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让春光-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二十拍拍十五的背。虽然二公子允许她开口,但萧展的出现,让她惴惴不安,不敢说话。
  “十五,你别怕。我们会照顾你的。”小十说:“要不是你的呼喊,我们也逃不出来,你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肯定不会丢下你的啊。二公子不要你,大不了我们偷偷把你藏起来——”
  “长能耐了。”慕锦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懂得合伙算计我了。”
  小十煞白了脸,连忙跪下:“二公子,是我失言,我知错了。”她暗恼,二公子走路怎么没有声音似的。
  十四跟着跪地,说:“求二公子开恩。”
  二十按住了要下床磕头的十五,自己跪下了。
  “烦不烦,一天到晚就知道跪。”慕锦冷声命令:“起来。”
  三人这才敢起。
  他到了床边,低头看十五。
  十五伤处上了药,草霜色,如同糊了一层锅底灰。薄透的药膏遮不住纠捩的疤痕。她颤颤地看他,求饶说:“二公子……小十她就是胡说……你别——”
  慕锦截断了她的话,淡淡一句,“安心养伤。”
  十五愣了下,反应过来再度落泪,“谢谢二公子大恩大德。”
  慕锦没有过多情绪,转身走了。
  经过泽楼门外,苏燕箐楚楚可怜,唤了一声:“相公。”
  他心泛戾气。妾室众多的二公子,这是第一次后院起火。
  苏燕箐疾步向前,就要扑在他的怀里。
  他退了两步。
  苏燕箐险险稳住脚步,颇有哀怨,“相公,县衙定罪之前,尚可自辩,你听都不听我的解释,一封休书就断了你我夫妻情份。”
  慕锦撇嘴,鬼跟她有情份。但是,他进了泽楼,瞧瞧苏燕箐这场戏如何演。
  银杏为他斟茶,然后和肖嬷嬷退下了。
  苏燕箐拭去了眼角的泪珠,“相公,你误会我了。掩日楼的那场大火,和我没有关系。”说完,她想去抓慕锦的手。
  慕锦自己玩扇子。
  扇子呼啦啦地旋转,苏燕箐缩回了手。
  他表情极淡,“哦,那晚,有一奴仆见到你丫鬟在掩日楼边鬼鬼祟祟。”
  “相公,我不瞒你了。”苏燕箐轻喘口气,似是鼓起了勇气,才说:“府里有奸细。”
  慕锦挑眉。
  “那名奸细是从镇南城追随你而来。你在镇南城捣了一间赌场,坏了他们的事。他们记恨在心,派人潜进府里是为了报仇。我……那名奸细威胁我,要我陷害你。我不答应,他就整了这一灾难,嫁祸于我……”苏燕箐哽咽不已,倒抽一口长气,又说:“而你……竟然上当了。”
  慕锦冷冷淡淡。
  “你离开这些时日,我无时无刻不是担惊受怕。可我又不知府里谁人可信,谁人有疑,只能等你回来再坦白。那晚,我心神不宁,银杏就去厨房炖煮安神汤。银杏在半路和一人擦肩而过。银杏留意到,那人正是去掩日楼。回来将事情告诉我,我立刻吩咐银杏,前往掩日楼通风报信,谁料……”苏燕箐闭上了眼,“晚了。”
  慕锦都想打哈欠了,“别这么造作。女人有什么把戏,我心知肚明。跟我玩这套,你真是不自量力。”有一个女人唱大戏时活灵活现,苏燕箐则非常碍眼。“念在慕、苏两家生意来往的面子上,我不断你手脚。”陷害有多种方式,对苏燕箐,他更倾向不见血腥的。
  他真的困了,起身要走。
  苏燕箐追上来,拉住他的衣角,“相公……”
  “嘘。”慕锦回头,一指点在她的唇上,轻声说:“这称呼已经不是你叫的了。以前,正妻的名份我给你留着。荣华富贵,你享之不尽。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休书给了,早点收拾东西滚。”
  “相公……”
  慕锦的眼光飘然而轻淡。
  苏燕箐强持镇定,“我嫁给了你,你冷落我至今,于心何忍?”
  “冷落。”慕锦笑意更深,“我那么多女人,哪一个没有受过我冷落?你嫁之前没去打听打听我慕二公子的风流史?我向来玩一个丢一个。”
  苏燕箐凄怨可怜,“我是苏家千金,和你门当户对。”
  “苏家千金怎么了?嫁过来不满三个月,本性暴露无疑。”慕锦倾身,伸手在她的脸颊旁刮了下,执起她的白玉耳坠,“瞧瞧,我从前的夫人丑陋成了什么样子?”
  “你休得辱我,我嫁过来一直安分。”苏燕箐不再落泪,怨气四溢,“你使计累我小病不断,缠绵病榻。你……如此狠心,叫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你咽不下就冲着我来,烧她们做什么?”慕锦直起身子,眼前的女人真是臭味熏天。“你是有意思,我冷落你,你百般讨好我。她们躲你都来不及,你反而动她们。你不就是欺软怕硬么。”
  “你在狐狸精那儿流连忘返,却忘记了我一颗真心。”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这颗芳心碎一地,再也捡不起来了。我见多了你这样的女人,遇事从不反省自己,过错只在他人。掩日楼的女人除了比你漂亮,还有就是,她们经历的苦难比你多得多。她们日常就是吵几句,打几下。一旦谁遇险,都能设身处地为人着想。你委屈?你这是什么委屈?”慕锦眉眼如月,挂一抹轻佻。“我以前讨厌聪明的女人,现在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我讨厌自以为聪明的女人。”
  好比那个笨笨,以她的机灵,如若真要荣华富贵,早就随李家小姐陪嫁去了。她耍耍手段,绝对可以让自己和李家小姐平起平坐,甚至坐上正位。
  苏燕箐到底做惯了大小姐,装不了太久的可怜样,她高昂起头,“慕锦,你自己心狠手辣,凭什么要求女子善良天真?”
  “我没有的东西,才觉得稀罕啊。”慕锦开怀。
  离宫之前,慕锦的兄弟一定相残。后来,慕大公子给了他兄弟关怀。
  离宫之前,皇上的女人一定善妒。后来,慕锦将那些受尽苦难,仍然保存善意的女人收进房中。
  当然,不是谁都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那些萌生歹意的女人,一一被他送走了。
  慕二公子的后院,争斗从来不在女人之中。
  他的娘亲告诉他,这世上有些女孩,会将自己的才智用在救人,而不是害人。他在宫里没有见到过。善良的女人活不久,没被他遇到就已经死了。
  后来遇到了二十。
  一个胆子大得敢和他周旋的女人,一个诡计和良善并存的女人。他如何不好奇,如何不逗趣。


第56章 
  对于慕锦的这封休书; 慕老爷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苏燕箐想要求见慕老爷,再次被拒之门外。
  门外的护卫得知她已经不是慕府的二夫人; 说了三个字:“请回吧。”客客气气; 连“二夫人”的称呼都省略了。
  苏燕箐何曾受过这般羞辱和不堪。她说是心仪慕锦,相中的是他的样貌和家世; 没有深沉的情爱,这小小的心意哪抵得过她自己的千金颜面。
  这一时刻,慕锦已经成了苏燕箐心中的切骨之恨。
  回到泽楼; 肖嬷嬷嘴边的一撇一捺竖得更直了,“小姐,你是千金之躯,更是和昭仪的表妹,何须在这受浪荡公子的气。我长了这般岁数; 可太明白一句话了;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这座慕府迟早是要败落的。”
  “是啊,小姐。”银杏在旁附和说:“苏家有皇室姻亲,慕二公子不懂得珍惜; 有他后悔的时候。我们小姐美貌佳人,有苏家富贵背景; 小姐又何须吊在他一人的树上。”
  “我已经对他死心了。”苏燕箐抿嘴; 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不过,慕锦说得极有道理。娶我的是他,陷害我大病小病的也是他; 我真正的仇人,就是他。银杏、肖嬷嬷,收拾东西离开这里。我才不稀罕这么一座地方。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将这男人置之死地。”
  “是。”银杏和肖嬷嬷齐声应道。
  二人各自收拾,苏燕箐站在泽楼的栏杆外,北望崩山居。崩山居树影重重,哪怕是在白天,也罩着一层灰暗的阴影,如同慕锦这人,无法一眼看穿。
  苏燕箐转向南面。
  烧了大半的掩日楼让她脸上的怒火加倍燃烧。
  这时,二十走出了十五的房间。
  苏燕箐想起大婚之日,慕锦就是上了这哑巴的床。二十瘦削的身影映在苏燕箐的眼里,丑陋不堪。
  苏燕箐冷笑:“这男的女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回来房间,“银杏,你再去和那名奸细说一说,镇南城的朋友,我苏小姐交定了。”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凡是和慕锦有怨的,她要好好利用。
  “是。”
  银杏匆匆去到马房,那名奸细已经不在了。
  因为苏燕箐在慕锦面前将奸细供了出来,慕锦就顺水推舟,假装自己信了这是镇南城赌场的奸细,将他揪了出来。
  就这样,苏燕箐满怀恨意,被赶出了慕府。
  ——
  自京郊客栈出来,鲁农背着林季同,回到了原来的客栈。
  林季同解下了雨笠和簑衣,换上一身衣裳,看着窗外远处的皇城。
  鲁农猜到,林季同和慕锦关系匪浅。难怪二当家吩咐寨里兄弟,别要招惹慕二公子。鲁农忆起了二十,他这一鲁莽性情,藏不住心事,犹豫踌躇的时候,已经被林季同看穿了。
  林季同咳了咳。
  鲁农连忙把窗户关上,“二当家,这里风大,别着凉了。”
  林季同笑笑:“你回来就一脸憋话的样子,有什么话,想说就说。”
  鲁农挠挠头,粗气问:“上回我掳回来的那姑娘,日子过得如何?”
  “不错。”林季同说两字,又咳了起来。
  “二当家,你好好歇息。”鲁农不问了。反正二十日子过好,就行。
  第二天清晨,林季同收到了慕锦的传信。
  这一日,慕府门前来来回回,走过十几位大夫。原来是慕二公子的一名小妾受了重伤,聘请京城名医过府。
  林季同也在其中。他被特别接待,进了慕老爷的书房。
  与此同时,尚书之子丁咏志悄悄到了慕府。
  四皇子假死计划的几方人马,均已到场。
  年迈的老宫女在前皇后去世以后,自刎身亡。宫里,如今只剩下兵部尚书这一条线的人在世。当年老宫女顺利送四皇子,就是经由兵部尚书安排路线。
  皇上年纪越大,每年在前皇后的忌日,失神的时间越长。
  一年多前,皇上和兵部尚书饮酒谈心,感慨万千说:“朕连自己的皇儿也没有保住,月山……至死都不曾原谅朕。朕这一生,愧为丈夫。”
  兵部尚书低身回答:“皇上,我大霁国库充盈,兵强马壮,全是皇上圣明,统治有方。”
  这些话,皇上平日听得多,不放在心上。他承认自己是一个明君,他也承认,是他辜负了前皇后。“朕的记忆里,月山的长相也记不得了,只能凭御书房一张画像才知,当年原来喜欢这样的美人。”皇上似有醉意,眉目清和。
  兵部尚书见状,试探地问:“皇上,若是多年以前,前皇后曾有过错,皇上如今可否原谅?”
  闻言,皇上淡笑,笑得无奈又怜惜,“月山逝世多年,尘归尘,土归土。她再有过错,也仍是朕的心上人。朕这一生,阅女无数,可要说真心……寥寥无几。”
  兵部尚书蹙眉。他斟酌再三,欲言又止。四皇子一事牵连甚广,不可妄自定夺。于是兵部尚书没再说什么。
  然而皇上何其敏锐,从兵部尚书一句试探的话语,听出了端倪。皇上表面不动声色,暗中安排心腹,从兵部尚书查到兵部,再由兵部,查到尚书之子丁咏志。
  查了半年,皇上生疑,却没有证据。
  一晚,皇上再和兵部尚书聊天,只为寻前皇后当年的过错。
  兵部尚书看着怆然的皇上。
  前皇后去世的第一年,皇上就白了半头长发。至今已白发苍苍。
  兵部尚书于心不忍,终于坦承了当年的真相。
  皇上这才得知,太子宫殿的那场大火,是前皇后亲自放的。他切齿愤盈,自己的女人,将自己的儿子放出宫外当了平民百姓。皇上当场摔了酒杯,但是,要给兵部尚书定罪的话却梗住了,皇上一言不发地离开。
  经过一夜思考,皇上明白了前皇后的用意。
  后来,皇上和慕锦约定,每月到灵鹿山见一面。哪怕慕锦没有前皇后的容貌,皇上也爱慕锦那一张脸。
  慕锦不乐意见面。
  然而,皇上没有明说原谅兵部尚书、慕老爷和林意致,存有要挟之意。
  慕锦对皇上说不上爱,谈不上恨。男人嘛,江山和美人,前者是重中之重。慕锦能够理解。不过,那位美人是她的娘亲,他能够理解,却无法原谅。他不冷不热地和皇上见面。
  见了一年,太子察觉了。
  丁咏志这天到此,正是说明宫中情况。“皇上发现了太子安排在身边的眼线。”
  丁咏志来得急,说完端起茶杯,饮一口,又说:“太子离宫几日,皇上趁机向皇后发难,削了其气势。太子这趟回宫,恐怕又有一场争斗。皇上的意思是,宫中事,宫中了,不要波及平民百姓。他一定会牵制太子。太子一旦将心思放在皇上那边,自然顾不上慕府了。”
  前皇后的遗愿是,她的儿子远离宫廷纷争。皇上正在努力完成她的遗愿。
  “皇上有心了。”慕老爷一手撑在椅上虎纹扶手,“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之后,这事竟然被太子发现了。”
  林季同低头,懊悔不已:“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自以为是,以为改了名叫林季同,我就只是林季同了。我当年也是知情人,却大意至此……”林季同说这样的长句子,喘了好大口气。
  在场的四人,只有慕锦慵懒放松,他咬起一个苹果,“事已至此,究其原因已经没有意义。见步行步。”
  慕老爷说:“我要去和苏老爷谈一谈,免得,苏燕箐去找和昭仪过来,给我们添麻烦。”
  “慕老爷,其实是这样。”丁咏志说:“皇上希望慕府可以多一个皇室背景,知道慕苏联姻,这才宠幸和昭仪。既然慕家已经和苏家断亲,皇上也没有必要接近和昭仪了。”
  慕老爷摇头,叹了声气:“我如果早知道,苏家有表亲在皇宫,万万不会同意这门亲事。我们只想当一个平民。”
  这也就是为何,慕老爷在知道和昭仪受宠之后,不愿得罪苏府的原因,他担心引来外人窥探。
  然而,皇上的想法不一样,巴不得慕府有皇室当靠山。就算苏家没有表亲在皇宫,恐怕也会造一个出来。
  这件事上,慕老爷和皇上分道扬镳。
  “如今太子有皇上牵制,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丁咏志说:“慕府是安全的”
  “我们不宜建立关系。”林季同说:“我回灵鹿山当二当家,有什么动静,可派人到福寨找我。我们设一暗号,免得暴露。”
  慕锦拦住了他:“你先别走,我这儿有一个事。”
  林季同疑惑:“嗯?”
  “我有一个小妾被烧伤了,伤势不轻。”慕锦问:“我曾见师父医治烧伤病人,你行不行?”
  林季同答:“我曾在上鼎城治疗过几个,恢复得不错。”
  “我这小妾你也见过。”慕锦笑了笑。说来也是缘分,二十进入他的视线,正是那时。
  “是……?”
  “她曾经被你们福寨抢去,我让寸奔去要的人。”
  “嗯。”林季同想起来了。鲁农将这个女人送过来,说是为二当家讨的媳妇。女人长相极其妩媚,跟书上的妖精一样。这般美貌的女子,若是毁容,必是巨大打击。林季同点头答应了。“可以一试。”
  慕老爷说:“你既然已被太子发现,不方便留在慕府。”
  慕锦问:“师父不是有易容术?”
  林季同讪讪地说:“医术方面,我习得师父真传。唯独易容术……没有天赋。”
  “既然如此。”慕锦说:“我在向阳城买了几个面具,你就当一回面具怪医吧。”
  ——
  给十五医治灼伤的面具怪医,二十眼熟得很。不就是二公子在向阳城买的面具?
  见那瘦弱的身形,二十知道这是福寨二当家。
  十五被这面具骇住了。虽然大夫一副咳嗽不止的疲态,但她听话地配合吃药、敷药。
  二公子计划修葺掩日楼,安排几个姑娘搬到了花苑。
  二十在掩日楼的房间被烧光了,好不容易积攒的小荷包没了,连偷偷藏起的那几锭金子也熔得古怪。
  二十又成了毫无分文的小陪寝。
  想起二公子让她再绣一张帕子,她正愁。
  花苑,顾名思义,只有花花草草,没有阳刚小兽。其实,送给二公子的话,应该绣一副水仙。这水仙就是自傲之花,和二公子当真般配。
  想归想,夏日炎炎,她没有心情。
  这日,二十正要给十五换药,听到十五和林季同在一问一答。
  十五问:“大夫,我这伤疤以后都好不了吧?”
  林季同答:“伤口愈合需要时间。”
  “那要多久?”
  “快则一年,慢则……咳咳,许多年。”
  十五叹了一声。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