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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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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如对赵赦附耳道:“杨夫人同清源王在一起,同行的还有容夫人正在做诗。”赵赦一晒没有答话,清源王肯定不是的,他年纪尚小,向来没有风流韵事。
    对这听起来象是清源王招来的话,赵赦心中一动。清源王不干这种促狭事儿,真姐儿在旁,要请琴师也有别人?难道是容夫人和杨夫人看到带着真姐儿出来,她们有意为之。
    赵赦对赵如看一眼,赵如心领神会过来,赵赦低声道:“我在这里,让她们回去。”说过,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对面的真姐儿嫣然含笑取起酒壶:“我给表哥倒酒。”。酒刚满上,外面传来恭敬的声音:“妾等给王爷请安。”这声音娇如黄莺宛啭,又如百灵吐声。手举着酒壶的真姐儿愣了一下,往赵赦面上看一眼,再把酒壶放回原处。
    赵赦明知故问:“外面是谁?”外面当然是回答:“妾杨氏,容氏,听说王爷大驾来此,特来请安侍候。”
    长平郡主请她们来后,随便道:“好象看到安平王在。”她就不提真姐儿。夫人们俱会争宠,容夫人久受冷落,杨夫人正在兴头上。见赵如来说王爷让回去,夫人们当然不肯一面儿也不见就回去。
    再说正受宠的杨夫人,对赵如是喜不自胜地道:“王爷在,我要去请安。”赵如拿她无法,就随她自己过来碰钉子。
    真姐儿笑容不改,觉得今天自己又可以多看一个赵赦的情人。
    赵赦听到外面话语,淡淡道:“我这里不必侍候。”杨夫人娇滴滴揭开门帘抱着琴进来:“王爷在,怎敢不来?”进来以后愣在当地,原以为赵赦同的是别人,杨夫人一心要看是哪个狐媚子,没想到坐在席中的这个人……。杨夫人虽然没有见过,却听说过这是谁。
    王爷外面相与的,俱是贵夫人。这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只能是王爷接到身边教养的未婚妻子。听说她进了京……。
    赵赦骤然沉下脸,杨夫人尴尬地站在那里,一步儿进不得,退出去又不甘。急切之间,她眼睛里迸出了泪水,就这样愣在那里。
    真姐儿对她飞上一眼,再瞄瞄要发作的赵赦。她从容起身:“表哥,楼下花开得好又有灯笼高照,我再去玩一回。”
    “去吧,”赵赦面沉如水答应,再对丫头们道:“好生护着,不要摔跤。”杨夫人听得心中说不出是难过还是喜欢。王爷素来言语倜傥,这象对孩子说话的语气,是杨夫人第一次听到。
    真姐儿出来,对外面站着的容夫人欠欠身子,再走几步,就看到长平郡主。长平郡主正在笑语:“是我说的,请杨夫人来弹琴最好,容夫人会作诗,来了有趣儿。”说过对着真姐儿斜斜飞上一眼。
    这眼光看在真姐儿眼里,明白长平郡主今天是有意的。
    她应该想看的,是真姐儿大发雷霆。真姐儿好笑,我发过脾气,表哥他一定不肯?那样子长平郡主就会满意。
    真姐儿走出来,杨夫人赶快娇笑:“王爷,”刚说这一句,赵赦冷冷就是一个字:“滚!”这一声象鞭子一样,重重抽打在杨夫人身上。站在外面的容夫人也身子颤抖一下,脸上的血色迅速消逝不见。
    她苍白着脸对赵赦看看,赵赦冰冷的眼神,是容夫人害怕的。杨夫人也看到这眼神儿,她娇泣一声,抱着琴急步出来。行到外面不加停留,丢了大人的她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回家去,这里再也没有心思呆下去。
    身后有人喊一声,像是长平郡主。杨夫人什么也听不到,耳朵里只有赵赦的那一声“滚”,再就是赵赦那冷冰冰,如对陌生人的眼神儿。
    下楼来晚风一吹,杨夫人泪如雨下,哽咽着对从人道:“回家去。”真姐儿是徐步下楼,在几步外听到这泣语,回身来看杨夫人,正举袖拭泪往马车里去。
    今天的好心情这就没有,真姐儿不明白发生什么,也知道表哥对她没有客气。换了别人是你高兴的时候到了,而真姐儿默然想想,赵赦是无情人吗?他对自己相当的好。全是为着姨妈,也看起来不是。
    说下楼玩的真姐儿虽然心情全无,也继续漫步下去。走不上几步,身后有人请安:“给姑娘请安。”回身来看,是容夫人花容惨淡跟在身后。
    “夫人少礼,”真姐儿客气地笑着,心里打量着容夫人。上一次是为书信,这一次要给我什么看,还是给我什么听?
    杨夫人冲下楼,赵赦看也没有看外面的容夫人一眼。容夫人这失魂落魄,感觉这漠视让人心里难过得,还不如骂上几句至少看到有自己这个人在。
    她呆呆地下了楼,一年以前就明白王爷心思不在,可是今天是明白得更彻底。这重重一棒让容夫人不能接受,她跟在真姐儿身后而来。
    月光更似银盘,真姐儿无力和容夫人再争什么。自己身上这层光环,是每一个做妻子梦寐以求的。说梦寐以求,兴许有人要说可以自己争取。有人努力去争取,还不是想达到一个丈夫对你一直爱宠。外面风雨飘摇,有过日子经历的人,特别是同高帅富们过日子,而不是凭空乱想的人,应该都有过这种经历。
    如赵赦这样的男人们在外面有人时,有几个同赵赦这样的,刚起争端就责打姨娘,不容杨夫人编一堆假话:“妾是无意中见到王爷的,不来请安不对……”就把她骂走的。
    到这种地步上,还有人认为没把赵赦踩在脚下面那也无法子。因为赵赦这个人,不是凭人好踩的,自己的妻子也不行。
    一个能被自己妻子踩在脚下的男人,还能在外面叱咤风云。只能是两个原因,一个是让着自己的妻子,家里斗和外面斗是两回事情;一个就是不可能。有人要说可以挟制当丈夫的,挟制以后的婚姻还能过吗?不如穿回去。
    真姐儿身边丫头围随着,也不怕容夫人闹什么。她想到杨夫人刚才仓惶落泪而走的样子,再想到被撵走在家里以泪洗面的韦姨娘,还有没事儿装病的陈姨娘,两个对自己不敢不恭敬的施姨娘和水姨娘;
    最重要的有一条,是不少人没看出来的,这些人落到这样境地上,对真姐儿都说不出来一个字“不好”。
    保护一个女人,有如赵赦这样,再多寻几个不太容易。不少人没看出来这一点儿上!这是多少做妻子想达到的一个境界!
    不少人没有看出来,只看到王爷桃花开。王爷要是不桃花开,还叫古代王爷吗?那些攀富拉事情的古代人,也太没有能耐了。不知道送女人,也不知道勾引他吗?古人没有这么笨。
    月色越发明亮的中看,容夫人在身后迟迟不语。这里是无主儿的地方,林中还有士人女眷不时经过。真姐儿只和丫头们看月亮:“都说满月人睡不好,果然是真的。”
    红笺纳闷儿:“姑娘为什么这么说?”真姐儿抿着嘴儿一笑:“因为贪看月亮呀。”丫头们一笑:“姑娘说的是。”
    “王爷最爱,是豪情壮志,要么是,只有娇娇痴缠他不喜欢。”容夫人幽幽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丫头们刚怒目,真姐儿伸手止住。对身心平气和地“哦”上一声。
    容夫人是娇娇痴缠过,所以她很明白;真姐儿误会了,以为容夫人看到自己撒娇过,所以要说这么一声。
    “王爷他……。”容夫人泫然欲涕,还想再说一句。红笺和绿管都怒从心中起,这两个丫头从来得力,又直接事事回赵赦。因真姐儿止住不让回话,红笺和绿管只是唇边冷笑连连。容夫人对上这冷笑,再浮想起赵赦近年的冷漠,刚才的漠视,她心中如万箭攒心,转身落泪而去。
    有没有到这种地步,还拔腿怒气冲天,回去找赵赦理论的?这样做,除非你是个笨蛋!老夫人指了红笺绿管,赵赦又时时过问,一定不是要助长真姐儿理论吧?老夫人难道喜欢真姐儿无事就和赵赦争闹起来?赵赦难道愿意真姐儿恃宠而娇?
    容夫人一走,真姐儿全无心情。楼下闷闷走几步,就回楼上去。上来赵如打起门帘,真姐儿第一眼看过来,与微有笑意不当一回事儿的赵赦目光碰在一起。
    赵赦诧异,真姐儿这一眼中,是满满的责备!
    这孩子她责备她?赵赦不能理解。表哥对你多好,从没有这样对过人。真姐儿是以后的妻子,又是母亲指的。赵赦为着以后夫妻和谐,对真姐儿百般关心。前面接来是为着沈家教养得没身份,接来以后慢慢挺喜欢。
    刚才杨夫人落泪,真姐儿避开,赵赦还挺喜欢,觉得真姐儿很识大体。现在看来不然,这个孩子面色不变,眸子里责备颇多。赵赦好笑,你能责备我什么?家家都是这样。宠妾灭妻的,不知道有多少。比较一下自己好好想想去,要是出门见的这样世面不多,让你好好见见去。
    赵赦收起笑意面无表情,打算听听真姐儿会说吗?会说什么?真是岂有此理!在赵赦来看,是岂有此理的。一定是自己太娇惯的,出门作客自己要接,请客备各样吃用的东西,安平王府是各自快马去采办。
    更别说衣服首饰对待上,包括请先生,赵赦没有一件是草草的。多少妻妾争风为什么,一件首饰都可以闹一出子血案来。为什么妻有妾没有?妾要不忿;为什么妾有妻看着,妻要深恨。唯独真姐儿,姨娘们不敢说什么。第一个怕的,就是王爷要责怪。
    真姐儿还是很能反思的人,她坐下来再没有一句话。拿起筷子来,觉得菜忽然不中吃,酒忽然很辛辣。包间中寂静了好一会儿,真姐儿才骤然明白。自己失态了!
    从没有这么明显过,难道自己喜欢上了他?
    往对面小心看去,赵赦也正好抬起眼眸看过来。这一眼再对视,真姐儿是探寻,而赵赦眸子底,隐隐有一丝怒气。好好的带你出来玩,遇到点儿事情就不让人趁心!
    这是男人的通病,不是古代现代人的区别。都希望妻子识大体,现代男人也一样。
    真姐儿并不觉得害怕,只是有一丝……淡淡的尴尬。她不希望自己的心情让赵赦看出来,而且是在她自己还没有明白的情况下。
    她垂下头来把弄了一下筷子,再拿起青花瓷的酒壶,试探着伸过来。
    酒“淅淅”地倒在白瓷酒盏里,真姐儿只走了一下神儿,那酒就溢出来。真姐儿手忙脚乱收回酒壶,赵如过来把桌上擦拭干净。真姐儿尴尬地冲着赵赦一笑,意思是我倒多了。
    赵赦对着真姐儿尴尬的面庞,心底怒气突然烟消云散。在风流女人堆里打滚的如赵王爷者,他明白真姐儿这慌乱为何?女人们在赵赦面前玩不尽的花样,都是为着邀宠,为着她们喜欢赵赦。
    真姐儿这样了,当然就只有一个原因。赵赦眸子里又有笑意,花了近一年的功夫陪伴,真姐儿喜欢表哥,算是自己心思没有白花。
    “真姐儿,”赵赦唤了一句,正尴尬着的真姐儿慌乱应一声:“啊?”下意识地看过来。赵赦微微一笑:“菜凉了,让他们换热的来你再吃。”
    “哦。”真姐儿就这么一个字,再就只把玩手中的筷子。到热菜上来,她心情已经放松。佳肴在此,不吃为何?烦恼又为何?
    开开心心地又吃了好些,顺便和赵赦又说了请客的事情。到赵赦也喜欢上来时,真姐儿小心翼翼地开了口:“表哥,二舅母的兄长打伤了人,表妹们对我说……。”
    赵赦似笑非笑:“你该打知道吗?”真姐儿嘟起嘴儿:“为什么,人家不是,吃的很喜欢,这楼头月也很好。”
    “说你该打,是你回来为什么不说。等来等去,我喜欢了你可以说了是吧?”赵赦笑骂:“以后有心事,就快些说出来,不必看我喜欢不喜欢。”
    又来了,真姐儿状似委屈地把嘴噘得高高的。这高高的噘嘴是为着刚才夫人们来,还是为着赵赦笑骂?
    真姐儿只知道自己心底有什么“砰”一下子散开,似是粉色的迷雾,又象是让人迷醉的梦境…。





     第七十四章,捞人家的鱼对不对
    更新时间:2013…1…11 10:21:50 本章字数:14537

    这样的一个月夜,杏花瓣儿纷纷洒洒。。请记住本站真姐儿又吃了一杯酒,人有些晕乎乎。赵赦缓缓带马,真姐儿倚在他胸前细数头顶上的杏花枝儿。
    “真姐儿,你睡了没有?”赵赦好笑,那眼睛是微眯着,小嘴里儿嘟嘟囔囔数着。真姐儿睁开微醉的眼眸:“还没睡呢,”
    夜风轻拂中,赵赦从马鞍桥上取下自己的披风,把真姐儿裹紧了:“要睡就睡吧。”真姐儿嗯了一声,突然拍手欢声道:“看那里,”
    不远处的上方,杏花树上一枝红杏斜斜横出,其上粉粉嫩嫩,不知道有多少朵杏花儿在。真姐儿从披风中伸出手,扯一扯赵赦的衣袖:“表哥你看,那上面的花是单还是双?”
    赵赦停下马注目:“表哥猜双,”他抱一抱身前的真姐儿,这不是一双人在?真姐儿嘟起嘴儿道:“我猜是单,总是有落单的人。”说过以后,眸子里又是满满的责备横了赵赦一眼。
    这一眼横得赵赦差一点儿又要发火,这个孩子在恃宠!
    好在真姐儿说过后,又去看别的杏花枝儿道:“这一枝子花太多了,还是别的好数些。”赵赦忍无可忍,低声斥责道:“真姐儿!”
    真姐儿仰起面庞,无辜地睁大眼睛:“表哥?”赵赦对着她如花的面容,再看看眼前繁花似锦,自己是带着真姐儿出来玩的。这个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气氛,赵赦是个成熟人,不能这样做。
    “看花就看花,不看就睡吧!”赵赦声音变冷,真姐儿委屈地答应道:“是。”说过似更委屈,倚在赵赦身前闭上眼睛。月光照在她面上,明显可见的一抹子难过一下子过去。
    赵赦再给真姐儿裹好披风,冷下脸来打马回府。回到王府门前,见真姐儿在马上已经睡着。赵赦抱着真姐儿进来,二门上犹有老夫人房中的人挑着灯笼候着:“老夫人才刚还在问,出去喜不喜欢,王爷喜不喜欢?”
    “回母亲,说睡了。”赵赦继续抱着真姐儿往房中去,心想幸好刚才没有责备她。刚才没有责备,就是怕弄得哭哭啼啼夜里不睡。明天母亲知道了,肯定要说既然欢欢喜喜带出去,何必弄得哭着回来。
    把真姐儿放在床上,赵赦往书房中来。路上星光满天,赵赦略有些头疼。自己处处护着周密,这成亲以后,真姐儿要为这些事情胡闹,安平王想想,自己应该会头疼。
    明儿责备她,还是不责备她?责备她,赵赦想想兴许以后真姐儿会识大体;不责备她,以后再来赵赦受不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赵赦走进书房。当值的是赵祥,他上前一步躬身低声道:“王爷,有密信。”赵赦抛下杂心思,不慌不忙地走进书房里来。
    几封信,上面全打着火漆印,这是军中来的。一一拆看过,是章古要打这个要打那个,而且打哪一个他都理由充分。赵赦提笔给章古回信,只允他去打乌木罕。信中明白回话:“春风又吹时,不许草再生。”
    余下的是调防的信,赵赦看过批个“阅”字丢下。旁边还有的一封信,没有火漆印,上面有特殊的字样。赵赦拿在手中里,先就神色凝重,这是京里的密探所发,里面应该是赵赦想要关注的动向。
    比如霍山王府……。
    打开来,上面果然说得详细:“……侧妃伍氏购十数万珠宝送至太子府上,对清源王之亲事势在必得。定宁郡主初定为霍山王第六女,此讯一出,郡主终日哭泣,又备受王爷和侧妃苛责。管家项连山在霍山王面前搬弄,备言王爷有意射杀乌龙骓,霍山王大骂不止。世子在外追逐华、容二夫人不得,二小王爷追逐华,张二夫人,四小王爷一心追逐容夫人,已送珠宝上万……”
    写得不是文人文章的章法,但是备细把霍山王府的琐事,件件都说出来。烛光照在赵赦面上,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气。有意杀了你的马?就是我有意你又如何!
    白马寺外,惊马四奔,赵赦匆匆赶到,不及细看张弓就是一箭,箭到途中时,才看明白那马系谁府上。赵赦冷笑不已,就是我事先看出来了,也先宰它!
    把密信看完的赵赦反倒悠然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项连山这个奴才,是霍山王得力的奴才。上一封密信报来,说项连山也是伍侧妃的心腹人。
    这个长平郡主,就是伍侧妃的好女儿!
    还有排行第四的林小王爷,真正是个笨蛋。赵赦是知道项林是趁着自己不在京中,就趁机追求自己的情妇。
    夫人们不专一,赵赦才不放在心上。可恨的是项林追求的全是自己的情人,这也罢了,只是他情信中,时时提到自己,赵赦也很烦他。
    落到真姐儿手中的那封信上,就直接写着“惟恨未封王尔,卿卿漠视之。”这一封信赵赦没有看到,可是别的情信夫人为讨好,是呈给赵赦看过。
    赵赦烦他的就是,你追就追吧,何必提上我。再者如容夫人者,赵赦恨项林不得力,到现在容夫人一派痴情相,弄得赵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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