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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佞为妻[重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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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祁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被她堪堪避了过去,魏攸宁好似没有看到他一般自顾自拎着包袱往前走,宋祁失魂落魄的尾随其后。
  慕玖淡淡道:“宋相,我尊重攸宁的所有意愿,你好自为之。”
  单铎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慕玖半拥着梅婉轻声道:“黛黛,一路舟车劳顿我先送你回房歇息可好?”
  梅婉薄唇轻颤,眸中隐有朦胧的水光:“将军,你叫我什么?”
  “黛黛,黛黛,黛黛。”
  她手指紧紧攥握着她的衣襟,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两下掩住了水润杏眸中的所有情绪,语调平和道:“西秦上庸临近北境,宋相与长陵王静候在此必然与将军有要事相商,我已无大碍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将军不必忧心。
  我没有帮到将军的忙不能再成为你的负累。”
  “你为我做得已经够多的了。”
  慕玖半扶半抱把她带至驿站的厢房,窗明几净,陈设虽然简陋但很整洁,她在床头放了几个半新不旧的棉布软垫轻托着梅婉的头让她靠在上面拉来棉被围在她身上道:“这里不比梅府与西陵王府,委屈你了,待战事稍停,我便送你回姑苏好不好?”
  梅婉轻轻点了点头静静望着她,苍白虚弱的面容无端惹人怜惜,慕玖见她不说话帮她掖了掖被角,梅婉指尖小心翼翼触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将军畏冷便不要总穿着单衣了。”
  “好。”
  说话间慕瑾用木托盘端着两碗银耳莲子羹走了进来,慕玖端起其中一碗胡乱吃了两口:“你帮我看顾着黛黛,我去处理些事务。”
  “知道了,照顾人我还不会吗?”
  房门关闭之后梅婉支撑着身子起身慕瑾把木托盘搁置在几案上扶住她道:“你想要什么给我说一声便好了,回头伤势加重了省的我姐数落我。”
  梅婉虚弱笑笑柔声道:“不知驿站可有手炉?”
  慕瑾道:“马车上就有,你冷吗?”
  “上庸阴寒潮湿,你派人给将军送个手炉可缓解一下她关节处的疼痛。
  她仅穿了一件单衣手都是冰的,刚刚走的匆忙也未见她添衣,顺道把狐裘也给她送过去,劳烦慕姑娘再叮嘱几句冷酒伤胃。”
  慕瑾舀了一勺银耳莲子羹喂至她的唇边好整以暇的问道:“梅姑娘,你对我姐究竟是什么感情?我知有不少女子倾心九将军,可她毕竟是女子,若无这场战事横亘其中,九月初九她便与淮阳侯成亲了。”
  梅婉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瓷勺坦然笑笑:“我比谁都清楚九月初九是她的婚期。
  慕姑娘,我和你一样只是希望她能够幸福,仅此而已。”
  简简单单两句话避重就轻似乎一切都尽在不言中,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慕瑾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太舒服,甚至于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窗外传来魏攸宁银铃般的笑声,应该是慕玖在给她摘柿子。
  慕瑾释然道:“老实说若我姐真的是男子,我还挺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嫂嫂,你不知道魏攸宁总是仗着我姐对她的宠爱无法无天,一点也不会照顾她。
  惟儿出生后魏攸宁身体不好,我姐就一直把他们母子带在身边悉心照料,抱着惟儿处理军务,以至于魏攸宁现在都不太懂如何看顾孩子,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如此心安理得的为所欲为。
  其实我……我挺羡慕她的,可以和她朝夕共处。
  算了,反正我姐也要嫁人了,姐夫对她很好很好,她以后再不是万人拥戴的九将军,解甲归田就只是我的姐姐。”
  

  ☆、第六十八章

  梅婉嫣然一笑:“慕姑娘; 你既如此关心在乎将军是要告诉她的,不然她怎么知道?”
  慕瑾扬着下巴别扭道:“她是我的亲姐姐我能不关心在乎她吗?是她自己笨永远搞不清楚状况。”
  驿站外院; 慕玖远远丢给魏攸宁两个柿子弹了弹袖口的尘土不以为意的问道:“庐陵如何了?”
  单铎回道:“楚王受不了诛心蛊的折磨撞死在天机殿,楚王妃被数十乞丐轮番玷污不堪其辱咬舌自尽,楚王府安插在各地的奸细具已清除。
  飞凰骑的精锐已从军中全部抽调而出; 剩余效忠将军的十万大军分别并入陇西、豫南、越北驻守边疆。”
  她穿着宽衣窄袖的素色单衣负手而立,萧萧肃肃,眉目之间虽浸着清浅的笑意但周身凌厉阴沉的气息让人退避三舍。
  慕玖大拇指指腹摩挲着手心的薄茧:“我不过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这就受不了了?”
  “如将军所料; 林嬿婉被西陵王从地牢里拖出来送去了莺莺楼; 楚王府善后事宜是庐陵王接手处理的,西陵王守着你调换的尸体闭府不出; 已有五日。”
  慕玖讥讽一笑,她太了解楚策了,他发落林嬿婉更多的是他不能原谅她对他的欺骗; 她在军中有这么大的动静旁人不知内情楚策却心如明镜; 这大半年他洞若观火由着她折腾无非就是想借她的手瓦解楚王的势力。
  短短五日接二连三的变故; 尤其是飞凰骑精锐一夕之间无踪无迹,依照他猜疑的性情怎么可能会相信她身故的消息?可他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搜寻她的下落,反而在王府演什么情痴情圣。
  她赌的就是他不会轻举妄动; 楚王身故兵权四分五裂他怎么会在此时自乱阵脚让凤歌坐收渔翁之利,他的爱从不过如此。
  他说他可以放弃一切陪她去过平淡的日子,那也只是他以为的,阴暗中活下来的人只有权力才能让他们感到安心。
  “单铎; 卿书是我的归宿,北晋是我的家,待战事平息你们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单铎忙跪在地上道:“单铎与飞凰骑誓死追随将军。”
  慕玖无奈的俯身去扶他:“说话就说话,跪什么跪。我以后可不是什么九将军了,你们背井离乡的跟着我有什么前途。”
  “将军在北晋无依无靠,我们可以隐在暗处做你的影卫成为你的依仗,以前都是你护着我们现在换我们来守护你。”
  慕玖抿了抿嘴唇忍下眼中酸涩拍了拍单铎的肩膀:“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肉麻了,这段时间让你假借爱慕的名义接近林嬿婉,这榆木脑袋总算是开窍了?
  你说你都这个年纪了也该娶妻生子了,有没有喜欢的姑娘我亲自去给你提亲。”
  单铎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慕玖讶异道:“真有!快说说,是哪家的姑娘?长得好不好看?”
  他默然不语,她倒吸一口冷气试探的问道:“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可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单铎对于正经不过半刻的慕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干咳两声解释道:“我从未把将军当做姑娘。”
  慕玖真说不上来自己听到这句话是什么感觉,她是男子时就把卿书迷得神魂颠倒,还说她不是姑娘。
  等等,卿书是在她女扮男装的时候对她表露心迹的,如此看来他是不是有点断袖之癖呢?怪不得这么多年不近女色,说不定暗地里近男色呢?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对这件事上心呢?
  “师父?”
  慕玖正不着边际的神游天外被这一声师父惊出一身的冷汗,抬眸看着长身玉立的容策摆手道:“我可不是你师父。”
  容策白衣素袍披着一件月白银蛟披风,头束玉冠,郎眉星目,比之卿书的疏淡清雅他整个人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沉静,他把臂弯中的鹤氅递给她道:“一字师也是师,何况将军亲授兵法自然是我的师父。”
  单铎对容策行了一礼躬身退去,慕玖披上鹤氅扬眉道:“你手上的兵马真的交由我调度?”
  容策轻笑:“我自然是信师父的。”
  慕玖斜睨了他一眼伸手道:“兵符。”
  他伸出掩在披风中的手无一丝犹疑的把兵符放在她的手心,那双手细白修长骨节分明,这几日跟着她练剑手心靠近指腹的位置磨破了皮,看上去真是养尊处优身娇肉贵的王孙贵胄,如果她不曾在情报中得知他以往境遇的话。
  慕玖这人吃软不吃硬,对于容策这种乖顺听话斯文有礼,偶尔听到几句荤话还会害羞脸红的人更是合了她的心意,这也是她默认容策拜他为师的因由之一,没办法,她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因着楚策的缘故她对策字极为抵触,故一直称呼容策的字,她把兵符拢入袖中:“然思,这兵符既然交到了我的手中,战场之上纵然你是长陵王也不能改变我下的军令。”
  容策侧立在她右侧挡住凛冽的寒风:“师父有何打算?”
  慕玖用脚尖点起地上的树枝握在手中写了一个“计”字:“兵者,诡道也。故能而是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东蛮擅奇门遁甲之术兵强马壮,十三部落的骑兵骁勇善战,加起来兵力百万余,唯用“计谋”方可有一二胜算。”
  容策略一思忖:“兵贵胜,不贵久,国之贫于师者远输。”
  慕玖望向泺也的方向:“东蛮有备而来打得是持久战,反之北晋与西秦主力军被困泺也十日之久箭尽粮绝处于被动境地。”
  区区十万大军与三十万主力军对抗东蛮百万兵力怎么看怎么以卵击石,慕玖掏出袖中的地形图往驿站内走去:“淮阳侯与九将军联手战无不胜,你信吗?”
  泺也乌云密布寒风凛冽,密不透风的箭雨渐歇终于给了他们喘口气的机会,伤员哀嚎声遍野,浓烈的血腥气熏得人头昏脑涨,沈淮身穿银甲席地而坐攥着被鲜血浸透的军事地图,他双目血红眉宇之间难掩倦怠之色,表情木然疏淡。
  李豫递给他一碗熬得软糯的白粥:“卿书,你不吃不喝不睡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
  沈淮握着地图的手微微收紧,李豫不由分说舀了一勺米粥喂到了他的口中,他漆黑的眼睛动了动以手撑地开始不要命的往外吐,他一连几日未尽米食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只是不停的干呕,额上的冷汗把垂落的乌发浸湿,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阴厉。
  李豫薄唇紧抿硬生生掰开他的手指把地图抽了出来,一枚木簪应声而落,狐狸头为簪头,灵动的狐狸尾巴为簪尾,与他头上簪的檀木簪几乎一模一样,沈淮眼疾手快的捡拾起来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
  “好,你不吃饭,睡一会总可以吧。”
  宋予衡负手立于火光之下,绛紫滚银色云纹边的广袖宽袍,纤尘不染的白狐裘披风与腥风血雨的战场格格不入,他细长的丹凤眼挑了挑掩口打了一个哈欠:“淮阳侯,攻敌之策全系你手,怎么?凭着你与九将军这么多年的情谊他都不来增援的么?”
  沈淮哑声问道:“粮草还能坚持几日?”
  李豫答道:“援军未至,至多三日。”
  他抵唇干咳两声缓缓起身抽出长剑在地上画着阵法图:“舍泺也退兵十里,兵分三路顺泺河而下在浮山布阵,这几日草把上他们借给我们的箭矢够多了,是时候全部还回去了。
  宋督公有何高见?”
  宋予衡拢了拢身上的狐裘闲庭信步的往前走:“冷死了,尽快启程。”
  李豫冷哧道:“死太监,你那么矜贵跑到战场上来做什么?”
  宋予衡身形一顿淡淡道:“谁愿意来这破地方,血污遍地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一天不知道要换多少衣服靴子。”
  李豫还欲说什么沈淮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递给宋予衡一封染血的书信:“南路部署。”
  宋予衡用一方雪白的帕子包住信封接了过来转身便走了
  他那张脸美得雌雄莫辩,风华绝代用在他身上毫不为过,李豫怀疑道:“他每日在军帐之中除了看书下棋什么都不做你竟然还敢把南路军交给他?依我看他不过就是传闻中以色侍人魅惑君主的宦官。”
  沈淮收剑入鞘:“西秦军队比之北晋如何?”
  李豫道:“军纪严明,旗鼓相当。”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他把头上的檀木簪与手中的狐狸木簪一并收入怀中,“宋予衡可并不精通兵法。”
  李豫细思之下顿觉脊背冒出一层冷汗,再看宋予衡只感觉心里毛毛的,他手中还端着那碗已经冷掉的米粥:“卿书,慕玖她……”
  沈淮握着剑柄的手骨节凸起,颤声道:“你说我怎么就放她走了呢?”
  

  ☆、第六十九章

  李豫那句节哀顺变堵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被诛心蛊折磨了八年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慕玖会在沈淮的暗卫保护之下轻易死去。
  他压低声音问道:“慕玖的死讯不是你们联手用的金蝉脱壳之计?”
  沈淮茫然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血红的眼睛中噙着一层水光,哽咽道:“她答应过我会回来的; 她不会舍得就此抛下我。”
  褪去战场上的杀伐决断镇定自若此刻的沈淮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脆弱的不堪一击。
  整整五日,慕玖没有传递消息暗卫也搜寻不到她的音讯,种种迹象似乎落实了慕玖凶多吉少的事实; 偏偏战事吃紧军中需他坐阵无法脱身。
  后天便是九月初九,那本是他们的婚期,临行之前沈府与慕府欢欢喜喜的给他们筹备婚礼,沈渃亲自给他们绣了鸳鸯枕龙凤被; 姑母更是事无巨细亲自过目各种繁琐事宜。
  李豫不知道沈淮这几日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封锁慕玖出事的密报并未派人回北晋通风报信,眸中的神采却一天天变得黯淡; 毫无生机。
  他犹记得刚至北境时卿书收到慕玖絮絮叨叨的最后一封书信,她说她肯定能在婚期之前赶回来见他。卿书翻来覆去的看,三句话不离慕玖; 眉眼之间掩饰不住的愉悦。
  李豫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是鬼将军; 自保的能力还没有吗?”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她嫁给楚策为妻陪他打天下定江山安社稷,她替楚策背负所有罪名成为世人口中的奸佞之臣,她至亲之人一个一个死在她的面前; 她被诛心蛊折磨的五感尽失还要远赴边关与我对阵。
  我就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了来见我的路上,万箭穿心,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
  沈淮没有继续说下去偏头闭上了眼睛,李豫道:“梦都是反的; 我有时候也会梦到瑾儿死在南诏战乱之中连个全尸都没有。
  卿书,兵荒马乱中人命是如此的轻贱,我们不能让西秦、北晋重蹈南诏的覆辙。”
  沈淮平定了一下心神哑声道:“传我号令,整顿行装,连夜启程。”
  次日一早宋予衡率西秦大军随沈淮一道往浮山撤退,次日至黄昏方暂时摆脱了东蛮无休止的攻击。
  “侯爷,急报。”
  沈淮打开密信看了一眼对李豫道:“南路部署宋予衡已安置妥当。”
  他们一路往后撤退将计就计顺应东蛮欲擒故纵的计谋,因兵力分散被打的毫无反击之力损失惨重,方把其他两路大军掩护到了原定方位。
  沈淮用笔在阵形图上涂画标记,李豫把干粮递给他时他的目光并未从图纸上移开,张口便咬,接连几日不曾进食,软糯的流食都会呕吐更勿论冷硬的干粮。
  他形容憔悴,两颊凹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俯身垂头干呕似乎要把胆汁吐出来的模样分外令人心疼,李豫把水囊递过去忧愁道:“你再这样继续下去等不来慕玖倒先把自己给饿死了。
  再说慕玖一向把你放在心尖尖上宠,她回来看到你这幅模样该多心疼啊。”
  沈淮闻言一口一口认真咀嚼着手中的干粮,然后又呕了出来,他继续再吃,周而复始,李豫抓住他硌人的手腕:“够了!我让人给你熬点米粥看看能否吃下去。”
  他手指圈住浮山北侧连绵不绝的峰峦:“没有能与十三部落抗衡的精锐兵将深入腹地给他们致命一击只能借助天险了。
  这一仗即便胜了也不足以让东蛮退兵,不知这场战争要持续到何时?”
  一名黑衣护卫急急来报:“报,敌军又开始新一轮的箭雨攻势了。”
  沈淮道:“列阵。”
  “是。”
  阵法瞬息万变,依靠鼓声为指引,沈淮对一名副将交代着鼓声节奏变化,统筹调度妥帖周详,冷静决断。
  子时,李豫派遣一队骑兵开道,如此猝不及防的突袭打了东蛮一个措手不及,火把如星星燎原瞬息之间连绵成一片火海,恍若白昼。
  战鼓声起,甲胄刀剑相撞,马嘶人啸,战争的残忍虽亲眼所见不能感也,万箭穿心,马踏成泥,血流成河。
  不停的有士兵过来向沈淮禀报战况,在战争之中人命如草芥,如蝼蚁,脆弱渺小的可怕。
  “侯爷,东蛮派兵围剿上来了。”
  “侯爷,东路军不暗水战节节败退。”
  “侯爷,他们入了我们的埋伏圈。”
  ……
  战事愈演愈烈,忽然鼓声止了,指引阵法的副将被不知从何处放出的暗箭一击毙命。
  本来被冲散的东蛮主力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汇拢,预备在旁的士兵还未拎起鼓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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