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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息怒:甜心人质太难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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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哭起来:“都怪你……你不理我……”
东之月点头承认:“是,都怪我,我是个坏人,我该打……宝贝当心你的手……”
桉朵儿将东之月肩膀和胸口拍得震天响,边拍边哭:“手痛……都怪你……”
大厅里的明河温言道:“尊上,要不要吩咐一下,捂耳朵?”
东之月一边揉着桉朵儿的一只掌心,一遍承受着桉朵儿另一只手的狂扇,一边沉着道:“暂时不用。凌虚,说一下你那边的事。”
另一道声音开始娓娓汇报,也跟战争调度有关。
桉朵儿的哭闹愈发不可收拾,甚至开始揪东之月的头发,被东之月果断制止:“宝贝,头发真乱不得,换成咬人好不好?”
桉朵儿委屈道:“都是你的错!”
东之月点头:“都是我的错。对了,凌虚,你刚刚说的那道阵法分明有问题,那是你布的?你再给我描述一遍……”
桉朵儿说:“我心情不好,我做了噩梦!”
东之月说:“全是我的错,我让你做噩梦……凌虚,你该多向明河学习,布阵是你的弱项,下去之后,让明河给你修正一下。”
大厅里的汇报和桉朵儿的哭闹声混在一起。东之月在柔声安慰的间隙,对大厅中的人给出一两点指示。
桉朵儿说:“也不算噩梦……好像也很温馨的。”
她说着,唇已贴在东之月的脖子上。
东之月说:“唔。”
桉朵儿说:“不算噩梦,我还是很难受,难受得要命……呜,都怪你……”
东之月说:“唔。”
东之月说:“修竹,你再敢偷偷转头,我马上唤人把你拖出去砍了。”
桉朵儿说:“对了,我不仅难过,好像还很疑惑……”
东之月说:“疑惑什么?”
桉朵儿说:“从两情相悦到有宝宝,那中间到底还隔着什么……”
东之月说:“明河,你再领个头,先把耳朵捂起来。”
……
正值晌午,外面阳光明媚,腾文殿的后殿中重重帐幔垂下,半丝天光也透不进。墙壁烛台上的明珠光晕,只如稀星数点。
最里层的帐幔内,少女只着肚兜和贴身长裙,玉臂雪背展露,纤细柔软的手足与男子交缠在一起。春光乍现,一室旖旎。
桉朵儿将脸侧埋在东之月颈间,呼出的甜香热气散在他微凉的耳垂,似梦似醒道:“哥哥,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好像发生了很多事,过了很长时间。”
东之月手指拂动,将她侧脸的散发绕到耳后,道:“哦?你还记得我们在城外遭遇落鲲?”
桉朵儿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点头:“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东之月道:“那就是两天前的事。后来我带你闯了出去,医好伤,回家。”
桉朵儿茫然:“两天?”
东之月点头:“两天。那天十五,今日十八。不信你出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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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处难寻 第七十章:记忆大爆发
(一)
桉朵儿更觉不可思议,甚至还带着点惊悚,又往东之月身上缩了缩,咬牙摇头:“不止两天,肯定不止。”
东之月问:“为何这么说?”
桉朵儿说:“因为……”
她咬咬下唇,又说:“因为……”
东之月说:“因为你想死我了,好像跟我分开几世,恨不得狼吞虎咽把我吃下去。”
桉朵儿一蹬脚,小脸立刻变成一朵山茶,嗔道:“你无耻!”
东之月半眯起眼,说:“哦?我说错了?”他一抬手,指尖抚上桉朵儿光洁滢白的后背,上下划动,带起一串细小战栗:“这个,你的衣服,我记得不是我动的手吧。”
没等桉朵儿反应,他又指指自己被扔于床下的外衣中衣:“还有那个,也不是我动的手。”
桉朵儿蹬脚蹬得更厉害,却说不出一个字。
确实,议事结束后,东之月将她从前堂抱入后殿,她就迫不及待地扒了东之月的外衣中衣,又解开自己的外衣。
到此为止,她又遇上那个恒古不变的难题。
东之月的指尖还在继续,她忍不住颤抖起来,贴上东之月的耳垂,热热地问:“哥哥,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好像在梦里也想到过这个问题。从亲热到宝宝之间,到底还缺什么呢?”
东之月微微蹙眉:“在梦里?敢问在梦里是哪位公子让你想到这个问题?”
桉朵儿仔细回忆,最终只能老实摇头:“不记得。”
身体几乎腾空,尖叫声中,她已枕着软枕贴于床面,东之月紧紧压在她身上,目光甚是狰狞:“死丫头!几天没打,开始犯混了对不?”
桉朵儿在骤然而起的奇痒中放声大笑又大哭,哀求道:“是做梦啦,又不是真的。”
东之月沉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今日不说实话,让你再也没机会走出那道门。”
桉朵儿在天昏地暗中,发现东之月一手挠着她的痒,一手却又多情细腻,不断带出最深切的渴求。那滋味真是冰火两重天。
她忍不住想,东之月这协调能力,他小时候练了多少左手画方右手画圈啊!
她尖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到底还缺什么!”
东之月说:“缺什么?缺熄灯睡觉呗。”
桉朵儿一下子瞪圆眼睛,东之月也随之住了手,认真地俯视桉朵儿。
桉朵儿皱眉,再问一遍:“熄灯睡觉?”
先卿卿我我一番,再熄灯睡觉,然后就能有宝宝。这就是答案?
貌似也说得过去。至少比梦里的那个答案要正常一点。
对了,但是,梦里那牛鬼蛇神的答案又是什么?
桉朵儿看向东之月,只见东之月目光坦诚,还毋庸置疑地点了一下头。好吧,那就是熄灯睡觉吧。
桉朵儿眼皮一重,就睡了过去。
身形跃起,如清风融入流云。
桉朵儿很快就睡在自己的悬崖宫殿内。东之月揉揉她的刘海,用指背刮刮她粉红的脸颊,看她不耐烦地一撇嘴,微笑一下,出了大门。
门在身后合上时,整座宫殿突然模糊了一下,好像被浸到一团寒烟中。
断崖下,墨黑海水汹涌如万马奔腾,暗红天空沉沉压在头顶,又不断流淌进大海尽头的古木落花中。
灰褐斗篷飞舞如鸿雁,内面,金丝海棠偶尔一闪耀。
东之月对着那水幽泽的斗篷微微一笑。
斗篷下传来人语,却是清美如雪月梅林的女声,带着两分戏谑。
“夜之哥哥,我一直以为春宵苦短日高起。还好你没忘记正事。”
东之月温言道:“那得谢谢你替我记得。你要是不传信给我,我差点忘了空山落松是什么了。”
女孩咯咯笑起来,但很快变得严肃:“空山落松自受损之后,灵力三十年一轮回变得混乱单薄,需要哥哥以银河之力维护。”
她淡淡叹气:“哥哥这几天,只能忍痛割爱,暂时离开小美人一阵了。”
(二)
桉朵儿有睡午觉的习惯,但也没像今天这样,说睡就睡过去。
况且还是在最睡不着觉的场合下。
桉朵儿躺在枕上,滴溜溜转着大眼睛,回忆睡前那一幕。回忆一会儿,就捂着被角咯咯笑起来。
不过,东之月呢?
他们已经卿卿我我过,刚刚又熄灯睡觉了,那……那是不是很快有宝宝了?
桉朵儿揉揉肚子,有点不知所措。
这一不知所措,就真的不知所措了。
她脑子里轰然一炸,突然炸出这样一句话——
“……双鹭出世,清河羽族会灰飞烟灭……”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对话?
对了,就是遭遇落鲲前,她跟踪东之月,在那海边偷听到的。貌似那之后自己还受伤了。
邪灵双鹭出世,清河羽族灰飞烟灭。
东之月为了得到双鹭的力量,要毁灭她的家,说不定要毁灭整个西冥。天知道那“双鹭”能带来怎样的后果!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说忘记就忘记了!
天地崩摧,桉朵儿觉得自己被炸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
急切中,身体猛然一轻,就飞奔了出去。
那飞奔的步伐,浩浩乎如凭虚御风,完全不是她自己的。
跟踪东之月的那一夜,可不就是这种境况?
离开宫殿时,身后似乎有“嗖”一声响。桉朵儿以前听过结界被冲破的声音,就是如此。
桉朵儿没命地跑,她非找到东之月不可。
直到一颗心哐啷一声闷响,随之重重下坠时,她才大惊失色。
原来那股力量来去无踪。在这三元之城,她的修为全被锁住,没了那股力量,她飞也飞不起来。
活人能被尿憋死,她桉朵儿能被自己摔死。
一咬牙一闭眼,惨叫刚要脱口,下坠倏忽停止。半空一阵风拂过,她面朝天仰躺,身体下非常有依托感。
落定,她发现自己被人托在双臂上。
雪松林中光线幽暗,天辉仿佛在重重屏障外闪烁。桉朵儿逆着天辉,看清托着她的人。
优美利落的脸部轮廓,就像用天神的刀裁出来一般。双眸仿如又高又深的夜空,却又映着两潭寒泉。波纹一漾,空气中几乎能听见冰刃交击之音。
桉朵儿觉得似曾相识,瞪大眼看着那人。
男子面色不变,目光却深,说:“我叫青鸾。”
桉朵儿点头沉吟:青鸾,很熟悉……
她猛地从青鸾怀里跳下来,一抓青鸾的手腕,急切道:“这位大哥,你能不能帮个忙,带我去找夜之哥哥?”
青鸾不动,她急得快落泪:“大哥,我,我我,我真有急事。是关于空山落松的!”
她一急,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青鸾果然双眸一凝,透出惊诧,她说得更快:“那空山落松,就是有问题,哎呀,问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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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处难寻 第七十一章:毒打
“青鸾尊上,”松林深处一道清美女声传来,转瞬却在耳旁:“原来青鸾尊上近日在此。有失远迎。”
声音落定,人从树影中浮现。
正值傍晚,人影浮现时,桉朵儿突然产生一种幻觉——原本空漠的天际瞬时被明霞覆盖,烟火般万里绽放。
桉朵儿尚没来得及捕捉到眼前女孩的轮廓,便被一种牡丹似的繁华灼得双目刺痛。她从未见过如此张扬、犀利、生机勃勃、咄咄逼人的美貌。相比之下,自己多么素淡乏味啊。
桉朵儿立刻对这牡丹女孩产生抗拒。
牡丹女孩看上去修为很高,也很聪明,也很有风度,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她竟然敢比她桉朵儿还好看!
桉朵儿决心尽快离开这里。
刚看向青鸾,想开口,牡丹女孩却已立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腕。
她压根没见牡丹女孩动过。
牡丹女孩握着她的手腕,让她不自觉生出一股畏惧之意,就听女孩对青鸾甜甜笑道:“尊上回家,竟不见小姐,很不高兴。青鸾尊上若没事,我先带小姐回去了?”
桉朵儿眼睛一亮,惊道:“夜之哥哥回家了?”
女孩幽幽叹气:“尊上责怪若兰殿的侍从没照顾好小姐,生了不小的气。”
桉朵儿立刻反握住牡丹女孩的手,急道:“快带我回去!”
她心知此情此景,千不能晚不能惹东之月生气。空山落松的事,她必须说服、哀求东之月改变主意,因此必须讨好他。
牡丹女孩也不多话,拉了她便跃起,轻灵如云雀,几经起伏,落定时,真的已是她自己的卧室。
桉朵儿现在有点感激牡丹女孩了。
环顾一周,没有东之月的影子,便抬脚欲出门。
到了大门处,却见牡丹女孩正挡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看她,清滢双眸中不辩喜怒。
桉朵儿头皮一麻,背上瞬时涌起无数寒意。
她觉得这女孩有点眼熟。
她强作镇定,道:“让我出去,夜之哥哥见不到我,要生气的!”
女孩默不作声地盯了她半晌,右手突然一抬,白玉般的五指间,捏着一颗紫色丸子,散发出涩涩淡香。
女孩简洁地命令:“吃下去。”
桉朵儿一时没领悟过来。
回过神时,她就发现自己处于一个相当扭曲的姿态。她竟然背靠在女孩身上!女孩的一只手臂绕过她颈前,死死箍着她的半截脖子和肩膀。
完全是小混混打架的姿态。
女孩一只手臂禁锢她,另一只捏药丸的手便顺势伸到她嘴边,再次命令:“张嘴!吃下去!”
桉朵儿在自己家里被人灌毒药。她从没想到过这种宫斗场面能发生在她身上。
女孩用的力气并不大,甚至是柔和的,但桉朵儿偏偏动弹不得。其实桉朵儿觉得,以女孩刚刚展现出的修为,想给她灌药,绝对能更简单直接。但女孩偏偏选这一种相对笨拙的方法,目的就是要欣赏她的惊恐和狼狈。
她对女孩又多了一重惧怕和厌恶。
摇头挣扎一番,药丸终被塞进嘴里,且入口便化成雾水,消失无影。
女孩松手,桉朵儿立刻倒地缩成一团,止不住地抽搐。
好像无数烧红的铁钩在肚腹间乱搅,桉朵儿连张口放句狠话的力气也没有。
女孩蹲地,从旁欣赏片刻,再度出手,探向桉朵儿的背部。
桉朵儿先前没力气呻吟,此刻却被激出力气。惨叫声脱口而出,廊道的雕花石柱都颤了三颤。
女孩的手也不知沿她背部什么经脉穴道运行,那药丸带来的苦楚瞬间放大数倍,让她恨不得放把火烧死自己。
她尖叫:“你是谁!你做什么?”
女孩却露出微笑:“我做什么,你看不出来?我就是在跟你过不去。”
桉朵儿痛得两眼发花:“夜之哥哥会把你千刀万剐!”
女孩笑得更灿烂:“等夜之哥哥回来,你早化成一滩血水了!夜之哥哥会为一堆死物,寻我的不是?”
女孩穿过廊道和阶梯,往宫殿外行去。
斜阳映山落,淡红余晖铺了一地。遥遥传来清亮的童音:“爹爹,我答应你,只要看一眼美女姐姐,就听你的话,好好学习阵法。”
“那女孩子是尊上的人,你敢觊觎尊上的女人,当心连累我们渌水阁一族。”
“爹爹,我也不想。可情之一物,就如兵法云,胜可知而不可为。我也控制不住。”
“总之,我是绝不会向尊上求情,把那女孩子让给你。”
“爹爹,你放心吧,爱一个人就是不求回报地付出,我只要远远看着她过得幸福就好……”
……
门开动,女孩终于在大厅里与那对话的两人相遇。渌水阁主明河和他五岁的儿子音尘,小名核桃。
核桃看见她,突然瞪圆眼睛,又急又凶地问:“美女姐姐呢?你怎么在这里?”
女孩笑吟吟道:“真是聪明的孩子。你猜得不错,你的美女姐姐被我下毒,香消玉殒了。”
核桃小脸煞白,刚欲开口,肩上一热,好像被人轻点一下,意识便跟着散去,一头栽到爹爹明河的腿上。
明河静静抱起核桃。再看向女孩时,明眸中便多了一层慎重之意。
他彬彬有礼地招呼:“静淞小姐。”
静淞,正是牡丹女孩的芳名。
静淞盈盈浅笑:“渌水阁主果然是聪明人。现在发生的事情,可不好让小孩知道。”
明河静默,目光暗含犀利。
静淞突然收敛笑容,语气不自觉地加重,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夜之哥哥他是愈发糊涂,宠归宠,床笫之间也得有个度,哪能一意乱情迷,就什么都说!”
明河忍不住露出微笑。
静淞却更加气愤:“你不知道他告诉了那丫头什么!他把空山落松的秘密当故事讲给那傻丫头!”
明河骤然变色,惊道:“什么?”
静淞冷笑:“我要是晚到一步,那傻丫头可就一字不漏讲给青鸾了!”
明河一贯恬淡的面色终于凝肃起来,透出隐隐的震撼和后怕。
良久,他轻吐一口气,重恢复从容,对静淞微微欠身:“无论怎样,这次多亏静淞小姐。不过,空山落松的秘密既然关乎清河羽一族的存亡,尊上想必也不会随意讲给她听。我想,大概是被她偷听来的吧?”
他一字一句道:“尊上明明在这殿宇外布了结界,按静淞小姐刚刚所说,那女孩竟能冲出去。可见,她是很有些能力的。你我对这女孩的身世都略知一二,她刚出世时,身上被下了封印。可能如今封印异变,让她有了某些灵力,也正是那灵力,让她得以跟踪尊上,偷听到一些秘密。”
静淞盯着明河,片刻,重露出微笑,甜甜道:“渌水阁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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