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哭声响亮,不知比钮钴禄氏那日,要响亮多少倍。
明明早产了数十日,却跟足月生的一样响亮。
正文 第688章 四爷回府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木门总算在众人的期待中开了。
只见产婆抱着一个襁褓婴儿出来。
产婆脸颊上的头发,早就乱作一团,被汗水浸湿了。
额头上还鼓起一个大包,像是被人用重物砸的。
隐隐间,还有丝丝鲜血溢了出来。
产婆走到中间跪下,在众人的注目中,有些悲痛地道:“恭喜福晋,李侧副诞下了一名皇子。”
“李侧福晋呢?”在若音正准备问的时候,难得少说话的宋氏,先一步问话。
若音可以看出,宋氏不想李氏好。
大概这么些年来,李氏总是欺负她吧。
加之倘若没有李氏的恐吓,她上一胎就该生下的。
只见产婆眼神有些闪躲,叹了口气,道:“李侧福晋失血过多,产完小阿哥后,就晕过去了,瞧着气息也弱的很,恐怕。。。。。。”
这话意思很明显,代表这李氏快不行了。
此时此刻,产婆的言行举止,在若音看来,就像主治医生刚从手术室出来。
告诉病人家属,“我们真的尽力了”一样。
可众人最在意的,并不是李氏还行不行。
听产婆的话,似乎李氏是自然产下的阿哥,并不是所谓的“保小孩”。
若音就算察觉了,也没好直问。
倒是武氏,心直口快地道:“方才福晋不是说保大人吗,怎的你却说李侧福晋产下的阿哥?”
“武格格有所不知,奴才原本是想通过蛮力保小孩的,可李侧福晋不依,对奴才又是撕啊咬啊,还拿东西砸奴才的脑袋。争执过程中,她就已经产下了小阿哥。”产婆说着,还把右手袖子撩了起来。
就算若音坐在上首,也能看见产婆的手背上,有一排红得发紫的齿痕,皮都被咬掉了一大块。
瞧着咬得可不浅,就跟狗咬的压印子似得。
再看看产婆额头上的大包,以及被撕坏的袖口,衣服下摆。
她甚至能想象,李氏抓狂了似得,一边骂着难听的话,一边像疯子一样对产婆动手,还要一边费劲力气,把孩子产下来。
可以说是很不容易了。
看来。。。。。。永远不要小瞧一个人对活着的渴望。
李氏的性格是不好,但她只在女人和旁人面前展露坏毛病。
可在四爷面前,她便是那个汉族的小女人,柔情似水。
以及生产时,彪悍的如同一头母牛。
否则也不会在早产的情况下,婴儿哭声还那般响亮。
产婆怀里的婴儿,看着皱巴巴的。
可一眼就能看出来,比钮钴禄氏生的要胖多了。
估计就是李氏对这一胎寄托了希望,平时没逼着自个吃营养的膳食。
要说是通过保大人的方式,强势生下的孩子,李氏铁定是会没命的。
可李氏拼了命产下了孩子,那就有些说不定了。
后院的人,神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尤其是宋氏,腮帮子鼓鼓的。
若音则重重呼出一口气,道:“既然诞下了阿哥,那就找几个奶…娘,好生喂着。至于李氏,冯太医和药童留下照看了,不管如何,也不能怠慢。”
就算她有多讨厌李氏,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好。
李氏要是没了,她也能落个好名声。
毕竟自始至终,她不曾怠慢过。
吩咐好后,若音也没再多留,就回了正院。
当天,四爷回府后,知道李氏生了个阿哥,自然要去偏院看李氏的。
可李氏虚弱的不像话,似乎快不行了。
到底打从阿哥所起,就服侍他的女人,又为他生了几个孩子。
身为男人,他不可能不管不顾,任李氏这般下去,未免太没有人情味了。
四爷命苏培盛去宫里头,请了两个御医来。
听说是四爷府上的侧福晋快不行了。
康熙和德妃,一人派了一个御医,那都是信得过的好大夫。
接下来的日子,谁也没敢打听李氏的消息。
只管关起门来,等着府上什么时候传来李氏去了的消息。
四爷是个严谨苛责的,即便是这样,每日也正常上朝。
但每次下朝后,回府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去李氏的院子。
甭管李氏性子有多刁,那也是拼死为他生过孩子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李氏要去了时。
府上却传来一道消息:李侧福晋在御医和太医的医治下,已经醒来了,还喝了点米汤。
大家诧异的同时,只认为李氏是回光返照罢了。
但是,就在大家以为李氏只是回光返照时,府上又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李氏不仅能吃下东西,还能扶着奴才的手,下床走几步路了。
只不过身子虚弱,走不远。
加之又在坐月子,也不能出去外头。
毕竟京城的雪,还未曾停过,冷着呢。
这么大的消息一出,如同在后院炸了个定时炸弹。
原本以为李氏要没了,后院总算能清净一下。
哪知李氏居然好好的,还生下一名阿哥,那后院岂不是没有安宁日子了。
是夜,就在大家各怀心思时,出了件大事。
由于事情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主子们早就歇下,便没人告知。
次日清晨,若音起床时,柳嬷嬷便把夜里的事情,告诉了她。
“福晋,这后院的水啊,是越淌越浊了。”
“又怎么了?”若音揉了揉眼睛。
“还能怎么,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呗。”柳嬷嬷替若音把干净衣裳套上,道:“昨儿夜里,厨房一个值夜的小太监,就那么吊死在厨房房梁上。”
若音听后,抽了抽唇角。
这倒是像钮钴禄氏的风格,干净利索,不留把柄。
也从来不把人命当回事,利用完了,就杀人灭口。
永远坚信死人的嘴,比活人更严实。
“得亏咱们有自个的小厨房,否则用个膳都怪渗人的。”她淡淡道。
“可不是么。”柳嬷嬷道。
在这奴才遍地走的朝代,一个太监突然上吊死了,谁也不会多管多问。
管事的只会让人埋得远远的。
可后院的人,多多少少会联想到一些事情。
只是。。。。。。知道的也就当不知道,谁也不敢提起罢了。
与此同时,钮钴禄氏正斜斜靠在床上,低头看着熟睡的孩子。
正文 第689章 四爷是个毒舌的
见冬荷进来了,她便让人把孩子给抱下去了。
然后,她谨慎地问:“怎么样,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吧?”
“回主子,都处理好了,保管一点事儿都没有。”冬荷回。
“办得不错,待会下去领赏。”
“奴才哪能领赏啊,都是主子沉得住气,李氏昏迷时,府上看的可严了。好不容易李氏身子好些了,咱的人才趁着夜色处理干净了。”
闻言,钮钴禄氏轻笑一声,道:“果然是李氏啊,身子可真好,我就说只想让她吃点苦头,怎么就快不行了呢,那可就不好玩了。”
“是啊,咱只是在她的食物中,慢慢加催产的药粉,再慢慢减量的,谁知她那么不争气,居然血崩了。福晋也真够狠的,没想多久就让产婆保小。”
“这事甭管换谁家里,那当家主母都会保孩子的。只是福晋平时看起来端庄大气,一脸善良,真想知道她说出那句话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是不是也恨不得李氏去死,呵呵。。。。。。”钮钴禄氏阴险地笑了笑。
“肯定是巴不得再见不到李氏呗。”冬荷附和着钮钴禄氏,接着又难为情地道:“主子,其实奴才有一事不明白,您明明可以让李氏一尸两命的,为何只是让奴才下了催产的药粉?”
钮钴禄氏看着前方,牵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
没所谓地道:“李氏才害得我早产,我便要了她的命,就算没有证据,也会成为众矢之的。可我只让李氏早产,尝点苦头,这种雕虫小技,后院的人都可以做,谁让李氏树敌那么多呢。”
“况且,那点苦头,也是李氏该得的,闹大了反而不好,万一被查到,咱们吃不了兜着走。弘泽还小,我得看着他长大,成为阿哥们当中的佼佼者呢。”
“还是主子想得周到,算是便宜李氏了。”
“那你可就想错了,李氏这样的人,就该让她活着感受一切。往后日子还长,我跟她慢慢斗。现在她是得意一时,等以后府里进了年轻的姑娘,叫她体会一下,彻底失宠的滋味。有时候,活着比死去更痛苦,知道吗?”钮钴禄氏慢慢闭上眼睛,一脸的焉坏。
冬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李氏好了后,会不会反咬咱们啊?”
“没有证据,就算她再蠢,也不会傻到咬咱们,她自个干的好事,心里还能没点数吗,也好意思咬咱?”钮钴禄氏慢慢躺下,盖上了被子,“你放心吧,这会她最可能咬的,便只有福晋了。”
当天,四爷回府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他在前院换下官服,就去偏院看了李氏。
李氏怀里抱着小阿哥,见四爷来了,作势要下床行礼。
“你身子还没好,就别行礼了。”四爷在床边的圈椅坐下。
“谢谢爷。”李氏打小是江南长大的,声音比满人要娇。
加之她本就身子有些弱,听起来娇娇…柔柔的,倒是十分惹人怜爱。
四爷坐下后,淡淡道:“听闻你进食少,可是哪里不适,得让御医来瞧。”
李氏把孩子给奴才后,就咬了咬…唇,可怜巴巴地道:“爷,多亏你从宫里头请了御医,我身子已经好很多了,也就不必劳烦他们跑一趟。这一次要不是爷,我可能。。。。。。再也见不到爷了。。。。。。”
“好好的,怎的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四爷沉声道。
“我说的也没错嘛,福晋她不管我的安危,让产婆保孩子,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得亏我自个争气,替爷生下了小阿哥。。。。。。”钮钴禄氏说的没错,李氏身子才见好,就开始上眼药了。
四爷是个毒舌的,但他不是个擅长背后毒舌的人。
良好的教养让他不怎么在背后说人坏话,做一个坦荡的人。
“爷问过产婆了,当时你失血过多,为了保险起见,福晋才让保的小孩,否则要是保大人,万一两个都没能保住。”
李氏本来想告状的,可是四爷没向着她。
便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道:“四爷。。。。。。这个孩子是我好不容易生下的,能不能别让他去前院,就把他放在我的院子里,让奶娘照看着吧,我保证少掺合。。。。。。”
前面两个儿子,都是因为她作孽,四爷才不让的。
为了能达到目的,什么好听话她都可以说。
四爷面色如常,长眉微微蹙了蹙。
沉思片刻后,他道:“既然你想带,那就放在院子里带着吧。”
前两个阿哥,都是在前院带着带着。。。。。。就带没了,总不能还说前院稳妥了。
语音刚落,李氏笑得嘴巴都合不拢,娇滴滴地道了声“谢谢爷”。
然后,四爷才聊到今儿来的正事。
他淡淡道:“孩子生下也有些时日了,爷前阵子忙,没来得及取名,这几日想了想,便取名为弘时吧,时机的时。”
李氏歪着脑袋念了遍“弘时”,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毕竟,比起钮钴禄氏生的弘泽,她这个“时”,总觉得没“泽”好。
但她嘴上却高兴地回:“好啊好啊,总归是爷取的,那便是顶好的名字。”
李氏在外头再怎么嚣张,在四爷跟前,就是心里不舒坦,也不敢太过放肆。
正事说完后,四爷没有在李氏这儿多呆。
坐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离开了。
离开时,天已经黑了,但他并没有回前院。
而是负手在王府闲走。
冰天雪地里,白天就已经很冷了。
天黑后,气温骤然下降,冷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可四爷却跟没事人一样,难得漫步着。
一群奴才跟在他的身后,一声都不敢吭。
谁也不知道他想的公事,还是私事。。。。。。
苏培盛瞧着四爷这样,指定是有心事,便也不敢多问。
只是替四爷举着伞,狗腿地跟着。
比起四爷身上的冷气,刺骨的寒风,也就没那么冷了。
大概是府上修建的原因,四爷又鲜少逛。
加之天黑的缘故,他走到一处假山前,随意问道:“这是哪了?”
“回主子爷,这是正院后头的假山,您瞧那边上是人工湖,前头就是正院了。”苏培盛回。
四爷站在原地顿了顿,随即抬脚就往前头走。
正文 第690章 你说磨人不磨人
绕过两条长廊,正院就出现了。
四爷负手站在正院前,目光望着屋子里微弱的光。
想都没想,抬脚就进了正院。
并且,他抬手朝苏培盛示意了一下,没让唱报。
堂间门口,李福康和半梅在外头站着。
两人见了四爷,忙着行礼。
四爷没说话,只顺着堂间,进了里间。
一进屋,就见女人端着瓷碗,翘着纤纤玉…指,正喝着汤。
没有奴才唱报,也没人传话,她竟不知四爷来了。
只是余光瞥见柳嬷嬷蹲下了身子,才知道的。
她抬头看了看,果然就见四爷站在她的面前。
哪里还来得及喝汤,自然是放下碗筷,上前行礼:“爷吉祥。”
四爷淡淡“嗯”了一声,就在八仙桌旁坐下。
双臂厚重有力地撑在膝上,冷眸扫了眼桌上的饭菜。
若音则讪讪笑道:“爷要是没吃的话,那就一起用膳吧?”
四爷:“。。。。。。”
虽说四爷没说话,但若音还是给他盛了碗汤。
“爷,喝点藕汤暖暖胃吧,去燥还润肺。”
现在才天黑,她的正院有小厨房,所以向来吃的早。
四爷这样忙碌的人,一日三餐鲜少按时吃的。
尤其这么晚了,瞧着他的肩上有不少雪屑。
墨色的靴子外层,湿了大半,估计是在雪地里走了不长时间。
那么,他应该是没用膳的。
否则早就坐得远远的,在那玩扳指了。
哪里会坐在饭桌前,一副大老爷们等着女人伺候用膳的模样。
果然,四爷自然地端着她递来的碗,轻抿了一口热汤。
苏培盛知道四爷今儿来,有正事要说,便把奴才都遣了出去。
他自个就在门外候着,等候差遣。
可他猜错了,用膳的时候,四爷秉着“食不言”的规矩,全程没说一句话。
好在若音伺候四爷这么些年,对他颇为了解。
每次给四爷夹的菜,他都吃下去了。
大约一炷香后,两人就用完了膳。
苏培盛听见里头没动静后,便让奴才进来收拾碗筷。
一下子,原本摆满膳食的饭桌,换成了摆满糕点和水果的饭桌。
外头,北风“呼呼”地吹。
屋里,四爷和若音静默无言。
男人不说话,若音也不好主动开口。
她总不能问“爷今儿心情不好吗”,“李氏身子好些了吗”,诸如此类的尴尬话题。
那还不如沉默呢。
尤其是四爷这样的男人,很挑剔的。
万一开错了话题,气氛只会比现在更冷。
等他想说的时候,他自然会说话的。
若音并没有等太久,一盏茶后,四爷就淡淡开口了。
“李氏生产时血崩,你是怎么想的。”
闻言,若音心中“咯噔”了一下。
在得知李氏病好后,她就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有想过别人怎么想她,误会她。
但没有想过,第一个向她提问的,居然是四爷。
她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
他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烛光斜斜照在他的脸颊,勾勒出硬朗而英俊的侧颜。
叫人看了后,难以移动目光。
若音淡定地收回眼神,回道:“当时李氏的身子越来越虚,声音也越来越小,产婆出来找爷,爷又不在。。。。。。”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声音开始变得颤抖起来。
“然后产婆告诉我,李氏血崩,可能有危险,问我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我看着产婆满手的血,想了一会子。考虑到李氏已经很虚弱,万一保了她,她没坚持住,孩子没了,大人也没了,那我如何跟四爷,跟列祖列宗交代。。。。。。”
说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是透着委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