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里桃花一世安-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127章 新的生意
腊月里,大雪纷飞,长安城遍地银装,百姓在喜庆中迎接新年。
周亚夫新拜河内郡守,奉诏回京。
少年英雄郎,正是意气风发之时,长安城中人头攒动,只为一睹这一战成名的少年将军的风采。
周亚夫骑于马上,环顾四周,心中汹涌澎湃。
三年前,离开长安时,只有兄长一人相送,短短三年时间,兄长已然不再,迎接他的却是长安城满城百姓。
去时的豪情万丈已然不见,剩下的,却只有物是人非的喟叹和满心的悲凉。
昔日,他说,要为国而战。
如今,则是胆战心惊,要护住绛侯府一脉而战。
远远地城墙之上,一袭红裙翻飞,刺痛了他的双目。
还未来得及仔细看清楚那人的面容,却见她已然疾步跑下了城楼。
兄长不再的这段时日,她一定吓坏了吧?
如今,他回来了,就要替兄长守护住她。
周亚夫勒住了马蹄,微微停了下来,等着她,走到自己的身边。
却见那抹鲜红冲下了城楼,径直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灵均一路紧紧相随,却不明白,公主明明是出来迎二爷的,为何她会突然跑远。只能追随着她的脚步,一路狂奔。
人太多了,重重叠叠的身影交错在一起,阿灼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窒息,那个熟悉的影子,在城楼上只看了一眼,她便难以平静下来。
可是,很快,那身影便消失了,她怅然若失地站在人群之中,只觉得心中更加地寂寥。
“公主,二爷已经过去了。”灵均忍不住提醒道。
却见阿灼猛然转过身来,又是一路小跑。
近了,近了,就是他。
她猛然抓过那人的胳臂,挡在了他的身前。
那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旋即却变成了云淡风轻的恍然。
竟然又是那晚的吹笛人!
灵均见状,立刻进入了一级戒备的状态,一脸警惕地望着那人。
“夫人,您是否认错了人?”他唇角含笑,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温情。
望着这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阿灼有些愕然,她轻轻地搓了搓手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望背影,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可是脸,却是一张毫不相干的脸。
她踟躇着,轻轻抚着跳动的心脏,有些犹豫:“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灵均赧然,哪有这样管人家要名字的?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主的一世英名啊!
不明就里的外地人都不禁暗暗称叹:一个绝世的女子拦住了一个中年男子索要姓名,这长安城中民风彪悍果然名不虚传啊!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阿灼却依旧一脸执着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那人见状,却依旧神色如常,拱手冲着阿灼一拜:“在下,洛阳剧孟。”
听到剧孟两个字,围观的人群眼睛都不禁为之一亮,原来这个面容普通的男子能够当街招致桃花,原来,他是豪侠剧孟啊!难怪如此!
阿灼握着他衣襟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满脸的震惊褪去,则是深深的没落。
剧孟,剧孟,这个名字,她并不是没有听过。
早在代地之时,剧孟便因行侠仗义而闻名天下了。
此人,可一度是周亚夫的偶像。只有周胜之对此略有不屑,不过是乐善好施,杀了几个豪匪而已,算不上大英雄。
她亦是点头,她心中的大英雄,应该是胸怀家国天下之人。
只可惜,她要找的人,并不是剧孟。
怅然若失间,她窘在原地,眼泪扑朔朔的滑落脸庞,神情倔强而又专注:“我可以,摸一摸你的脸吗?”
这,算什么请求?
这请求,也太过孟浪了吧?
可是看她一脸委屈的样子,大概任何人都不忍心拒绝。
周围的百姓都忍不住笑了,世上哪有这样痴傻的女子,就算是遇上了心怡的男子,上来问名字也就罢了,摸脸的确有些过了。
剧孟却没有笑,他抬起头来,眼中清明,摊开双手,示意阿灼上前。
于是阿灼,便径直走上了前来,微凉的指尖,轻颤着轻触上他的脸颊,胡须,眉毛,脖颈……
一切都浑然一体,一切都完美无瑕,至少,从灵均教给她的经验来看,看不出丝毫的伪装。
她心中不甘,颤抖着的手顺着脖颈向下摸去,却被对方一把抓在了手心:“夫人,再往下,只怕不太合适了。”
她看不出,真的看不出。
手仍被他紧紧攥着,一颗心却渐渐冷了下来,一时间她有些怔忪。
还未回过神来,背后伸出的一双手将她从梦中捞回了现实中来。
愣神之间,一身戎装的周亚夫便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
直到此刻,阿灼才恍然想起,今日一大早出门,其实是为了给周亚夫接风洗尘。
她被剧孟吸引提前跑掉了也就罢了,居然连周亚夫都跟着惊动了。此刻,他本应入得未央宫面圣才对。
可是,看他如老鹰一般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架势,哪里像是急着入宫的样子。
“剧大侠,久仰。”周亚夫抱拳点头道。
阿灼相信,这句久仰一定也是真心实意,毕竟他们昔时,就常听街上的说书人讲剧孟行侠仗义的故事。
可是很快,他竟拔出了腰中的龙渊宝剑,神情一凛:“不知前辈可愿赐教一二?”
周亚夫并不是个好勇善斗之人,此刻,他竟贸然拔剑,莫非,竟是如她一般,看出了什么?
阿灼心中又升起一丝隐隐地期待,目不转睛地盯着剧孟。
谁知剧孟却没有接茬,摆了摆手道:“在下身上有伤,还未痊愈,只怕此刻不太方便。”
“噢?不知剧大侠何时方便?”周亚夫似乎并没有打算放弃,继续逼问道。
“也许一年半载,也许三五天。”剧孟扬声道:“少将军若是愿意等,待剧孟伤好之后,自会上门请战。”
“君子一诺。”周亚夫抱了抱拳。
“驷马难追。”剧孟亦是抱拳。
这么快,两人就约定好了比武之事,无论怎么看,都显得有些儿戏。
此刻,周亚夫才转过身来,目光如水,静静地望向阿灼。
才三年不见,她竟消瘦了这么多!
心下微凉,他的声音也有些轻颤:“昌平,我就要入宫面圣了。”
阿灼点了点头,神情渐渐恢复了平静:“那就,早去早回吧。”
周亚夫却似乎仍不放心,脸上带有一丝犹豫,静静地望向灵均。
“二爷放心,我会护送公主回府的。”灵均冲他含笑点头。
如此,周亚夫才悄然跳上了马,望着阿灼微微一笑:“等我回来。”说着,便勒紧了马缰,继续向前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阿灼微微有些失神,转过头来,却已不见剧孟的身影。
“他到哪里去了?你可有看见?”她一把抓住了灵均的手,神情有些慌乱。
自师父去后,公主一直都是静如止水,此刻突然被人搅动了心神,灵均竟不知,究竟是悲是喜。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公主,咱们回府吧!”
阿灼却恍若未闻,一脸的失魂落魄,在路上徘徊。
不远处的酒肆之上,有人望着她的身影,微微有些失神。
“公子,又有新的生意送上门了。”吴博谦递上一枚绢帛,低声道。
他的视线并未从她身上移开,接过绢帛,潦草的字迹,上面模模糊糊地只有五个小字:“刘长欲买马。”
眉头微微皱起,他猛然回过头来,追问道:“消息可确切?”
“千真万确。”
那么刘恒此刻急招周亚夫入长安回防,用意,便是十分的明显了。
这个刘长,只怕又自作聪明地落入了别人的算计。当年刘兴居谋反之前,便是如此大张旗鼓地招兵买马。没想到时隔多年,这刘长又一次重蹈了前人的覆辙。
他本是个闲散王爷,可以踏踏实实颐养天年,偏要不走寻常路,学人家造反。
偏偏他又不是那块料,天子纵容了几次,就越发不把王法当回事了,却不知,也许,前面的骄纵就像裹着蜜糖的□□一般,是别人挖好的陷阱,就等着他不知死活地往里跳。
此刻又正值多事之秋,北境匈奴人虎视眈眈,这个时候造反,就算赢得了天下,也会失去民心。
更何况,刘长此战绝无胜算。
他皱紧了眉头,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孤独的身影飞蛾扑火后惨死的结局。
“这生意,做,还是不做?”吴博谦望着他,低声追问道。
剧孟却是淡然地将手中的绢帛点燃,丢入火盆之中,才缓缓道:“做,为何不做?”
“北境苦寒,兄弟们都好久没有开荤了,送上门的银子不收,只怕最后只能便宜了朝廷。”
如此说来,他便是笃定了刘长必败了。
吴博谦神情微微一松,讪笑着:“是我糊涂了。”
“你这是关心则乱。”剧孟回过头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事关咱家二爷,不得不谨慎点。”他的眼眸清亮,不染一丝尘埃。
“周亚夫啊,这点小风浪,算不得什么。”剧孟眼中含笑,轻声道。
的确,周亚夫将来可是要抵御匈奴,守住北方门户的重臣,若是连个刘长都对付不了,那又凭什么和匈奴人对抗?吴博谦自知自己的确是杞人忧天了。
他话锋一转,继续追问:“只是,一月期限已到,公子打算何时回去?”
“毕竟,这长安城内,无数双眼睛,今日之事有一便有二,只怕,到时候公子身份暴露,连累的不只是公主一人,还有整个绛侯府几十条人命!”吴博谦突然跪下身来,满脸严肃。
“是我鲁莽了。”
他,居然不仅没有反驳,还承认了自己错了?
吴博谦微微有些吃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梗在喉中,倒是没办法一吐为快了。
这些日子以来,看着他将自己关在房中,除了偶尔去公主府,远远地望上她一眼,便是深陷于是否要杀掉薄昭的纠结之中了。
说到底,薄昭对他狠,却对百姓不错,算是个清官,他下不去手。
这个曾经被所有人都认为狠厉的男人,其实对其他人,都未必真的能狠下心来。
若非如此,他的身边,大概也聚不齐这么多死心塌地的弟兄。
而正是这帮兄弟齐心协力,在他扬名长安城之后,又能重新竖起剧孟这一面大旗。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呢?”虽然觉得自己有些较真,可是吴博谦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今晚吧!”没想到他竟答应地如此爽快:“我最后,再去看看她,我们便离开。”
君子一诺,重如千钧。得到了他的答复,吴博谦瞬间松了一口气,他不便多言,便静静的退了出去,留给他更多独处的空间。
第128章 圆梦如何
明月高悬,夜凉如水,整个长安城都进入了梦乡。
秋千架下,红衣女子的腿抬起又放下,静静地望着宁谧的天空。
旁边,云霓早已冻得嘴唇发紫,却依旧坚持陪伴在她的身旁。
灵均打了个哈欠,望着不远处灯火辉煌,欣喜地叹道:“二爷终于回来了。”
阿灼闻声,伸了个懒腰,径直跳了下来。
不远处,周亚夫风尘仆仆,穿过熟悉的院落,飞快地向燕来堂奔去。
今晚,刘恒本欲留他宿于宫中,都被他一一拒绝了,只因,再过两日,他又要离开了,便觉得,这在京城的日子,实在是太过珍惜,一刻,都浪费不得。
虽然昔日的绛侯府此刻已经更名为昌平公主府,可是府内的丫鬟仆妇还是更喜欢称他为二爷。
“往后,该改口,叫世子了。”阿灼轻柔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本是一句玩笑话,周亚夫的脸却瞬间窘地通红,他摇了摇头,一脸认真:“我,并没有想过要做绛侯世子。”
事实的确如此,若能换回兄长性命,他愿一辈子只做一个戍边的小吏。
可这一切,又岂是他做得了主的?
想与不想是一回事,做与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仅有兄长,还有父母祖母,还有小妹,一个人的努力身系一家人的安危,不得不小心翼翼,苦心经营。
直到此刻,他才稍稍明白了昔日兄长一变再变的苦心。
阿灼却是微微一愣,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那日许负的卦辞:将军三年后定然被封侯,封侯之后再过八年,定为将相,持国柄,贵重一时,人臣中再无胜过将军者。为相九年后会饿死!
如今,他的确离封侯之路近了许多。
可是这卦辞,虽然有富贵,结局却是大大的不详!
想到此处,阿灼只觉得胸口一滞,早在那个时候,她就应该想到周胜之也许会出事,为何,她竟全然无视许负的警告呢?
内心悔恨,竟因一个小小的薄氏就扰乱了心神!
见她神色凝重,周亚夫赶忙陪笑道:“昌平,你瘦了好多。”
她回过神来,眉头却依旧拧着:“可是二爷,却似乎又长高了许多。”
边塞风尘仆仆,不仅是长高了,还黑了许多,昔日纨绔之像全然褪去,倒真有个将军的模样了呢!
“是我没用。”周亚夫踟蹰着开口道。
那日,他还自信满满,以为自己驻守边关,建功立业,便可保父母兄长平安无虞。曾经夸下的海口没能实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事,无论如何,都怪不到你的头上。”阿灼轻叹道。
从一开始,她便没有对周亚夫抱有太大希望,她的父皇杀伐决断,绝不会因为边境的一枚棋子而随意改变。
“短短三年之内,你就能官拜河内郡守,已是非常的难得了。”
这也是实话,想他周亚夫十几年来都被父兄护于羽翼之下,突然间竟去了那样一个生存环境十分险恶的地方,已是十分的艰难。父兄遇难,他丝毫没有办法,只能拼了命地去换取军功。
望着他瘦削的脸,阿灼心中亦是十分的不忍:“此番归来,能在长安城留多久呢?”
谈到此处,周亚夫便觉得十分的为难。好不容易盼着回来了,见到了想要见的人,转眼,却又要离开了。
望着阿灼殷切的眼神,他一度欲言又止。
“后日一早,就又得走了。”虽然很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告诉她事情的真相:“淮南王四处招兵买马,反相已现,陛下命我,前去平叛。”
阿灼微微一愣,这个刘长,还真的就急不可耐地反了啊?
昔日的兄弟情深,此刻看来,不过是一句笑话。
只是此事,居然要派周亚夫出马,难道又是对绛侯一族的再次试探?
她叹了口气,轻声道:“此事,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话脱口而出,便自知失言,棋子,哪里有拒绝的权利?
即便是周亚夫,也只能听候差遣,哪能事事尽如心意?
此话听入周亚夫的耳中,却以为她与刘长交好,心中不忍,只能讪讪的道:“陛下怜惜刘长,命我将他押解回长安,并没打算要他性命。”
押解回长安,保住的是圣上的英明,可对于失败者而言,只怕比死还要难过百倍。
绫罗近日来神采奕奕,一心结交高门大户的夫人,刘长之事,不知她是否知晓?
阿灼只觉得心中凌乱,胡乱与周亚夫告了别,便逃回了自己房中。
……
一夜辗转难眠,一大早,她便早早地出了门,到桃花坞寻绫罗去。
桃花坞中众人还未睡醒,忽闻公主驾到,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般,骨碌碌爬起身来一路跪迎到了院子口。
阿灼绕过众人,径直就跑上了绫罗所住的角楼。
绫罗亦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顶着惺忪的睡眼正要下楼,便与阿灼撞了个满怀。
“公主,早。”她微微一笑,神情间看不出什么不快。
那么,刘长欲意谋反之事,她应该是不知的吧?
阿灼牵着她的手进了她的房间,关好房门后,才不禁叹道:“昨晚是不是又排舞到很晚?你又何必这么拼呢?”
绫罗神情一松,微微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闲不住嘛!”
她说着,便推开窗子,后面的院子里,张灯结彩凤舞鸾鸣。“我们定了,遴选花魁之日,就在除夕夜,公主意下如何?”
除夕夜,本是百姓家中团圆的日子,可是她们二人,却是无人可圆了。定在这一天,多少都显得有些落寞。
“好,就听你的。”阿灼微微一笑:“刚好与民同乐,热闹热闹。”
“是啊,王爷说今朝会入长安朝贺。”提起刘长,绫罗的脸上便是神采奕奕:“昔年,他便最钟爱我亲手排练的歌舞。”
“王…王叔会入长安朝贺?”阿灼不禁目瞪口呆,刘长居然还暗中联系了绫罗不成?
可是看绫罗的神色,她应该不知,刘长内心真正盘算着的,究竟是什么。
阿灼一时间有些犹豫,是否应该打碎绫罗心中暗藏的美梦。
“是啊,王爷说了,今年,要带我一起夜游长安。”绫罗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似乎已经全然忘记了当年刘长究竟对她做过什么。
“不过,我是不会原谅他的,永远不会。”她神色一转,咬着唇道:“公主,你就不要担心了,淮南王刘长,再也不能,伤害到我。”
愣愣地听完她的一席话,阿灼只觉得浑身从头顶凉到脚底,早已准备好的话语哽在喉中,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整个上午,绫罗带她尝遍了桃花坞新出品的糕点,看了她精心□□的美人,以及精心排练的歌舞。
一整个上午,阿灼都神情恹恹,似乎对何事都不甚在意。
她这个样子,绫罗都早已习以为常,自从周胜之离世后,她对何事都是一副提不起兴致的样子,所以绫罗,并未觉得有丝毫的不妥。
直到午后,韩渊赶来时,阿灼依旧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绫罗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希冀,她实在不愿,亲手打破这希冀。
“那就,帮她实现这美梦如何?”趁着绫罗去后台督促美人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