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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养女[封推]-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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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相见,皇甫英此刻想来,鲜活的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
    草长莺飞的二月天了,少女扬鞭在野外策马,马儿受惊后,少女被摔到马下,扭伤了脚腕。皇甫英背着药篓在郊外采药,刚好碰到了受伤的莫如雪。
    容貌美艳,又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张扬精神的莫如雪,哪怕受伤时都不低头乞怜。她昂着头,跌坐在草地上,马儿在她身旁不安的嘶鸣着。
    年少的心动,往往是没有理由又来的如此突然,就在那一刻皇甫英动心了。
    明明莫如雪才是需要帮助的人,皇甫英却像做错了事一样,小心的问:“我可以帮你么?”
    莫如雪一袭红衣,坐在才能盖过马蹄的草地上,直爽大方的说:“我是莫如雪,将军府的小姐,你是谁,谢谢你来帮我。”
    其实她的自我介绍有些多余,皇甫英初来凤翔,听到名字最多的就是这个爽朗大方的少女。他曾在街上,在莫如雪擦肩而过时有过惊鸿一瞥,自那后便将她名字记在了心底。
    “我的名字是皇甫英,是药堂的学徒。”皇甫英低着头小心为莫如雪包扎着脚腕,脸红了一片。
    那一刻,他很希望他不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徒,如果他是正式弟子的话,眼前笑容明丽的少女或许会多看他一眼。
    他的身份,实在是太低微了,低到他在少女面前只能讷然无言。
    莫如雪妙语连珠,哪怕在皇甫英为她正骨头时,都没喊一声痛,即使额头沁出了汗珠。
    她的笑声恍如银铃,并不因为身份高贵对皇甫英显出丝毫轻视来,莫如雪亦不怕生还打趣皇甫英,说他文文静静的像个小姑娘。
    皇甫英听了,心中有些酸又有些涩,唯独没一丝恼意。
    他亲自牵着马将莫如雪送回了府邸,莫将军一点儿架子也没有,一家人请他共进晚宴。
    往后去,皇甫英与莫如雪的交集并不算多,她是将军之女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学徒,怎么能奢望着靠近她。
    一个偶然的机会,莫如雪得知皇甫英是药王谷的学徒,她当时神情十分喜悦,还怪他太过平易近人故意隐藏门楣。
    每当莫如雪那双仿佛秋波万顷的眸子扫向自己,皇甫英整个人都快醉过去了。
    “药王谷的传人都那么厉害,皇甫英,我相信有一天你也会成为人人称颂的神医的。”
    少女的声音婉转如莺啼,落在皇甫英耳中却振聋发聩,像一道碑刻在他心底。
    从此之后,他学医更加刻苦,头悬梁锥刺股。只为早日成为莫如雪口中的神医,只为她目光中的赞许。
    后来,后来他到底成了名医。只是他与莫如雪之间从未有故事发生,当然也没后续。
    只是,在听闻莫如雪许人的消息后,他在寒夜中立了一整夜。只是在莫如雪出嫁那天,他捧着酒壶狠狠醉了一夜。
    在娘亲的操持下,他也有了性情温婉的妻子。还有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子。生活一直很圆满。直到妻子因为意外跌落山谷去世,皇甫英才恍然发现他已经不年轻了。
    推辞了娘亲为他续弦的建议,皇甫英带着儿子皇甫弦。两人相依为命连妾侍都未纳一房。
    这么多年了,入了皇甫英梦的,有时是陪伴他多年的妻子,有时是多年未见的莫如雪。
    梦中的莫如雪,还是那么张扬明丽,尖尖的瓜子脸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神中从来没有忧愁。永远都是青春的模样。
    心上人已经披上了嫁衣,成为别人的娘子,自己也有了娇妻弱子。这么多年来,皇甫英从未踏足过凤翔。
    二十年了,皇甫英到凤翔后闭门不出,连打听莫如雪的心思都没有。
    那时。他是动过心的吧。皇甫英记得还年轻的自己,独处时脑袋中翻来覆去都是莫如雪一颦一笑的样子。
    哪怕是她没有任何深意的客套话。皇甫英也放在心中慢慢咀嚼,那时的他多像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少女。
    皇甫英觉得他那时真的像个少女,懦弱多情又羞涩,要是他能大胆些,直接向莫如雪表明心意,就算被拒绝也不会天天辗转反侧了。
    归根结底,少年时的他,在感情上就像一张白纸,而莫如雪像一支盛开的梅花。她毫无征兆的,在他纯净如白纸的心湖上绽放。
    往事已随风逝去,莫如雪也未曾对他动过心,这样贸贸然的找上去,皇甫英怕破坏了她平静的生活。
    女子的名节很重要,皇甫英只知莫如雪的夫君姓徐,对其品性和家世都不了解。
    莫如雪身为将门之女,身子骨一直很好,她怎么会有寻求药王谷传人帮助的时候。皇甫英发现他心乱了,这么多年来。她过的到底好不好。
    又一次,皇甫英有些不确定,他心中那个明媚动人的女子,真如他设想的那样,一直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么?
    皇甫英将那张请帖认真收了起来,快了,明日他就要见到莫如雪了,可以亲自去看看她到底过的好不好。
    “少爷好。”
    “爹爹一个人在屋中做什么,你们让开下,我找爹爹有事。”
    清朗的少年声脆生生响起,皇甫英有些慌乱的打开一本书,将这张请帖夹在书中,然后又打开那日齐文鸢拿来的针灸甲乙经认真的看了起来。
    皇甫弦迎着光走了进来,脖子上的银项圈闪闪发亮,他眉目极其英武,并未遗传到皇甫秀的清俊和亡妻的婉丽。
    他大步走上前,用手撑着桌子笑嘻嘻的说:“爹爹,您还在看医书啊,那个丫头送来的书就这么好么。我还以为您看那丫头可怜,故意放水呢。”
    此刻提起齐文鸢来,皇甫先语气轻松听不出任何不满来,皇甫英斜了他一眼:“文鸢是故人之女,那日是你太顽劣,她不与你计较已经很大度。”
    “吓,我堂堂儿郎,怎么会与她一个小丫头计较,爹爹未免太小看我了。儿子过来是想问下,我在这里闷得无聊,可以跟着您出诊么?”
    皇甫弦眼珠一转,带着祈求将这话说了出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小丫头戏弄了他。这个亏,他皇甫弦可不愿这么算了。
    “唉,你要跟着我可以,但是不许离我半步,切记。”
    “知道啦,爹爹如今话怎么越来越多了,我也看医书去啦。”
    得到应允后皇甫弦哼着小曲儿离开了,独留下皇甫英在他身后叹气。
    他是真的不太明白,他性子一直平和妻子也是个温婉女子,为什么生出这么一个跳脱的儿子来。L

  ☆、第二六三章 妻难

薛巧巧跑的气喘吁吁,薛城皱眉道:“巧巧,你已经是大姑娘了,也该注意形象了。整日疯疯癫癫,像什么样子。”
    说完话后,薛城转身走向客厅,作为主子,站在院中说话成何体统。
    四周仆从偷偷看热闹的样子,让心情不虞的薛城又给妹妹记上了一笔。一切宠爱都是有限度的,薛巧巧屡次三番找麻烦,让薛城对她渐渐开始失望。
    以前薛城以为薛巧巧任性只是年幼无知,一次次纵容着她,轻易原谅她的错。
    到了几日,薛城才发现,宠溺只会害了巧巧,让她更加分不清轻重。
    李氏到别院的原因薛城能够猜到,不外乎是误以为他会在那里,或者吴可儿在那里。但是薛巧巧怂恿着李氏过去,为的定然是折腾辛夷。
    薛城就不明白了,辛夷从不曾做过伤害巧巧的事儿,为什么她总是要千方百计的针对她。
    难道一切根源,只是因为表弟柳元景对辛夷有意思的么?曾经天真无邪的妹妹,何时成了如此善妒心机重的女子。
    作为男人,薛城能明白柳元景对辛夷的感情。他绝对不是玩玩儿而已,万一将来有一日,他真的将辛夷娶进门。
    介时,辛夷成了英国公世子夫人,巧巧又该如何自处。万一辛夷对巧巧厌恶,对付薛巧巧再简单不过。
    薛李氏本等着夫君发话让自己离开,见他一言不发直接转身,只好跟着小姑子一起进去。
    薛巧巧一心想要让兄长看到脸上伤痕,让他明白,辛夷是一个多恶毒的女子,从此对她厌恶,故而走的极快。
    本来顾及着大嫂的想法,薛巧巧也想忍了这一遭过去。当她拿出铜镜,看到脸上恐怖的红肿声,薛巧巧情绪一下子崩溃了。
    女子最重颜面,她脸被辛夷打成这个样子,活脱脱像年祭时烧过的猪头。
    回想起自己回院子时,路上下人小心躲闪的异样目光,薛巧巧简直要把牙齿咬碎。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害她破了相。薛巧巧气血上涌,一时间恨不得找辛夷拼命。
    哪个女人不爱美,怒火上涌的薛巧巧直接抓起面纱,遮了脸便往兄长院中冲来。
    辛夷敢把她的脸打成这个样子,薛巧巧一定要兄长做主,让他为自己主持公道。只要看到她的脸,兄长一定不会再偏袒那个狐媚子了。
    前脚刚踏进屋中,薛巧巧一把扯掉面纱带着哭腔说:“大哥,你看,辛夷把我的脸打成了这样子。呜呜,她让手下侍卫抓着我的手,还出手打我。”
    薛巧巧口中呜咽着,眼中闪着泪花,脸上的红肿约有半指高,触目惊心。足可见,辛夷那一巴掌到底是用了多大力道。
    辛夷当时只图痛快,也没想到,打脸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不过,她要是瞧见了薛巧巧的脸,不仅不会后悔还会拍手称快。
    多行不义必自毙,薛巧巧想打辛夷,反而被辛夷伤了脸面。
    乍然见到横行霸道的妹妹露出这样凄惨的模样,薛城心里一阵心疼,仔细打量了她的脸,关切的问:“怎么会伤的如此厉害,辛夷平白无故为何打你?”
    薛巧巧伤在脸上,开口时便是一阵疼痛,她见自己伤成了这样,兄长还有心思问清缘由,不由哭的更厉害。
    眼泪流在脸颊上,红肿处疼的更厉害,薛巧巧拿帕子拭了眼泪,万分委屈的说:“哥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都被辛夷毁容了,你还帮她说话。难道我不是你的亲妹妹了么,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我。”
    听到薛巧巧强词夺理的话,薛城无可奈何。他本来对于妹妹做的事儿,诸多反感。正因为是亲妹妹,所以在看到她脸上伤痕后,不忍心再苛责于她。
    “你脸上的伤可曾上药,让你嫂子带你下去,好好为你敷药,免得耽搁了时辰留下疤痕。”
    薛城避开了做主的话,好言好语的劝着,想将薛巧巧安抚下来。
    听到兄长避开了惩治辛夷的话题,薛巧巧双手握拳,抬起头盯着薛城说:“你到底要不要替我做主,辛夷那丫头在众人面前打我脸,你还是不是我哥哥。”
    薛李氏瞧着夫君脸上的无奈,不由上前一步,小心拉着薛巧巧说:“妹妹,我先带你上药吧。夫君就你一个嫡亲的妹妹,如何会不疼你。”
    没等来薛城的承诺,薛巧巧怒极,直接将薛李氏手臂甩开:“不用你管,大哥与别的女人双宿一起飞,我要替你寻公道,你又在这里演起夫唱妇随。大嫂这样子,活该在背地里偷偷掉眼泪。”
    说完之后,薛巧巧不顾错愕的薛李氏,冲着薛城喊到:“你不再是那个爱护我的兄长,外面的女人将你迷得六神无主,你不配做我的兄长。”
    将心中火气发泄之后,薛巧巧戴上面纱,气冲冲的跑出门外。
    李氏被小姑子指着鼻子骂无能,又想起她口中所说,夫君与外面的女人双宿一起飞,不由拿起手帕呜呜的哭了起来。
    薛巧巧的话,让薛城陷入难堪之中。虽说妹妹的确刁蛮了些,可她毕竟还是自己的亲妹妹。
    薛城不是不想为她讨回公道,只要调查了事情真相,若真的是辛夷的错,薛城也不会一味包庇辛夷。
    但是她这样二话不说,一个劲儿的让薛城为她报仇,薛城该如何,难道不问青红皂白将辛夷抓起来打板子。
    至于外面的女人,薛城更是无从解释。
    妻子的哭声,冲击着薛城的心,他犹豫再三,终于走上前去,轻轻将李氏揽入怀中。
    夫妻二人已经许久没有如此亲近,李氏身子一僵,哭声渐小。
    妻子所受的委屈,薛城其实是明白的。家中不愿意他和丽人楼中花魁来往,处处限制他的银钱,连累的妻子也跟着捉襟见肘。
    娘亲还有祖母私下里将李氏叫去训话,责问她连丈夫看不住,不知道往屋里放人,让他被外面的女人勾了魂儿。
    这一切,薛城统统都知道。他只是不知该如何向妻子道歉,不知该如何补偿她。
    吴可儿是红颜知己,薛城爱她怜她,李氏自从嫁进来后,操持中馈奉养公婆,让人挑不出刺儿来。
    与之相反,薛城这个做丈夫的,哪怕成了亲也不知收心。以前跟着表弟说走就走,隐姓埋名人了行伍。如今,为了花魁一掷千金。
    薛城将自己所作所为,在心中过了一遍后,蓦然发现,他对妻子欠的实在太多了。
    “婉婉,你受委屈了。”
    李氏闺名婉言,两人初结连理时,薛城正是年少情浓之时,总是叫着婉婉。只是成亲久了,许多矛盾便凸显出来。
    薛城喜欢有活力的女子,不李氏行事太过死板,一举一动像个中年女子一样。无论薛城怎么用心,她总是温顺守礼,宛如手中拿着女戒,时刻遵循一样。
    日子久了,薛城也不在称呼李氏婉婉,只以夫人代替。
    李婉言虽然心中失落,但是她从小受的教育便是,夫为妻纲,夫妻之间应该相敬为宾。
    薛城叫她婉婉时,李氏心中十分喜悦,为不让人觉得轻浮,隐忍不说。后来薛城称她为夫人时,李氏心里失落,怕让夫君见笑,仍旧不说。
    时隔这么久,再次听到婉婉这个称呼,李氏幽幽说到:“原来,夫君还记得婉言的名字。”
    薛城闻言很是尴尬,有些羞愧的说:“婉婉,这些年我们夫妻之间产生了太多隔阂。想当初你刚嫁过来时,我们的日子过得多惬意。”
    听到夫君用怀念的语气谈论过去,不知怎的,李氏原本快要干涸的眼眶又开始湿润。她大着胆子,将头靠在薛城胸膛上,轻轻说:“那些日子,婉言一直记在心里,从不曾忘过。”
    夫妻二人敞开了心扉,气氛忽然变得**。薛城忘记了有多久,没有跟妻子谈心了,两人之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愈发疏离。
    到了后来,两人之间无论说什么都是淡淡的,好像只是各自扮演者丈夫和妻子的角色。
    两个人默契的任由这种改变发生,没人想过改变。
    也许是薛城难得的温情,让李氏有些迷离,她低着头语气平缓的说:“无论夫君信或者不信,我去找喜姝姑娘,并不是想寻她麻烦。既然夫君你有意于她,做妻子的阻拦又有什么用。”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薛城只说了一句话,却感动的李氏喉头哽住。
    她方才说的话,半真半假。李氏去别院的确不是为了难为喜姝,但是不代表她没有这个想法。
    结发立下白头偕老盟约的夫君,为了别的女人,不惜与家中长辈闹翻。李氏不是圣人,如何不妒,如何不恨。
    可是恨过妒过之后呢,薛城仍旧是她的夫君,她依旧没办法割舍掉。看着夫君在家中倍受煎熬,李氏同样心疼。
    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劣根性,只要爱上了一个人,哪怕他为了别的女人日渐消瘦,同样会为他心疼,为他落泪。

  ☆、第二六四章 又被劫持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当薛巧巧在李氏面前义愤填膺的指责喜姝时,李氏心中是愤怒的。她恨不得将喜姝丢的远远的,让夫君与她再也不能见面。
    薛巧巧的言语充满了蛊惑,她引诱着李氏,告诉她只要没有了喜姝,她的哥哥她的夫君,就会回到家中。
    她们两个人只要趁薛城不在,快刀斩乱麻,将喜姝给发卖掉,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不止是喜姝,薛巧巧还告诉李氏,薛城在外面别院养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曾经跟过世子。
    刚得知这个消息时,李氏整颗心都快要碎掉了,她身子颤抖着,依然要维持面上的平静。
    也许,正是因为对夫君的绝望,李氏才会和小姑子一起,到别院中去看见他丈夫迷得七荤八素的女人。
    可是当做在堂中等待时,李氏犹豫了害怕了,回忆起当时心情,李氏身子往后退了些,仰脸望着薛城说:“我不找她的麻烦,不是因为我大度,只是怕失去你而已。”
    这才是李氏的心里话,作为正妻,她有权利发卖丈夫的外室和小妾。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只会将薛城推的越来越远。
    感受到怀中妻子的恐惧,薛城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低声抚慰到:“婉婉,谢谢你,我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敬你重你。我愿许你白头偕老,一世安好。实不相瞒,我的确为喜姝赎身了,她现在叫可儿。”
    夫妻二人畅叙幽情,将心中隐忧尽数托出。
    再论打了薛巧巧一巴掌的辛夷,等了两日,没见侯府有什么动静。她一时高兴。便放开肚皮,大吃了起来。
    清晨,树梢上的露珠还未退去。早起的鸟儿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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