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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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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是不敢了吧?因为你在撒谎!”萧伦城大笑起来。
“没错,你这般说,就代表你没有证据!”
宋安也知道,若是真的是南蛮之主,就连玉琪的父亲李宏毅也必须俯首称臣,听从南蛮之主的决定。这天下只有天子可以拒绝南蛮之主的要求,而李宏毅是万万不会因为李玉琪的婚事而叨扰天子的。
宋安其实是害怕秋阳真的有南蛮之主的信物的,而秋阳并不想幼稚,可是他却希望李玉琪知道,她该属于谁。
秋阳慢条斯理的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一个信物,这是一个通体翠玉的玉佩,上面是一个人首蛇尾的模样,上面梅花篆体写了一个满字。
“你是说这个玉翠满吗?”
“你肯定是偷来的!”萧伦城想也不想的说道。
而李玉琪则是皱起眉,这是玉翠满?真的是这个吗?
宋安则是后退一步,真的是玉翠满?
“怎么?这东西普天之下只有我和天子有,天子的是父神的心头血而成的玉翠满,而我是母神的心头血而成,难不成我会撒谎?”
“不可能!这不可能!”宋安摇晃着头,他不信,秋阳才十二岁!
“不可能?难不成我的信物是假的?”
“你才十二岁!”宋安还是不信。
“难道我不可以少年老成?”
“我不信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信,玉琪,我们走!”宋安抓起李玉琪的手,就想带着她逃离。
可是秋阳却快速的闪到他们二人的身前,挡住了去路,“我既然来了,你们又怎么可能走得掉?”
“你想怎么样?”宋安抓紧李玉琪的手腕。
而秋阳则是衣袖一扬,一阵风扬起,推开了宋安,而他双手环胸,下巴微抬看向宋安,“你武艺不精,才艺不行,法术不会,如何保护巫医祭祀?”
“那是我的事情。”
“是你的事情?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明知故问呢?”
“我怎么明知故问了?”
“祭祀的后裔,他们的婚姻是定死的,而你显然忘记了规矩。”秋阳摇了摇头。
“我不懂什么是规矩。”
“是吗?母神的嫡系后裔,你该知道能享有什么特权吧?”
“我不知道,我不相信,我不想听。”
“除非你们唯方大陆的王朝这一刻土崩瓦解,否则玉琪十五岁及笄之后,该如何,去哪里,跟着谁,这是命中注定的,你宋氏好歹也是母神的嫡系庶出的血脉,不会比我这个嫡系嫡出的血脉还知道的少吧?”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我的未婚妻,谁也别想抢去!”
“是吗?你以为你能螳臂当车?”
“我只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只知道什么该放手,什么不该放手!”
“可惜啊,我觉得你的手指攥的再紧也阻止不了我南蛮之主秋阳的决定。”
“你忘记了,若是巫医祭祀的后裔不愿嫁给你,依旧是徒劳的?”
“是吗?你觉得玉琪这么小的丫头,会知道自己喜欢谁?只怕这个丫头还情窦未开吧?”
“玉琪,你是巫医祭祀之后,你该知道,若是不愿嫁给南蛮之主,只要你说个不字,没人敢难为你吧?”
“是吗?”
“只是轻飘飘的说句不字就可以了?”
“我会让玉琪走完该走的程序,解除你对她的贪婪!”
宋安坚定的说着,他现在只想着留住自己在乎的人,只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任性引发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可惜,我若是不许,这程序怕是走不了了。”
“怎么可能走不了?我只知道只要有人想做,就没有做不来的事情!”
“那你倒是问问这个丫头,她可愿意为你付出那么多的心血和委屈?她承担得起吗?”
“我相信玉琪对我的心,只要她愿意,一定能够承担得起。”
“十五岁就承担那般的事情,宋安,你的心倒是挺狠的。”
“那一对恋人之间不是有着惊涛骇浪?这样的爱情才会长长久久。”
“是吗?原来你要一个轰轰烈烈的爱情,却让玉琪为你忍受那一份罪孽和伤害?”
“这是我和玉琪之间的事情!”
宋安倔强的说道,而秋阳显然不想再搭理宋安,反而看向李玉琪,眼睛是那般的明亮,明亮的李玉琪有些畏惧。
“丫头,你身边的这个男人让你为他赴汤蹈火,你可敢?”
“什么?”
“你喜不喜欢这个男孩?”秋阳是个骄傲的男孩,他从来只对自己在乎的人问一句话,只一句话,便可以定了乾坤。
“我喜欢宋安。”李玉琪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你知道,若是我要娶你,无人阻止得了?”秋阳的自尊心有些受打击的说道。
“是吗?你若是想娶我谁也阻止不了?你不是说天子和我都可以吗?”
“可是,你不知道你的组织和天子的组织要付出的代价吗?”
“什么代价?”
“若是天子,就要违背誓言,是父神的誓言要被诅咒王朝灭亡,天子不敢但这个风险。若是你,你这般拒绝我,你将面临的将会是天子所不能帮你的局面,那就是走一遍鸣凰楼,那里面可是巫医祭祀的噩梦,知道吗?”
秋阳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玉琪,他的眼里有不舍,语气更是低沉,“你可知道,那是个让女孩哭泣的场所?”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少年时代
“让女孩哭泣的场所?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场所?我不懂,而我不信你能够让我成为一个只知道哭泣的爱哭包。”李玉琪是骄傲的,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哭泣和低头。
“如果在你看来女人就是一个无用的只知道嘤嘤哭泣的女子,我想我会让你失望,我这人从不是个只知道用眼泪博同情的笨蛋!”
李玉琪微抬下巴,学着秋阳的模样,说着她的骄傲。
秋阳笑了起来,他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第一个女孩,丝毫不会惧怕他的言语威胁,这样的感触是第一次,竟让他有了跃跃欲试的感觉和幸福。
“是吗?你不怕,对吗?”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可怕,更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怖。”
“那可知道恐怖的未来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尽人事听天意。”
她鼓着腮帮子,让他竟有点喜欢,他或许真的是与她有着那说不明白的缘分,让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产生了这一的情感。
这样的情感虽然陌生,却不让他排斥,反而令他向往。
“鸣凰楼,你不怕吗?这可是任何女孩子闻之色变的地方。”
“我说了,我不怕就是不怕。”
秋阳叹息一声,手指轻敲桌面,这有一声没一声的敲着,让李玉琪的心也跟着他的拍子忽上忽下,宋安则是眯起眼,宋安知道鸣凰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他抿起嘴巴,李玉琪现在表现出了一种勇敢的模样,可是他该不该告诉玉琪,那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萧伦城则是皱起眉,他有些不安,更有些愤懑,“秋阳,你既然是新任的南蛮之主,怎么可以让你喜欢的女孩子去那鬼也扒皮的地方?你这样不觉得自己是太恶毒了吗?”
秋阳停下手指轻敲,抬起头看向萧伦城,“看来你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对吗?”
“废话,我当然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是啊,你都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这所谓的丫头的未婚夫却闷声不吭,着实让人可以好好琢磨琢磨了。”
秋阳的声线不高,却句句击中要害,只是当时的李玉琪并没多想,可如今想来,也许那时秋阳看得比她透彻,更比她看得懂人心。
“你想说什么?”宋安受不了秋阳阴阳怪气的声音,冷声问道。
“字面意思,你可以解释也可以不解释,反正做出这样事情的人不是我,我不需要听到你的解释,也不稀罕你的解释,只是帮玉琪问问你,你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用不着你来挑拨离间!”
“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挑拨就能挑拨得了的,同样,有些事情,不是我想说不是,就不是的。”
“我发现你很喜欢没话找话说,更喜欢没事找事,我倒是好奇,你怎么那么喜欢找些话题来蓄意攻击别人?”
“我是攻击你,还是真的事实,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只是你该关心的就是丫头能够相信你,更该在乎的是我是否一语中的。”
李玉琪本来没想多想,可是秋阳和宋安的话语让她不得不深思起来,她看着这一对剑拔弩张的人,不自觉的把事情想的更深了一层。
宋安是如此的了解李玉琪,以至于他知道李玉琪真的在顺着秋阳的话题在深思,他很着急又很伤心,可是他无论是多么的伤心,他都必须以一个男人的模样站在那里硬挺着。
慕彦竹低下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身份也不允许自己能说些什么,只能低下头当做不存在的人一般。
萧伦城咬了咬唇瓣,他该说些什么?他不想帮助宋安,更不喜欢秋阳,可是要去鸣凰楼,要去鸣凰楼……
就在这个时候李玉琪的父亲李宏毅匆匆赶了回来,他对着秋阳行了一个臣子之礼,而秋阳则是侧过身,招了招手。
李宏毅连忙走过去,秋阳指了指一旁的座位,“你女儿不打算坐在这里,你坐这里吧。”
“是,南蛮之主。”
秋阳点点头,看了一眼李玉琪,只是一眼,她看得见他眼里的骄傲和示威。
李玉琪有些难受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巫医祭祀之家是王朝多么尊贵的存在,而且父亲还是巫医祭祀的族长,他怎么可以跟一个半大的小孩子点头哈腰?这天底下除了天子,父亲从不会如此卑躬屈膝。
可是李玉琪又如何能说些什么?南蛮之主,天子平起平坐的人,比南蛮王还要高一层的皇者,父亲不俯首称臣便是有违礼数。
李玉琪有些难受的低下头,她不想看到自己父亲这般,可是偏偏要眼睁睁的看着。
“你是李宏毅对吗?”
“对。”
“这巫医祭祀之家和我萨满祭司之家都是唯方大陆的神裔对吗?”
“是的。”
“在这王朝之中,你巫医祭祀之家是仅次于天子的家族,在我南蛮,萨满祭司是高于南蛮王的家族,你说对吗?”
“没错。”
“你该记得母神和父神湮灭之前说过的话吧?”
“记得。”
“怎么说的?”秋阳好整以暇的看着李宏毅。
“父神血脉、母神血脉、祭祀血脉才可以通婚,若有逾越此规矩者,格杀勿论。”
“你该记得违背这个规矩的人都有哪些惩处吧?”
“的确记得。”
“说说看。”秋阳一点也不在乎李玉琪的压抑和李宏毅的诧异,语气淡淡,仿佛在谈天气一般。
“说什么?”
“若是天子和南蛮之主与祭祀通婚,祭祀血脉拒绝的话,会如何?”
这句话让李宏毅猛地看向李玉琪,他已经知道秋阳这番话针对谁了,可是他又说不出什么太多的话来,只能看向李玉琪,却被秋阳叫回了魂。
“嗯?你巫医祭祀之家的族长也不记得了?”
“臣记得。”
“详细的说说家规。”秋阳端起茶杯,“尽量详细。”
“父神与母神的嫡脉为天子李氏,李氏随了父神的姓氏。父神与祭祀的嫡脉庶出为巫医祭祀李氏和宋氏,父神与母神的嫡脉为人主秋氏,秋氏随了母神的姓氏。父神的旁系为萧氏,母神的旁系为端木氏。”
李宏毅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说起来,真正的父神、母神的后裔只有李氏和秋氏,而父神与祭祀的后裔只有李氏和宋氏,其余都是混血了凡人血统。”
“那你倒是说说,若是秋氏或者天子李氏要迎娶巫医祭祀的李氏,巫医祭祀的李氏若是想要反抗会如何?”
“会……南蛮之主……你是说玉琪……”
“你现在不要说这些,我现在要的是如果拒绝嫡脉的话,会有什么下场?”秋阳眼睛看向李玉琪,可是命令却是给李宏毅下达的。
“这……”
“怎么?对你一个族长而言,这些规矩很难背诵?”
“南蛮之主,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家玉琪……”
“我误会或者没误会都没关系,我现在要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懂?”秋阳看向李宏毅,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懂。”
“那就快说。”
“是,南蛮之主。”
李宏毅内心是有些复杂的,他眼神更是复杂的看向自己的女儿,他皱起眉,这难道是冤孽?
“若是嫡脉的后裔,无论是天子李氏还是秋氏,拒绝了嫡脉的联姻,那就代表了藐视了父神和母神的权威,拒绝者若是巫医祭祀的李氏或者宋氏,将会面临七七四十九鞭笞,之后要在十五岁及笄之年连同她选定的伴侣共闯鸣凰楼。”
“可知道什么是鸣凰楼?”秋阳转向李宏毅,声音极慢,很有震慑效果。
“知道。”
“那就好好说说,让这些孩子也开开眼界。”
李宏毅深深叹了口气,他现在还能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鸣凰楼是仿照十八层地狱而建造,每一层便是一种磨练,足足磨炼十八层。而每一层的锻炼都是生死攸关的一层,若是其中一人重伤,便会被整个唯方大陆所遗弃,他或者巫医祭祀的下场,就会使不治而亡。”
“不治而亡?你确定是不治而亡吗?”秋阳笑了起来,“你这话好像不准确。”
李宏毅立刻脸红了起来,没想到一个十二岁的男孩记得比他还清楚。
“确实……确实是不对,若是在鸣凰楼重伤,那将会被唯方大陆的南蛮萨满群起攻之,以至于流血不止,血流尽而人亡,人死亡之后,还要被炼为药人,母蛊被提炼。”
李玉琪愣住,这是要将整个人都变成再也不可轮回的人啊,这么狠的下场?
她抬起头看向宋安,而宋安则是微微一笑,此刻的他很是温暖,“玉琪,你怕吗?”
“怕死还是怕痛?”
“我只问你,你愿意与我携手赴汤蹈火吗?”
宋安是那般的温柔,温柔的仿佛一大朵的棉花糖,那眼睛里面已经是浓浓的情谊,仿佛将她融化其中。
她笑着摇头,“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慕彦竹头垂得更低,他没资格去说些什么,但是他作为小姐的侍卫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去救助自己的小姐。
萧伦城想要说什么,才走了一步,就被李玉琪接下来的话语给绑住了脚,让他动弹不得。
“我李玉琪讲究契约精神,既然我的父母将你我绑定在一起,我就要遵守承诺,是你便是你,无论横在你我中间的是生还是死,是苦还是甜,我都不后悔。”
秋阳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嫉妒?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契约精神
那一年的风很甜,而她笑的也很甜,似乎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接下来即将面对的事情,直到秋阳变了脸。
“很好,小丫头不怕痛,算是个有能耐的,只是可惜,再有能耐也会害怕鞭子。”秋阳手心向上,出现了一个精致的软鞭,而这个软鞭上面充满了倒刺,倒刺之上还用铁片给镶嵌了铁刺。
秋阳一边摸着手里的鞭子,一边挑眉看向李玉琪,“可知道损骨鞭?”
损骨鞭?她如何不知道?这损骨鞭就是能够直接此种脊椎,生生将脊椎打出伤残来的鞭子,甚至会将人弄得半生不死,终身瘫痪。
秋阳看着李玉琪,那眼神带着意思邪恶,让她感觉到了阵阵寒意。
“你是我看中的女人,我不会让你伤残,但是我却会让你感受应该感受的教训,可知道?”
“是吗?你会这么好心?”
“我这人对待女人影响是温柔的,怎么,你还不信?”
“我相信如何,不相信又如何?”
“我这人嘴巴笨,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的,但是可以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人说话算不算话。”
秋阳转身伸出手来,将软鞭交给他的侍卫,“按照规矩,需要我萨满的萨音卫来亲自主持,去吧,我等待你七鞭的战果。”
“是,主人。”
李玉琪看着侍卫走向自己,而她的父亲李宏毅想要阻止却只能握紧拳头。
此时天子正好带人前来,看到侍卫手中的损骨鞭,皱起眉,“何事,秋阳?”
“正如你看到的,我求婚未遂,而我看中的新娘嫁人了,新郎不是我,我自然要讨回公道。”
“玉琪是我们未来的大祭司,你怎么可以用损骨鞭?”
“我萨满之力本就可以治愈一切,你又何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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