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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子绑回家[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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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蓁的视线冷不丁的撞上那截小臂,不由的面色一热,无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
不不不……她快速回过神来,在心中提醒自己。
现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啊!
秦蓁蓁!!你清醒一点!!!
“你猜到了什么?”秦蓁蓁伸手接过茶水,为了掩饰心中的不自在,猛地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她忘了,这是滚烫的茶水。
秦蓁蓁吐又吐不出来,只能由着那股滚烫的茶水顺着食道流淌到胃中,一时间颇为狼狈。
刘子佩的嗓音本就清润,再加上他刻意轻柔缓和的声调,和室内的淡淡暧昧,秦蓁蓁觉得自己有些吃不消。
刘子佩的余光里瞟见秦蓁蓁的反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心知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却仍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蓁蓁是不是怀疑我与刺客有染?”刘子佩皱起了眉头,看上去颇为无辜。
“……”
秦蓁蓁没料到刘子佩这么直白,一时语塞。
“我日日都在你的身旁,怎么可能与刺客有染……”刘子佩见秦蓁蓁不说话,顿时明白自己就是猜对了。
他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只是一个商贾之子,根据天云国的政策,连家中下人的数量都是受到限制的。又何谈与刺客有染?”
商人社会地位卑微,虽然家境殷实,可是在各方面处处受到限制,连入朝为官都不能。
例如刘大福,纵使富可敌国,也只能被封为“皇商”。
“你也未免太高看我了……”刘子佩轻叹道。
“蓁蓁,你要记住,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他的语气突然一改之前的轻缓,变得严肃又正经。
金色的阳光透过薄薄的营帐撒在他的身上,更显得刘子佩天人之姿。
他目光坚定的看着秦蓁蓁。
就像是许下了一个承诺。
☆、吃醋(已修)
“蓁蓁,你要记住,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刘子佩的语气突然一改之前的轻缓,变得严肃又正经。
金色的阳光透过薄薄的营帐洒在刘子佩的身上,更显得他天人之姿。
他目光坚定的看着秦蓁蓁。
就像是许下了一个承诺。
营帐中突然陷入了一片沉默,如同午夜的天空,无声而又深邃,仿佛能将人吞没,却还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闪烁着微光。
“……”
在微微的怔住后,秦蓁蓁率先开口:“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也只是怀疑刘子佩而已,手头上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更何况父亲向来谨慎,他在朝中为官多年,总有几分手段,必定早就将刘子佩调查了一番。
既然刘子佩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和自己说话,就说明父亲也没有查到实际的证据。
“我并不想因为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影响你对我的印象。”
见到秦蓁蓁似乎相信了自己几分,刘子佩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淡然清冷的神色。
我对你的印象很重要吗?为什么要那么在意我对于你的印象?
秦蓁蓁在心中憋了许久,也没问出口。
她终究只是说了一句:“好。”
“近来若是突厥皇子找你,你不要与他做太多接触。”刘子佩眼神闪了闪,接着说道。
就是那个被自己当成侍女使唤的突厥皇子?
秦蓁蓁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对于阿史那奎的印象依旧只停留在“拿箭射她”和“手有点黑”这两点上面。
“怎么突然这么说?”秦蓁蓁不解。
“我与那突厥皇子只见过两面,并不是多深的交情。”
听闻突厥皇子是出了名的俊美,难道刘子佩是怕自己看上他?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否则以刘子佩的性子必定又是一番面红耳赤。
秦蓁蓁只能在心中想想,自己打趣自己罢了
“看来秦丞相并没有对你提过。”刘子佩自然是不知道秦蓁蓁脑子里想了些什么的。
他见秦蓁蓁看上去并不知情,不由得面露诧异之色。
“赤焰鎏金蛊的下蛊方法不同寻常,必须要把虫卵放在皮肤破损处。虫卵遇到体温便会破卵而出。”
秦禄应该已经开始怀疑突厥了,为什么不和秦蓁蓁说呢?
是为了保护女儿吗?
“……你是说,你怀疑是阿史那奎给我下的蛊。”秦蓁蓁的十指无意识的收紧,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只是怀疑。毕竟能够接触到你伤口的就这么几个人。”刘子佩面不改色。
忽闻传来一阵轻轻的扣门声,随即传来熏风的细语声。
“小姐,突厥大皇子求见。”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秦蓁蓁和刘子佩相视一眼。
阿史那奎犹如一阵风,秦蓁蓁刚回复了熏风的通报,他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他今日穿着绣金丝赤色胡服,带着锦绣浑脱帽,蹬着一双黑色描花厚底靴。打扮较之寻常更加华丽了几分,更衬得他英武不凡,高大挺拔。
只是阿史那奎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剑眉也紧锁着,似乎看上去并不是非常愉快。
“秦小姐。”
阿史那奎朝秦蓁蓁拱了拱手,待视线触及到刘子佩时,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
阿史那奎不同于秦蓁蓁,对于刘子佩的真实身份再清楚不过。
之前听传闻说刘子佩是秦蓁蓁的房中人,他总以为是传闻有些夸大,刘子佩好歹是……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谁知如今亲眼见了,才明白传闻是真的。
不过……
刘子佩这是算舍生取义、卧薪尝胆,还是算乐不思蜀、醉死在温柔乡?
“本王是来给秦小姐赔礼道歉的。”阿史那奎道。
“嗯?”
因为阿史那奎的那一箭,秦蓁蓁本就对他没什么好感,又听闻了刘子佩方才所说的话,秦蓁蓁心中对于阿史那奎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此次的事情全由这匹灰狼而起,父汗特意命本王将狼皮献给小姐,请求原谅。”
阿史那奎将自己罪责推到了已经被制成皮革的灰狼身上,颇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味。
他拍了拍手,在营帐外候着的胡人侍女闻声而入,最前面的那位侍女手中端着这一个乌木鎏金刻花盘,盘中整整齐齐的叠放着正是一块新制的狼皮。
送狼皮?
瞧着之前阿史那奎对于灰狼穷追不舍,宁愿伤人也要捉到灰狼的样子,照理来说他应该很中意这匹狼才对,怎么转眼间就送人了。
刘子佩却是猜出了几分阿史那奎的意图,顿时脸色黑了一半。
阿史那奎看着秦蓁蓁将礼物收下,才又开口道:“突厥向来逐水草而居,尤其是腾格里,这个时候的景致更是一年中最好的。”
“秦小姐下次若是想要出游,就尽管派人来找本王,本王愿意为秦小姐效劳。”
阿史那奎勾起一抹慵懒邪气的笑容,漆黑的眼眸牢牢锁定住秦蓁蓁,就好像盘旋在草原上空,发现猎物的苍鹰。
阿史那奎知道自己长了一副难得的好皮囊,尤其每当他露出这样子的笑容,总会引起一众突厥贵女的惊呼尖叫。
他相信秦蓁蓁也不例外。
“……”
为什么她总觉得的突厥皇子在试图色/诱自己?
秦蓁蓁背后一寒,后脑勺垂下了一滴大大的汗珠。
果然。
他就知道突厥可汗没打什么好主意!
刘子佩在心中冷笑。
估计可汗是想要让秦蓁蓁对阿史那奎产生好感,若是秦蓁蓁自己都对这次被阿史那奎射伤不在意了,那么秦禄那的账自然也就一笔勾销了。
如果运气好真将二人弄成了,那么朝廷将成为突厥最有力的的后盾,突厥将在草原上所向披靡。
好个突厥可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阿史那奎平时里高傲的不可一世,如今竟然沦为了一个卖笑的。
而且卖笑的对象还是秦蓁蓁。
刘子佩只觉得心中莫名燃起了一股邪火,星星点点,足以燎原。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刘子佩和阿史那奎半斤八两……刘子佩完全忘记了他自己也干过色/诱这种事……
*
若是各位忘记了,阿史那奎去色/诱秦蓁蓁的原因,可以去看看十七章~
☆、戏精(已修)
好个突厥可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阿史那奎平时里高傲的不可一世,如今竟然沦为了一个卖笑的。
而且卖笑的对象还是秦蓁蓁。
刘子佩只觉得心中莫名燃起了一股邪火,星星点点,足以燎原。
不过,刘子佩明面上的身份是秦蓁蓁的房中人,还是个地位低微商贾之子。
碍于身份,刘子佩是没有资格说话的。
“大皇子真乃热心肠……”秦蓁蓁讪笑着答复道:“若是蓁蓁下次出游,必定会提前知会大皇子一声,好让大皇子有所准备。”
说说场面话,顺便和一把稀泥,把话题就此揭过就行了。
至于出游……
就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胸口顶着一个差点没透心凉的箭窟窿,多走两步路都喘的不行,出游更是得等到猴年马月。
但这话听到刘子佩的耳朵里,似乎就变了味儿。
刘子佩觉得自己此时的心境有些微妙。
就像是有人突然往黑漆漆的中药汤里加了一把甘草,入口满是浓郁的苦涩,但又夹杂着隐隐约约的一丝回甘。
秦蓁蓁光顾着应付阿史那奎,自然没有察觉到身旁面无表情的刘子佩,内心正上演着一场跌宕起伏的大戏。
“如此甚好……”阿史那奎看了看外面的日头,也觉得天色不早了,正准备起身告辞,却听着刘子佩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一下子就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刘子佩脸色通红,双目充血,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咳得声声发自肺腑,还带着内心对于阿史那奎的强烈谴责。
“……”
阿史那奎旁的不知道,但是据他的了解,这位的身子可是健康的很,完全不像是表面上展现出来的身娇体弱。
“刘子佩!”
秦蓁蓁看见他因为剧烈的咳嗽弯下腰,佝偻成一团。
她心中焦灼,也顾不得阿史那奎这一边了,忙朝刘子佩走去。
“熏风!快去传胡太医!”秦蓁蓁一边替刘子佩拍着背顺气,一边对外头候命的熏风喊道。
“咳咳咳……”不过她的伤势还没痊愈,声音一大,自己也拉扯到了伤口。
“蓁蓁……”刘子佩半垂着眼帘,面色如同三月里的桃花般艳丽。
“眼下突厥皇子还在这里,你这样未免有失妥当……”话虽这么说,可是刘子佩软软的靠在秦蓁蓁的怀里,丝毫没有要从温柔乡中起来的意思。
“不知这位可是……”阿史那奎名嘴角抽搐了一下,略有些尴尬的问道。
眼前这位的性子还真是越发令人捉摸不透了。
若是说刘子佩和秦蓁蓁只是做戏,那未免也太投入了些。
“这是……”秦蓁蓁为刘子佩拍后背顺气儿的手一顿,似乎自己也在纠结该用什么称呼来形容刘子佩的身份。
“大皇子过虑了,我只是小姐房中一个普普通通伺候的人罢了。”刘子佩轻喘了几口气,细声说道。
胡扯!有哪个普普通通伺候的人,能够正大光明的躺在自家主子怀里的?!
还有,什么叫做他过虑了?
他过虑什么了?
阿史那奎觉得自己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
所幸熏风已经带着胡太医匆匆赶来了,倒是化解了一些室内的暗流涌动。
胡太医将手搭在刘子佩的腕上,皱着两条花白的眉毛沉思了许久,才捋了捋胡子道:“刘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本就虚弱,又一时急火攻心,才会咳嗽不止……”
“急火攻心?”秦蓁蓁一脸诧异。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急火攻心了?
刘子佩靠在秦蓁蓁的手臂上,低低的垂着头,秦蓁蓁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
他本就瘦弱,整个人都因为方才剧烈的咳嗽而轻颤着,看起来惹人怜爱的很。
“秦小姐,本王的营帐中有上好的补药,不如本王派人送过来?”
阿史那奎觉得自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以前怎么没觉得刘子佩那么能做戏呢?
同时,他也觉得秦禄老狐狸的女儿,着实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精明。
那太医只怕也察觉到了刘子佩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毛病,只是装病,才说他身体事实上并无大碍。
但刘子佩毕竟是秦蓁蓁的房中人,若是就那么直白的说出他装病,难免落了秦蓁蓁和刘子佩面子。
这太医活了那么久,自然明白一些弯弯绕绕,精明的很。所以才寻了个“急火攻心”的说法儿蒙混过去。
不过这是在秦蓁蓁面前,阿史那奎也不可能和刘子佩表现的太过熟络,更不可能直接质问刘子佩到底想要干嘛。
“秦小姐,既然本王的歉礼已经送到,那本王就先行告辞了。”阿史那奎觉得自己的心脏受到了刺激。
他堂堂一个草原男儿,实在看不惯刘子佩这副样子!
“望大皇子原谅蓁蓁招待不周,蓁蓁在此恭送大皇子。”秦蓁蓁起身欲朝阿史那奎行礼。
阿史那奎挥了挥手。
“秦小姐是贵客,不必多礼,以后我们还要彼此相互关照。”
他边说着,边大步走出营帐。
“哦,对了。”阿史那奎把即将跨出营帐的半只脚收了回来。
“那狼皮毛色水滑,颜色极其罕见,秦小姐何不命人制成披风?”
“秦小姐姿容艳丽,冬日里披上它必定能引得无数王侯将相折腰拜倒……”阿史那奎面色轻佻,似笑非笑。
他也不等秦蓁蓁回复,就自顾自的走出了营帐。
“咳咳咳咳咳咳……”
果不其然,阿史那奎话音未落,室内便传来了刘子佩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其势头较之先前的甚至还要更加猛烈几分。
“子佩!”
隐约传来秦蓁蓁的惊呼声,还混杂着胡太医的声音,营帐中顿时乱做一团。
他总算是成功的恶心到了刘子佩一把。
阿史那奎长舒一口气,心情一扫这几天的阴郁,终于放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哔!
您的游戏角色:单身狗阿史那奎,受到了刺激,触发了隐藏技能:烧烧烧。
阿史那奎:FFF!高举火把烧烧烧!
☆、争执(已修)
“父亲,不知你叫女儿前来所为何事?”
几抹金色的阳光镀在黄花梨雕花木桌上,在靠近营帐窗口的位置上,还挂着一只做工精致的金丝鸟笼,里头装着的是秦禄从京都带来赏玩的画眉雀儿。
秦禄放下给雀儿添食的小勺,转过身看向秦蓁蓁。
他的目光深沉,又夹杂着一丝探究,秦蓁蓁极为难得看到父亲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模样,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蓁蓁,你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秦禄收回目光,看着那雀儿在笼内跃动,面色有些复杂。
“胡太医说女儿的伤势恢复的不错,让我可以在营帐附近转转,不要总是躺在榻上。”秦蓁蓁道。
“蓁蓁,不是为父多心……”
秦禄叹了一口气,有些欲言又止。
“父亲?”秦蓁蓁不明所以。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曾听见过你说的胡话。若是为父没有听错,你喊的的是……”
秦禄顿了顿,看了看四周。
在营帐中伺候的小厮婢女,早就在秦蓁蓁进来之前就退下了,此时偌大的一个营帐中只有秦蓁蓁和秦禄两个人。
营
帐中空荡荡的,只有她和秦禄的影子倒映在羊皮帐上,让秦蓁蓁的心中无端的有些发凉。
“你喊的是……李姽。”秦禄微微压低了声音,肃声说道。
李姽,真是当朝女帝的名字。
“父亲!”秦蓁蓁猛地一惊。
她又想起了那个回到重生前的梦,想起了地牢中深不见底的黑,想起了硕鼠嘎吱嘎吱的进食声,还有父亲临死前挣扎着的喘息……
“果然……”秦禄看着秦蓁蓁感叹。
秦蓁蓁的脸色变了又变,始终没有开口辩解。
那日,秦禄处理完突厥的事情去探望秦蓁蓁,正撞见她满头大汗的蹙眉梦语。
秦禄替她擦了额上的汗,站着侧耳听了一会,咕咕哝哝的并听不清楚,正要回去,却听得一声秦蓁蓁尖锐的叫声。
喊得正是李姽。
那声音尖锐却不高昂,带着秦禄从未听过的仇恨和怨毒,还夹杂着微微的无助。
若不是秦禄亲耳听到的,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女儿喊出来的。
秦蓁蓁和女帝从未见过面,秦蓁蓁究竟为什么会表现的如此反常?
难道是女帝……
秦禄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越发凝重起来。
“我做了一个梦。”秦蓁蓁垂头低语道。
“我梦见……”秦蓁蓁看了秦禄一眼才道:“我梦见秦家因为功高盖主,被女帝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打入大牢。”
“胡说!”秦禄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反驳了她,“这件事情可不能在别处提起,否则为父也难以保全你。”
“可是父亲!”秦蓁蓁见秦禄并没有拿它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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