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竹马是太孙-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桶。残氖茏疟闶牵奂艺舛褂忻侗菹赂慕鹨蹲樱问毕虢A耍湍米耪庖蹲永矗门隆!�
  突如其来的赏赐叫纳兰峥发了傻,待回过神来,赵公公与十八名一等宫女都没了踪影,她的手里……捏着那枚好似重逾千斤的金叶子。
  ……
  直到被父亲喊去书房问话,纳兰峥的腿都是软绵绵的。她老老实实交代了前因后果,连带嵘哥儿逃学的始末也给讲了个明白。纳兰远听罢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这么要紧的事,你既是早便知道了,为何不告诉父亲?”
  她撇撇嘴:“我不是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眼见许久没有动静,就想怕是人家太孙压根没放在心上,况且了,我都答应了嵘哥儿要替他瞒着您的。”
  “你倒还有理了?”纳兰远眉梢一挑,“皇家的脾气可是朝此夕彼的,亏得此番来的是赏赐,要是罪责,我看你预备怎么担!”
  纳兰峥却着实觉得委屈:“父亲,您说这好端端的,太孙殿下冒充什么明家少爷呀!”
  “即便对方真是明家少爷,你就能这么戏弄他了?”
  “那是他先戏弄的我,还带坏嵘哥儿!”
  纳兰远点点她的脑门:“我早知道你这丫头不是个肯吃亏的性子,却不晓得你竟是这般睚眦必报,一分不让了。我看女孩家的温良恭俭让,都叫你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还是觉得自个儿无辜,只是您若想罚我,那便罚吧。您是父亲,阿峥再不甘愿也得受的。至于嵘哥儿,他是当真什么都不晓得,您别怪罪他就是了!”
  她都这么说了,还叫他怎么罚得下手?
  纳兰远最是拿小女儿没办法的,况且魏国公府刚受了陛下许多赏赐,他若转头就将峥姐儿给罚了,那不等于驳了圣上的意?
  这罪责才是他担不起的。
  “行了,此事我会与你祖母和母亲从简了说,只道你是无意指点了太孙几句,至于责罚,这回就先免了。你记好了,日后若再遇着皇家的事,必要谨言慎行,倘使出了什么差错,也须得第一时间告诉父亲。还有,陛下的意思绝非我等可以妄自揣测,即便知晓了太孙的身份,也得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知,可明白?”
  纳兰峥点点头,心想这回与皇家有所牵扯纯属巧合,她可对那蛇蝎似的人避之不及,哪里还会有下次。嘴上道:“谢谢父亲。”
  她说完刚要告退,又听纳兰远问:“那金叶子你可收好了?”
  她捏了捏袖子,摸着个硬邦邦的东西:“收好了。可是父亲,我才没想进宫耍,那哪是我能去的地方,不如您替我还了这东西吧?实是太贵重了些,这样,阿峥日后觉都要睡不好了。”
  纳兰远大笑起来:“连太孙你都敢骂,还能睡不好觉?我看未必不可让你去见见宫里头的世面,到时胆子便更大了。”
  “我才不!说不得太孙就等着我自投罗网,好整我个难堪呢!”她才不信,以湛眀珩那不可一世的性子会因她的胡乱批评就去练字,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隐情的。
  纳兰远瞧她那倔样,不免又记起了方才赵公公给他使的那个暧昧的眼色。
  陛下宠爱太孙是满朝皆知的事,陛下头疼太孙也是满朝皆知的事,峥姐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制住了陛下这个顽劣至极的宝贝太孙,倒可谓正中了陛下的下怀啊。
  纳兰远挑了挑眉:“那可由不得你。”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呀!哪有您这样,将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的?”
  “我不是说进宫的事,你莫不是忘了先前父亲同你说过的春猎?就在三日后。”
  纳兰峥愣得一张小嘴微张,这……这她还真是忘了。
  “这么说来……太孙殿下也会去了?”
  “那是自然。”
  纳兰峥又想哭了……
 

第11章 皇家春猎
  三日后皇家春猎。
  魏国公府的车队被府兵亲卫簇拥着辘辘行驶在山野,其中一辆榆木雕花制的精致马车内坐着欲哭无泪的纳兰峥。
  古时有言,春猎为搜,夏猎为苗,秋猎为狝,冬猎为狩。因而春猎素是不大开杀戮的,据纳兰峥前世听来的印象,这三月里的皇家春猎与其说狩猎,倒不如讲是个典礼。
  春季狩猎不利动物繁衍,前朝素有不仁之说,只是大穆王朝重武,加之建国方至第二代,这等彰显武力,寓意兴盛的仪式自然少不了。少不了,却也不能给人落了话柄,所以开国太祖皇设立的这个皇家春猎,以祭祀、祈福等一系列繁复而盛大的典礼为主,继而辅之象征性的围猎。
  三月韶光时节,春和景明。
  距离皇庙十数里地的这片西府海棠开得正好。团簇的海棠花朵朵娇媚,明艳犹晓天的霞光。
  纳兰峥前世是正经的闺阁小姐,至多也就偷跑到后花园瞧瞧人家公子哥的流觞宴,自然没到过山野,如此景象倒难得一见。
  她几次悄悄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瞅。没到过外头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旦到过了,便再待不住闺阁了。
  她今生才算知道,自己其实压根不是个正经小姐的性子,前世纯粹是被公仪府的严谨门风给憋的。
  绿松瞧她那模样就笑起来:“小姐,您前头还吵嚷着不愿来,如今却是心情不错。这样才对呐!照奴婢看,这皇家春猎可不是谁家的小姐都能来的,便是咱们国公府也就只您一位得了这份荣宠。”
  “我可没有心情不错。”纳兰峥收回手,没好气道,“再说了,这哪是什么荣宠?”
  “这还不算荣宠呐?”绿松压低了声音,“您是没见着今早大小姐跟二小姐的脸色,照奴婢看啊,那都是青的!太太也是一副不悦极了的模样。”
  纳兰峥笑得无奈。
  她们确实是要气的。纳兰汀新年满了十四岁,也快到了说亲的年纪。谢氏出身贵重,自然眼高于顶,送上门来的,她是不要的,恐怕还就瞅着这权贵云集的皇家春猎,好给女儿相个好归宿。
  可纳兰远对这桩事的态度却模棱两可了好一阵,最后以闺中小姐不宜抛头露面为由婉拒了。如今同为闺中小姐的纳兰峥却跟弟弟一道来了,谢氏当然气得牙都要痒起来。
  什么峥姐儿还小,去外头耍耍也无妨的说辞,她才不会买账。
  至于纳兰沁就更不必说,本就因前头赵公公来的那趟极不待见她了,如此一来更是记恨。
  纳兰峥不免心道湛明珩果真是个瘟神,无端害得她们姐妹间愈加水火不容。不过纳兰沁也真是的,她怎得不想想,一个连乳牙都没换齐的七岁女娃能同她争什么?
  况且纳兰峥哪有那个心思。当日,纳兰沁看上了太孙的那幅字帖,她还不是二话不说大方给了她。
  纳兰沁当宝贝的东西,她却实在嫌得很。
  纳兰峥此去为宫外皇庙,春猎整三日,第一日须在那里大行祭祀,完了才去更远的卧云山。皇室中人一早便聚了个齐全,外族却是没资格参与祭礼的,依制该晚些时候到。
  魏国公府的车队将时辰掐得准,到时恰是祭礼结束的当头,纳兰峥也就不必下去了,待马车徐徐归入皇家队伍,府兵和亲卫撤去后方,一会儿就重新上路。
  等候出发的间隙,她悄悄掀开车帘一角往外望,看见一串盛装华服的皇家子女俱都簇拥着玄衣黄裳的圣上,倒是一副和和美美的景象,可皇家的子女也实在太多了些罢!
  父亲因了母亲外家的威严,只抬过她的生母阮氏那么一个姨娘,因而纳兰家算是门庭冷清的,眼下这么匆匆一掠,那人数竟可抵得上十数个魏国公府了。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顿了顿,看见了一个人。他的周身也簇拥了好些权贵。
  不必说,能惹得如此多金尊玉贵的皇家子女趋之若鹜,定是将来圣上百年归去后要继承皇位的那个人了。
  他今日规规矩矩穿戴了合其身份的衮冕九章。衮衣为极庄重的玄色,其上两肩绣龙纹,背部和袖口还有诸如华虫、宗彝的繁复图案。光玉佩便饰了两组,每组各有珩、瑀、玉花、冲牙等等,着实贵重得很。
  那赤、白、缥、绿四彩织成的大绶真叫纳兰峥眼都花了。只觉这么一瞧,倒的确有了几分皇太孙的气势。
  不过,她还记着自个儿同他的梁子呢,因而看了一眼便不愿再多瞧,只是刚想收回帘子,湛明珩却似有所觉,抬眼朝她在的这向看了过来。
  纳兰峥有些奇怪,相隔那么远,他这感觉也忒精准了,莫不是个习武的练家子?
  她捏着车帘的手顿在那里,鬼使神差般没有动。
  反正都被发现了,做贼似的躲回去岂不显得她很心虚?圣上都赏赐她了,她还心虚什么!
  纳兰峥偏不躲,不但不躲,还朝那边瞪了一眼。
  湛明珩却像是个皮厚肉糙的,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过瞧了她一眼就云淡风轻瞥开了去,回头跟旁边的什么人继续谈笑了。
  纳兰峥这下倒觉得有些自讨没趣,悻悻缩了回去,却不知那头的湛明珩此刻也颇不爽利,笑答完皇叔的一个问题,转头便黑了脸问道:“皇祖父,孙儿怎么瞧魏国公府的马车似乎多了一辆?”
  昭盛帝垂眼瞧了瞧自个儿的爱孙,不动声色道:“是多了辆女眷的车驾,魏国公府的四小姐今日也来了。”
  “皇祖父,依孙儿看,这可逾越了。”
  “嗯?”老皇帝颇有些不解的模样,“这如何逾越了?朕瞧着倒不错,你们这些小辈不都觉着狩猎无趣,多个玩伴不好?”
  湛明珩的脸色更难看了:“孙儿不小了,跟七岁女娃可玩不到一块去。”
  前头问湛明珩话的那位皇叔闻言偏过头来,肃着脸训斥道:“魏国公府的小姐是母后的外甥女,你于礼该称一声表姑的,怎能‘女娃女娃’地叫?”
  这位是大穆排行老二的皇子,比湛明珩过世的父亲还要长上两岁,如今已过而立了,素是很有长辈风范,平日总不苟言笑。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湛明珩就气不打一处来,皱着眉道:“豫皇叔,您少训我几句又不会缺了俸禄。”
  一旁的老四闻言就笑起来:“我的好侄儿,敢这样与你豫皇叔说话,可小心自个儿来日没了银钱花!”
  这老四稍年轻些,与前头说话的豫王一样,都是早些年攒了军功封了亲王的,封号取了“硕”字。二十五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好模样,眼角一颗不浓不淡的痣,相比豫王威严的长相,看起来温和许多。
  湛明珩知道自己那位皇叔是做得出这种事的,就忍一时风平浪静了,转了话头:“既然皇祖父有意让孙儿结交公侯伯之后,孙儿自然不能违背了,只是终归与女孩家玩在一起不成体统。”
  他说罢回身向跟在自己后头的人道:“湛允,传我的话,就说去卧云山一路沿途无趣,让纳兰家的小世子到我车中来。”
  ……
  纳兰峥听见这道谕令的时候,便觉是湛明珩故意刁难魏国公府,气得没顾上丫鬟婆子的阻拦,掀了车帘探出头去:“嵘哥儿又非什么消遣之物,太孙殿下若觉得无趣,何不去练字呢?”
  这话冲着报信人,报信人又是在太孙跟前做事的,她这么个态度自然没规矩了些。纳兰远虽觉太孙的说辞的确有辱国公府脸面,想来陛下若是在,也该站纳兰峥这一边,可以他的立场又不好得罪贵人,刚要替小女儿致歉,却见那人摆摆手示意没关系,继而朝纳兰峥拱手道:“主子交代了,倘若纳兰小姐不放心世子爷,也可一道去陪驾。”
  陪驾?她和弟弟好歹是国公府出身,这说辞,湛明珩未免太不可一世了些!
  纳兰峥只得咬着牙跟弟弟说:“嵘儿,既然太孙殿下赏识你,你便去随驾吧。”
  报信人闻言笑了笑。这位国公府小姐年纪虽小,咬文嚼字起来却是厉害得很,一句“陪驾”说成“随驾”,这意思可就全然不同了。
  纳兰远朝他致了几句歉,要太孙莫与小丫头计较。
  他颔首示意无事,就往前头复命去了,将纳兰峥的话原封不动回给了自家主子,完了又道:“主子,您真是料事如神,纳兰小姐果然动了怒的。”
  这位是太孙跟前第一人,是亲信也是贴身护卫,虽不过十九年纪,却深得太孙与陛下重用,还被赐了皇家的“湛”姓,单名一个“允”字。
  湛明珩正在车内研究一盘棋局,闻言冷哼一声,一颗玉子“啪”一下敲下去,没说话。
  湛允觉得主子每每遇到魏国公府四小姐的事,脸色就变得很不好看了。尤其三日前,当他得知自个儿的字帖竟被陛下拿去给那七岁女娃评说时,气得当场甩手走人,就差呕出一口血来。
  今日纳兰小姐还真敢再提“练字”那茬,可不正正戳着了主子的痛处嘛!
  主子是众星捧月式的人物,从未见过有谁那样辱骂贬低自己的,因而不服气才去练了字,却不曾想,陛下竟转头“卖”了他。
  心比天高的主子能咽得下这口气才怪!
  车内静悄悄的,唯余玉子轻敲的声响,过一会儿,湛明珩朝后一仰,伸了个懒腰:“纳兰嵘该到了吧,一会儿叫他解这棋局,解不开就别想回去了。”
  

第12章 解棋局
  从皇庙到卧云山约莫一个时辰,纳兰峥憋着口气,百无聊赖坐在马车内,心想不知嵘哥儿在太孙那边做什么。
  车队一直行到卧云山山脚附近的行宫。
  行宫不比皇宫,虽也豪奢,宫室的布局却简单许多。纳兰峥该与宫中女眷一道入内宫去,却因不放心嵘哥儿,在岔路口叫停了马车,掀开车帘询问父亲弟弟的下落,这才晓得他的确是没回来。
  纳兰远见她皱着个眉头倒觉得好笑,叫她不必担忧,先去了内宫便是。
  正这时,忽有宫人前来通传,说太孙喊四小姐过去。
  纳兰峥心里自然不愿,可想到弟弟还捏在他手里,一时没法,加之太孙的谕令也不是她能违背的,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宫人领她到了太孙的景泰宫。
  小室正中架着个孔雀蓝釉八宝纹三足炉,里头点了熏香。纳兰峥倒不讨厌混杂在其中的龙涎香气,只是一想到这儿是湛明珩的地界就觉得连熏香也不好闻了,阴着张小脸走了进去。
  湛明珩抬头时,看见的就是一脸不舒爽的纳兰峥。
  小丫头今个儿不像上回在书院那般衣着素雅,此番赴的是皇家典礼,表的是魏国公府的门面,自然好生打扮过了。穿的鹅黄色裙装,梳的垂髫分肖髻,颈侧垂下一缕燕尾似的细发,衬得整个人娇嫩欲滴。
  可惜湛明珩是欣赏不到这些的,他的注意力全在纳兰峥此刻的神情上。
  这是张什么臭脸,他欠她银钱了吗?真要说欠银钱的人,怕是拿了他字帖的纳兰峥才对,她知道他的手笔千金也买不到吗?
  湛明珩想着这些个糟心事,脸色自然也不会好看。倒是一旁的纳兰嵘见姐姐来了忙朝她招呼道:“姐姐,快些过来帮嵘儿解棋局!”
  纳兰嵘早在前头赵公公来魏国公府那会儿便知晓了太孙身份,因而这回才能得了圣上的钦点。他解不出棋局,太孙不肯放行,只好找了姐姐当救兵。
  纳兰峥不高兴归不高兴,还是得给湛明珩福身行礼的,完了就问弟弟:“什么棋局?”
  湛明珩分明就在纳兰峥跟前,她却与上回一样,反而特意扭头去问纳兰嵘。精贵的太孙殿下察觉被忽视,登时就怒了:“你这女娃是不是眼神不好,看不见我坐在上首?”
  又叫她女娃!
  纳兰峥只得偏过头来:“太孙殿下是不是耳朵不好,听不见我方才行礼时喊了您?”
  倒是伶牙俐齿!
  他冷哼一声:“得,你来解棋局,若解开了,咱们新账旧账一笔勾销。若没解开,想来嵘世子将来在云戎书院也不会过得舒坦了。”
  纳兰峥怒目瞪他,讽刺道:“太孙殿下倒是好风度。”
  湛明珩可不觉得自个儿失了风度。
  他是全然够拿身份将姐弟俩压死的,若非不愿仗势欺人,又想叫纳兰峥输得心服口服,哪会给她清账的机会。可她竟如此不识好歹。
  他手中茶盏“啪”一声搁下了,将原先心里想的时辰缩短了一半:“一炷香。”
  纳兰嵘忙起身给姐姐让位。
  纳兰峥瞥一眼棋局:“半柱香就够了。”
  这棋局是湛明珩与他豫皇叔对弈时遇着的难题,他都没想出解法,更不要说这七岁女娃了。方才纳兰嵘花了一个时辰也没看出个究竟,眼下纳兰峥说半柱香,湛明珩当然不信,就在她对面慢悠悠喝着茶,时不时瞥一眼她。
  纳兰峥刚坐下就发觉自个儿将话说得太满了,这棋局分明不是她乍看之下的那个解法……只是她前世跟父亲学过好一阵子棋,不说如何厉害,却也有几分技艺在,才没这么快认输的理。
  半柱香过去,湛明珩见纳兰峥解不出还一副不肯低头的模样,心情都好了起来,头一遭在她跟前眉开眼笑。
  他的五官镌得深,平日又因身份尊贵老爱给人摆脸色,小小年纪却常是副凶巴巴的模样,眼下这么笑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