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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竹马是太孙-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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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明珩垂眼瞧了瞧她挽着自个儿的手,终于开口了,冷冷道:“回去再说。”
纳兰峥本道眼下身在宫道,他不愿给旁人听了去,故而还觉这句“回去再说”颇有道理。却是回了承乾宫,湛明珩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扔进了寝殿内的拔步床,她才后知后觉,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四面宫婢见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一溜烟全退下了。纳兰峥见他扔完她后,伸手就抽解腰带,再瞧一眼逃散的宫婢,不敢置信地瞠目结舌道:“湛……湛明珩,这会儿是……”是白日啊!
她一面说一面挣扎爬起,却是话未说完,人也未全然撑起,就被湛明珩死死压了回去:“再一个时辰就天黑了,记得你昨夜说过的话。”边说边褪她衣裳。
纳兰峥傻得不轻。一眨眼工夫,床榻下边就堆起了一叠衣山。她来不及思考湛明珩如何对礼服的脱法也这般熟悉,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湛明珩你……莫耍无赖!你自己也说了,还有一个时……啊……你嘴放轻些!”她一阵吃痛,拼命去推他脑袋,却一点推不动,只得苦兮兮地道,“你莫生气了!我与你解释……”
却见他丝毫不停嘴里动作,含糊道:“解释什么?解释你跟顾池生有什么我不清楚的渊源?”
纳兰峥还真是预备解释这个的。此事多年来始终是他一个心结,如今他都气得这般了,她大不了就咬咬牙不再顾忌,说了真相就是!总好过他老是心里难受。
她急喘了一阵,勉力道:“是,是有渊源……我与顾侍郎……”却话音至此换作一声惊叫。
湛明珩将她双腿提起,扣紧在他的腰间,在她说出“顾侍郎”三个字的刹那凶猛闯入,随即难忍地闷哼一声,喘了几下道:“……纳兰峥,我不想听,你不必解释!”
纳兰峥也当真没力气说下去了。
三刻钟后她才晓得,原洞房花烛夜时,湛明珩当真已是怜惜极了她。此番醋意滔天之下,他竟失却了克制的耐性,不肯叫她好过了。
这第二遭并不比头一回好多少,她实则还差两月多才真正及笄,着实适应不了他,也不知是难受还是委屈,到得后来几乎放声哭喊起来。湛明珩却发了狠,任她抓挠踢捶,就是不肯结束。
直至最后交代了出去,仔细察看时才发觉她的确被他欺负得太惨了,默了默方才良心归位,将她抱在怀里,好声好气道:“起先想解释什么,现下可以说了。”
纳兰峥浑身都似废了一般,见他已然自顾自消了火气,哪里还肯说,拿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道:“湛明珩,我不要理你了……”
解释什么啊,活该气死他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附诗一首—————
每一趟好车的背后/都有一个/自强不息的情敌/如果一个不够/那就两个/呵/凡人啊/你如何能承受/吃醋狂魔的热火?
第99章 腰疼
纳兰峥说不理他就不理他; 勉力捞拣了衣裳动手穿; 一声也不吭。
湛明珩下榻随意罩了外袍; 欲意抱她去沐浴,见她不肯,本想使蛮力动粗; 却是一眼望见她被折腾得一身狼狈,便不敢再蹂躏她娇嫩的肌肤; 给她添疼了。
等她穿好了,见她似乎挪不下榻; 才轻手轻脚去抱她,完了安她在膝; 从背后圈了她,凑在她耳际低声哄道:“洄洄,是我不好……”
纳兰峥挣不过他,被他出口热气喷得发痒,只好别过头离他远些。
湛明珩就将她掉转了些许面向; 叫她能够看见他,一手锢紧她; 一手往自个儿身上指指:“你莫气了,我也疼着呢。”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他衣袍松散,因此可见内里大片肌肤。金尊玉贵的皇太孙本是肤白胜雪的,却此前在蜀地风吹日晒,仲夏时节没少裸露上半身,故而如今成了蜜色。纳兰峥顺他所指看去; 就见上边横七竖八,一道道皆是狰狞血痕。是她方才意识模糊,受不了时抓的,想来后背也该有不少。
她一眼瞧清情状,眼底微露震惊。她前不久才修过指甲,竟也抓他成这般。
纳兰峥一面发羞,一面还记得自个儿在与他生气,强装镇定地撇开眼冷冷道:“是你活该。”
湛明珩听她肯搭理他了,哪怕是骂他也高兴,赶紧出言附和:“是是,我活该!你嫌不够就再多挠几下。”
谁要碰他了,挠他不费气力的啊!
她憋着股气,不看他地道:“你去叫婢女来。”显见得不肯叫他抱去净房,而要由宫婢们伺候了。
湛明珩刚欲毛遂自荐,说他搓得一手好澡,就听外边太监传话,称皇后娘娘听闻太孙妃擅制糕点,欲意请她去一趟景和宫,好陪她探讨探讨宫里头新进的几道点心菜式。听这声色,似是谢皇后身边的公公。
纳兰峥哭丧着一张脸,捶了湛明珩肩头一拳。
这下可好了,叫她如何起得了身。眼看这白日宣淫的损事都得闹去景和宫了,他也不怕哪日遭朝臣口诛笔伐!
湛明珩却将这话在嘴里回了一遍味,继而隔了门朝外道:“太孙妃在华盖殿受了惊,眼下身子不适,怕走动不得。劳烦公公传话,望皇祖母见谅,我一会儿亲自走一趟景和宫。”
外边太监应声告退了。
纳兰峥听他这般说辞,心内奇怪,暂且忘了与他置气一事:“皇后娘娘这是……”
湛明珩拿额头贴了她的额头道:“放心,皇祖母不会为难你,这宫里头也无旁人敢为难你。你细细咀嚼这话便知里边别有洞天,倘使我未猜错,皇祖母是欲意寻个由头,与我商议方才华盖殿里头的事。皇祖母操持宫宴多年,最是清楚里边一道道工序与涉及的光禄寺、尚食局、尚膳监大小官员名单,怕是猜得了其中猫腻。我归京以来虽清洗不断,却终归时间太短,难免尚存疏漏,方才宫宴出事,便是这三处地方留了漏网之鱼。皇祖母忧心宫里头不干净,为免人多眼杂,便拿你作由头,实则却是来暗示我的。”
纳兰峥恍然大悟,推了推他:“那你赶紧去。”
湛明珩亲了口她的唇瓣,笑道:“就去。”
她被此举一激,记起方才的事,羞恼之意涌上心头,咬咬唇道:“你莫高兴太早,我可没说就原谅你了,等你回来再算。”
“好。”他摸摸她潮红未褪的脸,“我叫她们进来。”
纳兰峥便给岫玉等人搀去了净房。众婢女解了她的衣裳一瞧,好几个没忍住,心内诧异震惊之下,不由一阵面红耳赤,却不敢多有表露,只默不作声替她擦洗。
可她也不瞎啊。这些个婢女涵养不差,一瞧她们如此脸色,便晓得这情势必然已厉害得可谓惊为天人。她本道是她见识太少,却原真是湛明珩折腾太多了!
她气得牙根痒。岫玉见状宽慰她几句,等天色黑了,看太孙迟迟不归,便照他临走时吩咐的,命人传膳进来,叫太孙妃先用。
纳兰峥是真饿了,起头宫宴便未饱腹,后像跑了十条街一般,连此前军营练兵都不曾累得这样。
承乾宫里头的下人都是干净的,无人胆敢去外边多嘴,湛明珩交代叫她不必顾忌礼数,放随意些便好。故她慢腾腾吃了个饱涨后,觉坐得撑,就叫岫玉搀她去湛明珩的书房转转当作消食。可惜腿心难受,走都走不快,方才进到书房里头点起烛,他就回来了。
他落轿后听说纳兰峥人在书房,便直奔了去,到后瞧她站在一面博古架跟前摆弄上边的珍玩器件,打了个手势挥退了下人后走上前去,从背后环紧了她道:“你既是身子不舒服,还四处走什么?”
纳兰峥当然早便听见他来的动静,闻言偏回头没好气道:“还有脸说呢,是谁将我弄得这般的?”
湛明珩低头拿下巴摩挲了一下她的脸蛋,愤慨道:“就是!哪个畜生胆子如此肥硕,就该拖了去杖责二十大板!”
算他会说话。她憋住不笑,冷哼一声:“那你倒是杖责了他。”
湛明珩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攥起她垂在身侧的手:“来,就用这手。”
纳兰峥脸一红:“你放手!”他要叫她打他屁股不成,真是厚颜无耻!他敢想,她可不敢!
“那你不杖责了?”他的语气竟然有些失望。
“我……我嫌手疼!要不然你自罚罢!”
湛明珩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脑袋里过了一遍自罚的场面,脸霎时变得有些扭曲。
还是不要了,哄她高兴也不能这样啊。
纳兰峥到底还是顾全他颜面的,也非真是山中母老虎,眼见他这般就想算了,转过身去面对他:“好了,你与我保证,下回我不肯的时候,你再不可胡来了。”
这个保证,简直比自罚还可怕……湛明珩费力地作了一番计较,最终决心应承她。她如今千不甘万不愿的,全将此事当作牺牲自我,无非是因的确不够适应他,故而品尝不得其中乐趣,待他多多修炼技艺,能勾得她欲罢不能,看她是否仍旧这般态度!
他计较分明了,赶紧在她注视下笑答:“自然自然,都听你的。”
纳兰峥就不与他置气了,伸手替他抚了抚衣襟,却因此番动作嗅见一些血腥气。她皱皱鼻子,抬起眼来:“你去过刑部大牢了吗?”
湛明珩不料她鼻子这般灵光,点点头:“从景和宫出来后去的,审了几名要犯。”说罢也皱皱鼻子,大约是觉这气味会冲着她,便放开她道,“我去沐浴,你在书房等我。”
纳兰峥是晓得的。此前大婚,他怕犯了忌讳,数日不曾出入那等晦暗地方,因此耽搁不少事,如今后续诸礼已毕,也该加紧脚步处置公务了。
思及此,她的火气彻底消没了。他如此疲累,她又何苦再惹他多添烦思,便伸手环住他的腰身道:“我今个儿真是动弹不得了,改日伺候你沐浴。”
湛明珩虽心内渴望,却没想真劳动她,摸摸她的脑袋道:“好。”说罢笑了一声,“我给你找些公文看,免得你无趣。”
她一愣,就见他回头将落了锁的官皮箱起开了,从里边翻出一叠盖了密印的文书递给她。看她傻愣着不接,则催促道:“你来我书房不就是想看这些?你与我有什么不能开口的。”
她撇撇嘴:“我这不是怕坏了规矩。”她的确是因关心谋逆案一事,欲意来察看些蛛丝马迹的,只是也没预备乱翻乱寻,见他明面上没摊着东西,想他或许是刻意藏起来了,故而打消了念头,转头玩玩博古架上边的器件。都说后宫不得干政,她虽知他待她好,却也不确信他是否忌讳这些啊。
湛明珩敲了她一个板栗:“在这承乾宫里,我的话就是规矩。我准的事谁也别想拦,我不准的事谁也别想办!”
她心内动容,却是面上未曾表露,吃痛似的揉揉脑袋瞪他一眼,接过了文书道:“知道了,你快去罢,完了赶紧用膳。”
湛明珩被推搡走了,回来便见小娇妻霸了他的椅凳与桌案,翻那卷文书比翻他还认真。啊呸,她就没翻过他!
他杵在门边许久,摆了无数个自认金光闪闪帅气逼人,足可惹动天下一切少女妇女神思的姿势,却见她从头至尾皆未瞧见他,甚至连眼皮都不曾抬起一瞬。反是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讶困惑的——“殿下?”
纳兰峥闻声抬头,就见湛明珩昂首支肘于门框,身姿分外妖娆,而他背后,站了一串端着膳食的婢子。
湛明珩的脸霎时黑了。是了,他忘了,他觉得瞧着纳兰峥较为下饭,故而沐完浴吩咐了人传膳来书房。而他方才瞧她瞧得出神,竟一时不曾注意身后动静。
那他拗出的那几个姿势,这些个婢子瞧去了多少?心内又作何感想?
她们不会以为她们家主子疯了罢!
纳兰峥一头雾水地盯着湛明珩,只见他忽是一副腰酸背疼的样子,揉揉腰背,挥挥手臂,作一番舒展筋骨状,过后才回头凶巴巴地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端进去!”
婢子们忙颔首应是,心道原来殿下是在舒展筋骨。
纳兰峥将上首位置让与他,挪去了旁侧,等婢子们被挥退后,拣了银筷亲手替他布菜,一面问:“你腰疼?”
湛明珩哪里会腰疼,刚想矢口否认,张嘴却是一滑溜,毫不心虚道:“对。”
她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她也是学过武理的,就他在榻上折腾她的那姿势,那动静,那时辰,不累着腰才怪呢。
她垂了眼,一连夹了好几片烩鸭腰到他碗碟里边,咬咬唇犹豫道:“那……那你多吃些这个。”她记得这吃食是壮腰补肾的。
湛明珩抬了眼皮,待看清她夹的是什么,顿起一阵旖旎遐思,险些鼻端一热就要涌出血来,随即不可置信地瞠目结舌道:“纳兰……峥,你莫告诉我,你现下是在叫你夫君壮阳?”
她一愣,好像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也跟着结巴道:“不……不是啊我,我就是听你说腰疼……”
湛明珩已欺身上来了,一把扣紧她的腰,将她揽至身前,叫她贴紧了下边蓬勃欲起的某处,咬牙切齿道:“你莫解释了,我看你就是嫌弃……我不吃这些,你再仔细试一试看?”
察觉到他的坚硬滚烫,纳兰峥顿时一阵腿软,瑟缩道:“湛……湛明珩,我给你揉腰,给你捶背,给你喂饭……只要,”她低垂了眼,一指,“只要你不拿它对付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狗粮特供——烩鸭腰!
太孙:丫的,谁端来的这盘菜,简直挑拨夫妻和谐生活,用心险恶!
第100章 喂饭
瞧把她吓的。湛明珩也就唬唬她罢了; 难道真能毫不体恤她; 继续霸王硬上弓不成; 那他是将她当作什么了。
他冷哼一声松开了她,晓得她体力不济,自然也不会差使她替他揉腰捶背; 只是喂饭这等不费气力的小事嘛,未尝不可的。
他坐下来后将她抱在腿上圈进怀里; 继而张了嘴,拿手往里边指指; 示意她来。
这“喂饭”一说是纳兰峥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真要做起来了又觉浑身别扭。她是养了个儿子嘛!可是哪个儿子敢将娘亲抱腿上哇!
见湛明珩一脸坚持; 她只得缴械。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将他惹恼了,倒霉的还是她。她拿了汤匙与银筷,挑拣了菜肴往他嘴里送,一口菜配一口饭; 三回完了再润他一口汤。显得见十分有章法。
湛明珩则来者不拒,只顾盯着她柔嫩得似能掐出水来一般的脸; 也不看她究竟都喂了他什么,连原本挑剔了不吃的胡萝卜都嚼得津津有味。纳兰峥便趁机一个劲地喂他吃胡萝卜,活像喂兔子一般。
直至盘中的橘红色所剩无几了,湛明珩才皱了一下眉头,打断她的动作:“你方才给我喂什么了,这个?”一指案上; 语气质疑。
“是啊。”她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她都喂了一盘了,他不知道吗?
“你不晓得我不吃胡萝卜?”
“我晓得。”这时候说不晓得岂非要叫他火了,她才不触他逆鳞,弯起嘴角,再夹了一筷子的胡萝卜丝,“但你要多吃蔬果,来,张嘴。”
湛明珩瞅着她的梨涡,给她温柔得心都化成一滩春水了,莫说胡萝卜,便是现下喂他一碗猪食糠米,他或许也不在意,张口就将那一撮橘红的玩意儿给吞了下去。
纳兰峥见他一点脾气没有,乖顺地像只猫,忍不住母性大发,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脸皮:“你若时时这般乖巧就好了。”
谁知被她这动作一激,他立刻变了脸:“纳兰峥,老虎皮你也敢揪?”说罢将她手里的汤匙给拨了,搂了她一顿猛亲。
他嘴里浓郁的胡萝卜味因此全过给了她。纳兰峥实则也不爱吃胡萝卜,被这气味惹得呜咽着去推搡他:“湛明珩,你……你漱口去!”
不想这男人似乎丝毫听不出她的嫌弃之意,只模模糊糊道:“你要多吃蔬果,嗅嗅味道也好的……乖。”
两人闹作一团,等湛明珩亲够了,眼见得纳兰峥的唇都红得都能滴血。他俯首埋在她胸前喘着粗气,像在极力克制体内涌起的反应。
纳兰峥真怕他二话不说又给她抱去床榻,着实被他埋蹭得难受,刚欲推他脑袋,却听他不大喘了,似乎渐渐平静了下来,闷了一会儿,忽然道:“洄洄,我有话问你。”
他的语气是淡的,因埋首在她衣料间,声音听来有些压抑。她隐隐约约像预感到什么,目光掠过尚且摊在一旁未合拢的那叠文书,垂首瞧他头顶心:“……你说。”
湛明珩默了默,敛了此前玩闹的笑意,却仍未肯舍得那软和之所,继续埋着道:“方才沐浴,我静下心来想了许久……你与顾照庭究竟有什么渊源。”
纳兰峥紧张地咬了一下唇。或因他此刻能够清晰地听见她的心跳,她反倒愈发慌张,一颗心七上八下地,几乎克制不了。
湛明珩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便离她远了一些,抬头注视她道:“我在想……你自幼长在深闺,除却八年前那一桩救命恩情,与此后为数不多的几回碰面,你和他还能如何牵扯?我回忆了这些年来每一次不对劲的地方……洄洄,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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