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段锦-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不见群臣,必然会引起朝中混乱。混乱之中矛盾必然凸显。”
  刘晙点了点头,恍然道:“而今,朝中最大的矛盾便是霍光与上官桀的朋党之争。”
  病已满意的点点头。
  “陛下躲着不出来,霍光必然代为主持大局,上官桀早已隐忍多时,如今孙女也已做了皇后,却不见生养,陛下又宠幸男宠,我猜,如今他定然焦头烂额,无计可施……”说着,他邪气的色脸上,浮起一丝事不关己的得意。
  晙点头道:“无计可施,必然铤而走险!”
  病已坏笑着一扭身,将手里的匕首掷了出去,刚好没入门口的大柱上。
  晙一脸忧色。
  “前天,李弋兄弟来报,燕王已经启程赶往长安。”
  刘病已冷冷的笑着。
  “山雨欲来,风满楼!”
  晙望着他高大威武的身影,起身道:“从今日起,你跟着我,一起出入未央。”
  病已闻言一愣。
  “什么!算了算了。我可不愿意去那种地方。再说,我还约了人去倚翠楼找姑娘呢!”说着,他转身便走。却迎面撞见李弋兄弟。
  “这是去哪?”李弋见他面色难看,拉住问道。
  “你问问他,让我入宫,简直是要了我的命,宫里有漂亮姑娘吗?宫里有美酒佳肴吗?即便有,也都是给那病皇帝准备的,哪里有我的份。”说着,一溜烟的没入树丛中,拐了出去。
  晙摇了摇头。
  “不成器。”他无可奈何。
  李弋走上来。
  “世子,鲁国传来密函。”说着,将一封信交到他的手上。
  晙忙打开来,却双手一抖。
  果然,自己早就料到,陛下定然会命鲁王联合赵王出师拦截燕军。
  刘封本不是个果敢之人,对朝中发生的事情又缺乏明确的认识,当接到陛下的虎符时,竟不知所措,于是,派人修书给刘晙询问朝中变化。
  晙当然知道父亲的弱点,生怕他半路倒戈。
  提笔写道:“朝中动荡,陛下卧薪尝胆,只待时机一到,大举反扑。父王务必出师协助。晙定然护卫陛下,不惜肝脑涂地。”
  李弋兄弟接过密函,转身离去。
  入夜。
  乌云压顶,狂风四起。杜飞华的屋子里漆黑一片。她僵直着身子坐在窗前。姜浪萍像从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轻轻的抚摸着手里的一块粗麻,那下面,是她新作的画作。
  风忽的灌了进来。将那片粗麻掀起。骤然间,一道萤绿的光幽幽然的泛了起来。升腾在画作上,竟如笼着明亮的轻雾。
  她俯下头去。那是萤石的粉末,她将它掺入颜料里。白日里,那画是普通的,可到了夜晚,却如火树银花一般,流光溢彩。
  她从未想过要在人前炫耀,她只是想圆儿时的梦幻。那个金色的,炫目的,被母亲视为不祥的梦幻。如今,画作已成,斯人已逝。
  许是,真的不祥。
  她缓缓拾起麻布,轻轻的盖住了画面,和画面上一张干净脱俗的脸。
  早上接到圣旨,她已经知道,自己的人生,必然要与他擦肩而过。


  满江红 怒发冲冠(十)
  倚翠楼,依旧宾客如归。
  姑娘们莺莺燕燕,袅袅婷婷,王孙贵族似蜂蝶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个身穿深紫色锦袍的高大男子将一个姑娘抱在怀里放声大笑。身边的几个男子亦怀抱着俊俏的女子吵吵嚷嚷。
  红绡陪着笑,派人又给几人添了些酒菜。
  “彭祖,你我相交多时,怎么娶亲也不告诉小弟一声。”紫衣男子一脸责难。怀里的少女咯咯的笑着,将酒杯递到他的嘴边。
  男子也不推辞,仰头,一饮而尽。
  那叫彭祖的,是个极白皙的男子,文弱的书生模样。
  “刘兄就别取笑我了,只是父母之命,无可奈何,那女子长的一点不美,满脸的晦气。哎!”说着叹了口气。
  紫衣男子哈哈大笑,得意至极。
  一扬手,喊道:“来来来,再找几个姑娘给彭祖,今晚咱们不醉不归。你家中的丑婆娘哪比得上这些个软玉温香。”
  彭祖苦笑摇头。
  紫衣男子一伸手,朝怀里姑娘的腰间探去,那姑娘先是一惊,忙向后缩回身子,嘴里不住的笑骂着。
  男子坏笑着,揽住她的细腰。
  “我不过是要他看看你这长安最细的腰身,你到想的真多!”说着,俯身朝她的额头啄去。
  女子没想到他这样顽劣,绯红着脸,举起拳头朝他打去。
  众人哈哈大笑。
  “刘兄就是这样的人,总能引人发笑,有再苦恼的事情,见着刘兄,一下子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来喝酒!”彭祖举起杯子,众人顿时举杯相应,觥筹交错间,美人佳郎,真仿佛世外桃园一般。
  却在这时,帘笼轻摇,一个白影闪了进来。
  众人一惊,放下手里的酒杯,齐齐的展眼望去。
  却见来者,面如冠玉,发色如墨,如水的白衣,似清风一般灵动飘逸。
  “你是何人?”紫衣男子觑着眼问道。
  怀里的女子顿时挣脱了他,朝一边的姐妹挪去,嘴里还不住的嘀咕着笑骂的情话。
  “阁下可是刘病已。”那男子问道,声音极是高远清澈。
  紫衣男子打量着他,不多时,将嘴一咧。
  “在下正是。”
  白衣男子先是冷定的打量着对面的男子,片刻,俯身坐在他对面的位子上。
  众人一惊。
  已有几人将兵器拿在了手中。这些人经常在长安城惹是生非,有人来寻仇打架也是常事,所以见到此人这样神色,都紧张起来。
  只有刘病已,仍旧面不改色,笑着将杯子里的酒灌了下去。
  “在下姜浪萍。”
  众人开始议论这个并不熟悉的人物。
  刘病已翻了翻眼珠。
  “那又如何?”
  他的记忆里是相当好的,然而,仍找不到关于此人的蛛丝马迹。
  “在下的父亲,是征和二年死在神明台的姜望云。”白衣男子镇定自若。
  这时,那叫彭祖的男子忙扯了扯病已的衣襟。
  “我父亲张贺在宫里任掖庭令,他曾说过,征和二年姜望云因卜卦错误,自尽在神明台,后来神明台方士怕受到株连,趁先皇病重逃走了一些,还有一些被先皇处死。这人,肯定是当时的逃犯。”
  他虽然压低了声音,却人人都听的到。
  那白衣男子也不避讳,只面色严肃的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刘病已。
  见他不反驳,刘病已心中已经明了,此事必是无疑了。
  “既然已经逃走,为何还要回来。”
  “在下想见见陛下。”他淡淡的说,仿佛那不过是件随便说说的小事。
  众人大惊。
  张彭祖厉色道:“糊涂,你能出逃,必是不易,若是陛下见到你,难免不会杀了你,况且,君王岂是你想见便见的。”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一不被眼前男子俊逸的外貌和大胆的言辞感到震惊。
  “在下也不是经常能见到陛下的。”刘病已微笑着说道。
  这男子的气度,到是让他觉得惺惺相惜。
  “但鲁世子却可以随时见到陛下。”他仍旧面无表情,目光却出奇的平和泰然。
  刘病已冷哼一声。
  “现在朝中动荡,我凭什么相信你。”
  “是啊,若是你是刺客,那又当如何?”张彭祖大声道。
  那白衣男子冷冷的说道:“有鲁世子在,还怕刺客?”
  他声音不大,却让众人一凛。
  刘病已闻言一笑。
  “不必激我。”
  他从来只凭脑子办事,可谓软硬不吃,又顽劣成性,竟从没遇见可以支配他的人。
  那男子也看他。
  “在下并未耍什么计谋。不过,这东西,请转给陛下,陛下见了,必然会召见我。到时候,你们可以绑着在下上殿。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远远的掷给了刘病已。
  当白色的衣袂消失后,刘病已打开盒子。身旁的姑娘凑了过来。
  “啊!什么啊!恶心死了!”说着,她扭过头去。
  只见盒子里,竟是一撮毛发。黄白色,不知是什么动物的,似乎还带着一点点皮肉,散发着凛冽的腥味。


  满江红 怒发冲冠(十一)
  乌云滚滚汇聚,酝酿了多日的雨,终还是没有下来,阴沉的天幕,仿佛狰狞的恶兽,随时准备俯冲入人间,大肆血腥。
  刘弗陵端坐在大殿之上。手里,是燕王旦与上官桀以及桑弘羊的联袂上书。群臣俯着身子,无不瑟瑟发抖。权力的波涛里,更多的人,只不过如同棋子,颠簸着,只能发挥一招一式的作用,便消失不见。
  “大司马现在何处?”刘弗陵正色道。
  上官桀忙俯身道:“禀陛下,大司马霍光现在在检阅士兵。”他狡黠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燕王旦现在何处?”刘弗陵又问道。
  桑弘羊道:“正在渭水桥边,没有陛下首肯,诸侯不可带兵入城。不过,燕王的确是来护驾的。”
  良久,刘弗陵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然的笑意,他默默的环视着殿上的群臣,良久,说道:“宣大司马进殿。”
  “陛下,大司马意图谋反,现在证据确凿……”说着,上官桀指了指刘弗陵手里的奏章。
  刘弗陵冷冷的看向他,将袍袖一挥,冷峻的眸子里,再不复从前的扑朔迷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明朗的光芒。
  “宣大司马进殿!”他厉色重复道。
  此时此刻,殿下鸦雀无声,上官桀和桑弘羊对视着,却不得不垂首听命。
  不多时,霍光穿着铠甲,大踏步来到大殿。他精光烁烁的眸子毅然决然的注视着刘弗陵。刘弗陵缓缓起身,走向他。这几步,并不远,却让人忐忑不安,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难捱。一些老臣,慌乱的汗水滴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上官桀几乎屏住了全部呼吸,只等待着刘弗陵最后的裁决。或是大功告成,或是灰飞烟灭。
  刘弗陵伸出手去,握住霍光的手臂。霍光不解的抬起头来。上官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
  “朕为大司马准备了画师,今日在麒麟阁作画。”
  霍光一惊。
  上官桀的头翁的一声,似乎裂开一般。整个人开始剧烈的晃动。
  “朕要将大司马的形容留在史册上,供后人永世敬仰!”他紧紧的握着霍光的手臂。
  霍光终于俯身跪倒。
  “臣,谢,陛下!”
  消息传到渭水桥头。
  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中年男子,转过身去,钻进车辇中,身后的大军,发出苍茫的唏嘘声。
  麒麟阁。
  垂纱的女子已准备好了画具。当刘弗陵带着霍光来到殿内,她微微福身。
  刘弗陵挥了挥手。
  “你是杜怀仲的女儿,善于布帛作画,朕更听说,你创制了一种全新的画法,已超越了你父亲,可是真的?”声音婉转,流畅动人。
  杜飞华俯身道:“小女不敢。”
  霍光抬头朝前看去。
  只见麒麟阁内灯火通明,对面的高墙上,悬挂着一幅幅忠臣良将的画像,惟妙惟肖,仿若在世一般。
  “这是萧丞相!”他踱了过去,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画面的一角,眼眶竟然忽的一热。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缓缓道:“陛下怎知道臣无罪?”
  刘弗陵坐定后,淡淡的笑了。
  “他们说你去检阅卫队,意图谋反,还拿来了许多密函为证,朕的确不能断定。然而,当朕召你入宫,你应召,且神态自若。朕便知道,你是被陷害的。况且,朕早就得到暗报,他们要对你不利,但确实没想到竟然来的如此迅猛。”
  良久,霍光叹了口气,俯身跪倒。
  “陛下,臣受先皇所托,实是忠心不二,今日,幸而陛下明察,否则怕是凶多吉少。”
  刘弗陵点点头。
  “当年若不是先皇轻信谗言,卫太子也不会被逼得造了反。”他淡淡的,却令霍光一凛。
  陛下看事,何时这样透彻了,仿佛一把钢刀,直接剖入根本。
  “那,燕王旦,该当如何?”
  “若他就此罢休,朕便不再追究。”
  杜飞华不知道宫中刚刚发生了什么,却仍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气,和无可奈何的怨气,这宫里的空气是如此的污浊不堪,她奋力的喘息着。
  霍光终于落座。
  她挥动画笔,那生动流畅的线条,如流水一般倾泻而出,流淌在光洁的布帛上,像生了根的植物,牢牢的将根须扎入历史的血脉深处。
  麒麟阁中,霍光流芳千古的肖像画作,便是这般诞生在一个垂纱面圣的女子手中。直至几千年后,仍然在封存的史书里,照耀着后来的人们。
  正在刘弗陵暗自心惊于杜飞华的绝美作品时,顺急匆匆的跑来。
  “上官皇后忽然昏倒,不省人事。”


  满江红 怒发冲冠(十二)
  刘弗陵焦躁的徘徊着。
  王淳已满头大汗。
  “砒霜,又是砒霜。”刘弗陵的眼中燃起一道烈火。
  椒房殿所有的宫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中毒现象,这次,当真是不可姑息了。
  王淳见他面色难看,却又不敢隐瞒病情,无可奈何,硬着头皮俯身过去。
  “陛下,皇后,怕是不好了。”
  “什么!”刘弗陵转过身去,眼光似一把尖利的刀子。“为何宫人都不严重,单单是皇后?”
  “奇怪,其它宫人中毒似乎稍轻一些,哦,除了巧智。”王淳看向一旁的女子。
  只见她唇色黑紫。如皇后样子差不多。
  刘弗陵走上前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巧智的手指。
  王淳一惊。
  只见她手指乌黑,极其可怖。
  一个宫女上前来说道:“巧智姐姐早就不舒服了,时常呕吐,手指也开始乌黑,我们去找了太医来,那人却说,不打紧。”
  王淳一凛。
  “哪位太医?”
  “好像叫孙耳。”小宫女挠着头说道。
  王淳转过头去,却迎上了刘弗陵幽幽的眼。
  “此人在撒谎,这分明是中毒症状。”他正色道。
  “你们太医院撒的谎还少吗?”刘弗陵觑着眼,漠然的说道。
  王淳顿时一抖。慌忙俯身去。
  不多时,巧智一命呜呼。
  上官皇后尚存一丝气息。
  刘弗陵命长烟去神明台取玉露,却不料,狂风大作,天幕瞬间黑了下来。
  宫里人人惊恐。只见那昏黄的太阳,瞬间黯淡下去。渐渐没入云层,只透出一圈光晕,昏昏然的,诡异至极。
  “这是怎么回事?”刘弗陵大声道。
  “怕是天狗食日,陛下不信这些,故而神明台也没有多少方士了,如今只留下几个守台子的,怕是对这些,也所知不多。”郭云生俯身道。
  刘弗陵立在廊下,一瞬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扑面而来。
  “陛下,还是殿内去吧。”郭云生俯身过来。
  却在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影闪了出去。
  迎着狂风一步一挪,艰难的行进着。
  “长烟。”刘弗陵将袍袖一挥也跟着冲了出去。
  “传朕的龙辇。”
  长烟惊恐万分,大风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她只有不断的摇头,示意自己不能坐陛下的车骑。
  刘弗陵用袍袖抵挡着沙石。却见长烟执意不肯,索性一俯身,将她整个人高高抱起,放在辇车上面。
  众人大惊。
  长烟也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心扑扑的跳个不停。风沙令她张不开嘴巴。
  刘弗陵一挥手,车辇疾行而去,长烟不时的回过头来,风沙中,刘弗陵的发丝好像浓郁的海藻,纠缠在他的周围。
  望着车辇远去,刘弗陵这才转身入殿。
  众人整理着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头发衣服。
  那边,王淳却在望着巧智的死尸发愣。
  刘弗陵踱上前去。
  “你可是也觉得她的手,是中毒最深的地方。”他正色道。
  王淳点了点头。
  转过身来。
  “你们可知道巧智平时时常接触些什么东西?”
  宫女们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话。只有一个粗使的小宫女,才十三四岁大小,想了想,大声说道:“巧智姐平时很爱惜自己的双手,连针线活都是我们这些人来做的,要说接触,也不过都是皇后的贴身之物。”
  刘弗陵和王淳对视片刻。几乎是异口同声般说道:“香炉。”
  只有香薰是扩散开去的,可以使多人中毒之物。而椒房殿中,皇后和巧智中毒最深,越外层的宫人越轻。
  “巧智可是直接用手指捏着香末放入炉中?”
  王淳问道。
  “正是,正是。”小宫人们齐齐点头。
  王淳将炉中的香屑倒了出来,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针。
  刘弗陵的眼神随着他的动作,瞬息万变。
  “难道是这宫里的人?”刘弗陵喃喃自语,缓缓抬起头,环视着周围的宫人。
  那几个没事的吓得忙匍匐在地。
  “陛下不要怀疑我们,听巧智姐姐说,这香是人送的,不是我们自己的,而且,我们都是粗使的宫人,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