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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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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
“他是我的师兄,朝夕相处,你忘记了。”
“对啊,你我真是可笑,这么多年,斗得跟乌眼鸡儿一般,五年之间,我一直以为白杜生最爱的是你,却发现,这五年他只是为了保护那个才正常的王泷韵。”
“你我都是被我师兄那个坏心思的人给害了。”
“你还恨我吗?当年我毁了你的一生。”
“我如何恨你?现在我是万万人之上的太后。若不是当年你的任性,我怎么会跟萧伦城成为了这样的伴侣?而我又如何能够懿旨天下?”
“你确实还是怨恨我的,你的话语带着的话题和语气就带着怨恨。”
“你该知道,我的师兄,其实我更有资格跟他白头偕老,不是吗?”
“是啊,可是我就是气不过。”
“我的师兄怪就怪他长得太过于俊秀,而你我都中了这皮相的诱惑。”
“所幸,咱们醒悟的还不算晚。”
“话说你这次来,见到我那师兄,可有跟他说句话?”
“没有,他在南满菊呆了一会就离开了,行色匆匆。”
“你不是说他去见李玉琪了?”
“是从李玉琪的院子里出来,但是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白杜生的脸上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但是我不明白,那王泷韵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会这般的表情。”
“你怀疑王泷韵还说着?她不是该六十了吗?”
“可问题是王泷韵是唯一一个四十岁之前觉醒的血玄沐湖的谷主,她身上有太多的变数。”
“就算有变数又如何?她的女儿,不还是那般的稚儿模样?”
“可是不一样,我觉得这次血玄沐湖的事情发生了改变,而且鸣凰楼里面的秋阳,也变了。你知道吗?”
“秋阳?那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秋阳竟然开始去南满菊,李玉琪去哪里,他就跟在哪里,这是我第一次知道秋阳会放下架子,当人家的随从。”
“是吗?秋阳跟着李玉琪?”
“没错。我想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更想知道这白杜生为什么会那般的表情,而我需要你这个同样有毒功的女人,陪着我去一趟南满菊。”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少年杜生
“现在?”
“对,我保护你,可以免除那个可能出现的孽女的骚扰,而同样的我需要你跟着我去一趟南满菊。”
“可是澜月让我在这里等待着结果。”
“澜月现在锐利钝了,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还听她的?”
“可是澜月有青丘冢的势力,你该知道。”
“青丘冢是澜月的还是李潇融的,你自己还不清楚?澜月太过自信,现在的李潇融不是当年的傀儡了,当心被李潇融反噬。”
“你是说……”
“西霖国造孽太多,现在该是要回报自己了,而你不该跟澜月再纠缠下去了。”
“李潇融告诉你的?”
“不需要那个伪君子告诉我,我只需要看一些事情,就知道了。”
“也对,你是医圣的弟子,更知道占卜之术,应该知道的。”
“跟我走吗?”
“明天吧,现在也没地方落脚,你觉得呢?”
“明天我在你的宫门口等你,要快。”
“好。”
萧史对着王箬沐打了个手势,两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所在地,默默地对视无声,直到回到萧史的寝宫,被萧史拉入密室之中。
“沐沐……”
“什么?”
“你爹不是跟李玉琪不共戴天?”
“我娘也说过李玉琪不肯原谅她的啊。”
“可这次又是为什么?”
“难道是母神觉醒了,然后秋阳做了什么?”
“我很好奇,你爹到底是得到了什么信息,竟然是这般的开心。”
“那我们赶紧去一趟南满菊?”
“等胡蕴一离开,我们就走,我也要看看这鸣凰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而这胡蕴和墨韵又能找到什么样子线索。”
……
这一夜墨韵睡得很不踏实,她坐了一夜的梦,梦中回到了三十五年前,正好是她初见十岁白杜生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和他还是那般的甜蜜。
“喂喂喂,你为什么总是走这么快?”
“你想做什么?”
“我听说你是毒圣的弟子?”
“嗯,怎么了?”
“可是毒圣不是一个女弟子一个男弟子吗?”
“又怎么了?”
“你是胡蕴?”
“胡蕴?我?”
“对啊,我看你长得这般漂亮,不该是女娃娃吗?”
“你才多大,叫我女娃娃?”
“我比你高,你不该是妹妹吗?”
“你哪里听说我是你的妹妹?胡蕴比你小吗?”
“可是……”
白杜生勾起嘴巴,那时候的他逆着阳光,是那般的俊秀,让她移不开眼去。
“来来来,我跟你说个事情。”好奇的墨韵将头伸过去。
白杜生调皮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看着她躲开,立刻大笑着说道:“给你盖个章,让你说我是女孩,小爷我可是实打实的男人,我叫白杜生,记住了。”
她望着他,是那般的随意,又是那般的洒脱,这么漂亮的脸蛋竟然是男孩?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学堂之上,白杜生和墨玄正在追打着,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抢夺彼此的毛笔,将毛笔上的墨汁甩到彼此的衣服上。
那年她正好经过,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墨汁撒到,她瘪着嘴巴,自己的裙子毁了。
她刚要哭的时候,白杜生跑了过来,手里拿了一个皂角,他的眼睛是那般的明亮,明亮的她的眼睛都被晃了起来。
“喂,你这小丫头别哭啊,你都把你师兄吓得飞走了。喏,这是皂角,你洗洗就没了。”
“可是我的新衣服……”
“你不会洗衣服?”
“这是我师父刚给我买的新衣服,我的……”
“好好好,别哭了,真是的,你师兄造了孽,我帮他还,你别哭哦。”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帮你就是了,走。”
他率性的拉着她的手,穿过柳林,穿过那飞扬的柳絮,走到了河边,她脱下外袍,他为她温柔的写着外衣。
那一刻柳絮飞扬,她托着腮,盯着眉目如画的白杜生陷入了梦境之中,这是她最幸福的一天。
梦境之中的镜头一转,这一次是十五岁及笄的时候,那年的白杜生刚好十七岁,他叼着狗尾巴草,大咧咧的从她的窗前经过。
这一次是毒圣来找医圣对弈,白杜生无聊的出来走走,正好遇到准备洗头的墨韵,而墨韵拿着梳子刚打散了头发,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白杜生,竟然忘了避嫌。
“你披头散发的做什么?吓人啊?”
这句话让她的眼里聚集了泪水,她很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什么,只能傻呆呆的看着白杜生。
“喂,你又哭?你不是不爱哭了吗?”
“我只是觉得……害羞……”
“你害羞什么?”
“我想洗头发,但是……我的丫鬟好像离开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你丫鬟?谁?小茹?”
“嗯。”
“她去给我师父打扇子了,你知道吗?我那师妹非要看我师父对弈,我这个人很懒散,我才不要看呢。”
“是吗?你师父会伤心的。”
“伤心?”
“是啊,毕竟我师父和你师父难得对弈一次。”
“两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如果说要看,我还不如看你洗头发呢。”
“你要帮我洗头?”
“怎么,不行啊?”
“可你是男人……再说我师兄他……”
“墨玄就是个粗鲁的人,他没遇到真的让他心仪的女人之前,他就是那副死样子了。不过,我猜你师兄会对一个人感兴趣,只可惜那个丫头才十二岁,还差几年的时间。”
“你是说李玉琪?”
“你也知道她?”
“巫医祭祀之家最杰出的女孩子,我当然知道。”
“你不嫉妒?”
“我为什么要嫉妒?”
“你不是很喜欢你师兄吗?”
“你认为我真喜欢我师兄?”
“你喜欢跟着他屁股后边转,对吧?”
“那不代表我喜欢,而是我必须跟着他,这是我是师父交代的。”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话说我没给女孩子洗过头发,教我一下,或许我要给我娘子也洗头发呢?”
“你娘子?”
“对啊,拿你练练手,或许我是这一块材料呢?”
“你将来会给你的娘子洗头发吗?”
“会啊,只有温柔的男人才会有死忠的妻子,再说男人对自己女人好,女人才会对自己死心塌地,才会对自己更好,我又不是笨蛋,为什么不先对着一个人好?”
“那你会对每一个人都这么好吗?”
“我只对我未来的妻子好。”
“是吗?那你的妻子真的命好。”
“你嫉妒啊?”
“我嫉妒?”
“你要是舍不得我这张俊脸,又嫉妒的要是,可以选择努力让我喜欢你啊。”
“那你会喜欢我吗?”
“你要是交给我怎么洗头发,我就试试看。”
“好。”
也许白杜生不知道,那年的她说的那句“好”是有独特的意义的,只是她以为他还年纪小,却没想到,他对她从没认真过。
白杜生一手舀水,一手放在她的头上,为她温柔的按摩着头顶,降水缓缓的顺着头冲了下去。
这冲下去的水,顺着她站着的位置慢慢的流入旁边的沟渠里。
这沟渠慢慢的成为了一个带着泡沫的水流之地,而墨韵的头上沾满了皂角引起来的泡沫。
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白杜生是那般的温柔,温柔的让墨韵有些无所适从。他专注的眼神,仿佛是烈火炙烤者她的神经,她想她的脸蛋肯定红透了。
而白杜生似乎没觉察到墨韵的改变,更没有发现,当墨韵伸出手想要按压头发的时候,碰到白杜生手的时候,猛然抽回来的羞涩。
白杜生真的是认真的在学习怎么给女孩子洗长头发,以至于他专心的忘记了周围所有的细节,只当是单纯的学习。
白杜生的学习本就是一个专注至极的过程,而他学习的时候会忘我。
此时的墨韵总觉得还是说些话来岔开话题,不然她想原地逃走了。
“白杜生……”
白杜生没有回答她,而她则是想要抬起头,却被他的手按住了头。
“别动,我还没给你冲洗干净。”
“白杜生……我想跟你说些事情……我……”
“你什么?”
“你这次会留多久?”
“留多久?”
“嗯。”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没话找话说,毕竟维持一个姿势挺累的。”
“也是。”
“那你回答我?”
“估计三天之后吧,也许七天?谁知道我师父什么时候想走呢?”
“白杜生……”
“什么事情?”
“你说你喜欢给你的娘子洗头发,对吗?”
“对啊。”
“那你会一直这般的给她洗头发,这般的温柔和专注吗?你会吗?”
不知道为什么,墨韵是真的想问出来,她想知道,迫切的想知道他对待自己妻子的态度。
“什么?”
“你会这么认真的对待你的妻子吗?如你我现在这般?”
“给你洗头?”
“嗯。”她嗯的声音很轻,自己都没有了底气。
“如果我娘子是一个很喜欢洗头发的人,又或者她是个容易出头发油的人,那么我愿意每天给她洗头发,让她每天都是发丝飘柔。”
“你不会觉得闷吗?”
“不会。”
“那你娘子不会觉得你这么做太啰嗦了吗?”
“我娘子肯定喜欢我这么做,你不很喜欢吗?”
“我……”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不相信哈。”
“可是我不是你的娘子。”
“是吗?”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若有本事
“不是吗?我对你而言只是个外人罢了,算不上什么熟人,更算不上什么特别了解的人。”
他取过架子上的毛巾,为她擦着头发,笑了起来,“你这是多愁善感?”
“可是你的心,我从来没有清楚过,你能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吗?”
“我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
“是啊,你看你帮我这般温柔的擦拭着头发,想来你对你的娘子也是会这般的温柔吧?”
“你想知道?”
“嗯。”
“你要是有本事就让我喜欢上你,你就知道我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有的还是对待你什么样子态度了。”
“可是男女之事,不该是男子主动的吗?”
“主动?我这人懒,若是你不主动,我想我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了。”
“真的吗?在你看来,你需要与我好好相处?”
“不是,在我看来,我需要知道你值不值得我相处。”
他将她的头发擦干,不再滴水的头发,现在是乱蓬蓬的,而他则是拿起木梳开始为她梳起长发来。
“白杜生……”
“什么?”
“若是在你喜欢上我之前喜欢上了别人,我该怎么办?”
“我喜欢你之前喜欢了别人?”
“对。”
“那你就卯足力气与我周旋啊。”
“可是我要周旋不来呢?”
“那就没把饭了,我归属于谁,是天定的,非你我之力所能左右。”
“为什么我觉得你这句话很奇怪?”
“因为你还小,而我快弱冠之年了。”
“我听说,你将和我师兄在那血玄沐湖上比武,对吗?”
“嗯。”
“你可会害怕?”
“害怕?”
“嗯。”
“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一点也不怕。”
“是吗?那到时候我去观战可好?”
“随你了。”
白杜生不知道,墨韵很开心,她开心的让白杜生木有意识到,以前就种下了这个孽债,导致弱冠之后,纠缠不休。
梦境一转,回到了白杜生弱冠之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再见到白杜生,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大眼睛的小女孩,看样子只有十一二岁,却有着不错的气质,这种气质让她自惭形愧。
她追了他很久,终于追上他的时候,她却失望的发现,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最初的那般,那般专注和和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和试探。而这种疏离,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
此时她很好奇,他到底怎么了,她与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两年不见,为什么他有了别人,而她还没走入他的心?他不是说过要等她的吗?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可当她醒来,发现他的大手放在她的高耸之上的时候,她是羞涩而又窃喜的,那时候她以为他对她又有了感情。
可是她并不知道,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她也为了付出了代价。
她心碎离开的时候,狠狠的瞪向那个叫做王泷韵的女孩,她不相信这个似妖非妖的女孩,这个能一夜之间长大的女孩能占据浮萍一般心思的白杜生。
五年之后,她再见到王泷韵和白杜生的时候,正是他们做客在胡蕴居所的时候。
此时的胡蕴和白杜生的感情,比她想想的要好很多,反观王泷韵,仿佛仅仅是他一个同行的伙伴而已。
这一刻她不洁,她很好奇,当初那个维护王泷韵的男子怎么突然转了眼神,转了心向。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好奇起来,她想知道白杜生到底是喜欢谁的。
可是那时候的她太年轻,以至于她以为白杜生其实是喜欢青梅竹马的胡蕴的,当然当时的胡蕴也是这么想的,她们都没想过,白杜生之所以跟她们俩亲近,全是因为王泷韵虽然长大,但是对白杜生依旧是疏远抵触。
白杜生实际上是想让王泷韵彻底的知道什么叫做嫉妒的滋味,什么叫做非你不可的味道。
而她和胡蕴成为了悲催的实验者了,她们俩却沾沾自喜的以为这个浪子只为了她们俩而改变。
年轻有时候真好,可是年轻有时候真的充满了可惜和伤怀,那错过的,没错过的,看错的,待错的,统统在岁月之中消弭殆尽,只留下一声叹息和追忆。
那时候的她为了争夺白杜生的注意力,对着胡蕴下药,让胡蕴的经血紊乱,导致胡蕴的怀孕出现了极其严重的问题。
尽管白杜生没有碰过胡蕴,可是她却自私的毁了胡蕴的一生。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她为自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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