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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暴君当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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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菀菀暗暗掐住靳承乾的手背上的肉,轻轻一扭,听到旁边的吸气声才拍拍手松开。得意地往旁边瞥了一眼,学着靳承乾的样子挑挑眉,“就是这样霸道。”
  靳承乾哑然,无奈笑笑。看着手背上的小指甲印摇摇头,晚上回去该给她剪剪指甲了。总喜欢留长指甲染蔻丹,要是划着自己留下疤可怎么办。
  “陛下,您钓了这样多呀。”路菀菀惊奇地望向靳承乾,“是不是从厨房里拿了鱼来充数?”
  “胡说八道。”靳承乾屈起食指去弹路菀菀的额头,“朕以前是太子时,最喜欢钓鱼,钓了十年才有现在的技艺。再说了,朕堂堂一国天子,去厨房偷鱼作弊,传出去丢不丢人。”
  “臣妾知错了,再不说了。”路菀菀踮着脚去圈靳承乾的脖子,不好意思地笑,“陛下,您教教臣妾嘛。”
  “简单得很,其余的你也不用学,去把那根钓竿拿过来。坐在这,别动,别说话。”
  看着路菀菀茫然的眼神,靳承乾卷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手里轻轻把玩,“安静等着鱼儿上钩便好了,感觉手里重了,就提竿。”
  路菀菀眨眨眼,“就这样?”
  “冬日里鱼儿慢,你也不能急躁,否则便是一无所获。所以啊,冬钓是个修身养性的好法子。”
  靳承乾解释着,眼角撇过站着的鱼真,话音一顿。
  “符延,你再放根杆子,让鱼真也试试。”
  看着鱼真错愕的神情,靳承乾的眼神意味深长,“整日里毛毛躁躁的,是时候收收心了。”
  “谢陛下,奴婢定安心垂钓,不负您的期望。”鱼真强笑两声,不情不愿在路菀菀身边坐下,连拿着杆的手都是僵硬的。
  靳承乾抿抿唇,却是没搭话。
  伸手将路菀菀的头发理顺,刚想说什么,就有个小太监跑来,行了一礼,“陛下,慕廷尉进宫了,正在书房外等着您呢,说是有要事相商。”
  靳承乾皱皱眉,“让慕廷尉再等会儿,朕待会便去。”
  “是。”小太监应了声,行礼退下。
  “陛下,慕言哥哥还好吧?”听着小太监提起慕言,路菀菀有些担心。那日爹爹那样生气,别是失手将慕言哥哥打出个好歹来。
  “没事,你放心。”靳承乾摆摆手,“就是眼睛青了,额头肿了,其他的都还好。”
  “没别的了?”路菀菀有些吃惊,爹爹的火气那么容易就消了?
  “岳父是个文人,哪会动手。”靳承乾失笑,“不过他好像把慕言给赶出去了。”
  “…”这还叫没事?
  “你别担心,岳父将慕言当作亲生子一样对待,过个几天,气就消了。”看着路菀菀骤然僵住的脸,靳承乾摸摸唇,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
  “臣妾没事,儿孙自有儿孙福,慕言哥哥主意多着呢,肯定有办法讨爹爹欢心的。”路菀菀托着腮,她着急也没用,虽然道理她都懂得,但还是免不住担心。
  “亏岳父还是两大儒士之一,就把你教成了这个样子?”靳承乾捏了捏路菀菀的耳垂,“还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说出来也不嫌害臊。”
  “哎呀,您就别挑臣妾的错处了,快去书房吧,国事要紧。”路菀菀推推靳承乾的腰身,“慕廷尉还等着您呢。”
  “说好了陪你冬钓的,怎么能你刚来朕就走,朕再陪你待会。”
  “不差这一时,冬日还长着。”靳承乾的话深深取悦了路菀菀,惹得她笑出声,“您有的是功夫陪臣妾,陪着慕廷尉的时间就少得多咯。”
  “朕陪他干嘛,”靳承乾蹲下身贴贴路菀菀的脸,“那朕先走了,你冷了就回屋去,别逞强。”
  “还有,千万小心,别掉进去。你要是冻着了伤着了,朕明日就填了这湖。”
  “臣妾知道了,您快走吧。”路菀菀装模作样地捂住耳朵,“晚膳早些回来,臣妾给您做干烧鱼。”
  靳承乾颔首转身,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这种老夫老妻的感觉,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好。
  心里想着慕言的事,再加上本来就是个安静的性子,路菀菀拿着钓竿坐的稳如泰山,魂儿却不知飘向了哪里。
  坐了快一个时辰,鱼真手都酸了,悄悄放下了钓竿,在一旁活动筋骨。
  “你就不怕陛下知道了,罚你?”路菀菀换了只手拿竿,声音闷闷。
  “你还活着呀。”看着路菀菀都发现了,鱼真也就放开了手脚,做了几个蹲起,捶捶背才坐下,“菀菀,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钓上条鱼啊。”
  “要不是你乱折腾,我的鱼早就上钩了。”
  听着路菀菀沉郁的声音,鱼真识时务地噤声,耸耸肩,“怪我喽…”
  “请贵妃娘娘金安。”一道轻轻柔柔又矫揉造作的女声突兀的传来。
  楚康时由着几位宫女前护后拥着走过来,娉娉婷婷在路菀菀身前施了一礼。
  “何人?”路菀菀心情本来就不算明朗,楚康时又生生挡在她眼前,弄得她更是烦躁,语气就有些冲。
  “太后娘娘是康时的姑母,娘娘唤康时名字便好。”楚康时笑的张扬,丝毫不在意路菀菀的冷淡。
  后宫里怎么这么多自来熟…路菀菀抚了抚额。
  唉?楚康时?太后侄女?楚楚昭仪?
  路菀菀眯了眯眼,没错,就是那个半日昭仪。受了那么大的辱还能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地回来,这个楚康时,脸皮够厚。
  “楚小姐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本宫,不太好吧。”
  听着路菀菀的称呼,楚康时抿了抿唇,“那康时…?”
  “没凳子了,你是想本宫站着陪你聊,还是委屈楚小姐蹲一会?”
  在路菀菀的潜意识里,跟靳承乾有过关系的女人,都不是善茬。一定要趁着自己有优势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娘娘您…”楚康时错愕地愣住。看着路菀菀带笑的眼睛,缓缓蹲下身去,“娘娘,您认为这样可以么?”
  “自然是好的。”路菀菀将手上的鱼竿递给旁边的宫女,换了个方向正对着楚康时。
  “楚小姐是来看太后娘娘的?”
  “是的,姑母近来身子不好,康时便趁着年节来尽尽孝道。”
  “那你不好好呆在寿康宫,怎么出来了?还偏偏来了这么远的碧波湖。”路菀菀伸手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笑的妩媚动人。
  楚康时眯了眯眼,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就只剩了条缝,“宫里药味浓重,康时身子不好,受不得那味道,便出来透透气。宫里景色好,便走远了些。”
  “你不是来侍疾的吗?身子这样弱,怎么照顾得好太后娘娘?”
  楚康时攥了攥拳头,姑母说这个元宸贵妃平素文文弱弱的,和陛下一起去的那几次也是不言不语,安安静静。怎么今个却这样咄咄逼人?
  “姑母看康时辛苦,便让宫女带康时出来转转,也散散心。”
  “哦。”路菀菀重新接过钓竿,看着冰窟窿继续钓鱼,不再理楚康时。
  “…”看着路菀菀的冷漠脸,楚康时重重呼出一口气。悄悄给压麻了的腿换了个位置,绞尽脑汁想着话题。
  “娘娘,您真是天生丽质,您平日里都是擦什么胭脂的?”
  “皇家御品。”路菀菀空出只手托着腮,瞄了瞄楚康时的脸,笑道,“楚小姐也不差。”
  “…”楚康时狠狠咬了咬牙,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阴阳怪气地嘲讽我。
  “就是这料子,是去年的吧?”楚康时摇了摇头,“现在京城里都流行…”
  “这衣服是昨个陛下亲自挑的,陛下说了好,楚小姐不喜欢?”路菀菀偏着头看着楚康时,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个半日昭仪的话,也忒多了些,还句句都没有她爱听的,烦。用胳膊肘悄悄戳了戳鱼真,路菀菀暗中使了个眼色。
  “陛下挑的,康时自然是喜欢的,等回去了,康时也…”
  “放肆!”鱼真猛地扔了钓竿站了起来,手指着楚康时的鼻子怒喝出声,“陛下的心思也是你能随意评判的?简直不识好歹!”
  楚康时被吓了一跳,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康时嘴拙,还请娘娘恕罪。”
  她的身子有些粗壮,这一跪的动静可是不小。装着鱼的水桶被掀翻在地,鱼儿吐着泡泡扑腾到了水里,一地狼藉。
  鱼真忙拽着路菀菀到了干爽的地方,斜着眼瞄着楚康时,“瞧瞧你干的好事。惊了娘娘,你担得起吗?”
  “请娘娘恕罪。”楚康时咬着唇给路菀菀磕了个头,发髻浅浅沾了水,湿漉漉的,看起来狼狈得很。
  “罢了,罢了。”路菀菀摆摆手,“怎么着你也是太后娘娘的侄女,本宫也不好重罚你。”
  “桶里共有三条鱼,你放了它们,便再钓上三条来吧。”
  “钓鱼?”楚康时张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不愿?”路菀菀的手搭在鱼真的臂上,居高临下地挑着眉。
  “康时谨遵娘娘懿旨。”
  看着路菀菀袅袅远去的背影,楚康时眉毛拧得死紧。没关系,还有下一次,下次,丢脸的定是你!
  “阿鱼,干的不错。”路菀菀贴着鱼真的耳边笑的开心,“奖励你一个么么哒。”
  “别弄那些虚的。”鱼真推开她的脸,“有时间想想正事。”
  “楚康时才被废多久,又腆着脸跑回来,目的肯定不单纯。像这种厚脸皮的女人最难对付了,那几乎就是刀枪不入,越挫越勇。”
  路菀菀蹙着眉沉思了会,“你说她是不是来帮太后重整旗鼓的?”
  “无论她是做什么的,留在宫里就是百害而无一利。趁她还没兴起什么大风浪,赶快掐断这颗幼苗。”鱼真捻了捻手指,“你懂得?”
  路菀菀抿着唇点点头,“懂了。”
  

  第30章 想开车想开就开

作者有话要说:  严打一直持续
想给小天使些清炒肉都得战战兢兢…
第一次写这些不可描述的东西,写的不好多多见谅哈…
未成年人慎入!车速不快,但好歹也是车啊…
算是跟写作规则打了个擦边球…但是小寂真的没描写脖子以下的亲热!!!
嗯…有建议的尽管提,小寂金刚玻璃心,大家多多交流哈
  路菀菀觉得; 她的皇帝陛下进门时,连眼角眉梢都是带着笑意的。
  “难道是有什么好事情?”路菀菀站起身接过靳承乾的外衣,笑着为他整好腰带。
  “算是吧。”靳承乾挑挑眉; 握住路菀菀的手横在他的腰间,低头吻了下她的唇。
  “怎么了?”路菀菀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搂着靳承乾的腰不解地问。
  “嗯…要扬眉吐气了算不算?”靳承乾朗声大笑。
  “算。”路菀菀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给面子地附和着。
  “这还多亏了朕以前的软弱无能; 那帮老狐狸的尾巴在朕面前就那么大剌剌地摆着; 连藏都嫌麻烦。现在朕想和他们算算账了,这尾巴呀,想收起来就难了。”
  靳承乾坐在桌边,满面笑容地斟了两杯茶,推给路菀菀一杯。
  “您是说,宰相他们…”路菀菀眨眨眼; 反应过来了靳承乾的意有所指。
  靳承乾抿了口茶; 笑而不语。
  “那还真是件高兴事呢。”
  路菀菀拿开靳承乾环着她腰的手; 笑眯眯站起身,“您先高兴着; 臣妾去小厨房看看干烧鱼做的怎么样了。”
  “看鱼干嘛; ”靳承乾伸手将路菀菀拉回身边坐下; “鱼哪里有朕好看。”
  “是是是,您最好看,谁都比不上。”路菀菀捂着唇笑出声,今个的陛下真是幼稚的像个小孩子。
  “不; ”靳承乾看着路菀菀的眼睛出了神,“你才是最好看的,谁都比不上。”
  路菀菀红了脸,无论听多少次,陛下的情话总是那么动人,勾的人心痒痒。
  “乖宝,亲亲朕。”
  “要用晚膳了,陛下您别闹。”路菀菀躲过靳承乾的唇,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背,责怪着。
  “天还没黑,早着呢。”
  靳承乾轻笑着捂住路菀菀的眼,将唇贴了上去,“还没饮酒,朕便醉了。乖宝,你说这是谁的错?”
  眼睛不能视物,身体的其他感官就被无限放大。靳承乾的唇温温热热,薄薄的两片覆在她的脸上,就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撩人心弦。
  “是臣妾的错,”路菀菀痒的不行,试着去将靳承乾的大掌拂开,“陛下,您别闹了。”
  “朕没闹。”靳承乾松开了覆着她眼睛的手,却是又伸向了胸前。
  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嘴里问个不停,“乖宝,你喜不喜欢朕?”
  “喜欢,喜欢。”路菀菀红着脸去抓靳承乾的手,“陛下,您是不是偷偷喝了酒?臣妾去让人给你煮一碗解酒汤吧。”
  “朕没喝酒,”靳承乾拉着路菀菀坐在自己腿上,头埋在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你太醉人。”
  “你刚刚说喜欢朕,”靳承乾哧哧笑起来,“那你喜欢朕什么?”
  路菀菀气息已是有些不稳,哼哼唧唧地握住靳承乾的肩膀想要站起身,“臣妾喜欢您高大俊美,器宇轩昂,文武双全,风流倜傥…”
  “朕才不风流。”靳承乾舔了舔唇下滑腻的肌肤,重重咬了口,“朕专情的很。”
  “是是是,臣妾错了。”那一口疼的路菀菀眼前一片氤氲,连声音都有些漂浮,小腹处酥酥麻麻,“陛下,您就饶了臣妾吧。”
  “那怎么行。”靳承乾抬起头,眯了眯眼,“错了,就得罚。”
  粗粝的大手顺着腰线伸进裙摆,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惹得路菀菀娇吟出声,“疼。”
  靳承乾的眼神幽暗的如一汪深泉,黑黝黝看不见底。
  “疼?真的是疼吗?”靳承乾手下使力,又捏了下,“嗯?湿了。这么快,你说,是不是朕教得好?”
  低哑的轻笑传进路菀菀的耳中,惹得她不由自主地战栗,“陛下…”
  “不是这个。”靳承乾眯着眼,不悦地打断她的话。
  看着路菀菀迷茫的眼神,靳承乾叹了口气,附在她耳边轻声提示,“换个称呼,这个朕不满意。”
  热气扑在路菀菀的耳垂上,一股酥麻之感从尾骨一直传到心尖。
  “夫君?”
  “又错了。”靳承乾坏心地伸进一指,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内壁,慢条斯理地撩拨着。
  “御弟哥哥…”路菀菀的身子软成了一汪春水,满脑子都是那被放大的不成样子的感官。只想着去把靳承乾作乱的手抽出来,连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都不清楚。
  “说什么呢,不像话。”靳承乾眯着眼训斥,忽的又笑起来。
  “不过倒是对了一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错过了,可别说朕不怜惜你。”
  “别…别动了,陛下…”路菀菀的指甲陷进靳承乾的肉里,呜咽着哭出声。
  “承乾哥哥,承乾哥哥…”看着靳承乾臂上的红痕,路菀菀脑中灵光一现,咬着唇喊出这句话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眩晕。像是坐在艘小船上,随着海浪忽上忽下,飘飘摇摇。
  “好姑娘。”靳承乾手上动作不停,笑着称赞着,眼底血红一片。
  “乖,别咬着唇。”靳承乾一手还留在路菀菀的裙底,一手却抚上了她的后脑,低头印上了她的唇。
  “咬破了,你承乾哥哥该心疼了。”
  路菀菀仰着头,口中低低吟出声,“哥哥,哥哥,您别动了。”
  “不乖,”靳承乾勾住她的小舌,口中含糊不清,“哥哥还只是动手,你就软成这个样子了?那哥哥要是换个别的东西呢?”
  “承乾哥哥,”路菀菀眼里一片水雾,声音酥软的不像话,“咱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不好。”
  靳承乾抬起头,毫不留情的拒绝,“就要在这。”
  “符延!”
  “奴才在。”屋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大不小,符延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正靠在门柱上纠结着,就听见靳承乾唤他,忙应声答是。
  “带着你手底下的人走远点,没朕的命令,擅入者斩!”
  靳承乾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听得符延尴尬极了。
  “是!”
  “好姑娘,你听,没人会进来的。”靳承乾笑着褪去自己的衣裤,再撕开路菀菀的衣裙。
  “今晚,咱们试些新花样。”
  “陛下,陛下…承乾哥哥…啊…”
  看着路菀菀雪白的肌肤被热气晕的粉红,靳承乾满足地抿抿唇,“乖宝,刚刚舒不舒服,朕是不是很厉害?”
  路菀菀已是累得连指头都不愿动,可靳承乾依旧是不依不饶地问着。
  “乖宝,朕这样,你喜不喜欢?”
  “陛下…”路菀菀偏头咳了咳,蹙了蹙眉,“臣妾想到床上去。”
  “好,你先躺一会,朕去叫人打桶水来给你沐浴。沐完浴后,朕将干烧鱼端来喂给你吃好不好?”
  靳承乾在路菀菀面前,永远只有床上威风。威风劲过了,就褪下了那层狼皮化身成了大祁第一妻奴。
  路菀菀不想说话,动了动手指头表示同意,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靳承乾轻轻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望着那红肿的小嘴自顾自笑了会儿,蹑手蹑脚出了门。我家乖宝的滋味,简直不能更好。
  洗净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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