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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大秦要亡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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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在座最年轻的,尚不足二十五岁,年少锐气未消。
  胡亥沉静听着; 没说好; 也没说不好; 只看向李斯; 道:“老丞相以为如何?”
  李斯欠身; 道:“犬子乃是初生牛犊; 只凭一股血勇之气。老臣看来; 与匈奴作战,却有三不可。”
  “愿闻其详。”
  李斯道:“一不可,乃是无法速战速决; 必然招致境内纷乱。匈奴本就擅长侵扰作战,咱们大军北上,能赢一场两场,可是却无法深入漠北腹地,彻底消灭匈奴有生力量,如此一来,就会陷入消耗。一旦咱们被匈奴托住,那众诸侯必然会有异动。”
  “二不可,乃是天下战乱已久,民生凋敝,若再兴兵戈,赋税兵役超过了黔首们所能承担的程度,必然会再度引发与七年前相似的动乱,揭竿而起之事,尚为民间津津热道。陛下不可不察。”
  “三不可,即便是战争顺利,黔首勉力支撑下来了——朝廷占领了匈奴的地方,又该怎么处置呢?匈奴所居住的漠北,不同于中原,夏热冬寒而又土壤贫瘠,极难开垦耕作——这些都是当初蒙恬大将军击退匈奴后,为了平定北境民政,老臣从旁协助时,所实际遇到的问题。”
  李斯不愧是几十年的大秦丞相,这三不可一条一条说来,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一时间章台殿上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就连最开始兴奋激动的李甲也皱起了眉头。
  胡亥不语,垂头踱步,边听边思量。
  冯劫起身道:“陛下,臣与老丞相意见一致,也认为这一仗不可打。”
  李甲没忍住,道:“可就算咱们不打,匈奴也已经南下,逼近太原郡了——到时候他们占了咱们的地盘,可没什么‘三不可’的说法。”
  李由低声道:“不得无礼。”
  李甲不怎么怕父亲李斯,却是很怕这个严厉的长兄,虽然心中嘀咕,却只能咬唇住嘴。
  胡亥走到门边,呆着脸望向夜空——夜空之上,仿佛还有一弧漆黑穹顶,沉沉压下,叫人喘不上气来。
  众臣都齐齐望着他黑袍加身的背影。
  静了一瞬,胡亥回过身来,已经是调整过情绪,沉静道:“李甲是少年锐气,热血报国;老丞相是深思熟虑,老成谋国——说得都有道理。”
  “这一仗是非打不可的。”胡亥抹了一把脸,叹道:“就是李甲说的这话——匈奴早已虎视眈眈,就盯着咱们中原,已经撕开了口子,岂有放过的道理?”
  他不等李斯或是冯劫开口,继续道:“可这打,是手段,不是目的。”
  “大秦如今民生凋敝,众诸侯各怀心思。这一仗,只要不输,就是赢。”胡亥笃定道:“给朕十年时间,有能臣如众卿,到时候再与匈奴一争高下,便必胜无疑。”
  不管心里究竟怎么想,此时的话却是一定要说满的。
  这已经相当于是对臣子的战前动员了,自然不能灭了自己威风。
  皇帝拍板,定了主战,那么若再跳出来坚持主和,就颇不合时宜了。
  然而天下大势摆在那里——冯劫还想谏言,李斯却听出皇帝还有下文。
  果然,胡亥又道:“关键是,这一仗怎么打?”他环顾众臣,沉声道:“具体战役怎么打,自有将军去判断。朕只给一则方针。”
  他说了四个字:
  “以战促和。”
  打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是把匈奴拖到谈判桌前的手段。
  以此为大秦的再度崛起赢来宝贵的时间。
  冯劫的谏言落回了腹中。
  李斯抚须沉吟,良久微微点头。
  李甲叫道:“那就还是要打呗!陛下——臣请出战!”
  臣下踊跃出战,皇帝自然没有不高兴的。
  胡亥微笑道:“好!朕就圆了你这么多年来的夙愿。”
  “真的?这可是君无戏言!”
  李由又低声斥道:“不得无礼。”
  李甲瞥了一眼长兄,收敛了些。
  他们这些曾经跟随皇帝海外流浪归来的人,与皇帝相处时,一旦情绪激动,总不自觉就会流露出几分从前在金子岛又或是南越时“哥俩好”的氛围。
  胡亥并不在意,笑道:“君无戏言。”他很快做了决断,道:“主将人选,朕也已经想好了——李由,你可愿往?”
  李由本就是一员大将。昔日吴广率领十万反贼围城,李由坚守荥阳城半年,最终与章邯汇合,大破吴广军队。后来,荥阳城在项羽与刘邦合围下被破,李由曾经要殉城,被胡亥派去的夏临渊与李甲救下。从那以后,李由消沉了一段时日。再后来,胡亥复归,李由在咸阳,领兵荡平周边,进行过多次小规模战役,有勇有谋,而又沉稳有度,堪为主将。
  而胡亥看中李由的,便是他经过一次生死后的稳健。
  这次与匈奴作战,最不需要的便是贪功冒进。
  李由闻言,心头一颤,不敢置信地望向皇帝。
  在他心中,荥阳城破,一直是心底过不去的坎儿。万万没想到,皇帝愿意以此大战,再给他机会。
  “臣……谢陛下!”李由声音微颤,竭力镇定。
  胡亥看向李斯,微笑道:“老丞相不怪朕就好,长子幼子都给朕送上了战场。”
  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
  李斯不是那等捧着儿女怕磕坏的民间慈父,知道这是皇帝的恩典,也是李氏的机会,离席顿首道:“陛下隆恩,老臣必严教犬子,不辱使命。”
  李由领兵十万,北上汇集原本戍边的离散士卒,最终以二十万大军之数,逼近太原郡。
  韩王信得到消息,得知刘邦已经被杀,而张良不见踪迹,恐怕也遭毒手,颇为惊恐。他原本会如此轻易投降匈奴,一来是因为信任张良、与刘邦有私下约定;可是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与匈奴作战,损耗掉自己的人马。
  这时候的人都还是“忠于吾王”的思想,黔首对待所在土地的诸侯王爵,就像是汉唐之后的百姓对待皇帝一样。
  同样的,韩王信自然也把封地黔首士卒都当成自己的私有物。
  所以韩王信会拱手把马邑送给胡人,投降了匈奴,反过头来出兵攻打太原。
  李由率领大军抵达,在铜千打败了韩王信,杀死了他的将领王喜。
  韩王信狼狈逃窜,直接逃到了匈奴境内。
  同时,韩王信的部将曼丘臣、王黄找了不知道哪里一个叫赵利的,声称是赵国的后裔,推他做了王,又勾结韩王信、冒顿,合谋攻秦。
  冒顿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只派左右贤王率领一万多骑兵和王黄等驻扎在广武南边,到晋阳同秦兵作战。
  没想到左右贤王与王黄被秦军大败,一直逃到离石。
  匈奴又聚集军队,驻扎在娄烦西北。
  李由马上派战车战马前去攻打,屡次获胜,乘胜北击。
  这个时候,冒顿意识到不对了。
  他本就是很精明,又很能隐忍的人。
  冒顿开始有计划地回撤兵马,酝酿着更大的圈套。
  一时间,大秦与匈奴的战争捷报连传。
  咸阳人心振奋。
  大约是太过振奋了,渐渐有文官上奏,建议皇帝御驾亲征。
  他们奏章里写的内容,大约十个皇帝看了,会有九个都心动不已。
  “如今匈奴的单于冒顿亲自到了战争最前线的代谷,而我们大军正是节节胜利之时,陛下若是能亲临晋阳,一举击溃匈奴,把塞外草原纳入大秦版图,那么不仅可以永久解决边患,您的功劳便是与先帝相比,也能毫不逊色了。”
  坦白来说,如果不是胡亥知道历史上刘邦被困白登山的窘境,只怕也会被煽动得热血沸腾一下。
  他很怀疑,真实历史上,刘邦就是这么被鼓动,亲临前线去了。
  听叔孙通声情并茂朗诵完几名文士的奏章,都是请求皇帝御驾亲征的。
  “写得不错。”
  胡亥淡淡点评道。
  哪个男儿心中没有建功立业的英雄梦呢?
  这几份奏章写得颇具煽动性。
  叔孙通小心问道:“陛下,您的意思是……?”
  “写得不错。”胡亥眉眼不动,淡漠道:“把这几个上奏章的摸清楚,都是谁的人。”
  “喏。”
  与此同时,韩信平定了临江王叛乱,班师回了楚地。
  而有关于楚王韩信的流言,又在咸阳传播开来。
  “韩信自封楚之后,夺民田以葬父母。”
  “布列兵马,侵扰郡县!”
  这两条倒也罢了。
  最后却有一条狠的:
  “楚王韩信藏匿了楚亡将钟离眛,久怀异志,实欲谋叛!”


第166章 
  可惜遇上胡亥这么个皇帝,背后的流言制造者是注定要失望的。
  韩信藏个钟离昧算什么?那钟离昧也不过就是从前跟着项羽的将军么。
  项羽本人都被胡亥藏着呢。
  胡亥虽然不信流言; 却不得不警惕流言。
  毕竟流言杀人; 从古而今; 都有活生生的例子。
  很快; 怂恿皇帝御驾亲征的文士与针对韩信的这波流言背后之人,便都查清楚了。
  为首之人乃是燕王臧荼,而众诸侯闻风而动; 使留咸阳子弟暗中宣扬。
  也就是说; 第一个做坏事的是燕王臧荼; 其它诸侯听说之后,让留在咸阳城中的子弟臣子纷纷效仿,于是才造就了谣言四起的局面。
  这臧荼乃是燕国从前的将领; 早在陈胜吴广起义那会儿; 一开始陈胜派武臣去打赵地。后来在张耳陈余鼓动下; 这武臣反出陈胜; 自己做了赵王,又采纳了蒯彻的建议,不费一兵一卒; 把燕地也拿下了。
  武臣拿下赵地之后,就派了手下的将军韩广去安抚燕地。
  结果韩广有样学样,去了就反出武臣; 自己做了燕王。
  等到章邯发兵攻打武臣的时候,燕王韩广派了一位叫臧荼的将军率兵救赵。
  当时的反秦总盟主是项羽。
  后来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反秦大军大获成功。
  然后就来到了刘邦项羽入关; 项羽分封诸侯的时候。
  前文说过了,项羽分封诸侯的时候,很是费了一番心思,务必在众诸侯之间留下矛盾,好让他拿捏整治天下。
  于是在燕国,项羽也玩了这么一手。
  他把人家原本的燕王韩广给发配到苦寒的辽东去了,叫他做辽东王。而立了韩广手下的将军臧荼做新的燕王。
  韩广肯定不服气啊,不肯搬迁,结果就被臧荼带兵击破,兵败自杀了。
  这下好了,连辽东地区都是臧荼的地盘了。
  臧荼新燕王的位置就这么坐稳了。
  等到胡亥归来,韩信出关中第一战,就大破陈余,生擒李左车。随后,韩信向李左车问策,如何破燕。在李左车的建议下,韩信派使者送信给臧荼。
  臧荼识时务为俊杰,归顺韩信,投降了秦汉联军。但这臧荼原是将军出身,与同样身为将军却又年轻恃才的韩信有点微妙的不合,倒是与刘邦走得更近些。
  于是天下大定后封赏,胡亥仍是让臧荼做了燕王。
  如今汉王刘邦谋反被杀,韩王信逃入匈奴地界,众诸侯都心有异动。
  这臧荼原本与韩信不睦、与刘邦亲近,见刘邦已死,恐怕皇帝清算刘邦亲近之人,不禁心生惧意。他散播流言,怂恿胡亥御驾亲征,既是自保,也是看准了形势,所谓“天下大乱,形势大好”。
  众诸侯巴不得秦中央陷入与匈奴的长线作战,无暇牵制他们,见有人动手了,于是便纷纷跟上。
  胡亥虽不信流言,不听文士御驾亲征的进言,但是却不得不防备众诸侯联合反叛。
  此时与匈奴大战未见分晓,更不可主动在国内再兴兵事。
  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叫众诸侯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呢?
  这成了目前压在胡亥心头最沉重的一桩事。
  与此同时,北地再传捷报,投降匈奴的韩王信兵败被杀!
  当初李由领兵北上,胡亥曾有指示,若能劝韩王信归顺,则好过兵戈相见。
  也算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所以当李由领兵去攻打时,到了韩王信与匈奴骑兵驻扎的参合县,先派人给韩王信送了劝降信。
  信中说道:“陛下向来宽厚,乃是仁主。当初刘邦项羽入关,众臣虽然有背叛的,但是归附后,陛下都免除了他们的罪过,恢复了过去的官职封号。这些天下人都是知道的。你是因为匈奴大军压境,兵败才投降,这也不算什么太大的罪过。如果你愿意归顺,陛下定能宽宥。”
  其实韩王信投降的时候,匈奴大军还没到呢。
  但是劝降嘛,总要给点台阶下。
  可是韩王信却并不相信,连汉王刘邦都被杀了,更何况是他呢?
  他回信,信的内容很伤感,也很理智。
  韩王信道:“如今我逃到荒蛮之所,日夜向胡人乞讨过活。我没有一刻不想回家!然而事已至此,形势已经不允许我归顺了,为之奈何?”
  他罗列了自己三大罪状,道:“当初荥阳会战,我兵败投降了项羽,这是我的第一桩大罪;胡人攻打马邑,我没能坚守战死,而是投降了匈奴,这是我的第二桩大罪;如今陛下命令你领兵前来,我没有立时归顺,反而领兵与你周旋作战,这是我的第三桩大罪。我有这三条大罪过还想着陛下能宽宥我,就好比当年伍子胥见罪于夫差却不知逃离,最终死在吴国。”
  事已至此,李由也便不再劝降。
  于是双方交战。
  李甲为先锋将领,带兵洗劫了参合县,杀死了韩王信。
  消息传回咸阳,众臣振奋。
  胡亥大悦。
  借着这一则捷报带来的威势,他可以腾出手来整治众诸侯了。
  胡亥借口巡游天下,召集众诸侯于云梦泽相见。
  前文说过云梦泽乃是春秋战国时候楚国王室的围猎场,湖泊相连,草木丰茂,珍禽走兽无数。
  如今的云梦泽,属于楚王韩信的封地。
  皇帝要驾临云梦泽的消息传来,韩信心中不安。
  他在咸阳也有自己的人,自然也知道前段时间咸阳城中关于自己的流言。
  从前传他要反叛,倒也罢了,无凭无据。
  可是这一次,他却是真的藏匿了故楚亡将钟离昧。
  随着御驾越来越接近云梦泽,韩信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他反复思考该拿钟离昧怎么办。
  钟离昧道:“这皇帝嘴上说是来巡游,召见众诸侯,可是摆明了就是要来抓你的。到时候他召见你,你是去还是不去?你若是去了,便一定会被抓被杀。你若是不去,便是公然反叛,一样逃不过被杀的命运。你若不想死,就听我的,早早调集兵马,等皇帝一入楚地,便先下手为强。到时候凭你的兵法人马,在这乱世总能雄踞一方,也不必像如今这般仰人鼻息、如履薄冰。”
  韩信目光沉沉,盯着钟离昧没有说话,旋即又转开目光。
  其实,韩信早已绝了反叛之心,只想能在胡亥撑着的大秦底下做他的楚王。
  所以这会儿不管钟离昧怎么说,韩信打的主意却是——要不要杀钟离昧呢?
  这就是韩信在政治上的不成熟之处了。
  若皇帝此来,果真是要拿下他,那么一个小小的钟离昧又能影响什么?就算韩信把钟离昧剁成了肉酱,皇帝该杀他还是要杀他的。
  只是白白卸掉自己的助力,留下个杀友的污名罢了。
  真实历史上,刘邦听从陈平计策,为了收韩信兵权,驾临云梦泽召见韩信。
  韩信恐怕因为钟离昧见罪于高祖,于是听从了谋士的话,献钟离昧首级于刘邦。
  然而最终却也难逃一死。
  韩信正在忐忑担忧,忽然接到皇帝旨意。
  来传信的却是从前见过的抱鹤真人夏临渊。
  夏临渊当初跟李甲一起,被韩信“软禁”过几个月。
  如今李甲在北地征战,这次来传信的只剩了他自己一个人。
  对于皇帝指派的这则命令,夏临渊心里是拒绝的——那几个月不知生死的日子,实在是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
  但是想想跟随皇帝的十万大军,夏临渊勉强撞起了胆子,抱着“士为知己者死”的壮怀激烈,孤身赴虎穴了。
  虽然皇帝曾笑道“放心,等韩信接了旨意,一定大大给你赏赐”,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夏临渊对于来自皇帝的“甜言蜜语”已经不敢那么相信了。
  如果说这天下还有人比他更坑,那除了陛下再没有别人了。
  长出一口气,夏临渊开启了封着的圣旨,宣读道:“韩信呐,朕不日便到你的封地了。不用大肆迎接,如今谁手里都不宽裕,你自己悄悄来就是了。朕听说你那边,有个从前项羽的手下,叫钟离昧。他为人如何?若堪用,叫他做我大秦的将军。朝廷真是缺人啊,那混蛋王离也不知跑哪里去了,章邯又在废丘自杀了。哎,不提这些,告诉你一则喜事,反叛大秦的韩王信兵败被杀了。可惜当初你平定临江王叛乱,否则打匈奴,朕何必还用旁人?说起来,平定临江王叛乱,你可是又立了一则大功。朕这回不知该赏你什么好了。等见了面,你自己说。”
  胡亥这则旨意,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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