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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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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白杜生没有碰过胡蕴,可是她却自私的毁了胡蕴的一生。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她为自己树了一个劲敌,却让真正的情敌逍遥法外。
五年之后,白杜生竟然销声匿迹,在与王泷韵大吵一架之后,他和王泷韵统统消失,消失在了那白露很重的夜色之中。
她曾经想要寻找过他,可是遍寻不到,知道二十年后,她寻找到了进入血玄沐湖的入口,误打误撞进入之后。
她乔装成当地的村民,进入了那少谷主王箬沐的院落,对于那熟睡的只有五六岁样貌的女孩下了毒,这毒来自于胡蕴,而这王箬沐差点就被她毒的归了西。
这时候白杜生出现,一见面就大打出手,而她则是伤情的看着白杜生捅了她一剑。
墨韵此时已经醒了,她满是皱纹的手颤悠悠的抚上自己的胸口,这里在偏离一寸,足以一剑毙命。
他真的狠得下心,对吗?而她却因为他哭泣了一整夜。
四十岁,本该是不惑的年纪,可是她却如同少年时一般,哭泣了整夜。
整夜的哭泣之后,她呆坐在那里,任凭伤口流着血,若不是胡蕴不放心的跟来,她怕是死在了血玄沐湖的郊外。
胡蕴是憎恨白杜生的,真正算起来,让她终身不孕的罪魁祸首是白杜生,她一是为了她胡蕴的个人恩怨,一是为了自己的奇耻大辱,亲自出手去毒杀王箬沐。
只是她去的时候,进错了房间,看见了几乎老去的王泷韵,此时王泷韵苍老的厉害,满头的银发,已经无力与胡蕴较量一番。
胡蕴用毒功将王泷韵毒倒,看着她毒发之后,才离开。
血玄沐湖痛失谷主之后,王箬沐便在谷口立个牌子,宣称二十五岁的时候回来报仇。
那年胡蕴的亲信一夜之间,在凉城消失殆尽,这让胡蕴惶惶不可终日了五年。
一切的是是非非,仿佛是一个巨型的齿轮,说不清楚谁对谁错,更说不明白,谁负了谁,谁有亏了谁。
这交织在一起的事情,让人们无法理得清,唯一留下的就是那不甘心和执着。
夜尽天明,胡蕴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墨韵黑黝黝的眼圈,她叹了口气,“一夜没睡?”
“嗯,多梦。”
“又是他?”
“这个世上除了他,我还能想着谁?”
“他不该负了你。”
“走吧,我很想知道南满菊,他们到底买了些什么。”
“好,走。”
藏身咒之下,萧史和王箬沐互看一眼,他们坐在胡蕴的马车顶上,清清楚楚的听到二人的谈话。
看来南满菊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正影响着两代人的命运。
……
慕云昭端着药水走了进来,他看到的是李潇玉正在端详着什么,“潇潇,把这个喝下去。”
“这是什么?”
“安胎药。”
“我怀了?”
“嗯,昨天我搭了下你的脉搏,你确实有了。”
“这么快?”
“怎么,你不开心?”
“也不是,只是我比较好奇,怎么会这么快。”
“赶紧喝了,一会吃蜜饯。”
“不用,我这人吃中药当糖豆吃的。”
“好吧,那我就不让你吃米见了。”
“对了,那个秋阳今天又来了吗?”
“嗯,来了。”
“他不是南蛮老人,更是南蛮之主吗?”
“是的。”
“怎么老是跟着婆婆呢?”
“秋阳一直喜欢我的母妃,你不知道?”
“我知道,只是这种喜欢未免有些过了。”
“嗯,但是我娘也赶不走他。”
“这倒也是。”
“对了,潇潇,宋戚风醒了。”
“真的?”
“真的。”
“那待会咱们去看看他。”
“好。”
此时宋戚风正眨着眼睛,四处看着,而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宋戚霆则是不屑的弯着嘴角。
当宋戚风的视线集中到宋戚霆的身上的时候,他伸出手来,刚想打到宋戚霆,秋阳手一指,宋戚霆被转移到他的身后。
这移身咒,果然厉害,南蛮萨满的本事,让宋戚风诧异了几分,更让刚进门的李潇玉挑高了眉头。
“这是我的弟子,无论对与错,都有长辈在,你没有资格身畔我秋阳的弟子。”
“你是秋阳?”
“怎么?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若真是南蛮之主,为什么要收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人为弟子?”
“恶贯满盈?他如何恶贯满盈?就因为对你用了手段?他可有残害百姓?他可是鱼肉乡里?他可曾大开杀戒?他对付的的不过是与他有关系的人,却没有对众生做过什么,怎么算是恶贯满盈?”
秋阳不开口不打紧,一开口就让宋戚风闭了嘴。
李潇玉很想为秋阳鼓掌,这口才,了得。
“可是他取了我母亲的母蛊!手段何其残忍!”
“你的母亲同样取了端木锐的母蛊,直接让端木锐被雷劈成了焦炭,你母亲和你的亲人的手段,更是何其的残酷?要知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戚霆只是取了你母亲的母蛊,却没有让你母亲死于非命,更不是死无全尸。可是你的家人呢?你可曾想过?”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南满之菊
“就算是这样,那端木锐是死有余辜!”
此时宋戚霆大笑几声,冷淡的看向宋戚风,“哈哈……哈哈哈……我母亲是死有余辜?你的亲人就是个个都不能少?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这是什么逻辑?你可曾想过,我母亲有做错过什么?”
宋戚霆越说越大声,“我母亲不过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呢,死心眼的爱了那个人那么多年,更是寄希望于他,希望他能够救她一命,让她免遭南蛮王室被炼化的命运。可是结果呢?结果呢!”
宋戚霆看向宋安,目露凶光,“结果我娘为了大胆的彰显她敢爱敢恨的性格,被我所谓的爹赶着追杀,甚至她死了还要求我把她变成死灵来做最后的抗战。她宁愿万劫不复也希望舒一口长气,我娘又做错了什么?”
宋戚霆看向雅歌,眼神带着犀利,“雅歌,你说你这辈子没有得到宋安的心,可是你得到了他的尊敬,得到了整个宋氏人的拥戴和维护。我娘呢?除了我,除了南蛮皇室,一无所有。即便是南蛮皇室,我那舅舅还是只关心他爱着的墨玄,与我娘的感情,可有可无!”
宋戚霆带着怨恨的目光看向李玉琪,“还有你!都是你的介入,让我本来幸福的家,变成了一个家非家的地方!一个外来子的孽种,鸠占鹊巢,还要享受我无荒城的最高权利,我真不明白,这凭什么!他除了姓宋,没有一点我宋家的血脉!”
这句话很硬气,秋阳眨了眨宴,很满意自己徒弟所说,他并不打算插手,他倒是想看看李玉琪怎么辩驳,就像几千年前,他曾经这般说过某人一样。
只是因果轮回,同样的内容,同样的争辩说法,却是角色对调,李玉琪又能否了解了当年他的心情?
“你胡说八道!”宋戚风大声制止,“我是我爹的孩子!”
“是你爹的孩子,可是你爹姓萧!姓萧!”宋戚霆残酷的指出事实。
“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还是说的事实,历史自有公论,而你现在要解释的,就是我师父说的,论起残忍和十恶不赦,你们比我更甚!知道吗?”
李玉琪皱起眉,她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场景,她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哪里见过。
“宋戚综,你才是我的兄弟,你作为旁观者,自己说说,我做的哪里有错?我和我娘,不过是想要我爹回头,想要跟我爹过着天伦之乐罢了。偏偏这个宋戚风,这个李玉琪跟萧伦城一夜欢好的孽种占据了你我的势力,更是霸占了你我爹所有的关爱,你不恨吗?”
宋戚综显然比宋戚霆的情商更高,他掏了掏耳朵,装傻的说道:“啥?恨?咱爹老实说我缺心眼,我这人听不懂啊。”
宋戚霆哈哈大笑起来,“是吗?你听不懂?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你不想说?一个人回避一件事情,往往是这件事情很重要,重要到了避无可避,他只能用装傻充愣来表达。哈哈哈……有趣有趣……”
“我没有逃避,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与我无关。你说是吧?”
“是啊,你的母亲雅歌那般聪明的人,生下来的你,要智力不足,要情商不够,要能力没有,只有一身蛮力,你确实不该介入。只是,你做的这些,会是真的吗?智者往往会大智若愚,因为会伪装。而你骗不了我。”
宋戚霆今天就是要拉着宋戚综下水,下水对付宋戚风。
李潇玉借着给慕云昭端茶的功夫,小声说道:“今夜是宋家兄弟内讧,你我看戏?”
“你觉得精彩吗?”
“内容还是形势?”
“都有。”
“内容而言,我反而觉得宋戚霆说的没错,咱们比他的手段还残忍,一点没错。”
“你倒是心大,认可你的对手的话。”
“尊重对手,尊重自己,这才是人生。”
“那形势呢?”
“宋戚综的手越攥越紧,看来是要跟宋戚霆唱双簧了,宋戚风无荒城城主的位置不保了。”
“你怎么知道?”
“雅歌刚才对着宋戚综偷偷摇手,我看到了。”
“还好咱们离得远,不然你说这话,雅歌非给你灭口。”
“也许。对了,婆婆为什么一副看戏的模样,宋戚风无论如何都是你亲哥哥。”
“无荒城的城主,本来我母妃就说不得,不是吗?”
“这倒也是。”
“对了,你先说陷在他们再计较一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们计较一些什么,只知道,他们估计要吵翻天了。”
“你会紧张吗?”
“我倒是不怎么紧张,只是好奇一件事。”
“什么事情?”
“你猜……”
“别闹。”
“好吧,我觉得今天去南满菊之前,这个公论会成为宋安和我母妃决裂的导火索。”
“为什么?”
“因为秋阳。”
“因为他?”
“还因为前几天看到的白杜生。”
“啊……说起他,白杜生去哪里了?”
“去迎接王泷韵了。”
“你知道婆婆他们说了什么吗?”
“不知道,他们关上了房门,秋阳设下了结界,就连宋安都不知道。”
“这倒是一个蹊跷之处。”
就在慕云昭还想说什么,一声高声叫喊将他和李潇玉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宋戚霆,我今天非要杀了你!”这一声高声叫喊来自宋戚风,此时宋戚风的眼睛发绿,俨然是药人的药性发作。
宋戚霆嘴巴弯起,“你药人的药效发作了,可控制的住?你要是控制不住,可就要四处破坏了,你可知道肆意妄为的城主,最是要不得?”
“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还是你性子暴躁。控制不了一个药人的药效?百毒不侵的医圣徒弟?哈哈……你活该砸了你师父的招牌。”
“我没有……”
“是没有还是你已经破坏了?不对,是砸破了?”
“我没有……你胡说……”宋戚风拼命的压制着自己暴戾的性子,仿佛下一刻他就要成魔。
宋安看着即将发作的宋戚风,而此时宋戚综靠近雅歌,一副保护雅歌的模样。
“宋戚霆,我要杀了你!”
随着宋戚霆的碎碎念,宋戚风立刻暴躁起来,他扬起刀就想要去砍杀宋戚霆,只是他的眼睛已经全然的变成绿色,他的实力变了方向,竟然攻向了雅歌。
雅歌身上的母蛊气息,和宋戚霆很相像,失去理智的宋戚风会把雅歌当做端木锐。
雅歌不慌不忙的使出阵数,可是宋戚风快如闪电,在雅歌布阵还没完成的时候,已经身处那泛绿光的手,扬手就给了雅歌一下,雅歌被他的大力道给击飞。
此时宋戚综凌空接住雅歌,一个翻身将雅歌放在地上,此时他顾不得藏拙,使出全力对着宋戚风出招。
宋戚综的招式凌厉,比宋戚霆的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每一招都是极其歹毒,只是药人一般的宋戚风却全身刚硬如铁,他完全不受宋戚综的掌法影响。
宋戚综不仅是个御虫术的高手,更是个搏击术的高手,这一招一式,完全看得出他的功底。
这搏击术的功底,让宋安诧异起来,这不像是个少年才有的,更像是他这个年纪才有的反应力和速度,那雄厚的内力将力大无穷的宋戚风震得后退一步。
内力释放出来的空气波,让众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只除了宋安、李玉琪和秋阳三个人依旧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宋安诧异的看向宋戚综,这还是他的儿子吗?宋戚综真的有这么厉害吗?难道宋戚霆是对的,宋戚综一直是在藏拙?
宋戚霆大声的笑了起来,“戚综,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跟你娘一样的狠毒和艰险,喜欢伪装的黄鼠狼子!”
宋戚综此时是沉不住气的,刚才宋戚风差点杀了他娘。
“你给我闭嘴,要是你不激怒宋戚风,我娘又怎么会有性命之忧?”
“怪我咯?我不过是说的事实,他受不了而已!”
“你还不制住这个药人?”
“制住?我现在五花大绑,怎么制住?”
“你可以念口诀!”
“制住他,我的筹码是什么?白白被你们杀吗?我不是我娘,没有那么笨蛋。”
宋戚综一边跟宋戚风对打,一边目露凶光,“你非要我亲自给你松绑?”
“你若是松绑,按照宋家的规矩,我就是无罪,不是吗?毕竟我需要自己的亲兄弟来帮衬我。”
“你我的娘不和,我不会帮你!”
“那你就享受发作的宋戚风和你以及你娘,没完没了的对打和厮杀吧。”
“你当真这般无动于衷?我娘可是你母亲!”
“那也只是个代名词,我的生母是端木锐,除了他,我谁也不认。”
“你……”
“来啊,给我松绑。”
“爹在这里,我如何给你松绑?跟你一起不孝吗?”
“那我就不管了。”
宋安看着宋戚综尽管武艺不错,可是面对不知疲倦的宋戚风,慢慢开始落下乘了。
这不是个办法,而宋安也跟着宋戚综一起焦急起来,此时李潇玉凉薄的声音终于开口了。
“宋戚霆……”
“什么?”
“在你看来,你可会遵从你师父的一切命令?”
“当然会。”
“秋阳,你既然是宋戚霆的师父,又是你救下的他,你说个处置办法吧。”
秋阳放下手里的茶碗,安静的看向李玉琪,嘴角弯起,“我来处理?”
“嗯。”
“丫头,你可曾觉得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识?”
“相识?”
“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故事起源
秋阳知道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他也知道李玉琪也在好奇的看着他,他笑了起来,好久没有这么舒心的感觉,仿佛过了几千年都是心情低落,只有现在,他才有了些许的宽慰。
“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很简单,却也很复杂,但是我却想让你听。”
秋阳叹了口气,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他的眼前再次悬浮起那段故事,那段他无法忘记的故事。
“在很久以前,这个世界之上有一对夫妻,他们相亲相爱,本来许诺着终身相伴,只此一人,再无牵绊。可是时光是一种刁难,它能消磨很多信誓旦旦,更能够讲很多言之凿凿摧毁的体无完肤。”
秋阳看着李玉琪跟着他缓慢的语速陷入了沉思,也跟着笑了起来,她回想起来的,回想起来与他的曾经。
“这对夫妻不久面临了一种伤心,那就是男方遇到了另外一朵解语花,这朵解语花让男人很幸福,甚至为了这种莫名的幸福摧毁了他自己的家庭,伤害了最爱他的女人,也伤害了爱他的孩子。”
秋阳顿了顿,那声音很悠远,仿佛隔了几个世纪,就是那冰凉的语调,都显出了几许苍伤。
“后来那个解语花勾走了男人的魂魄,为了男人生下了他的孩子。可是这妻子的孩子和妾室的孩子,在男人的心里同等重要,只是重要之外还有身份。正妻的孩子是嫡子,嫡子本就是应该继承父亲的一切。可是这个男人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他很自私,他为了他的爱情,剥夺了他嫡子的权力。”
秋阳深吸一口气,看着外面慢慢落下的夕阳,感伤了起来,语气更加低沉了起来,“你知道正妻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输给了妾室的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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