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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佞为妻[重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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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阿慕?”
  慕玖回神,林嬿婉青衣蓝裙用青玉簪挽了一个单髻,背着她采药用的竹篓惊喜的抱住她道:“真的是你?我以为我看错了呢。”
  她摸了摸她的发顶:“怎么一早便去采药了?身边也没有个人陪着。”
  林嬿婉蓝色裙摆被露水浸成深蓝色,沾染了不少泥污:“无事。”
  慕玖好奇的扬了扬下巴低声问道:“那位姑娘是……”
  她欲言又止道:“梅翰林家的嫡女。”
  慕玖勾唇笑笑,真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难怪楚策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瞧这我见犹怜的可人模样,比之锦瑟艳丽到极致的倾城容颜更讨男人喜欢。
  她从林嬿婉肩上拎下药篓随手甩在自己背上:“楚策在府中吗?我有事找他商议。”
  “王爷他……他病了。”
  西陵王府她只来过一次,印象不怎么深,只记得特别大,由管家引着一路穿花度柳行至一所院落之前,触目翠竹萧萧,古柏森森,再无丝毫其他颜色。
  慕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清苦的草药味夹杂着浓烈的酒气充斥而来,她抵了抵鼻子轻咳了一声,楚策身上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袍靠在软榻上,乌发凌乱,神色憔悴,瘦削的手指虚握着一个酒坛,略抬眼看了她一眼:“阿玖?”
  她负手立在他的眼前挡住了透过疏窗洒进来的微光:“王爷,我已经来了,请问能否把舍妹、舍弟放了?”
  楚策怔怔然望了她良久忽然不管不顾的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她的腰,慕玖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脆弱无助带着他惯有不容置疑的霸道:“阿玖,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慕玖挣扎了一下身体反被他搂得更紧了,那样紧的力道似乎是要把她勒入自己的血肉之中:“王爷,请自重!”
  “你……”楚策阴厉的眸光转瞬即逝,箍在她腰间的手顺着脊背往上摩挲着她耳后的伤疤柔声道,“阿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你说过要陪着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我对你已经别无所求了。”慕玖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自己身上掰开,不以为意道,“梅姑娘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要学识有学识,堪为西陵王妃之选。”
  楚策轻笑:“你吃醋了?”
  她只是感觉他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虚伪到骨子里的真假难辨,她吃醋?她要吃自然要吃她家卿书的醋,觊觎卿书的姑娘比他的多多了好不好?
  “阿玖,梅婉她只是……我不爱她。”
  慕玖睫毛颤了颤,冷笑道:“你爱得只有你自己,无论是她还是我都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不是吗?”
  楚策自嘲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出言辩解,小心翼翼的问道:“晚上你陪我用晚膳可否?明日我便让你见慕瑾、慕珩。”
  她点了点头,她难道能拒绝吗?
  楚策与她就像对镜相望的两个人,太像了。他是楚王与歌姬露水姻缘所生的孩子,少时遭生母遗弃在青楼中长到六岁方被楚王寻回王府,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他对那段讳莫如深的过往只字不提。
  楚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楚王不把他放在心上日子久了甚至不记得还有这个儿子,府中最末等的下人都不把他当做主子,嗤笑他见不得光的身份,污蔑他是任人亵玩的娈童。
  礼贤下士、谦卑有礼、雍容清贵的西陵王不过是他伪装的外衣,实则他冷漠自私,薄情寡义,喜怒不形于色,她看到他笑得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因着那份感同身受她对他爱恨交织,两个常年活在黑暗中的人都期望对方成为彼此的救赎,可他们都忘了,从小就没人教会他们爱人的能力。
  慕玖望着软榻旁横七竖八散落的酒坛张口欲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出了房门,道不同不相为谋,往事如烟,就此散了吧。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潺潺细雨,雨滴打在竹叶之上泠泠作响,她沿着长廊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身心俱疲的她格外想念沈淮,这样的雨天最适合窝在他怀中看话本子,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也不知他有没有在想她。
  也不知走到了何处,远远看到林嬿婉撑着一把紫丁香色的油纸伞捡拾地上的木芙蓉,慕玖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油纸伞撑在她的头顶:“这花有什么好捡的?等雨停了直接摘不行吗?西陵王府还舍不得区区几朵花?”
  她把沾着水珠的木芙蓉轻轻放在竹篮中:“你回来了王爷的病大抵就好了。”
  慕玖随手掐了一朵水灵灵的木芙蓉丢在竹篮中被林嬿婉白了一眼,这样的场景在过去八年中不知道上演了多少回了,纵然慕玖口上不耐烦还是会好好的替她撑伞。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楚策到底怎么了?病得严重吗?”
  “心病而已,不肯吃药。”
  慕玖道:“嬿婉,我在庐陵待不了几日,此番走了便不会再回来了。”
  林嬿婉捡花的动作一滞:“你爱上淮阳侯了?”
  “嗯,我与他下个月便要成亲了。”
  林嬿婉提着装满木芙蓉的竹篮起身,慕玖把油纸伞往她的方向偏了偏,她眉目疏淡:“恭喜。”
  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接着便是女子细微的□□,隔着花枝横斜雨幕重重慕玖看到梅婉摔倒在了青石板地上,即便是如此狼狈的境地她与生俱来的矜贵也不是她与嬿婉所能比拟的。
  林嬿婉看了她一眼拉着她的衣袖试探道:“此间偏僻,少有人行,我们去前院唤人便是。”
  雨势渐大,梅婉揉了揉发痛的脚腕试图起身,蓦然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起,她对视上她的眼睛颤声道:“将军?”
  慕玖不耐道:“你住在何处?”
  “漏月台。”
  梅婉所居的漏月台与楚策的住所相去不远,庭中也是大片苍绿之色,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心有灵犀。
  慕玖抱着她甫一进屋贴身婢女芦笛便迎了上来:“小姐,你这是去什么地方了?下这么大的雨奴婢偏找不到你了。将……将军……”
  慕玖毫不客气的抽过她手中的巾帕拭了拭额头上的雨水:“梅小姐,你应知我的身份,此举不会有损你的清誉。”
  “嗯,我知道的。”梅婉低垂着头,水滴沿着她的下颌往下滑落:“芦笛,快去给将军取件干净的衣袍换上。”
  慕玖眼珠转了转,猜不透梅婉的心思,这又是唱的哪出?她既知她的身份指不定想怎么陷害她呢。
  怪就怪自己看到美人就会起怜香惜玉之心,人家对她欲杀之而后快,她竟然还担心人家淋雨会受了风寒?
  “不必,先服侍你家小姐沐浴更衣吧,我走了。”
  梅婉忙道:“将军,你还记得我吗?”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问她这句话,虽然她记性一向不太好,但她该记得的事情都会记得,慕玖挑眉一笑:“梅翰林家的嫡女梅婉,我记得。”
  梅婉抿了抿嘴唇难掩落寞之色:“不,是姑苏梅黛。”
  

  ☆、第六十三章

  慕玖蹙眉; 这名字听上去有几分耳熟偏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梅婉笑笑:“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将军在此略坐一坐吧。”
  芦笛用木托盘呈上一件做工精美的锦袍,她没有推辞转到偏厢去换衣服,左右她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和梅婉待在一处至少不用担心与楚策独处,落得清静,依照她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经验应付应付梅婉应该不成问题。
  她用巾帕擦了擦头发,换上衣袍抬袖看着其上缠枝卷花纹的纹饰目光微沉; 这件衣服同锦瑟六年之间带给她的衣袍绣花做工一模一样; 她细细嗅了嗅,并没有闻到断魂草的气息。
  正厅之中寂静无人; 慕玖随手拾起摊开的书卷,竟是她写得不登大雅之堂的歪诗被人修订成册,空白处另有用娟秀行楷的批注合诗; 水平不知道比她高了多少。
  漏月台并不大; 室内并无多少珍品古玩的摆件; 处处透着朴实无华的清雅。
  淡赭石色的屏风画着风骨甚佳的白梅,下置七弦古琴,疏窗处码着细如发丝的各色丝线; 百花穿蝶的绣花绣的栩栩如生。
  “将军请用茶。”
  慕玖回身梅婉已经换了一套月白色的素色衣裙,一清如水无丝毫装饰,满头未干乌发盘在脑后插着那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梅花簪:“你亲手绣的?”
  梅婉垂着眼帘道:“快绣完了,这几日我便可把衣袍做好。”
  “不用;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慕玖坐在圆凳上饮了一杯温茶犹疑道,“本将军与梅小姐素昧平生,怎敢劳烦小姐亲自为我做衣衫,我怎么能消受得起?”
  梅婉握着茶盏的纤细手指宛若上好的瓷玉,闻言骨节泛白:“将军驰骋沙场保家卫国,我等闺阁女子受其庇佑,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略尽绵薄之力?那为何偏偏要给她做呢?因着前世种种她很难对梅婉生出什么好感。
  慕玖盯着她发髻上的梅花簪:“锦瑟说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你曾拿着我雕的梅花簪去找她,所以她才信了你。”
  梅婉默然无语,慕玖在心里冷嗤,这就无言以对了?舌灿莲花的本事也不怎么样吗,难道全凭这一张脸?
  外面雨声簌簌,雨水顺着檐角打在院内葱郁的花树上,她仔细一看差不多都是玉兰树,这么素淡的花除了她还有人如此钟爱?以前只听闻梅贵妃奢靡无度,怎么看也不能与现在的朴素无华相联系。
  她随口道:“把头发放下来用巾帕擦擦吧,这样湿漉漉的就挽起来仔细明儿头疼。”
  梅婉回道:“将军来访,我不能失了礼数。”
  “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礼数不礼数的。”慕玖拔下她发髻上的素银梅花簪濡湿的发似流水一般垂落了下来,“取个干净的巾帕给你们家小姐擦擦头发。”
  芦笛目瞪口呆连连应是,梅婉从怀中掏出用绢帕包着的木雕梅花簪柔声道:“永安二十五年腊月初三,将军在姑苏寒山寺外从叛军手中救下了我。
  永安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三,将军在姑苏护住的府邸就是我家。
  将军对我有救命为你添几件衣服是应当的,将军莫嫌弃才好。”
  梅婉手中的木雕梅花簪与那支素银梅花簪一模一样,因着主人分外爱惜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慕玖皱眉想了想:“你是梅先生的女儿?叫……叫……”
  “黛黛。”
  永安二十八年流匪滋扰姑苏城,她护下当年沈淮在姑苏的落脚之处,奈何辗转经年宅院早已易主,那位梅先生念其恩德执意要把自己的独女许配给她为妻。
  她以已有婚配为由婉言谢绝,出府时她曾与那位梅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她特意跑出来给她送遗落的荷包,年深日久加之慕玖并未放在心上那位梅小姐的模样她早已记不得了。
  只隐隐绰绰有个模糊的身影,素衣青裙站在红梅树下望着她。
  慕玖不可思议的看着梅婉,这……这要是上辈子她把她给娶了,估计就没有后面那些糟心事了。
  芦笛解释道:“将军,黛黛是我家小姐的小名,她……”
  梅婉清清淡淡瞥了她一眼,芦笛噤声不语垂首添水烹茶,慕玖干咳两声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梅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我虽读书不多,也知恩情两个字怎么写。”
  慕玖本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兵荒马乱之中她救过的姑娘数不胜数,有如锦瑟般知恩图报者,有妄图攀龙附凤者,更有背信弃义者,但大多都如过眼云烟两厢皆未放在心上,若时时记挂着对人有多少恩情奢望回报反而成为一种负累。
  慕玖揉了揉额心一时也不知怎么回话,她和梅婉隔着真假难辨的恩情隔着楚策隔着前世种种终究无甚可说。
  梅婉抬手给她另添了热茶询问道:“将军舟车劳顿歇息片刻如何?”
  她扬眉笑道:“叨扰梅小姐了。”
  慕玖几乎是日夜兼程的赶路,眉宇之间满是疲惫之色,自病愈之后这身体反而大不如以前了,她合衣躺在左侧的软榻上嗅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花香竟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不知是何时辰,雨似乎已经停了,慕玖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手肘膝盖处放着汤婆子,缓解了不少她关节的疼痛,她缩在暖意融融的锦被中手中汗津津的一片湿潮,这样的温度让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梅婉似是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绣花针缓慢的走了过来,慕玖抱她回来时便知她的脚被扭伤了,粗略察看了一下无甚大碍就没有多管闲事。
  “近酉时了,我让芦笛备了些酒菜,将军略用一点吧。”
  慕玖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梅婉近前把一件玄色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手指灵巧的打了一个结扣:“骤暖骤寒,添件衣服别着凉。”
  慕玖对着美貌女子总爱调笑几句,不然岂不是枉担了风流浪荡的虚名,可面对梅婉的温柔妥帖她却生不出什么戏谑之心。
  她一时也看不出梅婉这么做是何目的,她也没必要做戏给她看啊,还是怕她不让她入西陵王府的大门?
  “梅小姐宽心,我与西陵王已解除婚约,西陵王妃非你莫属。”
  梅婉指尖轻颤了一下,她的发不知何时重新又挽了起来,素银梅花簪换成了木雕梅花簪,水润风清的凤眸似乎酝着一汪湖水轻轻眨一眨眼睛清澈的水便会溢出来,姑苏女子娇弱,水做的一般。
  慕玖在心里暗忖,莫说男人喜欢绕指柔,这样纯良无害乖巧懂事又落落大方行事稳妥,她这样看着也受不住啊。
  只想好好疼惜好好宠着,要星星不给月亮,真见了传闻中的梅姑娘自己倒是输得心服口服。
  梅婉抿唇道:“先用膳吧。”
  菜式精致,样式多但量少,十分对慕玖的胃口,她寻思梅婉不至于明目张胆的对她下手,于是乎吃得十分心安理得。
  席间梅婉没说几句话,慕玖自知礼教森严的书香门第都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卿书宠她才由着她的性子而已,识趣的应付了几句只埋头吃饭。
  屋内昏黑,芦笛掌灯时慕玖告辞离开,梅婉放下碗筷欲起身相送,慕玖方才看清一小碗米饭她也就吃了一点点,大家闺秀吃饭都是按照米粒算得吗?
  “脚扭伤了就好好歇息几日,不必送了,我知道路。”
  梅婉轻声道:“将军慢走,后会有期。”
  应当是后会无期了吧,也不知为何和梅婉待在一起她整个人都感觉怪怪的,心口也不舒服。
  外面细雨蒙蒙,在烛光的映照下宛若细密的发丝,芦笛递给她一把油纸伞:“将军,你能陪小姐用膳她真的很高兴。”
  高兴?没看出高兴啊。
  “陪美人用膳我也高兴。”
  话一出口她才恍然发觉自己本性暴露,好像也只有面对梅婉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无所适从,古里古怪的。
  出了漏月台,慕玖撑着油纸伞闪入一片阴影处吹了几声骨哨,如鬼魅般的暗卫瞬时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如何?”
  暗卫言简意赅:“属实。”
  她眸光暗沉,骨节握得咯吱作响:“去部署吧,务必万无一失。”
  “是。”
  慕玖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道:“转交给淮阳侯的影卫即可。”
  “是。”
  慕玖慢悠悠走到楚策所宿之处,甫一踏入院落,细雨之中花灯连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海,嫦娥奔月、喜鹊登梅、凤穿牡丹、童子闹春、并蒂花开……各种式样的灯笼令人目不暇接。
  楚策穿着一件宽衣窄袖的白袍,边缘用金丝银线绣了一圈繁杂的纹饰,披着银缎披风,戴着魁星面具。
  他缓步从石阶上走下来停在了她的面前中指上套着打着梅花络的玉佩:“阿玖,待天下大定,我们解甲归田一起过平常人的日子好不好?”
  “你何必呢?”
  他一把攥住她的双手,疼得她轻嘶了一声:“阿玖,我只有你了。”
  慕玖单手摘下他的魁星面具,一如姑苏上元灯节。
  明灭的烛光中这张脸比之十几年前愈发俊逸薄情,她自嘲道:“从一开始就错了,你自始至终都不是他,从来都不是!”
  

  ☆、第六十四章

  楚策虚握着她拿着面具的手:“你我是命定的姻缘。”
  慕玖冷嗤道:“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你还会爱我?我喜欢你时你不要我; 如今我终于找到归宿了,你便信誓旦旦的说爱我?为什么你总是在追求求而不得的东西?”
  “你讨厌我满腹阴谋; 沈淮与我有何不同,他的爱就那么干净纯粹?”
  “你们不一样。”慕玖把手腕从他手中抽了出来目光阴厉,“你爱我就是把我的亲人当作要挟我的筹码像犯人一样囚禁起来?”
  楚策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垂落了下来:“我不想伤害你; 可……可我似乎总在伤害你。
  从我答应娶你的那一刻我就把你当做我唯一的妻子,除了你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我与她们只是逢场作戏,可你从不会吃醋,从不会不高兴; 哪怕你就表现出一次的不满我也能知道你心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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