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美人兮窥东墙-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无忧自嘲又感慨地笑着摇摇头,满是敬意地对沈蔚与卢久执了礼后,便向兵部尚书府门行去了。
  沈蔚扭头瞧瞧他离去的背影,面上感慨的笑容与他一模一样。
  她明白他想起谁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不是她长得像“那个人”,而是她方才说的那句话,从前,“那个人”也常说。
  当年离京前,沈蔚曾在心中对自己说,愿我归来时能如“她”一般。可六年后的今日,沈蔚还是沈蔚,终究是未能如愿的吧。
  好在她知道,“那个人”过得不错,这样就好。
  卢世久拍拍沈蔚的肩,收回她的心绪:“那人……你认识?”以他对沈蔚的了解,这混账家伙只要瞧见长得好看的脸,总是不免要痴一痴的。
  他甚至曾怀疑过,当年在战场上,敌方只消派出个长得好看的将领,这没出息的混账家伙就能被人砍个片甲不留。
  可方才她的反应竟然是平静中带着追忆,实在不像平日的作风。
  沈蔚回神,从容笑道:“哦,那个人啊,就从前……”
  “就问你句认识不认识,也得打‘从前’讲起?”卢久不可思议地瞪眼挥挥手,“算了,老子瞬间没兴趣听了。”
  两人说说笑笑间,渐渐也就不那么尴尬了。
  时值初秋,街口对面宅子的外墙上有探出半墙的凌霄花开得正盛。明丽的大红中泛着金,在秋日夕阳映衬下,好一派锦绣迤逦又不张扬的盛景。
  闲话到兴起,沈蔚一抬眼,视线越过众人,正正就瞧见一张金铮玉润的美人面。
  依旧是美到绚丽张扬的眉眼,依旧是淡淡端肃的神情。
  沈蔚心中微微有些发恼,是对自己。因为就在这对视一眼的片刻霎时,她悲哀地发现,六年过去,原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不同,可面对这个人,许多事并未改变。
  她依然是那个不争气的沈蔚。
  哪怕有千万人涌过眼前,她头一眼瞧见的,竟还是这个人。
  六年过去,这人在她心中,竟依旧是天底下谁也比不过去的美人。
  此刻她无比地唾弃自己,恍惚微颤的视线却忍不住一直在他脸上,就这样瞧着他与人并肩自对街缓缓行来。
  当他距她约莫有两米时,她的舌尖涌起一丝诡异的蜜味。
  当两人只相距约一米时,他唇角那若有似无的浅浅笑痕使她的心骤然狂跳。
  那笑容她太熟悉,却又有些陌生。一如六年以前,在每一个晨昏里相遇时那样淡淡的笑,却又像是有些微说不上来的不同。
  或许真正不同的并非他的笑,而是他此刻的眼神。
  似纯粹淡然的平缓如水,却又仿佛压着些波澜起伏的莫名缱绻。就像她小时喜爱的麦芽糖饼,不起眼的软软黏黏,轻轻浅浅的甜。
  沈蔚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怀疑定是自己这几日睡昏头,眼瞎了。
  身旁的卢久诧异地拿肩膀撞了撞她:“怎么了你?杨参将过来了。”
  卢久口中的杨参将是前河西军中军参将杨慎言。
  当年河西军与剑南铁骑会师,并肩攻破成羌王城时,沈蔚与卢久作为剑南铁骑先锋营小将,是与杨慎言一同冲在最前的,说来也曾生死同袍。
  不过杨慎言出身弘农杨氏,家中又有定国公爵位,两年前战事一结束便奉诏回京,受封定国公世子。
  毕竟一起打过仗,沈蔚面对杨慎言倒还自在,可此刻让她极不自在的,是他身旁的那张美人面。
  “卢久!真是许久不见了!”杨慎言一过来便按军中规矩与卢久行了触拳礼,并未因如今的世子身份而有半点生疏。
  见沈蔚只是耷拉着脑袋举起拳,杨慎言先是含笑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人,这才徐徐拿拳头与沈蔚轻触一下。
  他身旁的“美人面”神色并无波澜,只是眸色淡淡转寒。
  不过,垂着眼的沈蔚并未瞧见。
  “这位是卢久,剑南铁骑前锋营猛将,成羌之战冲在最前头的!”杨慎言骄傲地介绍了卢久身份,又抬手指着自己身旁的美人面,“我七弟,鸿胪寺卿,杨慎行。”
  他……为何会是鸿胪寺卿?!
  被这个讯息惊到,沈蔚倏地抬起头,瞪眼望望面前笑得隐隐带着奸诈气息的杨慎言,再缓缓瞥向那个镇定无比的杨慎行。
  神色自若地与卢久见过礼后,杨慎行转向沈蔚。
  沈蔚急急扬手拦住他的礼数,有些尴尬地笑笑,嗓音止不住微颤:“许久不见,杨大人。”既如今他已是鸿胪寺卿,那她这个虚名的征西将军称他一声杨大人,该是没有失礼的吧?
  见杨慎行眼中已是一片冷凝,沈蔚心中苦笑,果然先前看到的柔情缱绻全是眼瞎,两人之间那些陈年旧账……能不成仇已是最好的结局了,想什么呢。
  “两千一百九十四日。”杨慎行低声说完,便辞了礼,转身举步就走。
  杨慎言见势不妙,随意拍拍卢久的肩,又对沈蔚报以“自求多福”的同情眼神,便笑着去追上自家弟弟怒急而走的脚步。
  “两千一百九十四日?记这么清楚?”沈蔚怔在原地傻眼,没防备就脱口自语。
  话音刚落,就见才走出不多远的杨慎行身形一僵,略回首投给她一个莫测高深的眼神。
  她当真怀疑自己是瞎了,因为她在那眼神里,竟看出了一丝淡淡的……委屈?!
  ☆、5。第五章(5。22略修)
  两千一百九十四日,不会记错。
  因为每一日都数着晨晖,算着夕落,望着东墙上那道日渐淡去的白痕,想着,不知何时,墙头才会再探出那张笑眼中闪着星辰的脸。
  杨慎行上任鸿胪寺卿之职尚不足一年,却已能在这样的场合中镇定自如,半点不叫人瞧出自己的心绪。
  他虽是恍着神,唇角淡淡疏离的浅笑却始终在。当侍者欲为他添满酒盏时,他立即虚虚伸手拦下,浅声道:“多谢,我不喝酒。劳烦替我拿一壶热茶吧。”
  侍者歉意躬身,忙垂首退下,依言去替他另备热茶。
  自杨慎行上任以来,京中许多人都知,鸿胪寺卿不喝酒,却仿佛没人知是为何。
  只有他自己清楚,六年前那壶酒喝完之后的每个晨昏,举目四顾,只余仓惶的空旷。那对只要见着他就像是会烁起璀璨星光的笑眼,无论何处,都再寻不着了。
  “既不喝酒,你是干嘛来了?”旁座的好友崔盛轻拍他的肩,嘲笑的意图十分明显。
  “干卿底事?”杨慎行便是这随意一瞪,眉目间也是丽色横波,惊得崔盛慌忙抬手挡了挡眼。
  两人自小交好,可直到如今,崔盛对友人这张一不留神就会美到叫人心惊的脸依旧充满“敬畏”。
  此时有人过来找他二人攀谈,崔盛便正襟危坐,端出内卫大统领的威仪架势,一时也忘记追问杨慎行盯着剑南铁骑那桌人瞧了半晌是什么意思。
  先前的侍者去而复返,果然换上一壶热茶。
  杨慎行举止端雅,徐徐将面前空盏斟满,自若地与来人及崔盛叙些场面话,眼神却始终不动声色地望着那个看似闹腾实则无措的身影。
  那头被盯了一晚上的人偶尔与他目光交错,却总是急急瞥开。虽只就那么几回的目光短暂相触,可杨慎行心头早已风急浪高。
  那对眼眸他再熟悉不过了。可六年过去,那对眸子里到底又多了些许从前没有的平和与钝重。
  最重要的是,六年过去,那对眼眸望向他时,再不会笑得如有星辰熠熠,像随时会扑出来洒落一地微光。
  她甚至对他是,视若无睹。
  ****
  虽说兵部尚书今日设宴的名义是替即将离京的剑南铁骑有功将领践行,但惯见沙场铁血的军旅之人终究不擅机锋漫天、暗流涌动的官场之道。
  酒过几巡后,这宴终究还是成了交际应酬。
  好在主家是兵部尚书,大约早料到今日的主角们会拘束不自在,便令人在中庭的凉亭中另做了布置。
  听侍者说主家在凉亭中还专为他们置了一桌,沈蔚与秦红玉便挑眉交换了眼色。
  一众剑南铁骑的故旧同袍默契非常,自沈蔚与秦红玉率先溜出去之后,便也陆续找了托辞自正厅奔出,没多时就在凉亭中聚齐。
  秋夜的中庭燥热却静谧,就着凉亭中的酒菜,这群人才终于撒开了性子,坐没坐相地勾肩搭背痛快忆起当年。
  沈蔚长舒一口气,接过秦红玉递来的酒盏一饮而尽后,环视众人,轻声询道:“明日,你们几时出城?”
  众人立时七嘴八舌各说各话,细听却又全是同个意思:别送。
  此次圣主对剑南铁骑的封赏不可谓不丰厚,但多是钱财田宅之类,真真算得上加官进爵的,只沈蔚与秦红玉二人。
  不过,沈蔚所得也不过是个征西将军的虚衔,外加一道留京侯任的旨意,秦红玉倒是实实在在接旨领剑南铁骑中军主将的。
  沈蔚执盏与众人再饮一杯,掩去眸中别离的伤感,爽朗笑道:“那就不送了。”
  六年来,这群人一同饮霜食露,一同披坚执锐,一同浴血,一同共生。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彼此之间并无亲缘,可这六年沉甸甸的过命情分,却并不比血脉之亲凉薄半分。
  明日就要天各一方,若再相会,不知将在何年,亦不知将在何处了。
  不知谁起的头,低声忿忿咕囔了一句“这红灯笼瞧着真是碍眼啊”,大家便又七嘴八舌拿那红灯笼撒气,吓得立在一旁的四名侍者手足无措,慌张地瞧了瞧凉亭飞檐四角那几个无辜的红灯笼,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蔚红了眼眶,强忍着哽咽对侍者笑着耳语道:“沙场征战之人,见着红色难免有些心绪不好的。你们且退出去,不必伺候。”
  几名侍者似懂非懂,但见她目光坚决,就依言退出了凉亭,直行到石径最远处,回头见她颔首示意这才站定。
  摈退了侍者,沈蔚便与秦红玉、卢久几人一道,索性顺着廊柱倒上檐下,将那几盏红灯笼尽数熄灭。
  今夜月色本就朦胧,灯笼一灭,四下霎时黯淡。
  百感交集的剑南铁骑英豪们在夜色掩护下渐起轻声呜咽,直至抱头痛哭。
  他们是天下人眼中的英雄儿女,他们是制胜凯旋的剑南铁骑。
  他们横戈立马,与威名赫赫的河西军并肩将强寇驱出国门之外,甚至踏过千里杀进宿敌王城,直将那多番在边境十余州烧杀掳掠的虎狼成羌打到灭国,彻底了结两国间数百年的恩怨。
  可在这样光荣威武的背后,他们中的大多数,当时也不过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后生。
  此刻,那四年的战事中在自己身旁倒下的无数同袍的血渍,甚至对面倒下的敌人血渍,皆化作了众人眼中同一片血红的雾气。
  趁着夜色,趁着无人,那些当年没敢哭出的眼泪,那些惊慌,那些恐惧,那些痛苦与煎熬,那些撕心裂肺的生离死别……
  多年累积的百感交集,与身旁同袍一道纵情狼狈地宣泄喷涌,便仿佛没有想象中那样丢人了。
  静待众人逐渐平复下来,黑暗中响起秦红玉哽咽颤抖的声音:“天上的英灵,都看着呢。”
  对生者来说,将余生过得风生水起、热气腾腾,也是一场不易之战,仍需勉力前行。
  原本倒得歪七扭八的众人闻言肃然,便在晦暗夜色中纷纷起身整装,豪气抹去面上泪迹,执起酒盏在手。
  十数只酒盏无声聚拢抵在一处,沈蔚轻声道:“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十数道哽咽低沉却坚定的声音缓缓荡开满腔勇毅与豪情——
  “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英灵在上,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既不负前尘,亦不畏将来。
  我们是剑南铁骑。
  我们从前未怕过死亡,往后,自也不惧活着。
  明日各奔前程,天涯共此热血。
  诸君,安好。
  *********
  宵禁之前,这宴便也散了。
  为免再添离别伤怀,剑南铁骑一众人等便陆续各自离去。目送众人一一尽散后,沈蔚才向兵部尚书辞了礼,最后一个步出府门。
  今日她并未骑马,也未乘马车,趁着夜色慢慢往家走,正好散散酒气也散散心头淡淡的愁绪。
  这座城虽不是她出生之地,却是她年少成长之所。
  十二岁随父兄进京定居,十九岁离京从戎。七年的时光,这座城的大街小巷都有她的回忆。
  初来时被生长在这京中的同龄稚子嘲笑奇怪的口音,便三不五时与人约上一架。那些九曲回肠的小街巷深处,多的是年少轻狂时的战场。
  十六岁进了绣衣卫总院,浑水摸鱼一年多,直到来了个叫傅攸宁的顶头上官,之后的两年,沈蔚才像是慢慢长大。
  因为她的顶头上官让她看到另一种活法。
  原来,当旁人瞧轻你时,不龇牙咧嘴地急着去证明什么,也未必当真就是懦弱无能。
  原来,当你不如人时,也不必虚张声势地将“我不比谁差”写在脸上。
  原来,当一个人以柔和的面目与这天地静默相对时,亦能与这温软红尘握手言和。
  沈蔚将飘忽的思绪自回忆中收回,随意左右瞧瞧空旷的街头——
  “嚯!”身后一道人影惊得她即刻回身摆出防御的姿态,定睛一看,却是杨慎行。
  “你跟在我后头做什么?”沈蔚的语气有些冲,眼神里也不自觉地浮起些微敌意。
  一袭青色锦衣的杨慎行缓缓近前,面上绷着漠然:“这条路你家开的?”
  沈蔚也觉着自己先头那句话确实问得冒昧唐突,略有些丢脸,便板着脸侧了身:“请杨大人先行。”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杨慎行立在那里不动,半晌也不接话,沈蔚一时也不知还能说点啥。
  良久之后,杨慎行才压着心头火气,徐徐冷声道:“你管我先行后行。”
  找茬打架呢是不是?
  沈蔚在心中疯狂甩了一百零八个白眼给他,悻悻转身,抬腿就走。
  那个不屑她让路的杨大人却像背后灵似的如影随形,始终跟在她身后两三步的距离。
  “喂,不都鸿胪寺卿了,怎的还住那别院?”沈蔚尴尬又恼火,便忍不下心中那略有些阴暗的恶意,拿话去挤兑他,“不怕我半夜爬墙头过来挟怨报复,泼你一院子狗血?”
  杨慎行家的定国公府在南城外,西城与沈家隔墙毗邻的那座院子原是杨家别院。
  据说当年是为让杨慎行能清静读书,不受大宅人多口杂的烦扰,定国公杨继业便让这个被杨氏寄予厚望的儿子单独住进了那座院子。先头听得杨慎言介绍,说杨慎行如今已是鸿胪寺卿,沈蔚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已在别处开府令居了。
  她说这话时并未回头,杨慎行眸色一黯,硬声硬气地回道:“那得看这账怎么算。你不也没怕我爬墙过来么?”
  沈蔚没好气地停步回身瞪他,猝不及止步的杨慎行险些与她撞上。
  两人在巷中大眼瞪小眼半晌后,沈蔚心中那股恶意愈浓,唇角便缓缓扬起:“当初有人说过,若我敢甩手离开,此生就绝不会来找我。我记性好,所以不怕。”
  “杨七公子言出必行,说不来找就绝不会来找,”沈蔚一脸假作诚恳的笑,“我深信不疑。”
  那杨七公子现下给怄得想砍人你信不信?
  杨慎行漂亮的美眸喷火,瞪着那个顾自洒脱归家的背影,一口银牙都快被咬碎。
  ☆、6。第六章(5。22略修)
  就说,当年究竟是哪个混账又脑缺的家伙将话说得那样满的?!
  远远望着沈宅的大门缓缓紧闭,杨慎行快被自己气死。
  “杨大人,请问,你是要冲进去再吵两句,还是默默回家洗洗睡了?”
  夜色中,忽地有一道带笑的嗓音自斜上方传来。
  杨慎行敛了心神,微侧过身,一抬头,就见对过墙头蹲着一位身着绣衣卫五官中郎将官袍的女人。
  “并没有吵架。”杨慎行面上立时又是一惯的平静无波,叫人看不出起伏。
  墙头那人笑得有如临水照花,虽是蹲在墙头,姿仪却丝毫不显狼狈:“哦,那方才算是久别重逢后的相谈甚欢?恭喜恭喜。”
  杨慎行略一抬眼,淡声道:“索大人似乎很闲?”
  索月萝闻言笑出一口细白贝齿,自墙头盈盈一跃而下,立于当街。
  绣衣卫的官袍男女形制基本相同,只是男官袍金线纹绣在腰间,女官袍金线纹绣在绣口。
  眼前这位绣衣卫五官中郎将虽是女官,可她身着那身黑中扬红的官袍,金线纹绣却是在腰间的。
  京中众人皆知,绣衣卫主官索月萝虽是女子,可上任五年来,一惯都着男制官袍。
  “今夜宵禁由我绣衣卫巡防,我睡不着,便出来探探小崽子们是否警醒,”索月萝对他那句带着淡淡嘲讽的反诘并不在意,笑意不改,“宵禁即将开始,请杨大人速做决断,否则,我很难办呀。”
  按理说,鸿胪寺卿的官职级别,较绣衣卫五官中郎将是要高出许多的。
  可索月萝较杨慎行年长,做官的年资也比他久得多。况且索月萝以“酷吏”之名横行多年,满帝京能被她放在眼里略表尊敬的人,加起来两只手就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