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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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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赦象个负心人。
    这笨蛋丢下来不管他,赵赦心思就停在马上。霍山王也不是唯唯诺诺的人,他的爱驹不在,他就这么算了?赵赦微微一笑,这老东西要想玩花样,本王陪他玩一回。年青者惟气盛,安平王年青,尚不足三十岁。霍山王虽然是几十年的王爷,赵赦是京中贵公子出身,亲戚攀附上,盘根错节,不比霍山王差。
    信看完回完再盘算完,已是过了子时。手边还有两张红色信笺,是两位夫人倾诉情意。赵赦懒懒的不想去,就让赵祥打水来,洗洗在书房里歇下。
    睡下来又想到真姐儿,今天晚上竟然敢责备表哥,这孩子放肆,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想上一回,赵赦才闭目,不一会儿,就沉沉进入梦乡。
    再起来,梧桐深深月晕犹在。赵赦树下打了一趟拳,看一回小厮们习武。天际边微有白光的时候,早到的幕僚们陆续过来。赵赦换过衣服进来见母亲,真姐儿放肆,还是请母亲自己教训的好。
    丫头们回过话:“王爷来了。”坐在镜台前的老夫人和真姐儿一起转过身来。真姐儿手中捧着一盘子沾露水的花儿,正在给老夫人选花儿戴。
    见赵赦进来,真姐儿把花丢给丫头们手上,上来两步行了礼,笑盈盈道:“表哥,你来得正好,帮着姨妈和我选花儿。”
    娇俏的真姐儿,象是把昨天的事情全忘了,笑得和以前一样可亲。老夫人也笑:“真姐儿一早起来,就给我摘花去了。”赵赦一语揭破:“她图着淘气贪玩。”
    真姐儿没有垂首不悦,而是吃吃的笑起来。赵赦笑着道:“表哥说对了。”老夫人嗔怪儿子:“怎么又叫不贪玩?”说毕,真姐儿手捧着花盘子过来,送到赵赦面前:“也送表哥一枝子。”
    盘中红花粉花黄色俱有,赵赦挑了一枝子大红的送到母亲面前,弯腰道:“儿子给母亲戴上。”老夫人欣然,让赵赦为自己簪好,自己再抚一抚对镜展颜:“这花儿喜庆。”
    赵赦再举过一枝粉红娇艳的,对真姐儿道:“过来。”真姐儿依言过来,老夫人喜滋滋儿地看着。赵赦给真姐儿簪在发上,再给她理一理发丝。见发上戴着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金簪,再有就是一枝累丝金凤钿。
    “一个外来的官儿送我一盒子南珠,让人取了来,给母亲镶几件子首饰,余下的给真姐儿吧。”赵赦就首想起来这事儿,老夫人笑话他:“你要不是看到我们,是再也想不起来的。”
    赵赦对母亲道:“我一收了,就想到母亲和真姐儿。不过那珠子不小,我让人拿去给首饰铺子里的人看,做个什么最好。昨儿他才回我话,今儿我来回母亲不是正好。”
    “既然你能想到我们,我们也能想到你。真姐儿一早就说了,她中午洗手做菜,问你在不在,要是你不在,真姐儿说等你在的时候重新再做一回。”老夫人对着镜台看梳妆已毕,扶着真姐儿的手走回榻上,边走边道。
    赵赦随后跟过来,听过道:“我中午不出去也使得,不是必要出去的事儿。”因老夫人说都坐下来,赵赦坐下来才看到自己衣襟上,被真姐儿簪了一枝子花。赵赦笑骂:“我就说淘气,母亲还说我。”
    取下花来手中拿着把玩,真姐儿倚在老夫人,对着赵赦笑:“也给表哥一枝子。昨天我书房里回表哥要出门儿,见阁子里两个好花插,就是没有花。想来表哥自己不插,我看着可惜,我给表哥插花去如何?”
    “去,当然要去,这是讨好他呢,怎么能说不好。”老夫人推一推真姐儿,再对儿子道:“看看我的真姐儿,去你书房一趟,还为你想着呢。”
    赵赦继续取笑:“家里花太多,她插到没地儿插,这就寻上我了。要去只是下午去吧,上午人多气味儿不好。新来的那个秀才,爱抽老烟叶子,那味儿薰得人受不得。我让人对他说改了吧,不然洗干净了再进来侍候。他答应得好,只是这烟瘾要改不是一天两天能改。你去得不是时候,把你也薰了。”
    “多谢表哥,”真姐儿见他这样小事情也能关心到,当然要起身来道谢。再对着赵赦手中花笑嘻嘻:“我特意给表哥挑的,正配你的衣服,拿下来挺可惜。”
    赵赦举起花在真姐儿头上一敲,笑骂道:“我一会子出去,簪着朵儿花让人看到象什么,你当是你,一头儿的花只有好看的。”
    老夫人笑逐颜开,看着这一对未婚夫妻说笑。房中侍候的人看着,也都是笑容满面。
    说过话赵赦出门来,把责备真姐儿的话丢下来。回到书房里喊展祁来:“别的书丢一丢,女诫,三从四德,再重新说一遍。”展祁答应过,再对赵赦道:“听说皇上有意让灵丘王今年也进京,说是秋狩时热闹,王爷觉得可有别的含意?”
    “灵丘王进京,只和霍山王打擂台。前年,灵丘王说霍山王不发兵助他;去年霍山王又说灵丘王不发兵助他。”赵赦一笑:“我回皇上,我愿意发兵助霍山王,霍山王说他要卖女儿。听起来象是我多管闲事,拦着他卖女儿。”
    展祁笑上几声道:“早上我进来,正从霍山王府门前过,见宫里的太医一大早就到霍山王府去,说是和亲的那位郡主病了。这也还罢了,不止这一位病了,就是别的几位也一起病了,唯一不病的,只有侧妃所出的长平郡主。”
    “因为她不去,要是她可能也去,”赵赦和展祁嘻笑起来:“她也要一起病。”说到这里,赵赦眉头微皱:“这个长平郡主,竟然是个惹事儿包。在皇后宫中把真姐儿撞了,跑到白马寺也没有讨到好儿,我看她,下面又要有什么才是。”
    展祁弯腰对着赵赦躬身一礼:“姑娘在白马寺回的话,昨儿我也听说了。讨王爷一个赏赐,我这先生也有些许功劳。”
    “你有什么功劳!”赵赦笑骂他:“我自己也教呢。进去给真姐儿上课吧,这孩子近来娇惯得很,再这样下去,我责备她,再骂你这先生。”
    没有讨到赏赐的展先生听令,进来给真姐儿上课。真姐儿在京里,是在赵老大人的书房里上课,这里安静得多,只有赵老大人自己在。
    进来见真姐儿还没有到,赵老大人随后缓步进来,笑容满面地道:“啊,展先生,你教的很好。”展祁外面没有讨到赏,跑到里面来有了彩头儿。赵老大人命人送上东西:“上次和你清谈,你对着我的扳指多看几眼。我想着你应该爱才是,这个赏你吧。”
    展祁大喜,接过这个翡翠玉扳指,又贫上来:“多谢老大人赏,其实我想看的,是老大人的金镶玉腰带,因为您坐着,就只看了扳指。”
    赵老大人哈哈大笑,儿子的几个亲信幕僚中,展祁是最贫嘴的。赵老大人笑过道:“你好好的教,这玉腰带嘛,我给你留着。”展祁谢过,听赵老大人抚须道:“你把舌辨的文章,细细地给真姐儿一一讲来,这以后说话的地方,应该还不少。”
    展祁逗乐子:“苏秦,张仪?”赵老大人又抚须笑起来:“这是你的事情,教得不好我只来找你。”展祁唯唯诺诺,想起来张士祯初教真姐儿的时候,是战战兢兢,兢兢又战战。富贵人家中,为子弟们训先生的,可不在少数。
    好在这里不是,赵老大人不是那样人,赵赦也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今天王爷父子两人的话,让以前是随便教着玩的展祁,觉得肩上责任重大。赵赦的话,展祁也在想。长平郡主能有一,就有二,再就有三。
    再者来说,还有别的夫人、郡主、公主……。
    正想着,外面传来笑语声,玲珑似滴珠,清脆似水声。赵老大人和展祁一起微笑,当学生的来了。
    门帘打开,丫头们簇拥着真姐儿进来,真姐儿对着赵老大人和展祁行过礼,手中抱着一个插满花的玉瓶儿端正摆到赵老大人平时所坐的书案上,对着赵老大人恭敬地道:“这个给姨丈。”赵老大人微笑点头:“好看。”再道:“去上课吧,既然学了,就要用心。”
    每天都是这样交待过,真姐儿再随着展祁去。展祁想起刚才王爷说娇惯,怎么能不娇惯。寻常动一步儿,就是七、八个丫头围随着。上课到间中,老大人来看一回:“今天教的什么?”其实不就是童生启蒙的书,最最简单不过。
    等老夫人再让人来时,就是送点心茶水。赵赦是隔个一、两天,也要问一回。至于这位学生,处了这么久,性情儿极和气,秉性儿极善良,说话乖巧又伶俐,展祁一笑,这娇惯二字,要问王爷自己。
    不过赵赦不喜欢,就要怪先生。先生教这样的学生,从来是为难的。
    象今天王爷让教女诫,老大人让教舌辨,至于最后怎么教,又如何对老大人和王爷回话,这就是展祁先生的能耐了。要是没有这个能耐,他也不是赵赦帐下有名的幕僚了。
    书房中朗朗读书声响起来,隔壁赵老大人也手执一卷书,看得摇头晃脑。安平王府内宅的这一处,总是安宁的。
    停了两天下了一场细雨,雨后花更发。真姐儿挑了一个晴朗日子,作为自己请客的日子。樱桃也有,各色新鲜水果只要有的就不缺;姐妹们草地上嬉戏,尽欢而去。
    当天晚上,真姐儿回老夫人:“云家的姐妹们今儿不能来,请姨妈示下,明儿来可使得。”佳肴各色玩意儿都还有,真姐儿再努力一回。
    这总是我的亲戚,是我成亲以后也不能抹杀的亲戚。虽然庙中相见,可以看出来她们和公侯家的姑娘们不一样,可是真姐儿想着,总是我一辈子的亲戚。
    老夫人含笑对真姐儿道:“慢慢相见不迟。”真姐儿也就乖巧地答应下来:“是。”老夫人见真姐儿这样听话,折中一下道:“就请来也是吃些喝些玩些,不是现在不让你请,是你要上学呢,玩的人太多你尽日嬉戏,又要听你表哥的话。
    我的儿,你少听他的话难道不好。新鲜果子各样点心还多着,你自己看着收拾了,让人送去表表你的心意吧。”
    真姐儿听过喜欢,觉得这样子也不错,至少可以表示自己心里有她们。谢过老夫人,真姐儿果然自己去看着收拾了果子点心,命人送到云家去。
    赵赦知道后并没有说什么,为着真姐儿请客,他样样问到。今天不请客了,就在书房里歇息。赵吉进来陪笑,送上一个小小的方胜:“荣夫人的丫头在府门外候着呢。”赵赦打开来看过,想想自己好几天挺安生,也理当松泛松泛。对赵吉道:“去告诉她我明儿去。”
    第二天下午,春色十分的明媚,春意也应当撩人。安平王来到位于西城角的荣夫人府上,荣夫人也是艳丽的一个贵夫人,听说赵赦要来,早早的候在门口。接了赵赦往家里去,荣夫人殷勤地探问:“说王爷进京里来,又有沈姑娘在,我一直就没敢让丫头们去寻您。”
    “我刚进京事情多,与姑娘在有什么关系。”赵赦漫不经心,真姐儿为着夫人责备赵赦,他不喜欢;夫人们都想打听真姐儿何许人也,赵赦也一样不喜欢。
    荣夫人转风比较快,忙笑着道:“是妾宫中没有拜见到,王爷没说话,又不能上王府去拜见,妾一片恭敬,是以问候一句。”赵赦淡淡道:“哦。”
    这就不再提真姐儿,荣夫人和赵赦说别的:“王爷看我新收拾的小园子,可好不好?”赵赦看一看道:“你去年说搬家,今年还住在这里?”
    京里就那么多的地方,荣夫人这宅子只有二进,进一道二门,就什么都看得到。荣夫人不无委屈:“隔壁方家那房子,和他说了几次,他总是不肯松口说卖。王爷您回来了,为我作主才好。”
    赵赦倒不肯为情妇做这样的事情,他只是道:“既然他不肯卖,你又说住着窄,再看看别处吧,缺银子我帮你一些。”
    “王爷历年赏赐买房子足够,求您说一句话儿也不成。怎么齐夫人就行,旧年里您不在,七、八月份间齐夫人同人争执,就报的您王府里的名号。”荣夫人娇滴滴地道。
    赵赦沉下脸:“有这样的事情?你应该早来对我说。”荣夫人心中快意,心想齐夫人那个小蹄子和我争风,去年赵赦离京,齐夫人就戴出来一件首饰,说是赵赦给的。因为比给荣夫人的好,恨得荣夫人几夜没睡好。
    今天荣夫人报仇雪恨,对着赵赦屈膝行礼道:“您不许往封地上去,也不许无事儿写信去,只有您进京里来我才能说,就是您进京里,也是先往齐夫人那里去……。”
    “好了!”赵赦板起脸:“就有这样的事情,闹到我这里,我是不认承。这话早就和你们说过,哪一个惹事,我不担着!”
    荣夫人笑盈盈:“看我,又说这个了,王爷房中请,我备的几样新鲜菜,一会儿吹曲子给您听。”
    赵赦这才无话,面色也稍缓和。负手先喊赵吉:“去问问,齐夫人去年打我名头儿做的什么事情?”说过这话,再对着笑逐颜开的荣夫人道:“你开心了!哼,你敢这样,我一样不客气。搬家买宅子的事儿,我可以帮你。行这样的事情,先来问我。”
    “看王爷说的,我还帮着你宫中打听事儿呢。”荣夫人当然开心,嘻嘻笑着和赵赦玩笑。赵赦一晒:“你这女奸细,我要好好对你。”
    进来坐下对坐饮酒,荣夫人正诉说离别后情意,赵吉进来回话:“齐夫人放印子钱,打着王爷名头儿收了几回钱。”
    赵赦大怒:“没钱用吗!她现封着夫人的名号,采邑不多也足以过得。”说过沉下脸让赵吉退下:“这事儿,我回去再说。”
    荣夫人心花怒放,娇声过来奉酒:“妾多几句话,王爷您别生气。”赵赦眯着眼睛似笑非笑:“我是来取乐的,让你弄得我快没心思。有什么话,一总儿说出来吧。”
    “齐夫人呀,身边人多着呢,她怎么会缺钱用?”荣夫人说过,赵赦冲着她笑:“你年年碰钉子,年年碰不够。你身边人也多着呢,你要相中哪一个,我不拦着。”
    荣夫人娇嗔道:“就知道是这样。为您守着,整个儿一白守。”说过抱怨自己:“看我这傻人,还要守着。”
    说过怕赵赦再说话,急急地奉酒道:“您不必说,您这无情人,反正有的是多情恨。”赵赦好笑上来,明知道我是这样子,你们还个个装多情。
    酒到半酣中,门外意外来了一行车马。长平郡主先下了马车,不再显摆自己身份贵重,亲自过来到马车前请真姐儿,而且是笑容可掬:“这家虽然小,园子精致着呢,我特地请你来逛一逛,咱们俩儿就算好了。”
    真姐儿出门跟着的,不是赵如就是赵意,要么就是赵如和赵意一起。今天两个人都在,赵如和赵意对看一眼,脸都白了。他们虽然不知道赵赦就在里面,可是他们知道荣夫人是谁。
    “郡主要请姑娘,不如别处逛,我知道好地方,比这里好。”赵如过来拦。真姐儿今天拜客,去的是赵老大人的一家亲戚,回来路上“巧”撞长平郡主的车。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长平郡主的车撞了过来。
    并没有人受伤,不过长平郡主今天很是歉意:“请你坐坐去,也算是我道歉。”不管不顾地把真姐儿弄了来。
    此时听到奴才们拦着,长平郡主对着真姐儿嘟嘴:“怎么,你倒听奴才的。我一片诚心,你不给我面子,我会哭的。”
    真姐儿忍笑,前天是一个恶罗刹,今天变成小可怜儿。她在赵如赵意面上看过,再看长平郡主急切要自己进去。眼前这园子小巧是住户人家,真姐儿明白过来,这里面有着什么,长平郡主又来摆一招了。
    进去就进去,难道谁怕谁!真姐儿对阻拦的赵如赵意含笑:“郡主诚心相邀,我坐坐就走。”长平郡主大为得意:“可不是,我诚心诚意,你应该下车来坐坐。”
    赵如和赵意没话说,对着红笺和绿管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红笺绿管一起来拦:“请郡主担待,老夫人在家里候着,姑娘要按着钟点儿回去才是。”
    长平郡主“哈”一声笑起来,对真姐儿道:“你这准王妃,原来是奴才管着。”这句话说得红笺和绿管白了脸,听长平郡主又道:“你们家,原来是奴欺主儿。”说着拍手笑:“我今儿算是知道了。”
    真姐儿不为她笑话,是她看到赵如赵意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这里面有什么我不能看?除非表哥在里面!真姐儿徐徐下车来,对长平郡主道:“咱们去赏园子。”
    门是长平郡主的人敲开,长平郡主和荣夫人平时也来往,这就大模大样往里闯,手中扯着真姐儿的手腕子,是急急地往里面去。一面走一面笑:“不用通报,我和夫人,从来是相厚的。”
    真姐儿沉住气,一位夫人在,那表哥肯定在。不然长平郡主,她这么殷勤何来?
    这宅子实在太小,进了大门进二道门,二道门上一条甬道直通上房,长平郡主扯着真姐儿奔着上房而去。
    房中的荣夫人犹在笑问通报的丫头:“长平郡主和哪一位来的?告诉她我今儿有客,不得会她。算了,我自己去见她,郡主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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