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秦说_九香夫人-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错,就是川先生,突然间又回来了,还混进了宫,是来接苌笛走的。
他有他的使命,而苌笛的性命是他最大的使命。
“哦。”小圆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苌笛望着帐子顶的双眼泛着空洞,她已经无法再信任其他人了,连央鱼都能变得那么翻天覆地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好像要逃离这样无力的日子,逃开之后,带着孩子独自生活下去
已经三个月了,再在宫里待下去,会暴露出她有
☆、第一百九十章 回去
夜色,掩映着一些预谋,也让苌笛她们有了离开的时机。
守在宫门口的侍卫们觉得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见一个同伴突然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另一人便去拉他,不料什么都不知道也跟着倒下了。
一排排的尽数倒下。
苌笛抽了抽嘴角,暗叹川先生的手段依旧简单粗暴。
解决完了那些守门的侍卫,川先生从阴影处走出来,精瘦的身板依旧康健,手里捻着从路边随手拣的小石子。
也就是用那些不起眼的小石子,才干掉了那些职守的侍卫。
川先生走过来对着马车的窗户,“行吧,别看了,赶紧走吧,难道对这里还舍不得不成?”
他依旧毒舌,饱经风霜的眼眸中看似在笑,可是苌笛知道他并不是自内心的笑,因为他笑不出来。
子婴去了,他最爱的孩子,深受他的严苛教导,为了让他听自己的话,川先生常年对子婴板着脸,不曾温和过。有时候子婴看见川先生和旁人嬉笑戏谑,会疯狂的嫉妒,会对川先生当即表现出不满。
开始川先生总是会更加严苛的教导他,不曾松懈。
于是子婴的心情是崩溃的。
“没有不舍得,就是觉得物是人非了。”苌笛心情甚好的拢了拢自己肩边的麻花辫。
为了捣鼓这个村姑型,倒是难为了崔柔一个晚上了。
“没什么好感叹的,这都是命,老天爷的决定,我们干涉不了。”川先生的脸上表现出无奈,摊摊手。
他坐上车,开始挥着马鞭,马车踢踢踏踏的堂而皇之走出宫门。
那些侍卫个个倒在地上。
马车驶向泗水的地方,小圆叽叽喳喳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央鱼。
小静安静的坐着如同吕殊。
只是没了那个可爱的孩子。
“我们这是去哪儿?”小圆问。
“泗水。”
“那里的花好漂亮。”她又道。
“嗯。”
“你看那山。”
苌笛:“”
大抵是觉得烦了,苌笛索性就不答了。
小静懂规矩不乱动乱说话,崔柔懒得打理小圆的叽叽喳喳,只她一个人时候十分尴尬,感觉到大家的安静她也便不自然的住口了。
而泗水,吕殊才抱着儿子坐上马车。
仆人在外面驾车,她和儿子与一个贴身婢女坐在马车里。
“去蒋家吱会过了吗?”吕殊问道。
婢女道:“差人去说过了。”
“那就好。”吕殊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小憩。
婢女状似不经意的道:“娘子当初真是糊涂,引狼入了室,还让她生下了狼崽子。”
吕殊的身躯一震,险些将两岁的儿子摔在地上。
冷眸唰的睁开,凛冽的寒光扫向婢女,吕殊的嘴却张不了。
这是自己扇的自己一个耳光,且还响亮,响到所有人都听到了。
连刘煓都骂了吕殊犯蠢
“这大抵是我做的最蠢的一件事了。”
怀里的刘盈睁着水亮亮的两只大瞳仁,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婢女。
吕殊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将他抱在怀里。
“是你的娘亲犯傻了,将幸福拱手让了他人。”
悲戚戚的落泪,让婢女也跟着泪眼婆娑。
“您说您,当初何必争那口恶气,平白让外人占了便宜,爬了姑爷的床。”
要不是吕殊逞强,逞一时口舌之快,哪里会让戚儿留下来,刘季早就趁早打人家。
“我哪知戚儿是个没正形的,竟趁着刘季醉酒爬了他的床!”吕殊现在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唉,等到了姑爷的封地,难得抬头不见低头见,您要止住您的性子呀。”
好歹,是个当娘的人了。
那个戚儿现在也该生了。
早前一个月,刘季派人才从封地送信过来,寥寥几句凉透了吕殊的心。
最扎眼的一句就是戚儿已孕,望吕殊前往照料。
他刘季那她当什么了,可是若不去的话,惹乡亲们的口舌,也不能让戚儿平白继续占着刘季。
一个哑巴,凭什么和她争!
马车悠悠晃晃的使出泗水,和苌笛往相反的方向走。
————————————
屈指三年,吕殊站在杨树下看着刘盈和刘季蹴鞠玩耍。
正好戚儿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走过来,对着刘季盈盈一礼。
“参见王上,姐姐。”
刘季被封了藩王,戚儿被抬了滕妾。
吕殊照着惯例,是刘季的王后。
身份一下子是尊贵显赫了,可心里却越来越空。
因为刘季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淡了,若不是孩子还系着,估计刘季几个月都不会去她房中。
“风大,你怎么出来了,还带着如意。”刘季的,眼神暗带责怪,眼底却是笑意。
他大概很开心吧。
吕殊将自己的儿子唤至身边,将他抱在怀里心中落泪,
听说刘季入了鸿门宴,项羽却没有对他动手。
倒是奇了,他叔父项梁的死一直算在刘季的头上的,此番那么好的机会,竟放弃了。
“刘季他们跑了,带着三万军士逃去了蜀地,项羽那个贼心的,自以为很大方的下旨将那块地方赏给他,封了个什么劳什子汉中王。”
苌笛听着这些消息,越没有兴趣了。
“管他呢,这是他们男人家的事,与我有什么。”
“怎会?”小圆道,“若是刘季胜了,凭着你们儿时的情义定会安度余生。若是项羽独大了,夫人你还是莫把心思放在央鱼姑娘身上了吧。”
苌笛笑了笑,竟连小圆这个心大的人都容不下央鱼了。
“算是我白养了个妹妹,长大后成了别人家的。”其中的苦意,她不说旁人也感知到了。
“还说呢,一个多月她都没来看过你,就顾着讨好项羽做她的虞美人,倒是章小姐,时不时带着衣食来芙蓉宫照看着。”崔柔赞同了小圆的话。
☆、第一百九十一章 算你命大
“王后你还是别急着哭了,我今早上听前院的人说,王上要开始反击了。”
吕殊抬起头,看向婢女的眼睛微肿。
刘盈还在为她擦着眼泪水,自己的脸上却肿得跟个包子一样。
“去厨房拿个热鸡蛋来。”吕殊吩咐道。
刘盈牵着吕殊的手,道:“娘亲我不饿。”
“又不是给你吃的。”吕殊被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疼吗?”
她望向儿子的,目光带着疼惜,刘盈摇了摇头,懂事道:“不疼。”
婢女忧心的出去了,还一步三回头的怕吕殊又突然火打人。
“王后这该是病吧,动不动就脾气,甚至动手大人,公子这都被打多少次了。”
“该是找个大夫给王后来瞧瞧平日里瞧着,倒像是有些疯病了。”
匆匆的给儿子处理了伤势,吕殊忐忑的去了刘季的院里。
因为她听到刘季要反攻了,如今在那咸阳城里住的人是央鱼夫妇,凭着刘季这几年卧薪尝胆的心思,估计不会放过项羽他们。
刘季的院子是王宫中最大的一间,她很少来过,差点迷了路。
里面种着她最爱的桐树。
“你在这里做什么?”
刘季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惊得吕殊一身冷汗,头上的步摇啷啷当当。
“哦,我,我来看看。”她低下头。
“看什么。”刘季从西墙那边走过来,在吕殊身边停顿了一下,又抬脚往主屋走,回头看向吕殊,“还不赶紧跟上。”
犹如小时候玩过家家时,吕殊呆愣的“哦”了一声,连忙跟了上去。
门关上了,午后的光线不亮不暗的射进屋子里。
“为什么要关门?”从前,刘季喜欢屋子里敞着,十分亮堂。
“你不是不喜欢光亮吗,时常让人将你屋里用幔布把窗户遮起来。”他说道。
甚至他去窗边,将仅透着光亮的窗户也关上了,屋子里的光线更暗了。
他在案前处理公文,是蜀中各地报上来的。
动作优雅从容,他的嘴角轻轻上扬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你我之间何时这么藏着了?”
吕殊撇撇嘴,牵着裙角坐在了他的,对面,以手掌支着下颚,“听说,你要反攻了?”
话出口,吕殊觉得这话白问了。
刘季道:“养精蓄锐了三年,该报还回去了。”
“可是你从前从来没和我提过,而且前段时间你还说想在蜀地扎根。”那时是意乱情迷的床第间的情话。
“有吗?就算有,那我现在反悔了不成嘛。”刘季笑着,批完了一本,换了另一本展开研读。
吕殊恼火:“你这岂不是骗人吗?且两军休战了那么久,你这是无端的挑起战火。”
刘季“啪”的将折子拍在桌上,“项羽性格残暴,百姓苦不堪言,派回来的探子说,就连央鱼在宫中也时常受到他的虐打。”
对百姓无心就算了,对枕边人也能下得去狠手,项羽这样的性格当真是丧尽天良了。
“随你了,算我今日一来是多管闲事吧。”吕殊又使起了小性子,刘季看着她走并没有挽留。
一道黑影从帘子后缓缓的走出来。
“难为你了,顶着扰乱天下的帽子。”他歉意的声音带着疲倦和中气不足,明显的让人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很虚弱。
刘季看向那个人,从容的瞳孔不禁缩了下,却依旧批着自己的折子。
“身体不好就回去歇着,我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当然不仅是你的原因一个,我自然也有我的私心。”
当皇帝,谁不想。
他不仅是想得到权势,更想给吕殊一个安定的生活。
现在在蜀地虽然封了个藩王,日子过得尚可,但居在咸阳城里的霸王就像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刀,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谢谢。”那人因为身子原因,咳了好几声,再止不住了。
刘季放下折子走过去看他,见他脸色苍白,蹙眉道:“都三年了,这毒还是清不干净你当时是认为自己有多厉害才将毒酒给喝下去的。”
那人:“”
“不知是我欠了你的,还是苌笛的”刘季自叹自怜道,“大抵是欠了苌笛的吧,我和你不过点头之交,你还一度差点要了我的命呢。”
胡亥弯了下唇角,虚弱的笑道:“那时年少,眼里容不得沙子,得罪了。”
他没死成,估计赵高在九泉之下气得该跳起来了。
“算你命大。”刘季摇头,没好气的道。
刘季宣战,数月战火不断,项羽为鼓舞士气亲自操剑上阵。
战况告急。
项羽被逼至垓下。
吕殊在军帐中,看着外面的狼烟肆起狂卷,心里越宁静平和。
不论结果如何,她都释然了。
不过接受了苌笛的请求,她也不愿央鱼越走越远。
手里捏着信,吕殊的嘴角扯出个弧度,站起身走出军帐。
有职守的士兵迎上来,“王后这么晚您要去哪儿。”而且外面正在交战。
“我出去瞧瞧,给我牵匹马来。”吕殊摆出架子,士兵不得不从。
一匹上好的黑鬃马就被牵过来了,它的脾气最温和,是吕殊平日里最爱骑的一匹马。
“你有心了。”吕殊笑了笑,笑起来的时候眼眸弯弯,似天上月牙儿般好看。
士兵晃了下神,却没有忘记在吕殊离开后他往反方向走去。
他要去跟上头说一下,王后独自出去了。
王上亲自领兵在前方作战,主帐里仅余一人,那是王上最信任的军师。
禀报之后,军师揪住他的衣领差点跳起来。
“你说什么?你居然让吕殊一个人出去了!”张子车气得想杀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外面正在开火,吕殊去外面凑什么热闹。
外面正好响起自己军队的歌声,不过口气古怪,倒像是旧时楚国的方言。
隐隐约约的,听不大清楚。
“你守在王后的军帐外,若她回来了记得给我信号弹。我先去外面找她!”
☆、第一百九十二章 去救人
天知道张子车的紧张心情,当听见吕殊胡闹的跑出去的时候,他真的恨不得马上飞到吕殊的身边。
现在是什么时候,两军在骇下交战,逃兵散乱,万一有人起了歹心,吕殊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
真的是脑子里装的豆腐渣呀!
他也骑着自己最爱的汗血宝马冲了出去。
一路上的尸体陈横,也不知吕殊能去哪儿?
该不会是一时脑抽跑去前线找刘季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张子车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前线是什么地方,吕殊去找死吗?
战场上刀剑无眼,动辄血溅三尺,吕殊当这是小时候玩过家家吗?
在此时,吕殊也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了。
三个魁梧的汉子围在她的面前,她虽骑在马上,可看见那三人手中的长刀时有些怯了。
她只是处在深阁中的绣花女子,不像苌笛习过武会些功夫。
跑是不可能了,再快也快不过久经沙场的他们手中的刀。
但凡她反抗了,三人就会动手让她不再有开口的机会。
“我能给你们钱财和马匹放你们走,可你们也必须许下承诺不会伤害我。”若在以前,吕殊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居然会和穷寇谈条件。
但是现在她不得不强装镇定和他们周旋,要是自己表现得很害怕的样子,就会被他们占尽上风,这对吕殊很不利。
“凭什么?”三人中的,其中一人话道。
吕殊道:“因为我是汉中王刘季的正妻王后,只要你们不伤害我,我能有足够的权力放你们一条生路。”
这个年代都看重嫡庶妻妾,吕殊这个身份,都份量。
也亏的吕殊的眼睛够毒辣,一猜就中知道了他们的逃跑出来的,急需要钱财和马匹逃之夭夭。
“你这一匹马不够。”一人道。
“我可以回营让人再牵两匹来。”大抵这三个人只会当她脑子有毛病,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三个逃兵。
确实,吕殊的配合让三人放低了戒心。
但是踢踢踏踏的马蹄声扰乱了三人的思绪。
张子车翻身下马,走到吕殊面前向她伸出手,吕殊睁大眼睛,从马上跳下来做什么,在马上的话说不定逃跑的时候动作还会快些。
“下来。”张子车的语气冰冷混似命令。
吕殊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干了错事,还得依仗着张子车不要告诉刘季呢,不然得被刘季笑话死。
于是听话的握着张子车的手跳下了马。
三个逃兵齐齐懵逼,敌军的主将关中王他们见过,刚才这个女人该不会是骗他们的吧。
哪有一地王后不好好待在封地却跑来战场,或者是好好的,待在军营里跑来前线。
压根就是找死行为呀。
三人略一思考,就觉得是吕殊欺骗了他们。
“好你个臭娘儿们,竟敢骗我们!”
三人举刀劈来,张子车将吕殊,护在身后,从腰间掏出那柄如月牙儿般形状的匕。
“你就好好待着,别过来。”张子车对吕殊说道。
匕和长刀,兵器上就有了很大的差距,但是他们没有张子车对手法的熟练。
几招下来,三人身上或深或浅的伤口,张子车却风光依旧,连长袍的袍角都没乱一下。
有一人将主意打到了吕殊身上,见她孤身一人闲得摘路边的竹叶玩,便对她起了杀心,举着大刀靠近她,准备一刀砍下去。
原本还打算留他们一条性命,他们倒好,敢把注意打到了吕殊身上。这回张子车忍不了了,将匕一掷,狠狠的,插进了那个欲偷袭吕殊的人的胸口,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去见了阎王爷。
另二人红了眼,张子车迅捡起落在地上的大刀,与二人交织在一起。一刀破喉毙命,一刀贯穿心口。
路边歪歪斜斜的倒着三具尸体,死相极其怪状。
“嘶,好残忍。”这几年随着刘季南征北战见惯了血腥场面,吕殊现在也没有升起什么恻隐之心,毕竟着三人是要杀自己的。
若是张子车失手,现在被杀死躺在那里的人就会是她吕殊了。
对待敌人她从不手软。
“吕殊你又抽什么风,不好好待在军营里,出来瞎混什么!”张子车气得跳脚。
从尸体上拔出他的弯月匕,张子车用麻布擦干净上面的血肉污渍,然后将匕再贴身收着。
“帐子里闷了些,我就是出来转转。”吕殊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马儿幸好没事,脾气乖巧到刚才那番血腥竟没吓到它,此刻它正低头吃着草,马尾巴时不时甩开一些蝇虫。
“你以为这是玩吗!”张子车一个箭步冲上去,拽她的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