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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大秦要亡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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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了。
  她原本服侍的乃是赵宫妃嫔,此宫有妃嫔数百人,收纳的都是从前赵国的美人。
  先帝时,赵宫中有位赵贵妃,是位分最高的;后来新君继位,原来的赵贵人便被新君一道御令,给先帝陪葬去了。
  如今赵宫里剩下的,都是不曾服侍过先帝的年轻姬妾,每日梳洗打扮,都等着新君临幸。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新君的马车声,从未在这寂寞的赵宫里响起过。
  这日刘萤上工,却见从前交好的一位美人双眸红肿、显是哭过,便问道:“贵人这是怎么了?”
  那美人也不隐瞒,含泪泣道:“我听说你们如今得了陛下恩旨,只要背会了《新政语书》便都得返家,我真为你们高兴。可是我反过来一想自身,便不能不悲伤……偌大的咸阳宫,六十几座这样的美人宫殿,像我这样的女子数都数不清。先帝在时,我盼先帝;新君继位,我盼新君。可是盼呐想呐,谁都不曾来。我真怕,既怕这样一辈子老死在宫中,又怕像从前赵贵妃那样,好端端就给先帝殉葬了。阿萤,我真恨不能是你这样的宫女。”
  刘萤抚着她肩颈,柔声道:“别怕。”
  那美人哭倒在刘萤怀中,泣道:“便是新君果真来了。我又怕他。他可怕吗?我听说你见过新君……”
  刘萤柔声笑道:“别怕,新君人是很好的,脾气也温和。我担保,你若见了他,欢喜还来不及,怎么会怕呢?”
  那美人哭声止了一息,复又泣道:“我如何能等到陛下呢?”
  满宫满殿的美貌女子,能得陛下一夜恩宠的机会,堪比去摘天上的星星。
  刘萤也无法安慰了。美人在她怀中哭得微颤,那些恐惧悲伤,真实地传给同为女子的她,叫她无法坐视不理。
  “你果真想出宫吗?”刘萤认真问道。
  美人抬起哭红的双眼,亦认真道:“若能返乡,死也甘愿。”
  “好。”刘萤轻声道:“虽然希望渺茫,我愿意为你们一试。”
  美人惊诧地望着她,目光中有感激有期待还有隐隐的担忧,颤声道:“你要做什么?”
  “我向陛下请旨。”
  美人一下子捂住了樱桃小口,“你可千万莫要触怒陛下。”
  刘萤真心道:“陛下为国为民,只要于子民有益,他都愿意一试。你想,秦宫六百年,哪里有过放宫女返乡这样的善举?陛下,是不同的。”
  美人被她说服了,一时竟有些神往于这位不曾谋面的新君。
  虽然答应了美人,可是究竟该怎么请旨,刘萤还是犯了难。
  她坐在花树下,看戚瑶翩翩起舞,心里却盘算着该怎么求见、怎么开口。
  戚瑶穿着改过的衣裳,长袖飘飘,纤腰百折,起舞时叫人忍不住与她一同欢笑。
  “萤姊姊!”戚瑶跳得尽兴了,抹着额上汗水,跑来花树下,笑问道:“好不好看?”
  “好看极了。”
  “萤姊姊,你说我这支舞叫什么名字好?”
  刘萤歪头微一思索,柔声道:“唤作‘翘袖折腰’可好?”
  “翘袖折腰?”戚瑶把这名字念了一遍,拍掌笑道:“就这么定啦。你在想什么?”
  刘萤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无意识划拉着,听戚瑶问时,猛地一惊,却见自己在地上所画,乃是一名男子轮廓、长袍威严,一时脸色涨红,拂乱了那沙上画像,掩饰道:“我困了,咱们回去。”
  戚瑶不疑有他,笑道:“好呀,我跳得也累了。”
  路上,她打量着刘萤,问道:“萤姊姊,你有什么烦心事儿么?”
  刘萤叹了口气,把跟美人的允诺说了。
  “你在担心怎么跟陛下说?”
  “正是。”
  “萤姊姊,你可真是个傻瓜。”戚瑶眨着天真的眼睛,“陛下既然是那么好的人,你直接跟他说就是了呀。”
  刘萤一愣,继而失笑,叹道:“还是你剔透。我想得太多,却是想错了。”
  听到谒者通报刘萤求见,胡亥第一个反应是心中一沉——该不会是叔孙通闹出事儿来,人家来告状了?
  再一想,叔孙通那家伙虽然侍君之心奸滑,但是怜香惜玉之心却是真的;更何况前番才警告了他——不会出事的。
  胡亥定定神,叫刘萤进来。
  刘萤缓步上殿,有些紧张,从前两度面圣,从没这样紧张过。
  胡亥温和道:“朕这阵子着实是忙,一直想召你,只不得空。你最近如何?宫女们学习进度如何?叔孙通讲的如何?”
  刘萤心中一暖,紧张缓解了些,颤声道:“奴见过陛下。奴一切皆好,众宫女学习也都努力、大半跟得上,叔孙大人讲得很用心、常常深夜备课。陛下……也都好么?”
  胡亥一愣,笑道:“你们都好,朕自然也好。”内心却在疯狂吐槽:他奶奶的,一夜之间又多了仨造反组织,你说朕好不好?快好死了!
  刘萤知道皇上日理万机,不敢多耽搁,道:“奴此来,是为宫中三千姬妾请命。”
  “为她们请命?”
  “正是。”刘萤垂首道:“陛下仁德,如光照万民。如今既然施仁德于奴等婢女,何不广施于宫中女子。宫中尚有三千姬妾,昼夜苦等陛下而或终身不得一见,奴感怜之,因知陛下乃圣德之君,斗胆进言。”
  胡亥笑道:“你说得很是。朕从前也想过——不过饭得一口一口吃。就是放你们这些宫女返乡,还有几个宗亲背地里说朕失了皇家体面。朕倒不在乎别人背后怎么说。不过若是连姬妾都放回乡,朝中几个大臣怕是要念叨朕好一阵子。这事儿朕就交给你了——你想个办法,堵住如李斯、周青臣等人的嘴,也叫朕快意快意。”
  胡亥此前想到而未做的原因,盖因此刻当务之急乃是军务,所谓抓大放小;但是若有人助力,能同时把大病小病一起治了,当然更好。
  虽然有戚瑶点醒在前,皇帝这么痛快还是出乎了刘萤预料。
  就算终生不得一见,可拿到底是皇帝名义上的姬妾。从前先帝的姬妾,都被新君下令殉葬了。如今竟然……果然从前是有什么苦衷吗?
  “喏。”刘萤答应着,退下去前望了一眼伏案勤政的年轻帝王,目光如水,钦慕而又惆怅。
  胡亥并不在意这段小插曲,捏着奏章出神。
  这奏章是原本在北边驻守匈奴的王离将军传来的,道是领着二十万大军,不日便抵达咸阳。
  从前戍守匈奴的军队,是蒙恬带领的。
  可是后来蒙恬和蒙毅兄弟俩被原主和赵高弄死了。
  从前的副将王离这才接手了。
  出生入死的主将被害死,将士们“消极心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胡亥看着奏章上“消极心怠”四个字,苦笑一声,心念一转——那蒙氏子不知寻到了没有?


第38章 
  在胡亥看来; 秦朝王氏是个很神奇的家族,前面出过王翦这样的名将; 其后的王贲、王离也都颇有建树。
  不过他家神奇的地方在于,别的将军上战场,或战或降、或生或死,最后总有个说法。
  可是王氏不同,常常打着打着,人不见了。
  就是历史上不知道这人去哪儿了——活着死了,都不知道。
  比如王离的父亲; 王贲; 受封通武侯,是跟着先帝东巡,巡着巡着不见了。
  而王离自己; 历史上则是在巨鹿之战; 跟项羽打着打着不见了。
  据说他们就是后来太原王氏与琅琊王氏的祖宗。
  看来人没死; 就是看情况不对跑了。
  如今的王离; 乃是名将世家之后; 先帝在时就因功被封为武城侯; 少年时就随父亲和先帝一起东巡。
  这等风光; 从前也只有蒙氏兄弟能比拟了。
  可是蒙恬蒙毅被害; 也不过就是去年的事情。
  兔死狐悲; 离咸阳越近; 王离的神色便越是沉重。
  从前跟随蒙恬的两位将军; 一个叫涉间; 一个叫苏角,在王离接受军队后,便成了他的下属。
  王离与蒙恬出身相似,又曾经一起戍边备胡,关系虽然不算亲密,但是对蒙恬心怀敬意,拿蒙恬这两个手下当自己人。
  这会儿三人在帐中说话。
  苏角道:“真不知道如今这皇帝打的什么主意——王将军你进宫可要多加小心啊。”
  涉间冷笑道:“还能打什么主意?如今南边跟东边到处都是造反的,小皇帝吓尿了裤子,只能求着咱们了。从前杀蒙大将军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这一日?”
  苏角劝道:“涉间兄慎言。这处不比北地,有什么话即刻便传入宫中了。”
  “我还怕他不成?”涉间是个火爆脾气,“有本事,叫他这会儿把我们都杀了。看谁给他守这天下!”
  两个部下发泄着不满,王离始终没有说话,见涉间气得要动手,怒道:“正是要镇定之时,你们乱什么?管他什么章程,我只管进宫去,不信他能杀了我。”
  他是名将之后,年少得志,虽习兵法,脾气上却不是哑忍之人。
  苏角道:“王将军消消气。”
  涉间却叫道:“好!王将军若见了陛下,别忘了问,杀蒙大将军,究竟安的什么罪名!问问他亏心不亏心!”
  王离怀着七分戒备三分疲怠之心,入了咸阳宫。
  出乎他意料的是,殿中的氛围就好似在过年一样。
  左右丞相与几位朝廷重臣都在殿中,个个喜笑颜开。
  而年轻的帝王高居上首,捏着奏章,也在笑。
  “王离将军来啦。”胡亥招呼道:“从前你伴驾东巡之时,朕还年幼;等朕能伴驾东巡,你却去为朝廷出力,戍边备胡了。一直想见你一面,直到今日才有机会。一见之下,果然是名将之后,不堕王翦老将军的名望。”
  王离没料到皇帝与他想象中如此不同,丝毫不见戾气,比之先帝的高深莫测,竟又几分温情脉脉之感,微愣之后,只行礼道:“臣王离见过陛下。”
  “王卿是朕的福将啊!”胡亥笑道:“你这一来,好消息接踵而来——瞧瞧,”他把手中两份奏章递给阿圆,让他传给王离,“两则好消息,其一、章邯大破周文于曹阳;其二、逆贼吴广被他自己手下给割了脑袋。”
  叔孙通在旁凑趣儿道:“章邯大将军用兵如神,能破周文军于曹阳,这小臣料想到了。但是逆贼吴广会被自己部下给割了脑袋,这小臣真是万万没料到。”
  赵高暗恨地盯了叔孙通一眼,不久之前,他还有余裕送叔孙通二十镒黄金,那是出于上位者的交好之心。可是短短数日,这叔孙通公然霸占了他曾经在皇帝身边的位置,真叫赵高恨得牙痒痒,偏偏如今又开罪不起。
  不甘人后的赵高忙道:“这都是陛下慧眼识珠,选了夏临渊与李甲这两位英才出来,不废一兵一卒,便做出这样大事来,解了李甲郡守荥阳之围。”
  胡亥明知他俩是在拍马屁,可是夏临渊这次着实给他长脸,忍不住笑道:“看来朕这抱鹤真人,还真有两下子。”
  原来旬月前,章邯向夏临渊吐露了自己的担忧。
  因为当时章邯率领众兵追击周文,谁知道周文龟缩在曹阳城中,死活不出来。
  两军僵持之时,章邯便担心,若是吴广留少量兵力拖着李由,再领十数万大军来相助周文;那么章邯便独木难支。
  夏临渊听了章邯的话,一拍胸脯包在他身上,带着李甲就上了路。
  听说他俩要出行,李良还亲自来送。
  李良绝口不提曾经把他俩当阶下囚绑了半个月的事情,在章邯面前,情真意切地握着夏临渊的手道:“当初若不是夏先生教诲,我误入歧途尚且不自知。这真是上苍垂怜,才让我得见夏先生,如今能在章大将军帐下,为朝廷效力,我不知道有多么感激夏先生。”
  李甲毕竟年纪小,廉耻心尚存,在一旁听得有点脸红。
  夏临渊却是一幅受之无愧的模样,反握住李良的手,笑道:“你放心,我这一去,一定把你昔日同僚都救回来。上苍有好生之德,所以降天命于我,让我来普渡迷途羔羊。我这便去了。”
  “夏先生请!”
  夏临渊与李甲,两人一鹤一剑,就这么到了荥阳城外。
  荥阳被围已经近两个月,内外戒严,城门紧闭。李由带领城中男女老幼坚守不出。
  而吴广率领十几万大军,攻城不下,却也不肯退去。
  李甲小脸绷紧,道:“你该不会像上次那样,直接冲到敌阵中求见了?”
  “哪能呢?”夏临渊摇着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破蒲扇,在萧瑟的秋风中显得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同样的错误,我是不会犯第二次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咱们把人约出来啊。”夏临渊嘿嘿一笑,“约到咱们地盘上,不就行了?这主意妙不妙?”
  “妙。”李甲笑道:“不过,人家也不傻啊,会来吗?”
  夏临渊倒转蒲扇挠挠脑袋,讪讪道:“我还真没想过这问题。”
  李甲:……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上次一样,是傻瓜吗!


第39章 
  摊上夏临渊这样仙气飘飘的队友; 李甲只能以一颗十六岁的心,竭尽所能考虑周全。
  “要不我给我大哥写封信; 咱们进了荥阳城再作打算?”
  李甲的大哥李由,这会儿正率领男女老少抵抗吴广大军。
  夏临渊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遇到困难就找哥哥,那算什么高人?”
  李甲心道:这夏临渊若是高人,普天之下恐怕就没有低人了。
  可是他也知道,遇到困难找哥哥,着实不是英雄好汉的作风; 因笑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夏临渊不紧不慢摇晃着蒲扇; 坐在马车上指点着路旁的流浪儿,“看到了吗?”
  李甲顺着他蒲扇所指方向望去。他出身富贵,见了这等凄惨景象; 同情悲悯之心油然而生; 感叹道:“这一打仗; 苦的都是黔首。”
  夏临渊“啧”了一声; 嫌弃道:“谁叫你说这个了——我的意思是; 咱们找这种人传信给吴广; 岂不是又安全又便宜?”
  李甲笑道:“只要你别再跟上次一样; 直接冲到人家军中; 你要怎么办; 我都依你。”
  夏临渊又“啧”了一声; 不悦道:“你这小家伙;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以后不准提这事儿了。”
  李甲闷声笑; 看来这夏临渊还知道“丢人”二字怎么写。
  夏临渊这便援笔写信,唤了一个看起来机灵些的流浪儿过来,“你把这信送到吴广军中去,说是秦朝使者夏先生给他们假王吴广的信。捎了回信来,我送你两个饼子吃。”
  那流浪儿饿得饥肠辘辘,已是吃了十多日野菜,见夏临渊与李甲穿戴不俗,忙答应着,接了信就跑了。
  “走,咱们去前面古槐那儿等着。”夏临渊安步当车,老神在在走在前面,“我与吴广约在此地。”
  李甲帮他抱着仙鹤,跟在后面,闻言道:“吴广怎么肯来这里?他可是跟陈胜差不多的假王,率领十数万大军……”
  “你且等着。”夏临渊跟李甲吹嘘,“知道为什么写给吴广吗?全部贼军加起来,也就陈胜、吴广值得我亲自写信,余者都不足挂怀……”
  夏临渊正吹着呢,那流浪儿一瘸一拐回来了,一到近前便哭道:“两个饼子再不能够了。我这挨了一顿打,命都去了半条。贵人何必作弄我这样的可怜人?”
  李甲忙问道:“吴广叫人打你了?打伤了?”
  夏临渊却是道:“可有回信?”
  那流浪儿哭道:“有什么回信?吴王传出话来,叫我带给您,说是什么破使者,要把您抓起来,伺候吴王洗脚呢!您的信递进去,没一刻就出来俩凶神恶煞似的大兵,抓了我就是二百板子,任我怎么哭叫都不停……”
  夏临渊涨红了脸,怒道:“这吴广小贼,竟然如此羞辱于我!”
  李甲把兜里的干粮都给了那流浪儿,连随身的伤药也给了两瓶,抱歉道:“着实带累了你。”
  似流浪儿这般命如草芥之人,挨打其实是不怕的,饿却已经深入骨髓,当下抓过满兜的干粮,牢牢锁在怀中,后退三步,生怕两位贵人后悔,见他俩不动,这流浪儿便揣着粮食飞也般跑了。
  正在夏临渊气得跳脚之时,当地亭长巡查过来。
  秦时风气,严禁民间有骄奢淫逸之风,所以黔首只许穿粗布麻衣,黑巾裹头。
  而夏临渊与李甲身着华贵长袍,一看便不似本地人。
  正值战事,亭长有监察之责,便上前盘问,问了没两句,便知道两人出身不凡,道声叨扰便离开了;却是不敢隐瞒,把这二人形貌都写入了上奏的记事中。
  经了亭长这一打岔,夏临渊情绪平复了些。
  李甲抱剑倚着古槐,望着夕阳道:“要不我杀进去,万军中取其主将首级!”他在自己幻想的画面中热血沸腾。
  夏临渊却是咬牙道:“我要给他的部下写信,人手一封——就不信其中没有想取而代之者!”
  他打算给这个造反组织的二级头目们,人手一封鼓动‘再造反’的书信,让他们燃烧热情接着干!
  吴广自从造反之后,忽然间成了统领是十数万人的假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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