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皇帝的艰难爱情-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日刺客是二人,又都蒙着面。起初我以为就是这兄弟二人,后来暗影里面的人查探到那哥哥并不是刺客,另一人不过是借用了他的身份。”说到这里直接把所有的消息都告诉了朝安,“我们的人在这边蹲守了很久,可他们一直都未曾联系,警觉的很。”语气有些抱歉,“若不是我大意地认为就是他兄弟二人,也不会让另一个跑掉。”
  朝安摆了摆手,“这怎么能怪你。”顿了顿又道,“三日后,我还是去一趟吧,没动静就引蛇出洞呗。”瞧见武狄不赞同的模样,又道,“有你在,怕什么?”
  武狄觉得这最后一句简直毫无反驳之力,可他没想过如果只有朝安一人自是万无一失,可朝宁身边还跟着一个景瑶。而景瑶是个名副其实的闯祸精!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就想赶快让朝安景昱结婚,可是哪天才能写到啊。。。好方!

☆、一言不合

  自上次沈千尘和朝安两人各自揭了对方的老底儿后,两人都有意的避开对方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可现在朝安想问问沈千尘铁匠铺的事情,看看是不是与沈家有什么纠葛。于是,单方面打破了回避政策。
  朝安在府里晃来晃去地去找沈千尘,正准备往西桂苑去,就在长廊上遇上迎面而来的沈千尘。沈千尘瞧见朝安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掉头又往回走了,这个小姑奶奶他惹不起躲得起!
  朝安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拎起裙摆快步追了过去,挡在他的面前,撇撇嘴,“不就是揭了你老底儿么,用得着这么躲我?”
  沈千尘双臂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她,扬了扬眉道,“谁躲你了,我只是有东西忘了拿!”
  朝安举起一只手掌挡在他的唇前,“行,您老人家爱怎么说都行,不过现在我有正事儿问你。”
  “什么事?”
  “你知道城西的牛家兄弟铁匠铺么?”
  沈千尘拎了拎衣袍,坐到长廊朱红色的栏杆上,垂着头漫不经心道,“临安府那么大,我哪记得什么牛家张家王家。”
  朝安蹙眉,“你真不知道么?”挠了挠头,于是把那日京郊发生的刺杀一事和武狄说的暗影查出的消息有选择性地给沈千尘说了一遍。
  沈千尘这才抬起头,蹙着眉正色道,“你怎么不早说?”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就应该说,她竟然瞒这么久。
  朝安摊了摊手,“这不是没机会么?”
  沈千尘冷笑一声,来了这么多天她竟然敢说没机会。还有当日便应该以书信告知他,拧了拧眉,“你该不会是不相信我吧?”
  “胡说,我是瞧着没出什么事儿,不想烦你。”顿了顿又道,“而且已经有人在查了,那我既然来你这儿了,就和你说一声呗。咱家和那牛家真的没有什么仇怨么?”
  “不清楚,不过就算有,在这临安府也应该找我,大老远的跑去盛京找你干嘛?” 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你干嘛去?”朝安拉住他。
  “抓人啊!”
  朝安翻了个白眼,“又没有证据,人要是不承认你有什么办法?”
  没证据她还知道刺客是谁,还道有人在查。他可以肯定不是他大伯的人,否则不会不和他通气儿。估计她也没和他说全实话,他这个侄女的秘密还真不少,沈千尘敛了敛眸,沉声道,“朝安,你是不是和皇室的人有什么纠葛?”
  朝安拉住他手臂的手蓦地松开垂在身侧,指尖在掌心捏了又捏,喉间微动,沈千尘瞧着她神色摆了摆手,“算了,你别说了。牛家和咱家的关系我会查清楚的,以后有事儿还得早说。”顿了顿,又意有所指道,“我是你叔叔,咱们才是一家人,外人总没有家里人可靠。”
  于是景昱顺理成章地由沈千尘口中的“臭小子”升级为了“外人。”朝安挠了挠头,对于沈千尘的体谅有些感动。只是,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告诉他她和景昱的事。一直以来她只坚持自己认为对的,有些一意孤行,也没有沈家的人可以告诉她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朝安把这事儿告诉沈千尘之后,沈千尘又多派了一些人保护她。朝安有些无奈,她原是想去铁匠铺的时候假装没有认出人来,可带这么一大波人不就摆明了她认出来了么。于是拒绝了沈千尘的好意,并表示自己不会离开府中。是以,沈千尘也没再多做坚持。可他没想到朝安竟然敢带着景瑶两个人只身溜出去。
  朝安原没想带着景瑶,可景瑶一直和她在一起她也脱不开身,于是把实话和景瑶说了。景瑶听了之后,更是坚持要和她一起,“朝安姐,我得去保护你啊!”说完又磨了磨牙,“上次在我脖子上割了一刀的账还没算呢!”
  朝安赶紧拉住她,“不能让他发现咱们认出他来了,我想他知道咱们来了临安府,肯定会再寻机会下手,到时人赃并获他们也不能抵赖了。”一直没动他们可不就是没有证据,又怕打草惊蛇么。兴冲冲地上门问罪又没证据,人抵死不认账她们又能怎么办?
  “行,我的演技也很好的。”景瑶拍了拍胸脯保证道,“绝对不会冲动行事。”
  于是朝安只得答应带她一起。二人来到铁匠铺,那铁匠一瞧见朝安,便很高兴地迎了上了,挠了挠头笑道,“姑娘,您要的剑我已经铸好了。”说完便领着朝安往铺子内走去,拿起铸好的剑递到朝安面前,“您可还满意?”
  朝安拿着剑左右端详了一下,点点头笑道,“真不错,我弟弟应该会很喜欢。”
  “您满意就好!”
  朝安掏出三天前的十两一锭的银子,挠挠头有些抱歉道,“真不好意思,今日出门有些急,没带碎银子。”
  铁匠摆了摆手,“无妨,我能给您找开。”于是去铺子右角的木柜里头拿出了一只漆过的铁盒,翻找了白天蹙了蹙眉似是钱不够。
  朝安见状,道,“若是找不开那便算了吧。”
  “那怎么行!”铁匠想都没想便拒绝了,然后大嗓门儿朝着里屋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兄弟,再拿三两的碎银出来。”然后便听见屋内之人应了一声。
  朝安和景瑶心里都有些紧张甚至是。。。激动,这可是刺客啊。但是面上依旧显得淡淡,没有露出一丝异色。可拿着碎银出来的人,显然没有她们那样的心理准备,突然见到二人倏地就怔愣在那边了。瞧着朝安二人丝毫没有异样的神色,想起自己好歹也是蒙了面的,于是调整了一下神色,如常地继续走了过来。
  朝安接过银子笑着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铁匠道,“这是您兄弟么,长得可真像。”
  铁匠挠挠头又憨笑一声,“好多人都说我们兄弟二人长得像呢!”
  “听您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您是从关中来的么?”朝安似乎有了聊天的兴致。
  铁匠闻言笑着摇摇头,“那可不是,我兄弟二人是从南边儿过来的,虽然都很多年了,但乡音好像改不了了。”
  朝安点头附和,“您说的也是。”
  铁匠没想到朝安这么漂亮的姑娘一点架子脾气都没有,还和他聊天儿,也有了闲聊的兴致,看了一眼景瑶笑道,“这是您妹妹么,和您一样长得漂亮呢!”
  朝安点点头拉过景瑶,也笑着道,“对啊,这是我妹妹。”
  那刺客瞧着哥哥和朝安越聊越欢,蹙了蹙眉,然后推了一把哥哥,催促道,“还有活儿呢,你快接着干,不然明天我可送不了货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景瑶突然出声,看像刺客道,“您这货是要送到哪啊?”
  “哪里都去,我们穷苦人家可不就得四处讨生活。可不比那些生下来就大富大贵锦衣玉食不愁吃穿的人,您二位瞧着也是贵人,我兄弟二人还要忙生计,就不招待您二位了,还请走好儿!”话说得阴阳怪气,还摆明了要赶人。
  那正在打铁的铁匠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兄弟,蹙了蹙眉,“兄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可有点儿过啦!”客人上门,哪有赶人走之理。
  朝安笑了笑拉着景瑶便准备往外走,可景瑶这个暴脾气如果能忍下别人拿话儿阴她这口气,她就不是景瑶了。于是挣开朝安的手,走到刺客面前,手指戳了戳,“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儿,我们怎么得罪你了,要这么拿话儿阴我们。”
  那刺客哼了一声,“不想听,您可以出去。我说的是实话不是么?”
  景瑶撸了撸袖子,“哎呦,是不是想打架,我还没受过这等气呢。”说完便眼神左右瞧了瞧,随手抄起一把刀便朝刺客砍了过去。那刺客身手很好,瞬间便躲了过去。
  朝安瞧见景瑶又开始发疯,有些后悔怎么就相信她的保证。她知道景瑶原本就心里憋着气儿,又被人拿话阴她,她这么闹不过就是想撒气罢了!
  瞧见刺客躲开,景瑶呵了一声,“呦,还会功夫哪!那正好,免得别人说我仗着会武功欺负人。”话音刚落,又举着刀胡搅蛮缠地挥了过去。
  朝安焦急的站在一边瞧着缠在一起的人,那铁匠也是一脸的焦急,擦了擦额角的汗,看向朝安道,“您妹妹脾气可真大啊,怎么一言不合就拿刀砍人呢?”
  朝安干笑了两声,对着景瑶喊道,“瑶瑶,别打了!”可景瑶能听她的就怪了。刺客一直在退让,只防守不进攻,可景瑶却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渐渐的耐心也没了。一个旋身侧踢,景瑶手中的刀便被踢得飞了出去,直直钉在了木门边框上,刀柄处还抖了两下。
  屋内已是一片狼藉,而景瑶已经杀红了眼。蓦地抽出腰间的软鞭,一把朝着刺客挥了出去,“功夫不错嘛,姑奶奶我好久没打架了,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景瑶这姑奶奶显然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那刺客瞧她越发地动真格,躲着鞭子警告道,“你再不退开,便休怪我无情。”现在就算他动手伤了她,那也是正当自卫。
  “谁需要你手下留情,你快放马过来吧!” 习武之人最忌讳别人说什么手下留情,此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更让景瑶怒火中烧。鞭子抽的又快又猛,新仇旧恨让景瑶已经失去理智。更何况,她本就是一只一点就着的小狮子。
  那刺客瞧着景瑶越发蛮不讲理,哪还管她是不是豫安王的女儿,以掌心生生接住景瑶鞭子的尖端,随即一个用力夺过鞭子,然后挥起鞭子鞭身在景瑶身上缠了几圈,景瑶挣扎不了,他又一个用力将景瑶甩了出去。
  景瑶身子被高高抛起,后仰着飞过铁匠铺的门前,就要重重落到地上。朝安飞快地向她跑过去,她可瞧见方才景瑶飞过时带倒了竖靠在锅炉上的烙铁,她就算不摔死也会被烫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和我弟一起去健身房,看见别人听说我俩是亲姐弟那见了鬼的神情,我素有点不爽。
我弟长得好看但我也不至于那么丑吧,我果然还是只适合留在家里码字,我为啥要出门,嘤嘤嘤

☆、飞来横祸

  武狄只瞧见景瑶被抛了出来,却没瞧见那根被烧红的烙铁,在景瑶落地之前飞到门口稳稳地接住了她,然后便感觉到有个人猛地扑到了他的背上,然后便是一声痛呼,接着是皮肉烤焦的味道,武狄心下大骇。
  丢下手中的景瑶,有些害怕地转头看向身后之人,就见朝安皱着眉似是忍着极大的疼痛,后背上正倒着一根有三尺长尖端是碗口大小圆形铁片的烙铁。那还泛着赤红色的铁片,似是也灼伤了武狄的双眸,眸底的清明不复存在化作满目猩红,一把挥开烙铁,那上面似是还沾着皮肉。
  景瑶已经吓蒙了,哭着扑向朝安,“朝安姐,你怎么样?”
  朝安疼得额角都冒出了汗,摆了摆手道,“无妨!”但还是疼的忍不住骂了一声,“妈的,是不是已经烤焦了?”
  那铁匠瞧见弟弟闯了祸,立马走了过来,焦急道,“你们快些送这位姑娘去看大夫吧!”
  景瑶武狄谁也没有心思再和铁匠兄弟多做纠缠,武狄立马背起朝安,安抚道,“师姐,你忍着点,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大夫。”刚准备跃起,又看了一眼景瑶,一把搂住她的腰,然后背着一个抱着一个便凌空而去了。
  一时间,临安街上的人瞧见天上飞了三个人,都好奇地仰起头。然而只是片刻,便不见了人影。朝安在武狄耳边疼的小声说道,“你还是先送我去都尉府,再去请大夫,要女医。”
  这衣服已经和皮肉都粘在了一起,定是要将背后的衣服剪开,她可不能光着身子给别人瞧见。沈千尘知道朝安溜出去,正差人去找,就在院内见到从天而降的三人,景瑶落地后挣开武狄的手跑向沈千尘,揉着眼睛哭着道,“沈大人,你快给朝安姐请个大夫吧,要女的!”
  沈千尘蹙了蹙眉立马向朝安走去,看到武狄虽有疑问可瞧见朝安背上那一块烫伤,眸中皆是沉凝,立马吩咐管家去请大夫,又看向武狄道,“先送朝安回房。”
  朝安趴在床上,百灵瞧见那有些严重的伤口,蹲在朝安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姐,你疼不疼?”景瑶也站在一旁自责地抹眼泪。
  朝安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我不疼,但是你哭的我头疼!”
  沈千尘没想到朝安出去一趟会搞成这副模样,却也知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沈翼知道孙女受了伤,也匆忙赶了过来,看见朝安的伤口也抹了抹眼泪,“安安小宝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要让叔祖心疼死呦。”
  朝安叹了一口,“叔祖,我一点事儿都没有,您可快别哭了。”
  没一会儿,管家便带着女医进了门。女医仔细地瞧了一下朝安的伤口,这烫伤有些严重,有些衣物和皮肉都粘在了一起。看了片刻,转身看向众人道,“劳烦各位先出去吧。”
  于是一众男子都退了出去,只还有百灵和景瑶留在房内。女医打开药箱,看向朝安道,“姑娘莫怕,我这药有止痛之效,我先替您把衣物剪开,等药起了效,我再给您把伤口上的衣物清理干净。”说完便将药粉洒在朝安的伤口上,然后用剪刀将朝安背后的衣物剪开,露出一片莹白剔透的肌肤。却暗自叹了一声可惜。
  渐渐地那抹疼痛感消失,朝安转头道,“我已经不疼了,可以开始了。”
  景瑶和百灵瞧着女医用镊子将陷入灼伤的皮肉里的衣物挑出来,虽然知道用了麻药,但还是忍不住的心惊。景瑶更是又愧疚又心疼。
  女医清理干净伤口,又替朝安敷上了草药,道,“伤口有些严重,不能沾水还得按时敷药,只是。。。。。。”话说了一半有些欲言又止。
  “您有话便直说吧!”
  “这是重度烫伤,怕是要留下疤痕了。” 女子身上便是多了几颗痣都算是影响美貌,更何况这么大一块烫伤。等伤口好了之后,那疤痕只会更加难看。这沈姑娘还未嫁人,保不准会被将来的夫君嫌弃。
  留疤么,朝安心里不介意是假的,哪有人不爱美,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幸亏不是脸上。叹了口气道,“留疤就留疤吧,您给我开的药能保不疼就行,最好是能好得快些。”
  女医原以为她会哭上一会儿,谁知道她这么平静地就接受了。怔了一下,道,“好!”
  听到留疤,景瑶又开始哭了,扑到朝安面前自责道,“朝安姐,对不起,是我不好。你还没有嫁人,我却害你身上多了这么大一块疤痕。”
  “没事,反正在背上,别人也瞧不见。”顿了顿又道,“是我自己扑过去的,你可千万别自责。”
  女医出去后,和沈千尘解释了一下伤势和注意事项。告诉他只要注意清洁不感染脏物,按时敷药便无大碍,只是会留下伤疤。听到会留下疤痕,沈千尘蹙了蹙眉,这女孩子身上留疤总是不好的。
  沈翼闻言,更是不满,“那可不行,我家安安还没嫁人呢,不能留疤,大夫您再想想办法。” 武狄抱着臂靠在墙上,垂着眸,闻言神色有些晦暗。自嘲地想,他就是这么保护他的师姐的!
  女医瞧着老人家有些无奈,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真是可惜了沈姑娘那一身瓷白无暇的肌肤。沈千尘安抚了一下自家老头,对着女医道,“那就有劳古医女多来几次府上了,如此咱们才能放心。”
  “沈大人言重了,这本就是医者之责。”
  朝安穿好了衣服,就立马起床又出来了。上了药,她现在可一点都不疼。瞧着众人有些凝重的神色,挠了挠头,“你们干嘛,不是没事了么?”
  沈冀瞧见她起床了,立马走过去扶住她的手,把她往房里带,“哎呦,你这孩子受伤了不好好休息,乱跑什么!” 把她按着坐到床上,“来,快躺下。不对,快趴下。”
  朝安挣扎着站起来,“叔祖,我又不是手脚受伤了,伤在背上,一点事儿都没有!”瞧见沈翼不以为然,正色道,“你这么拉我,没准儿伤口会疼。”老头儿被她一吓立马松了手,然后拍了拍朝安的脑袋道,“那叔祖亲自去厨房让人给你炖补汤啊。” 说完就颠颠地迈着小碎步走开了。
  等沈翼出了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