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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佞为妻[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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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真缝呀?
  沈淮以手撑着木质书架好整以暇道:“睡觉时脱我的衣服,清醒时撕我的衣服,慕玖,你想做什么?”
  慕玖如实道:“我没有想做什么。”
  “还说没有对我抱有非分之想。”
  她辩解道:“这只是个意外,我真没有!”
  沈淮缓缓靠近,鼻尖距离她的脸颊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没有你脸红什么?”
  她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了摸脸颊恍然忆起她根本不会脸红啊,对视上他戏谑的目光慕玖自感丢人丢大了,同样的话同样的人,怎么一点也不长记性,你不会脸红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平日里调戏美人的手段怎么到沈卿书面前都不管用了,反而有种被反调戏的错觉:“侯爷,还走不走了?”
  他扬眉道:“走,回去你还要给我缝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悄咪咪补一下,接档古言“奸宦”为此文系列文,以西秦为背景,感兴趣的小天使点点预收哦,打滚求预收,求评论。

  ☆、第二十六章

  典册室四面墙壁通往不同的暗道; 他们刚刚自北门而入,南门为宋祁派人把守的安全通道; 慕玖目光自东西两侧石壁上略过,询问的望向他:“子午鸳鸯锁在东南向?”
  沈淮把手中的银簪插在她的发髻上方移步走到东侧书架旁推算阵法,入阵易出阵难; 石壁轮转,待二人回过神来已身处一方狭小的空间之中,四面墙壁上的浮雕奇异诡谲钻凿出无数深浅不一的孔洞。
  细如毛发纵横交织的金丝密密麻麻似一张大网兜头罩下让人无所遁形,贴近墙壁的末端皆垂着一枚玲珑小巧的铃铛; 沈淮朝她伸出手慕玖会意递给他八枚梅花镖。
  他把梅花镖射入八个不同方位的孔洞; 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错位抽叠,铃铛沿着丝线的起伏簌簌滑动; 诡异的未发出一点声音,沈淮利落的避开金丝两个起落稳稳落在甬道入口,慕玖紧随其后在迈出最后一步时右腿无力; 身形稍作迟缓; 衣摆触动了最后一根金丝。
  沈淮眸光一暗; 飞身上前捂住了她的耳朵,只见金丝互相碰触,金铃剧烈震动叮当作响; 凌乱刺耳的声音似一曲摄魂魔咒让人头疼欲裂,他阖目默念心法一把环住她沿着甬道缓缓往前挪动着步子。
  不知走了多久,铃铛声音慢慢止了,慕玖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右腿有些不对劲。
  沈淮双手从她耳朵上移开时手指不期然划过她的下颌:“石壁上大小不一的孔洞可对回声进行交织融合; 与空中的金丝交织成幻影阵法,一旦触发机关,入阵者会死在它为你编织的幻梦中无法脱身。”
  “略有耳闻,今日得见,果真非同凡响。”慕玖自知此地不宜久留,掏出火折子点燃了甬道上的一盏蜡烛,最后一道子午鸳鸯锁形制无一,石壁两侧各伸展出四个汉白玉玉柱,地上的青石板却是浑然一体,尽头石门处只有一片凸起的卷草纹:“我配合你。”
  “右,一七,二五,三五,四七;左,二八,三二。”沈淮手中的乌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指节不住敲打着扇柄:“可以吗?”
  她抬眸颔首,翻身跃起,右手按在左侧第二根玉柱上,两只脚分别踩着右侧一二根玉柱,他稍作迟疑足尖点了一下石壁稳稳落在旁侧,足踩三四玉柱,手按左侧第三根,身子微微蜷缩,侧首对着她点了点头。
  玉柱同一时间往回推进,沈淮手中的乌扇循着卷草纹的方向飞去,慕玖怀中的兵符名册因着身体骤然腾空受力往青石板上落去。
  她眉心紧锁心下一沉,左手钳住兵符名册的瞬间踩在玉柱上受了银针的足腕酥麻脱力,足尖一滑,身形不稳失去了重心。
  眼见乌扇将要击上石门上的卷草纹,她眼下只能回旋反击但不可避免要用脊背硬受住巨大的冲力,沈淮移形换影,足尖推进第二根石柱的同时,长臂一捞把她护入怀中,身体硬生生朝着地上青石板狠狠砸了下去。
  巨大的气流冲击他脊背紧贴着身下的青石板拖滑了三尺,沈淮箍在她腰间的力道渐松,安抚般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你怎么样?”慕玖小心翼翼搀扶着他起身,他以手撑地吐出几口鲜血,面色惨白,不知重生是不是会落下什么病根,她自感武功身法比不上从前了,现在更是拖累了沈卿书,他若因她之故出事……
  她身体颤栗根本不敢细想,她天煞孤星,总是会对亲近她的人带来不幸,前世确实一一应验。
  沈淮倒在她身上有气无力道:“疼。”
  慕玖手足无措焦急道:“哪里疼?”
  他道:“哪里都疼,你抱抱我。”
  她伸手捋了捋他额前的发,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能在沈淮身上看出几分病娇虚弱之美,恍惚道:“抱?好,我抱你出去。
  不过我若抱不动你,可不可以背着?”
  她定定望着他隐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他事事以她为先明知她足可应对却以身相护,那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这便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吗?
  沈淮微微一怔从她怀中起身哑然失笑:“我还可以抱得动你,要不要试试?”
  慕玖对视上他戏谑的目光:“现在还有心情骗我。”
  “刚刚在典册室中了银针为何不告诉我?”
  慕玖回道:“是我疏忽了。”
  沈淮盯着缓缓打开的石门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行出去再做打算。”
  两道黑影如羽毛般落在琉璃瓦上,慕玖目光快速的在普通的草木砖石上扫过,曲折的青石板,疏落几从翠竹,假山上也皆是杜若、江离、薜荔等各类香草,出了子午暗室院内是一派洗尽铅华的质朴清雅。
  沈淮盯着西北向的一棵老梅树道:“左二乾马为生门。”
  慕玖颔首飞身一跃落至青石板上,算着步数左七右八准确无误的触动了园中的五行八卦向着梅花树的方向行去,周围景色飞快的旋转一瞬间物移景换,每走一步景物移换一步,直至眼前出现来时的水磨石砖院墙。
  两人相视一笑,有惊无险收获颇丰,这趟夜探出乎意料的顺利。
  李豫讶异的看着马车内枕臂而眠的慕玖道:“怎么又是你?”
  她懒懒道:“我也不想的,谁让我和淮阳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接应的马车飞快驶离,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沈淮倚着车壁翻看着名册中北晋的名录部分,李豫握着折扇的手汗津津一片湿潮,他们二人神不知鬼不觉出入子午暗室仅用了区区一个时辰,破解了子午鸳鸯锁的机关且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北晋战神与南诏鬼将联手委实可怖。
  “能与卿书同进同出毫发无伤,你还真是深藏不露。”
  糟了,一时不察竟在沈卿书面前把自己的武功全给暴露了,慕玖偷偷瞥了沈淮一眼:“全赖侯爷护佑。”
  李豫道:“我再怎么着孤陋寡闻也知子午鸳鸯锁的机关需两人配合方能打开,你是太高看卿书了?还是太小瞧自己了?”
  慕玖目光飘忽以手扶额道:“我这头有点晕。”
  说着便阖目倒在了马车上,李豫用折扇戳了戳她没有任何反应,又用折扇敲了敲她的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嘀咕道:“装得还挺像。”
  沈淮察觉有些不对劲合上名册轻托着她的头把她扶了起来,慕玖禁闭着双眼,身体无力,软软便往他怀中倒去,他半揽着她的身子面色阴沉吩咐道:“去百叶堂。”
  百叶堂灯火通明,林嬿婉执笔抄写着药理眼见沈淮抱着慕玖走了进来笔尖一顿大滴水墨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林姑娘,慕玖她受伤了。”
  沈淮把她放在里间的床榻上,林嬿婉正欲切脉问诊便见慕玖手腕处有若有似无的黑气凝结,她撸起她臂上的衣袖,黑气已经侵蚀大半个胳膊,十分骇人,她却淡淡道:“无碍,是七影蛊毒。”
  林嬿婉把长短不一密密麻麻的银针一根一根插在了慕玖手臂上,黑气开始快速的游动,但无形之中似被一道枷锁把它们禁锢其中。
  沈淮借着烛光方才看清所谓黑气不过是一丝一缕,左右浮荡渐渐融成细密脉络的毒素,林嬿婉刺破她的中指,乌黑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了床榻旁的铜盆之中,她慢条斯理的把银针拔除由着鲜血不停的往下滴。
  沈淮忧心道:“她怎么样?”
  林嬿婉疏冷的面容无一丝情绪起伏:“多流点血就好了。”
  他坐在床榻前用帕子擦了擦她额上的冷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慕玖流出的血从乌黑色变成了殷红色赶忙问道:“是不是可以了?”
  林嬿婉淡瞥了一眼应了一声继续收拾木架上的瓶瓶罐罐,待她回身时便看到沈淮把慕玖刺破的中指含在了口中吮了吮,似是在止血,她蹙了蹙眉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沈淮帮慕玖掖了掖被角不放心的低声问道:“真的没有大碍吗?”
  林嬿婉道:“这便醒了,九影蛊毒毒性并不强。更深露重,侯爷请回吧,阿慕有我照顾便可。”
  沈淮并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温和有礼的对着她笑笑:“劳烦林姑娘了,我与慕玖有要事相商,还是等她醒来为好。”
  林嬿婉唯恐误了军务大事不再多言,掩上房门开了一张补气养血的药方自去配药,九影蛊毒对普通人无害却能慢慢削弱习武之人的内力,用银针引出蛊毒便可,刚刚看到沈淮仓皇无措的面容她还以为阿慕命不久矣了。
  果不出林嬿婉所言慕玖很快便醒了过来,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哑声问道:“我怎么在百叶堂?”
  沈淮淡淡道:“我抱你来的。”
  慕玖震惊道:“什么?抱……抱……来的?”
  他扬眉:“我还抱的动你。”
  慕玖听着颇有些耳熟的话欲哭无泪,垂眸看着自己盖着薄被仅着中衣心下一沉询问的看了沈淮一眼,他理所当然道:“我帮你脱得。”
  “你……你怎么能脱我的衣服?”
  沈淮反问道:“那你撕我的衣衫意欲何为?”
  慕玖心虚道:“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并非有意为之,纯属意外。”
  “是吗?本侯也是迫于形势。”
  慕玖哑口无言把薄被往上拉了拉,沈淮话锋一转扬眉笑道:“本侯想请教一下将军何时帮我把衣服缝好?我也好早点回去歇息。”
  

  ☆、第二十七章

  慕玖在心里暗忖早知道要给他缝衣服她就不醒过来了; 她盯着沈淮袖口处被她撕扯出的大口子认命的起身盘腿坐在他旁边拿起了嬿婉平常绣花用的针线。
  她艰难的借着烛光穿针引线,好不容易把线穿过去才恍然发现穿错了颜色:“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沈淮道:“我没有看到。”
  她懊恼的抽出红线眯着眼睛把黑色丝线从针眼中穿过去随口道:“那你低头看什么呢?”
  “看你。”
  慕玖好笑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沈淮静默无言抬起衣袖静静看着她十分费力的把他袖口处的破损勉强缝在一起; 针脚歪歪斜斜,拿针的手法别别扭扭,硬是把她折腾出一身汗; 慕玖四下打量没有寻到剪刀低头用牙齿咬断丝线讪讪道:“我尽力了。”
  他伸手摩挲着袖口:“很好。”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慕玖对于自己的刺绣女红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勉强能看都算不上,她心虚道:“淮阳侯谬赞了。”
  慕玖攥着他的手腕,扯了扯袖口上不知又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根线头没有扯下来; 于是乎毫无一丝犹疑的低头去咬; 沈淮垂首配合着她微微抬起了手臂。
  李豫、林嬿婉推门而入时便看到眼前这样一幅说不清道不明的景象,淡淡的阴影之下慕玖大半身形被沈淮遮挡住; 他把她半环入怀中姿势亲昵,看上去像是在做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
  李豫捻开乌扇挡在眼前背过身去:“非礼勿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你们竟然……”
  慕玖抓不住重点辩解道:“明明是月黑风高。”
  “你又要对卿书做什么?还上瘾了不成?半条小命没了还不老实。”
  沈淮无奈的摇头轻笑; 慕玖正襟危坐摊开手道:“王爷; 名字既已誊录完了便把名册还给我吧,这可是我舍命换来得。”
  李豫把泛黄的名册丢到她怀中道:“南诏贪污腐败蔚然成风,势力盘根错节; 若想整顿朝纲无异于刮骨疗毒把皮肉全部切开,朝中有识之士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试图力挽狂澜,可惜生不逢时摊上这么一个不争气的皇上。”
  名册大部分内容以南诏为主,李豫所言是最近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的六部尚书一朝罢免之事。
  慕玖翻开最新的几页道:“御史大夫魏成弹劾庐阳知府贾化私抬税收; 圈用土地营造私宅,收受贿赂,买官卖官。”
  林嬿婉凉凉道:“魏成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宋祁都要忌惮三分,贾化狗仗人势,天高皇帝远他定的律法便是王法,百姓哀声哉道,眼下事情败露也是他咎由自取。”
  慕玖往后翻了两页愤然道:“不过区区一个庐阳知府近三年收受的贿赂达十万八千两白银之多,更遑论贪污赈灾粮饷,圈地卖官,私收税赋。”
  沈淮把搭在旁侧的披风披在慕玖身上随口问道:“牵扯了多少人?”
  “各州县小吏县令共五十八人,白纸黑字,进账白银名录,证人签字画押,人证物证具在。
  不得不说贾化是个很好的引子,下可清除直接管制百姓的贪官污吏,上可牵连两江总督娄贺。
  贾化密账一年有大半的银两流入总督府,圈用民田最大的工程是为娄贺所造的私宅。
  庐阳暴'乱娄贺借剿灭乱臣贼子之名杀人灭口,消灭罪证,也是怕此事上达朝廷,这其中便有白一族族长索访。
  霍连山白一族族人当年自请世代守护帝王陵寝,族长索访却惨死于娄贺手中,这些年白一族避世不出,势力衰微,人人可欺,谁能料到隐于深山的索访手中会有高'祖御赐的丹书铁券。”
  李豫倒了一杯热茶就着盘中点心听得饶有兴致:“有丹书铁券傍身就算是十恶不赦大罪亦可免除死罪,如此他怎会死在娄贺手中?”
  慕玖解释道:“索访手中有娄贺勾结南蛮、五胡,意图割据庐阳的证据。
  早朝上索访之子索缶持丹书铁券击鼓鸣冤,娄贺枉顾律法,欺尊枉上,妄图改变朝纲,随便哪一条罪状都足够治他一个株连九族之罪。”
  林嬿婉把熬好的汤药递给慕玖淡淡道:“娄贺、贾化可都是宋祁的门生,明眼人都知道这些人在庐阳肆无忌惮横征暴敛不过仗着宋祁在朝中一手遮天,说到底不过是狐假虎威。”
  李豫习以为常道:“这些罪状与中央官员脱不了关系,越往上查牵扯的人越多,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朝中大员哪个没有收受过贿赂,庐阳可是南诏十郡之首,短短十年被糟蹋成这般模样,本王我十年前打马过庐阳……”
  思及少时随卿书游历庐阳、晋州、姑苏……阳春三月,桃红柳绿,草长莺飞,小桥流水,深巷乌瓦,烟雨朦胧,三分明月在,一分在庐阳,月上柳梢,十里花灯,丝竹管弦,红袖楼头,真真是天上人间,繁华盛景。
  他眯着眼睛看着慕玖恍然竟感觉有几分眼熟,细思之时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慕玖咕嘟咕嘟两口喝完汤药,苦的她舌头都麻了,她可真成了一个药罐子,整个人被熏的满身都是药味,她继续往后翻:“娄贺,贾化这些年升迁调动全由户部尚书刘尊儒一手提拔,那些账目自然与刘府有牵连,宋祁弃车保帅,把罪名全抛在了刘尊儒身上,老奸巨猾如他把案件梳理的清清楚楚,明哲保身抽身而退,还博了一个好名声。”
  林嬿婉道:“他一向思维缜密,不会留下对自己不利的证据,那些无关痛痒的账目对他而言不过隔靴搔痒罢了。
  刘府被株九族刘府大少爷刘骏可是司马将军通敌叛国一案中重要人证,他想来个死无对证?玩弄权术朝中怕没人及得过宋祁。”
  沈淮用茶盖拨弄着茶盏中的浮叶:“刑部呢?”
  “林相上奏刑部审查不利,冤假错案应重新审理,宋祁力保刑部尚书李奎,暂被降职处理,司马将军一案林相与宋祁争执不下,太后令二人各举荐刑部、户部、工部尚书人选,由新任刑部尚书接手通敌叛国一案,重新审理。”
  她思索片刻又补充道:“当时钦天监进言京中水道堵塞,淹了京郊大半的神庙,他占卜星相自称叛贼肆起乃神仙降罪南诏,可巧晚上宫中碧津池旁缀仙阁横梁断裂砸碎了月神石像。
  此事被皇帝得知,追本溯源把所有涉案官员全部杀了,六部尚书全部罢免,在流放的路上被人杀死,这件事孰是孰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李豫嗤笑:“别人呕心沥血铺的路到头来却被他自己给断送了。”
  慕玖偏头看了一言不发的沈淮一眼,这两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闲情逸致听她讲与他们毫无半分关联的南诏党争之事?她用胳膊肘试探性的碰了碰他道:“有什么问题吗?”
  他翻开北晋、西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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