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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旧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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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灵慧忍不住就笑起来:“等下辈子吧。俺怕苏同吃了俺。”
  秀雯回身就拧她:“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她身上有孕,程灵慧不敢还手。只能一边往被子里躲,一边求饶:“好姐姐,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两人正闹作一团。忽听’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在院子里喊道:“谁是程三慧?出来。”
  秀雯脸色一白:“怕是官兵来抓我了。”
  程灵慧道:“不怕。俺去看看。”急忙穿起衣服,一边儿提鞋一边开门走了出去。只见院子里站满官兵。一个千总模样的将官趾高气扬的站在当院。爷爷也出来了,打着千儿问道:“军爷,咋的了?”
  那将官道:“有人举报,你们家窝藏朝廷钦犯。”
  爷爷道:“这可冤枉死了。俺们老程家可世代都是老实人。军爷可不敢乱说。”
  那将官一把挥开挡在面前的爷爷,不耐烦道:“叫程三慧出来。”
  程灵慧疾步上前扶住爷爷,说道:“俺就是。”
  那将官也斜着眼睛打量程灵慧:“小子,还长得人模狗样的。跟爷爷走一遭吧?”
  程灵慧道:“俺做什么了就要抓俺?”
  那将官道:“有人举报,你窝藏钦犯。抓你都是轻的。”
  程灵慧道:“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俺也不是怕死的人。可死也要死个明白吧。既然有人举报俺窝藏钦犯,那钦犯呢?”
  那将官道:“你还别嘴硬。钦犯就是你那小媳妇和丈母娘。打量军爷不知道,她们是姑苏书院那个书呆的老婆、闺女。你不提我还忘了。”说着手一挥,那些士兵就要往屋里闯。
  “慢着。”一声厉喝。只见师娘从东屋走出来,挺身拦在官兵面前。
  那将官望着师娘:“你是谁?”
  师娘不慌不忙向那将官敛衽一礼,说道:“将军,可否听民妇一言?”
  那将官不耐烦道:“有话快说……”目光触到师娘不亢不卑的神色时,生生把后半句咽下。
  师娘道:“就算身为书院山长的妻女有罪,可自古云,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是为三从。那山长的女儿早就许了程家为媳,三媒六证无不齐全。就算他父亲犯下抄家灭族的大罪,古来也没有祸及别人家媳妇的道理。”
  那将官道:“你这妇人,到底是谁?竟敢来教训于我?”
  师娘道:“将军抬举民妇了。民妇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将军有半点儿不敬。民妇只是说出实情,以免将军被小人蒙蔽。至于我……”师娘语气一转,似有满腹幽怨:“民妇的前夫正是姑苏书院的山长。”
  “前夫?”那将官冷笑:“原来你就是那书呆的老婆。”
  师娘凄然一笑:“要真是就好了。自古女子从一而终。如果他不是执意休我,就算是让民妇立刻去死也是甘愿。”
  那将官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大爷是被骗大的?”
  师娘从袖筒里抽出一张纸,双手捧着递上前去:“现有休书在此,请将军过目。”
  那将官将信将疑,从师娘手中拿过休书。像模像样的看了一会儿,说道:“还真是休书。”
  程灵慧在一旁差点儿没笑出来。那将官手中的休书明明的倒着的,他还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看,明显就是不识字。程家庄一带,崇文尚武之风浓厚。目不识丁的人实在少见。一字不识却装模做样的更是没有。
  师娘却一副沉浸在被丈夫休弃的悲痛中不能自拔的样子,拿回休书道:“我那丈夫虽然无情,民妇却不能无义。将军,就请您把民妇抓走吧。如果民妇侥幸能得到丈夫的谅解,生同衾死同穴。民妇就算身在九泉之下,也会日日念着将军的恩情。”师娘说着就跪下了。
  秀雯在屋里听了,冲出来跪倒在她身边,哭道:“娘,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叫女儿怎么活?”母女二人抱头痛哭,甚是可怜。
  那将官却不是肯善罢甘休的,冷笑一声:“你们在爷爷面前再做的好戏也是没用。爷爷只管抓人。不管你谁的媳妇,谁的前妻。”说着就让人上前拖拽母女二人。
  程灵慧一看不好,挣脱来抓自己的官兵,‘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将军万望开恩。俺们跟你走就是,万万不要伤了俺媳妇。她肚子里可还有孩子。”
  “什么孩子?”那将官根本不理会。官兵更是如狼似虎。
  忽听奶奶哭道:“老天爷呀,这是要绝我们老程家的后啊。俺们费心巴力才留住三慧这么一条根,要看成了亲,有了后辈人儿。就这么就没了啊……老天爷啊,你睁睁眼。俺们老程家一辈子没出过伤天害理的人呐……这是哪个黑心的要绝俺们的后啊……”不得不说,奶奶还是有几分急智的。涉及朝廷钦犯,村民们大多会袖手傍观。但要是涉及到程家的子嗣,那可就不一样了。
  以前的人多是聚族而居,宗族的力量不容小觑。一旦涉及子嗣后代,那就不是一家一户的事,而是整个宗族的事。一般遇见这种情况,什么朝廷、律法都要靠边儿站。
  母亲和两个妹子听了,顿时也哭了起来。一家人哭得好不凄惨。早惊动了早起的村民们。
  官兵扭着程灵慧和师娘母女刚出了程家大门,就看见许多村民围了过来。许多人手里还拿着镢头和粪叉之类的农具。一帮人来势汹汹将官兵围在中间。
  那将官叫道:“你们这是要造反吗?”却已经色厉内荏。
  村民领头之人正是程家庄的村长,也是程家先奉(族长)——程六爷。今年已经六十多了,身体却好得很。六爷向那将官拱手抱拳:“军爷,这话可不敢乱说。程家庄可世代良民。就没出过违纪乱法的人。”
  将官瞪眼:“那你们拦住我干什么?不知道我是奉了朝廷的命令捉拿钦犯吗?”
  六爷道:“军爷捉拿钦犯自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俺这个侄儿两口子,并亲家母犯了什么法?怎么就成了钦犯?”
  将官道:“这是朝廷的事,你想知道去问朝廷去。”
  六爷可不买账,冷哼一声:“可你要抓的是俺们程家人,不说清楚就别想把人带走。”村长一翻脸,村民们自然附和。
  “说……”
  “说……”
  “说不清,就不能叫你把人带走。”
  那将官‘唰’的拔出佩刀,挥舞道:“反了你们了,要是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六爷冷声道:“这是要来横的?打量程家人都是吓大的?”说着向身边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孩儿道:“虎子,回去拿爷爷的双拐。爷爷今天给你露两手。”六爷嘴里的双拐可不是残疾人拄的拐,而是一种兵器。十八般武艺中的拐子流星,那拐子说得就是它。
  叫虎子的小孩儿答应了一声,一溜烟儿钻出人群跑了。不一会儿拿着一双拐回来了。六爷一手一个,往胳膊肘上一扣,问道:“你是和俺单打独斗呢?还是叫你的手下一起上?咱丑话说头里,要是一起上。俺老了,少不得叫子侄们帮个手。”这是要打群架的意思了。
  那将官一看对方虽然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和小孩儿,可个个神情不善。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几个练家子。正在犹豫,爷爷掂着一根扁担就走了出来。向村长道:“六弟,俺还能动呢。咋也轮不到你上手。”
  爷爷只有大爷爷一个亲哥。和五爷、六爷都是本家兄弟。平常的称呼都是按族谱中的排辈儿算得。程家是个大家族,光爷爷这辈儿成人的弟兄有一百二十一个。大爷爷最大,爷爷行二。三爷已经不在了。
  “咋着?还真想动手啊?”那将官先怂了:“有本事咱们去沙溪县县衙里说说理。”
  六爷道:“说理就说理。无缘无故抓人,走到哪儿你都没理。”
  “村长啊,您可别冤枉了这位将军。”师娘忽然开口:“将军也是对朝廷尽忠职守才来抓人的。只是来之前受了奸人蒙骗,不明就里抓了我们几个。误会说开了,什么事也就烟消云散了。”
  那将官也不是实傻子,闻言立刻顺杆就爬,说道:“可不是怎么得?榆树沟有个叫许正良的,昨天夜里到守备衙门来举报。守备大人这才派我们弟兄来抓人。我们也不知道这其中有误会啊。”
  六爷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大人被蒙骗。那许正良谁不知道,那是四里八乡有名的赖子。仗着老娘护短,打小儿就不是个东西。”
  那将官少不得做个勃然大怒的样子:“原来如此,难怪连守备大人也被骗了。”让人放了程灵慧和秀雯母女。带着人马怏怏去了。
  程灵慧望着六爷和众乡亲倒头就拜:“谢六爷和诸位乡亲。”
  六爷把她拉起来道:“你们还是出去躲躲,只怕那当兵的不肯罢休。”又看了师娘一眼,低声向程灵慧道:“你媳妇她娘可是不简单啊。”说完拍了拍程灵慧的肩膀向众人道:“没事了,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
  程灵慧回头看向师娘,只见师娘的脸色铁青的瞪着秀雯。程灵慧暗道:“要糟。”
  

第26章 、一桩事赶着一桩事

  果然,师娘知道了秀雯有孕的事。回到家把秀雯关在屋里好一顿打。可秀雯到底没有把苏同说出来。
  五爷是后半晌才听说官兵来过的事。看见一家人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看来咱还没动人家,人家就要对咱赶尽杀绝。”
  爷爷怒道:“你又领着三慧干啥好事了?把官兵都招来了。”
  五爷叫屈:“二哥,你可冤枉死俺们俩了。”就把三慧打猎猎到猛虎,有人想谋财害命的事说了一遍。奶奶一巴掌打在程灵慧背上,气的两眼掉泪:“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回来都不说一声。”
  爷爷沉默了良久,道:“这样,让三慧和她师娘母女去她姑父那里住一阵子。避避官兵的风头。”
  五爷看着爷爷,别有意味道:“那许良正那小子就这么放过了?”
  爷爷瞪了他一眼:“别给俺整那些阴私的事。俺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却是堂堂正正的去找他讨个公道。”
  五爷不以为然:“公道?对那样的人还有什么公道好说?”
  爷爷道:“你别管。”
  家里唯一的骡子因为年迈已经拉不动车了。程灵慧拉着车。秀雯母女坐在车上。趁着夜色在爷爷和五爷的护送下往核桃坪姑父家去。
  到了姑父家已经是半夜。
  姑父这个人有些歪门邪道的路子。爷爷就不大喜欢他,平常也就少有来往。可他对程灵慧一家很是仗义。对姑姑也好得没话说。听说当年还为姑姑顶撞过自己的母亲。他爹淘(惹不起)不过他,早早把他分出去,各自过活。所以,姑父是不和自己的爹娘住一块儿的。
  听爷爷说了早上的事,姑父一拍大腿就骂:“这小王八蛋是活腻了,等俺找人收拾他。”
  爷爷急忙道:“许良正的事俺会处理,你千万别插手。让三慧和她媳妇在这儿避两天风头就行。”姑父连忙答应了。又说怕爷爷和五爷两个老人家回去遇上狼,说什么也要俩人等到天亮再走。
  姑父家地方很大。两进两出的青砖大瓦房。比程灵慧家好多了。姑姑连夜就给收拾了两间屋子,拿出簇新的被褥铺上。大屋子给程灵慧和秀雯住,小点儿的屋子给师娘住。
  天亮后,爷爷和五爷回去了。程灵慧和师娘母女就留在了核桃坪。姑父等爷爷一走就原形毕露,拿出把火枪别在后腰上,非要去崩了许良正不可。还是姑姑好说歹说将他拦下。
  姑父转头就问程灵慧打虎的过程。问那虎皮怎么处理了?程灵慧告诉他还在五爷那里。姑父道:“一直放着怎么行。你要放心就交给俺,俺找人帮你硝好。保险卖个好价钱。”
  虽然爷爷一直交待不可和姑父搅和在一起,可想想家里拮据的境况,程灵慧还是有些动心。等天黑了,和姑父一起返回程家庄,从五爷那里取走了虎皮。五爷对于这类事情倒是不置可否,只是交待姑父,万不可把程灵慧卷进去。姑父满不在乎道:“俺知道。不用您老操心。”
  五爷冷哼:“俺操心你干什么?俺是怕你祸害俺孙子。老头子遭了现世报,你小子别悠着点儿。”
  姑父就不接话了,笑着说:“俺走了,改天请你喝酒。”
  本来姑父要带着程灵慧去找那硝制虎皮的人,还说顺便带她见见世面。也不知是不是五爷的话起了作用,最后他自己一个人去得。
  到了腊月二十八,下起了小雪。这是今年入冬以来第一场雪,而且下的不大。出去了好几天的姑父顶着小雪回来了。身上背着大包小包。一进门就喊:“芳儿,俺回来了。”芳儿是姑姑的小名。
  姑姑迎出来,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有些不好意思:“你大呼小叫干啥?也不怕孩子们笑话?”
  说起来姑姑也是当婆婆的人了。她三个儿子都已经成亲了。孙男嫡女都好几个了。女儿嫁去了外省,路太远。两三年没回来过了。
  姑父趁姑姑不备,伸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姑姑责怪道:“你疯了?”
  姑父低声笑道:“想你想疯了。”说完,不等姑姑打他,高声叫道:“臭小子们,爷爷回来了。谁跑得慢好东西就没了。”顿时房门一开,五个拖鼻涕的小屁孩喊着叫着‘爷爷’就跑了出来。大概是听到姑父的声音早就扒到门后,就等自己爷爷一声招呼了。
  姑父蹲下身,让每个小孩儿在自己脸上亲一下。然后各自给了个小玩意儿。小屁孩儿们得了玩意儿一哄而散,各自去玩耍。姑姑给姑父擦着被孩子们蹭得满脸的鼻涕和口水,笑道:“都当爷爷了,也没个正形。”
  姑父由着姑姑给擦干净脸,问道:“三慧呢?”
  姑姑说:“在后院儿。”
  姑父把大包小包交给姑姑:“这里面有几块布料,你穿不完给儿媳妇们几块。还有几件首饰,你要是不喜欢也给她们算了。”说完就往后院儿找程灵慧。
  程灵慧正和三个表哥在后院儿写春联。姑父家虽然富裕,三个表哥却都没上过学。看见程灵慧笔走游龙的样子,无不羡慕又嫉妒。
  姑父看见笑道:“你们几个倒是热闹。”
  三个表哥看见姑父纷纷叫道:“爹,你回来了。”却各干各的,谁也没动地方。
  姑父把程灵慧叫到屋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丢过去。程灵慧伸手接过掂了掂:“这么多?”
  姑父随便往椅子上一歪,拿起茶壶喝了口水:“瞧你那点儿出息。不就一百两银子就把你乐的见牙不见眼了。”
  “一百两?”程灵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姑父,你再说一遍。多少?”
  姑父摇头叹气,翻了个白眼不理她。起身道:“俺去前院儿有点事,天塌了也别来烦俺。”说完走了。
  程灵慧根本没听见他说的什么。好不容易从忽然得到一笔巨款的惊喜中回过神来,才想起是不是要给姑父点儿辛苦费。拿着钱袋就要去找姑父。大表哥看见喊住她:“你去干什么?”
  程灵慧晕晕乎乎道:“找姑父。”
  二表哥摇头:“别去。小心俺爹拿枪崩你。”
  程灵慧糊涂:“为什么?”
  三表哥道:“你傻呀?不见俺娘也不在这里了吗?‘小别胜新婚’你懂不?”
  程灵慧脑子还蒙着,有些回不过魂儿来。三个表哥集体扶额,叫道:“弟妹,快来救救你家男人。他要笨死了。”
  程灵慧猛然间如醍醐灌顶,终于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顿时脸如火烧,一转身逃回了屋里。屋外响起三个表哥幸灾乐祸的笑声。
  一连好几天,程灵慧看见姑父和姑姑就觉得不自在。姑姑的那些儿孙们好像早已见怪不怪。照旧高高兴兴的过新年。程灵慧的不自在反而让姑姑好一阵担忧。
  对于这个娘家唯一的‘侄儿’,姑姑对程灵慧的关心远远超过了三个表哥。有时候都到了变态的地步,半夜三更跑来摸摸程灵慧的被窝儿暖不暖。好几次把程灵慧吓得差点儿出手。
  住了不到十天,程灵慧就觉得自己要是再待下去,指定让姑姑给折磨疯。于是把师娘和秀雯留在那里,自己回程家庄。
  走到陈家村,想起二姐。顺道儿往二姐家看看。远远看见柴草垛索索直动。走近了才发现里面隐隐约约好像钻着一个人。
  旧社会叫花子多。程灵慧也没在意。走到二姐家。二姐婆婆说,二姐出去串门儿了,不在家。程灵慧当时就起了疑心。二姐在婆婆家过的什么日子她又不是没见过。当牛做马都是好的。她婆婆能有那好心让她去串门儿?
  程灵慧满腹疑窦往回走。又走到那柴火堆的时候,也许是血缘亲情天然就有着某种联系。程灵慧就觉得那柴火堆里的人是二姐。走上前扒开柴草一看,眼泪顿时就流下来了。只见二姐鼻青脸肿的缩在柴火堆里,身上只穿着破旧的单衣。
  “别看俺。三慧别看俺。”二姐捂着脸哀哀的哭。
  程灵慧一把搂住她哭道:“二姐,你咋在这儿?”
  二姐哭着摇头:“别问了。你走吧。回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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