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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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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矛盾点。既希望听到真话,又不希望听到让他不高兴的真话。

    他攥起手来,这个丫头不管如何,都要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才成!

    他走近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打横抱起,一个纵身跳到房顶,将她按在怀里,以吻封缄,将自己所有的怒气和醋意都尽数释放在这一吻中。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尝试爱情

    “慕云昭……”

    “嘘,女人,接吻要认真才是,闭上眼。”

    他描画着她的唇瓣,热气喷洒在她的鼻息之间,他的大手紧紧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他的声音低沉好听,恍惚是迷魂药,竟让她忘记了反抗。

    他看着她慢慢的忘记抵抗,加深了这个吻,很好,他就是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谁才是她的老公。

    他本就是个温柔的男人,可是年少的他经历了丧父丧母的痛之后,变得闭塞而又残忍,那时的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在他的字典里,一切都是虚妄而又虚伪的,而他要做的就是冷眼旁观。他从十几岁开始就学会了伪装,伪装成一个浮夸的少年,伪装成一个飞鹰斗狗的纨绔,他让自己尽量看上去像一个不成器的男人,只为了避开那看不见的刀枪血雨。

    可是现在的他却愿意敞开一块地方,给她一片安宁,给自己一片净土。

    此时天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天公即便不作美,他依然无怨。

    他帮她理好被雨水打的微湿的发丝,“潇潇,曾经本王说过要带你见见商州城的雨景,还记得吗?”

    “嗯,记得。”

    “去看看雨景吧,商州城细雨很美。”

    “好。”

    李潇玉也不知道怎么了,仿佛中了他的魔咒,被他说的竟然真的想看看这细雨迷蒙中的商州城。

    他将她打横抱起,只是从房顶跳落地上的一瞬间,他脸色有些变化,难道这疼痛竟能如此之快吗?

    “你怎么了?”

    慕云昭笑了起来,“无妨,跟本王走吧。”

    慕云昭接过林鹏递过来的油纸伞,伸出手,掌心朝上等待着她将手搭在上面。

    这一刻,细雨里,他仿佛是等待了她许久的王子,期待着他的公主回归。而这一刻,她有一种幸福在敲门的感觉,那是一种积攒了许久的孤寂之后,迎来的属于烟火一般璀璨而又耀目的感觉,晃晕了她的灵魂。

    她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上,由着他慢慢握起,由着他一手撑伞,一手拉着她往商州城的街市走去。

    这秋季是一场秋雨一场寒的,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到衣衫单薄,也没有感觉到瑟瑟的秋风,取而代之的是雨中的心旷神怡和空气新鲜。

    她好奇的打量着慕云昭,她不明白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喜欢在雨中散步,他不该是喜欢叱咤风云的吗?又或者越是这样邪魅的男子越是喜欢蓝色的忧郁?

    这油伞下的他,与初见的时候不一样,没有那么腹黑多计;与平常的时候不一样,没有那么老谋深算。这也许就是人性的多面性吧,能同时存在多个不一样的自己,让人也不觉得自相矛盾。

    “潇潇,这秋雨滴在石阶上会有一种空洞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你整个灵魂陷入空灵的状态,你仿佛不在这个世界上,又仿佛你身边有一团白雾将你笼罩,带你穿过重重迷雾,进入一个忘我的世界里。”

    他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入一处偏僻的院落,他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把早就上了锈的铜锁,这大门推开之后,里面是一个青苔满石阶的院落。

    他在她的耳边轻笑一声,“你静下心来听一听,会让你有一种忘忧的快乐。”

    “忘忧?”

    “嗯,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小雨他拍打着水花,会让你沉醉在这一刻的安宁里,忘却一切烦扰。”

    慕云昭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的表情是放松而又快乐的,仿佛这些雨滴声让他快乐了不少,也让他幸福了起来。

    李潇玉看着慕云昭这般心满意足的表情,她也闭上眼,深一口气,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此时她的脑海里想起了一首应景的歌曲,扬唇缓缓唱了起来,“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时针它不停在转动,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小雨她拍打着水花。”

    李潇玉还想唱着,他眼睛眨了眨,有些欣喜若狂,“这首歌,可愿教我?”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本王,他真的喜欢这首歌?

    “你很喜欢?”

    “嗯,我一直想着这细雨该用什么歌曲来演绎,这首歌映衬了我的心思。”

    “那你去找几个碗筷来,没有配乐,我是唱不出来的。”

    “碗装雨水,奏乐吗?”

    “怎么,只许你吹奏长箫,却不许我敲打乐曲?”

    “好,你等着。”

    李潇玉看着慕云昭犹如顽童一般,那种由衷的快乐和惊喜是装不出来的。他让她有了些许的心疼,他有多久没有快乐过了?仅仅是一首走进他心扉的歌,就让他这么激动,他怕是少年经历了不少事情吧。

    他是飞奔而至的,他似乎忘了使用轻功,只知道快速奔跑。

    “喏,你要的碗筷。”

    “嗯,我试试声音。”

    她与他盘腿坐在堂屋前的走廊里,一人敲着盛水的碗,一人随着曲调跟着轻哼。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是不是还会牵挂他,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有几滴眼泪已落下,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寂寞的夜和谁说话,嘀嗒嘀嗒嘀嗒嘀嗒,伤心的泪儿谁来擦,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整理好心情再出发,嘀嗒嘀嗒嘀嗒嘀嗒,还会有人把你牵挂。”

    慕云昭学着她的曲调,跟着她慢慢唱着,许久年以后,当她问他,什么时候非她不可的时候,他总是指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丝笑起,“滴答开始之时。”

    人有时候就是这般,感动是一瞬,心动也是一瞬,而缘分却是一生,而他与她是庆幸的。她是他的妻,而他是她的夫,他们不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她与他也不是还君明珠双泪垂,他与她情深缘深。

    他喜欢斜坐在冰凉的走廊里,看着她摇头晃脑的唱着歌,她喜欢他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那双秋水连波的眼眸含情带笑,让她感受到了两情相悦的美好。

    走廊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走廊里的油纸伞斜放在一处,而身后则是艳艳绽放的秋菊,金灿妖娆。

    “你可冷了?”,慕云昭握起她的手,“我带你饮些茶水。”

    “这里会有茶水?”

    “嗯,这里是我母妃以前的故居,自然有茶水。”

    “拿走吧。”

    慕云昭将自己的外袍脱下,为她披上,而他抓紧她的手,将她的柔夷放入他的暗袖里,她抬起头,有些纳闷。

    “秋风凛冽,你的手凉,需要捂暖。”

    李潇玉在上一世听说情侣之间,有一种幸福,是冬天之时,男孩将女孩的手放进口袋里,为她取暖。以前她只是微微一笑,完全当做笑话,如今她感受到了这一刻的暖心和欢喜。原来这就是被人奉若珍宝,捧在手心的感觉。

    窗外的秋雨渐渐成了水墙,密集的雨水让他的茶壶都染上了一层水汽,他就坐在这水汽之中,犹如谪仙。

    他确实是一个不多见的古风美男,星眸剑眉,薄唇樱桃口,他的十指堪比女子,莹润葱白。他散开了三千烦恼丝,如墨的青丝散在身后,甚至拖到了地上。他锦衣黑袍铺在地板上,而他云袖正随风摇摆。

    当他抬起眼与她对视时,她竟然有了躲避的冲动,这家伙的眼神有毒。

    “潇潇,我这茶你品品,感受一下。”

    “这茶有些苦。”李潇玉皱起眉,这茶怎么这么苦?

    “先苦后甜,回甘才会持久,人生如此,茶道亦如此。”

    慕云昭端起茶杯,习惯性的一手握拳支柱下巴,修长的手指轻巧这白玉瓷碗,对着她粲然一笑,细细品起来,“这茶,醇厚,味甘,清香,透亮。”

    此时的他很慵懒,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恣意,他一腿蜷缩,一腿伸直,如羽扇的睫毛眨着,仿佛他手里的茶是极品,让他沉醉其中。

    她纳闷的再喝一口,哎呀,还是那么苦。

    “潇潇饮茶如牛饮,白瞎了我的好茶。”

    他无奈的摇着头,却让她有些赌气的仰头咕咕喝下,“不就是茶嘛,解渴就行。”

    “哎……”,他幽幽轻叹,看向窗外的雨丝,“这场雨怕是让你我都回不去了。”

    “这里可能过夜?”

    李潇玉感受到四周有些潮湿,这里似乎很久没人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住。

    “呵呵,有我在,潇潇怕什么?”

    慕云昭一直用“我”自称,让她感觉很舒服,这样的他平易近人,不会让她产生距离感。

    “嗯,你左右都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慕云昭的爽点,他的笑容更加灿烂,“潇潇……”

    “嗯?”

    “我喜欢你唤我夫君,声音很美妙。”

    李潇玉脸一红,这个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调戏自己。

    “潇潇,我答应过你一件事,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什么?”

    李潇玉有些好奇,他答应她了什么?

    “《凤求凰》,你可记得?”

    她感觉更炽烈的燥热,《凤求凰》?那不是男子求婚女子的曲子吗?

    “潇潇,我很想让你知道,我心悦你。”

    他是想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吗?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长啸,伴着红泥小炉火的一室茶香,吹奏着一曲醉人心扉的《凤求凰》。他的眼神很明亮,亮的犹如繁星,璀璨了夜空,照亮了人心,开启了一段心悦君兮的爱意绵绵。

    这首曲子让她羞得脸颊通红,这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害臊,被人表白就是这滋味吗?心跳如鼓,既兴奋又激动,还有着一丝丝的洋洋得意?她想,她真的是恋爱了,陷入了他编织的梦幻里。她也想放开手脚,与这个所谓的夫君,痛痛快快的爱一场,不管这场爱是痛彻心扉还是香甜如蜜,她都想尝试一番。

    “慕云昭!”

    “嗯?”

    “我们恋爱吧?”

    “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唯方大陆

    他放下手里的茶水,在她那句“我们恋爱吧”之后,目光流转越发的璀璨。他伸出手来,摩挲着她的侧脸,笑得犹如猫儿,“你可想好了?”

    “想好什么?”

    “若是潇潇选定了我,这辈子怕是再也难以逃离了。”

    “我只是说与你恋爱,又没说跟你一生一世。”

    “可是在我看来,你选择了我,便是一世一生。”

    “你怎么这么霸道?”

    慕云昭扬唇一笑,“对你,难不成还要懦弱如鼠?潇潇,你随我来。”

    他走到内室门前,仅仅是一回首,她的心跳快了半拍,男人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人都说阴雨天些微抑郁的男人是一幅画,美的让人过目不忘,此刻她是信了。

    这内室是一处休息的地方,自从她走进这个院落,这里的一切都是一尘不染,除了庭院前的荒草丛生破坏了这里的美感,但是她敢肯定这里一直有人负责打扫。

    这内室里有很多画卷,墙壁上挂着同一女子不同年龄段、各种角度、各种神情的画卷。看这勾勒的精细之处,上色的用心之地,看得出来画图之人对于女子的喜爱。只是不知道这些画卷出自谁之手,是慕云昭还是?

    不过这女子仔细说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倾国之色,也就堪堪称得上秀美二字罢了。但这个女子的衣衫明显与时下未嫁之女的服饰不同,看来是慕云昭的亲人了,莫非这就是玉琪皇妃?毕竟慕云昭说这是他母妃的故居,不是吗?

    这间内室的百宝阁上放着各式香炉和茶壶,有铜制茶壶,有银制茶壶,有紫砂壶。即使这些茶壶没有续了茶水,依旧淡淡飘荡着茶水的气味。这内室的中央有一个六角形百福镂空窗,镂空窗钱是一个卷角长方案桌,这是专门作画的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各种粗细的毛笔,笔洗更是在雨后初霁的光芒中,微微泛着白光。

    李潇玉走近其中一幅画作,仔细打量着这张写意人物肖像图,红唇轻启,“这就是你的母妃吗?”

    “嗯,我父皇为母妃的画像,是不是惟妙惟肖?”

    “你父皇一定深爱你的母妃,竟然将你母妃的神情完全画了出来,就连这眼神的细微之处都是处理的极为细致。”

    “那你可羡慕我母妃?”

    “羡慕?”

    李潇玉转过身来,而他却很笃定的说道:“我母妃曾经让整个唯方大陆的女人都嫉妒,想知道为什么吗?”

    “就因为你母妃的未婚夫是无荒城的城主宋安?”

    “不止如此。”

    慕云昭一边磨墨一边缓缓说起陈年旧事,“我母妃曾经是唯方大陆的大祭司,更是末代天子最倚重的国师,后来天子殒没在苍龙的袭击之下,唯方大陆至此分成了四块势力,这便是南方无荒城的宋安,北晋国的萧伦城,西霖国的李潇融和我父皇慕彦竹。你可知道天子薨逝之前,这四方势力与我母妃的关系?”

    李潇玉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是啊,她也很好奇一个区区大祭司怎么可能劳动四方势力的皇族前来凭吊?又凭什么让这些皇族子弟如此的恭敬。不会慕云昭的母亲就是那种天下男人都爱我,天下女人都恨我的女主吧?她不自觉的去看画中的人,这样一个容色的女子能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上一代有权有势的男人为了她发疯发狂吗?

    “我母妃的娘家李氏与宋氏本就是世代交好的家族,正如人们传说中那样,她是受了宋氏的聘书的,若不是天子薨逝,我母妃十五及笄便要嫁给宋安的。可惜天子薨逝,我母妃因着战乱,被迫逃离了西霖国的故都汴州城,随着父皇一路奔袭。”

    慕云昭扬了扬唇,叹息一声,“我母妃当时虽是个少女,却有着经天纬地的才智,而当时势力最大的便是北晋国的国君萧伦城,他看中了我母妃的才智,便邀请她去了凉城。而我父皇作为母妃的侍卫,也跟着去了凉城。”

    李潇玉愣住,慕云昭的父皇竟然是李玉琪的侍卫出身?这样一个男人竟然最终混成了一国之君,确实是了不起。

    “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母妃本想着帮助萧伦城讨伐乱臣贼子,维系天子的统辖和天下的平安,可这萧伦城本就有不臣之心,他借着我母妃是大祭司的身份,一味扩张势力,最终我母妃与他的联盟破裂。经过一番血战,最终离开凉城,去了无荒城。”

    “那萧家也来祭祀你母妃,莫非萧伦城对你母亲有意?而你母亲不愿与萧伦城这样野心十足的男人在一起,才与你父皇携伴逃跑?”,李潇玉肯定的说道。

    “潇潇,你说的一点也没错。虽然我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母妃真的是至死也不愿意再见到萧伦城。”,慕云昭叹了口气,“我少年的时候,那萧伦城亲自恭贺我的舞勺之年,母亲甚至差人将他的礼物扔出院外。而那一天下了瓢泼的大雨,萧伦城在院外站了一天一夜,也没等来母亲的推窗一瞥。”

    李潇玉楞了一下,这萧伦城做了国君竟然也能来到李玉琪的窗外,站在大雨之中等待着李玉琪的回心转意?这得是多么深的感情,才能让一国之君放下姿态,犹如一个普通男人,立在雨中等待着心上人的回眸?

    “你父皇当时不管吗?毕竟她是你父皇的皇妃啊。”

    “我父皇?”

    “嗯,你父皇。”

    慕云昭笑起来,有些羡慕也有些追忆,忧郁的眼睛越发的深邃,“我母妃曾说我的父皇是水样男人。我的父皇这辈子给我母妃的触动,那便是等候和守候。似乎在我母妃的这辈子里,她从未见过父皇怀疑和生气,而母妃的这辈子,她一直都被父皇温水一般的柔情包裹。母妃曾经说过,父皇就像一扇带着灯光的大门,这门后边是光明和温暖,而她如果害怕或是伤心,只要躲在这扇门后,就会得到救赎和安抚。父皇从未干涉过母妃的任何事情,也从不将任何一个与母妃有瓜葛的男人赶出府外,在他心目中,似乎早就笃定,母妃除了他谁也不爱。”

    “你父皇,给你母妃很大的自由和信任,这的确让很多女人嫉妒和羡慕。那你父皇和母妃去了无荒城呆了多久,又发生了什么?”

    “无荒城的势力当时不如北晋国,但是我母妃憋足了一口气,非要让无荒城和北晋国有鼎足之力,在无荒城忙了十年,使得宋安治下的无荒城在唯方大陆无人敢挑衅,无人敢造次。这也就是无荒城属于三不管地域的历史因素。”

    “那你母妃为什么要离开无荒城?她不是跟宋安有一纸婚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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