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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宫之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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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中午,用完了中饭,云袅袅就与碧桐在屋子里说笑话。却见春华嬷嬷进来,说道:“太后娘娘吩咐了,前些天有些阴雨,这几天阳光正好,所有人的被褥,就拿出去晒晒。”
  云袅袅与碧桐答应了,于是分别抱起了自己的被褥。却听见春华嬷嬷在自己的身后,叫道:“莫芊芊,你被子里掉出个什么东西?”
  云袅袅回头,却看见是一个小布偶,上面还扎了七八根长长的针。云袅袅心中一个激灵,说道:“这不是我的物件。我没有这样的物件。那么多针,藏在被褥里,不怕将自己扎坏吗?”
  春华嬷嬷已经勃然变色,说道:“明明是你被子里的东西,你居然不认是自己的物件!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行巫蛊之事,诅咒太后娘娘!”
  云袅袅心中咯噔了一声。知道是先前的事情发作了。当下将自己的被子扔在地上,说道:“春华嬷嬷,你不要胡乱诬赖人!即便我在算计太后娘娘,那也应该将这小布偶好好藏着,哪里会随便塞在被褥里?而且会掉在地上,会被人捡到?”
  春华嬷嬷冷笑说道:“百密一疏的事情也很常见,再说了,太后尊贵之身,自有神灵护佑,是神灵让你将这个巫蛊掉出来!多半是这些日子太后娘娘要你做粗活,你心中不满,于是就有了这等悖逆之举!——少争辩,来人,将莫芊芊拉出去,让太后发落!”
  云袅袅冷笑了一声,说道:“春华嬷嬷,您看您手中的这个布偶。针脚极其均匀,哪会是我这等粗疏之人能做出来的玩意?再看上面的字……不说我根本不知道太后娘娘的生辰八字,就是我知道了,我能写出这么工整的字来!春华嬷嬷,你要陷害我,也要将证据做好一点儿!”
  春华嬷嬷干笑了一声,说道:“既然是你们屋子里掉出来的物件,不是你的,就是碧桐的。你们俩跟着我见太后去!”
  云袅袅梗着脖子,冷笑说道:“不用扯到碧桐。见太后就见太后……我还怕你不成!你且等着,我先将被褥放回原处!”抱着被子,一阵风地走回到自己的床前,将被褥放下。路过春华嬷嬷身边的时候,身子微微一侧,却是触到了春华嬷嬷的身子。
  春华嬷嬷也不以为意。见云袅袅将手中的被褥放下,当下就厉声喝道:“去见太后吧!”伸手来抓云袅袅。
  但是云袅袅没有抓住,脚上却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春华嬷嬷禁不住一声尖叫。忙将手中的布偶一扔,低头看时,却见是一根针,正扎在自己的脚底板上。
  看那针的大小,正是自己方才戳在布偶上的。大约是刚才自己不小心将其中一根掉在了地上,而这根针却无巧不巧地笔直戳在青砖缝隙里,而且是顶尖朝上;夏天屋子里行走,鞋底都比较薄,自己迈步的力度又比较大;竟然就扎进自己的脚底了。
  云袅袅叹了一口气,说道:“春华嬷嬷,人是不能做坏事的,一做坏事呢,上天也就不护着你了。你刚才妄提了漫天神灵,漫天神灵不高兴了,惩罚你呢!——要不要我来帮你拔出来?”凑着脑袋上前,啧啧赞叹有声:“幸好幸好,春华嬷嬷您无论是脸皮还是脚皮,都比寻常人要厚,这么一根针扎进去,多半没有大碍,如果是我们就糟糕了……”
  春华嬷嬷一把将云袅袅推开,吸着冷气,自己将针给拔出来,厉声说道:“你少给我装神弄鬼!与我一起见太后去!……布偶呢?”
  云袅袅站在春华嬷嬷前面,鄙视地扁扁嘴巴,说道:“这布偶呢,是你刚才拿出来的,一直捏在你手中。现在居然不见了,那是你的事儿……少诬赖到我们两个头上。要去见太后娘娘,那就去见吧!”
  春华嬷嬷愣了片刻,才说道:“肯定是你刚才将布偶踢到隐蔽的地方去了!赶紧拿出来!”
  云袅袅很沧桑地叹了一口气:“我和碧桐姐姐刚才一直站在你面前,不曾挪动过。这么重要的物件,你也不可能到处乱扔。肯定是你听了我的话,觉得这物证反而是个祸害,于是自己扔了……”
  碧桐终于回过神来了,当下迭声叫道:“是是是,肯定是这样!”
  春华嬷嬷一把抓住云袅袅,厉声说道:“你们俩给滚出去,我一定要在这个房间里,将布偶找回来!”
  云袅袅平举着双手,在春华嬷嬷面前转了一圈,说道:“看仔细了,我身上可是没有将你的布偶给偷走!碧桐,我们出去!”
  这边正在闹腾,却听见外面响起了威严的声音:“到底什么事儿,谁在大呼小叫?”
  却是太后娘娘出来了,一个宫女搀扶着,面色阴沉。
  春华嬷嬷也顾不得找证据了,当下跪下,说道:“回太后,是奴婢前来这间屋子,要她们晒晒被子,却不想从莫芊芊的被子里掉出一个布偶来,上面还戳着针,上面写着生辰八字,正是太后娘娘的。奴婢大怒,厉声呵斥,但是莫芊芊却是不认账……”
  太后威严的目光在云袅袅脸上掠过,说道:“是这样吗?”
  云袅袅跪下,说道:“太后娘娘,您想,第一,奴婢不大会写字啊。要将太后娘娘的生辰八字,写到布偶上,而且笔迹工整,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第二,奴婢还是新近来服侍太后娘娘的,太后娘娘的生辰八字,奴婢也不大晓得,这又怎么写?第三,奴婢的女红手艺,那是全宫殿的人都知道的,要奴婢做女红,还不如杀了奴婢是正经。春华嬷嬷捡起了这个布偶,奴婢心中也疑惑,所以坚决不认账。正与春华嬷嬷争论的时候,春华嬷嬷却突然说那个布偶丢了……奴婢也疑惑,春华嬷嬷的布偶,来得蹊跷,丢得也蹊跷,所以奴婢猜测,或者那个布偶不是丢了,是春华嬷嬷自己藏起来了……”
  春华嬷嬷尖声叫起来:“我藏那个布偶做甚!太后明鉴,那布偶上面的大针都落在地上,肯定是莫芊芊两个人,偷偷地将布偶踢到隐蔽的角落里了!太后,请您封锁此处,派几个人细细搜索,就能真相大白!”
  云袅袅鄙视地看了春华嬷嬷一眼,说道:“太后娘娘明鉴:这个春华嬷嬷别的都好,就是太后娘娘面前,说话有些没规矩了。”
  太后冷哼了一声,说道:“春华嬷嬷,你也是待在哀家身边多年的老人了,说话得守着规矩!……来人,先将房间上上下下给搜查了,看看春华嬷嬷有没有诬赖她!”
  两个太监答应了,就要冲上来。云袅袅急忙说道:“太后娘娘明鉴,其他的地方先不要搜,刚才春华嬷嬷都还将布偶抓在手中,一转眼却丢失了,那肯定就是房屋正中。或者,您该叫春华嬷嬷先将自己的口袋都掏摸出来看看?”
  云袅袅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自己怀中的物件一样一样拿出来了:“太后娘娘您看,这是镯子,是那天皇上说我救驾有功,特意赏赐的;您再看,这是簪子,是新皇后娘娘说我陪着皇上出去一趟,受了惊,特意赏赐给奴婢压惊的;太后您再看……”
  听着云袅袅一句句炫耀,太后娘娘的脸色阴沉,对着春华嬷嬷喝道:“将你怀中的东西都摸出来!还有没有口袋,口袋里的全都拿出来!”
  春华嬷嬷伸手,却猛然定住。脸色蓦然之间变得煞白!
  云袅袅自然看到了她的脸色,于是眼观鼻,鼻观心,低头垂首,得意扬扬。
  太后娘娘等得不耐烦了,厉声说道:“拿出来!”
  春华嬷嬷猛然磕头,声音颤抖:“娘娘,娘娘明鉴,奴婢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那布偶怎么就到了奴婢怀中……当时奴婢脚上被针刺了,奴婢将布偶放下就去拔刺,但是真的不曾将布偶藏起来……”
  太后脸色阴沉,说道:“将布偶给哀家看看!”
  春华嬷嬷颤抖着手,将布偶拿出来,说道;“娘娘,娘娘,奴婢万万不敢巫蛊来诅咒娘娘,肯定是这个莫芊芊,刚才偷偷塞到我怀里……”
  云袅袅当然很老实地说道:“太后娘娘明鉴,布偶是春华嬷嬷拿来的,布偶也是在春华嬷嬷怀中拿出来的。现在春华嬷嬷一定要将这事儿诬赖到奴婢头上,还请太后娘娘做主。”
  春华嬷嬷大声叫道:“太后明鉴……奴婢是跟随太后几十年的老人了,如何敢坏了心肠诅咒太后?再说云袅袅也是皇上钦点的新贵人,虽然没有侍寝也没有册封,但是奴婢如何敢陷害?事实上,奴婢能直接就进云袅袅与碧桐的房间,一举搜得这般物件,那是因为有人检举的缘故!”
  太后哼了一声,说道:“谁检举的,叫她出来作证!”
  却见碧桐匍匐着上前一步,说道:“太后,此事……是奴婢检举。”
  碧桐话音落下,云袅袅就目瞪口呆!
  耳朵边轰隆隆作响,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晃动着的,都是碧桐的面孔!
  碧桐的声音,似乎是极其的遥远:“太后明鉴。这个布偶,乃是奴婢手笔,这上面的生辰八字,也是奴婢手书。布偶是奴婢半年前就做好把玩的,前些日子云袅袅向奴婢将布偶要了去。之后又要奴婢手写一个生辰八字。奴婢不知她有何用处,顺手就写了——奴婢犯下大错,罪该万死,太后恕罪!——奴婢也不以为意,却不想昨天夜里她偷偷地拿出布偶,扎上针线,对着月光祷告;奴婢这才警醒,后悔不迭,于是向春华嬷嬷告发!……”
  ……
  背叛,背叛,背叛!……云袅袅的脑子轰隆隆的,竟然不知在想些什么,一瞬间脑子里很多东西在闪过,训练场上互相帮助,自己去送蛇的时候碧桐的掩护,自己被饿肚子的时候碧桐送来的一块桂花糕……
  云袅袅进宫也有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里,她一直不停地被陷害陷害陷害,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被好姐妹陷害!
  云袅袅一直在师傅的“义气”、“义气”、“义气”唠叨中长大——所以,她面对着旁人的陷害,可以泰然自若甚至想着报仇大计,但是让陷害她的人,是她视同姐妹的碧桐时候,她崩溃了……
  云袅袅很刚硬,云袅袅很坚强。但是云袅袅不是石头,云袅袅的心不能承受这样的背叛,不能!
  碧桐还要絮絮叨叨说着些什么,云袅袅就一把扑上去:“碧桐,碧桐,碧桐……你是我的小姐妹,当初在新宫女受训的时候咱们就曾患难与共;此后你我分开,但是有空,你还是来寻我玩,我也过来寻你玩……你竟然诬赖我?你竟然陷害我?”
  云袅袅死死地抓着碧桐的衣领,碧桐的脸色苍白不类活人,但是她却努力地叫道:“云袅袅!你做下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儿,我不敢陪着你一起送死!没有办法,我只好揭发你!你不要怪我,谁叫你做下这等坏事呢……”
  “你还要诬赖我!”云袅袅一拳头就砸过去,“……你这坏蛋,你这不讲义气的,你竟然陷害我……我当你是姐姐,当你是姐姐啊!”
  云袅袅一拳头砸在碧桐的眼眶子上,碧桐的眼眶子上顿时出现了一片乌青;她努力挣扎,大声求救。边上的一群人忙上前,将两人分开……但是云袅袅死死地抓着碧桐打,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一时又怎么分得开?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说道:“好好好,本宫不过就是觉得你出身微贱,粗俗不知礼,将你叫过来,教训两个月,也免得丢了皇家的脸面——却不想你竟然因此生恨,竟然行巫蛊之事来诅咒哀家!被揭发之后又恼羞成怒,拳打揭发之人,在地上滚来滚去闹成一团!”
  云袅袅虽然拳打脚踢牙齿咬,但是也只是将碧桐的一张小脸折腾得不成人形。当一群太监拿着棍棒一起上的时候,云袅袅很快地就被打倒在地上,随即被夹起,被逼着跪倒在太后跟前。
  却又有宫女快步跟进:“回太后,在云袅袅房间之中,找到匕首一把,削金断玉,锋利无比!”
  云袅袅就看见了匕首。果然是一把雪亮的匕首,在日光下流动着光芒。那锋刃之间,隐隐滑动着血光,一种血腥的肃杀,就扑面而来!
  太后接过匕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惊道:“果然是好锋利的匕首!”
  将匕首握在手中,太后眼睛如鹰隼,死死地盯在云袅袅的脸上,厉声喝道:“云袅袅,你在宫中藏着匕首,意欲何为?”
  “这不是本姑娘的匕首!”云袅袅脖子一倔,声音爽利,“本姑娘用不惯这等玩意!太后,这是旁人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你是皇帝的新贵人,谁长了胆子敢栽赃陷害你?”太后雍容的脸上显现出几分狰狞,厉声喝道,“也罢,人证物证俱在,皇上再喜欢你,本宫也要为皇上,为皇宫,除却你这个祸害!”
  太后随即站起来,说道:“来人,将云袅袅拿下,杖毙!皇上那边怪罪,本宫担着!”
  云袅袅被夹起,拖到刑房,搁到行刑的长凳上,双手双脚,都被死死地捆上!
  云袅袅嘴巴里乱骂,但是很快就有人将云袅袅的嘴巴给堵上。云袅袅努力挣扎,但是也没有挣扎的力气。
  知道自己无幸,心中惨然,棒子敲打在身上也感觉不到痛楚了,眼睛就死死地盯在碧桐的脸上。碧桐毕竟有些心慌,于是将眼睛转向太后那一边,低声说道:“上面有命,不要怪我!”
  云袅袅看着碧桐的眼睛,这才有些明白。心中恶狠狠地在发誓,死死地熬着背上的痛楚。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自己早点死去!
  是的,太后已经下了杖毙的命令——云袅袅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与太后结了仇,太后竟然非将自己整死不可;既然要死,那就早点死吧,云袅袅怕痛,很怕很怕,非常怕!
  但是人的生命力就是这么顽强;云袅袅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死了,但是她偏偏就是不死!既然不死,那就想一些自己快活的事儿吧,云袅袅开始想瓦片和狗蛋,想琴墨,想自己的死鬼师傅,然后想起皇帝,想起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然后……一张带着戏谑的脸,就在自己的面前徘徊不去。
  他从大树上跳下来,他从马车上跟下来,他从河岸上跳下来,他从冷宫的门外扑进来。他一把抓住毒蛇一甩,就将毒蛇甩出去;他抓住自己手指,毫不迟疑地就塞进了自己的嘴巴。他的笑容是那么可恶,但是他的笑容又是那么迷人;他的皮肤真正白皙,比朱淇那种少血色的脸要好看多了;他真正聪明,他居然及时得到了王丽嫔要流产的事情,带着自己去查清了真相。
  既然要死了,我就想着你的名字,念着你的名字,我要让我的整个灵魂都刻满你的名字,下辈子,我不再做小偷,你也不要再做皇子……那时,我一定能找到你。
  云袅袅想着,想着少年的笑容,想着少年的声音,于是,她果然听见了少年的声音:“给我……住手!”
  那声音很着急,哑着嗓子也不好听。但是的的确确那是他的声音!云袅袅努力扭头,心中却在感谢上苍——
  即便是幻听,在最后一刻,我也听到了他的声音!
  然后,云袅袅看见了他的面影。刑房的大门陡然被人推开,漫天的阳光洒进来,一个少年的身影,镀着金色的光辉,如同一个披着五彩霞光的战神——扑了进来!
  衣冠不整,束发的金冠偏在一边,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口中还喘着粗气。朱瀚冲进永安宫,整个人就扑在了云袅袅的身上。“啪啪”两声脆响,却是行刑的太监,来不及住手,两棒子,就打在朱瀚的身上!
  四周响起了惊呼声,云袅袅觉察不到脊背上的痛楚。这才惊觉,面前的景象,不是幻觉。
  眼泪就流了下来。
  扑在自己背上的这个男子,面影在不断地放大,白皙的肤色,焦灼的神态,嘴唇上方那一撮细细的绒毛,也在传递着一种极其熨帖的温暖。少年的眼神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脸上,但是云袅袅依然能感受到那眼神里的电流,一种令人心碎的战栗。
  嘴巴上的麻布被朱瀚拿开,朱瀚厉声喝道:“太后,请您将袅袅放开!”一边说话,一边手上也不停,就要将绑在云袅袅身上的麻绳解开。但是他手忙脚乱之下,手上的工作却不见成效。
  太后大怒,喝道:“反了反了!哀家的宫殿,你竟然说闯就闯!来人,将三殿下给哀家拉开!继续行刑!”
  朱瀚怒极反笑,看着太后,说道:“太后,我倒是要看看,你手下的奴才,谁敢动一国皇子!”
  两个行刑的奴才傻在那里。边上监刑的两个太监也傻在这里。太后身边的两个宫女嬷嬷,一个碧桐,一个春华,全都傻在那里。碧桐的嘴唇哆嗦,但是她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太后大怒,喝道:“反了反了!朱瀚,难不成你与这个云袅袅,果真有什么私情不成?”
  朱瀚躬身,态度依然温文有礼:“太后明鉴。太后在永安宫动用私刑,做孙儿的,不过是见不得太后草菅人命,所以才过来,以免太后继续铸成大错。”
  太后喝道:“这云袅袅敢在后宫之中行巫蛊之事,诅咒哀家!房间之中,暗藏凶器,意欲何为?哀家将她杖毙,不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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