律,卫律自有考量,叹一声天意弄人,终究点头应了。
  两人都对结拜之事不甚了解,以为只是跪拜天地双亲,刺破手指“歃血立盟”便可。但沈氏笃行佛道,定要择吉日良辰再行结拜事宜。
  卫律不便多加打扰,待事情一定,便告辞离开,又婉拒了想要陪他一道的赵明瑜,沿着狭长的甬道慢慢往前行。
  忽而听到细微的步子声,卫律偏头去看,竟是赵家幼女赵意婵。
  赵意婵在屋子里想了许久,仍是有些不安心,她估摸着卫律该离开了,才满腹怅然的往前院走,不想冤家路窄,正对上回府的卫律。
  她撇撇嘴,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卫律死水般的心里又开始暗潮汹涌,这般的神情,与循循气恼时别无二致。
  可若是她,看见自己又怎会这般反应?若不是她,又怎会细枝末节处处相仿?
  仿佛深陷在漩涡中,越想挣扎,愈发被缠绕进去。卫律脑中迷蒙一片,一时只会望着赵意婵腮边的小梨涡发呆。
  耳边响起提提踏踏的脚步声,卫律回过神来,看着那个越跑越远的粉色背影,眼神逐渐清明起来。
  是他魔怔了,这么小的女娃,怎么会是循循!
  摇了摇头,卫律转身大步离开。
  鸣轩院里,赵长轩和沈氏对卫律赞不绝口,赵明瑜也在一旁附和,恨不得将卫律夸出朵花来。
  沈氏越听越满意,只是不知道卫律可曾议亲,亦或是已经成婚了,心下忧虑,迟疑地开口问道:“瑜儿,不知他可曾结亲,若是没有,母亲也可以帮忙?”
  “未曾听说过。”赵明瑜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觉得母亲这个逢人便好当红娘的习惯是改不了了。
  沈氏这才定下心来,思量着哪天和李氏孙氏商量下,看看她们怎么想。
  “娘,父亲。”赵意婵一进鸣轩院,便见几个人坐在一处闲谈,皆是满面欢喜。不由疑惑道:“你们怎么都这般高兴?”
  “你哥哥认了个结拜兄弟,寻寻又要多一个哥哥了。 ”沈氏将赵意婵搂在怀里,笑着道。
  宛如晴天霹雳,赵意婵被震的回不过来神,心中浮现个荒唐的念头,再联想起不久前遇见卫律的事,几乎要肯定下来。
  那人该不会是卫律吧!
  “母亲,新哥哥叫什么名字啊?”赵意婵揪着沈氏鬓边的一枚折枝花钿,佯装好奇的问道。
  “简律,好听吧!”沈氏捏了捏女儿粉嘟嘟的脸蛋,笑容可掬。
  “好听”赵意婵心如死灰,语气低弱。
  沈氏却误会了女儿,以为她是没看到新哥哥在失望,柔声劝慰道:“寻寻别难过,过几日你阿律哥哥还会来,到时候娘指给你看。”
  还要来,赵意婵心中哀嚎一声,已经准备好那日随便找个借口,反正就是不出春笙院。
  见不到人,卫律总不会无缘无故怀疑她吧!
  

    
第9章 北地疾风起(修)
  时日流水似的飞逝,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刚抽生嫩芽的柳条已长出了鹅黄的绒花,有些已然衰败了,碎雪般团在一处。
  卫律回府的路上,满眼皆是恍如飞雪的柳絮,他微愣了片刻,方才继续往前行。
  有那么一瞬间,卫律眼前模糊一片,朦胧的白芒中,他恍惚看见了年少的自己,以及……苏歌。
  那些时日有多么美好,如今的日子便有多么难熬。
  没有一丝欢乐,连痛苦都因着时日太长而迟钝麻木,若不是胸腔仍流淌着的一脉热血,卫律都觉得自己已然死去多时了。
  他拖着疲惫无力的身子,一步步艰难无比的回到镇北王府。
  苏承等在大厅里,见了卫律,问了几句,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卫律。卫律还没接,就已经嗅到熟悉的芳草馨香,眼底瞬间浮起一片冷光。
  不好当面发作,卫律回了南院,连看都嫌脏了眼睛,直接将信撕成两半,握压成团,扔进了刚燃起的火盆里。
  那张萦绕着馨香的信纸被火舌吞没,逐渐化为灰黑粉末。卫律只看着,火光映在他幽深的眸中,像是两团小小的火焰在跳动,可却没让那双眼多出半分温度。
  世上有一种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抱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念,飞蛾扑火般寻一个说法。
  柳竹意便是如此。她爱卫律,便一定要求得回应。
  卫律心下厌恶柳竹意至极,却因着对母亲的承诺,不能伤了她,只好躲的远远的。想着眼不见为净,可柳竹意偏偏要缠过来,讨人嫌。
  翌日未时左右,一辆杏粉色四驾马车穿过稀薄的雾气,缓缓停靠在镇北王府门前。
  马车上当先跳下来两个婢女,接着一只莹润如美玉的手拨开了番枝莲纹帘子,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举止优雅的下了马车。
  她穿着胭脂色团花长衣,外面罩着件淡白色纱衣,整个人如笼在烟霞中。身形纤细,令人观之便心旌摇曳。再往上,隐约只能看见半截雪白的颈项和一段黑如鸦羽的长发。
  女子的面容被一层白纱所遮挡,朦朦胧胧只能看见些许轮廓。一阵风过,掀起雪白纱幕一角,露出她白皙莹润的半张脸,唇瓣红润,下颔尖尖,风姿秀丽宛若枝头新杏。
  她看着镇北王府高大巍峨的匾额,微微蹙起了眉,眼里却闪烁着欢喜之意。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柳竹意抬起头,日光碎金般撒下来,给她墨玉般的眼眸镀上一圈柔和的暖光,她偏过头,秀美的侧颜自缝隙一闪而过,很快又被白纱严严遮住。
  几个婢女拥着身姿袅娜的柳竹意进了镇北王府,可等待几人的却是一片冷寂。
  苏承一早便去上朝,卫律也去兵部处理事务,柳竹意在王府等候许久,只有管家
  徐福来看过两眼。
  案边新奉的碧螺春换了几次,眼见着天光大亮,朝会早散了,左等右等,却见不到人。好容易挨到午饭时分,方才见到缓步行来的苏承。
  柳竹意心中一喜,往后望去,却无旁人。她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失望之色,面上却笑的内敛,双手交叠,微微一躬,向苏承道了声万福。
  苏承点点头,自然知道柳竹意前来不是为了他,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他心中亦不甚喜柳竹意,但见她言辞殷切,又是个姑娘家,不好计较,只能含糊其辞:“今日兵部事务繁忙,阿律忙不过来,想必会宿在那处了。”
  听了苏承的一番话,柳竹意心头冰凉,她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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