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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佞为妻[重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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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被冲散的东蛮主力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汇拢,预备在旁的士兵还未拎起鼓槌便被箭簇射中了心口。
李豫低咒一声,沈淮身上的银甲被鲜血浸透,调转马头便往战鼓的方向飞驰而去,东路军战力薄弱不想又被他们钻了空子从水路突围。
未行一半从北方传来阵阵鼓声,溃散的军心瞬时聚拢,阵法以鼓声为指引变幻攻势,沈淮攥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朦胧夜色之中隐隐绰绰可以看清白底凤凰纹的旌旗,是……是她!
浮山北侧的山峦密林之中,慕玖负手立在战鼓之下观察局势,这两日前方送来了无数密报,不容乐观的战况让每个人心中都笼上了一层阴云,偏偏她按兵不动,最后连单铎都按捺不住询问她是否需要前去增援。
东蛮入了沈淮设下的包围圈后她方下了第一道军令,战场之上她就是那个狠辣果断的九将军,飞凰骑代替东路军填补了浮山泺河的空缺,这几日在山崖处设置的滚石、梨花暴雨机关把十三部落打的溃不成军。
慕玖足尖挑起地上的弓箭,抽出三支白羽箭搭在弓弦之上对容策道:“我今日便把九星连珠倾囊相授,看好了。”
三箭一组,九箭齐发,比起杂乱无章的箭雨,九支白羽箭如入无人之境精确无误的正中敌将头颅,寒风吹起她身后的披风烈烈作响,她把弓箭掷到他手中扬了扬下巴:“你若射死哈木顿的时候顺道把那杆旌旗射下来我便认了你这个徒弟。”
九箭飞驰而过十三部落的旌旗慢慢跌落,慕玖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东蛮主力军被慢慢肢解,她望着玄色青龙纹的旌旗迎风招展,无形之中有股莫名的力量让她与他心灵契合。
九月初九,卿书,我答应你要在婚期之前赶回来便一定会回来。
她忽然被人从身后大力拥入怀中,那样紧的力道好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血肉之中,慕玖触手所及皆是黏腻的鲜血,浓重的血腥气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紧张道:“卿书,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慕玖回过身想去察看他的伤情,沈淮环着她的腰把头埋入她的颈窝之间,冰凉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脖颈处冷到了心底,她伸手抚摸着他鬓角:“宝贝,怎么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没逃婚。”
“念汝……”
慕玖柔声道:“我不是给你留下信物了吗?你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我另有安排,我命硬,没那么容易死的。”
沈淮厉声道:“以后不许再说这个字!”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的心肝说什么就是什么。”
借着明灭的火光慕玖方才看清沈淮憔悴的不成人形的模样,她手指摩挲着他的五官轮廓,从眉毛到眼睛到嘴巴,心口揪的发疼:“你怎么……”
她一句话未说完便被他用冰凉的薄唇堵住了,沈淮看似温柔的舔舐着她的唇瓣实则粗暴霸道,舌尖撬开她的齿与她唇濡纠缠,慕玖身体软在他怀中口中溢出几声嘤咛。
我天,克制守礼的人愤怒起来这么疯狂的吗?现在可算是坐实九将军与淮阳侯的断袖之名了,三人成虎,何况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沈淮察觉到她的分心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慕玖轻嘶一声舔了舔嘴角,有淡淡的血腥气入口:“你咬疼我了。”
他气息不稳,嘶哑道:“给你长点记性。”
“伤风败俗。”宋予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宽衣窄袖的玄色锦袍愈发衬得他面如冠玉,慕玖眸光一亮,惊为天人。
沈淮把她的下巴掰了过来不悦道:“看我。”
慕玖哄道:“看你看你,我家相公最好看了。”
沈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她望着东方浅淡的鱼肚白眉眼一弯:“今儿是九月初九,你我的成亲之日,相公莫不是忘了?”
宋予衡皱眉:“成亲?东蛮刚刚退兵你俩就要在这里成亲?”
慕玖笑道:“美人,这主意不错。”
沈淮从荷包中掏出一根红绳郑重其事的系在两人的手腕上,牵着她的手把白底凤凰纹的旌旗与玄色青龙纹的旌旗插在一处面朝惨烈的战场跪地行礼。
“皇天后土在上,万千亡灵为证,今日沈淮与慕玖在此结为夫妻,往后余生,同生死共命运。”
慕玖颤声道:“生同衾,死同穴。”
别人的婚礼都是红绸高悬红烛成双桩桩件件繁琐的礼仪不过图个吉利,而她与沈淮的婚礼触目都是猩红的鲜血横七竖八的尸体,甚至连件像样的喜服都没有。
慕玖散开发髻乌发簌簌垂落至腰际,她用流霜剑的剑尖挑起掉落的令牌:“传军令,乘胜追击,晚上凯旋归来喝我与淮阳侯的喜酒论功行赏。”
☆、第七十章
天刚破晓; 慕玖接过亲卫递过来的米粥一勺一勺喂至沈淮的唇边,他乖巧的吃完并没有再呕吐; 李豫瞪大眼睛讥讽道:“你还真给你媳妇面子。”
慕玖埋怨道:“行军打仗没有力气怎么行?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一军统帅,怎么就不知道轻重缓急?”
沈淮冷然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李豫翻了一个白眼有些受不了眼前两人腻腻歪歪的模样; 慕玖把粗瓷碗搁置在小几上随口道:“小王爷,瑾儿他们约莫快至营地了,你派人前去接应一下?”
李豫情急之下一把攥住了慕玖的胳膊:“真的?”
沈淮皱眉用剑鞘敲了一下他的手背:“男女授受不亲。”
李豫斥了句重色轻友掀开帐帘匆忙走了出去,账内静悄悄的; 只剩下四目相对的两人; 慕玖本来装了一肚子的话想对他说而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沈淮略一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昵的蹭了蹭:“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 我真的怕了。”
慕玖嗯了一声阖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呼吸他的温度,分别数日好像又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遇见他之后她开始畏惧死亡,担忧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她害怕自己不能陪他白头偕老; 她舍不得抛弃他一个人; 从没有这样一个人让她心疼到了骨子里。
慕玖伸手去解沈淮身上的银甲反被他一把攥住了手:“做什么?”
她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不怀好意道:“相公; 洞房花烛。”
沈淮微微一怔耳朵瞬时便红了,喉结动了动倾身便压了过来,慕玖未曾料到几日不见她的小哥哥变得如此热情奔放下意识往后仰; 他亲她一下她便往后倒一分。
这种欲拒还迎若有似无的撩拨让他心生不满,他手掌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含住她的唇慢慢厮磨,慕玖软软躺在他的臂弯中眉眼酝着些许湿意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还欲贴过来被她偏头躲了过去:“你不累吗?”
沈淮细碎的吻沿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上,舌尖轻吮着她的耳垂沙哑惑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试试?”
不不不; 她一点也不想试,慕玖干笑道:“忌白日宣淫。”
他低笑:“是么?我的将军何时如此克己复礼了?”
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调戏他呢?慕玖伸手解下他身上的银甲,里衣被鲜血浸透滴滴答答往下流血,肩胛处的伤口未处理已经腐烂化脓,她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红唇问道:“这银甲多久没脱了?”
沈淮疲倦的揉了揉额心,慵懒道:“嫌弃我了?为夫这便去沐浴更衣。”
“我帮你。”
他一把按住她低声道:“我自认为对你没有那么好的自控能力,难道你想……”
她伸手抵住了他的薄唇,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身上的银甲大抵来了北境就没有脱下来过,身上也不知还有多少没有处理的伤疤。
沈淮用指腹擦拭着她的眼角:“不过是些皮外伤,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我不来你就打算继续这样下去?”
“夫人□□的是。”他身上染血的里衣将褪未褪露出清瘦的腰身,有股诡异的魅惑之感,慕玖脑中不合时宜的想,她选的人果然怎么样都好看,她和他就这样……成亲了?他以后就是她的人了。
“你也累了,吃点东西稍微睡一会,后续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需要处理。”
慕玖未再同他多做争执,趁着他沐浴更衣的间隙换了身干净的长袍盘腿坐在软垫上吃点心看密报。
北晋、南诏、西秦统一战线联合御敌,就整合调度而言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着实让人头疼,她叼着毛笔漫不经心的写写画画,听到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慌忙把一堆密报藏在了软垫下面。
沈淮肩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穿了件宽松的白袍湿漉漉的长发犹自往下滴着水,慕玖拉着他躺在简陋的床榻上用巾帕轻柔的给他擦拭头发:“沈府、慕府知道我身故的消息吗?”
“不知,前日我还收到家中来信,母亲言重新找人算了良辰吉日与慕太傅商议之后暂把婚期推迟了。”
慕玖轻叹:“我身边这些年不知道被他安排了多少奸细,若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与你里应外合只能出此下策。”
沈淮眼睫轻微的颤动显然是倦怠到了极点,偏又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她手掌覆在他的眼睛上:“睡吧,有我在。”
良久之后他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和缓,慕玖把棉被盖在他的身上掖了掖被角掀开帐帘走了出去,她简单扼要的向单铎吩咐了几句安营扎寨巡逻防卫的部署并伤员安置的问题。
不经意间一瞥触目所及之处繁花似锦红绸低垂,连大帐的边边角角都插满了不知名的鲜花,单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解释道:“今日是将军与淮阳侯的大喜之日,王爷说都是鲜血尸体不太吉利让采些花压一压晦气,宋督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红绸布还运来几车上好的女儿红。”
一群打打杀杀的糙人去林子里摘花这场景怎么想怎么滑稽,她道:“李豫知道瑾儿要来,这是上赶着讨好我呢?这花倒是真的挺好看的。”
她上前抽了一枝红茶花去寻宋予衡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他正坐在一块洁净的白石上喝酒,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隐隐可见青色的血脉,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愈发阴郁冰冷。
容策身上披着宋予衡的白狐裘委屈巴巴道:“义父,你又骗我。”
慕玖被他这一声义父惊得咳嗽了几声,有没有搞错,堂堂长陵王殿下称呼一个魅惑君王的太监为义父?
容策抬目看到她复又恢复了温文守礼的模样对着她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师父。”
这孩子礼节真不是一般的多,慕玖抬手道:“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年纪轻轻可受不住你如此大礼。”
容策笑笑躬身退去,宋予衡斜睨了她一眼,眉梢皆是数不清的风情,慕玖从不知道把美用在一个太监身上会如此的贴切,她席地而坐摆弄着手中的红茶花道:“劳烦督公为我和卿书费心了。”
他淡淡道:“谢师礼。”
还是她自作多情了?这不是为她费心而是为容策费心呢,怕她出尔反尔?
慕玖打开地形图道:“东蛮十三部落退守泺也,今晚我打算让飞凰骑与容策带领的天策军奇袭,你看,泺也易守难攻这是卿书舍城时留下的缺口届时可以由此而入,在这里埋伏一队骑兵接应……”
她在一旁说得口干舌燥宋予衡颔首算是默认了,慕玖盯着他毫无血色的面容感觉和他实在聊不下去,心情慢慢也开始变得有些沉闷:“督公若无异议我这便下军令了。”
宋予衡道:“然思……长陵王他从未上过战场。”
他眸中层层阴鹜之中透着满满的担忧,纯粹而不加掩饰,整个人终于有了点活人气。
慕玖心下好笑,他太低估他的长陵王殿下了,面对纷至沓来的密报连久经沙场的单铎都生出动摇的念头反观温文儒雅的容策旁若无人的温习着兵书恍若未闻,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不像看上去那么纯良无害。
容策称呼宋予衡为义父可见二人关系非比寻常,可在阴谋算计中沉浮多年的宋予衡怎么就没看出容策的表里不一呢?
慕玖扬眉:“然思既叫我一声师父我总不会让他去送死,放心,我教的人对付泺也那帮乌合之众绰绰有余,何况然思天纵奇才心思缜密,督公不比我更清楚吗?”
宋予衡眉间的忧虑并未消除,起身理了理压皱的绛紫锦袍,她对着这样的美人下意识又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外面天凉,你也回账歇息歇息吧,有我在和卿书在是一样的,出不了什么大事。”
他道:“淮阳侯真是好运气。”
慕玖也不知道他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想要表达什么意思顺着便往下接:“那怎么能是运气呢?我家卿书用兵如神是赫赫有名的战神,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学问也是一等一的好。
我就不行,文史典籍看一页就发困,也就对话本子有兴趣,美人,你不知道我看过很多关于你的话本子的。”
宋予衡面色阴沉:“我一太监当不起九将军如此称呼。”
至晚,军中大摆宴席,李豫殷勤的围在慕瑾旁侧嘘寒问暖,梅婉身体不适从包袱中拿出一套赤红箭袖的锦袍让她权当喜服便早早安置了,宋予衡不知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派人送来一对鸳鸯佩并未露面。
慕玖担忧沈淮的身体替他挡了不少酒,军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临近子时泺也传来捷报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醉醺醺的倒在了沈淮的怀中:“兄弟们吃好喝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陪你们了。”
人群中有不少祝福的声音夹杂着哄闹打趣,沈淮温和有礼的一一谢过才道了一声失陪,单铎低声道:“今晚不会有人靠近喜帐三丈之内。”
“谢过。”
……
慕玖迷迷糊糊看着他行云流水的脱了她的衣袍,裸露在外的肌肤乍一接触空气有些冷,她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循着温暖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上。
压制在心里的欲望一旦倾泻而出便不受控制,暧'昧的□□与淫'糜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沈淮低沉沙哑的声音更让她意乱情迷:“慕玖,我爱你,我爱你……”
我知道,沈淮,今生来世我花光所有的运气就是为了遇到你。
(本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撒花,断断续续更了这么久终于完结了,谢谢小天使的不离不弃,因为本文与待开文“奸宦”有关联,番外篇就不多写啦,晚上会奉上一篇短小的番外,希望小天使可以继续支持我的新文,这次一定记得好好存稿,爱你们哟。
接档古穿今“白月光与黑西装”
浪荡阔少程昀莫名其妙捡回来一个自称来自古代的小美人,从此开启了他翻天覆地乱七八糟的生活。
“瞧你这是什么鬼发型,剪了,剪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Aaron设计的高级定制礼服,你穿上肯定比那些假奶硅胶脸带劲多了。”
“坦臂露肤,成何体统。”
程昀发誓要把被封建思想蛊毒的苏鸢改造成新时代女性,可似乎事与愿违,他眼看着自己当做女儿养的小美人从大学生一跃成了影视明星,然后从影视明星受邀成了考古学家。
“Aaron设计的什么礼服,肩膀都露出来了!”
“热搜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她的正牌男友!”
“我都不舍得让她熬夜,考古队竟然让她通宵去挖土?!”
口嫌体正直浪荡阔少VS古板守旧大家闺秀
☆、番外篇:吃醋
临近年关; 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白苕撩开厚重的幔帐轻唤了一声; 慕玖细软的长发凌乱的铺在鸳鸯枕上,她用红绫被蒙住头嘟囔道:“困,再睡一会。”
“长公主与大少夫人一会过府来赏梅花; 夫人再不梳洗就误时辰了。”
慕玖由着白苕把她从温暖的被窝中拉了出来,穿了件银红芍药长袄,银灰百蝶撒花百褶裙,膝上置放着掐丝珐琅手炉。
她微阖着眼睛困得东倒西歪; 白苕艰难的给她挽着发髻:“夫人; 外面雪下得可大了,小少爷吵着要让你带他去山上猎雪狐。”
桂姨用铁钩拢了拢火炉中的银炭瞥到慕玖脖颈处被白貂毛半遮半掩的青紫痕迹并嘴角处的咬痕道:“侯爷看着斯斯文文; 怎么半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小姐身子骨弱禁不住他这么整宿的折腾。”
慕玖抿胭脂的时候嘴角抽搐了一下疼的她轻嘶了一声,自北境回来之后她算是彻底过上了以前梦寐以求的养尊处优的生活; 安阳长公主得知他们草草在浮山拜了天地并不认同; 大张旗鼓的又给他们补办了一场轰动金陵的婚礼。
这一年多奢靡的侯府生活把她的身体调理的越来越好; 而沈淮也越来越不知节制,她从不知男欢女爱之事会比行军打仗还要累。
前段时间她实在受不了这样靡'乱的生活自称探望母亲回慕府小住,逍遥快活了几日陪母亲上山礼佛时好巧不巧让她碰到沈淮与他那个青梅竹马的王姑娘游山玩水眉来眼去。
她回去之后心里和油煎似的怎么都不得劲; 她离府不过半月余他便难耐寂寞跑出去寻花问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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