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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三十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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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扯了几把,竟然越扯越紧。呵,究竟是什么手法。
  他只得气急败坏地往回走,边走边道:“来人,给爷取剪子来。”心里想着,七哥他们一定是被这些汉人奴才灌了迷魂汤。


第8章 鹧鸪天(四)
  这边王疏月并没有觉得有丝毫的耳根子红。她跟在曾尚平后面走到毡帐前。里面像是才伺候饭。
  曾尚平回过头道:“姑娘候着。”说着,将她留在毡帐外,自己先恭身进去回话。
  乾清宫门前的这处毡帐和她之前住的那处有些相似,都是大行皇帝丧期的陋居,并不拘什么身份,无非是给哭灵的人累时一个歇息的地方。简陋得很,即便不进去,王疏月也能从照在帐子上的影子中,分辨一二帐中的情景。
  其实,召她入宫给福晋们写出殡时的典礼簿子,这个旨意虽然是太后下的。但是多半也是听了她“半个卧云精舍”的名声。王疏月入紫禁城以来,还从来没有面见过太后。
  太后是先帝爷皇后,出身蒙古贵族博尔济吉特氏,是老首领嫡出女儿的,身份尊贵。以至于即便其他的妃嫔还没有迁宫册封,像裕贵妃这些人,都还被唤着从前的封号,对这位老娘娘,大家却都改口称一声“太后娘娘”了。
  她并不是贺庞的亲额娘。但贺庞自幼却是由她抚育长大的。
  听说贺庞的亲额娘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包衣奴才,生了贺庞不久,就生了重病,被留在畅春园中养着,再也没有回过宫。那会儿太后有自己的嫡子,贺庞在翊坤宫过得究竟好不好,年生过久,又敏感忌讳,除了他和太后,再没有人敢去窥问。
  大约到了贺庞二十岁那年,太子因过被废,太后没了嫡子的念想,才慢慢看见了自己身旁这个不声不响的五皇子。然而别人的骨血,总隔着层什么。平时请安问病,贺庞虽一样不落,但太后总觉得,这个‘儿子’对她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好在,他的嫡福晋是母族中的姑娘,过了自己的眼,是个稳重好性子的女儿。
  只是不好生养。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还莫名其妙地小产了,后来她身子一直就不好。
  太后正想着,突听见身旁的人咳了好几声。不由侧目。
  “时清啊,去年的症候,怎么到现在还没将养好啊。”
  自家的姑娘,太后唤起来也别旁人亲昵。
  而天后的身旁的人却只是蹲了蹲身。
  眼睛怔怔地看着地上砖缝,面上寡得像清水。明明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孝中不见脂粉,竟像比贺旁还老些,难怪贺旁提不起兴趣。
  但这好像也不能改怪她。
  近两三年,朝局风起云涌,地方上也不太平。各方势力扶持着不同的皇子争嫡,其间各有沉浮。贺庞在男女之事上的确越来越寡淡。加上嫡福晋操劳内院的事,越发亏虚了身子,对子嗣上的指望跟着就慢慢淡成了烟。以至于她对着贺庞,也开始心懒意散起来,只守着该守的规矩,在府上大大小小的事上上心。
  其余的女人们呢,好像也都对不到贺庞的胃口上去。要么牵扯着皇子党的制衡关系,要么就是给他装点门面的,总之没见他对哪一个开口说句带温度的话。
  太后很不安。却又时常听裕贵妃在她面前讲起老十一如何与自家的福晋和睦,两年生了三个的儿子云云。听起来是在没心肺地同她拉家常,但句句戳在她的心窝子上。
  这女人就是那样,先帝在的时候她也是菩萨脸。永远一副春风和煦,心满意足的样子,却让先帝把她从一个庶妃一路抬举到了如今的地位,而且,她的那个老十一,从小就争气得令人侧目,先帝曾亲自写了一道匾给他,书:“志枭逆虏”四字。并赞他道:“大清的江山有一半是他打下来的。”
  若是先帝将皇位传给十一,就老十一那个性子,恐怕连表面的上的尊重都大肯给她这个‘嫡母’,到时候,她要在宫里怎么和裕贵妃处呢。
  所以其实最开始,太后也曾在心里质疑过贺庞的皇位来路不正。但后来她又庆幸——还好还好,贺庞这个人够狠。
  只是过于狠了,有朝一日,也许也会把她撕掉。
  “太后娘娘还没见过那半个卧云精舍吧。”
  太后瞧着曾尚平把人留在帐外,进来正要回话,身旁的裕贵妃却先开了口。
  宫人奉茶过来,裕贵妃站起身,挽了袖口,端过来,亲自奉来太后面前,一面续道“妾从前想着啊……这么一个才华横溢的丫头,又是王大人的唯一的女儿,难免会养得矜傲些,未必是十一的良配,可谁知道,妾见了她一面就喜欢得很。。”
  太后接下她的茶。
  “不是一次听你夸她了。”
  裕贵妃笑弯了眉目:“是啊,春花儿一般温和的丫头,难得她有那样的好性子的。妾啊,疼她真比疼兆佳氏还要多些。”
  太后抿了一口茶,总觉得里头像被人放了苦蜜,又甜又涩不顺口。
  “呵……,坐吧。太妃。”
  说完,她对曾尚平扬了扬下巴:“带人来。”
  裕贵妃蹲了个福,笑盈盈地坐回位上,朝帐帘前看去。太后侧目看着她,想起她说王家那丫头像“春花儿”一般……呵,先帝爷好像什么时候,也这样评价过裕贵妃。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
  “裕贵妃。”
  “是,娘娘。”
  “王家,的确是一门好亲家。”
  “谁说不是呢。都是先帝爷的大恩典。”
  她还是那样憨蠢地笑着,好像真的只是庆幸儿子娶了一房好的女人。然而的谁都知道,王授文是皇帝身边的第一智囊。先帝爷是介怀贺庞同他这个汉臣结交。才顺水推了裕贵妃的舟。准贺临去娶了王授纹唯一的女儿。
  王授文夫妻都很心疼这个早年被丢在长洲的女儿,王疏月若真成了诚王福晋,谁知道那个老滑头,会不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调转枪头对着皇帝,倒向贺临那一派。
  太后看着裕贵妃眼角边起的笑纹。
  自己言外之意这样深明,她真的听不懂吗?
  正说着,王疏月已经跟着曾尚平走了进来。她低垂着头,走到一盏铜质仙鹤灯旁,温顺得跪下去,行全了一个大礼。
  值黄昏时候,天光期期艾艾。她刻意偏了一些头,将脸上的伤处掩在阴影之下。看不真切。
  “来人,把她边上那盏灯点起来。”
  曾尚平去点灯,她也没什么不在然地,像是知道了要被细看皮肉似的,直跪起来,眼垂于地,手则规规矩矩地交叠在摁在地上。
  “抬头,哀家瞧瞧。”
  “是。”
  那是典型的汉女好皮囊,肌肤细白若雪,虽在脸颊上留着一道稍稍有些发褐的伤,仍盖不住那双细秀的眉毛,和眉下烟水轻氤的眼睛。但就是瘦,瘦得那十根手指骨节分明,虽肤白皮细也不见老状,却隐隐能窥见些女人手上不多寻得的力道。像是写过很多年楷字,颇有一种沉郁的风雅之态。
  这种天生的弱质风流,太后并不喜欢。
  “听说昨儿是皇帝伤了你。”
  “回娘娘的话,是奴才粗笨,惹主子爷生气。”
  裕贵妃道:“也是这孩子有福气,太医说……”
  “贵妃放肆,惹出皇帝的雷霆,还能说是福气!”
  裕贵妃张口哑然,起身就要跪下去,太后却又道:“小辈在哀家面前跪着,你是贵妃,自己不要尊重,日后何以为立?”
  裕贵妃无措,只得慢慢地退回座位上坐下。手不自觉地去抓原本放在一旁琥珀佛珠子。
  气氛一下子压抑下来。
  太后曲臂抵着额头,对王疏月道:“前夜你那处闹得是什么,惹得皇帝震怒。”
  裕贵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多少知道,太后召见王疏月,意不在这个丫头本身,而是冲着她和十一去的。原本她想同往常一样,只要自己定得下气儿,同太后闲扯家常,也就那么糊弄过去了。
  但显然先帝死了,太后并不肯给她这个体面。
  于是太后问王疏月的这个话,就变得极为难答。
  “回娘娘,奴才奉茶不懂规矩。”
  太后笑了一声:“没说实话。”
  “奴才不敢欺瞒。”
  “不懂规矩,自有慎行司的教训,怎么得惹出了图善的刀子。”
  裕贵妃掐珠串得手指一下子滑脱开,竟不觉扯断了琥珀珠得串线,珠子哗啦啦地撒了一地。
  这怎么答?她若敢说实话,当下就该拉出去绞舌头,自己和十一,就算不死也要受祖宗家法的处置。裕贵妃惶急地站起身:
  “太后娘娘……”
  谁知,话还开没开始说,太后却瞥了她一眼。
  “贵妃,哀家在问她。你坐回去。”
  连话都不让说,裕贵妃的心是乱了,口舌上却全无解脱之法。只得六神无主地向王疏月看去。
  “回太后娘娘。”
  王疏月提了声,身子却伏了下去:“奴才不光不懂规矩,还在圣驾前出言不逊,才惹怒圣驾,罪该万死。”
  “疏月……别胡说。”
  “贵妃娘娘,太后娘娘明察秋毫,奴才的罪是隐不住的,求娘娘不要为奴才开脱。”
  太后看了一眼裕贵妃,她眼中终于透出了惶恐之色,这到令她莫名畅快起来。
  她饮了一口茶,放慢声道:“你在皇帝面前说了什么。”
  王疏月磕了一个头,咚的一声直砸到裕贵妃心上,几乎要把贵妃的眼泪逼出来了。然而她接下来的话更令裕贵妃心痛如裂。
  “奴才说,大行皇帝驾崩,诚王大恸,主子爷不该不体谅王爷,反叫骨肉分离。”
  “放肆!皇家的事哪堪你一个外臣之女置喙!”
  “是,奴才自知罪该万死,不敢岂饶。请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早便知道前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刻意问她,原本是要借此处置裕贵妃,谁知这个丫头却将罪责往身上揽,偏偏还说出了“骨肉分离”这样戳皇帝脊梁骨的话。
  她是王授文的女儿,皇帝和王授文关系甚密,当真要处置这个丫头,也要投鼠忌器。再有,这毕竟是涉及皇位是否名正言顺之事,皇帝没说什么,甚至还准了诚王来视大殓之礼,意也在与暂时老十一彼此放过。
  太后原意,无论王疏月如何名声在外,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姑娘,没眼见也没胆识,被自己这么唬着一问,为了脱身,难免说出老十一的混账事。届时是时加以斥责,就径直问裕贵妃的罪,好拿捏摁压。
  谁知王疏月如今跪在面前,把这个罪认成这样,竟逼得太后为难了。
  “皇额娘仁慈,不愿处置她,那就把她交给我吧。”
  那声音很是清冷。
  太后回头,出声的是从将才起一直没有说话的福晋。
  她低头看着王疏月,淡道“她日后与诚王成婚,也是宗人府入得了册的侧福晋,也该受我管束。”
  太后正犯难,难得她肯出声,自不拂逆她。
  “好。”
  太后平下声来:“既如此,哀家就把她交给皇后处置。”
  皇后向太后蹲了蹲身,扶着宫人的手,慢慢走到王疏月面前。
  “王疏月。”
  “奴才在。”
  “听说前夜的事也惊动了王大人。皇上顾念君臣之情,对你网开一面,但皇家规矩深严,你既要为皇子妇,就应该时刻规行矩步,谨言慎行,念你年轻,我不重罚你。只令你守灵前长明灯,暗则拨芯,烁则添油。每日朝晚,悬收乾清门丹旐,至大行皇帝出殡期止。你可认。”
  “奴才认,谢主子娘娘大恩。”
  “好,既如此,把她带出去。”


第9章 菩萨蛮(一)
  天幕已能见星斗。
  王疏月跟着掌仪司的人走出毡帐时,贺临正站在江山亭下,恭亲王也在,恭王似乎在与贺临说什么事,扬袖指天,恳恳且切切,说得贺临紧缩眉头,低头不语。一面下意识地扯着领上还未解开带结。
  恭亲王见王疏月走出来,又见毡帐里开始撤灯,知是养心殿的人起驾了。抹了一把沾染在胡须上雪,拍了拍贺临的肩道:“七哥给你说的话,都是掏心窝子的,如今在四川的是多布托,四川你就不要想在回去,也别那人面前去白求,七哥撒掉这层老面子,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把你保在京城。就怕那人出了先帝爷大殡回来,把你无实权地丢回到四川军中,到那时候,多部托就是牢头,而你就真的与囚徒无异了。”
  “他多布托敢!他可是我的部下。”
  “老十一啊。你是忘了他原就是镶黄旗的人,是你当年要和人称兄道弟,讲什么糊涂义气,把人抬举到现在的位置上,如今要改元了,皇帝对你的态度如此戒备,谁还敢买你的面子,你听七哥的话,出殡前,哪里都不要去,好好在乾清宫守着,连张孝儒那一堆人也不要见,他们不要脑袋,还想着能借你这脾气,去替从前的废太子说话,你可不要去当那什么棒槌。”
  贺临不出声了。恭亲王叹了口气。
  “你为咱们额娘想想,一旦随着太后迁宫,她在宫里是个什么处境,你不是不知道啊。你要再胡闹下去,额娘,哥哥我,还有整个富察家,都得跟着你完蛋。”
  “你不要说了!我已经听进去了!”
  这一声喝得很大,说得恭亲王扫了脸面。
  不肯再多言,摇了摇头,转身往江山亭后饶走了。
  王疏月看着恭王的背影渐入雪幕,走得远时,又停下脚步,仰头往远处景山上的焚烟处看去。那种疲倦地认命之态,像极了前明皇帝自尽的消息传来时,人们迟钝地停下手里的活计,往皇帝吊死煤山处遥望的姿态。
  “王疏月你过来。”
  哪怕迎着雪风,他的声音还是中气十足,几乎下了她一跳。
  王疏月扫了一眼乾清宫门方向,见原本匆忙来往的人,都避道了道旁。
  “王爷,要迎驾了,有什么……”
  “让你把这个给我解开,王疏月,你是不是想勒死我。”
  说着,他竟已自觉地屈了一半的膝。
  系得是金刚结,其实也不算是死结,只是解起来耗时间。
  王疏月刚挑开一个锁结,谁知手背上竟突然落下一滴滚烫的水。她怔了怔,额头接着扑面而来一口潮热的浊气。
  她只是稍微曲了曲手指,却并没有抬头,沉默地续着手上动作。
  面前的男人抬起手,狠狠地抹了一把的眼睛。
  “快点,手脚笨成这样。”
  听得出来声音在发嗡。
  王疏月并不知道恭亲王同贺临究竟说了些什么,但她却感受到了贺临强压在心底的某种绝望。
  成王败寇,前途尽毁。
  此话不一定杀得死老人,但一定能杀死少年郎。王疏月将头埋得很低,心里竟有些悲悯。
  “解开了。”
  “嗯。”
  他随手一搅缠,自己胡乱打了一个结,跨步往前面走去。
  “王爷。”
  贺临顿住脚步,回过头来。
  “干什么。”
  “娘娘心里不安,奴才这几日又不在贵妃娘娘身边,王爷多宽慰她。”
  “你不在?你要去做什么。”
  王疏月偏头冲他笑了。
  “代人受罪呀。”
  她眼中若有春流,话声也温柔:“别的不求,只求那人……别灰心。”
  说完,又蹲了个福。“王爷,迎驾去吧。”
  ***
  大殓过后就算诀别了。
  皇帝也截了发辫。皇子百官不得剃头,蓬头垢面在宫中守灵,个顶个的都跟坐牢一般。很多上了年纪的先帝嫔妃也都跟着快熬不住了。大殓后第三日,先帝的皇贵妃富察氏,在翊坤宫里咽了气,当日小殓,与大行皇帝梓宫同停于乾清宫。
  移灵那日是黄昏时分。琉璃照壁的影子正被渐隐于山的夕阳投在王疏月脚边。皇帝与太后皆不在,视礼的是那日在太后身边的福晋。她在灵前奠酒叩拜,临尾才看了一眼跪在的长明灯前的王疏月。终究不发一言,像一尊偶像一般站起身,而后被众人供着,沉默地行出去了。
  王疏月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台上。不由在想,贺庞究竟是一个什么人呢。能把这位不过二十来岁的女人塑成这般苦朽的模样。
  灯影晃了一下。油浅了。
  王疏月收回目光,撑着身子站起来,正想绕到后殿去取灯油。谁知自从那日在雪地里跪了一宿,就像落了病根子似的,一直没有好全,这会让又起得急,一个不稳,身子竟往前栽去。
  这可是乾清宫的大殿,大理石的砖儿照着面上去,那是得痛死的。王疏月闭上眼睛,心里已经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然而,突然有一只手,在她的手臂上猛地撑了一把。
  可是,那只手的主人显然低估了王疏月这副瘦弱身子的重量。
  王疏月没有等来自己的脸和大理石地面磕撞,却听到十分清晰的一声腰骨搓擦得声音,闭着眼也知道,她恐怕是连累那人把腰给扭了吧。
  “主子爷!”
  张得通尖细的声音传来。
  什么?主子爷。
  王疏月心漏跳了一拍,突然不敢睁眼了。
  居然是这位阎王爷。
  别说她慌了,乾清宫所有的人都傻了。何庆在张得通后面傻呷着嘴,心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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