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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佞为妻[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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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她脱他的衣服?怎么可能?她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再怎么胆大妄为她也不可能去脱沈卿书的衣服啊?慕玖身上宽衣窄袖的墨色长袍,整整齐齐,一丝不乱,她豁然从软榻上蹦了下来:“不可能!那绝对不是我!”
  沈淮掩在宽袖中的手指慢慢虚握成拳,那的确不是你,你从未用那种眼神看过我,也不会对我说那些话,同塌而眠这么久你宁愿把自己的双手绑起来也不允许自己对我再有半分逾越之举,你又怎么可能主动亲近我呢?
  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想让她不要恢复清明,哪怕一晚也好。
  他出了内厢走到圆桌旁倒了一杯凉茶压下心头的火气道:“慕玖,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否如实相告?”
  慕玖坐在他对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根?”
  慕玖一愣:“何出此言?”
  沈淮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你在红袖招喝醉酒的那晚是我把你抱回沅江楼的,你晚上醒来时同我过了几招,招招致命,分毫不留情面,次日你对此事并无任何印象。
  方才你言行举止亦同往常大相径庭,现下你又忘得一干二净,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解释一下。”
  她心下一沉,伸出手掌怔怔然盯着其上浅淡的脉络,这是无夙发作时的症状,可永安三十一年三月她明明并未身中无夙之毒,身体也并无中毒的征兆,可她怎么就发病了?难道重生之后还有前世的余毒遗留不成?
  慕玖百思不得其解:“可能病还未好,我再多吃点药,我发疯时没伤到你吧?”
  沈淮耳根红了红又倒了一杯凉茶:“病了多久了?夜不能寐也是为此?”
  “差不多八年了吧,记不太清了,这病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等以后有时间我给你慢慢说,我先去找找我的东西是不是真的落在你这里了。”
  八年?沈淮眸光暗了暗,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与楚策、楚筠是何关系?”
  慕玖爬到床榻上翻着被褥道:“侯爷,难不成你真信了我与他们有断袖之情?你看看我长成这幅鬼样子,他们会为了我争风吃醋?我要有那本事过过富贵闲人的本事不好吗?
  我与楚筠、楚策十五岁相识,八年南征北战是块木头也该生根发芽了,自然较之旁人亲近一些。”
  可楚策偏偏是块石头,不会生根发芽,十年相依相伴除去阴谋算计竟无半分温清可言。
  慕玖百无聊赖的捻开枕头旁的乌扇:“这扇子不错。”
  “玄铁所致。”
  她抽了抽嘴角,合上扇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枕边,奢靡!她就说这把扇子怎么会杀伤力这般强,百年难得一遇的玄铁不用来打剑偏偏用来做扇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你和那位紫衣姑娘呢?”
  “紫衣姑娘?”慕玖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说攸宁啊?她是我的小师妹。”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淮握着素瓷杯的手骨节泛白:“那个孩子叫你爹。”
  慕玖道:“我本来就是惟儿的爹爹呀,你别看他现在长得虎头虎脑的,当初差点便养不活。”
  她提及慕惟话不自然便多了很多盘腿坐在床沿道:“这小家伙在他娘肚子里时便不安分,攸宁整整孕吐了四个月,我每日搜寻各种花样的菜式便是想把她养胖一点,那几年南诏不像现在这么太平到处都在打仗,我不放心他娘俩走到哪便带到哪。
  攸宁生惟儿时是难产,身体自此便大不如从前了,故我即便处理军务也会时时抱着,唯恐他出一丝半毫的差池,好在是平平安安长大了,等他稍大一点我就亲自教他练剑习武,再给他请个名士做老师教他诗词歌赋,以后如果惟儿能像你一样文武双全我就知足了。”
  她眸光灵动隐有细碎的光芒闪动,温柔的仿佛一泓水,那果真是他的孩子,他很喜欢那位攸宁姑娘吧,这样一个不拘小节不懂得照顾自己的人竟然会如此细心体贴。
  慕玖在床榻的边角翻找出了那枚刻着一叶居士的私印随口道:“改日我把惟儿抱来,你还能指导一下他的课业,笠翁对韵他背得比我背得还要熟。”
  “我这几日便启程回北晋了。”
  

  ☆、第三十章

  慕玖笑容僵在了嘴角; 心里空落落的莫名有些难受:“这么快便要走了?”
  “三郡兵权交接一事厄待处理。”沈淮声音有些低沉暗哑,“你……你还有什么话想同我说吗?”
  她理了理衣袍起身; 烛光下的影子与他的重合在了一起,慕玖恍神笑笑:“明日我在沅江楼设宴为你们践行,此一别山高路远流水迢迢; 不知还有没有相见之期。
  待南诏大定,我若没有死在战场上便去北晋游历一番,届时你可要好好款待我。”
  这话真是句句往他心窝子上戳,沈淮勉力应了一个好字; 慕玖把他身上往下滑落的外袍往上披了披:“时辰不早了; 我回去了,你早点歇息。”
  他迟疑道:“今晚别回去了。”
  “不了。”慕玖望着沈淮俊美的侧脸勾了勾唇角; 也不知谁有幸能嫁于他为妻,依稀记得上一世直到她死也未听闻淮阳侯娶妻的消息,不知是否受她连累; 这一世她不能任由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毁他清誉了; “更深露重; 莫要送了。”
  慕玖甫一出了客栈门迎面便撞到了楚策,皎皎月光之下他长身玉立站在梨花树下,也不知道究竟站了多久; 肩上落满了梨花瓣:“王爷是在等我?”
  楚策道:“你这么晚来找沈淮做什么?”
  慕玖言简意赅道:“军务。”
  他冷笑:“你的行踪我一清二楚,这个借口未免太过敷衍。”
  她不以为意的轻笑:“淮阳侯温柔体贴让我食髓知味,我来找他共赴巫山……”
  楚策长臂一伸把她钳制在怀中,俯身欲去吻她的唇瓣; 慕玖挣扎着偏转了头,他冰凉的薄唇划过她的嘴角贴着她的脸颊呼吸有些粗重,手指沿着她的脖颈插入她细软的发:“阿玖,我们马上便要成亲了,你不要和我置气了好不好?”
  慕玖的身体止不住的战栗:“你以为我在和你置气?王爷,是我的话说得不够清楚吗?”
  楚策紧紧搂着她,那么大的力气似乎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阿玖,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了,我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魏攸宁与你无亲无故你宁愿牺牲我们的婚约也要成全你和她有名无实的夫妻名分,林嬿婉是我的侧妃你宽容大度尽心尽力的去照顾,楚筠当初私毁婚约你也能不计前嫌与他把酒言欢,就连这个刚认识月余的沈淮你也能和他秉烛夜谈,为何单单对着我不冷不热?”
  慕玖临死之前确实体会到他对她近乎偏执的爱,他总能精准无误的抓住她的软肋让她乖乖的束手就擒,然后在她无力反击之时亲手一根一根掰断她的软肋让她痛不欲生。
  她趁他不备一记杀招扼住了他的咽喉,阴鹜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因为你不配。”
  他攥住她的手腕轻笑:“你杀不了我。”
  慕玖手指用力看着他因为窒息微张的薄唇,长睫轻轻颤了颤松了力道,楚策趁虚攥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反剪到身后:“阿玖,我知道你舍不得。”
  她忍受着他几乎碾碎她骨头的痛楚道:“今晚是我还你当年在姑苏对我的救命之恩,他日你若伤我身边人分毫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你放开他!”
  慕玖抬眸便看到沈淮从客栈走了出来,楚策冷冷道:“我与她的事不劳淮阳侯费心。”
  沈淮道:“他有妻有子你如此轻薄折辱与他,岂非有失君子之道。”
  “妻?子?”楚策拉着她的手腕往自己怀中扯了扯嗤笑道,“那又如何?她是我的人。”
  沈淮手中乌扇飞出楚策出招防御,慕玖几招利落的反击堪堪挣脱他的制衡,楚策太清楚她武功的疏漏之处了,又惯于出其不意趁虚而入,纵然平时过招不分伯仲,大多时候她都会落于下风。
  沈淮挡在她的身前面色阴沉道:“西陵王想与我切磋一二吗?”
  楚策道:“侯爷言重了。”
  慕玖伸手覆在右手手腕之上淡淡道:“告辞。”
  沈淮因出门匆忙仅用一条发带在发尾松松打了一个结,身穿白袍,宽衣广袖行动之间衣带当风,转过一个巷口他隔着衣袖轻轻抬起慕玖的右手,旧的淤青还未完全消去又添新伤,他心疼的皱眉轻轻吹了吹:“下手怎么这么重?”
  慕玖身体犹在颤抖,沈淮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温柔道:“有我在,不怕了。”
  她手掌不觉隔着薄薄的衣袖攥住了他的手指,沈淮身体一僵指尖轻轻回握住了她的指节,温热的触感让她恍然回神,解释道:“楚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曾经很喜欢很喜欢他,可我现在……已经不爱他了。”
  沈淮道:“过去的事你不想说便不必提了。”
  即便面对子午暗室九死一生的繁杂机关她都能波澜不惊的应对,楚策究竟对她做了什么才会让她怕成这幅模样?那是一种本能的惧怕与战栗。
  慕玖道:“谢谢你帮我解围。”
  她微微用力握住他的手,他曾说全天下的好运气都在他的手中,她无法细究这句话的真假,但她知道自遇到他之后她晦暗的人生终于有了些微温暖:“你就那么笃定我们在吵架而不是在打情骂俏?”
  沈淮盯着她淤青红肿的手腕有些不知所措:“你疼的时候牙齿会咬着嘴唇,我不知道你与他究竟是何关系,但我不会让他在我眼前伤害你。”
  慕玖心头似被什么不轻不重扎了一下,他又低头轻轻吹了吹她的手腕:“很疼吧?不若去百叶堂让林姑娘瞧瞧?”
  慕玖被他的动作逗笑了,这种哄小孩子的招数令她分外受用,她抽回手在沈淮忧心忡忡的目光中活动了一下手腕:“你吹一吹果然管用,你看,这不是大好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按住她乱动的手:“回去之后用冷帕子敷上一宿,涂些消肿化瘀的药膏,手便不要乱动了,你记得了吗?”
  慕玖点头:“记住了,记住了,你回吧。”
  沈淮不放心道:“你今晚还是和我宿在沅江楼吧,我方便照顾你。”
  慕玖摆了摆手:“哪里就这么娇贵了,这又不是什么伤,没事的,走了。”
  人若被养的娇贵了便吃不得半点苦了,慕玖想。
  慕玖的践行宴因军务缠身一再耽搁,一连三日她都在北营处理飞凰骑奔赴边关的一应事宜,楚策并未寻衅只说楚王病情好转推迟了婚期。
  她不欲搭理,绞尽脑汁的思索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把退婚书给她,想来想去把他的私印偷出来在她写好的退婚书上盖章是最为可行的办法,但让她如前世偷令牌一般故技重施打死她都做不出来了。
  慕瑾一早便又在槐荫巷巷口卖糖蒸酥酪的摊铺前看到了沈淮,她挽着装着萝卜青菜的竹篮走过去道:“沈公子有事便来家里坐坐吧。”
  沈淮并未推辞,慕瑾把菜篮递给柳婶自去沏茶,正厅内较之上次多了很多孩童的玩具,小木马、拨浪鼓、草编的蚂蚱、纸做的风车……慕瑾在几案上摆了四碟点心倒上热茶方问道:“沈公子找我大哥有事?”
  他道:“并无大事。”
  她坐在侧旁试探的问道:“是不是我大哥欠了你的钱?”
  沈淮愕然:“并未。”
  慕瑾又试探的问道:“那是我大哥有得罪之处?”
  他含笑摇了摇头,她思及慕玖房中满满一大箱子九将军与淮阳侯的话本子又试探的问道:“你喜欢她?”
  沈淮不言,并未承认也并未否认,慕瑾心下猜到了□□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北晋淮阳侯,姿容俊美,温文尔雅,比那个西陵王顺眼多了:“我大哥可是男子,你不介意吗?”
  他道:“先前不知慕玖已有家室才存了欲求他为妻的念头,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慕小姐对此事守口如瓶。”
  慕瑾抿唇笑了笑,谦和有礼,宽和大度,明知慕玖是男子还想娶她为妻委实不易,姐姐与楚策定亲算下来也有八年了,为他所向披靡,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熬得眼睛都红了学做针线,为他低眉顺目反复练习繁杂的礼仪规矩,那人却始终不肯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沈公子家中还有何人?”
  沈淮如实道:“双亲健在,尚有一兄一姊。”
  慕瑾忧心道:“我大哥心地良善受了委屈从不肯对人明言,淮阳侯系出名门,位列王侯,她如此身份入沈府岂会不受人欺辱?何况他是男子。”
  沈淮不知慕瑾此言何意,手指敲打着桌案神色黯然道:“我怎会忍心让他受委屈?他太过要强执拗,无人怜他一声伤病,无人怜他杀伐之苦,无人怜他半世流离,我想好好照顾他,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
  窗明几净,院外白玉兰花落了满地,慕瑾拿起桌上的拨浪鼓摇了摇,清脆的敲打声在寂静的房内格外悦耳,她手指摩挲着拨浪鼓的木柄笑着问道:“我大哥告诉你魏攸宁是他的妻子,慕惟是他的孩子?”
  “他言攸宁姑娘是他的小师妹,他是惟儿的爹爹。”
  慕瑾颔首:“魏攸宁确实是她的小师妹但并非她的妻子,更没有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她是慕惟的爹爹但是那孩子并非她的血脉至亲。
  在这个世上她的血脉至亲只有我与阿珩。”
  

  ☆、第三十一章

  沈淮不可置信道:“慕姑娘此话当真?”
  慕瑾好笑道:“自然是真的; 不信你可向哥哥求证。”
  他起身恭恭敬敬对着慕瑾行了一礼:“多谢慕姑娘。”
  慕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清茶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大哥的?”
  从何时对他情根深种的呢?也许是从他猝不及防抱住他的那一刻起,也许是从他与他同塌而眠时起; 也许是从他身受重伤却固执的谈笑自若起,也许是从他在杏花村养病亦会动手帮洛霞修理家具起,也许是从他为他挡剑时起; 也许是从得知他是九将军时起……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他就让他心动了。
  沈淮道:“甫一初见,便有似曾相识之感。”
  本来轻佻的一句话自他口中说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 眉眼中掩饰不住的笑意似玉兰花开:“大约前世有缘吧。”
  他对慕玖确实有一见如故之感;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想必他前世就对他痴心不悔才换来今生的一见钟情。
  慕瑾喃喃道:“她自出生起便在吃苦; 这几年伤病交加身体愈发不好,她每一次出去打仗我都担心她再也回不来了,我和阿珩只有她一个亲人; 我不希望她能光耀门楣扬名立万只愿她平安和乐一生无忧。
  她这二十多年先是为慕府而活; 为我和阿珩而活; 而后为南诏而活,从未为自己思虑过半分,足够了。”
  碍于男女之别沈淮并未久待; 稍作寒暄慕瑾便把他送出了家门,李豫摇着扇子匆匆走了过来,看到侧立在旁的慕瑾目光便移不开了,她今日穿着胭脂红绣丁香紫芍药的立领窄袖长襟子; 月白色褶裙,墨绿色系带,松松的堕马髻上簪了一支蝴蝶步摇,黛眉凤目,姿容俏丽。
  沈淮察觉到李豫的目光太过放肆失礼不着痕迹的用手肘碰了他一下,李豫回神:“姑娘有礼。”
  慕瑾落落大方回了一礼,疏冷而不失周到,沈淮道:“慕姑娘不必送了,告辞。”
  李豫忙道:“我有些口渴,不知可否讨杯茶喝?”
  沈淮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李豫疯狂的对着他使眼色,慕瑾扫了一眼他扇柄上通透如水的白玉扇坠自知此人身份不凡,客气有礼道:“公子若不嫌寒舍粗陋,便入内用一杯茶吧。”
  李豫把沈淮硬拉过去低声道:“这才几日,你便把慕玖抛诸脑后跑来这里私会佳人了?”
  沈淮道:“休得胡言,慕姑娘是慕玖的亲妹妹,我不过向她询问了一些慕玖的旧事。”
  “她是慕玖的妹妹!”李豫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感觉十分不可思议,慕玖怎么会有这么一位美若天仙的妹妹?他一瞬不瞬盯着慕瑾的袅娜身姿豁然合上折扇道,“我找到我的王妃了,卿书,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沈淮一本正经道:“你别胡闹,慕姑娘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李豫不悦道:“你同慕玖无名无分都同塌而眠月余了,我欲求娶慕姑娘为王妃怎么就不正经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与他……”
  话音未落,慕玖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娃娃便走了进来,他趴在她的肩头蹭来蹭去似是在撒娇,魏攸宁手中拿着几个糖人正笑着同慕玖说话,林嬿婉、单铎尾随其后。
  慕玖一眼看到玉兰花树下的沈淮、李豫意外道:“宁王、淮阳侯怎么得空光临寒舍了?特来向我辞行的?柳婶,多做些菜,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
  慕瑾提着茶壶道:“柳婶回家探亲了,今早同你告得假,转头便给忘了。”
  慕玖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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