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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大秦要亡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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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算给这个造反组织的二级头目们,人手一封鼓动‘再造反’的书信,让他们燃烧热情接着干!
  吴广自从造反之后,忽然间成了统领是十数万人的假王;而且他率军围攻荥阳,距离陈胜遥远,不受节制。
  一时间,吴广有种自己已经做了皇帝的错觉,而且觉得自己特别能耐。
  所以古语有云“骤贵不祥”。
  人啊,突然显赫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旬月前,他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城市贫民;如今,却已经是威风凛凛的假王了。
  他围困荥阳,攻打不下,却再没有新的动向,更听不进谏言,部下中多有意见却不敢说。
  夏临渊“再造反”的书信送到吴广手下案上时,章邯大破周文军的消息也恰恰传来。
  章邯已破周文于曹阳,随后追击十余日,于渑池溃败周文军,迫使周文自刎。
  消息传来,吴广军中震动——自陈胜造反以来,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失败。
  吴广军中,略有见识些的将军都很担忧。
  吴广置之不理,肆意饮酒,还对陈胜产生了不满,“他怎么老想指挥我去周文那儿?看看,周文死了。我就说了,函谷关不祥,不该招惹。我们就应该在荥阳这里,把荥阳围下来,抢了敖仓的粮食,半年不用愁……”他其实已经被人的惰性所侵蚀,只希望一切不变,这种舒服而又万众瞩目的日子永远不要结束。
  有位叫田臧的将军,决定办大事儿了。
  他接了夏临渊的书信,当即带了两个仆从,于古槐下与两人相见。
  “久闻夏先生大名。”田臧笑道:“您不废一兵一卒,就说动了李良将军归顺朝廷,真是厉害呐。看了您的信,我虽然有想要归顺朝廷的心,可是受制于假王吴广,为之奈何?”
  “这有什么难的?”夏临渊摇晃着蒲扇,“使毒,我是行家。”当即递过一包小药粉去,“此乃剧毒砒、霜,微红无味,掺在酒中,无人能察觉。”
  “多谢夏先生。”田臧收好东西,长揖道:“事成之后,还要烦请先生为我引荐。”
  是夜,田臧毒酒备好,眼看着吴广饮了下去,见他咳嗽不止,只道立时便会毒发,忍不住要发泄一番自己被压抑数月的怒气。
  他拔剑而起,跳上案几,俯视着吴广,对众将道:“如今周文的军队已经被章邯击破,他本人也自刎了。秦朝精兵旦夕之间就会来到荥阳,到时候我们被两面夹击还有活路吗?这道理在座诸位都能明白,可是假王吴广——他刚愎自用、骄蹇不堪,要害死我等!上苍有好生之德,必护佑我等,为我等诛杀假王吴广!”他振剑三呼。
  吴广咳嗽了一阵,猛地抬起头来,却丝毫没有中毒之态,长剑在手,就直扑田臧,骂道:“小子无礼!”
  众将都看愣了。
  田臧不意毒药不起作用,此刻却也再无退路,当即挥剑相迎。
  吴广到底酒后无力,被田臧斩于剑下。
  众将也受够了吴广,于是顺势拥护田臧做了新的首领。
  而田臧做了首领之后,做的第一桩事儿就是留少量兵力拖住荥阳李由,率领大部队应战章邯大军。
  这原本是章邯最担忧的状况,好在现在他已经解决了周文这个麻烦。
  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是夏临渊没有想到的。
  而陈胜得知田臧杀了吴广之后,无可奈何,只得封他为令尹,这是楚国官职中最高级的了;拜为上将。
  一时田臧简直成了陈胜的内定接班人。
  田臧受了封赏,一盘算,归顺秦朝,无论如何做不得这样大官——李良归顺后,不过也就成了章邯手下小将而已。
  又有毒药失效在先,田臧背信于夏临渊,毫无心理压力。
  夏临渊哪里知道这些。
  他得知田臧杀了吴广的消息,大喜,连夜咬着笔头,绞尽脑汁写奏章,既要彰显自己的功绩,又不能有故意自夸之感,要营造一种低调中不经意展现出实力的感觉。
  送到御前的奏章里,夏临渊言之凿凿说着,田臧已经在他说服下,归顺了朝廷。
  而事实上,田臧率大军西进,恰与章邯大军正面交锋。
  与急于邀功的夏临渊相比,章邯就显得沉稳多了。
  他于曹阳大破周文之时,因为还在追击,并没有立刻就发捷报给朝廷;直到于渑池追上周文,几乎可以确定必胜之时,才发了此前曹阳大胜的军报回咸阳;上午发出,下午便迫使周文自杀,于是再发第二道军报。
  咸阳宫中,胡亥等人接到章邯第一道奏章的喜悦还没过去,又迎来了第二道军报。
  胡亥亲手拆开奏章,笑道:“章邯用兵如神——周文自刎于渑池了。”
  连李斯都忍不住抚着白胡须,赞叹道:“陛下启用章邯大将军,又为我大秦发掘了一位名将。依老臣之见,章邯大将军,有白起当年风采,可称为白起之亚了。”
  “章邯亚君么?”胡亥念了两遍,笑道:“这称号倒有趣。”
  满殿欣悦中,唯有大将军王离面沉似水。
  且不说蒙恬蒙毅之死留下的芥蒂,现放着他王离这位名将之后、又是多年戍边备胡为国出力的,大家交口称赞的却是一个从前做少府的家伙,换了谁心里也不能舒服。
  从前他王离在朝中时,眼中根本看不到这个叫章邯的家伙。
  不过几年之间,便已换了日月吗?


第40章 
  反贼假王吴广之死; 与周文之自刎,对于大秦朝廷来说; 无异于一道喜悦的闪电,劈开了连绵压抑的阴云,让所有人生出希望来。
  此前的军报,要么是陈胜军队攻城掠地,要么是各地黔首揭竿而起,要么是六国贵族之后趁势复辟。
  朝廷每天应付这些急报,人人焦头烂额; 按下葫芦浮起瓢。
  盖因帝国之疾; 已是多年沉疴,如今一朝爆发,自然遍体鳞伤; 百病丛生。
  现在; 反贼陈胜的势力受到沉重打击; 鼓舞了大秦士气; 叫胡亥有了喘口气、从长计议的余裕。
  “封赏议功一事; 就有劳左右丞相二位了。”胡亥笑道; 点着李斯道:“对了; 你长子守城有功不提; 幼子李甲可是也立了大功。李卿可不要避讳; 委屈了朕的小郎官。”
  廷议众臣也都凑趣; 或夸李斯养出了好儿子; 或夸陛下有识人之能。
  纵然城府再深; 听到别人发自肺腑夸奖自己幼子,李斯还是忍不住抚着白胡须笑起来。
  胡亥笑道:“李甲年方十六,已有这等胆魄出入敌营,且能护着抱鹤真人毫发无伤地归来,可见其能耐。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也未可知呐。”
  一时散了廷议,李斯迈着方步往外走,还在回味皇帝的话。
  “雏凤清于老凤声”?这说法倒是新奇,不过意思好极了。
  李斯呵呵笑起来,心道,等小儿回来,那顿打就先放放算了。
  “王卿留步。”胡亥单独留下了王离。
  王离万里而来,会被单独留下奏对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并不惊慌,“喏。”
  胡亥笑问道:“虽然有军报来,但是比不得当面问——上郡边境如今怎么样了?”
  王离道:“臣留了两万兵力,戍边备胡。今年未有动向,想来该是平安。”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从前蒙恬将军戍守九郡,令匈奴胆寒,不敢来犯。如今蒙恬将军既亡,焉知匈奴不会趁势再来?更何况现下境内纷乱,若匈奴要来,自然会挑我等分身乏术之时。”
  王离明知道蒙恬是被皇帝与赵高冤死的,却故意要提起,用意自然是要指责皇帝杀忠臣良将、自毁江山之举。
  只是胡亥并非原主,倒没什么心理压力,还跟王离一起情深意切地感叹道:“是啊,若是蒙恬大将军还在就好了。真是可惜呐。”可惜他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王离:……新君这么无耻的吗?
  胡亥“无耻”地转换了话题,“前几日,朕还同左丞相说起当年你祖父的灭楚之战来。王翦老将军当真是名将风采呐——可恨朕晚生几年,无缘相见。”
  王离:……可别,一见也给您冤死了。
  不过提起当初王家的功绩来,王离眼中还是放出光彩来。
  胡亥道:“如今朝廷正是用兵之时,朕对从前我大秦灭六国之战颇感兴趣,多加了解,也能有借鉴意义。当初灭楚之战,朕有一事不明,左丞相李斯与御史大夫冯劫都不能给朕解惑。好在你来了。”
  王离道:“陛下请讲。”
  “当日王翦老将军,率军六十万,屯兵平舆,一停便是一年。这是为何?”
  王离乃是名将之后,如何不懂胡亥言下之意,也不虚与委蛇,径直道:“陛下可是疑心先祖父拥兵自保?”面上已是挂了一层严霜。
  胡亥打个哈哈,笑道:“王卿,你想到哪里去了?朕不过是想学习学习——王翦老将军若真有拥兵自保之心,当时领兵折返,如今这大秦天下恐怕就姓王了,哪里还有朕在?”
  他本就对人情绪敏感。
  王离从一入殿后,毫不掩饰不悦,既有对蒙恬冤死的义愤,又有名将之后的倨傲,恐怕还有料得朝廷要倚重于他的自持。
  这个王离,很拽嘛。
  王离也不屑于追究皇帝究竟是何用意,侃侃道:“先祖父受先帝之命,率举国兵力灭楚。此前已有李信失败在前,若是再有闪失,不但灭楚延宕,只怕损毁我大秦吞并六国之势。”
  “此一战,关系重大。宜一举歼灭楚国军队,不宜缠斗。”
  “而楚国分封三大家族,又有独立水师,各自陈兵境内四方,要如何才能让楚国军队集结起来呢?”
  胡亥已是听进去了,问道:“如何?”
  王离道:“唯有四字:重兵压境。”
  胡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是以先祖父屯兵平舆,却并不进击,这是让楚境各军队集结。”
  “此其一。”
  “其二,自古胜败乃兵家常事。可是这一战,务必求稳求胜。”
  “我军六十万,楚军却是于国境旁御敌、调动全国人力共计百万。”
  “以六十万对百万,以先祖父之能,也无必胜之把握。”
  “所以先祖父师法战神白起,把灭楚之战,转为了新长平之战。”
  胡亥讶然道:“新长平之战?”
  “正是。”
  长平之战,乃是五十多年前,秦国与赵国之间决定性的一场大战。赵国恐两军相持于己不利,换掉了名将廉颇,换上了纸上谈兵的赵括。而秦国暗换名将白起。最终白起大败赵括,坑杀了四十五万赵军。
  这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最彻底的歼灭战。
  可以说此一战,奠定了此后秦一统六国的基础。
  作为秦人,没有不知道战神白起之名的。
  王离讲起兵事,信手拈来,“人都讥笑赵括纸上谈兵,却不知当时两军相持,拼的其实是后勤。赵国之败,不在某个将军身上,而在国势。我朝自商君变法,‘耕战’利农产;而赵国国内乏粮,外援无望,相持日久,不战自溃。”
  “而灭楚之战。楚国虽聚起百万之众,可是其中大半为民夫。虽能短期内调动,可是一旦超过耕作之期,便会人心涣散、粮草不继。”
  “我国则不同。六十万为士卒。秦地女子与楚地女子亦不同,与男子一般下地耕种。”
  “是以先祖父屯兵平舆,乃是把灭楚之战,转为长平之战的模式。”
  “以我大秦强大国力,耗死了楚国。”
  “一年期满,楚人心忧,过了盛夏,若是再错过收割季节,那么未来一年都要挨饿。”
  “此时方战,无往而不利。”
  胡亥听得心驰神往,仿佛看见了老谋深算的王翦将军,是如何率领六十万大军,却能不紧不慢静候一年,张弛有度,既灭了帝国强敌,又消了帝王疑忌。
  他望着王离,感叹道:“朕如今方信,世上真有名将风采。”
  王离淡淡道:“惭愧。”
  因为王离对军事的熟稔精通,胡亥看他那点“个性”都觉得可爱起来,也不在意他冷淡的态度,长揖道:“如今天下烽烟四起,还请王将军教朕。”
  王离是个很傲气的人。
  傲气的人有个弱点,那就是受不了别人真心实意地崇拜自己。
  见新君如此虚心下拜,王离愣了愣,道:“陛下但有用处,派臣前往便是。”
  胡亥道:“四境不平,王将军却只有一人,为之奈何?”
  王离忍了忍,没忍住,道:“若不是陛下当日冤杀蒙恬大将军,焉有此刻之愁?”
  “是朕之错。此中内情,不足为外人道。”胡亥只能背了原主的锅,安抚道:“只是大错已经铸成,便是杀了朕也无用。如今只能想办法弥补——朕听闻蒙氏还有二子在外,也都精通兵法。朕已命人去寻。除此之外,王卿手下可还有堪用将领?”
  “从前跟随蒙恬大将军的将领,一曰苏角一曰涉间,都是良将。”
  “请王卿为朕引见。”
  王离又道:“便是那蒙氏二子寻回来,又如何肯为陛下所用?”
  胡亥笑道:“人能寻回来,便能为朕所用。”
  王离:……新君不只无耻,还自恋。


第41章 
  当初蒙恬为大将军; 率领长城兵团三十万人马,却选择了以自己一死,保全族人。
  虽然蒙氏成年男子被“赶尽杀绝”,可是妇女孩童却活了下来。
  现在,胡亥下诏,把蒙氏妇孺都接入宫中来,由赵高和阿圆共同商议,暂住在空置的宫殿里。
  接来第一天,胡亥亲自去探看了一番。
  傍晚时分略显阴暗的大殿里; 一个个未亡人含怨带恨向他瞥来; 幼童缩在母亲怀抱里不安地低泣。
  若这是拍鬼片,气氛真是不能再到位了。
  胡亥对着朝中大臣不讲情面、“毫无廉耻”; 可是面对这样一群孤儿寡母,纵然不是祸首; 也觉得有愧; 摸摸鼻子; 温和道:“如今天下动荡,咸阳城中亦有盗贼; 朕恐怕你们在外面不安全; 接你们入宫暂住。你们不要惊慌。”
  众未亡人听若未闻,仍是个个低首; 看似恭敬; 可是偶尔飞出的目光; 都如冰寒利刃。
  胡亥“咳”了一声; 吩咐阿圆道:“把蒙氏幼童挨个登记在册。朕要看。”
  众母亲抱紧了怀中孩子,怨恨的目光中又添了几分恐惧。
  胡亥笑道:“诸位宽心,朕绝无加害之意。宫中用度如有短缺,诸位只管找阿圆便是。若是郎中令赵高假公济私,欺负你们。朕定然为你们做主!”
  若不是为了孩子,这些未亡人拼着一死,也要吐唾沫到皇帝脸上。
  胡亥颇有自知之明,也不再多话,便离开去继续处理政务了。
  是日却有一则从会稽郡寄来的奏章,附有帛书一封——乃是项羽的回信。
  胡亥精神一震,终于等来了!
  秦朝如今也有“邮政”系统,以马相送,一日可行八十五里。此时的一里,相当于后世的四百米。若是昼夜不停急送,可以达到二百里,相当于后世的八十公里。虽然比想象中的古人送信要快,但是比之后世的顺丰速递是差远了。
  比如从咸阳至南郡,即使是特快邮件,也要七天;一来一回便是半个月。若是一般邮件,那么一来一回只怕就要一个多月了。
  胡亥从发信至收到回信,没有超过一个月,在此时已经算很快了。
  毕竟项羽如今所在的会稽,可是先帝东巡的终点、帝国之极东。
  与其余百份一模一样的制式招安书不同,给项羽这封可是胡亥亲自捉笔。
  对于项羽会怎么回信,胡亥当然最为好奇上心。
  他含笑打开帛书,定睛一看——笑容就龟裂在脸上了。
  与胡亥不同,收到信的那天,项羽刚经历了一场厮杀。
  项羽,姓项、名籍、字羽。
  他是项燕的长子长孙,楚国顶级豪门贵族之后。从他记事开始,出入的便是楚国宫廷,交往的便是名流望族。全族人对他寄予了莫大的期望,给了他最大的尊重与关爱。
  如无意外,他将是第三代执掌项氏一族之人,甚至于是保障整个楚境平安之人。
  可是这一切,在他十岁那年破灭了。
  项羽十岁那年,楚国为秦所灭,祖父项燕自杀,呼啦啦大厦倾倒,他成了亡国之人。
  十岁的他,尚且无法真切得感受到亡国之痛,可是叔父们的泪水与叹息,浸透了他少年的时光。
  他一天天长大,终于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秦朝从他这里夺走的,不只有无上的荣耀,还有那一方故土和那片土地上的子民。
  那本是该在他守护下,安然生死的。
  后来,他跟随叔父项梁,避祸吴中。
  他已经二十四岁,身高八尺有余,力能扛鼎,吴中子弟没有不惧怕拜服他的。
  可是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胸中的热与恨,便是扛起泰山都无法纾解。
  陈胜吴广造反的消息传来,让他终于明白过来。
  复仇!
  诛秦!再燃故楚荣耀!复兴项氏门楣!
  这才是他的使命!
  以血还血,以泪还泪。
  当初嬴氏从他项氏手中夺走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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