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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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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听说过,一个人如果见惯了刀光剑影,请带她去看看最温暖的事物,那是唯一触动她的东西;一个人如果玩久了尔虞我诈,请带她去看看最简单的事物,那是唯一感动她的东西;一个人如果尝遍了人情冷暖,请带她去看看最安全的事物,那是唯一撼动她的东西。
而她如今信了,因为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便是拥有一个属于她的家,一个无论何时,都有一杯暖茶,都有一扇小门微微敞开,等待她的家。
瞬间泪水弥漫了眼眶,家,她奢望了多久,期待了多久,才等到了这一个字。
“你怎么了?”
慕云昭手足无措的给她擦着泪水,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你……你说……有我的地方便是家,对吗?”
李潇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很想再听一遍,这也许就是在外面见惯风雨的人最受不得的字。一旦这个字闯进了心里,她会放下一切防御和坚韧,软弱的犹如壳里的蜗牛,只希望得到认可和庇护。
她的眼睛明亮如繁星,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和期待。
慕云昭嘴角笑起来,真诚而又认真的再说道:“我们一起回家,有你李潇玉的地方,才是家,才是我们的家。”
“回家吗?”
李潇玉犹如孩子一般,她喃喃自语,犹如傻子,可慕云昭却知道她被他的话触动到了,真正的触动了心底那根弦,让她不安而又期待。
“傻瓜,当然是回家。”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他本想尽力展现出溺爱的模样,好让她安心,好让她展现笑颜。
“慕云昭!”
“嗯?”
“我可以抱抱你吗?”
“可以。”
慕云昭伸出双手,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了这个异世最先认识的男人的怀里,她默默无声的哭着,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不一会湿了他的前襟,但是他一点也不介意,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你哭够了,就进去吧,我给你准备了午餐。”
“嗯。”
他一边帮她顺气一边任由她抱得越来越紧,他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安静,也知道这一刻起,她与他的心会越来越近。
她的鼻音很浓重,哭的险些透不够气来,她的嗓子酸涩难受,她的鼻子里充满了鼻涕,可是她一点也不想停止这场哭泣。好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的哭了,好久没有被感动的鼻头发痒,眼眶发红了。这种酣畅淋漓的发泄,她一点也不想停下来,她就像这样软弱的在他怀里,犹如一个女娃,任性肆意的哭着她的不安,哭着她的委屈。
她哭的两眼犹如红肿的桃子,可是她却笑了,这一刻,她有了一种归属感。
“慕云昭……”
“嗯?”
“我们回家,我饿了。”
“好。”
他任由她拉着他往王府里走去,她也许不知道,她的脚步已经轻快了不少。
……
“主子,密探回报。”
名无心正在把弄着他新烧制的汝瓷,抬起眼,潋滟生波的眸色让泗水别过眼去,主子的眼神太魅,他的小心脏受不了。
“说了什么?”
“明日无荒城会再次出手抢夺七彩玲珑石塔。”
“明天?那不是李玉琪的忌日?”
“是的,主子。”
“这无荒城的宋戚风不去商州城的祭祀之地,又跑来我的花语轩?”
“是的,主子。”
“泗水,这个消息有些蹊跷,你再去派人探探。”
泗水愣住,主子怎么会认为这密探的信息会是错的呢?
“主子,泗水不懂。”
“那李玉琪曾经是无荒城城主宋安的未婚妻,这宋戚风再有胆子也不可能明天动手,你懂了?”
“泗水明白了。”
“去吧。”
泗水支吾着不肯离去。
名无心抬起头,“你又怎么了?”
“主子,你让我跟随和馨郡主到齐王府,我看到了一幕,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是什么事情?”
“主子,你先跟泗水保证,知道了不能发火,也不能发脾气的到处破坏,更不能跑人家门上去跟人家理论,尤其不能肆意弹琴杀人,你能做到吗?”
泗水有些怕自己主子失控又忘我的弹琴,万一再次误杀侍卫可就不好了。
“有这么严重?”
“主子,你答应不答应我?”
泗水就是害怕自己主子真的失控,他又不是没见过自己主子失控发狂。
“那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
名无心装作没兴趣,他了解自己你这个近卫,泗水就是个话多藏不住话多的。
“可是主子,你若是不听,我又忍不住。”
“那你就说说看。”
果不其然,这个泗水就是个藏不住事的话痨。
“主子……今天拿齐王惹哭了和馨郡主。”
“哦?他说了什么?”
名无心依旧观察着手里的汝瓷茶杯,这个汝瓷烧的有些不佳,看来又要再烧一次了。
“其实也没说什么东西,就是说了一句稀松平常的话,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和馨郡主哭的是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看样子很委屈,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哭过以后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泗水这句话成功吸引了名无心的注意力,他皱起眉,这个慕云昭有这么大的本事,让玉丫头又哭又笑的?
“那说的是什么?”
“也没啥,就说了句,和馨郡主可以与他回家了。”泗水挠挠头,“回家这句话多么稀松平常,那和馨郡主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哭的那是一个惨烈。就在齐王府的大门口,大哭特哭起来,还趴在齐王的怀里,足足站了一炷香的时间。”
名无心手里的茶杯啪一下,被他捏了个粉碎,“慕云昭和玉丫头在齐王府门口相拥了一炷香,还被很多人看见?”
“主子,您说过不发火的呀!”
泗水无奈的叹口气,早知道他就不告诉主子了。
他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薄唇抿紧,他揉搓着手里的茶杯碎片,指缝间缓缓流出汝瓷粉末,而他恍若未知,慢慢想着:那慕云昭竟然就凭一个家字,就夺了玉丫头的心吗?那玉丫头是何等心防的女子,竟然会毁在一个家字上面?真的是讽刺,真的是讽刺!慕云昭怎么会好端端的说那么一个字?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那玉丫头为什么在乎这个字?一个家字代表了什么?玉丫头想要一个依靠,还是想要一个无拘无束的地方?难道在玉丫头的心里一直存在着恐慌和不安吗?那样凶悍的女子,杀人如麻的女子,竟然像个流浪的小狗一般,渴望一个家来栖息和落脚吗?真是该死,为什么他没看出来,反而被慕云昭那厮捷足先登了呢?他慕云昭是从哪里看得出来玉丫头的心思的?这一局,看来他是输给慕云昭了。
泗水不安的看着主子,主子这是要发疯的节奏。
名无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他长袖一挥,一侧的壁饰尽数毁塌,泗水扶额,果然开始拆房子了,主子这个坏毛病真是令人头疼。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名无心云淡风轻的说着,可是泗水却不安极了。
“主子,要不我给你找点催眠的药方来?熏香也行。”
“我没事,你走吧,我现在需要静静,通知所有人,都不要进来。”
“主子,你不要发火啊。”
“照我的话做。”
“主子……”
“你不听我的话了?”
“是,主子。”
泗水败下阵来,得,主子这次拆完花语轩,又得浪费钱重新装修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齐王吃醋
“慕云昭,你被野狗咬的伤口好了吗?怎么能走路与我这正常人一样?”
李潇玉其实是纳闷的,按道理说这外伤也该痛的静养才是,这个人腿上也有伤,怎么可以行动自如的?就算是她也得一瘸一拐的走路,怎么这个家伙这般厉害?
“有内力之人自然是比一般人忍受疼痛的本事强一些。”
不得不说慕云昭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是有些的,但是李潇玉又能如何?男人嘛,总是有那么几天是心里不舒服,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就是不想告诉别人实话。
“好吧,既然你硬撑,便随你了。”
慕云昭笑了笑,他知道她给他留了颜面。
“圣旨到……”
太监尖细的话音刚落,慕云昭和李潇玉对看一眼,这时候怎么会有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明日是大祭司玉琪皇妃的忌日,依旧按照旧例。这一次无荒城的城主亲自前来,需要齐王奉旨陪伴,于明日在黄芪楼设宴,钦此。”
“臣遵旨。”
慕云昭才接过圣旨,就往太监的手里塞了一锭银子,“张公公可知道这次无荒城城主宋安来的目的?”
“齐王还是跟以往一样亲和呢,人都说齐王因着武艺超群了,就不近人情了,这可真是说错了呢。”张公公将银子塞进暗袖里,笑了起来。
“那不知道张公公可知道这些内情呢?”
“杂家听说与这次七彩玲珑石塔现世有关,至于再多的事情,杂家就不知道了。不过杂家还知道一件事,齐王一定感兴趣。”
慕云昭又掏出一锭银子塞进他的手里,“张公公,不妨说说?”
张公公小声说道:“杂家听说,这一次宋安的公子宋戚风也来了,而且还带来了无荒城的一件宝物。”
“哦?宝物?知道是什么模样的吗?”
“好像一个小蒲扇那么大,至于是什么,杂家眼拙,还真没看出个门道来。”
“那谢谢张公公了,穆管家,带张公公喝些茶,歇歇脚再回宫。”
“是,王爷。”
“那杂家就带着这几个弟兄们不客气了。”
“张公公光临咱们齐王府才是蓬荜生辉,本王可是求之不得呢。”
李潇玉看着张公公离去,皱起眉,“无荒城那不是个三不管地界儿吗?怎么这无荒城的城主亲自前来?”
“本王也不知道那宋安为什么会再次亲自前来。”慕云昭似乎很抵触宋安。
“你很抵触宋安,难道你和他有什么大的过节?”
“没有。”
慕云昭实在不想说这些事,这些都是东岳国的陈年旧事,更是皇族秘辛,她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真没有?”
“真的。”
李潇玉抿了抿嘴角,这个慕云昭莫非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她皱起眉来,据说这个宋安是玉琪皇妃的未婚夫,好像这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她一直有个问题想不通,那就是为什么宋安跟玉琪皇妃是未婚夫妻,玉琪皇妃还能嫁给东岳国的先皇,甚至生下了慕云昭?如果说这宋安不在乎玉琪皇妃,又为什么会亲自前来参加玉琪皇妃的祭礼?如果说这宋玉在乎玉琪皇妃,这夺妻之恨可是不共戴天,又怎么了会坐看玉琪皇妃嫁给东岳国的先皇?
这里面犹如一团麻,乱七八糟,令人费解,可似乎冥冥之中有一根线头,将所有的矛盾指向了一点,那就是她眼前的这个男子,玉琪皇妃的儿子,齐王慕云昭。
还有方才那太监说七彩玲珑石塔,怎么这个东西现世,那宋安要亲自前来?这个东西到底贵重在了哪里?为什么那暗天阁阁主名无心也很上心,甚至跟自己索要这个东西?如果说这个东西真的贵重,为什么东岳国的国君慕云绝没有下旨索要?或者说,那一次墨竹斋来的三波杀手,并不是凌祁天派来的,而是其他更有实力的组织派来的?假如有一拨是无荒城的,那么另外两拨呢?难不成是西霖国和北晋国的?又或者是东岳国和北晋国的?这个事情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她需要冷静下来仔细的抽丝剥茧,好好的去分析一下这些事情。
她慢慢的闭上眼,开始回忆从进入这个异世开始所有发生的事情,她抿着嘴巴,仔细的寻找所有可能出现的线索和可疑点。等下,她曾经在花语轩带着容曜跟一帮杀手对打,那帮杀手曾经低语过什么龙魂之血,还说过什么论域玉佩。
龙魂之血,她倒是明白一些,毕竟她的记忆力见过那条苍龙,怕是这龙该是有些什么东西遗留在了唯方大陆的某个地方,但是这论域玉佩是什么东西?不像是龙身上的东西。
“潇潇,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投入?”
慕云昭见李潇玉终于回魂了,笑了起来。
“你可听说过论域玉佩?”
“论域玉佩?!”
“看你的模样,你该是认识这个东西的,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北晋国皇族的信物,因为北晋国的国君叫做萧伦城,所以这一般是他直接发布的信物。”慕云昭眨了眨眼,瞬间明白了什么。
“论域玉佩说白了就是萧伦城自称阿伦的信物,也就是伦说的旨意和下属之人必须遵从的密旨了?”李潇玉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症候,“那就奇怪了,堂堂暗天阁的阁主怎么会听从萧伦城的话?又怎么会尊敬萧伦城?难道这个名无心其实是北晋国的人,甚至是皇族之人?”
“萧家就那几个皇子,虽说我未曾都见过,可是这名无心确实长得不像萧伦城。”慕云昭皱起眉,他其实更想说他也怀疑名无心的身份,可是名无心跟萧家那几个皇子都不像。
“这倒也是,我曾经捏过他的脸,的确不是人皮面具所为。这就奇怪了,这名无心若不是萧家的人,为什么要给萧家人卖命?莫非是萧家人有恩于他?”
李潇玉本想继续说下去,谁曾想,慕云昭这个家伙立刻打翻了醋坛子。
“你捏名无心的脸?”
“我好奇是不是人皮面具啊。”
“你直接伸手去接触他的皮肤?”
“对啊,不然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脸皮啊。”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有夫之妇?”
“我当时只是好奇的去摸了一下,又没怎么样?”
“没怎么样?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对本王是一种什么伤害吗?本王才是你的夫君,怎么你没摸本王脸呢?”
李潇玉再次呆愣住,这个家伙没看到大家低低笑开了吗?这么大嗓门做什么?知不知道她很尴尬?再说他要不要这么小气?她不过是想验证名无心到底是不是易容而已,至于这么打翻醋坛子吗?
“本王问你话呢!”
李潇玉看着气鼓鼓的慕云昭,看着他俊俏的容颜,皱起眉,“你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一生气瞪得更大,跟铜铃似的,太吓人了。你能不能别盯着我,有点税 !�
她算是理解历史书上说王戎电眼贼贼如炬,是多么的吓人了。
“别打岔,本王问你的话,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
慕云昭显然是不喜欢她那他这双星眸大眼说事,他很嫉妒,他需要她的安抚和解释。
“我怎么回答你呢?说我就是想知道人家是不是易容,所以我就伸爪子去碰碰,看看能不能撕下一层面皮来,结果人家是货真价实的脸蛋,我只能铩羽而归吗?”
李潇玉就事论事的说着,可是她这榆木脑袋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说还好,一说慕云昭更是火焰炽烈了几分。
“你就因为好奇,所以碰一个男人的脸蛋?就因为你想知道是真是假?”
“对啊,这是事实啊,我从来不否认做过的事情。”
她自认为自己光明磊落,可是这种不会安慰人,偏偏火上浇油的话,让他的青筋都快跳起来了。
“你倒是心胸坦荡。”
“嗯,我向来是个有一说一,绝不说假话,敢担当的女子。”
“嚯,你还是个直截了当的。”
“嗯,拐弯抹角在我看来就是做作,我不喜欢虚伪。”
“这么说,本王还是感谢你对我的问心无愧和直言不讳了?”
“你也不必太感激,我只是就事论事。”
“李潇玉,你知不知道本王现在很想揍你?”
“你未必打得过我。”
李潇玉一脸黑线,得,周围的这些丫鬟仆人都停下来看他们俩吵嘴了,真是尴尬。
“本王打不过你?你确定?”
“不要忘了你有伤在身。”
“本王就算是没伤,也得被你气个内伤出来。”
“那是你心眼小,想不开导致的,你要是心大,就不会这么抑郁了。”
“说来说去,都是本王自讨没趣和自找苦吃了?”
“这倒也不是,就是觉得你有些小题大做。”
慕云昭深吸一口气,这个该死的丫头,每一次他想跟她好好说上几句,来几句温存的话,都要被她气吐血出来,还要被她气的脑壳疼。
她究竟知不知道,什么话该给自己的夫婿说,什么话不该跟自己说?不过,他又不喜欢她有事瞒着他,这也许就是男人的矛盾点。既希望听到真话,又不希望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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