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里桃花一世安-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心中,甚至有一些隐隐的期待,莫非他是要休掉薄氏不成?
可期待只能是期待,周勃不同意,周胜之又能坚持多久?她笑而不语,注视着前来求情的丫头,若真是如此,她一定会不闻不问。
可是,她却见那丫头十分的忸怩,似乎有些羞于开口。
“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慢慢说,我不会生气。”她静静地道:“要我去劝人,总要给我一个理由才是。”
那丫头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咬着唇道:“据说今日,世子在驿馆与匈奴王子起了冲突。”
这样啊,倒是正常的,任何一个热血男儿,受了匈奴人的挑衅,不起冲突恐怕都难。阿灼心下一松,却有些莫名的失望。
“稽粥王子邀请世子喝…喝…喝他和公主的喜酒。”那丫头咬了咬牙道:“侯爷及时赶到了,保证道若是陛下答应了,他便答应。”
阿灼猛然坐起,什么叫陛下答应了他便答应?
第61章 我们私奔吧
陛下会答应吗?陛下敢不答应吗?
为了皇位,他尚且敢杀死妻儿,那么牺牲一个女儿的婚姻,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这个女儿的婚姻,已经被他拿来交易了一次,又何必担心再多交易上一次?
拳头握起,水葱一般的指甲扎进肉中,鲜血淋漓的疼痛。
毓秀见状,赶忙扶住了她,焦急道:“爹爹怎会如此的糊涂,那我兄长,兄长怎么说?”
“世子说他就是拼死,也要护住公主,所以,侯爷变动了怒。”
那丫头一愣,只怕越帮越忙,战战兢兢地道:“公主,夫人说,世子为了您,死都不怕,你可否为了世子,去劝慰几句,让他和老爷好好说话,不要这么犟?”
好好说话?难道要劝周胜之也放弃自己吗?
阿灼微微一愣,只觉得无稽和荒唐。
却见毓秀匆忙起身:“我去和爹爹说,他怎么可以这样?”
话未说完,便被阿灼泼了一头冷水:“没用的,我的爹爹都不管的事情,你的爹爹又怎会去多管闲事,于他而言,不过是再多娶一房媳妇而已。”
毓秀愣住了,难道,就这样不管不顾不成?
阿灼静静地起身,对着那丫头道:“我会劝周胜之放弃的,你请回吧。”
用力说完最后一句话,还未等那丫头离开,她便觉得支撑不住,轰然倒落在地上。
本以为汉宫血洗已经是最糟糕的事情了,可是接下来却等来了母亲和弟弟们的死讯。本以为事到如今已经糟的不能再糟糕了,难道还真要她去做一次和亲公主不成?
那可真的是,逼她去死啊!
毓秀和灵均忙做一团,将她轻轻扶起,哭着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轻声道:“周胜之在哪里?我去劝他,遂了这天下人的心愿。”
“阿姊,不要!”毓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公主,不要!”云霓亦是哭成了一团。
只有灵均,咬着唇,静静地道:“公主,若真到了那一步,灵均代您出嫁!”
众人皆是一愣,灵均,代公主出嫁?
这,怎么可能?匈奴人又不傻,怎会分不出求娶的究竟是何人。
只见灵均悄然拿出一个箱子,静静地打开,里面转满了瓶瓶罐罐,还有一张张形状各异的人脸面具。
她在脸上轻轻画画描描,没过多久,转过身来,众人皆是一惊。
若不是亲眼看着她换妆,真的难以想象,这个人不是公主。
这是一张与阿灼完全一样的脸,连阿灼自己都惊呆了,她竟有以假乱真的本事。
阿灼摇了摇头:“你难道就不是父母生养的吗?我嫁和你嫁又有何区别?”
“灵均本就是公主的人,公主生,灵均生;公主死,灵均死。替公主赴死,亦是死得其所。”灵均的眸子清扬,神态声音都和阿灼极其相似。
阿灼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灵均不仅是死士,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是替身啊!
可是寻找替身这样的事情,她,可做不来。
仅凭灵均的这份心意,她已经十分的知足,自母亲离去后,还从未有人,肯这样全心全意地为自己。
想到此处,她不禁想起了将灵均送到她身边的那个人。此刻,他正跪在祠堂之前,她又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
祠堂前,烛火摇曳,月光如水,映照着人间。
桃花已经凋落,梅花却开得正盛。
若是从前在代宫时,此刻正是母亲收集梅尖上的雪花做梅花露的时刻。她们姐弟几个,自然会全全出马帮忙。
哼唱着古老的歌谣,一晚上便能采得满满的一大壶。
只可惜,那样欢快的日子,一去不复回了。
阿灼静静上前,望着那个笔直的背影,眼睛竟有一丝丝的湿润。
“你这又是何苦?”她轻轻叹了口气:“这件事,就算侯爷不从,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这话,像是在劝他,也是在劝慰自己。
周胜之听到身后轻盈的脚步声,不禁抬起头来,眸子中带着一丝暖意:“父亲不从,陛下做决定时,便要多考虑一分绛侯府的力量。”
可是,不是说,绛侯府的地位已经有些岌岌可危了吗?为何还要在此刻平白无故去落人口实?
阿灼轻叹:“说到底,还是要看父皇的心意。”
“不,阿灼,无论陛下心意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嫁入匈奴。”他的眼睛里闪着星光,郑重的承诺重如千钧。
可他,凭什么?
难道就凭这一夜的跪拜吗?
阿灼轻叹:“你又能怎样?难道真的让灵均替我去死。若是如此,我死也不会答应。”
他不禁苦笑,这的确是灵均的脑袋能够想出的最好的办法。
“我们私奔吧!”他的声音轻轻的,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吓跑了她。
私奔?他们明明已经做了许久的夫妻,今时今日,竟然还需要私奔?阿灼只觉得有些好笑。当日死都不肯娶她的人,今日,竟主动提出要与她私奔。
既然这个国家已经决定抛弃了她,那她又何必在意这个国家?
她点了点头,轻轻道了声:“好。”
得到她的答复,他猛然抬起头来,眼中似乎藏有欣喜,早知她会答应,早就应该如此放下一切,带她离开才是。
“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应该起来了?”她微微一笑,望着他道。
可他却摇了摇头:“于父亲而言,我终究还是不孝,既然不孝,自当受罚。阿灼,你快快回去,如今更深露重,千万别染了寒气。”
这人自己衣着单薄,跪在寒风之中,却在担心,她是否染了寒气。
一阵寒风吹来,雪花便跟着扑朔朔地往下落,阿灼看了眼天空,笑着道:“你真的撑得住?”
却见他顾盼神飞,眼角含笑:“撑得住,你快回去。”
见他如此,阿灼便不强求,她脚步轻盈,慢慢向回走,心中一颗大石似乎已经卸下,总觉得,他肯如此对待自己,倒也算是值了。
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了,雪花落在鼻尖,一阵微凉,阿灼忍不住将脑袋蜷缩进了衣衫之中,一步一回头,那人的笔挺的身影,犹如一尊雕像,映入了她的梦里。
梦中亦是雨雪纷飞,可是,不再有鲜血淋漓,不再有杀戮和算计,自母亲去后,她竟第一次做了个美梦。
窗外的雪光将天空映了个透亮,打开窗子,一阵冷风袭来,她忍不住换来灵均:“去看看,世子还跪在那里吗?”
灵均跑得飞快,脸上神采奕奕:“据说是跪了一整夜,老爷终究犟不过他,一大早拉他起来,两人一同早朝去了。”
一整夜啊,最终还是周勃屈服了吗?
绛侯若是执意反对,也许事情便不会那么糟糕了。
可是心底,为何略有些失望呢,是不是因为,私奔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她微微叹了口气,暗骂自己太没出息,说好的和离呢?
正凝神间,却见灵均摊开手心,一脸不情愿地道:“又是信鸽送来的书信,公主,咱可不可以不拆开?”
阿灼不禁失笑,上次一冲动就跟着绫罗跑了,却没想到给这丫头如此之大的触动,她轻轻接过莲子状的漆桶,指给灵均道:“你看,这是揽月阁的封印。”
灵均点头,喃喃道:“我不喜欢揽月阁的人。”
阿灼点头:“我也不喜欢。”
说着她摇摇缓缓,莲子打开,竟是一枚莲花。
打开莲花,才见一条细小的白绢,阿灼一愣,这信竟不是送给她的?
“ 若有人兮山之阿,
被薜荔兮带女罗;
既含睇兮又宜笑,
子慕予兮善窈窕。”
灵均接过,出于这几日对于诗词的敏感,念完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阿灼轻叹:“这是有人在思慕美人。”
灵均不禁称奇,翻来覆去,可收信者只写了公主侍者,却未写,是哪位侍者。
“可有落款?”阿灼笑着道。
“落款,书生贾谊”灵均的脸微微一红,公主侍者,接触过贾谊的,可不就是她了?可是,这位贾大人,她连仔细看都未看上一眼,怎么就思慕上了呢?
贾谊啊,阿灼恍然想起,莫非,这书生竟将毓秀当成了自己的侍婢不成?只是,这揽月阁,竟然还做这等传递消息的生意?
她将莲子收起,交于云霓:“去,拿给大小姐看,怎么处理,让她看着办吧!”
灵均这才恍然大悟:“哎呦!是啊,一定是给大小姐的。”
云霓轻应了声诺,不禁笑道:“昨日大小姐在咱们房中叹了一整天的凭什么,今日这信再送过去,只怕咱们的耳朵便要被她磨出茧子了。”
“咱们偏不给她磨去。”阿灼轻笑道:“云霓快去快回,待会咱们出去走走,我要去见一个人。”
毓秀昨日叹了整整一天,贾谊终于也有了回应,看起来是花好月圆,可是周勃会答应吗?
要知道,周勃和贾谊,可是时常在朝堂上吵得脸红脖子粗的!
贾谊此刻以为毓秀只是她的侍女,便动了心思,可若他知道了毓秀是周家大小姐,凭他的书生意气,他还敢追求吗?
阿灼挠了挠脑袋,实在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自己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那里还顾得上别人那么多。
第62章 臣请战
一连等了几日,稽粥终于如愿以偿见到了大汉天子。
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他傲慢地鞠了一躬,并未行叩拜大礼。
对于匈奴人的无礼,老臣们依旧心有余悸,连吕后那般强硬的人,都不得不一再包容忍让。所以,短暂的议论之后,大家便也屏息以待。
“右贤王之事,既然是个误会,朕便不再追究了”冕旒摇曳,看不清刘恒的表情:“但是求娶公主的人选,还要再议。”
阶下众人不禁一惊,不就是个公主吗,既然决定要和,娶谁不都一样吗?何必要为这等小事与匈奴人翻脸。
周勃却是神色一松,遥遥的望了儿子一眼。却见周胜之神色坦然,面上并无丝毫变化。
“好小子,关键时刻能够沉得住气。”他的面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微笑,昨日那一晚没有白跪。
却不知周胜之的坦然完全出于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陛下是否同意,阿灼都绝不会嫁入匈奴。
“陛下,稽粥一片真心,还望陛下成全。”稽粥坚持道。
朝臣们已经开始渐渐有了议论之声,为了公主的人选,有必要吗?
却听刘恒道:“昌平已经出嫁,我大汉非蛮夷之邦,不可能逼已经出嫁的公主和离。稽粥王子若要坚持,便是强人所难了,我大汉数十万兵马,自然也会严阵以待。”
这话的意思,便是嘲笑匈奴人是蛮夷了?
群臣皆是一惊,难怪要再议,这匈奴人选中的可是周相的儿媳,当然要再议了!
若是就这么定了,那岂不是要被匈奴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了吗?
若连周相的儿媳天子的女儿都可以这样被人强取豪夺,以后哪天,他们看上了自家的媳妇妾室,还不是随意就强娶了去。
如此一来,即便周勃还在沉默,群臣已经纷纷站出来附议,支持刘恒的决定。
“大不了,就开打了,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就是,这是欺我大汉男儿无用吗?连自己的妻女都护不住!”
“老臣请求,带兵出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只见周勃缓缓出列,跪倒在地,满朝文武皆是一惊。
“臣愿随父亲,一同出征!”周胜之的声音在朝堂上响起,振奋人心。
“臣愿随周相一同出征。”灌婴附议。
“臣愿同周相一同出征。”
更多的人出列附议,请战之声一波接一波地袭来,震彻朝野。
刘恒脸上却露出一丝难色,他望着稽粥,冷冷道:“你们给朕出了好大一个难题,朕的臣子们一个个都要求迎战,朕不能冷落了他们的心,你还是请回吧!”
稽粥见状,早就在心中暗叫不妙。
匈奴人不拘小节,□□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可却没想到,这样一个要求,竟触碰到了汉人的底线。
临行前父亲吩咐,无论如何都要达成和谈,连年的征战,匈奴人也需要休养生息。
他微微一笑,打圆场道:“既然如此,那就换一位公主出嫁吧!这也算是我们的底线了。”
群臣的神色一松,这样棘手的问题,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只有贾谊,牙齿咬得切切直响,换一个公主,就不是汉人的女儿了吗?换一个公主,被欺负的性质就真的改变了吗?
饮鸩止渴,这真真的是饮鸩止渴啊!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唯独他,毅然跪倒在地上:“臣请战!”
……
灵均和云霓见阿灼神色凝重,一路走来都不敢多说一句。
昨夜积雪重重,马车走走停停,终于在一个小小的村落前停了下来。鸡栖于埘,羊牛下来,只见炊烟袅袅,却罕见路上的行人。依稀传来孩童的笑声,这白雪皑皑的世界,便是他们难得的乐园。
这么冷的天,大概所有人都窝在家中炕上,等待着年节的到来吧!
灵均打起帘子,扶着阿灼下了马车,步行绕过一座结了冰的池塘,来到梅花树下的一处院落。
只见门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四字:“归去来兮”。
云霓想要上前敲门,却被阿灼拦了下来,她亲自走上前去,轻扣柴扉,仿佛生怕惊动了房中的人一般。
只见一名小童揉着眼睛打开了门,好奇地问道:“你们是谁?”
阿灼笑着拿出一枚脆生生的玉蝉递于小童:“麻烦童子禀告鸣雌亭候,就说阿灼求见。”
童子闻声,接过玉蝉,将信将疑道:“我家师父近来闭门谢客,你这玉蝉只怕是没有用的。不过,我还是去替你试试吧!”
阿灼赞赏地冲他点了点头,回过头来,却见云霓和灵均面面相觑。
她们没见过许负,自然不知她的行事风格。
以女子身被封侯,她是大汉开国以来第一人。
封侯之后却不愿长住长安,行踪无定所,她也是封侯之人第一人。
若不是那日在揽月阁匆匆一见,阿灼还真不知,许负近来,就在长安附近。若不是韩渊消息灵通,她大概也猜不到,举世闻名的许负,竟会住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村落里。
没过多久,小童便去而复返,搓着手道:“师父请公主进去。”
阿灼笑着,拿出一枚糖果交于他的手上,便随着他入了许负的内堂。
外面冰天雪地,窑洞内却是温暖如春,许负只着了一件单衣,盘膝坐在软塌之上。只见她双手合十,虔诚地默默念诵着经文。
阿灼不禁一惊,才短短数月不见,许负的满头青丝竟完全变成了白发。她不敢贸然打扰,只静静立于一旁。
过了许久,才见许负缓缓张开双眼,一丝迷离渐渐散去,开始变得格外地清明。
“阿灼,许久不见。”她微微一笑,拿出手心的玉蝉:“这枚玉蝉,是当年小玉拜师时,我赠于她的,没想到,居然还在。”
物是人非事事休,美人早已不在,话上心头,只余两行清泪。
阿灼恭敬地上前,双手接过,轻声道:“母亲说过,若遇到了困难,可持此玉蝉,向夫人求助。”
许负点了点头,默默叹道:“小玉是我所有弟子之中,最通透的一个。”
却听她话锋一转:“你可愿拜我为师?”
拜师?阿灼一愣,难道母亲冥冥之中引导她来,是为了让她拜师?
见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讶色,许负笑道:“世人来寻许负,不过是为了一个心安。只可惜,很多时候,许负只能让他们更加地不安。”
心安,阿灼此来,又何尝不是为了心安?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懂得运筹帷幄之术,便可在命运降临之前有所安排。”许负笑着道,这声音似蛊惑,阿灼只觉得心绪更加地不宁。
当年母亲可否算出了这样的厄运?
“算出了又能如何,便能逆天改命吗?”
“当然不能。”许负摇了摇头:“所以阿灼,要不要拜师,你自己决定。”
“你要不要,提前知晓自己的命运?”
许负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提前知晓所有一切可能迎面扑来的厄运吗?
她此生,已被厄运缠身,每日都活得心惊胆战,难道,还要为了未来的厄运再次心惊吗?
突然之间,她有些彷徨,这样的人生,会不会太无趣了呢?
她摇了摇头,有些胆怯:“还是不要了。”
却见许负神色一松,微微笑道:“偏偏当年却有人不信命,偏要去逆天改命,你比她,倒是聪明多了。”
那逆天改命之人,可是她的母亲?
阿灼抬起头来,震惊地望向许负:“那,结果呢?她可否成功?”
“成功?”许负惨然一笑:“付出的代价太大,成功了又能如何?”
“尽人事,听天命,这命运,又岂能尽如人意?”许负轻笑:“吕后想保吕氏一族长存,嫁了那么多吕姓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