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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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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琪是我们未来的大祭司,你怎么可以用损骨鞭?”
“我萨满之力本就可以治愈一切,你又何必担心?”
“可是治疗和原本没有受伤还是差别很大的,你可知道?”
“知道又如何?”
“秋阳,你该好好想想,你这么做,还是无法抱得美人归。”
“那我也要按照祖宗家法来行事,毕竟祖宗礼法不可废,不是吗?”
“你又何必这般……唉……”
“我如何,怎么做,该如何,你自然比我更清楚。但是我的性子,你更该知道。”
“我知道,秋阳,只是,这玉琪好歹是我们巫医祭祀之家族长的独女。”
“那就更该知道嫁给我和嫁给一个庶出的区别,她自己找了一条小路,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怎么可以这么死脑筋呢?”
“天子,你是唯方大陆的天子,就算是我南蛮之主也要对你表现出礼让。但是在我个人的婚事上,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所能控制和掌握的,那么是否按照祖宗礼法,这都是我说了算的,不是吗?”
“可是你现在这样,可知道自己将来会反噬自己?你这样只会让玉琪对你更不满。”
“不满又如何?若是她属意是我,必然会日久见人心,更会天长日久的过下去,到时候是浓情蜜意还是相敬如宾,全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情。但不管如何,我总是相信烈女怕缠郎,日久可生情的。”
秋阳摊了摊手,一副他也没办法的模样,“可是偏偏这个李玉琪却对我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这完全无视于我南蛮之主的模样,这就算作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天子抓住秋阳的手腕,轻飘飘的问道:“在你的心里,你真的要较真不可了吗?”
“对,我势必要较真不可了。”
“没有任何理由?”
“没有任何理由。”
“绝对不后悔?”
“绝不后悔。”
“好吧,既然这是你选择的,那么我又能说什么呢?只是这七七四十九鞭笞是七七四十九天而成,而且是在永州神殿,现在施行也不好吧?”
“那就明天去永州吧。”
“好。”
李玉琪眨了眨眼睛,年仅十二岁的她,还不知道接下来将面临的是什么,只是这秋阳严肃而邪魅的脸,让她记住了。
那一年,她和一群大人来到了这永州神殿,在这神殿之中,承受着七七试十九日的鞭笞之刑罚。而行刑的第一天,她清清楚楚记得秋阳是皱着眉毛的,也许他一直等待她的求饶。
那一天萧伦城是急切的,却被萧家的大人按压在地上,他身为燕王世子,第一次满头是土的趴在地上看着自己忍受鞭笞的刑罚。
而宋安则是别过脸去,仿佛他看不见便没发生了一般,这一刻其实李玉琪的心是松动的,她也好奇嫁给宋安对不对,只是除了宋安,她似乎不知道该跟谁在一起。
而慕彦竹,李玉琪看了看自己浑浊的老手,叹了口气,她将心思收了回来,暂时告别了那段回忆,因为她又想起了彦竹,这个爱她至深的傻瓜。
那年她去挑衅秋阳的权威,忍受鞭笞之行的时候,彦竹是暗自运用了咒术师的替身移魂之术的,她的眼神不再知不觉的湿润了。
她从来不知道慕彦竹竟然是咒术师,还是罕见的自学成才的咒术师,他移魂的一刹那,她捂住了嘴巴,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张早就熟悉的脸蛋。
而那是自己的脸蛋,可是里面是慕彦竹的魂魄,他生生的帮她忍了这次的疼痛,而秋阳和天子这等修为,却一点也没感受到任何的怪异之处。
李玉琪的泪水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彦竹,她的彦竹帮她承受了七天的鞭笞,她记得那时候彦竹眼里的隐忍,更记得秋阳施加救助,让她恢复如初的时候,彦竹的那副释怀感,不,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而正是那一刻,她看清了宋安对自己道貌岸然的感情,只是她咬牙顶住了秋阳的求婚,所以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也正是那一年,萧伦城对自己的心被她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的清清楚楚。
萧伦城这七天里都是灰头灰脸,他被人压制在地上,即便是如此,他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去尝试翻身,尝试去救在惩罚柱上的她。
十二岁那年,仿佛一夜之间,她长大了,她认识了很多自己所看不清楚的东西。
她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这是彦竹送给自己的,可是十二岁的时候,为什么造化那般的弄人?
她叹了口气,到底什么是鸣凰楼?什么是鸣凰楼?她以前一直以为不过是一个言过其实的楼,可是到自己十五岁成为大祭司之后,才知道那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她的思绪再次沉淀,重新回到了她十五岁那年。
那一年她走下马车的一瞬,看到的是同样十五岁的秋阳,他早就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她。
她刚想往前走去,却被秋阳移形换影来到身前,他攥住她的手腕,“你可知道走进这里,若是走不出来,你的后果?”
“我知道。”
“你可知道我不能徇私?”
他手腕的力量更重了些,他的语气很低沉,表情很凝重。
“我也知道。”
“那你还愿意去赴汤蹈火?”
“我要的是与命运的抗衡,我要挑战别人给我定下命运的轨迹,我要自己的命运……”她看向他,那般的安静,“我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
“李玉琪,你可知道,就算你命大,从这里走出来,你将要与天子一起迎接苍龙出世。你刚成为巫医大祭司,如果你这时候灵力受到了损害,苍龙怨念反噬,你将会遇到什么?你的国家将会遭遇什么?这样,你也愿意试试逆天改命?”
“我要我的自由,我不喜欢被任何人绑缚,更不喜欢被任何人指挥,我的命我的运道只能我自己掌握。”
“哪怕你为了自己的任性付出惨重代价,哪怕你为了你的胡作非为引来泼天罪孽和**?”
“如果破除就是带来动荡,那么我甘之如饴!你知道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她的语气是那般的铿锵有力,而秋阳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他带着不可置信,“你成为大祭司的那一天,难道没有看到天书?你该知道你若是在你十五岁之时走进去,将带来多么可怕的改变?”
“我看到了。”
“那你还一意孤行?”
“我说过了,我要我的自由,我为了它,甘愿付出一切代价。”
“你若是选择了我,你可知道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可知道将不会出现那么多的事情?你可知道?”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李玉琪拍掉他的手,抬起头,带着冷漠,“一个鞭笞我的男人,我知道,这辈子我绝对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任何可能都不可能有。”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就要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如果这是我的命,我为了自由愿意去这般任性一把。我趁着年轻任性,又如何?我有大把的时间去体会我所希望的,我所想做的。”
“你可知道这将会遇到一些什么事情?”
“我知道。”
“李玉琪,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私?!”
“自私?你南蛮之主和天子喜欢我,就要强娶我,我若不从就要鞭笞,还要走一趟十八层地狱,这不叫自私?不要跟我说什么祖宗礼法,这在我眼里全是借口!说白了,你们就是决定一切,喜欢控制一切。可是……”
李玉琪冷笑起来,“可是我李玉琪不服,我绝对不允许你们的一句话决定我的一生,我更不允许你们的喜好决定我的喜怒哀乐,我告诉你,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明白?”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旧时鸣凰
秋阳认真的看着李玉琪,绝不可能?在她的心里,竟然是绝不可能?她可知道她都说了什么?她又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只是他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他的心被她的坚定所伤到,而他只能踉跄几步,做回自己的座位。
这一刻秋阳总算知道天子不让自己鞭笞李玉琪的原因了,女人果然是小心眼的,记得住一切事情。
可是他更傻的以为吓唬她就能阻止她,更以为她会迫于压力接受他。
只是他错了,李玉琪是整个唯方大陆的奇迹,她不会为了自己而停住脚步。
他转身那一刻,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我知道慕彦竹替身移魂,但是我默认了,因为你是我看中的女人,丫头。”
李玉琪看向秋阳,话也不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此时宋安跟在身后,他的目光是坚定的,只是他身后的宋家确实不安的。
李玉琪其实也是有压力的,自从十二岁自己要和宋安共同走一遍鸣凰楼开始,整个家族就说她李玉琪就是个灾星。那时候起,整个宋家人都厌恶她,更是排挤她。
但是再鸣凰楼外,不止有宋安,还有萧伦城和慕彦竹。
慕彦竹是李玉琪的侍卫,所以要跟着李玉琪,而萧伦城则是以宋安侍卫的身份,混入这次的队伍里。
因为祖宗礼法上说,进入鸣凰楼的人,可以是一对璧人带着一对仆人共同进入。
他无可奈何,只能屈尊降贵的给宋安做侍卫,他这次偷跑出来也是废了很多周章的,可是他不悔。
这一刻李玉琪看着鸣凰楼的楼牌子,在双手搭在鸣凰楼的楼牌钱,秋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玉琪,这鸣凰楼每进去一次,就会重新换一次布局,若是几十年后你再次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记住我的话。”
李玉琪终于转过头来看向秋阳,而秋阳则是一改以往的冰山脸,眼眸终于染上了温度,“若是你愿意跟我约定下一生,我愿意助你通过鸣凰楼。”
李玉琪转过头去,不再搭理他,只是毅然决然的走入鸣凰楼。
那一年她十五岁,桀骜不驯的年龄,自以为是的年龄。
那鸣凰楼果然如同秋阳所说,处处是机关,十八层楼,十八种机关,步步要人命,招招骇人心。
等她从鸣凰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以后,一身褴褛,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以手挡住明媚的阳光,感受着新生的幸福。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重新做人,而她的身后,宋安已经昏厥,而萧伦城却倔强的与她并排而坐,慕彦竹只能背着他们的行礼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着他们。
如果说这是个人谁受伤最少,那就属宋安了,可是宋安的体力却是最不好的一个,最先晕厥,一路靠着慕彦竹背着才出来。
真正在鸣凰楼铲除困难的只有萧伦城和李玉琪。
“萧伦城……”
“什么?”
“看不出你一个燕王世子竟然还有这等能耐。”
“士为知己者死,我不过刚好觉得你是我的知己,要是换做别人,我才不会这般拼命的。你瞧我的衣服,都破了,你得赔我一件新的。”
“行,我赔给你。”
“话说,你与我并肩作战的感觉如何?”
“什么如何?”
“感觉我的判断力,机动力,行动力,反应力还有执行力?”
“还好吧,至少你不是个猪一般的战友。”
“看来你很享受与我并肩作战的感觉。”
李玉琪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是有机会,我愿意与你共同驰骋沙场,我做先锋,你做大将,如何?”
“你是女人,我来做先锋,你来做大将,我挺你的。”
“成交,如果有机会,你我一定是战场上的双生花,绝对叱咤一方。”
“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走吧,这七天没洗澡没吃过好东西,咱们该犒劳自己了。”
“好。”
此事秋阳站到了一侧,他是那般的安静,安静的李玉琪都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秋阳的身后,侍卫捧着一个红布盖着的东西,此时秋阳的脸色不是太好,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来了?”
“嗯。”
“你想做什么?”
“你通关了鸣凰楼,我要做的就是满足你的一个愿望,这是母神留下的规矩。”
“是吗?我可以要一个愿望?”
“是。”
“什么都可以吗?”
“是的,什么都可以。”
李玉琪坏心的笑了起来,她不知道这个决定,决定了后代的一条路。
“你想要什么?”秋阳的语气是温柔的,他多么希望她说的自己。
“帮我再有人来鸣凰楼,除了我来,封楼,如何?”
“封楼?”
“对。”
“若是你再来呢?”
“那就让我带着我的晚辈再闯一次。”
“鸣凰楼,人这一辈子只能进去一次,你不可能再进去一次。”
秋阳看着李玉琪,他无情的戳破她的梦想。
“是吗?那就是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晚辈走入鸣凰楼?”
“是的,而且你要是封楼,你的后代,尤其是你的直系亲属要是进去,里面所有的攻击力都会增加一倍。”
“是吗?我觉得我的后代不会有这个机会再来这里,有我一次精力就够了。”
“你想清楚,若是封楼,你的后代若是真的要来,只怕困难会使你现在的一倍,你这是给自己后代子孙埋了雷区的,这是最不该做的。”
“我相信天意,更相信自己的命自己把握,你封楼吧。”
秋阳叹了口气,封住楼,他也有私心,若是真的有人来解封这个鸣凰楼,她还会来到他的身边。
他施咒之后,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玉琪,你该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若是你真的要重新解封这鸣凰楼,那么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心头血和我的心头血来唤醒。而作为条件,你要住在我的宫殿里,一辈子。”
“是吗?这算是报答你?”
“算是。”
“我觉得你没这个机会了。”
“玉琪,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我等待你的归来。”
李玉琪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她安静的坐在床上,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吗?
果然人老了,就是喜欢想些东西,更喜欢追忆一些事情。
她好想又回到了年轻的时代,续着白天的记忆回忆那年那时,只是她现在才知道人不可以做太绝,而她十五岁的时候年轻气盛,给自己和云昭找了一条最困难的路。
她伸出手来,摇晃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手指上那枚戒指,这是彦竹送给自己的,可是她当时却依旧没有注意到彦竹。
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不在乎彦竹?又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非要跟秋阳对着干?以至于苍龙出世的时候,她灵力不足,导致天子当场殒命。
那一刻开始,整个王朝崩塌,社会动荡,她的家永州沦陷,汴州成为废墟,她的家族被愤恨的百姓绞杀。
一时之间,她为了自己的自由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族人,失去了骄傲,失去了地位,犹如丧家之犬到处逃窜。
那几年,她被宋家的人尽可能的嘲讽,她更被萧伦城手底下的将军排斥,而萧伦城更是不相信她的诚心。
对啊,她为了宋安敢进入鸣凰楼,她又如何能够真心帮助萧伦城?人的嫉妒,毁了她与萧伦城的信任,毁了她曾经涌起的对爱的渴望。
后来她顺着记忆的模样,跟着宋安,十年的时间,她想要跟宋安开花结果。
可是鸣凰楼一役之后,整个宋氏都抵触和谩骂她,更是无处不在的给她穿小鞋,她十年忍受了最难受的折磨和摧残。
尽管她战术彪悍,尽管她军功累累,可是她依旧逃不开那被人耻笑和讥讽的日子。
她也曾想就这样陨落,找个没人的地方,以血谢罪,可是慕彦竹拯救了他。在她想以死谢罪的时候,他给了她生的希望,给了她尊重,给了她绝处逢生的喜悦。
可是人生总是处处是惊喜,也总是处处是磨难,她选择了彦竹,也选择了更艰难的道路。
那一天开始,萧伦城和宋安同时成了她的敌人,而她周旋在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时候,更是招惹了这两个男人的女人,那个阴险毒辣的胡蕴,那个骄傲而又心狠的澜月,还有那个玲珑七窍心的秦瑶,甚至是神算子之称的雅歌。
她一时之间成为天下名女人之间的情敌,成为共同讨伐的对象。
她一夜之间成为天下有权男人最憎恨和难忘的女人,成为他们抢夺的物品。
她虽然是玉容郡王,可是天下之间,谁又知道,她的苦涩,她的无助,她的彷徨?
她若是真的听了秋阳的话,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一切不能时光轮回再来,而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走的人来人去,走的缘聚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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