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找个太监嫁了吧-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将老管家送给她的银钱存起来,打点着与旁人的关系。
她向厨娘学习烹制最地道的中原菜,最甜软的糕点。
从绣娘那里学到了实用又讨人喜欢的针法,她刚学着绣花的那段时间十个指头都是红肿的,一碰就刺痛不已。
尤其是当时正值冬季,冰冷的井水直冷到她心里。
她托老管家给她带了花卉的书,她空闲时就钻研,她知道府里的夫人小妾与小姐都是极爱花草的,她便投其所好。
整整一年的时间,她待人接物越发娴熟,做事有条不紊,只是对她有用的她就学,可以说是物尽其用。
或许是苍天有眼,也或者是苦尽甘来,她得到了服侍程夫人的机会。
此时,她已经蜕变成了一个见人三分笑,走一步看百步的个中翘楚,一路功于心计,披荆斩棘,成为程府的第一大丫鬟。
吃穿用度不亚于府中的小姐。
先前欺负过她的小丫鬟们见她竟平步青云,摇身一变成为当家主母的丫鬟,可谓是麻雀变凤凰,今非昔比了。
每每见到她时,都不由得心虚万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她伺机报复。
却不想阿绫见到她们只是淡淡一笑,似乎根本没将这点恩怨放在眼底,叫她们又惊又怕。
一个月后,夜阑人静时,两个小厮打扮的人出没在夜色中,脚步匆匆的一前一后扛着卷草席不知所踪。
“听说了吗?老管家失踪了!”
“啊,听说了,我听二小姐屋里的丫鬟说的,那个老管家被老爷夫人打死了!”
“什么?为什么啊,老管家做了什么事啊,惹的老爷夫人狠下杀手。。。。。”
“谁知道呢,老管家可是年轻时就跟着老爷的,怎么。。。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别是咱们府中有什么脏东西吧?”
“呸呸呸!你胡说八道什么,当心主子们听到了撕烂你的嘴!”
静了一瞬。
“你们说。。。。会不会是她?”
众人后背发凉,那个‘她’不言而喻
“我记得她、她跟那老管家有那种关系。。。。。”
“别胡说!”
“真的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那天我起夜如厕时,经过老管家的屋前,我看到那屋内虽然黑漆漆的,却有人声,我一时好奇。。。就上前听了会儿,你们猜我听到了什么?”
有大胆的开始催促了。
“我听到那屋里很是吵闹,老管家嘴里骂着什么婊…子,二手货,然后我就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
那哭声可渗人了,说着什么放过我之类的,可吓人了!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后来越想越觉得耳熟,回屋时看到阿绫的床铺是空的,我就知道了,老管家房里的人就是阿绫啊!”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瞠目结舌,大惊失色。
“哼,原来是靠着卖身体爬上来了,真恶心!”
“对对对,恶心死了,果然是个小…骚…蹄…子!”
“就老管家的身子经得起她这骚…货折腾吗?别是老管家因为跟她行苟且之事时用力过猛,死在她肚皮上了吧,哈哈哈哈!”
“嘘,你小点儿声,她现在可是大丫鬟,若是被她听见了咱们都得完蛋啊。”
“切,谁怕她啊,不就是个荡…妇嘛!”
“扫兴,睡觉睡觉!”
三日后,夜阑人静时,两个小厮打扮的人出没在夜色中,脚步匆匆的一前一后扛着卷草席不知所踪。
第72章 等您
先前俩人只顾着说话, 且视野微暗,这厢离得近了,方如海才发觉不同。
“什么时候换了支簪子了?”
楼清莞偏头, 摸向发间兔儿黑簪。
“这支吗?”
这下黑簪的全貌瞬间清晰了, 方如海面色一凛。
“谁给你挑这黑簪, 简直是胡闹!”
他忽然的变脸, 完全在楼清莞的意料之中。
她温温道:“是六皇子今早送妾身的,孩子嘛不懂事儿, 公公歇气。”
方如海撩袍起身,冷笑连连。“咱家就说他是在装疯卖傻,现下不就露出马脚了,咱家现在就修书一封给将军!”
他朝堂之事,她不欲过问, 也无意干涉。
方如海如玉青葱的手指捻笔,文思泉涌, 落笔生花,她就站在案前给他磨墨。
那洋洋洒洒的一纸下来,她可不信他只写了六皇子之事。
待他搁笔已是寅时。
旁人或许不知道,夸方如海高大威猛, 风流倜傥或是如何的受主子青睐, 都不及旁人夸他字好,有风骨。
他就是个心口不一的人,面上对读书人嗤之以鼻,实则心里比谁都要尊重读书人。
这点是楼清莞和他相处很久之后, 才得出的。
她像前世那样笑眯眯的夸了他几句, 他装模作样自嘲了两句,却始终压不下那翘得老高的嘴角。
“自明日起, 咱家会将六皇子带在身边,直至我们回京你们都不许接触了。”
他将一大张纸卷吧卷吧的收入屉中。
楼清莞没有异议,只是嘱咐他仔细身体,莫太劳累。
又过了几日,扮猪吃老虎的方如海顺利查清全部账目,顺藤摸瓜揪出了有所牵扯的官员,尤其是柳丞相阵营的官员。
那日他在街上晃悠,和林知县与一众小官闲聊。
方如海在京城本就声名狼藉,到宜县后又刻意表现出散漫和骄奢淫逸,短时间内打消了林知县的疑虑。
俩人越混越熟,那亲热劲儿都赶上亲兄弟了。
所以慢慢的,林知县不再刻意限制百姓的活动,后面他们再出去饮酒作乐,大街上所见皆是行走坐卧的百姓。
巧的是那日一行人刚熟门熟路到青楼,街边骂骂咧咧的俩百姓忽然动起手来,声如洪钟,整条街都能听见。
方如海闻声寻去,俩人已经撕扯在一块儿了。
“都御史大人在此,两个市井小民竟敢在此胡闹,还将不将大人放眼里了!来人,去将那俩人给本官拿下!”
没想到捕快的加入反倒火上浇油,那俩人居然反戈,对着红衣捕快就是一顿胖揍。
一眨眼,俩人斗殴升级为群殴。
林知县气的头顶生烟,厉声大喝,方如海则含笑观望。
战局混乱,在震天响的叫骂中,衣料撕裂的声音微不可闻。
直到一团团黑棉花随风卷落,飘向广袤无垠的天空。
方如海微微眯眼。
林知县后背霎时下了层冷汗。
“林知县。”
太监独有的阴柔嗓音亮出。
由市井小民打闹演变成整顿贪官,追查赈灾银两的大戏拉开帷幕。
官越小越贪,从古至今目无法纪、横行霸道的均以小官为多数,谁让他们占尽了极好的风水宝地,山高皇帝远,他们这些手握实权的官儿那就是实打实的土皇帝。
方如海自个儿手脚就不干净,即便什么都不干,每年成百上千的贿银也够他衣食无忧的过好下辈子了。
所以要论起怎么抓贪官,他闭着眼都能想出百来种方法。
区别仅在于麻不麻烦,成效如何。
他惯用的手段就是刑讯逼供,的确也有很效果,但贪官蛇鼠一窝,又奸诈狡猾,他还没审出什么线索,那些人早就闻风而逃了。
所以这样打草惊蛇的方法用不得。
思量再三,还是温水煮青蛙稳妥些。
刑具还没上几个林知县就倒豆子似的全倒了出来。拔出萝卜带出泥,他不忘捎上当地几门富商,官商勾结,亘古不变哪。
方如海兴味盎然的命人把衙门的刑房按着慎刑司改,就是想大展身手一番,结果却大失所望。
他脾气一上来便收不住了,打了个响指,已认罪画押几人的如开了嗓的公鸭,哀嚎连连。
掸掸衣袍,蹬靴起身,这才是他想听到的。
衙门门口聚集帮翘首以盼的百姓,待方如海从里走出,那乌泱泱的人群忽然齐齐高喊:“青天老爷!”
在他震惊错愕之余,跪拜行礼。
落日熔金,红光漫天中,那一双双真挚清明,似是将他奉为救世主的眼睛,让没来由的一阵羞臊。
当太监这么多年了,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什么惊险的场面没见过。
别人骂他他就反唇相讥,给他使绊子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可现在。。。。。。。他不知该如何应付了。
他不自觉的按向腰间玉带,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无措。
眼神轻飘飘落到小全子身上,小全子心领神会,嬉笑着替自己师父化解了尴尬。
最后他是僵着步履,在一众灼热目送下离开的,他虽面色沉静,实则胸腔凝着气。
直至拐入深巷,才长长舒气。
——猝不及防的
“青天老爷。”
他头皮一炸,猛的抬头。
微红夕阳下,楼清莞半身碎金,白皙面孔透亮,眸光狡黠点点。
“你又作怪。”方如海蹙眉低斥。
方才那幕她定然是看见了,才会这般调侃他。
楼清莞止不住的笑,“公公是害臊了吗?”
他瞪她一眼,嘴硬道:“咱家官居三品,大风大浪的见多了,怎么可能被这点小场面唬住?害臊?”
他嗤笑:“你眼拙。”
这尖牙利嘴的哟,楼清莞不同他计较。
她拎了拎手中的食盒,“公公,我煲了老鸭汤,味道还不错呢,您尝尝?”
方如海斜睨着她,“讨好人的本事又见长了。”
“那可不,毕竟妾身伺候的可是朝中三品大官儿呢,不得费点心思呀。”
“贫嘴。”
两道细长影子相融,渐行渐远。
方如海出行必坐软轿,用两腿走路彰显不出他显赫的身份,满足不了他的虚荣心。
再有就是因为他白面无须,气质过于阴柔,穿着打扮华贵不凡,放人群里简直就是一盏万众瞩目的明灯。
他虽然嘴上凶恶的扬言要挖掉看他的眼珠,但实际却选择了隐匿自身。
而在宜县这段时间以来,他坐软轿的次数屈指可数,他认得很清,自己是来巡查不是来显摆的。
不过当中最大的原因,还是楼清莞的潜移默化,教导有方。
她总说:“公公,多走走可以强身健体,长命百岁。”
“好啊,你这是拐着玩儿来骂咱家瘦弱短命?”
“妾身可没这么说。”她笑容灿烂,“不过对半对半吧。”
方如海眉毛一揪,反了反了!
在火苗冒头之际,她又不疾不徐浇了勺春水。
踮着脚尖,拢住他的脖子,款款温柔。“妾身想和公公百年好合,年年有今日,岁岁岁有今朝,不好吗?”
四肢百骸都注入了股暖流,胸腔阴郁消散,情到深处,捧着她的脸细吻。
从眉心,到细而弯的眉,含情的眼,挺翘的鼻尖,勾人的唇,最后落至。。。。。。温暖跳动的心口。
薄情寡义,一身阴戾的方公公明白了,何为情。
宜县贪污案牵扯之人众多,势力盘根交错,想要连根拔起根本不可能。
便先清理清理外层的人,至于里面的就得等万守冲的消息了。
杂碎多,事务就多,今晚方如海得宿在衙门,所以让楼清莞先回去歇息。
临走前,她像往常那样和他调笑两三句,拢拢他的衣襟,然后收拾好碗筷,挎着食盒出门。
浓浓夜色中,她素色衣裳如渐渐熄灭的光火。
方如海目送她,想着等闲下来了便带她去游山玩水几日,谁让她总是提起她那对东游西荡的师父师娘。
又想,这几日先送她些小玩意儿打发时间吧,近日确实有些冷落她了。
许是感受到他的愧然,她忽的回首。
“公公,妾身等您回来。”
月光融融,她笑若琼花。
第73章 火海
一墙之外是如火如荼的刑讯, 方如海埋首伏案,列出一长串的名单,皆是与此事有所牵连的人。
里面还有几个老熟人, 比如从御马监提拔到内务府总管的汪景睿。
这着实让方如海意外, 他曾暗地里调查过汪景睿很长一段时间, 他隐藏的很好, 没露出半点蛛丝马迹。
底子干净得挑不出错处的人突然掉马,无疑是个意外之喜。
他立刻差了俩锦衣卫日夜兼程, 尽快把信送到京城将军府。
他心情大好,挺直腰板伸伸四肢,一旁伺候的捕快适时奉上热茶。
茶叶悠悠打转,茶香清醇,是他惯喝的竹叶青。
薄唇抵在碗沿, 微张。
“师父。”
他手一顿,抬脸不耐烦道:“怎么了又?”
小全子嘿笑着走近, “那几个晕了过去,小的怕他们嗝屁了,特意来请示您是否要泼醒他们。”
“这天都没亮呢,晕了有三四回了吧。”方如海指尖叩叩桌面, “果然是养尊处优惯了, 没吃过甚么苦。罢了,过些时日还得带他们上京,今儿就先这么着吧。”
小全子领命,回头传了话, 便候在他身边。
“跟着咱家一天了, 小全子你回去歇着吧。”
小全子受宠若惊,高兴之余竟然打了个呵欠, 好在方如海只是讽笑他两声,便放他回去了。
四更天了,再过两个时辰天该透亮了。
方如海想干脆就在这儿将就一晚,现在回去怕会吵醒楼清莞。
坐了一晚脖子和腰都酸痛无比,他自嘲笑笑,自个儿还真是年纪大了,从前可没那么娇气。
“公公,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方如海正活动着脖子,挥手道:“不喝了,咱家要小憩会儿,你——”
陡然的失重感使得方如海连人带椅下坠,脑子有一瞬的空白,面相憨厚老实的捕快冰冷的凝睇着他。
“请方公公喝茶。”
那人指着案上的茶杯。
方如海闪过一丝慌乱,那杯茶绝对有问题,他打死也不能喝。
“你是柳丞相手下的人,对吧。”他勉强维持镇定,“名单和证据咱家早就送去京城了,所以就算你杀了咱家也于事无补。”
“你倒不如跟着咱家,他们给你多少银子,咱家给你两倍!”他试着策反,“而且你该知道,咱家背后的人是谁,是手握十万精兵的万将军,连圣上都要忌惮三分的人,你跟着柳丞相那种满身酸气的文官,能有什么好处。”
那人盯了他良久,眼神从冰冷过渡到嫌恶,在方如海惊恐的注视下,端过犹带热气的茶杯。
“你要做甚么,咱家警告你谋杀朝廷高官是要诛九族的!”
“放肆,来人!来人!”
方如海双颊几乎要被捏碎,被迫打开的口腔灌入了他最爱的竹叶青,那熟悉的醇香窜入五脏六腑,灼烧心肺,将濒死的恐惧不断放大。
茶水饮尽,施加在他身上的力气消散。
“你这种阉人就不配活在世上,杀你都嫌脏了老子的手。”
方如海此刻听不进一个字,即使呛得涕泪横流也拼命抠喉,他不能这么死了,他还有很多事没做!
他浑身发抖,只能靠手肘撑地。
“哈哈真是阉狗。”
弓起的背部突然塌陷,方如海惨叫一声,那人的靴稳稳踩在他后背。
“老子平生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种不男不女的玩意儿,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种脏东西。”那人嗤笑,“我很早之前就想杀你了,但一直寻不到机会,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了。”
看着方如海痛苦万分的表情,他故意重重碾压起来,一边听他语无伦次的叫骂,一边抓过他的头发,面朝自己。
恶声恶气:“方公公,您可还记得我啊,嗯?”
突然放大的面孔,狠厉的神色以及他赤…裸…裸的憎恶,都昭示着这个人和方如海定然有过交集。
但方如海得罪过的人不计其数,要是每个都认得,那真是仇敌满天下了。
他咬牙:“无名小卒,哪点值得咱家记挂!”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帮您好好回忆。”力气大的似乎要撕裂他的头皮,方如海疼的脸色苍白之极、
“三年前,你府里有个叫…春…桃的婢女,因为误拿了新鲜的食材回家,被你狠心的卖到窑子!受尽折磨,最后屈辱而死!”
“她可知她是我妹妹,我妹妹才十五!你怎么能如此狠心?”那人声嘶力竭的质问,他揪住方如海的衣领,疯狂摇晃。
“那日我特意去你府里求情,求你放了我妹妹,你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
“你说她是死有余辜!”
他呵呵冷笑,“如今风水轮流转,我忍辱偷生至今,就是为了取你这阉狗性命!因为,你死、有、余、辜。”
方如海耳中嗡鸣不断,听一半漏一半。
他对他所说之事无甚印象,他一个月就回府那么一两次,哪儿记得住府里下人的名字。
“是。。。。是她有错在先,和咱家有何干系!”
不过一个卖身入府的婢女罢了,他还处置不得了?况且还是犯了错儿的,没将她杖毙已是他仁慈。
“事到临头还敢嘴硬,原想留你一个全尸,如此看来是——”
噗嗤噗嗤,血液飞溅。
那男人惊愕的瞪大眼,胸口、腹部、大腿皆是没了大半的飞镖,而这不过在瞬息之间。
“方公公您没事儿吧,哎是下官来晚了。”
王檀一脚踢开死不瞑目的捕快,拉起灰头土脸的方如海,替他扶正宫帽,掸掸灰尘。
方如海龇牙咧嘴的扶着自个儿的腰,止不住的吸气。
“传令下去,封锁宜县!排查可疑人员,宁杀错不放过,真当咱家好欺负么!”
王檀忙不迭的应声,举目四望除了他俩和地上的死尸,竟没有一个捕快。
心道,这方公公是多招恨哪,一路追杀不断就算了,到了衙门还逃不过,也是挺惨了。
“王大人,还得劳烦您替咱家请个大夫。”
话音未落,方如海胸腔忽的翻涌,弯腰呕出一大口血。
喉中腥甜,刺目的红让俩人都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方如海抖着手取出帕巾,想擦掉唇边醒目的鲜血,帕巾却一次次的滑落。
“公公您这是。。。。。”
方如海闭了闭目,面色晦暗不明。“咱家中毒了,恐命不久矣。”
他摩挲着指上的玉扳指,王檀听闻后眉头反倒舒展了开,从怀里掏出了个东西丢到他手里。
笑吟吟:“本官还当是什么大事,公公服下这枚解毒丸长命百岁不是梦。”
解毒丸。。。。。
方如海心念一动,“是咱家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