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唐小周后-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后?”庆奴心中颓丧黯然,继而是一阵恼恼的不忿之意,她强抑内心的酸楚愤恨,对姚海道,“公公让我进去,国主他秋雨赏花,一定会淋着的。”
  姚公公语气生硬冰冷,“国主怎会被淋着?你以为这宫中就你一个宫女服侍国主?走吧!走吧!”
  庆奴仍不死心,苦苦纠缠:“公公,你也知道我是国主身边主事宫女,御前伺候,是我的本职所在。”
  姚公公不耐烦:“国主已经交代了,说是以后近身事宜,就不用劳烦庆奴姑姑了,姑姑就算在这里求杂家,也是没有用的!”
  从里面仍然传来高山流水般的袅袅琴音,庆奴的心揪也似地疼,她索性跪倒在秋雨中,倔强道:“公公若是不让我进去侍候国主,我就一直跪在这里!”
  “国主圣谕,杂家也不可违逆。你若是跪在这里就跪着吧。”姚公公摇头叹气了一回,关了殿门。
  庆奴再也不管,趁着姚公公转身之时,突然冲了进去……
  秋雨下得大了,渐渐有浸肌生寒的刺骨之感,而国主浑然不觉,立于廊下的八角亭中,看夜色烛光下成片的菊花被雨水浇透,湿重了颜色,更觉得孤冷辗转,想起暮色时分温泉沐浴的一幕,亦觉得烦躁难安,心念一动,沉缓吟道: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嘉敏在侧抚琴,听得此吟咏心中一震,指尖琴音也突然嘈杂,她按下琴弦,轻声问道:“这首新词寂寥清冷,官家是以蒹葭怀远之思寄寓自己的思惘之情,官家在想什么呢?”
  国主心头千万滋味皆涌了上来,世事变迁,时光蹉跎,最易老的是只开一季的花,是女子的娇俏容颜。他思念从前的清逸时光,彼时的庆奴也正处在最美好的盛年,可再多的美好,也经不起时光的敲敲打打,便如同这金华璀璨的秋菊,一场秋风秋雨,就都枯萎残败了。
  他掩饰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看花伤花败,有些感慨,随意而作罢了。”
  他的笑带着无可奈何的哀叹,更有挥之不去的忧郁,嘉敏攫住了他的目光,悠悠问道:“是不是在为庆奴伤怀?臣妾听说在永春宫沐浴之时,官家匆匆而出,似是因为庆奴服侍不周?”
  “国后,”国主握住了国后的手,缱绻温柔地揽过了她的香肩,望向沉沉暮色中的灯火点点,轻叹道,“你还不明白朕的心意吗?朕对庆奴只剩下亲切之情,就算多年前有过其它的情愫,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嘉敏望着国主的双眸,那双凤眼黑白分明,清澈如泉,坦诚得一露无余,“臣妾怜惜庆奴,这些年,若不是官家,她如何撑得下来?”
  国主亦然伤感,“朕知道,所以朕才宽厚待她,可怎知她还存了那样的心思……朕着实感到为难……以后与她天天见面,朕亦会觉得尴尬而惭愧,与其这样,不如快刀斩乱麻,让她绝了这份心思。”
  嘉敏一惊,奔跑而来的庆奴立在花石后,听到这些话,瞬间脸色灰败如土,她身子一软,泪如长河,呐呐瘫倒在花石边。
  嘉敏诧异问道:“官家打算如何对待庆奴?她终究曾服侍官家一场,她全部的心神精力也都耗费在官家的身上……”
  “朕知道,所以朕还是打算让她去东宫照应太子。”
  “可……”
  国主轻轻捂住了嘉敏的唇,“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嘉敏,别让朕为难,朕为庆奴所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再多一点点也是不能了。”
  嘉敏心中唯有轻叹一声,成千成万的花海递来阵阵湿润的菊香,滴滴如泪的秋雨笼罩着主后两人。
  这人世间有多少无可奈何,有多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是如斯凉薄,不是冷心冷面。
  只不过,月是阴晴圆缺,情是古今难全。
  庆奴痴痴望着主后二人身影,泪眼朦胧,她无力倚靠在山石上,萧索的秋雨渐渐变大了,淅淅沥沥地浇在她的脸上、脖子里、身上……凉飕飕地让她浑身发抖,她早已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也早已不知道自己心中是痛还是哀。
  “是么?再多一点点也不能了么?是真的么?可是官家,曾经的你对我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你的身边多了一个软香温玉的女人,你就可以忘记所有对你好、对你全心付出的女子?”
  庆奴一点点地滑落在地,任雨水将她浇透,将她的心也浇得透彻凉,等到姚公公急惶惶地赶来时,她已不胜内心彻骨的哀凉,晕厥在地。
  ……
  庆奴醒来时,赫然发现自己躺在原先在东宫的宫女房间里,她头痛欲裂,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踏入房间的宫女妍姗端着热汤,扶住了她,责备道:“姑姑也就别折腾了,麻烦我们不说,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应该是在清晖殿里!我不应该在这里!”
  “姑姑难道忘了?是国主亲下手谕,让姑姑自此之后继续照看太子的。”
  庆奴方才回过神,想起在昨日雨夜中听到的一切,悲伤沉痛、哀怨忧愁,铺天盖地而来,一时间只是怔怔的,双眸空洞地望着窗外。
  妍姗劝道:“姑姑别总是一副幽怨愁苦的样子,好像别人欠姑姑什么东西的。国主不让姑姑服侍,外面又到处在传姑姑的风言风语……”
  庆奴木讷讷地转过了空洞的眸子,“风言风语,什么风言风语?”
  妍姗自知说漏了嘴,尴尬地转过话头,掩饰笑道:“不管怎么说,国后娘娘对姑姑还是很不错的,不仅让人将你送回来,更是请太医为你诊脉,这不,这碗热气腾腾的合欢汤还是国后娘娘专门命人为你钝补的。”
  “假惺惺!我不需要她作姿作态!”庆奴猛然挥手,那碗合欢汤飞了出去,一声脆响,摔得遍地都是。
  妍姗有些气恼:“姑姑的脾气也太大了些,若是不喝,说一声也就罢了,何必如此,省得奴婢还要去收拾。”她起身嘀嘀咕咕道,“还真以为自己是宫里的主子娘娘不成?若不是国后娘娘对我交代,我才懒得照顾你!”
  声音虽然很低,可还是被庆奴听到了,庆奴心中气不打一处来,这妍姗只不过是东宫中一个粗使的丫鬟,什么时候也敢对她蹬鼻子上眼了,妍姗尚且如此,别人就更不用说了。她冷笑道:“我知道我被赶回东宫,让你这个小猖蹄子看笑话了,你在这里伺候我不情不愿,不如就趁早出去!”
  妍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一阵才抢白道:“是我才对姑姑这般照顾,换了旁的人不知道要怎么将姑姑踩在脚下!旁的人可是说什么难听的都有的,姑姑你就好好消受吧!”
  “滚!滚出去!”
  妍姗不敢多语,狼狈地退了出去。
  庆奴心中痛得几乎呼不出气,难道十余年的指望、十余年的艰辛等待就这样弹指间皆成空了么?
  她还能抓住什么?还拥有什么?她不甘心,不相信国主真的会如此残忍,若不是国后,国主不会弃她不顾的!
  想到此处,她抹干净了泪水,翻箱倒柜,从箱笼中取出她珍藏许久的金麒麟,那是国主孩童时常常挂在颈上的护身符,后来在他长大后,就将这个金麒麟送给了她。
  她握住金麒麟不顾头昏脑涨,往清晖殿外跑去,不顾宫人的阻拦,直挺挺地跪倒在殿外,哀哀呼道:“官家!是奴婢错了!是奴婢一时没忍住,奴婢错不该表露心迹,不该吓着了官家,千错万错都错在了奴婢对官家的深深倾慕,对官家的朝思暮想。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会对官家倾诉胸腑中如潮汹涌的爱恋,奴婢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奴婢只愿做官家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求官家不要将奴婢赶了出去,求求官家让奴婢留在官家的身边……”
  殿内什么动静也没有,唯有湛蓝的天际中飞过一群群大雁,唯有瑟瑟的秋风吹落一片片澄黄的杏叶,在庆奴的膝边打着圈圈儿。
  庆奴的心如同石块一点点地沉淀到了水中,她拽着金麒麟在秋风中轻轻摇曳,金麒麟上的铃铛在秋风中发出银铃的声音,在萧索的秋风中散播着苍凉而楚楚的余音,“官家,你还记得这个金麒麟吗?你说过,这个金麒麟封存了你儿时所有美好的、天真的记忆,而那记忆中总是有奴婢陪你一起欢笑、一起奔跑、一起撒欢的身影。”
  “你知不知道,你若是不理奴婢,奴婢的心就会死的,奴婢这一生毫无出息,唯一的一件有意义的事是陪伴国主,奴婢还想一直继续陪伴着国主,请官家让奴婢伴在国主的身侧吧,哪怕只是做个执羽扇的、泥胎木塑的宫女,奴婢此生也再无遗憾。”
  “官家,奴婢生也为国主,死也为国主,奴婢只求官家成全。”庆奴伏地而拜,以额触地,心已痛得伤心欲绝,她该说的都已经说尽了,她的苦,她的痛,她的哀婉,她的不舍……可是,国主能够明白她的心吗?那是一颗千疮百孔、历经蹂躏的心,只要国主的一个允诺,就能修复她心中所有的创伤。
  殿门随着风声吱呀一声打开,庆奴满怀希冀地抬起了被泪水沾湿的眸子,可看到门内走出内监总管的袍角,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阵失望如潮排天倒海地袭来。
  没有用,原来一切都已经成定局,原来即便她如此哀哀苦求,都已经没有了用处。
  姚海对她缓缓摇了摇头,“你还是回去吧,国主潜心批阅奏折,你在此处只会搅扰了国主。”
  “公公,你让我进去,国主看到这个金麒麟一定会改变主意的,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国主圣意已决,你又不是宫中那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吵吵闹闹不像个样,很多事理不需要杂家点明,你也是懂得的。你走吧!”姚公公说完不再理会她,踏入了殿门,门嘎吱一声阖然关上,也将庆奴最后一丝隐秘的希冀死死关紧,带入了沉沉地、未知的黑暗中。
  空中只余下风声潇潇,不知哪里飞来一朵枯败残菊,在庆奴的手中打了个转儿,又旋然飘走。
  最好不相见,再也不相见,可是相思如渴,有谁能解呢?她是没有办法了,再也没有办法了,她救赎不了自己,那就只能任自己一点点地沉沦下去,一点点地毁灭自己……
  她手中紧紧握住金麒麟,心如死灰、行尸走肉般地独行在宫殿中,那些洒扫落叶、搬运物品的宫女太监,见了她躲在远处指指点点,流言蜚语似是躲藏在暗处的蚊虫四处飞洒,可她浑然不觉,浑然不知,于不知不觉中登上了宫中最高的百尺楼……

  ☆、第三十六章 流言长(3)

  庆奴倚在栏杆上眺望宫城巍峨,自此俯瞰宫城全貌,红墙高瓦,皇林苑囿姹紫嫣红一片,有层林竟染的红枫,有黄灿如炽阳的银杏树叶,也有各色团团簇簇的秋菊,更有宫女身上鲜妍的衣裙服色,穿梭在宫城各个角落,将宫城装点得五彩鲜丽,活泼生气。
  可这份活泼鲜妍的生动之气与她毫无相关,她的心从未有如此冷过,绝望过……
  庆奴的目光落在殿内那一座歇山顶的书房,眸子中泛起了最后的缱绻温柔,她这一生最爱、唯一所爱的男人,今生既不能再相守,那就等来世,来世还要做他的婢女,一生紧紧相随、永不分离。
  风很大,鼓动庆奴的衣裙飘袂,像是一只栖息在百尺楼上的大蝴蝶,风吹迷了楼上的残菊,一瓣瓣,一片片,纷如雨下,渐渐地迷离了庆奴的眼,她这一生,又何尝不是一朵枯萎的花呢?在最盛放光阴里,却是无人赏,自开自败,到了残败的时候,更是无人问津,不过是随风而逝、零落成泥罢了!
  她的一只脚踏出了栏杆,张开了双手,衣裙被风鼓动,像是一只展翅而飞的鸟。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宫女惊呼:“哎呀!有人要跳楼了!”
  另一个宫女说道:“咋咋呼呼什么呀!不就是那个曾经在国主面前伺候的老女人么?听说她不知廉耻,趁着国主沐浴时去勾引他,被国主赶了出来,唉,要是我的话,早就羞都羞死了,要不然,一张老脸往哪搁?”
  “我也听说,这个老女人不知道怎么入了宫,以前可是被赶了出去。”
  “她年老色衰,哪里还剩半点姿容,咱们还是别管她了,她这样死了,倒是干净!”
  宫女的谈话像是毒针一般一针针扎向庆奴的心,又准又狠,刺得庆奴从伤痛、麻木中彻底醒了过来,是了,她这样死了,倒是干净,不过如飘零的枯叶、残菊一样,谁也不知其所踪,就好像从未在这世上留过印记,连风儿都不曾记起。
  如果就这样死了,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值,陨落的是她的一条性命,可是沸沸扬扬的是宫人们不带一丝怜惜的闲言碎语和耻笑,她的死又能得到什么?
  为什么要死!该死的不是她自己!
  她收回了悬于半空的一只脚,脸上的那股悲戚绝望也倏然不见,而是一种暴戾狠决的凌厉之态。
  大风扬起,她像是一只阴鸷的大鹰冷不妨扑到那两个宫女面前。那两个宫女猝不及防,望着庆奴阴森森的面容,顿时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求饶:“姑姑我们不是在说你,姑姑……别放在心上……”
  庆奴尖锐地冷笑道:“已经晚了!我要让你们知道奚落我的下场是什么!”她的手卡住了一个宫女的脖子,仇恨让她力大无穷,手如同钳子一样,那宫女脸色紫涨,憋得透不过气,双脚几乎悬于地面,另一个宫女早已经吓得傻了,嘴巴张了老大却发不出声。
  庆奴猛然松手,那宫女向后踉跄了数步,直直从栏杆上摔了出去,发出“怦”然一声闷响,另一个宫女震惊地从栏杆上往下望去,遥遥唯见地上一摊鲜血,登时吓得浑身瘫软,庆奴一步步逼向她,阴沉道:“既然她死了,你还能活吗?”
  “姑姑,我错了……我……错了……”
  庆奴已然没有了慈悲柔肠之心,用力一推,那宫女亦从高楼飞了出去,化为一摊绽放在秋菊之中的血肉之泥。
  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了那种恼人的聒噪声,再也没有类似蚊虫的喁喁低语声,只有清风白云、花瓣翻飞,只有金麒麟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动听声音。
  庆奴紧紧抓住了金麒麟,喃喃低语:国主,庆奴舍不得,庆奴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庆奴要为了你好好活着,庆奴为你而生,为你而死,除非你不在了,庆奴就再也找不到生之为何的意义……
  她徐徐靠近雕木栏杆,遥遥望向柔仪殿的方向,心中的恨如云涌,国后娘娘,胡淑人,还有嘲笑我的所有人!庆奴一定会记着这笔账,我要让你们都没有好下场!
  百尺楼上摔死两名宫女,众人皆以为是宫女不当心失足坠落在地,不过是两个低贱的宫女而已,宫中每天都有人死去,谁也不会探究更多,不会议论更久。于是,这两个摔成肉泥的宫女便如同刮过的阴风一般,随着尸身被抬到乱葬岗,很快就在宫中湮灭了。
  日子一天天熬了下去,庆奴似胆怯的鱼儿潜入了水中,默默无声,连个影儿也没有。
  嘉敏有时候差元英去问候,得到的回应无不是庆奴姑姑安安分分打理东宫,照料太子,无不将一切安排得妥当舒适,嘉敏微微心安。
  这日,宫女陆陆续续将菜品一一端上桌,正巧,太子过来请安,嘉敏见他粉妆玉琢一般的人儿,眉宇间愈发清朗,衣裳佩饰都极为妥帖,知道庆奴将他照看得很好,心中欢喜,拉他坐上桌:“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来一起用膳。”
  国主也笑道:“你母后的厨艺要远远胜过御厨,今日你可是有口福了。”
  嘉敏给太子布菜,温言道:“你尝尝这道 蝴蝶暇卷,看看与你平时所吃的可是不同?”
  太子尝了一口,赞叹道:“母后烧的菜精致美观,香而不腻,果然是极为难得。”
  嘉敏与国主对视一笑,国主温和道:“好吃就多吃一些。”
  可是太子吃了一口米饭后,喜悦的神色突然变得悲切,只是垂下了头,默默放下了碗筷,闷闷不言。
  嘉敏有些奇怪,“怎么了?怎么不吃了。”
  太子的眼眶熬得红了,极为酸楚悲切,“儿臣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你想到了什么,或者是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
  “是,古诗云‘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可是父皇母后知道这米是哪里来的吗?”
  国主觉得奇怪,“这米是今岁的新米,由江州进贡的御米,朕觉得今年的御米格外地香甜,比往年的御米都要馥郁,难道这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父皇之所以觉得今岁的米更为香腻,那是因为今年的御米都是儿臣宫里的姑姑舂的!”
  国主大为惊诧,“你说什么?舂米之事需要力气,宫中向来都是由掖庭的内监去做,怎么会是庆奴去完成?”
  嘉敏也暗暗纳罕。
  仲寓心酸道:“庆奴姑姑对儿臣极好,将东宫的一切大小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是儿臣心疼她,她实在是太辛苦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