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长情-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姬的声音传来,沈渊又躺了回去,道:“金邬不想睡觉,带着她晨练去。”
  “是!”
  “不要!”
  一高一低地两个声音想起,金邬泪眼汪汪地扒着床沿不愿出去,眼中闪着泪花地看着早已闭上眼继续做春秋大梦的沈渊,委屈地说道:“母亲是坏人!”
  “嗯,”沈渊悠悠然从鼻子里发出这个声音,道,“坏人母亲续睡了,你是好人女儿,乖乖去晨练吧。”
  金邬还想说什么,又听沈渊说道:“不晨练中午便不能喝桂花莲子羹。”
  金邬霎时愣住,内心开始了一番天人交战,一会儿是回笼觉仙子冒了出来,穿着被褥般软绵绵的衣服,看起来就很舒服让人发困,她说:“吃东西哪里有睡觉重要,要睡得香香甜甜才有力气吃东西。”
  一会儿是莲子羹仙子,发间都飘散着莲子的清香,她白了回笼觉仙子一眼,哼道:“什么?明明是吃东西重要,不吃得饱饱地小公主怎么长高?不吃得饱饱得怎么才能睡得香甜?我就不信你饿着肚子也能有个好梦!”
  她把头一偏,莲子做的耳坠子晃啊晃:“饿着肚子睡觉梦里都会是食物,可惜都吃不着,空馋嘴!”
  回笼觉仙子被她驳得脸色青白交加,气得直跺脚:“愚昧!愚昧!”
  莲子羹仙子捏着手帕冷冷地看着回笼觉仙子,翻着白眼:“可笑!可笑!”
  然后她们一同转向金邬,异口同声地说道:“公主殿下,您选哪一个?”
  金邬咽了咽口水,眼睛放光地说道:“本宫选莲子羹!”
作者有话要说:  QAQ抱歉呢,小天使们,最近情绪有点差,所以断更了几天。梦想是需要鉴定的东西,虽然有时候会被现实给击垮。
关于敬武和谢三的故事,我一定会写完,毕竟是我的第一篇文,也是我投入感情和构思最多的一篇文,之前被编辑叫开新坑,><大意是这篇文已经扑街了?诶其实没有什么,只要这篇文还有人看,那么我就会一直写到结局,给敬武和谢三一个交代,给自己笔下的所有人物一个交代,给看文的读者一个交代,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我希望自己做一个有始有终的人,不辜负你们的喜欢。
>////<另外~少夷前天生日呢,可以厚着脸皮求一句生日快乐吗~
爱你们,有你们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

  ☆、闯宫

  选了莲子羹的金邬殿下老老实实地跟着天姬去进行水深火热的晨练了,沈渊在金邬的床上躺了片刻后也起身梳洗,玄姬打了水来,将帕子浸湿又拧干后递到她手中,沈渊梳洗完后坐在那里由着玄姬替她梳发,她闭上眼,铜镜中的人也随即阖上双目,玄姬知她素来不喜头油的味道,好在她一头乌发本就上等的锦缎,色泽极好,不用头油也光泽鲜亮,便只与她绾了最简单的发式。一切收拾完毕后,她按了按额角,问道:“那个淑妃,后来怎么样了?”
  玄姬想了想,道:“听说被罚静思一月。”
  沈渊皱眉:“这与她何干?”她想起贺雍昨晚的神情,眼底有冷意:“分明是与皇后牵连的事情,连坐的却是她?”
  玄姬连连点头,添油加醋且同情万分地说道:“就是,属下也觉得,淑妃未免也太冤了些。”她说着说着觉得有些不对劲,瞟了眼沈渊的神色,立马改口道:“但也说不准呢,这后宫中的事情,主子您还是别掺和了。”
  “嗯。”沈渊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声,玄姬看她那副表情便知大事不好,胆战心惊地上前进言:“主子,您已经管过秦氏的闲事了,基于金邬殿下现在是您的……呃……养女,这种闲事姑且可以管一管。但是萧淑妃的事情,属下诚恳地劝您,还是由她去吧,这里是禹国,贺帝的脾性您不是不清楚。”
  “本宫做事,何时轮到别人来置喙?”沈渊轻飘飘地瞥了玄姬一眼,玄姬缩了缩脖子,便见沈渊掸了袖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本宫从南戎带来的枇杷酒呢?”
  玄姬跟了上去,道:“埋在殿前的枇杷树下了。”
  “挖出来。”
  “啊?”玄姬瞪大了眼睛。
  沈渊意气飞扬地抬起下颌,宽袖随着她的脚步在空中荡起,她本就粲若朝霞,音朗朗而风发:“本宫今晚去夜探美人。”
  是夜敬武殿下靖妃娘娘拎着坛枇杷酒直闯建章宫宫门,淑妃正在禁足中,所以建章宫外有侍卫把守,见沈渊欲进去,挡在宫门前,拦住了想要进去的靖妃娘娘,道:“娘娘,淑妃娘娘正在禁足中,不便探望。”
  沈渊的眉斜斜一挑:“禁足?”
  她抬袖一拂,一阵风便打上那侍卫的脸,无声无息无香无味,她挑笑:“禁的是她,并非本宫,本宫想去建章宫内散心消食也不行?”
  侍卫额上冒出冷汗来,看了眼天上的月亮,讪讪道:“可是娘娘,现在已是亥时,您消食……”
  “哦,”沈渊一本正经地道,“本宫才吃了宵夜。”
  侍卫被噎住,沈渊斜睨他一眼:“你让不让?”
  侍卫脖子一梗,握着刀坚定不移地挡在沈渊面前,宁死不屈地道:“娘娘不要让奴才难做,这是陛下的旨意,奴才只是奉旨办事而已。”
  “哦,这样。”沈渊风轻云淡地点点头,看了眼侍卫,善解人意地说道:“本宫也不想让你太为难,既然你如此尽忠职守,本宫为你的行为而深受感动,这样吧,也不勉强你了。”
  侍卫面上一喜,连忙侧跪下对沈渊道:“娘娘英明。”
  沈渊面上浮现狡黠的笑意,看着那侍卫的后脖子,道:“本宫也觉得自己甚是英明。”
  下一瞬一个黑影掠来,抬手便是向那侍卫的脖子砍了一记手刀,侍卫眼前一黑软倒在地上,沈渊绕过倒在地上的侍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回头看了眼一脸严肃的天姬,道:“把他抬去个舒适的去处,别让人发现了。”
  “喏。”
  天姬得命后把侍卫抗在肩上离去,沈渊一路畅通无阻地寻到了昭阳殿,殿内烛火似乎不那么旺,在窗上隐隐能见得一个绰约的身影,殿前值守的宫人十分诧异地看着沈渊,沈渊抬起臂来晃了晃自己手中拎着的酒,道:“去传,本宫来寻淑妃喝酒。”
  一个宫女向她躬身请安后进去通传,片刻后满脸震惊地出来,对沈渊道:“靖妃娘娘请随奴婢来。”
  沈渊随着那宫女进了昭阳殿,殿中装潢华贵,却略显陈旧,灯火最亮的是淑妃的寝殿,美人在小榻上倚着,乌黑的发从肩头披下来,面前摊着一本书册,听见脚步声,她抬头来淡淡瞥一眼,便合上了书册,将右腿支起,右臂便顺势搭在她支起的膝上,雪肤乌发,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宫女识趣地退下,沈渊将拎着酒坛的手往肩头一搭,挂起吊儿郎当的笑,道:“哎呀呀,敬武思念美人已久,特趁夜黑风高,飞檐走壁,携酒跋涉而来,甚为艰辛,美人可该厚待才是。”
  萧殷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目光定在她手中的酒上,声音有些冷:“本宫素来不喜饮酒,恐扫了公主雅兴。”
  她开口称她为公主,沈渊眉心一动,撩袍不请自入她小榻上,随意指了指旁边的婢女:“去给本宫取一只碗来。”
  那宫女看起来天真活泼的模样,大抵是从未见过作风如此豪迈的宫妃,一时被惊住,萧殷觑了沈渊一眼,问道:“公主所携之酒为何?”
  沈渊将酒搁放在榻沿上,握拳虚咳一声:“南戎枇杷酒。”
  美人明显被这个略带乡土气息的名字呛了一下,沈渊从善如流地拍了拍安放稳妥的酒坛,道:“此酒乃南戎于酿酒上最有造诣的杜卞大师所酿,敬武欲与美人同享。其一,自古最怕见美人迟暮,而此酒活血,使容颜永驻;其二,淑妃本生了双美目,却识人不清,此酒可以明目,使雾岚尽开;其三,听闻淑妃禁足,想来该郁结于心食不下咽,此酒可以开胃,使食欲大增;其四,都道梅有傲骨,凌寒而开,殊不知每逢隆冬,百花凋零,枇杷花开胜雪,如重璧累于琼树,鲜耀于世,此乃真正风骨,梅之难及。”
  “其五,”沈渊笑意渐深,拨开坛口红布,道,“向来酒与美人共风流,敬武愿换一醉。”
  萧殷眼睛越来越亮,最后懒懒地靠在软枕上,支着头,道:“怕是最后这个,才是公主的真正意图。”
  “也好,萧殷有国色为妆,伴公主风流一场。”
  她转头向方才那个天真活泼的宫女说道:“宜盏,去取那只青花加金彩缠枝莲花纹碗来。”
  叫宜盏的宫女答了句是,又抬头来看了沈渊一眼,模样似想说些什么,正巧沈渊此刻心情舒畅,便十分大方地叫住了她,道:“你是有事想问本宫?”
  被沈渊叫住,宜盏略有些吃惊,一双手慌得不知该摆在何处,眼睛瞟了瞟沈渊,又垂下去看自己的鞋尖,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开口,看得一旁的萧殷都带起了笑意,道:“怎平时在本宫面前都不见得如此,一见到公主就害羞了?有什么便说,不然还让公主误以为本宫教导无方。”
  宜盏的手绞着衣服下摆,面色通红地憋出了一句:“靖妃娘娘,您宫中那个……那个叫天姬的侍卫……随您来了吗?”
  听她是问这个,沈渊啊了一声:“来了,但是去处理一些事情了。”
  见她的神情模样,沈渊又起了兴致,追问道:“问她做什么?难不成是她平日里太过为非作歹欺负你了?尽管给本宫告来,看在淑妃的面子上,本宫当大义灭亲地替你好好收拾她一番。”
  “啊,不不不,不是的,”宜盏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一副生怕沈渊处置天姬的模样,赶忙解释道,“他并没有欺负奴婢,奴婢只是与他有一面之缘,是以……是以……”
  言尽于此,宜盏便埋下了头去,不肯再说,沈渊心里觉得天姬那一句话说不拢动手就打的性情竟然也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禹国认识如此天真活泼的侍女,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况且看起来这个侍女似乎对天姬的印象还不错,大概是想与她交个朋友。
  秉着为自己属下着想的立场出发,沈渊确确然觉得四姬应该多结交些朋友,拓宽一下视野,才能更加感受到人生的真谛,是以她地对扭捏的宜盏说道:“天姬应是在殿外等着本宫,你若是想寻她就去吧,也不必去拿碗了,本宫抱着坛子喝也是很好的。”
  说罢挥了挥袖,很是大义凛然的模样:“去吧。”
  宜盏喜上眉梢地退了出去,打千作揖地对沈渊说了数声谢靖妃娘娘,沈渊只在她出去时很慎重地对她说道:“你若是真的谢本宫,那么在人后时也随你主子,称本宫一声敬武殿下,靖妃这个称谓本宫听着,实在是有些膈应。”
  “这……”宜盏有些为难地看了眼萧殷,萧殷见她求助般的目光,轻笑道:“既然公主有此要求,你便照做吧。”
  宜盏这才道了遵命,欢天喜地地退出殿外,偌大的昭阳殿只剩萧殷与沈渊二人,这金碧辉煌的宫室在几只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寂寥,萧殷坐起身来,盘着腿看沈渊,道:“敬武公主闯的是罪人的房门,也不怕被锁在昭阳回不去,日日与萧殷相对么?”
作者有话要说:  更更更!谢谢小天使们的不离不弃!!!

  ☆、三问

  沈渊朗笑:“刀山火海敬武都未曾惧过,更何况这春闺厢房?若能与美人拥衾而眠,赖个三年五载又有何妨?”
  说着瞧见一旁的桌上有一盏黑釉茶盏,她便起身去取了过来,干脆利落的身形看在萧殷眼底,她眼中浮现落寞的情绪,待沈渊转身又坐回榻上时这种情绪又烟消云散。
  她笑着看向沈渊,那握着黑釉茶盏的手修长光洁,不同与宫中女子的柔软纤细,隐含执掌乾坤倾覆山河的力量,黑釉茶盏被放在榻正中的檀木小方案上,连带她的眉眼也被烛火氤氲得泛出了柔光。萧殷将手肘支在腿上,头一偏,乌发如瀑倾泻盘旋在榻面上,她淡淡说道:“请公主恕罪,萧殷向来不胜酒力,一饮即醉,不能陪公主共饮。”
  “无妨。”沈渊揭开坛口红布,酒香怦然四散开来,钻进人鼻息间惹得神思恍然。沈渊骨子里的酒虫被引了出来,酒浆从坛口倾下,注入黑釉茶盏中,沈渊端起盏来,侧勾唇笑道:“那你看着我喝。”
  说罢仰头饮尽,侧勾的唇角平添疏狂,这般豪放作风让萧殷愕然,呛了一口:“南戎习俗……果然豪放嘛……”
  沈渊放下杯盏,善解人意地探手去替她抚背顺气,萧殷的背脊节节分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有些硌手的骨骼。沈渊皱眉,只觉得她实在是太瘦了,不同于那些追求纤瘦的女子,她的痩分明是长期劳心的结果,沉重而疲惫,沈渊不由得心疼起这个女子来,语气染上宠溺:“那禹国的习俗是看别人饮酒便呛上?啧啧,这可如何是好?”
  似是不太适应与旁人亲近,萧殷在沈渊手抚上她背脊时本能地向前避去,但沈渊太过执着地要替她顺气,她只能僵着身子,直端端看着小方案上豆大的烛火,温暖的感觉从背脊传来,一点点漫入冰封已久的心脏,萧殷冷清的眼中出现一丝恍惚,她开口问道:“恕萧殷唐突,公主此生可有所愿,可有所求?”
  又是这个问题,沈渊不禁轻笑出声:“生为敬武,天下我有,还有何求?”
  继而又道:“愿么……”
  萧殷偏头看来,沈渊又搬起酒坛来斟满了杯盏,手指搭在杯口,指尖便被满溢出杯盏的酒浆沾湿,透亮莹润,她端着杯盏思索片刻,唇角的笑意潋滟而生:“反正与你大抵不尽相同。”
  萧殷眼底波光轻摇,笑意浮起,却藏着苦楚:“萧殷与公主本就不同,公主承的是国,萧殷承的是家,一国之大让公主恣意妄为,一家之小让萧殷画地为牢。”
  她有些感叹地说道:“公主的事迹萧殷一直有所耳闻,在萧府的玉兰树下,在邺宫的昭阳殿中,都是载入史册得传奇功绩,每每听闻都会觉得艳羡。”
  “你艳羡我什么?”那一口酒入喉,甘甜在唇齿间漫开,沈渊没来由想起沛海上谢长渝急切的索取,以及他血液的腥甜,她舔舔唇上的晶莹,笑得意味不明。
  萧殷的声音很疲惫,像是肩头压着千斤的担子般:“我时常盼着与公主相同,又庆幸着与公主不同,公主心怀黎民苍生,难免有所辜负,而我心系寥寥数人,哪怕辜尽天下也是心安。”
  她侧过头看向沈渊深潭般的眼,那眼中藏着天下疆图,萧殷笑了:“公主,起初听闻你和亲的消息让我很吃惊,不能明白你为何甘愿受此束缚落为联姻的工具,但事出反常必有蹊跷,请公主再恕萧殷唐突,公主来禹国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女人,沈渊不由咂舌,嗅觉真是敏锐,非等闲女子,沈渊眯起眼看向她:“若本宫就是为了嫁给贺帝而来呢?”
  萧殷面上的笑意未改:“抱歉,萧殷不信。”
  “哦?”沈渊起了兴致,问道,“淑妃为何不信?”
  萧殷未答,却是伸手拿过了案上的黑釉杯盏,盏中还有半杯酒,她将杯口转到沈渊未碰过的那面,将唇含了上去,香甜醉人的酒液顺着黑釉盏壁流入唇齿,回味却是辛辣。她将那半杯酒慢慢饮尽了,放下茶盏,冷清的眼中被酒辣出了泪,蕴在眼眶中,涟涟生姿:“因为公主并不是会为儿女情长所羁绊的人。”
  萧殷这一句话说得轻,却在沈渊心底掀起轩然大波。她想起那月夜中簌簌生响的矮樱,那压在箱底艳得惊心的嫁衣,那眉眼绝艳风流温存的身影,天地浩大,她心中装满了天下,以至于他的陪伴他的深情她都能够置若罔闻视而不见。
  沈渊看着被她捧在手中的茶盏,任心中惊涛骇浪,嘴角依然扬起:“哦,是吗?”
  “自然。”
  “那这么说,淑妃便是被儿女情长所羁绊了?”
  这一问却将萧殷问住,她愣了片刻,酒将神识烧的有些不清明,压抑的情绪破冰而出,她笑吟吟地说道:“是啊,若不被这儿女情长羁绊,我想,我该是禹国的第一位女将,□□立马佑我河山,帝王将相么,若不是困在这昭阳殿中,他们何能及我?”
  “可是你被困住了,”沈渊的声音带着悲悯,“你心系的寥寥,却都抛了你。你的男人,拿你去摆一次次帝王制衡的棋局,画昭阳为牢,囚你的身,削你的志,锁你的能,许你空无飘渺的诺言,只为骗得你一次又一次地奋不顾身。疼么,淑妃?甘么,淑妃?愿么,淑妃?”
  她的笑容添了邪肆,又是不拘的张扬:“你都说了,你该是禹国的第一位女将,我与你相遇的场景也不该是由金兰台上那些胸大无脑的嫔妃的蹩脚戏码,而是平沙莽莽毡风惊天,兵临阵前,你我身后是两国之军,或是并肩为战,或是拔剑相向,都是令人热血沸腾的场面,可惜啊,可惜。”
  她越说萧殷的脸色便越是苍白,到最后竟如一张未着笔墨的白宣般毫无生气,沈渊的话像是一把刀剜着她的心,落下来的血肉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