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段锦-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真是用心!”周嫣还没进殿,便已被眼前的盛况惊呆了。
  众人回过头去,只见她双目微红,身穿白衣,好似一个玉人。
  刘弗陵眯起眼,打量着她。
  顺已经将纱罗的一角递到刘弗陵的手上。他缓缓走上前去,亲自将它盖在柳伶冰冷的身体之上。良久,才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
  “朕不会让你这么孤单,我们早晚还会再聚,到那时,我必不是天子。”他喃喃自语着,竟不管旁人的眼光。
  柳伶黑紫的唇上泛着幽幽的光。
  周嫣冷哼一声。
  上官燕俯身过来,手里拿着一支金步摇。
  “陛下,自古以来,步摇就是代表女子尊严之物。在宫里,更以得到陛下御赐步摇为宠幸之开始。”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刘弗陵恍然大悟。这些年,他赏赐过各种东西给柳伶,却惟独没有步摇。他将步摇接在手里,眼前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缓缓抬手,将它插在柳伶的发间。
  “现在,就算不能写进宗谱,柳美人也可安心的去了。”上官燕叹了口气。
  刘弗陵点了点头。泪水,却再难抑制。
  陛下亲自为柳伶送殡,全朝轰动。
  上官燕很清楚,越是让众人觉得惊讶的事情,刘弗陵越不屑于解释,他就是这样,习惯于披发赤脚,旁若无人般的,行走在群体意识边缘。
  三月,如飞花一般,恍然而逝,四月的到来,似乎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椒房殿的粉白色牡丹迎着春风陡然绽放。让人有些难以承受的璀璨夺目。
  上官燕时常会闲坐在廊前,看着这些蓬勃的植物发呆。这里,是未央宫中唯一可以种植牡丹的地方。因为牡丹是国色,而自己是国母,真是顺理成章。似乎这种绝美的植物,只能为她而生存甚至开放。然而,谁都知道,她和这牡丹相比,实在差的太远。她落寞的扬起头,夕阳没入云层中,只露出半个脸庞。紫红色如灿烂的绸缎,那是让人不敢直视的高贵姿态。她燃的还是正月里,周嫣送来的白麝香。袅袅的白烟,让上官燕有些恍惚,她缓缓闭上眼睛。
  “陛下,陛下来了!”
  当巧智的声音雀跃的响起。
  上官燕猛的直起身子。
  刘弗陵穿着件月白色的曲裾深衣,头上的发髻间,带着一只白玉簪子,腰间的龙形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盈的摆动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椒房殿,他的妻子的居所,竟然是在八年后,才第一次踏进。
  在那些暗淡的岁月里,他被搁置在了一个充满凶险和争斗的漩涡中,无暇顾及周围的女人们。
  柳伶用她的死牵引着他。
  他终于意识到,他所面临的,不仅仅是前方朝堂上的对手,更有隐藏在未央后宫最隐秘肮脏角落里的邪恶之手。
  他亲眼见证了掖庭狱地牢的阴森恐怖,亲眼目睹了织室女人们的呕心操劳,亲自为心爱的女人送殡,却不能葬在皇家陵寝里面。
  鄂邑,自己同父异母,受命照顾自己的亲姐姐,竟然公然兼并土地,为了一个小人向自己讨要爵位。她冷漠的眼和讥讽的唇,一直以来都让刘弗陵感到迷惑。直到顺的提醒,他才真正明白了来自长公主的鄙夷。
  是啊,既然非亲非故,她又何必与自己同心合力。
  刘弗陵忽然间觉得很无力。
  他不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已经开始厌倦。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所有的罪恶,就像柳伶说的那样,宫里,不能再有杀戮了。
  上官燕立在牡丹花丛中,脸上因惊异而飞起一抹红晕。
  她没有怎么打扮,只梳着最朴实的发髻,穿着贯穿的长寿绣深衣。傍晚的清风,吹动着她的发丝。
  刘弗陵的眼神平和淡然,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感伤。
  眼前的女子并不是美人,或者说,在这深宫里,她实在是逊色。然而,她的襟怀,却让他敬佩,以至于,他带着对她的敬意,穿过了重重的宫闱,来到了她的身边。
  “朕,迟到了八年。”他终于开口。
  在与女子对视了良久之后。
  “陛下。”上官燕的眼中,第一次透出烁烁的光芒。似乎一瞬间发芽的小树,焕发了蓬勃的生机。
  惊喜和羞怯,让她的脸色红润起来。
  “朕只是忽然想来看看你。”
  刘弗陵有些出神。
  上官燕微笑着点点头,却不再说什么了。
  只要陛下在这里,就比什么都圆满。她的心被幸福充满,只是有些太过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最近,朕很累,今晚想住在这里。”刘弗陵踱到她的身边,俯身看着她惊异闪亮的眼睛。


  满江红 怒发冲冠(七)
  月光在牡丹花瓣上流溢,花变成了一团一团的银白色,像无数个灯笼,闪着微薄的光,静悄悄的荡漾在晚风里。
  刘弗陵微闭着眼睛。光洁的额头舒展明亮,洁净的鼻翼微微起伏。上官燕穿着雪色的纱罗,垂首看着他。
  “你要这样看朕多久?”刘弗陵轻声道。
  “陛下必然不是来临幸臣妾的。”她悄悄的说,似乎不想让外人听见。
  刘弗陵缓缓张开眼睛。
  朗月当空,他能清晰的看见她瘦小的脸颊上哀婉的神情。
  “何以见得?”刘弗陵轻声道。
  上官燕浅浅的苦笑。
  “陛下只是怜悯臣妾。”
  刘弗陵忽然觉得一松。是啊,自己哪里有心情去临幸任何一个女子。
  “朕得到消息,你祖父与燕王有些瓜葛。”他正色道。
  和这样的女子说话,到是很省力气,不必兜兜转转,拖拖拉拉。
  上官燕先是一愣。
  “燕王旦是陛下的哥哥,臣妾不明白,这样有何不可?”
  刘弗陵点了点头。
  她说的不错,燕王旦是他的哥哥,然而,他派了众多的探子来到长安,这本就是一份叵测的居心,更何况……
  “旦,派了一位相貌酷似卫太子的男人来长安,现压在大牢。”他声音不大,却让上官燕大惊失色。
  她慌忙跪地,匍匐在他脚下。
  “陛下明察,燕儿的祖父和父亲忠心可鉴。”
  刘弗陵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她匍匐在那里,浓黑如墨般的秀发披落在地,雪白的纱罗如展翅的白蝶,这又是一个如月光般的女子,凄婉却无力的向自己乞求着。
  他缓缓伸出手去,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朕只是想告诉你,朕不想伤害任何人,你放心,虽然上官桀做了许多该杀的事,但若他不再让朕失望,朕便假作不知,放他一马,可若是他一意孤行,朕必不会罢休。”
  上官燕早已知道上官桀给陛下下药的事情是为了自己,本就觉得无地自容,今日,刘弗陵又说的这般隐晦,自然心里无限感激。
  “陛下,祖父做的错事,臣妾都知道。都是臣妾的错,请陛下责罚臣妾,臣妾真是无言面对陛下。”
  刘弗陵淡淡的点着头,他伸出手去,拭干她的泪水。
  他本是要为柳伶报仇的,他曾经说过,要上官桀血债血偿。然而,长烟的话却令他恍然大悟。
  他将上官燕拉入怀中,轻轻的拥着她。
  “燕儿,有人曾对朕说,朕就是神仙。朕终于明白了,在普通人心中,帝王便是执掌他们命运生杀大权的神明,他们对这位神明寄予了无限的崇拜和敬畏,希望神能赐予他们幸福和保护。”他的眼神不再如以前般扑朔迷离了,而是亮的惊人,似朗朗的明月,干净透彻,直逼人心。
  上官燕有些恍惚,他身上的龙涎香让人心摇荡,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他在轻声的呼唤着自己的乳名,燕儿。
  这是真的吗?
  “朕不能真正去爱任何人,朕同样不能去爱你。”说着,他俯身看着怀里的女子。
  上官燕仰着头,认真的听着他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
  “朕不能有感情,朕的感情会杀了你。在这后宫之中,得宠的女子,注定难得善终,燕儿,朕不希望朕的身边有这样的女人,这是保护你们最好的方法。”他深切的目光,让上官燕心里一酸。一道泪,滑落在他的手背。
  “陛下已经知道是谁杀了柳伶?”她忽然间问道。
  刘弗陵点点头。
  “朕也只是怀疑。燕儿,朕终于明白为什么柳伶那么抗拒朕。她必然不是不爱朕,她只是怕,怕朕身后的这个地方。”他喃喃的说着,眼里闪动着深沉的哀怨和无助。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诫过朕,这后宫不能再有杀戮了。然而,朕却糊涂的让杀戮从她的身上开始。”他痛苦的喘息着。
  上官燕虽然不能一下子明白他的话,但她能真切的感觉到,柳伶的死带给刘弗陵多大的震撼,以至于,从言语到行动,他似乎变了个人。
  “陛下可是要追查此事?”
  刘弗陵愣了片刻,方才痛苦的摇了摇头。
  “你也和朕说过,此事如若彻查必会杀戮再起。起初,朕也不甘心,但现在朕已经明白了,朕要做的事太多了。况且,真正害死柳伶的是朕。别人不过是助缘罢了。柳伶,朕是万万护不住的。”他仰起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上官燕轻轻点了点头。
  “朕不是软弱,是这后宫太险恶,即便杀了一个,还会有另一个,只要有执着爱恋,便会滋生嫉妒,它像一把火,怕是最后,连江山社稷都会毁在这团火里。”刘弗陵喃喃自语一般,他知道,这些旁人看起来疯癫的话,身边的这个女子是听的懂的。她有着和他一样的冷定和智慧,只需稍加点拨,便会大彻大悟。
  上官燕含着泪,“可是,这样陛下该背负多少非议和骂名。”
  刘弗陵闻言冷冷的笑了。
  “世人皆说朕宠爱男色,担心社稷后继无人。可他们并不知道,一切都有机缘,这位子,又怎会旁落。”
  说着,他朗然一笑。
  上官燕不解的望着他。
  为何,最近陛下的言语间竟时常流露出一种出离之意。
  “陛下,为何臣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向您聚拢过来,您在蓄势待发。”
  刘弗陵淡淡的笑着,眼眸清澈高远,似天幕上的星子,熠熠生辉。


  满江红 怒发冲冠(八)
  四月将尽,清凉殿里,刘弗陵微敞着衣襟。黄少原身穿鹅黄色的长袍,领口绣着团团的云纹,明媚的面庞神采奕奕。手里拿着一支玉笛悠悠然的吹奏着。
  刘弗陵闭着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郭云生快步进殿。
  “陛下,鲁世子晙觐见。”
  刘弗陵的眼皮猛然一跳。
  刘晙俯身来到近前。
  黄少原也不理他,只自顾自的摆弄着廊前的花草。
  “陛下可大好了?”晙冷声道。
  黄少原眯起秀水般的眸子。
  “陛下一直都在等着阁下的消息。”
  刘晙俯下身来,用冰冷的眼,盯住面带桃色的黄少原。
  他真有些不解,为何陛下会相信这个男伶。
  “上官桀已与桑弘羊勾结,且联合外朝,准备陷害大司马。”
  黄少原似乎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反而,淡淡的笑道:“在下一定传达。”
  说罢,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段风流旖旎的背影。
  刘晙摇了摇头,这次,怕是陛下登基以来最凶险的时刻。
  他刚一转身,竟被一个女子撞了个满怀。那女子手里的茶盏顿时歪在飞了出去。晙忙一飞身,将它接在手里。女子大惊,忙匍匐在地。
  “奴婢冒犯了殿下。”
  晙拉了她起来,却觉得掌心里的胳臂清瘦的令人心惊。
  他沉下眼,注视着女子。
  她面庞如玉,瓜子脸上剔透的眸子清澈明亮,好清丽的一个女子。
  “可是在哪里见过?”晙竟脱口而出。
  女子抬起眼来。
  “奴婢是为陛下织锦的长烟,想必殿下在宫中见过奴婢。”
  她声音极小,却很动听。
  晙点点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环视了一下四周。
  这明明是宣室殿,陛下的寝宫,她就算再得宠,也只该呆在织室,却没理由出现在这里。
  “奴婢前些日子病了一场,又因柳美人殁了,故被陛下调到宣室殿,一来休养,二来侍奉陛下。”
  刘晙点点头。
  现在陛下正是用人之际,身边之人却不知敌我。郭云生是先皇的老臣,顺是钩戈夫人的心腹,这自是不必说的了,然而,长烟却是陛下自小看好召入宫中的,应该可以信任。
  他早就听说过,长烟心灵手巧,在未央宫虽然身份不高,却是赫赫有名。
  “日后见到人不必这样惊慌,宫中有谁不知道神手长烟,不要妄自菲薄,尽管抬起头来走路。”他说着,露出一缕明朗的笑意。
  长烟一惊,顿时抬起头来。
  眼前的男子,虽然身穿着寻常的锦袍,却难以隐藏那如远山般的淡泊气度。
  “谢世子。”
  黄少原伏在刘弗陵的膝上,扬起顽皮的脸。刘弗陵微蹙着眉头,手里握着一枚锃亮的虎符。
  “朕到是想知道,燕王和鲁王对峙,谁会获胜。”
  黄少原微笑着哼着鼻子。
  “陛下,少原自幼长在章台,见惯了王孙贵胄的险恶嘴脸,他们表面上互相礼敬,笑容谦谦。可背地里,无不用心叵测。这本就是帝王之家的悲哀。”他语气轻缓,仿佛谈论的不过是街头巷尾的传闻。
  刘弗陵冷笑着。
  “朕不上朝,他们果真露出了马脚。”
  “您是天子,天子病倒,最能试探人心。”黄少原缓缓笑着。
  刘弗陵俯下身子,挑起他的下颌。黄少原晶亮的眸子闪动着明亮的光芒。
  “若是朕死了,定会要你陪葬。”
  “少原当仁不让。”
  刘弗陵将唇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他冰凉的额顶,光滑干净。
  当他们纠缠在深夜的绣帐里,当那深沉的战栗如约而至的传来时,刘弗陵知道,这个男子将全部的身心奉献给了他的王。
  “你离朕太近了,这就是你的不幸。”他轻抚着他皎洁的面庞,幽幽的说。
  黄少原缓缓抬起手,握住弗陵温凉的指尖。
  “陛下的手,多么好看啊!”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反复的轻轻摩挲着。
  刘弗陵垂下眼帘。
  “陛下定然不会砍柴,不会烧饭,也不会在俗世里谋生,这样高高在上,闪耀着神圣光芒的我的陛下啊,少原宁愿为你而死,也不愿看到,你漂泊孤独的背影。”他淡淡的说着,以一种吟诵般的语调,让刘弗陵的心忽明忽暗。
  他伸出手去,将他紧紧拥进怀里。
  他的唇齿之间,有着凛冽的香气,像干净的梅花,开在冰寒的雪粒里。
  他的身体清瘦却富有韧性,是他今生得以栖息的最佳圣地。
  他是人间最神秘高傲的君王,却拥有着最孤独绝望的内心。
  他是世上最敏感多情的伶人,却拥有着飞蛾扑火的果敢爱情。
  他用手环住他的王,他披落的乌黑发丝,擦着他的脖颈和胸膛。他能感觉到,他的王已不再虚弱无力,他已如一个成年的男子一般,拥有着坚毅的目光和无所畏惧的心。
  “少原不想在史册里留下痕迹。”他喃喃轻语。用赤裸的胸膛,贴在他的胸前。
  刘弗陵顿了顿,他感受到来自另一个身体里的心跳,砰然有力,真实的令他战栗。
  “朕,知道了。”


  满江红 怒发冲冠(九)
  “已有十日了,陛下称病不上朝。在此期间,霍光与上官桀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朝中同僚们,人人自危,皆如无头的苍蝇,不知所措。生怕站错了阵营,丢了身家性命。而陛下却不见任何人,任由事态发展,这样下去,怕是……”刘晙来回踱着步。
  刘病已侧身倚在门旁,这里正是风口,和风送暖,已是初夏了。
  他整了整衣襟,转过头去。
  微黑的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晙,你到是多心。”他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支小匕首,在手里像模像样的比划着。
  晙有些烦躁,扯了扯衣领,独自坐下。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外作战,很少出入宫廷,却与陛下有着天成的默契,然而这一次,却让他有些心慌,他总觉得有更为凶险的事情在等着陛下。
  刘病已见他这样,便笑着说道:“陛下这招到是高。”
  刘晙闻言抬起头来。
  病已虽然不学无术,整日飞鹰走狗,俨然一个长安游侠的样子,然而,他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和精准的判断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依我看,陛下是刻意不见群臣,这便叫群龙无首。”说着,他眯起眼睛,斜着嘴角笑道。
  “此乃大事,不可儿戏。”晙正色道。
  病已一摆手。
  “这是自然,就算病已再怎么放逸胡闹,也不敢在此事上瞎出主意。”说罢,他又正色接了下去。
  “陛下不见群臣,必然会引起朝中混乱。混乱之中矛盾必然凸显。”
  刘晙点了点头,恍然道:“而今,朝中最大的矛盾便是霍光与上官桀的朋党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