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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请我攀高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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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世子可别后悔!”
  既然他想看,她也不再遮掩,当下抬指揭开面纱,起初傅淞看到那琼鼻樱唇时还觉眼前一亮,心道果真是个小美人,但当他定睛看清那姑娘的面容时,总觉得好生熟悉。
  只因两人虽然定了亲,却见面甚少,是以他略有些印象,但不太敢肯定,诧异的他皱眉紧盯着她,心道不大可能吧!文宁疏应该在宫里才对,怎会在此处呢?
  看出他的疑惑,文宁疏直接戳穿,“世子可是觉着我很眼熟?”
  她居然能问出这样的话?那就证明她真的是文姑娘!
  “怎么是你?”傅淞愣怔半晌,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心道自个儿真是倒了大霉,本想来看美人,结果却见到了文家千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惊慌失措落在宁疏眼中甚是滑稽,“世子莫不是做了亏心事,不然怎会如此惶恐?”
  “我做什么亏心事?”不甘被讥讽,傅淞当即挺直了脊背,扬声自辩,“你爹得罪新帝而入狱,你们文家被抄家封宅,你觉得正常男人还会愿意娶你吗?
  我可是永定侯府的世子!你若还是尚书之女,长得漂亮我还可娶你为妻,但你如今什么都不是,就凭你现在的境况,有什么资格再攀我们永定侯府的高枝?”
  此番奚落字字狂妄,句句恶毒,宁疏听罢愤然冷嗤,“人贵有自知之明,即便文家如今失势,我沦落至风月场,也绝不会对男人媚颜奴态,更不会指望攀你们侯府的高枝!
  如你这般肤浅狂傲,不学无术,流连花丛的男人,我真庆幸自己没有嫁过去,否则我会抱憾终身!”
  “你骂谁肤浅呢?”当众被一个女人斥责,傅淞只觉没脸,就在他怒拍桌子准备动手教训,以扬威严之际,那扇门骤然被人踢开,与此同时,一道肃厉的声音骤然响起,
  “世子不稀罕便罢,本王可是个怜香惜玉的。”
  乍闻此声,宁疏还以为是自个儿听错了,诧异回眸,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跨过门槛,那人一袭秘色长袍,束腰的嵌玉带勾勒出窄劲腰身,桀骜的目光在望向她时变得温和谦逊,
  “安王府的枝头,文姑娘可愿来栖?”
  此景此景犹如一道惊雷,在宁疏的眸间炸出耀目的火光,震彻心扉,璀璨夺目!
  作者有话要说:  为庆祝承誉掉马,接下来有万字大肥章掉落,更新时间在明天上午九点,按照国际惯例,再推一下我的预收文《摄政王总掐我桃花》《富察世家》,求收藏呀!感谢支持么么哒!
  《摄政王总掐我桃花》:
  幼帝初登大宝,众人皆劝长公主下嫁摄政王以防他谋反。长公主美眸微垂,心下冷笑:联姻这种小把戏怎可能钳制他的狼子野心?指望用感情去消磨他的意志,实在天真,冷血的毒蛇非但暖不热,还会反咬一口!
  她需要靠山,但绝不会是他!
  思量再三,长公主决定公开选婿,然而凡是参选的权贵之子皆陆陆续续开始出现意外,不是腿瘸就是手折,惟有那位被软禁的邻国质子相安无事。
  质子毛遂自荐:成亲选我我命硬!
  复选当日,看着空荡荡的大殿,长公主不禁扶额,心道自个儿好像也没有旁的选择……
  ………………………………………………………………………………………………………………………
  《富察世家》:
  李荣保九子二女,能在历史上绘下浓墨重彩之人,无非是乾隆嫡后富察氏,以及军机处一把手傅恒!
  好事者:听说皇上看中了傅恒的夫人!
  乾隆:无稽之谈!朕忙着盖章!
  好事者:傅恒是靠姐姐上位的!
  傅恒:无稽之谈,本官忙着征战金川!
  好事者:傅恒夫人是满洲第一美人!
  那拉氏笑眯眯地望向傅恒:夫君以为呢?
  傅恒习惯性嗤道:无稽之谈!
  那拉氏微眯眼:嗯?
  傅恒:在我眼里,你天下第一美!
  那拉氏满意一笑:嗯!


第24章 承誉掉马(三合一)
  每回在她危难之际; 安公子都能及时出现; 解她困境; 但他从未显露过自己的身份; 而她也不曾主动询问过; 这一回; 他竟是自报家门。
  安王府!这位安公子居然是王爷?
  安王是谁呢?前些日子她好像听书情无意中说起,永宁帝的儿子承誉被废太子之位; 降为王爷; 书情曾提过封号; 可当时宁疏并不关心此人; 也就没仔细去听,难不成,眼前的安王就是前任太子承誉?
  实则书情也只是听客人讲起此事,她并不曾见过承誉; 今日听到安公子的话,才知他竟然就是承誉本人!
  两人皆是震惊不已; 傅淞更是惊掉了下巴; 这男人爱惜美人他可是理解,但安王也不至于这般维护文宁疏吧?惊诧的傅淞忍不住提醒道:
  “殿……殿下……您莫不是说笑吧?她可是青楼女子啊!”
  “那又如何?”挑眉斜他一眼; 承誉浑不在乎宁疏身在何处; “有人身在泥沼却洁身自好; 不像某些人,虽是出身名门却落井下石,做些背信弃义之事; 为人所不齿!”
  被暗讽的傅淞面色铁青,但又不敢得罪承誉,只笑笑地解释道:“文家如今这种情形,我娶她不是触霉头嘛!再者说,父母之命,我也无可奈何啊!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殿下您应该理解我的无奈吧?”
  承誉又岂会听不懂,傅淞此言是在暗讽他也为了活命而向乾德帝投降,但他是不得已而为之,傅淞却是嫌贫爱富,背弃婚约,两者的意义完全不同,是以承誉不会因为他的嘲讽而恼怒,反而还要感谢他,
  “人各有好,姻缘一事的确不能勉强,我想文姑娘也不会因此而可惜,只会觉得庆幸吧?”
  还在为他的身份而惊诧的宁疏听到问话,嫌恶地看了傅淞一眼,点头附和道:
  “公子所言极是,永定侯府的高枝我也不屑去攀,这桩婚约就此作废,我文宁疏与你们傅家再无任何瓜葛!”
  “那你倒是把婚书拿来,当着我的面儿撕毁!”傅淞生怕自个儿再与文家有一丝牵连,是以急着撇清关系,当时他家本想退婚,可也只是派人知会了声,尚未正式退掉,这文家人就被官兵给抓走了,以致于那婚书仍在文家手里,尚未真正撕毁。
  文宁疏也不晓得那婚书究竟放在何处,是被官兵收走还是仍在文家被封的宅子里,
  “婚书在何处我尚不能断定,还得查证才知下落,待我找到,立马撕毁!”
  “我会帮你找到婚书。”承誉虽不在意此事,但婚书这东西留着膈应,他当然要找到将其销毁,也好让她与傅家彻底断绝,免得傅淞将来再反悔。
  文宁疏朝他感激颔首,傅淞生怕安王因此事而生芥蒂,依旧笑呵呵的请他落座,承誉却是没那个兴致,
  “佳人的曲子本王习惯独享,恕不奉陪!”
  道罢他轻抬指,温柔的牵起文宁疏的手,感觉到她有一瞬的瑟缩,似是很不习惯,承誉也没说什么,只是定定的望着她。
  心知他是在为她解围,宁疏犹豫片刻,最终没有将手抽回,任由他拉着出了房门。
  房檐下的灯影拉长他的身影,那一刻,她忽然觉着这人影如此巍峨,像一座山,始终矗立在她身侧,好让她在困境中有所依靠,不至于摔倒。
  书情见状也随之离去,她可不想再面对贺行中。虽说她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此刻安王在场,她绝不会没眼色的去打扰他们,也就没多问什么,只与闻雪打了声招呼,而后拐了弯回往自个儿的房中,想着明日得空再问她。
  出了屋子,未等她挣扎,承誉自觉的松开了她的手,面色如常,并未有任何不适,还一本正经道:
  “你的手心在冒汗,很热吗?”
  周遭明明夜风四起,拂面尽是凉意,她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热?可方才手被他紧握着,头一回与男子有这般亲密的接触,宁疏自是不习惯,太过紧张以致掌心发热,被点破的文宁疏深感窘迫,耳廓渐渐也红了起来,
  “一时失仪,公子见谅。”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对,遂改口道:“不,该称您为殿下才对。”
  望着夜色下被风吹乱的斑驳竹影,承誉侧过脸去,唇间的苦涩掩于黑暗之中,不愿让人察觉,“这身份实属尴尬,我并不引以为荣,是以不愿提起,并非故意隐瞒。”
  实则她一早就猜到他的身份应该很尊贵,但却怎么也没料到,他竟会是前任太子!江山被颠覆,他必定遭受巨大的创伤,他的心态宁疏可以理解,也不会刻意去提,以免揭他伤疤,
  “无妨,我不也隐瞒了身份吗?咱们算是扯平了。”
  这似乎是她头一回主动说出玩笑话,微微弯起的红唇勾勒清浅笑意,在夜色下越显妩媚,承誉心下稍慰,如今再面对他时,她终于不再那么紧张,总算可以放松下来,平心静气的与他相处。
  说话间,两人已到得她所居住的小屋。承誉让她收拾包袱,文宁疏莫名其妙,“去哪儿?”
  “跟我回安王府啊!”迎上她那疑惑的目光,承誉这才想起,他似乎忘了询问她的意见,“怎的?你不愿意?”
  怔怔的望向他,宁疏的眸间布满了不可思议,“公子你是认真的?”
  被质疑的承誉侧眸凝向她,眼梢微弯,鼻间溢出一丝轻笑,“我方才的样子像是开玩笑?”
  咬了咬唇,宁疏迟疑道:“我以为……以为这只是权宜之计,帮我出口恶气,煞煞傅世子的威风而已。”
  轻摇着手中的玳瑁扇,承誉笑意悠然,“实不相瞒,今日我肯来赴他的约,就是想问清楚你们的婚事到底还作不作数,我本想单独跟他谈,未料他竟自作主张将你叫来,也算是歪打正着。
  既然你们的婚约取消,我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你大哥文之尧曾做过我的伴读,你父亲亦是忠义之臣,而今你蒙难,流落至此,我自当尽自己的一份力,带你走出泥沼。”
  她大哥曾做过太子伴读一事她是知晓的,只不过她一个闺阁女儿家,甚少有机会出门,是以不曾见过太子,没想到这一丝牵连还能在关键时刻救她,只是一想到巧姨那爱财如命的性子,宁疏深感忧虑,
  “可是巧姨她应该不会放我离开。”
  撩袍而坐,承誉镇定自若,已然想好万全之策,“无需担忧,我会处理妥当。”
  虽不知他打算如何,但看他眸间闪着自信的光芒,宁疏便觉莫名心安。
  没多会子,巧姨闻讯赶来,得知安王想将人带走,她自是不情愿,又拿听月楼的规矩说事儿,
  “王爷若是钟意闻雪,就等三个月后公开竞价,价高者得。”
  那种场合,承誉不愿露面,更不愿去等,若然再将文宁疏留在此地,谁晓得她会不会再出什么意外,是以他坚持今日就带人离开,紧盯着巧姨,他那闲适的眸光渐渐冷凝,倏地合上扇子,厉声反嗤,
  “你跟我讲规矩?那本王倒是要跟你讲讲宫里的规矩,你可知私自买卖宫女是何罪名?”
  巧姨只当安王迷恋闻雪,却不知他竟已晓得闻雪的身份!生怕被问罪,她干脆装起了糊涂,不断的捋着帕子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紧张,
  “什么宫女?王爷此言何意?”
  已然点破,她居然还敢装蒜?没了耐心的承誉一改往日的温善之色,扣起桌上的茶盏蓦地朝巧姨砸去!茶盏瞬时在她脚前碎裂,蹦落的碎片甚至溅到她手背,划出一道血口子!
  猝不及防的举动吓得巧姨心惊肉跳,汗毛倒竖,一旁的宁疏也是骇了一大跳,心弦似被人猛然拨动,震得半晌回不过神来,紧揪着圆桌上铺着的红绸布不敢作声,就听承誉肃声警示:
  “你是想让本王将你押送官府,再将许鹤德押来与你对质,打上二十大板你才肯招供?”
  一听到许鹤德的名字,巧姨再不敢犟嘴,腾的扑跪在地,颤声求饶,“王爷息怒,千万不要把我送官,我交代,全都交代,的确是许总管带来一名宫女,说是让我……让我给她点儿教训,
  可我看她颇有几分姿色,稍作培养便能赚更多的银子,是以没按许总管的交代,没去找男人欺侮她,只让她做个湥з亩笔蔽一垢诵碜芄芏揭幽兀 �
  居高临下的睨着跪在地上冷汗直冒的巧姨,承誉声冷眸寒,“所以本王现在要带走这个宫女,你还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关键是她不敢有意见啊!此事牵扯到宫规,若真闹大,她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是以巧姨不敢再拦阻,甚至连银子都不敢开口要,只想着赶紧把闻雪这尊神送走,她这庙小,实在盛不下!
  才来了没多久,三番两次的给她惹麻烦,这要是再待下去,估摸着听月楼都会被她给毁了!这摇钱树有刺,巧姨不敢再霸着,她只能认栽,顺从安王之意,由他将人带走。
  实则宁疏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此间的衣裳都是巧姨给她准备的,太过花哨,她并不喜欢,只简单的带了两件换洗衣裳。收拾好之后,她才跟着承誉一道往外走。
  行至竹林拐角处,望着远处的那座阁楼,宁疏心有不舍,想去跟书情告个别,承誉点了点头,在此候着,由她上楼去。
  那会子安王说出那番话时,书情便猜测闻雪可能会离开,她还以为兴许会等些日子,却没想到居然走得这么急。
  骤闻此讯,书情难免伤怀,好不容易遇见个体己人,这就要分开了,她如何舍得?然而即使再不舍,她也该替闻雪高兴,能离开这风月场,乃是大幸。
  宁疏讨厌这个地方,却独独舍不得书情,毕竟书情是唯一肯照顾她的人,依依惜别之际,宁疏哽咽道:“往后得空我定会回来看望姐姐。”
  然而书情却抹了把泪,勉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但你还是别来了,这不是什么好地方,离开就不要再回来,待在安王府过好日子,姐姐也替你欣慰,如若有缘,相信我们还会在旁处相遇。”
  实则这也就是书情的安慰之词,然而她们谁也没料到,此后真的会在别处再重逢,只是那时的局面,已由不得她们控制。
  拜别书情后,宁疏这才下楼,跟着承誉离开此地。
  被困将近一月,终于逃离这牢笼,宁疏难免心生感慨,跟在他身后,看着那柔柔的月辉洒于他侧面,她忽然觉得,他就像那黎明前幽暗的一丝亮光,带给她希望。
  苦熬了那么久,老天总算开了眼,没让她继续陷在这沼泽之中,而眼前这个伸手拉她一把之人,她会永远铭记感恩。
  王府的马车足够宽敞,上得马车后,承誉居于正位,宁疏则坐在右侧软垫上,听着哒哒的马蹄声,她久久难回神,至今仍觉这一切像是一场梦,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跟他离开,以后会发生什么,她完全没想过,只知道这是唯一能离开听月楼的法子,且他三番两次救她,应该不会伤害她。
  但最近的剧变太多,宁疏这心里仍旧不踏实,端坐在一旁的承誉看她面色不愈,随口问道:
  “怎么?还有心事?”
  摇了摇头,她只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很不真实,怕这只是梦,怕明日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听月楼里。”
  察觉到她的不安,承誉缓缓抬手,身子前倾,将手掌覆于她手背。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宁疏,心神微恍的她下意识想缩回,却被他紧紧攥住。
  他不像是会占人便宜的人啊!不解其意的宁疏惊抬眸,便见他神情温和,并无诡意,
  “感觉到我掌心的温热了吗?”
  怔怔的点了点头,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而他唇角微弯,噙着一丝浅笑,“那便是真的。”说话间,他已松开了手。
  可那余温似乎还蔓延在她的手背,经久不散,宁疏更显局促,将自己的手拢在一起,垂着眸子再不敢说话。
  承誉微歪首,瞄了她一眼,唇角不自觉的轻扬,也没再说什么,斜靠在后垫上,闭目养神。
  大约一刻钟后,马车到得安王府,承誉先行下去,而后立在下方朝她伸出手,示意她搭着他的手下来,可她想起方才接触的情形,心有余悸,不敢再与他接触,便没敢抬手,只道自己可以。
  伸出的手落了空,承誉讪讪收回,抿唇不语,然而刚转身准备进府,就见一旁的陈序似乎在刻意压制着笑意。
  承誉不悦皱眉,“笑甚?”
  “呃……”陈序灵机一动,摸了摸下巴咧了咧嘴,顺口回道:“没笑啊!卑职走之前吃了个杏,是以这会子牙还有些酸。”
  不就是没搭手嘛!如文姑娘这般谨慎羞怯之人,这不是再正常不过吗?他也只是出于礼貌才会这般,肯不肯是她的事,他并不在乎。
  如此想着,承誉这心里才算好受了许多,傲然负手踏入正门。
  文宁疏紧随其后,不敢逾越,近前时,她才抬眸打量了一眼,但见这安王府有正门五间,左右雌雄大石狮子各一,门前五阶梯,门上的门钉纵九横七,规模宏大气派,然而承誉自始至终都神色凝重,从他的面上并没有看出任何归家的喜悦,大约他的心里从未当此地是家吧?
  也是,或许在旁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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